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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暖婚:大叔的溺宠娇妻-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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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瑾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合上手里的书，“戒瘾。”
“……”季子遇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我问你为什么在这里戒瘾？”
“在你那，林惜肯定会来找我，她在我身边会影响我。”更重要的是，他怕自己会伤害到她。
“那你知道她多担心你吗，天天都在尝试着联系你，怀瑾，你这样一走了之，林惜的心情跟五年前的你是一样的。”
“我跟她说过，完全戒断之后我会回去。”
“呵，你说过又怎么样，等人还分好等和难等吗，一样都是煎熬。”季子遇恨不能把他脑袋切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明明智商情商那么高的一个人，怎么放在自己感情上就跟个傻小子一样？执拗的让人恨得牙根痒痒。
男人没有责任心不好，太有责任心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沈怀瑾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纯净水机前按开按钮接水，季子遇跟在他身侧，嘴巴不停，“你真的打算半年再回去？你对这个杜未平有没有把握，他是张宜秦的人，之前你跟张宜秦一直不对付，万一他有二心怎么办？”
越说他越觉得不放心，“不行，你跟我回季氏，哪怕我不告诉林惜，你也不能在这。”
沈怀瑾终于转过身来，端起水杯递给他，“说累了吗，喝点水。”
两人对视，须臾，季子遇沉沉吐出一口浊气，伸手准备接他手里的水杯，却发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很细微的幅度，换做普通人都不会发现，但他是医生，哪怕是分毫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季子遇接过杯子放在桌上，而后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眼神锐利起来，“你手怎么了？”
沈怀瑾抽回来，眉心紧拧，“没事。”
手臂垂落的瞬间，又被季子遇重新抬起来，他不由分说，直接将宽松的病号服衣袖撩上去，视线所及，男人手腕上三四寸的位置又一圈青紫的颜色，很深，甚至有个别地方已经淤血，不只是一圈，是层层叠叠的无数圈叠加在了一起，看起来像是一圈。
这么深的印记，季子遇打眼一看，稍微过一下脑子就知道是怎么弄的。
他瘾症反复的时候，控制不了自己，会将手脚都铐在病床上，床脚四个圆形环扣，根据手腕粗细自动调整，身体失去控制极度难受却得不到发泄，苦苦挣扎着勒出这样的痕迹。
季子遇自认什么样的病人都见过，什么样的生离死别都经历过，对于人的病痛已经到了几乎不会难过的地步，可是看到眼前这个原本强壮的男人消瘦下来，看到他身体上的伤痕，联想到他看不到的那些，眼睛已经微微泛红。
沈怀瑾撤回手，将衣袖重新放下来，声音淡淡，“没事。”
季子遇所有的焦虑生气埋怨，都在此时化作雾气飘散。
“不是不放心你的治疗，而是怕像现在这样，你看着心里也不好受。”沈怀瑾重新坐回沙发，体内的酚让他很容易精神不好，“不过就是半年而已，不长。”
这话，他劝别人还行，劝季子遇真是一点作用都没起到，因为这半年里他要经历怎样的地狱生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知道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治疗方法。”
听他这话，季子遇一怔，想到那个方法，他眼底神色暗了暗，一时间没说话。
“这也是我为什么找杜未平的原因。”沈怀瑾没继续瞒着他，继续瞒下去，只会影响两人之间的感情，站在季子遇的立场上，是自己不够相信他。
季子遇情绪复杂的看着他，“你……接受了？”
“还没，到我实在承受不了的时候再说。”沈怀瑾轻轻扶了一下手腕的处，“我现在这幅样子，也不配在林惜身边，子遇，你别劝我，我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
这人性子有多倔季子遇知道，多少年前的时候就知道。
他胸口憋着口气，在房间踱步两圈，这才吐出来，“你要在杜未平这可以，但是我要过目你的治疗方案，毕竟你不懂医，不能任他乱来。”
这一点，沈怀瑾没有异言。
聊完这些不算愉快的话题，季子遇想起什么事，终于缓和下声音，“再有一个月安安就上小学了，麓枫小学，j市最好的小学，林惜都安排好了，你打不打算去见见孩子？”
“麓枫？”沈怀瑾思忖几秒，“户口落了？”
“落了，延琛知道你不在，主动问的林惜，他那边毕竟好弄一些，提前把孩子户口落上了，你们三个人现在也是在一个本子上的人了。”说到这，季子遇叹了口气，“你回不了家，起码跟林惜发发信息，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忙工作，心里又记挂着你，你以为好过？”
男人不语，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子遇也不再说，说多了难受的还是他，他心里其实比谁都想那娘俩，也是无可奈何。
然而季子遇不知道的是，他一句话已经让沈怀瑾心思难耐。
一个月后，麓枫小学开学典礼，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缓缓停在了不起眼的角落里。
………………………………
361 女儿要被拐跑了
正值中午，开学典礼刚刚举行完毕，不断有家长领着孩子从校门口走出来。
沈怀瑾视线紧缩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没过过久便看到林惜牵着沈念安从学校里走出来，九月初的天气还尚火热，女人一件裸色无袖连衣裙穿在身上，衬得她本来就白皙的皮肤像是牛奶一样，裙摆到大腿中间位置，荷叶边随着走路来回飘荡，露出那两条纤细笔直的腿。
沈怀瑾目光落在她身上已经移不开，喉头微微滚动一下，多日未见，再一次见到她哪怕是隔着这么远，鼻尖好似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美，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牵着沈念安往外走，忽然被一个很有气质的高挑女人拦住，林惜愣了下，而后两人相视一笑，沈念安也和对方家的小孩玩闹起来，看样子是同班同学。
隔得太远听不到两人说了什么，但是林惜温婉站着嘴唇带笑的模样，犹如一段上好的绸子，细滑的暖到了人的心坎儿里。
二十岁的她正是堪堪绽放的年纪，纯真活泼的她闯进他混乱暗黑的世界，二十五岁的她为人母亲，身上褪去那份不成熟的稚气，正是动人的年龄。
都说j市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想嫁给他，可他却觉得能够得到林惜，是他的荣幸。
如果没有遇见她，他会活成什么样还真不好说。
两人交谈片刻，林惜牵着小包子走到车旁，沈念安自己拉开车子后座的门爬上去，乖乖坐好，林惜也跟着坐进去。
不多时，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学校，消失在视野中。
沈怀瑾收回目光，从车子里静坐了很久，直到学校里最后的孩子也离开，他才开口淡淡吩咐司机，“开车吧，回研究所。”
黑色宾利驶入主干道，学校门口一阵清风吹过，那片空地好像没有人来过。
……
林惜没有直接带着小包子回别墅，而是带她去商场准备选购一些上学要用的东西，手里是老师下发的清单。
母女俩在进了一家文具店，纸笔橡皮等都有很多化学成分，这家店里面的东西大多进口，特别适合小孩子用。
“你看有没有想要买的，自己选了放在小筐子里。”林惜从导购员的手中将小筐子接过来，锻炼她独自动手的能力，不想让孩子养成依靠别人的习惯。
林惜正逛着，说来也巧，迎面正好碰到一道黑影，四目相对的瞬间，都忍不住停住了脚步。
“陆铭？”
“林惜？”
两人异口同声，陆铭狠狠愣住，几秒之后，他猛地上前两步，难以自控的扯住她的手臂，视线在她脸上来回大量，似乎是在确认，“你真的是林惜？！”
五年后她重新回到j市，这件事陆铭并不知道，此时此刻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在意料之中。
“你……”陆铭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五年前，得知林惜去世的消息，他崩溃自责，甚至亲自去找沈怀瑾算账，可是现在她却好好地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实在是太过于冲击！
林惜相比他的激动则淡定许多，“我没事，我回来了。”
再一次见到陆铭，他成熟稳重了很多，面部之间有了三十岁男人那份神韵，他身上穿着休闲装，虽不说昂贵却也干净精神，不难看出，这几年他过得也不错。tqr1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知道，让你们白担心了。”林惜安抚着他的情绪，多年过去，两人之间早已淡淡，之前那些感情也随着时间消掩。
此时，忽然传来小包子的声音――
“妈妈，妈妈，这个好不好看啊？”
林惜低头，看到她肉肉的小手中正攥着一盒水彩笔，老师列的清单里没有这一项，家里也有没用完的，看到再喜欢的，小包子还是会乖巧的先过问家长。
即使从小的生活条件都不差，可沈念安还是有其他娇生惯养小孩子身上没有的勤俭。
对于这一点，林惜很欣慰，也继续帮她培养更好的品质。
“好看，喜欢就买，新开学了，可以换一套新的。”林惜默默她的小脑袋，忍不住勾唇。
陆铭看呆了，听到沈念安喊林惜‘妈妈’，心里已经有几分了然，可还是不敢相信的指了指小娃，“这、这是？”
“我女儿，沈念安。”
沈念安，姓沈，是谁的孩子不用多说。
陆铭看着个头不高的小包子，有些许失神，这么多年兜兜转转，林惜还是回到了沈怀瑾的身边，什么叫做命中注定，或许就是她跟沈怀瑾这般。
即便经历再多，终究是会成为一家人。
林惜见他失神，轻轻出声，“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陆铭回过神来，眼底闪过复杂的光芒，“还不错，在一家上市公司做中层管理，虽然不大富大贵，平日吃喝倒也足够。”
说到这，他又忍不住微垂下目光，眼前的林惜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寄人篱下的丫头，她已经长成了最好的模样，明媚动人。
“那就好。”
两人没说太久，挑好了要买的东西，林惜便牵着沈念安离开。
小包子抬头问她，“妈妈，那个叔叔是谁啊？”
“妈妈以前的同学。”
小包子大眼睛轱辘转了两下，想了一下问道，“就像我跟林煜一样吗？”
林煜，沈念安的同桌兼同桌，j市林家最小的小孙子，也是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然而，这已经是沈念安第n次提起来林煜了，才不过开学第一天，她倒是很注意人家小男生。
不过也才六岁的小孩子，没有大人想的这么复杂，只是很单纯的那种喜欢罢了。
娘俩买完东西结伴回家，李阿姨已经做好了饭菜，沈念安上楼收拾书包的时候，林惜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着空旷的别墅，心里想的只有一个人。
她拿过放在桌上的手机，找到某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点到短信的界面上，手指微顿，编辑出一条意味深长的短信消息：
再不回来女儿就变心，要被小男孩拐走了。
自从沈怀瑾离开她一直有给他发信息的习惯，电话不接，短信总是能看到，只不过每次都是石沉大海，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短信刚发出去的下一秒，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
362 突发性脑梗
林惜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几度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以至于手机铃声响了好久她才接起来。
“喂、喂？”林惜不确定的靠近话筒，小声问，“沈怀瑾，是你吗？”
“嗯。”
不需要多说，男人一个简洁明了的单音，她已经听出来，是他，没错。
抓着手机的五指紧紧收拢，林惜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很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此时耳边响起，仿佛他就在身边一样。
还没等说话，声音已经哽住，“你……”、
“别哭。”沈怀瑾听着她带着轻颤的嗓音心疼不已，无奈又不会哄人，半天挤出生硬一句话，“再哭我就挂了。”
“你敢！”林惜吸了吸鼻子，强忍着胸口的酸涩说道，“别挂啊。”
“嗯，不哭就不挂。”沈怀瑾语气沉着，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那双深邃的眸早已盈满了柔软，他想到短信上的内容，问她，“你说安安是怎么回事？”
林惜这才讲事情前因后果说给他，“今天开学，安安的同桌是林家的小孙子林煜，小家伙长得特别帅，一群孩子里最出挑的，结果今天一整天下来，安安提了好几回，我还没见她这么频繁的提起哪个同学过。”
沈怀瑾微微挑眉，“林煜？”
“嗯。”
说起林家在j市也算很有地位，就是还真的不知道林家有一个这么小的孙子，年龄来说，估计是林家长子林路青的孩子，老来得子，老爸又在林家说了算，沈怀瑾稍微盘算了一下，觉得还行。
“可以让闺女接触接触，放心吧，吃不了亏。”男人声音淡淡。
林惜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院子里越发清脆的枝丫，忍不住斥他，“你瞎说什么呢。”
谁知，他非但不收敛，还很应该的说道，“现在孩子都早熟，她老爸家大业大的，找一个不入流的小娃，我可不同意。”
这人，贬别人的时候还不忘夸自己，真好意思的……
林惜忍不住斥他，“孩子才多大啊，你别用成年人的思维去考虑。”
沈怀瑾眸光暗了暗，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那我考虑谁，你？”
“你还有脸说啊？”林惜语气凉凉的，”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回来了？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发了多少条短信，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啊？”
沈怀瑾听着她在耳边念叨，脸上表情没有一点不耐的痕迹，反倒很享受她的碎碎念，多少男人都巴不得没人管，可他最喜欢的就是她担心他时的唠叨。
思及此，声音忍不住柔下来，“我知道，再忍一忍，等我好了。”
说到这，林惜忍不住的心里委屈泛起丝丝缕缕的酸涩，“我不想等了，很想你。”
说完，她又弱弱加了一句，“很想见你。”
她想见他，他又何尝不是？
无奈这个男人看的太重，不想有一分一毫的危险伤害带给她，如果他的瘾半年之内戒不掉，那么以后的日子会更不好过，到时候带给她的只有痛苦。
“还有四个月不到的时候，再给我一点空间，等我完全恢复，可以保护你，站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会回去。”然后再也不会松开她的手，再也不会离开她一步。
这段感情从开始到现在，分分合合，却也难得深厚，经历这么多事非之后，她仍愿意在他身边是不幸中的幸运，倘若他身体康复，他绝对不会再放开她。
沈怀瑾深吸一口气，低沉的嗓音从薄唇中传出，“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安安。”
说完，他不再犹豫，径自挂断了电话。
林惜看着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屏幕，有一瞬间的怔忪，等她接着打回去的时候，那边已经提示无法接通。
几分失落，几分难耐缭绕在心头，可是耳边还是他刚才低声说话的语气，更多的是一种温情，即使他不在身边，但林惜知道，他心里是有这个家的，他选择离开，也是为了她和孩子。
面对这样一个男人，虽然霸道了一些，不讲理了一些，特立独行了一些，但又能怎么样，继续爱下去吧。
***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从九月份转战到了十二月，j市从满街青葱变为白雪皑皑，十二月中旬，第一场初学，来势汹汹，白色的雪花铺满了整个街道两侧的灌木丛。
小包子即将放假，兴奋的准备着入学第一次的期末考试，林惜将用秋冬两个季节写完了一部作品，或许是缘分，这部作品最终也交给光奕传媒投拍。
日子过得很平静，一切都平淡如水的进行着，但在她身心俱疲的时候，总是能接到沈怀瑾打来的电话，林惜知道，虽然他不在身边，但是她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
然而这样的平静在一天清晨被人打破。
林惜刚送沈念安去学校，回家的路上，忽然接到一通陌生电话，她沉了片刻接起来，“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林惜吗？”对方是个女人，听声音比较年轻，但是语气之间十分着急。
“我是。”
“您好林小姐，我这边是j市第一人民医院，现在您的父亲林宝华正在抢救室进行抢救，作为病人家属，麻烦您过来医院一趟……”
林惜视线恍惚了一下，眉心渐渐皱起，喉咙忽然有点干痒，她听着对方报了地址，挂断电话后，掌心出了一层冷汗，十指指尖也泛着冰冷，她吩咐司机，“掉头，去第一人民医院。”
忽如其来的吩咐，惹得司机掉头的瞬间忍不住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只见平日温婉的太太面色有些苍白，神情恍惚。
司机不但耽搁，油门踩下去几分，车子朝医院飞驰而去。
不到二十分钟，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林惜推门下去，根据通话的地址找到了急救室。
林惜抓住一旁的小护士询问，“我是林宝华的女儿，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突发性脑梗，现在在急救，具体情况具体看吧，万一要动手术，一会你还要签字。”tqr1
………………………………
363 你父亲的情况比较严重
“谢谢。”林惜松开手，坐在一侧的长椅上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等待中的时间比她想的还要难熬，即使对于林宝华这号人物，早就已经过了会想起的那个阶段，但林惜悲催的发现，到了生死关头，她仍然会忍不住的去胡思乱想，想到可能会有的最坏的结果，还是会觉得难以接受。
无关人性，无关当下过往，或许这就是血缘。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里，林宝华躺在移动病床上被医生和护士推出来，主治大夫摘下口罩看向她，“你是病人家属？”
“对，我是他女儿。”
“病人还需要去做一下ct还有各项检查，一会儿你办一下住院手续，从急诊转到病房。”医生的声音不咸不淡，经历太多这样的事情，对于这样的事已经趋于平静。
林惜在住院部办好手续，林宝华刚做完检查进入病房，医生喊她去了办公室，将检查出来的部分结果和脑部ct放给她看。
“你父亲是脑梗，没从ct上看，有两根主要脑部血管都有梗塞，并且面积比较大，压迫脑部神经，所以现在行动上也受阻，不能动，不能自理，情况比较严重，从上面的阴影能看出来，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之前应该也有过类似情况出现，不然形成的梗塞面积不会这么大。”
林惜看着ct片上的阴影部分，眉头皱的更紧，“你是说他之前就有过？”
“对，脑梗这种病，一般第一次病发不会这么严重，但是你父亲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梗住的都是大血管，就算是做支架也不见得能行，如果第一次病发就过来医院，肯定不会像今天这么严重。”医生也不瞒着，有什么说什么。
林惜沉默片刻，想想林宝华人到老年，妻离子散，人早已没有当年风光，曾经他对林惜如同对待牲口，林惜心里恨，自然不会与他有何牵扯，却也不曾想，因为这样的事情又碰到一起。
脑梗塞，她曾经写书有过涉及，多为老年病，特别是林宝华这种以前生活饮食比较重腻的人。
“那现在做手术还来得及吗？”
医生看了眼手里的部分检查结果，“具体的还不好说，还要深入检查才行，现在只知道一个基本情况，但是就你父亲现在的状况，就算做手术费用也不菲，得在三十五到四十万之间，如果不做手术就只能采取保守治疗，依靠药物缓解，治标不治本，但也不是说放了支架就能够高枕无忧，很多病人能维持20年，很多人两年都维持不了，还是因人而异。”
三四十万不是一笔小数字，但林惜拿得起。
她点头，“麻烦您了，如果能做手术，还是做手术吧。”tqr1
医生松了口气，就怕遇见不明事理的家属，“好，等方案通知吧。”
……
林惜回到病房时，林宝华正穿着病号服平躺在病床上，由于神经被压迫，他身体已经不能动弹，整个人僵硬着，头都不能动一下。
病房并不熟独立的，第一人民医院这样的地方，每天都有无数本地外地的人来看病治疗，这一间病房里足足挤了八张病床，全部都是神经内科脑梗，但林宝华的情况最为严重。
林惜走过去，站在病床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我给你请一个看护，可以方便照顾你。”林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长年累月的距离感和曾经林宝华对她的伤害，都是心里一道不可恢复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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