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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大作战-第4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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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赶路的时候，大伙儿都睡在车上，谁都知道睡在车上不舒服。
上一世这个时候，小蛮会询问小兰要不要一起睡地铺，顺便帮她打地铺，当然，小蛮对每一个新人都会这么照顾。
而这一次，没有人主动叫童心兰了。
班主对此十分满意，连好脾气的小蛮都不喜欢小兰了，以后让这孩子被他做成作品之后更不会有人安慰她了，她会扭曲的更厉害吧。
收拾好看好戏的心情，班主摆弄自己的弹簧床，也没有过问童心兰。
童心兰做出想睡地铺的样子，朝地铺走去，而阿太小玲等人，都立马躺了上去，拉上薄被，睡成大字，意思是没有你的地方。
童心兰哼了一声，颇有小孩子斗气的意思说道，“好了不起嘛，我才不喜欢睡地铺呢，村里老人说过地上湿气重，我去车上打地铺。”
童心兰扭头出了帐篷，上了卡车后车厢。
班主跟在后面，道，“后车厢就只有你和小佘，你们看好车子，有事就大声叫我。”
“好的，班主叔叔。”
童心兰拉过之前小蛮他们在车上打地铺的垫子，便躺了上去。
班主看到童心兰躺下，这才关上卡车后车厢的门。
因为东西都被搬下去了，车上就没有灯泡了，车厢里陷入了黑暗中。
“卡塔”
这是上锁的声音。
听着班主越走越远的脚步声，童心兰松了一口气。
虽然，童心兰练功不一定非得打坐，但是在班主这个心思多的人身边，她也不敢太过沉浸到修炼中，所以前几天打坐的成果并不大。
虽说蛇女也在，但是蛇女总是要休息的，等她睡着了，童心兰就能痛痛快快的打坐了。
有了功夫，才能在施行计划的时候有能力去应对意外。
原本以为小佘没多久就会睡着，可是等了好一会儿，童心兰都察觉到小佘在笼子里面还蛮活跃的。
她不睡觉，在干什么呢？
“嘶嘶”
童心兰以为小佘只是习惯性的吐舌而已，没想到，下一秒，她就听到了属于真的蛇吐信的声音。
所有的蛇都被搬到帐篷里以备明天表演了，车上怎么还有蛇？
不一会儿，童心兰强大的夜视能力，就看罩着小佘笼子的布罩晃了晃，一个东西从里面爬了出来。
仔细一看，是一条小蛇。
那小蛇不断的朝着自己的地铺爬来，然后爬进了童心兰的被窝。
“嘶嘶~”
这是小佘出来的声音，那条蛇听到小佘的声音，兴奋的往童心兰手臂上爬。
这绝对不是漏网之蛇，而是小佘带上车的。
难道说，这小佘和这些蛇混久了，真的能和这些蛇沟通了？
指挥这条蛇爬进她被窝是为了吓唬童心兰，报刚才童心兰告她状的仇吧。
童心兰连真的粗如游轮那么大的蛇妖都不害怕，怎么可能害怕一条普通的蛇。
童心兰看得出，小佘是个有仇立马就报，且藏不住情绪的人，这样的人，要说她暗搓搓的去举报小兰，童心兰觉得可能性不是很大，不过，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童心兰觉得自己还是得验一验。
下一秒，童心兰就大呼小叫的跳了起来，“阿，有蛇，救命啊，有蛇，蛇要咬死我了，呜呜，班主叔叔救我。”
刚入睡的大伙儿，被童心兰的惨叫声吓醒，一群人连忙跑到卡车这边，打开门，用手电筒往车里一照。
只见小兰手舞足蹈的在车厢里面哭得满脸鼻涕眼泪。
“哪儿呢，哪儿呢？”
“有蛇？”
“不可能吧，我们把蛇都搬到下面了，车上没有蛇了啊。”
“是不是野生的蛇啊？”
班主也不觉得是自己班子里面的蛇，还以为有毒蛇跑到了车厢里面，他也害怕两个孩子被毒蛇弄死，那他的台柱子和备用“材料”就完了。
手电筒在车厢里晃了一圈，可算是看到了一条二指粗的菜花蛇。
班主爬上车把蛇抓了起来，疑惑的看了一眼小佘所在的笼子。
掀着罩子看热闹的小佘没有看班主，只是嘲笑着童心兰，“胆子真小，这是我们自己的蛇，没有毒，咬不死人的，吵死人了，我还要睡觉呢。”
班主有些不开心的说道，“你们也是不仔细点，怎么有蛇跑出来了都不知道？以后要看仔细了，蛇若是跑掉了，你们自己去外面抓一条补上么？”
被班主这么一骂，小蛮和阿太垂头应是。
“小兰没事了，没有蛇了，大家也回去睡觉吧。”
虚惊一场，班主赶着大伙儿下了车，车上又恢复了安静。
………………………………
1347、畸形人生（十四）
黑暗中，小佘感觉到笼子出了一阵颤抖，应该是小佘在捂着嘴偷笑吧。
童心兰悄无声息的掀开罩子，果然看到了小佘脸上的笑意。
小佘也没想到童心兰有夜视能力，所以虽说察觉到有人接近，也没有收敛脸上恶作剧得逞后的喜悦。
小兰从来没有见过小佘笑过，剧团里面没有事情值得她开心的，可是只是一个恶作剧，就能让她开心起来啊。
幸福的定义真的太低了。
“小佘，是你做的。”
小佘被突然响起的说话声吓了一跳，她扭头看向说话的方向，却因为黑暗看不到童心兰的表情，“你说什么？”
“刚才那条蛇，是你指挥它来吓唬我的。”童心兰语气冷静得吓人。
“才，才不是，怎……么可能呢？蛇怎么可能听我的。”
小佘惊恐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也验证了童心兰的猜测。
“哦，是么，那我问问班主，让他抓几条毒蛇来试试你。”怎么试？童心兰也没有说，但小佘已经吓到了。
“不要。”
“那你是承认刚才的事情是你做得了？”
小佘咬着嘴唇不想承认，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只好小心翼翼的求道，“你别告诉班主，我以后再也不和你呛声了。”
“你以为我害怕你和我呛声啊，我才不怕呢，该怎么样怎样，不过，我想问你一点事情，你必须告诉我。”
“什么事情？”
小孩子果然是比较好恐吓的，如果不是借了班主的威风，小佘哪里这么好恐吓。
童心兰觉得此刻的自己也很邪恶了。
“你能和蛇交流么？它们说的事情，你都能听懂？”
“怎么可能呢？我只能理解它们说得一些比较简单的东西，比如开心、饿了什么的，我也只能叫它们往哪儿爬而已。”小佘解释道。
“你为什么那么害怕我告诉班主你能和蛇沟通呢？”
“我刚才指挥蛇吓唬你，班主若是知道了，肯定会打我。”小佘眼神闪烁的回答道。
童心兰信了才怪呢。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的前进后退的沟通，蛇女用得着害怕么？
世界各地有那么多训蛇人，这种命令很简单，并不稀奇。
小佘那么害怕，只能说心里有鬼。
小佘整天呆在笼子里面，她能看到什么秘密么？并不能。
但是那些蛇却不一样了。
人类在动物面前，是没有防备之心的。
某些人或许是蛇面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这些蛇告诉了小佘，小佘害怕自己能和蛇沟通的事情暴露，会招来灾祸吧。
什么人的秘密会让她害怕？
其他人的秘密都不会让蛇女害怕，唯独班主的秘密会让小佘如此惊恐吧。
心里原本就有某些猜测，童心兰直接问道，“小佘，你不要骗我哦，这些蛇是不是告诉你班主了秘密了？”
小佘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惊恐到了极点，连忙摇头，害怕得不敢说话。
童心兰打开并没有上锁的笼子，握上了小佘的手。
“你害怕什么呢？如果这个秘密会找来杀生之祸，告诉我之后，我就成了和你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生我也生，你死我也死了，不是么？你不告诉我，我满足不了好奇心，才能告状呢。”因为是和小孩子说，所以童心兰解释厉害关系解释得比较详细一点。
小佘仔细一想，似乎真的是这样。
吞了口口水，小佘才大着胆子说道，“班主他，他和小蛮在车厢里交/配，被蛇看到了，蛇还告诉我，小心小蛮，小蛮会把我们的话都告诉班主听，以前有人想逃被小蛮告诉了班主，班主把那个小孩子杀了。”
……
好吧，果然小蛮有问题。
只是童心兰也没有想到小蛮竟然会和班主是床伴。
那，出卖小兰的百分之九十九的几率是小蛮了。
因为小兰对小蛮可以说十分信任。
畸形秀团里面，小兰虽说同情小佘他们，可是因为小佘的造型和性格，她还是有点怕怕的。
然而女性模样的小蛮，总是温柔的关照小兰，小兰简直把小蛮当作了知心大姐姐。
童心兰夸张又小声的惊呼道，“啊，那种事情只能爸爸和妈妈做啊，他们竟然！”
小孩子的确会觉得这是很惊悚的事情。
“对了，班主不是只杀坏人救小孩子么？他竟然还杀小孩子？”
“这，的确不能让班主知道，小佘，你放心，我不会说的，你这个能力，你也不能再展示出来，不然我们都得死。”
因为童心兰这句话，让小舍觉得她们的确成了同个战壕的人，她对童心兰说话的口气也好了一些，“你真的不会说哦？”
“真的。”童心兰拍着胸脯保证道。
蛇女终于放了心，感受着童心兰手上传递过来的温暖，她说道，“小兰，这里很危险，你逃跑吧，不然，你总有一天会变成我们这样。”
蛇女抽出手，摸上了童心兰的嘴巴，并把童心兰的嘴巴紧紧捂上，“小兰，你别害怕，安静的听我说。”
感受到童心兰点了头，蛇女说道，“你以为我们是电视上的蛇妖狐妖么？不是的，我是，是班主被拐来，砍断了一条腿……”
蛇女颤抖得说不出后面的话，对于她来说，那是太过悲惨的记忆。
和蛇女比起来，小蛮之前当着所有孩子面前假装要提醒小兰的样子，才是做戏，他不是真的想提醒小兰，而是知道会有人担心他去阻止他说真相，引出后面提醒新人吓跑新人会招来班主的惩罚这个点，其实是为了恐吓大家听话。
蛇女虽说性子不好，但也感性。
童心兰爬进笼子拥着蛇女，不断的拍着她的后背，“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是不会走的。”
“为什么，你不害怕么？”
“害怕，可是你告诉了我这些，我马上逃跑的话，班主肯定会猜到今晚你对我说了什么，到时候，他会惩罚你的，你这么好，我怎么能害你呢？”
“那，那你过几天逃跑啊。”
“你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逃出去找警察呢明明路上也会遇到交警警察来问问题，你为什么不说呢？”显而易见的事情，不过，童心兰还是要问一次。
“我，我变成这样，逃出去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即便回家，爸爸妈妈也不会要我了吧，我也害怕他们看到我这样会伤心，呜呜。”
………………………………
1348、畸形人生（十五）
蛇女虽说小，但是她的担忧不无道理，变成这样，她已经很没有安全感了。
她伤心的哭诉，听得童心兰揪心不已。
“如果你爸爸妈妈不嫌弃你，你会回家么？”
“……，想，但是，我不想回去，我害怕他们不要我，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回去，待在这里，只要乖乖听话，也可以和大家一起生活，在这里，大家都是一样的，谁也不会嫌弃谁，谁也不会嘲笑谁。”
“而且，班主说过，如果让他发现谁逃跑了，他记得我们的家，谁逃跑，他就去把谁的爸爸妈妈杀掉，所以，我们都不敢逃。”
关于这一点，童心兰还是第一次听说，因为小兰并不是班主从父母身边偷走的，班主也不知道她爸妈是谁，所以没有这么威胁过她。
孩子们怎么可能知道班主是真的记得他们父母还是假的呢？
童心兰看过电视上抓到的许多人贩子恐吓小孩子的话都是“如果你敢跑就杀掉你爸妈”，这样的恐吓对于孩子来说，绝对是最大的威胁。
“小佘，你恨班主么？”
“恨，我很恨他，恨不得杀了他，可是，班主说过，如果我们杀了他，我们就会饿死，没有他，我们就接不到单，我们不会开车，最后，我们只能沦落到街上去当叫花子，我们都是残疾，身体健康的叫花子会欺负我们，我们这样的畸形，会被外面的人打死。”
这班主为了恐吓孩子，说的话真够多，考虑得也很全面呢，方方面面都给孩子们打了预防针，让他们有各种顾忌。
怪不得剧团里面的孩子，都不敢反抗他。
“小佘，班主这么说是吓唬你的，他是看你小，觉得你好骗，所以这么吓你，他死掉了，即便大家不想回家，照样能够活下去，没有他，我们赚的钱就是自己的，等你攒够了钱，就能叫医院给你做义肢，到时候，你就能站起来自己走路了。”
童心兰这么说不仅仅是为了拉拢小佘，她也是想给她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憧憬，以及摆脱班主对她的洗脑。
那时候没有网络，虽说义肢技术已经出现了，但是造价很高，不是很有钱的人根本用不起，不经常看报纸的人也不会知道这个消息。
小佘也没有听说过义肢，但是听说自己能够重新站起来，她激动的握紧了童心兰的手，“义肢能让我站起来走路？什么是义肢？”
“我们的腿是骨头和肌肉组成的，义肢是用比人的骨头还硬的金属骨架和人造皮肤等技术组合而成的，我们像穿鞋子一样穿戴在腿上，就能走路了。”童心兰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义肢，说得是轻巧，但是最初的义肢穿戴上之后并不是很舒服。
“比人的骨头还硬？不会被砍断么？”小佘关注的重点让童心兰又一次鼻酸。
“刀砍不断义肢的，义肢比刀还硬呢。”童心兰心里难受，但为了让小舍对义肢充满信心，不得不用推销员一样的口气吹捧着义肢。
小佘很想走路，她不想再在地上爬行了。
小佘也不笨，害怕小兰是骗自己，害怕自己空欢喜一场，还问道，“只要攒够钱，就能去医院做义肢么？小兰是怎么知道义肢的？”
“我是之前在路边要钱的时候，从橱窗里电视上的新闻看到的，新闻都播了义肢，肯定不是假的。”
那个年代人，很相信新闻，小佘也不例外。
“我要攒钱，我一定要攒够钱去做义肢，可是，班主根本就不给我钱。”小佘虽说激动，也意识到了残酷的现实，以前也没觉得钱有什么用，班主收了票钱，不给他们，大家也没有朝他要过，对于他们来说，饿不死就好了，而现在，她意识到了钱的重要性。
“做义肢需要多少钱呢？”
“好像要好几万。”
“好几万？那么多？”
这个年代，好多人的工资每个月才一百多，几万块的确算天文数字了，那个年代的百万富翁已经是超级有钱的人了。
“的确很多，可是也不算太多，只要我们努力赚钱，总能攒够，可是我们没有收入的话，那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只要有了希望，不懂反抗的人总会起来反抗，“那，那，我们必须杀掉班主？可是杀掉班主，我们怎么赚钱呢？”
“小佘，我有一个办法既可以报复班主，让你出被他伤害的恶气，又能让你赚够钱做义肢。”
“什么办法？”
“办法，我先不告诉你，因为，这件事情，得先确认一件事才行。”
“你要确认什么？”
“我想确认阿太和小玲对班主到底是如何想的，如果我们告诉他们我们的计划，他们会不会告发我们，现在我们是一条身上的蚂蚱，如果我们两信错了人，一旦被出卖，我们就会被班主杀死。”
“蛇它们没有说过阿太和小玲怎么样。”总是躲在笼子里的小佘对外观察的信息来源都是从蛇那里知道的。
“不过我还是得考察一下才行。”
说到这里，童心兰不再说自己的计划，只是问道，“小玲啊，如果说，班主落到了你的手里，你想怎么报复他？”
“我想让他尝受一下我的痛苦，砍断他一条腿和一个脚掌，剪他的舌头，让他天天在地上扮作蛇人，让他面对围观者的指指点点。”小孩子或许也想不出更加恶毒的报复手段了，在小佘看来，自己的遭遇已经是最痛苦的事情。
小孩子的报复，也是最简单的以牙还牙。
“我觉得小佘说的很好，到时候，我们扳倒了班主，一定要这么惩罚他，让后让他表演，让他为我们赚钱，他是男蛇，肯定更吸引人的目光吧，到时候，来看的人肯定更多，你攒钱的速度就更快了。”
对于童心兰的提议，小佘觉得很是动人。
“你是说，没有了班主，我们依然能够继续表演么？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这样报复他，可是，没有班主的话，谁开车，谁出去跑关系让别人同意我们在他们的地盘上表演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主意。”
………………………………
1349、畸形人生（十六）
和小佘夜谈之后，童心兰让小舍好好休息，而她则是彻夜打坐，到了天微亮的时候，班主的脚步声惊扰了童心兰，童心兰这才装作盖着被子睡觉的样子。
“今天是赶场的日子，会有很多人早起来赶场，大家早点起来，做好准备，小兰快点去做饭，一会儿送到帐篷里面后台来。”
“好的，班主叔叔，你放心，我很快就把饭做好了，我做白米粥和蒸馒头。”童心兰近乎谄媚的说到，不过小孩子天真的模样，让班主觉得小兰对他这样是出于敬重。
小佘精神有些不好的从笼子里面爬出来，想起童心兰昨晚最后吩咐的话，提起精神，略带嘲讽的说道，“稀饭？你是想害得我们表演的半途想上厕所么。”
这种畸形秀表演，可不像正规的剧院还有表演的时间表，在这赶场的日子，来看表演的观众绝对络绎不绝，中途哪里有时间去上厕所，而且蛇女人气高，大家绝对围着她盯着瞧，不然她离开。
如果蛇女离开展台的保护，会被很多人好奇的抚摸拉扯，到时候，恐怕会穿帮。
“小佘，你真的好吃懒做呢，还没开始表演，就想为表演偷懒找借口，还想把过错推到我的身上，没门儿。一会儿我做的稀饭你别吃咯，只吃馒头就是了啊，对吧，班主。”童心兰庆幸蛇女记得还要和她表演关系不和的戏码迷惑班主。
看到两人依旧争锋相对的样子，班主很满意，他其实也担心经过一夜，两个孩子会成为朋友，不过现在看来，这两人是真的搞毛了，“小兰说得对，小佘一会儿只吃馒头就是了。”
小佘闷闷不乐的闭上嘴，然后班主用毯子裹着小佘的尾巴，抱着她下了车。
这也是为了避免路过路过的行人看到卖点，并且制造一点悬念。
赶场的路人原本只是看到卡车上拉出来的巨型画报上有蛇女，这又看到一个裹着的长女孩子被剧团的人抱着，不由议论纷纷。
“那就是蛇女么？”
“裹着的是尾巴么？”
“我看到尾巴尖儿了，细细长长的，好像真的是蛇尾巴尖儿，不知道她的蛇尾巴是不是真的，有多长啊？”
大家伙儿还没看清楚，班主就抱着蛇女进入了帐篷。
路人望着遮挡视线的布帘子叹息，“诶，也不知道真假，我们一会儿买票进去看看吧。”
“票价多少？”
“那画报上不是写着么，一人3块钱。”
“那么贵！”
“我觉得还好，看个稀奇嘛，而且里面还有狐妖呢，聊斋里面那种狐妖啊，一次性能够看到那么多电视里面才能看到的东西，也很值得了。”
“好，先去赶场，把东西卖了，有钱就能去看了。”
“九点钟开场，我们早点把东西卖完，能够赶到第一场呢。”
路人匆匆忙忙的担着一扁担的东西朝集市走去。
童心兰下了车，烧红了蜂窝煤，便开始揉面，煮稀饭。
当童心兰把早饭端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化妆穿戴完毕。
不得不说，这小剧团的化妆技术真的很差，一味的浓妆艳抹太过夸张了，不过倒也显得妖里妖气的，符合表演的中心思想。
童心兰没有对化妆技术表意见，招呼大家吃饭。
吃了饭之后，大家就开始最后的准备工作，补妆和上厕所。
这表演的时间会很长，所以提前上厕所是很重要的。
蛇女知道自己上厕所不方便，需要有人帮忙，所以平时都会减少喝水，表演开始之前，她会让小蛮或者阿太帮她上厕所。
反正对于他们来说，性别并不重要，也没有什么男女大防。
小玲帮不上忙，小玲年纪也比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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