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攀上娇美人妻-第6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朝阳听李睿进屋通传后,道:“让他进来。”
李睿便又出屋,请赵小涛进去。
赵小涛心神不定的走进屋里,抬眼见宋朝阳坐在办公桌内,正目光炯炯的盯视着自己,虽然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隐约猜到不是什么好事,很有些惶恐,讪讪的挤出一副笑容,道:“书记早!”
宋朝阳也没跟他兜圈子,直接说道:“东水村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赵小涛一怔,道:“东水村的事?东水村什么事?东水村没事啊,挺好的啊,村里和谐安定,村民安居乐业……”宋朝阳只听得皱起眉头,摆手叫停,道:“你不要给我唱高调,东水村真要和谐安定,你干什么派出大队人马围村?”赵小涛做出一副恍悟的样子来,道:“哦,书记您是说昨天那件事啊,那……那只是件小事情,是个误会,误会说明白就没事了,区里已经处理妥当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现在已经没事了?”
宋朝阳重复了这句话一遍,脸上已经浮现出讥诮的笑意。
赵小涛信誓旦旦的点头道:“是的,确实是已经没事了,书记您放心就是,区里保证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叫您跟着操心。您公务繁忙,日理万机,已经是……”宋朝阳又是一摆手,打断了他这无意义的废话,道:“你所说的没事了,指的是什么意思?所有问题都解决了?”赵小涛点头道:“是的,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涉事的工厂正常运转,百姓和谐安定,机关照常上班,所有秩序恢复正常,一切问题都解决了,眼下什么事都没有了。”宋朝阳道:“你确定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是吧?如果接下来还有问题怎么办?”
赵小涛陪笑道:“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接下来怎么可能还有问题?呵呵。”说完这话,见他脸色冷肃的看着自己,吓得心头一跳,忙又收起笑容,表情很是尴尬的道:“如果……如果还有问题,那我……我作为区长,肯定要承担相应责任。但是书记,我敢拿党性作保,保证不会再有任何问题发生。”宋朝阳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一摆手,道:“行,我都知道了,你回去忙吧。”赵小涛如蒙大赦,暗里吐了口长气,陪着笑点头哈腰的说:“好的,那……书记,我就先回去了,您有事随时叫我,我保证随叫随到。”说完退着走了几步,快到门边时才转身走出。
李睿一直留在房间里来着,见赵小涛出去也没相送,只是端详着老板,见他脸色阴沉,望着门口方向半响不说话,就知道他对赵小涛的表现极为不满意。
良久良久,宋朝阳才回过神来,道:“小睿,通过赵小涛刚才的应对,我发现我还是高估他了。我原本以为,他派大批警察围村,是要先控制住东水村村民,阻止他们生成群体性上仿或者聚集事件之后,再抽出空来把事情本源查个水落石出,还村民们一个公道,从根子上解决问题。这样虽说武断粗暴了些,但如果最终能够避免群体**件并解决问题,我也不是不能接受,相反还会觉得他赵小涛有魄力有担当。但是现在看来,他根本不是朝着解决问题的方向去的,而是在一力压制、遮掩问题。哼,也怪不得市北区班子成员里面有人对他不满,跟秘书长告他的状,他这事办得确实令人齿冷。”
李睿也道:“是啊,他这个区长当得确实有问题。他也不想想,您既然把他叫过来了,跟他当面询问东水村的事情,他就应该主动将所有情况跟您说清道明,可他也真够神的,居然对细节情况只字不提,全程都在打马虎眼,还让您放心,呵呵,他以为您跟他一样,是个昏官呢,又怎么可能放心?”
………………………………
1374钦差小臣
宋朝阳听出了他这话里隐藏着的一记不动声色的马屁,忍不住好笑,笑道:“就因为这一次事件,就说他是昏官,未免有失公允,而且我也未必是个明官,我这个市委书记有时候也净办昏事,呵呵。”
他笑过后,心情也跟着恢复了几分,略一思忖,道:“他让我放心,意思就是不让我插手,可是我又怎么可能不插手?他不解决问题,一力压制掩盖问题,我要真不插手,哪天问题全面爆发了,真出了什么群体**件,固然他这个区长跑不掉,我这个市委书记也要担责啊。所以,我是必须要插手的,但是怎么插手进去,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小睿,你先说说你的看法。”
李睿刚才就对这件事有过思考,此刻听到这个问题,不假思索便道:“里面水很深!造成污染的那家化工厂,市北区环保分局,赵小涛所代表的区政府,这三方肯定都是互有勾结,我似乎已经看到了官商勾结交织的一张大网,正无情的笼罩在东水村村民的头上。当然,这里的官商勾结,可能不是狭义范畴上的官商勾结,譬如赵小涛与市北区环保分局局长罩着那家化工厂,那家化工厂给两人多少好处费之类的,不是这种,而是广义上的官商勾结,指的是市北区为了税收、工作岗位、地区和谐等官面权益不受侵害,而不得不保护那家化工厂。要不然,估计赵小涛刚才也没胆子跟您当面做保证。他可能在想,我是一心为了市北区的gdp、为了民生经济发展考虑,就算我有罪过,也是为公。”
宋朝阳深以为然,道:“你说他们三方互有勾结,那你就是相信东水村受到非常严重的环境污染咯?”李睿点头道:“咱们国内老百姓的性格,您还不清楚嘛,虽说很多时候有着小农式的狡狯,爱占小便宜,但一旦碰到与权贵阶层对抗的时候,就全闷头了。换句话说,他们不被压迫到一定地步,是不会起来闹事的,一旦他们起来闹事了,也就反过来证明事态已经很严重了。”宋朝阳听到这已经下了决心,起身道:“这件事必须要尽快查清,否则我担心东水村会闹出大乱子来。小睿,这件事只能交给你去办……”
李睿其实早就猜到,自己这位老板若是想要查清此事,就一定会派自己出面,毕竟他手下几乎没有什么可用之人,秘书长倒是可用,但人家秘书长是干大事的,岂能用来办这种小事?这样的小事正好交给自己这个小秘书来办,闻言爽快的答应道:“没问题,我一定帮您查个水落石出。”
宋朝阳笑着说:“那我考考你,你打算怎么查?从哪里入手?”
李睿想了想,道:“我打算怎么查,要看老板您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如果您只关注环境污染的问题,我就去东水村卧底调查;如果您关注的重点在三方勾结上面,那不如给我一道尚方宝剑,让我以钦差小臣的身份带着圣旨去市北区调查,搅动市北区环保分局、区政府与化工厂这滩浑水,想方设法让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暴露出来。”
宋朝阳听得哈哈大笑,道:“有意思,竟然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果然是我的秘书啊,哈哈。这两件事我都要查个清楚,这样,今天一天,你什么都不要干,就去调查这件事:上午,你去东水村卧底调查,实地查看当地的污染情况;中午回来跟我汇报;我们根据你调查到的结果,再看下午有没有必要给你尚方宝剑,让你作为钦差小臣去市北区大张旗鼓的演一场戏。”
李睿点头道:“那我现在就准备准备,尽快出发了。”
宋朝阳道:“你去找秘书长说一声,问问具体情况,说不定他能帮你点什么。”
李睿说了声好,出屋去找杜民生,等见到他后,将宋朝阳的安排与自己的计划讲了一遍。
杜民生听后摇摇头,道:“你现在去东水村暗访,很可能连村子都进不去,东水村所在街道派出所的民警还守着村子出口呢,而且敢于反映污染问题的那几户村民也都被控制住了,你根本见不到他们人,如果没有他们的介绍与指点,你怕是很难了解到实际情况。你又不能跟看守民警亮明身份,否则赵小涛他们很快就知道你去暗访了,接下来会处处提防你,甚至是给你下绊子,不利于你下一步工作展开。”
李睿道:“那我该怎么办呢?”
杜民生想了想,道:“你如何进入东水村,如何找到村里人了解内情,这我帮不了你,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可以解决这个难题,但我可以在别的方面帮你。你等我打个电话问问,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说完拿过手机开始打电话。
李睿等他打电话的空也没什么事,便拿过他的保温杯去饮水机那里续水,后来又看到待客茶几上有两个用过的空纸杯,便也一并清理了。
杜民生边打电话边看着他的举动,脸上现出欣慰之色。
电话打完,杜民生清了清嗓子,道:“这次东水村里反映污染问题最积极也是最强硬的人,是一个叫刘二奎的老头,他很早以前当过东水村的村长。他的老伴儿去年刚因食道癌去世了,他小儿子今年又患上了肺癌,因此可想而知他对这件事的态度。去市北区环保分局讨个说法的群体性上仿活动,就是他组织起来的,不过未遂。现在他本人以及宅院已经被警察严密监视控制起来了,据说连只麻雀都飞不到他家里去。你要是有办法,就找到他,一定可以了解到所有你想知道的情况。”
李睿苦笑道:“连只麻雀都飞不到他家里去?让您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我在执行一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杜民生笑道:“总之你要小心,尽量不要跟看守民警发生冲突。当然,真要是有什么危险,你要第一时间亮明身份,相信没人敢把你怎么样的。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你自己去想办法吧。”
李睿道了谢,转身要走,杜民生又叫住他,指着他的衣装打扮道:“你这样过去可不行,真要是这副穿戴过去的话,哪是暗访去了,分明就是干部下乡,会被那些看守民警一眼认出来的。”
李睿笑着点点头,心说就算您不说,我也会注意这一点的,可话说回来,自己好像只有这样的标准官场服装,难道为了这次暗访调查,还要再去买套衣服?
二十分钟后,李睿驾驶着一辆普桑轿车,停在西二环北路路边的一家军用劳保用品商店门前,却没下车,而是隔着车窗观察店门口挂着的那些崭新的迷彩军服。以前,迷彩军服是军队士兵的专属用品与制式服装,可是后来随着军用劳保商店的普及以及军需品的市场化,这些价廉物美、结实耐用的军服慢慢走向了民间,逐渐被劳苦大众所接受。最典型的一个例子就是,很多工地上的小工和村子里的农民,都爱穿着军服干活儿。
李睿现在的想法就是,买套迷彩军服穿上,假扮成东水村一个普通的村民,先混到村子里,再去找那个刘二奎,相信应该可以骗过那些看守他的民警。但李睿很快犯起了犹豫,因为他发现店里的迷彩军服都太新了,若真买下来穿到身上,反而会引起看守民警的注意与怀疑,毕竟村民都比较邋遢,平时干农活儿也比较多,不可能穿着崭新的迷彩服到处跑的。
他思虑片刻,到底还是下车,进店买了一整套迷彩服,外带一双黑色懒汉鞋,出来后上车向北,驶往东水村。
今天天气不算太好,多云,似乎预示着今天的差事晦涩迷蒙,不太好办。
李睿虽然是市北区人,但市北区太大了,他不可能每个地方都去过,更不可能到哪的路都认识,就譬如这个东水村,他以前听都没有听过,又怎么认得过去的路?还好知道这个村在市北区西北,一路往西北开就是了,快到的时候停车找路人打听打听,也就没问题了。
就这样,他一路向西向北,偶尔停车打听,不断修正路线,终于在半个小时以后,驶到了一个向西、北、南分别延伸出去的丁字路口边上。他是从南边来的,而从这个丁字路口往西,走个一两百米,就是东水村的村口。
这条路周边较为荒凉,四外都是野地,道路两边也没什么住家,更别提商铺了。李睿这辆车在路上一停,非常的显眼,显眼倒是不怕,关键是很挡路……这条路实在是太窄了,只有一条车道,勉强可容对向两车会车,他这车要是停在路边不动,就会很碍事。
李睿略一思忖,把车开到旁边野地里停好,熄火后把身上衣服脱下来,换上了新买来的那套迷彩军服与懒汉鞋,准备停当之后下车锁车,稍微辨认下方向,刻意躲开进村的那条西向水泥路,绕着野地往东水村东南角走去。
………………………………
1375槐南一梦
他知道村口有警察守着,开车进去肯定会被拦下询问,为了免除麻烦节省时间,便特意把车停在村外,绕行野地进村,正应了那句台词“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走了百十米,李睿望望四下无人,苦笑两声,蹲**去,往地里一躺,如同懒驴那样在地面土层上打起滚来。等他再站起来的时候,身上那套崭新的迷彩服已经变得脏污不堪,到处都是黄土黑灰,间或沾染着几片草叶。他又拿手在衣服上擦蹭几下,掸了掸,那些人为痕迹明显的脏污就变成了固着已久的模样,像是一个土里刨食儿的青年农民样子了。但是他整个人的气质并未因此发生重大改变,与身上的衣服格格不入,像是穿错了衣服,但是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这下就没什么破绽了吧?”
李睿自得的笑了笑,目光却凝注在地表土层之上的那层黑灰上,刚才他一路走过来,也没发现这个特征,打了这几个滚后,终于看到了,心头暗疑,这层黑灰是什么?倒像是附近有什么煤矿或者炼焦厂?难道是那家化工厂排污所产生的?举目四顾,发现四外地里都覆盖了这样一层黑灰,再往东水村的方向望,远远可以望到两三座高大的烟筒,估摸着就是那座化工厂的所在,但那几座烟筒并没有冒出想象中的巨大黑烟,心里暗暗奇怪,记下这个事儿,继续前行。
他走了十来分钟,穿过这一大片荒地,最终来到了东水村东南角上。这里没有路口,也没有通往外界的道路,也就没有警察看守,所以他轻轻松松从这里混入了村子里。
穿过一片坟头横生的小树林,又绕过一座荒宅,前面现出东水村的民居院落。李睿打眼四望,正看到一个中年妇女从一户人家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土筐,也看不到里面装着什么东西,身后跟着一条棕黄色的小柴狗。
柴堆,村妇,土狗,正是典型的乡村画面。
“大姐……”
李睿见那妇女脚步匆匆的往村里去,自然不会放她离开,出声喝阻,人也跟着跑上前去。
那妇女闻声回头看来,打量他两眼,见不认识,问道:“你叫我干么?你不是我们村儿的吧?”李睿走到她跟前停下,笑道:“不是你们村儿的,可也不远,我跟你打听一下,老村长刘二奎家怎么走啊?”那妇女听他一口道地的市北区方言,也就信了,丝毫没有怀疑,指着北边道:“你往前走,第一个路口往左拐,走出一百多米,看到村两委了就到了,村两委西边那一家就是他们家,他们家后边有一棵好几百年的老槐树,挺好认的。”
李睿将道路记在心里,谢过这位妇女后,沿路北行,走出将近一百五十米,果然看到一个路口,便折而向西。这条路是村里的主干道,也就是出村的那条主道,也是之前李睿特意绕着走的那条道。路是水泥路,比较宽,虽然没分出车道来,但最少可以作为双车道使用。此时路上没什么人,隔着一段路就停着一辆警车,三三两两的警察汇聚在车旁或者胡同口,正在窃窃私语。他们看着李睿走来,或是审慎的打量他,或是丝毫不予理会。整体气氛说肃穆也肃穆,说轻松也轻松。
李睿心中暗暗不齿赵小涛的所作所为,动不动就出动警力对老百姓下手,这是一个父母官应该做的事吗?封建时代的官员还知道这么一句名言呢: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白薯,他一个生长在现代社会下,受到高等教育与党性培养的党员干部居然都意识不到这一点,不为民做主也就算了,居然还处处欺压百姓,实在是可耻可恶。
走出一百多米,路北果然现出一个小院,院门口挂着牌子,正是东水村村两委所在。村两委门口倒是清清静静,空无一人,可是村两委西边那户人家门口却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其中一个赫然带着配枪,给人一种肃杀阴冷的感觉。李睿将那户人家看在眼中,心说这肯定就是刘二奎家里了,却没看到那棵几百年的老槐树。
他放缓脚步,脑子里过了过应对之语,随后面色淡定的走了过去,直到刘二奎家门口,也没理会那两个警察,径自去推铁门。
“嗨,站住!干什么的?”
“你……过来过来过来,你干什么的?想干什么?”
那两个警察见他傻愣傻愣的就往刘二奎家里去,可是不高兴了,急忙上前阻拦,其中一个年轻点的警察还扯住了他的衣服。
李睿回头瞧着二人,愣愣的道:“我找我二叔,怎么了,不行啊?犯法啊?”
那两个警察见他一开腔就是村民本色……只有社会层次较低的村民才动不动把“犯法”放到嘴边,也深刻说明了他们都是深受封建阶级压迫思想残余毒害、骨子里已经深深铭刻“王法”二字的社会最底层人士,鄙夷的笑了笑。
那年轻警察松开了他,道:“刘二奎是你二叔啊?你找他不犯法,不过现在不能找,过几天再说吧,啊,走吧走吧。”李睿问道:“为啥不让找啊?我找他有事。”那年轻警察道:“他犯了事,正被严加看管教育呢,里面的人别想出来,外面的人也别想进去,明白了吧?明白了就赶紧走啊,别自找不痛快。”李睿问道:“是因为他组织上访的事儿吗?”那年轻警察眼睛一瞪,道:“废话,可不就是这事儿?怎么着,那事你也有份啊?”李睿忙摇头道:“没有没有,我可没参与,那我就先回了。”说完转身往来路走去。
那年轻警察嗤笑了声,嘀咕道:“还以为是个刁民呢,原来也是个怂包蛋!”
那配枪的中年警察点点头,道:“刁民也怕民主专政手段,知道落咱们手里好不了。”
李睿脚步飞快,路过村两委院门后,发现朝北有条小胡同,回头望望,见那俩警察没盯着自己,便一闪身钻了进去,想要借此绕到刘二奎家后面,想办法跳墙进去找到刘二奎。他运气还真不错,随便走进来的这条胡同,正好往西通着刘二奎家后面。先向北走上十几步,再往西一拐,再走个几十步,就已经看到一棵占地方圆十数米、枝叶繁茂、树顶如盖的巨大槐树。槐树不高,也就是十几米,但树干极粗,差不多得有一米直径。树心已经腐蚀掉了大部分,全靠树皮与另外少半边树干支撑着树身,空着的树心里黑糊糊的,仿佛被火烧过,又似乎被雷劈过。
李睿看到这好大一棵槐树,暗里喝了一声彩,心说类似这样寿命几百年的老树,现在市区里头可是不多了,可以用珍罕来形容,希望它能一直健康完好的活下去……正感慨呢,余光忽然发现,自空着的树心里冒出一个白糊糊的东西来。
他微微一怔,凝目看去,却见树心里冒出的是一颗头发花白的人头。他打死都想不到会发生如此荒诞不经的事情,只吓得心头一跳,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瞬间就给石化了。
“树里出人?这……这是幻觉还是真事?可真事又怎么可能?树里怎么可能往外出人?难道是槐南一梦发生在我身上了?”
槐南一梦,是唐朝李公佐《南柯太守传》小说中记载的传奇故事,说有个人叫淳于棼,在古槐树下酒醉入梦,梦见身处一座城池,城楼上写着大槐安国,随后被槐安国王招为驸马,后任南柯太守三十年,享尽荣华富贵。醒后发现槐树下有蚂蚁穴和树穴,这就是梦中的槐安国和南柯郡。
换句话说,若非做梦,大活人怎么可能自由出入于槐树之中?
李睿揉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心里却是越发惊骇了,呆呆的看着那颗花白人头,眼看先是一颗人头出来,随后又是肩膀、两只手臂、其中一只手上还擒着一把锋利的杀猪刀,接着是上半身,跟着两条腿出来,最后整个人都从树里钻出来了,是个六七十岁的干瘦老头,头发胡子都已花白,脸上全是褶子,但一双眼睛却是贼亮贼亮的,表情阴沉,布满杀气。
“靠……我晕,居然是真人?!大变活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李睿都傻了,瞪眼看着那老头出来,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老头站到地上后,瞥了他一眼,见不认识,也不以为意,右手倒持了手中杀猪刀,气势汹汹的就往外走,嘴里骂骂咧咧的自言自语:“你们特么不让我们一家子活,你们也别特么想活,今天就一块死了吧,看谁特么先死!”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好经过李睿身边,李睿也就听了个清清楚楚,听后心里一动,倏地想到了什么,回头看看那棵大槐树与刘二奎家院墙的距离,再回过头看看这个强硬决绝的老头,一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