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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上娇美人妻-第6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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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睿等他把银行卡号发过来后,转发给袁晶晶,随后给她打去电话,让她去银行转一百二十万到这个卡号里。至于多出来的那些钱,就给丁怡静当作雕刻厂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好了。
袁晶晶听后质疑道:“你最近是不是抽疯啊,怎么疯狂往外取钱啊?干吗呀,是不信任我了,开始转移存款啊?生怕我吞了你的钱不给你了?”李睿明知道她在开玩笑逗自己玩,可还是气得不行,跟她作对道:“对啊,我就是不信任你了,我就是担心你吞了我的钱不给,怎么地,你不服啊?不服过来咬我啊,来啊!”袁晶晶听得咯咯娇笑,道:“我不咬你,我伸脚往你腿那儿一放,呵呵,你就老实了,哈哈哈,倒床上就开始装死,呵呵……”李睿被她拿上次的糗事说笑,倒也不以为然,道:“别闹,说正经的,我要买家厂子,手头钱不够,所以只能动用放在你那儿的了。”
袁晶晶少不得要问下他说的那家厂子的细节,李睿倒也没有隐瞒,能说的都告诉她了。
袁晶晶听后嗔道:“真讨厌啊你,上午我已经跑了趟银行了,给你那个倒霉下属转了二十万,这刚回来还没喘口气呢,你又让我去银行转款,你想累死我啊?你昨晚上怎么不一起说了啊?真想咬死你!”李睿笑嘻嘻的小声道:“你咬吧,我正想死在你嘴里呢。”袁晶晶见他说荤话,借机撒娇道:“不行,我不能白给你跑,你得报答我。”李睿道:“行啊,没问题,周日要是有时间,我去找你,好好伺候伺候你。”袁晶晶哼道:“你可给我说到做到,要不然就不理你了。”
打完这几个电话,李睿总算是没事了,难得耳根清净一会儿,回到办公室里坐下,品味香茗,此时回忆刚才电话里丁怡静表现出来的骄傲、袁晶晶表现出来的刁蛮,不由自主的叹息道:“女人是猫啊!”
接下来的下午也没什么事儿,不知不觉就打发过去了。等到四点多,李睿接到了方芷彤打来的电话。方芷彤告诉他,那枚银牌的秘密已经破解了。
李睿大喜过望,正要问她详情,里间屋门忽然开了,宋朝阳手提皮包,脚步匆匆的从里面出来,似乎要出门。李睿看得心头一惊,哪还敢再跟方芷彤多说,低声说了句“过会儿打给你”,就把电话挂了,迎上宋朝阳问道:“老板您去哪?”
宋朝阳对他笑笑,道:“我回省城,晚上有个聚会,顺便休明天的假。你不用管我,老周送我回去就行了,你到点儿下班就是,周一见。”说完不等他相送,快步出了屋去。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李睿倒并不觉得自己被这位老板冷落了,而是有些兴奋,好像是突然间拥有了一大笔可以自由支配的宝藏……晚上时间,如果晚上不用陪宋朝阳加班,而是到点儿就能下班,那可就有三四个钟头的时间可用,可以安排很多活动啦,其中的幸福感不亚于前天从釜山山神庙下寻到那一大批金银珠宝……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从方芷彤嘴里搞清楚那枚银牌的秘密,这个谜团若不解开,当真是如鲠在喉,彻夜难眠。
他给方芷彤打去电话,等接通后,先解释道:“刚才我领导出来,我就先把电话挂了,不好意思啊。”方芷彤道:“没事,当着领导是不好打私人电话……”李睿笑道:“可以告诉我银牌的秘密了。”方芷彤却讪讪的道:“我现在有点忙,而那个秘密一时半会说不清……”李睿会意,道:“我懂了,那你晚上用加班吗?”方芷彤道:“倒是不用加班,没那么忙。”
李睿道:“好,那晚上我请你吃饭,我们边吃饭边说,你方便吗?”方芷彤羞赧的道:“好……倒是好,可是该……该我请你,你帮了我那么多……”李睿道:“咱俩是朋友不是?朋友之间还用那么客气?谁请还不一样?”方芷彤便不言语了。李睿道:“那就说定了,晚上一起吃饭,我们约个地方吧,然后分头赶过去,包间里见。”方芷彤吭哧瘪肚了半天,也说不出个饭店名字来。李睿便拿了主意:“去蜀风园吧。”方芷彤道:“好,那就下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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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3告状
挂掉电话后,李睿开始期待过会儿的见面,倒并不是冲方芷彤这个小美女去的,而是想搞清那枚银牌的秘密,进而弄清楚釜山山神庙下那堆金银珠宝的主人。不过,要说一点心思没放在方芷彤身上,也不可能,那丫头清丽俊雅、自带书卷之气,性格外傲内柔,是个令人仰慕又怜惜的女孩儿,可惜不能伤害她,要不然真想把她……追到手。
临下班前,一处小美女张慧突然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一看到李睿便兴奋的叫道:“处长,你知道已经有多少捐款了吗?”李睿忍住笑瞪着她,道:“说了你多少回了,要稳重,要娴静,可还是整天跑跑跳跳的,我看到你是不说什么,可让别的领导干部看在眼里,还不得笑话你?更得笑话我这个上司管教无方。”张慧委屈的撇撇小嘴,哼道:“我还不是想第一时间告诉你捐款数目?你却上来就说我一顿,好心没好报,那我不说了,我走了。”说着转身欲走。李睿忙劝道:“唉,来了就别急走,说完再走。”
张慧悻悻一笑,转过身得意的道:“就知道你会叫住我。不过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下次会注意的。我告诉你啊,现在捐款总额已经逼近四万啦。”李睿淡淡的笑了笑,道:“头天募捐,能收获四万,已经很不少了。不过总数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样子了,明天休息,等周一上班,捐款的风头已经下去了,也就没什么人捐了。”张慧脸色凝重的点点头,道:“得了重病大病,本来也不能指望捐款,还是得靠自己。唉,你说卢明也怪可怜的,本来小日子过得多好啊,夫妻俩都有收入,丫头学习也不错,家里有房,还想再添辆车,结果这事一闹,马上就完了……”
李睿听了这话,也陷入沉思,假如自己未被老板提携重用,还跟去年这个时候一样,在市水利局防汛办艰苦度日,家里再有个刘丽萍那样的老婆,岂非也没有抵御大病冲击的能力?要是家中任一人得了大病,岂非也就从此沦落为赤贫家庭?这么一想,越发感恩宋朝阳的青睐。
张慧说完正事,又开始传八卦消息,脸色神秘的小声说道:“处里借调过来顶替卢明的那个梁文静有点牛气啊,刚来咱们处里半天,人还没认全呢,就开始教育人了,显得她多能似的,不就是从人大办公厅调过来的嘛,有什么可牛气的啊?人大还不得听咱们市委的?”
梁文静,就是袁小迪从市人大办公厅借调过来的那位北大毕业的女科员。李睿虽然没见过她,但看过她的简历,也就知道她名字了,现下听闻张慧这么评价她,忍不住好笑,问道:“哦,她怎么牛气了?她又教育谁了?”张慧气愤愤的说:“教育我了!”李睿奇道:“哦,她教育你什么了?”
张慧哼道:“孙处让我给她拷贝几个公文通稿学习,我给她拷贝的时候,她在旁边看着,嘿,她看着看着,居然嫌我效率低下,拷贝得慢,说我不应该这样,应该那样,还上手教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可是气死我了!你说你一个新来的,让你干嘛你就老老实实地干嘛呗,有什么资格对别人的工作指指点点?我又不是没拷贝成功,也没比她慢多少,她凭什么教育我啊?气得我真想不理她了,可又怕因此显得我心胸狭窄,就忍着一肚子气给她拷贝了……”
李睿听得眉头一挑,问道:“你是怎么拷贝的?她又是怎么拷贝的?”张慧道:“我啊,我先用鼠标右键点击文件,再选择复制,再跑到优盘路径下点击右键,选择粘贴,大家不都是这么拷贝东西吗?”李睿饶有兴趣的问道:“那她呢?”张慧哼了一声,道:“她用键盘,什么肯抽c啊,又什么肯抽v啊,要按好几个键,多麻烦啊,也没比我快多少。”
李睿笑起来,语气郑重的道:“丫头,先不说她的态度怎么样,我觉得,你要想进步成长,就要谦虚学习,博采众长!人家的优点,你不能嫌弃排斥,而要好好分析,是不是真比你的强,真强的话,你就要学,拿来己用。就拿你说这事举个例子,她用键盘快捷键,肯定是比你用鼠标操作快,你不要拿需要按的键多说事,大家都是整天用电脑的,键盘上那点按键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肯抽c肯抽v肯抽s这种基本的快捷键组合,你只消从五个手指头里拿出两个来就完成了,按键又哪里多了?她在这方面比你强,而且好心指点你,你就应该谦虚学习。”
张慧撇着嘴角道:“我是学了啊,我没说不学啊,可她口气太不客气了,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我瞧她根本不会做人,哼,真不知道袁处怎么会借她这么一个讨厌的家伙过来。”
李睿听了又笑,道:“你刚跟人家接触一天,又怎么算是了解人家的脾气性格了?就算她真是这样的脾气,可出发点也是好的,是为你好,不是故意打你的脸。我觉得你不应该关注她对你所做的,而应该加强自己的学习。如果你比她强了,她各方面都不如你,又怎会有教育你的机会?当然,我也会关注她的,如果她真有点骄横轻狂,我也会找她谈话的。在部门里,团结齐心才是最要紧的,一个人能力再强,也可以忽略不计。”
张慧这才好受了些,道:“你不信就回一处看看,看了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倒也不是告她的状来了,她工作起来还是非常认真的,甚至可以说是拼命,这一点我很佩服她……”
张慧走时,李睿把她送到门外,目送她消失在楼梯口后,想起她刚刚告状的梁文静,心里不由得对其产生了兴趣,很想回一处看看她为人如何,不过今天还是算了吧,这也要下班了,先去赴约,等下周一有时间再回一处看她。
晚上六点不到,李睿与方芷彤在蜀风园二楼的一个包间里见了面。这位小美女还是昨天那身衣着,不同的是,她现在是下班后的状态,所以身上多了那个招牌式的斜跨单肩包,乍一看就像是个还未走向社会的大学生,谁又知道她居然已是市考古队的一名队员了?
“唉,暴殄天物啊!”
李睿每每看到方芷彤的装扮,都有这个想法,这丫头外形几近于完美,不论脸蛋身材还是气质,随便拿出一个来都是万中无一的水准,可她偏偏总是在穿衣打扮上不讲究,随意的就像是一个女**丝,甚至是稍微有点邋遢,可实际上以她的条件穿扮起来,绝对是轻松秒杀张慧、纪小佳的存在,与袁晶晶、姚雪菲等大美女各擅胜场。
李睿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自己能不能稍微努力一下,让她美美的打扮一回,也好领略下她真正的美色?
“我请你吧……”
方芷彤落座后,语气怯怯的对他说道,正是典型的欠债人对债主的态度。
李睿笑道:“如果请我一顿饭,能让你心里稍微舒服一下的话,我不介意。”方芷彤脸孔微红,讷讷的道:“我……我有什么可舒服的?”
李睿索性跟她打开天窗说亮话,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借你的二十万耿耿于怀,因此觉得亏欠我很多,矮我一头似的,在我面前抬不起头来,也没把我当朋友,总把我看成债主。其实你内里是个清高骄傲的女孩,自尊心很强,可就是这股强烈的自尊心让你在当前的家境条件下产生了更加强烈的自卑感,又是这股自卑感造成了你对我的态度……”
方芷彤被他说中心事,脸色惊惶不定,眼圈也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垂下头去,两手紧捏衣角,似乎整个人都被紧张与凄伤包裹住了。
李睿语气一变,变得诚挚亲切,道:“小方,其实你没必要这样,咱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把你当朋友当妹妹看的,只是想要帮你,并不想你因此欠下我的人情,从此惶惶不可终日。你应该平视我,把我当成朋友,然后用我对你的帮助化作生活的热情与动力,这才是你的人生,而不是沉溺在一点债务里不能自拔。”
方芷彤低着头不说话,但李睿可以看到她美眸中正有亮晶晶的东西在打转,而且正在紧抿口唇,似乎在努力控制不哭出来,忙拿过纸巾盒,抽出一张递给她,道:“想哭就哭,哭出来还能好受点。不过要是哭不出来,就擦干了吧。但不管你哭不哭,等你抬起头来的时候,要把我当朋友。”
方芷彤再也忍不住,珠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也没接他手里的纸巾。李睿看着她,不再说话,也没帮她擦拭泪水。
………………………………
1474银牌之谜
方芷彤先是默默流泪,过会儿又小声抽泣起来。这时服务员走进包间,正要提示二人点餐,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忙又转身走了出去。
方芷彤受到这个惊吓,泪水也慢慢止住了。李睿这才拿着纸巾过去,为她轻柔的擦拭脸庞。方芷彤有点不好意思,从他手里接过纸巾,低低的道:“我自己擦吧!”
李睿又扯了两张纸巾递给她。
擦干眼泪后,方芷彤又垂着头呆了会儿,良久才缓缓抬头,美眸却有些闪躲,不敢看向李睿。李睿好笑不已,转头对门口方向招呼服务员。
服务员进来后,李睿也不问询方芷彤的意见,自顾自点了四菜一汤。方芷彤趁他不注意,偷偷的瞧着他。李睿留意到她的目光,突然转头看向她。方芷彤吓了一跳,脸孔一红,忙转开头去。
等服务员走后,李睿笑道:“这回能把我当朋友了吗?”方芷彤羞赧的笑笑,俏丽的小脸红若晚霞,一双黑白分明的妙目看着别处点点头。李睿道:“那你看着我啊,再对我笑笑。”方芷彤忍俊不禁又笑起来,笑中胆子也大了些许,转眸看他,见他友好柔和的看着自己,心中某一根弦被拨动了,不由自主的跟他对视,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纯澈。
李睿满意的点点头,道:“好啦,现在可以跟我讲那枚银牌的秘密了。”
方芷彤这才记起今晚吃饭的主旨,傻乎乎的哦了一声,打开书包,从里面拿出一本书,放到与李睿中间的桌上。李睿凝目看去,见书名是《青阳民间宗教史》,书封面上还贴着一个带有条形码的标签,信手拿过来,放到眼前粗略翻看。
方芷彤又从包里掏出那枚银牌以及那本名册,放到他面前桌上,道:“已经搞清楚啦,银牌与名册,都是出自于明末清初的民间秘密宗教闻香教。呶,那本《青阳民间宗教史》已经在你手里了,你可以翻到第三十五页,那里写着明末清初时候闻香教在咱们青阳的发展史。闻香教出自于罗教,而罗教又源于白莲教,因此闻香教也是白莲教的一个分支,对于当时的朝廷来说,是邪教的一种。闻香教通过宣扬各种迷信来网罗信徒,结成势力,最终走上造反的道路……”
她那边娓娓道来,李睿这边也在阅读书上的内容,很快就对闻香教的情况有了一个粗糙的理解。
方芷彤伸出纤指,点在那枚银牌上,道:“闻香教层级架构非常明确,最底层是普通教徒,上面是小传头,小传头之上是大传头,大传头之上还有会主,会主之上是教主。其中的会主,是闻香教里负责一个地区传教的大头目。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会主相对于闻香教来说,就像是市长相对于咱们国家的官员体系。你这个银牌上刻着会主俩字,说明它的主人是闻香教里一个会主,这个银牌是他的令牌,用来随身佩戴,标明自己的身份。银牌正面的女菩萨,是闻香教信奉崇拜的无极老母像,类似于闻香教的徽标。对了,你这个银牌是从咱们青阳发现的吧,那么很可能,这个银牌的主人,就是明末清初时在咱们青阳传教的一个闻香教的会主,在青阳数他最大。”
李睿如梦方醒,想到前日在山神庙地下的地洞里看到那些金银珠宝与兵器时,徐达跟自己就已经揣测出,开挖这个地洞的人,应该是一个江湖组织,没想到竟然猜对了,却也没想到这个江湖组织居然还是大名鼎鼎的白莲教的一个分支,怪不得地洞里囤积了兵器呢,是因为他们时时刻刻准备造反;至于那些金银珠宝,应该是银牌主人、那位会主从教徒手中搜刮来后据为己有的,当然也可能是用作造反资金的,如此一来,倒也好解释了,他们为什么把地洞挖在山神庙下……呃,不是,是把山神庙盖在地洞上,就是要掩盖巢穴,不使外人得知或是怀疑……
方芷彤又指向那本名册,道:“你看,名册上这些人名,下面都写着大传头或者小传头,其实这就是一本青阳闻香教众的花名册。那时闻香教作为邪教,是不敢公然传教的,都是通过大小传头各自发展信徒,就像是眼下的传销组织,每个传头发展的下线,不会告诉别人知道,但最后都会汇拢到会主手里,于是就有了这个花名册。有了这个花名册,会主就能随时调动千军万马,造反起义。”
李睿失笑道:“原来如此,当时我看到这本书还想呢,传头是什么意思,怎么还有大小之分?难道是把人头砍下来传着玩,比谁大谁小吗?”
方芷彤似乎是被这话吓到了,看着他扁扁嘴,嗔怪道:“你这直译得太血腥了,还不如不译呢,还是看那本书吧,那是我特意从市图书馆借出来的,上面写着呢,青阳闻香教众在清顺治初年,曾经发动过一次起义,当时是占领了市北区县城,当然那个时候不叫市北区,但很快被剿灭,可闻香教并未就此在青阳销声匿迹,之后又延续发展了近两百年,直到道光上台才彻底消亡。”
李睿皱眉思虑半响,不太确定的道:“占领了市北区县城?那就是说,闻香教青阳分舵,就在市北区?而且是在郊外?难道釜山上那座山神庙就是闻香教的青阳分舵所在?要不然会主的令牌怎么会在那保藏?会主常在的地方,应该就是闻香教在当地的分舵了吧?”
方芷彤耳朵动了动,犹疑的看着他,问道:“你说什么?什么山神庙?什么分舵?”李睿道:“好吧,小方,你帮我解了个谜题,我就告诉你一个大秘密,我好像无意间发现了闻香教在咱们青阳的分舵……”将前往釜山山神庙“游玩”、偶遇抓狐狸老头、经推理分析发现狐狸窝疑点、最终发现地洞的经过全部讲了出来。
他这番话的重点,是告诉方芷彤,山神庙与地洞的存在,所以也就隐瞒了那些金银珠宝的存在,自然也就隐瞒了最早从老宅下挖出的那个陶罐与其中铁墩藏宝图的内情。
方芷彤听后惊呆了,瞠目结舌,一脸匪夷所思的样子。
李睿笑道:“你怎么啦?不信我说的?”方芷彤忙摇头道:“信,我信,我就是怎么都想不到,你们通过一个小小的狐狸窝入口,居然能找到庙基下面的地洞,你们这脑子简直……简直神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脑洞大开吧?”李睿呵呵笑起来,心想,我们要是没有藏宝图也白搭,脑洞再能大开也没用。方芷彤忽然变得兴奋起来,道:“你……你能带我去那个地洞看看吗?里面的兵器还在不在?除了兵器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吗?”李睿点头道:“当然可以,如果你需要,我甚至可以把那个地洞送给你。”
这下美女考古队员可是不理解了,秀眉蹙起,美眸含疑,眼巴巴的看着他,讷讷的道:“送给……送给我?怎么送?”李睿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把发现这个地洞的功劳送给你,对外、对市考古队、对市文物局都宣称是你发现的,前提是这个地洞与里面的兵器具有考古价值。”
方芷彤忽然想到什么,道:“你说到这个,我刚想起来,我们副队长托我问问你,这枚令牌与花名册具有一定的历史研究意义与文化价值,希望你能够捐献给市博物馆,以供研究与展览,展示我们青阳历史上的宗教活动与文化。如果你不愿意无偿捐献,博物馆也可以出价收购,不过这两件东西本身没有什么价值,就算那块令牌也卖不了几个钱,所以博物馆出的价钱不会太高,可能只是表扬性质的一点点……”
李睿痛痛快快的道:“我可以无偿捐献!我是青阳人,愿意为咱们青阳的历史文化事业做出贡献。”方芷彤非常高兴,仿佛完成了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似的,脸色绯红的道:“那我先替我们副队长谢谢你了,也替博物馆谢谢你。”李睿道:“你没把我的名字告诉你们副队长吧?”方芷彤连连摇头道:“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不经你同意就泄露你的身份呢,我只说是一个朋友。”李睿见她表现得如此紧张,不由得笑起来,道:“你还没说,要不要发现那个地洞的功劳?”
方芷彤秀眉一挑,道:“那算什么功劳?就算那个地洞真是闻香教的青阳分舵,也没有什么太大考古价值与历史文化价值,毕竟闻香教本身也不是什么上得台面的宗教,何况地洞里只是有点兵器罢了,实在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感兴趣,想过去看一看,顺便拍几张照片,可能以后有用。譬如你捐献出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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