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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上娇美人妻-第9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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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死的老头是县委龚书记的表舅？真的假的？”
杨长剑忽然惊讶的叫出声来，一脸诧异之色，眼神中多了几分慌乱。
教导员脸色郑重的道：“你以为呢？龚书记老家就是那个镇的，他之前让秘书给我打通了电话，亲自吩咐给我，让我尽量偏袒着他表舅家里人。你说我能说什么？我敢不答应？我只能是答应下来。我答应下来以后，本想跟你打个招呼的，谁知道你不在办公室，我只能直接找人操作这事了。对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来了？”
杨长剑一摆手道：“先别问我这个，我问你，这起事故的真相你到底清楚不清楚？死者到底是自己撞上人家停在路边的车的，还是人家撞上他的？”
教导员漫不经心地道：“我上哪知道真相去？我现在只知道，死者死了以后，死者家属往县里来的路上，就给龚书记这个亲戚打去了电话求助，龚书记马上就交代给我，尽量偏袒他们，也因此，他们说什么，咱们就只能信什么了。哪怕死者真是自己骑车撞上去的，也得说是被那女人撞死的。”
杨长剑怒道：“胡闹！这不是胡闹吗？违反纪律，违反法律！这事真相要是传出去，咱俩都要承担政治风险。”
教导员歪着嘴挑着眉，道：“事故真相暂时还不清楚，不过你要明白一件事：就算咱们搞错了徇私了，事情真相传出去，咱俩作为大队领导，只是有可能承担政治风险，有可能！可咱们要是不按龚书记的意思来，那马上就百分百的遭遇政治风险了。这道理你应该比我清楚吧？你以为我想这么干？”
杨长剑皱眉不语，他说的确实是实情，自己和他所代表的交警队，要是敢违逆龚金树的心意，那自己和他这两个大队领导，绝对落不了好下场，身为县里三号领导的龚金树，收拾自己二人不要太容易，但问题是，这么做违反自己的本心啊，何况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半响说道：“可那个姚主持来头也不她本身就是市电视台的知名主持人”
教导员面现骄矜之色，打断他的话道：“市电视台的知名主持人又如何？在龚书记跟前，她屁都不算！就算当事的是市电视台台长，摊上这么一个对手，他也只能认倒霉。”
杨长剑摇头道：“你听我说完，姚主持本身倒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有个朋友是位市里的大人物。”
教导员撇撇嘴，道：“什么大人物啊？说出来听听，我看看这人到底是个什么牛逼人物？他再牛逼，也就是在市里牛逼，手又能伸到咱们文安县来吗？”
杨长剑看着他的骄横做派，满心不喜，事实上，他和这个教导员也是从来都不对付。当然，这也是所有机关单位都有的现象，一把手与二把手不合。两人一个大队长，一个教导员，级别是一样的，也都各有后台，平日里为了争权夺利，自然少不了龌龊。不过两人争得再狠，表面上还是挺和谐的，只是这个教导员时不时会显出几分桀骜不驯的样子，自然是没把杨长剑这个大队长放在眼里。
杨长剑心知肚明，今天这事，自己要是不过问，面前的教导员绝对不会告诉自己，至于他刚才说的那句漂亮话，什么“我答应下来以后，本想跟你打个招呼的，谁知道你不在办公室，我只能直接找人操作这事了”，纯粹只是哄自己罢了，自己要是连这都听不出来，也就不配做这个大队长了，想到他不声不响的就给交警队埋下这么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会威胁到自己这个大队长头顶的帽子，心中怨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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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4章：站队
杨长剑淡淡一笑，道：“这个人是市委办公厅秘书一处的处长李睿，他和市支队支队长关维伟是好哥们。”话里故意不提李睿的另外一重身份。
教导员听到关维伟的名字，微微动容，很快说道：“李睿我没听说过，关支倒是个人物，可话说回来，关支牛逼也就是在市里牛逼，他在咱们文安也牛逼不起来啊。没错，咱们县交警大队，在名义上是受市交警支队的垂直管理，但咱们人事关系都在文安当地，关支也奈何不了咱们。咱们卖他面子，尊称他一声关支咱们不卖他面子，他在咱们这毛都不算。”
杨长剑心下冷笑，这个秃子还真狂啊，连关维伟都不放在眼里了，他不就是得了龚书记的势吗，可姓龚的不过是县委副书记，在县里只是三号人物，他以为抱上龚书记的大腿就可以目中无人了？他以为帮龚书记办好这个差使，以后就能有机会取代自己作县交警系统的老大了？哼哼，别做梦了，他今天一心一意帮龚书记办事，却无意中得罪了那位市里来的大人物，那位大人物随便在市委书记面前说上两句，龚书记的位子都可能不保，更何况是他这个小喽啰？
教导员此时悟出了什么，道：“哦，是那个姚主持人给李睿打了求助电话，李睿又求了关维伟，关维伟再找到你这儿，让你偏帮着姚主持，是这么个意思吧？”
杨长剑语调轻松缓慢的说道：“不是偏帮谁，只是要我调查清楚事故真相，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也绝不诬陷任何一个好人，你说眼下应该怎么办吧？”
教导员听他用心不善，嘴角撇了撇，道：“这还怎么办？当然是按照龚书记的意思办啦。你可以直接回复关维伟，姚主持撞的是县领导的亲戚，县领导又要求严惩姚主持，所以咱们也没办法，想来他会体谅你的。”
杨长剑想了想，道：“行吧，我下去看看，实在不行就只能这样回复关支了。”
教导员大喇喇的道：“看去吧，你看了也白看，行不行都只能这么办。”
杨长剑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教导员等他出门后，马上拿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等接通后说道：“喂，周科长，龚书记表舅那个事故又起变化了，肇事的女人找了市交警支队的支队长关维伟帮忙，关维伟又找了我们大队长杨长剑帮忙，我看杨长剑的意思是要偏袒那个肇事女人，你赶紧跟龚书记汇报一声，也请他放心，我会尽量按他吩咐办的，哪怕要和杨长剑对着干也在所不惜”
他打完这个电话后，眯起眼睛，冷笑两声，道：“杨长剑啊杨长剑，你真是太不识时务了，竟然帮着市里的人对抗县领导，你是不是傻？哼哼，所以也就别怪我利用这个机会打击你了，我不打击你，我冯阔什么时候能当上这个大队长啊？哈哈，哈哈哈。”
杨长剑下楼回到李睿身边，对他苦涩的笑了笑，欲言又止。
李睿奇道：“杨队怎么了？”
杨长剑道：“有个情况，我觉得有必要和李处你说一下，死者老头，不是普通人，他是我们县委副书记龚金树的表舅，龚金树已经交代给了我们大队教导员冯阔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那个半秃头，尽量偏袒死者一方，所以现在这事对我来说有点难办，我不帮你，是不给李处你面子，是对不起关支以前对我的关照我帮你吧，肯定会被龚书记记恨，而我又一直在县里混，所以”
李睿微微吃惊，怪不得刚才那个二福说，他们家后台很硬呢，原来是有个当县委副书记的亲戚，县委副书记不过是个副处级干部，在市里算不上什么，处级干部满街跑，但在县里，就是十足十的大领导了，像是杨长剑这样的小干部，根本惹不起这么一尊庞然大物，也怪不得他眼下为难，他为难倒是没问题，可自己又该怎么救大宝贝雪菲出来呢？
杨长剑续道：“事情难办，但我是喜欢交朋友的人，也愿意交李处你这个朋友，只要李处能帮我个小忙，让我没有顾虑，这事我一定还姚主持一个清白。”
杨长剑能当上一县交警队的老大，自然也是个精明人物，他心知肚明，教导员冯阔和龚金树是一伙儿的，而冯阔一向和自己不合，因此今天这事，自己就算按龚金树的授意走，默许冯阔操作，自己也得不到龚金树的欢心，而自己刚才又在冯阔面前表示了立场，龚金树要是得知这一点，肯定会记恨自己，所以不如干脆投向李睿这一方，至少能在一边落个好人，可千万不能左右摇摆，那样左右两边都落不下好名声。
李睿听了杨长剑的话，觉得这个大队长很有意思，心中对他好感更胜，问道：“什么小忙？”
杨长剑尴尬的笑了笑，老老实实地说道：“我帮了姚主持，肯定会被龚书记记恨，说不定他以后会报复我，我想请李处到时关照我。”
李睿微微一笑，道：“杨队好心好意帮我们的忙，我要再让杨队挨了报复，那我成什么人了？以后谁还敢跟我李睿交朋友？杨队大可放心，这事包我身上了，以后杨队只有进步的，绝对不会后退，真出了岔子，直接拿我是问。区区一个县委副书记，我还没看在眼里。我过会儿给你留个手机号，以后大家都是朋友，常联系，我也喜欢交朋友呵呵。”
这话掷地有声，也透着股子霸气，杨长剑听后也就有了底，顾虑一扫而空，高兴得眉开眼笑，道：“李处真够意思，那我还怕什么？咱们这就去查这个案子，不过请李处先等我下，我去找个人来。”说完大踏步回了办公楼里。
旁边杨夕听完二人的对话，惊诧的道：“那老头外甥居然是文安的县委副书记？怪不得交警队连我们市电视台的面子都不卖，铁定了诬陷我们，敢情是县委副书记在背后作梗呐，那个副书记可真缺德，哪有这么干的呀，这不是仗势欺人嘛。”
李睿冷笑道：“一个小小的县委副书记而已，就想一手遮天？我今天就要让他知道知道，真想用强权欺人的话，他的权力还不够。”
杨夕看他这么自信，跟着凑趣儿道：“就是，李哥你可是处长，那是正处级的干部，可不怕他一个副处级的县委副书记。”
李睿失笑道：“我这个处长只是叫着好听而已，我真正的级别只是正科。”
杨夕吃惊的叫道：“啊，那你可怎么压制那个县委副书记啊？”
李睿笑了笑，道：“我可压不住他，但我能借势啊，我领导能压住他就足够了。”
杨夕问道：“你领导是谁？”
李睿道：“呃，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杨夕见他还卖关子，不满的翘起嘴角，却对李睿更有兴趣了，媚目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似乎要看穿他所有的底细一般。
几分钟后，杨长剑和一个高高大大的交警走出那栋办公楼来。那交警又高又壮又胖，跟杨长剑走到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李睿觉得他的身子完全可以装下杨长剑没有任何问题。
杨长剑和那高胖交警走到李睿与杨夕跟前，给那交警介绍二人道：“老张，这位就是我刚才说的来自市委办公厅的李睿李处长，他和咱们市支队长关维伟可是好哥们。”
那交警笑呵呵的伸出两手，主动递给李睿，道：“李处您好！您能莅临我们文安交警队指导工作，真是我们的荣幸啊！”
杨长剑又为李睿介绍这个交警：“李处，这位是我们文安县交警队的副大队长张泰巍，分管事故处理科的，过会儿就让他处理这个事情。”
旁边杨夕听了很纳闷，姚雪菲这个案子，他杨长剑这个大队长还解决不了嘛，何必还叫个副大队长过来主持？这不是多此一举？
李睿却知道杨长剑这么做的理由，杨长剑当然可以亲自出马，主持这个案子，但他真要是那么干了，身为县交警队最高领导，直接与基层业务交警打交道，免不了被人看轻，他这个领导也就不被人当成是领导了，而现在呢，他找来了张泰巍作为他与基层交警之间的一个过渡与缓冲，让张泰巍在前面陷阵，他在后面监督提调，既能解决问题，还能保留他大队长的威信与地位，正是聪明之举。
很多领导往往不注意这个小细节，该做的不该做的他全都去做了，自以为办妥了事情解决了问题，殊不知留给外人的印象已经一落千丈。
李睿见张泰巍笑呵呵的，说话也挺亲热，很自然就对他产生了好感，跟他手握在一起摇了摇，笑道：“你好张队，今天可要麻烦你了，先说一声谢谢，回头有时间我要请你吃饭，咱们交个朋友。”
………………………………
第2115章：网
杨长剑提醒张泰巍说：“泰巍，这起事故的当事人姚主持可是李处的老朋友，她同时还是市委宋书记的政治记者，你可得用心处理，一定要给姚主持讨回公道。”
张泰巍收起笑容，正色说道：“队长你放心吧，这事咱们心里有数。”
李睿听二人话里意思，是要偏袒姚雪菲，尽管心里很乐意见到他们偏袒雪菲，但面子上可要做得公正公道，忙道：“我是一百个相信姚主持的，她说是被诬陷了的，那我就认为她是被诬陷的，但我毕竟没有目睹事故发生，所以不能确定。我想说什么呢，姚主持要是清白的，咱们当然要为她讨回公道，严惩死者家属可如果她撒谎骗人了，就是她撞了人，那咱们也不能偏袒她，要秉公处理。”
杨夕听他这话意思不对，皱眉看向他，用目光询问：“你这怎么说话呢？这还要针对雪菲姐怎么着？”
张泰巍听后一笑，道：“好说，咱们先看看再说。不过我个人觉得，姚主持应该不会撞人，因为她真撞了人的话，是不会否认的，到底是市台的名主持呢，这点道德水准肯定有的。”
杨长剑迈步便走，道：“先过去看看吧。”
四人便都走向事故处理科，李睿落在后面，小声对杨夕道：“我刚才那话是做的表面功夫，省得以后这事传出去，有人说咱们以权压人。”
杨夕这才明白过来，钦佩的看着他，道：“你想得可真远！”
死者家属那小二十号人，此时正围在事故处理科门口，哭的继续哭，闹的继续闹，也有不停骂街的，一群人正好将屋子正门堵得严严实实，进出的人都要挤进人群才能进出。
走在最前的张泰巍看到这一幕，脸色一沉，冲屋门里面喊道：“刘小宇，你给我出来！”
他本就生得异常雄壮，往人群跟前一站，就如同一座铁塔，如今又高声叫出这句话，真是威风凛凛，气势雄极。
死者家属见他的模样就知道是领导来了，哪里还敢胡闹，哭的也不哭了，骂的也不骂了，还有人偷偷往后退了几步，躲得他远远的。
刚才在李睿跟前耍威风的那个事故处理科科长刘小宇，听到张泰巍的叫声之后，几乎是下一刻就出现在了门外，脸上陪着笑，道：“张队，什么事您吩咐？”
他说完这话，也发现了杨长剑的所在，脸色微变，道：“啊哟，杨大队也来啦！”
杨长剑也不理他，只是等张泰巍的下文。
张泰巍左右睥睨，目光从死者家属们脸上挨个扫过。这些人被他目光触及，都情不自禁的躲开视线，没谁敢跟他对视。
张泰巍这才开口讲话：“这些都是什么人？在咱们交警队大院里又哭又闹，成什么体统？”
刘小宇讪笑道：“哦，这些人是死者家属，今天上午在咱们三中队辖区内发生了一起恶通事故，事故造成一名老者死亡，这些都是死者的家属亲朋，这是来交警队接受事故处理来了。”
张泰巍沉着脸道：“我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总之在咱们大院里哭闹起来就是不像话。这也有二十口子人了吧，你就任由他们聚在办公室的门口，像话吗？这要是给人看了去，还得说咱们交警队出现重大事件了呢。如果一旦引发重大影响，你负得起责任吗？”
刘小宇被他说得冷汗淋漓，哪敢再嬉皮笑脸，忙收起笑容道：“好，好，我马上叫人安排他们出去”
张泰巍截口道：“出去？改让他们围在咱们交警队大院门口哭闹吗？好啊，是不是我张某人平日里对不起你，你这是逮着机会给我上眼药来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想让我出丑，我就提前让你丢人。”
当着这么多死者家属的面，还有李睿跟杨长剑的面，张泰巍狠狠的贬损了刘小宇一番，这让李睿心里熨帖了不少。
刘小宇刚才对李睿可是嚣张得不行，甚至不惧李睿威胁投诉，说的好像他跟领导关系多好似的，可是眼下，他的顶头上司张泰巍赶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对他严词批评，那副不留情面的模样，就好像两个人是世仇一样。
这一幕落在李睿眼中，不由得有些迷糊，也不知道是张泰巍故意演戏给自己看，还是他两人之间本来就有什么龌龊。
刘小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尴尬的说：“那，那我安排他们先到讯问室里等着去。”
张泰巍哼了一声，未置可否。
刘小宇赶紧回到科办公室里，叫出两个属下来，吩咐他们带着这些死者家属去旁边的讯问室里，稍稍安置。
这些死者家属之前哭闹个不停，只是想在跟“肇事凶手”姚雪菲赔偿的时候讨得更多的好处，哪里知道，如今好处还没见到，却惹得交警队的领导不高兴了，他们哪有胆子跟领导胡闹，灰溜溜的跟着去了。他们倒是有县委副书记龚金树这个后台，但眼下龚金树可不在，而且还得求人家交警队帮忙，所以只能老实听话。
李睿看在眼里，暗叹口气，怪不得总是有领导动辄以“刁民”称呼某些人，实在是老百姓里颇有不少的刁民。这些刁民窝里横可以，对外却是软蛋一个个。所谓刁民还需官压，今天也算是见识到了。这要多多感谢几千年来祖祖辈辈给传承下来的官治传统啊，要是学习借鉴西方的民主自由，不说别的，光是这些刁民，就没有人收拾得了。
人群散去，刘小宇那布满阿谀笑容的脸又出现在李睿四人面前，他陪着笑问张泰巍：“张队，你过来这是”目光转到他身后的李睿脸上，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珠一转，恶人先告状的叫道：“杨大队，张队，这人指着李睿刚才作为肇事者家属进来看望肇事者，出言不逊，影响我们办公，所以我就往外轰他。他威胁我说要投诉我，我以为他闹着玩呢，谁知道他居然真投诉我了，可我什么都没干呀，我”
他误会了，以为是李睿真的投诉他了，却哪里知道，李睿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更没有跟他一般见识。
张泰巍一摆手，喝道：“少废话，我问你，你嘴里所谓的肇事者呢？”
刘小宇忙闪身让开门户，道：“里面呢。”
张泰巍迈步走了进去，刘小宇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紧张的跟了进去。杨长剑和李睿还有杨夕也随后进入。
进到屋里，李睿发现一个穿便装的青年男子，正背对门口，苦口婆心的劝说姚雪菲：“美女，摊上这事谁也不想，可既然已经出了这种事，那就只能认命了。死者已经死了，咱们活人还得好好活着不是吗？我建议你啊，就别死扛着了，干脆就听我们的，调解一下私了得了。人家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不是嘛，开始要一百五十万，你嫌多，人家已经给降到一百万了，还不行吗？你凑齐了钱就得了。现在一百万也不算个钱，你在市区买个两室两厅的房子还得七八十万呢，对不对？买条人命应该算是挺便宜的了。你又是开奥迪的，肯定不少赚吧？多干几年，这一百万就回来了，是吧？再说也用不着你自己掏足一百万，保险公司还得赔一部分呢。还是赶紧私了吧，省得拘留了耽误上班赚钱”
这个男子听语气应该也是交警队的，他劝说姚雪菲实在是太入神了，苦口婆心、心无二用的做姚雪菲的思想工作，连张泰巍等人走进屋里来都没发现。
张泰巍冷然喝道：“王洋”
那男子王洋转回头来，当先看到张泰巍，忙站起身来，笑道：“啊，张队，你你怎么来了？”
张泰巍冷冷的说：“你不是政治部的吗？什么时候兼职事故处理科的工作啦？”
王洋闻言脸色大窘，结结巴巴的解释道：“不是我这我这就是没事过来逛逛，随便随便教育她两句。”
张泰巍哼了一声，道：“这没你的事，出去！”
王洋哪敢说什么，灰溜溜的从他身边走出了办公室。
刘小宇眼看王洋被轰出去，微垂眼皮，眼中划过一道怨毒之光。
姚雪菲看到李睿与张泰巍等人走进来，脸色又是惊讶又是疑惑，也不敢再坐着，脸色古怪的站起身来。
张泰巍看到她手上的铐子，质问刘小宇道：“干吗上铐子？”
刘小宇振振有词：“呃，我们初步怀疑这人有可能逃脱或者做出其它危险行为的可能，为防万一，根据咱们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我们就给她上了铐子。再说了，她把人家给撞死了，不拘留也说不过去呀。”
张泰巍见他说得有道理，就没问别的，走过去问姚雪菲道：“我是文安交警大队的副大队长，我姓张，请你跟我说一下事故发生时候的情形，说得越详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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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6章：讯问
姚雪菲疑惑的看向李睿，李睿对她点点头，她便将上午那场事故还原给张泰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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