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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进化-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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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方式的感激，秋旋不会接受，也不屑于接受。
秋旋之所以帮助这个人，又不是为了获得莫种程度的道德优越感。
不过，至少他还知道感恩，还有救。
“不、不是的……我……我……我……只想……说……谢谢……”
松云抬起头，脸上早已挂满泪痕，他用显得极其委屈的眼神，偷偷地打量着秋旋。
看来秋旋的厉声质问，稍微起了些效果，他的精神开始有些动摇了。
他的声音很细，颇为像女孩子的腔调。
“你知道么？最有诚意的感谢应该站直了说，而不是你现在这样软弱地跪在地上！”
秋旋叹了一口气，几乎是吼着说道。
“是、是的！”
好像害怕惹秋旋生气一样，松云连忙从地上站起，向秋旋深深地鞠了一躬后，大声说道：
“今天……非常感谢您！”
“唔……这样还差不多。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秋旋轻一颔首，道。
“哎？请、请说……”
松云显得有些意外，其实要说疑问，他对秋旋的身份到现在还是一无所知，不过既然秋旋开口提问，他也没有拒绝回答的理由。
“你怎么会欠下高利贷公司那种数额的债务？”
秋旋看着松云，认真地问道。
这个少年虽然软弱，但好歹看上去老实本分，借高利贷这种事情，怎么看都和他扯不上关系。
“债……是父亲欠下的……”
低着头默然了好一会儿后，松云才犹犹豫豫地说道。
“这样么……那讨债人怎么会找你？你父亲呢？”
秋旋稍微有些诧异，不过之前他隐隐约约的猜到了原因，所以也没有感到太过意外。
“父亲……昨天……自杀了……因为那群人昨天也来过家里……直到现在……我还不敢确定这一切……究竟是不是梦……”
松云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的父亲是个普通的生意人，什么都好，就是运气太差了。每次在生意的经营状况稍微好起来的时候，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而导致损失惨重。
长此以往，他的父亲从朋友和亲戚那里借来的本钱全部赔光了，还欠下了高额的商业债务，母亲因为受不了巨大的生活压力，而离家出走，到现在都不知所踪。
为了偿还债务，被逼无奈的父亲只能够求助于高利贷商人，想用借来的资金，一口气将赔光的钱连本带利赚回来。但也许是命运作弄，他的生意再一次赔得血本无归，而他也因此欠下了一辈子也无法还清的债务。
所以，当讨债人找上门来，将早已一贫如洗的家，掀了个底朝天之后，他绝望的从学院区的一个20层高的废弃教学楼顶楼顶跳下，为自己的生命划上了句号。
而这一幕，刚好被松云亲眼目睹。
“啪塔”一声，父亲的身体从高楼上坠下，猩红的血在柏油路面上逐渐扩散。
整个头部摔得粉碎，五官早已无法辨识，只剩一滩黑色发丝。
肢体被巨大的着地冲击力所折断，弯曲成了不可思议的形状。
“父亲……早就听说过那个都市传说……凌晨0点44分44秒，从学院区第4域的废弃教学楼顶层跳下会掉入一个异次元的空间――sanctuary，那里是会收容任何犯下重罪之人的圣地……”
松云的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是微笑，其实那代表着的是痛苦与悲伤。
因为过于悲伤，所以五官一时无法做出与心情相对应的正确表情。
秋旋闻言脑中一震。
神秘男子的话语重新浮现在脑海中。
“空海市十大都市传说你知道吗？这在学院区的学生们之间似乎比较流行呐，推荐你有空去看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又有谁能分得清呢？”
在松云父亲跳楼自杀的事件中，这个关于“sanctuary”（圣地）的都市传说，无疑起到了一个奇特的【催化剂】的作用。
就像在“教会时代”崩解之前，走投无路的人，一般会把宗教作为最后的精神归宿。
人这种生物，真是比想象中的还要软弱。
有种不祥的感觉浮动在秋旋心头，不过他根本无法得知这份怪异的不安来自于何处。
（算了，为何要特别在意都市传说这种虚无缥缈的事呢？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吧）
秋旋无奈地摇摇头，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问道：
“这些不幸之事现在已经过去了，欠下的债务我也帮你还清了，那么，有决定好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那笔钱我一定会努力还的，虽然不知道用一辈子的时间，有没有机会还清……”
松云想了好一会儿，认真地说道。
“比起还钱，你还是先想想怎样改变自己这软弱的性格吧！要知道，现在的你，已经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了！”
一个人无论怎么样都可以活下去，但是秋旋希望松云以后能够活的有尊严。
“对、对不起……”
松云有些沮丧地低下了头。不知道他到底在为什么事情道歉。
（看来一个人要彻底改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呐。）
秋旋心中不禁感慨道。
“对了，涉月静这个人……你认识吗？”
涉月静，（dimension－skip）维度跳跃能力者，时间轴重置的关键人物，似乎一直在协助mr。zeit改写历史。
上个轮回中，秋旋将身受重伤的松云送往医院之时，她曾在电梯中出现过，并对秋旋表示感谢。
有可能是与松云相识之人。
但秋旋对这个人的了解也仅限于此。
询问松云的话，或许能得到更多的情报。
“涉月静？学长为什么会提到她？……她是我的表妹，大概比我小3岁的样子，早在我8岁的时候――也就是9年前，就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
松云一时惊讶地合不拢嘴。
这个陌生学长，竟然提起了自己早已过世的表妹的名字。
（去世了……这怎么回事？那我一直以来，遇到的是幽灵吗？不，或许是时间轴重置的关系，将涉月静这个人的存在都从【历史】中提前抹去了吗？）
“抱歉，这个问题就当我没问过吧……”
秋旋思忖一会儿，摇摇头，将凝聚起来的思维打散，决定不去想这么复杂的事情。
他随手打开了微缩手机的rsd装置，查看当前的标准时间。
“heavsea－time－am－9：01－29。4。2041”（空海时间2041年4月29日，上午九点零一分）
视网膜中闪烁着红色的系统时间条。
深月sa学院的开课时间是早上9点，现在的他已经迟到了。
“开学第一天居然……迟到了。”
秋旋感到有些头疼。
他所在的2年a班的导师就是神萦舞月，明明是准点到校的，却那么晚到教室，等下一定会被好好地说教一顿吧。
“学长……从刚才开始就很在意……你是深月sa国际学院的学生吗？”
一旁的松云打量着秋旋的校服，小心翼翼地问道。
“啊，算是吧。说来，当学生也算是一种特殊的乐趣。”
秋旋不由笑道，他一点也不愿意自己心灵上成为一个腐朽的老头子。
“那……学长的名字呢？说来，还没有和我提起过？”
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却不知道恩人的名字，松云觉得这样太过失礼了一些。所以他进一步问道。
“――秋旋，秋天的秋，旋律的旋。深秋的风奏响的旋律……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吧。”
因为父母早已去世，所以秋旋也无法得知自己名字的寓意，他用自己的方式将之解读了出来。
“真是好名字呢。”
松云的情绪似乎渐渐好转，他露出了难得的微笑，说道。
“我的手机邮箱地址也顺便告诉你吧，要是遇上什么困难，就直接来找我好了。”
秋旋说着撕下一张便条，用油性笔将自己的手机邮箱地址写给了松云。
好事总要做到底，松云现在已经是无依无靠了，秋旋也想尽自己所能帮助一下对方。
“秋旋学长……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松云小心的将便条收好，声音再次变得哽咽起来。
“是男子汉的话，就别整天像个女生一样哭哭啼啼的！”
虽然能理解松云的心情，不过秋旋还是看不惯这么软弱的男生。
“我、我知道了，学长！我以后……不会再哭了……无论发生什么事……”
松云强忍住不争气的泪水，大声说完自己的“誓言”后，向秋旋深深鞠了一躬，转身拐入了景观巷的深处。
望着少年的背影，秋旋微微一笑，也转过身，向深月sa学院的校门口走去。
………………………………
Episode。93 都市传说（上）
都市传说（上）
深月sa国际学院的第一学年开学日期一般都在4月底的暮春时分，由于学院方面要整理档案数据库中繁杂的科生资料，以及进行昂贵的教学研究设备的例行维护，所以开学日期比起普通学校要晚上很多。
但这只是通常意义上的“开学时间”，实际上“投影间隙”（projection－interval）那边的4个s班，两个月前就开始正常行课了。而学院的管理层“虚位机关”则是常年无休。
4月29日这天正好是深月sa学院召开入学典礼的日子，整个学院――除了s班的学员以外，所有人都必须参加。
等秋旋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入学典礼都已经结束了。
这导致的结果当然是：他独自在空无一人的2年a班教室里无聊地呆了三十多分钟。
人生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错过很多东西。
何况，他对这件事根本一无所知。
上次轮回中，秋旋刚到校门口，就遇到了提出与他进行情报交易的东桦――那个【伽蓝区】的“多面间谍”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将秋旋引到了“黑暗漩涡”的中心点：“地狱之门”酒吧，在接连的死斗中，秋旋最终葬身在了学院区第1域的【firmament】空中学术报告厅。
“啊、对不起哦，秋旋，忘记通知你入学典礼的事情了~诶嘿嘿，因为太忙所以完全――忘得一干二净了。”
领着班上的学员从礼堂回到2年a班的神萦舞月，看见了坐在窗口旁的座位上发呆的秋旋后，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忘记了通知秋旋入学典礼的事情，连忙装乖卖萌地对秋旋撒娇似的说道，想把这件事轻易地敷衍过去。
“舞月姐……你又犯迷糊了吧？”
秋旋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舞月很会照顾人，不过她是个彻彻底底的粗神经，不、有时候简直是连接脑部的神经管道彻底短路了。
明明自己错敲开了别人家的门，却大声尖叫着‘有小偷’，结果最后连警察都惊动了。
刚洗完澡，连浴衣都没有换下，就走出门准备去学校上课。
夏天的时候去自动售货机买冷饮，结果买成了啤酒，最后导致她和掠火两个人醉醺醺在家里发了一天的酒疯。
……
回想起神萦舞月的“光荣事迹”，秋旋真有点担心这位大小姐以后嫁不出去。
“不要叫舞月姐啦，早说过在学校要叫舞月老师哦。”
生怕别其他学生听见一样，舞月连忙用手肘戳了戳秋旋，小声纠正道。
“是、是、是！舞月老师……”
秋旋半机械式地应和道。
“嗯嗯，这才乖嘛。等下你在班上做个自我介绍吧，你看――大家都在往这边看哦，我们家的秋旋――真是意外地惹人关注呢。”
舞月笑靥如花，她像抚摸猫咪一样，摸了摸秋旋的头，看上去十分满足地说道。
“诶？是这样吗？”
秋旋闻言转过头一看，的确感觉到很多视线正以他为焦点而汇聚。
其中大部分都是女生。
她们正围拢在一起，偷偷地瞄着秋旋，表情欢快地说着私房话。
女生们的存在总是会构筑起一道平和的风景。
“这很正常啊，就像英国动物园里新调入了一只来自中国的熊猫，那么它肯定会受到观光客的集体围观吧？”
秋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舞月总会注意到一些奇怪的地方。
“怎么样都好啦，先跟姐姐说好哦――禁止不纯洁的男女交往关系……”
舞月嘟着嘴，弯出小指，便要找秋旋拉钩。
“哈？我看不纯洁的是舞月姐你吧？”
秋旋轻轻地将舞月伸出地手打了回去，有些哭笑不得。
“呜、人家是为你好啦。”
舞月颇为不甘心地小声抗议道。
“那不是――纱叶玲吗？”
人群之中，秋旋瞥见了一个熟悉的倩影。
身穿深绿色的学院女生制服，黑色长筒丝袜，衣领上的绣有监察部蓝色的波浪纹徽记，一头漂亮的黑发，嘴上随时挂着亲切的微笑――名为纱叶玲的少女身上总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场。
看见秋旋出现在自己的班级中，她用明显很是吃惊的眼神看着秋旋，两人目光对上的时候，纱叶玲显得颇为局促地低下了头。
（啊，说来，还没跟纱叶玲提起我被分到2年a班的事情吧？她应该一直以为我是s班的……）
秋旋突然感觉有些惭愧，毕竟这次麻烦了纱叶玲很多事，到最后却没有对对方表示感谢，看样子是惹她生气了吧。
他一个人生活惯了，对怎样处理人际关系，根本没有太多经验。
“喂喂，小玲，那个转校生在向你这边看哦~”
“哪、哪有啊？”
“咦~太狡猾了吧，为什么就盯着小玲看呢，难道人家就那么没有魅力？”
“因为小霜你根本没有发育啊――胸部~”
“什么呀，明明是芳野你这样的‘奶牛’太过奇怪了吧？哼，你30岁以后肯定会发胖的。”
“不要吵架哦――你们说、这个转校生，会不会符合‘那个’都市传说呢？”
“咦？香织也有关注那东西吗？老实说我很期待哦。”
“你也太花痴啦~菲扉~”
“为了一辈子的幸福，我可是什么都愿意做哦。”
“不过，没有这么巧的事吧？”
“哎，说的也是，哪会有这么巧的事呢？”
秋旋的耳边传来女生们意义不明的谈话，似乎自己也被牵扯进去了，不过他对于这种事情不是特别感兴趣，所以也没有仔细去留意她们的谈话内容。
“咔嚓――”教室前后的自动门一齐关闭，上课时间已经到了。
为了防止有学生中途逃课，所以几乎整个学院的教室大门都采用了这种定时关闭的设定。没有获得当堂教师的许可，上课期间，教室的大门会一直像这样保持强制关闭状态。门的材质据说采用的是和银行金库大门相同的坚固合金，坚硬得过了头。
与“投影间隙”s班几乎是空荡荡的教室不同，a班的教室不仅更大而且极具现代气息。
根据室内气温自动调节冷暖气供应的中央空调、主动感应式电子黑板、全息课桌、具有神经舒缓软皮旋转座椅、兼具电冰箱功能的储物箱……，比起教室，这里更像某间科学研究机构。
“请大家安静下来，已经到了上课时间了哦。”
舞月老师笑着拍了拍手，提醒道。
讲台下，原本聚拢在一起的女生们，连忙分开，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在上课前，首先请这学期新转入我们2年a班的转校生同学做个自我介绍吧？”
在舞月的邀请下，秋旋摘下墨镜，有些紧张地走上了讲台。
与普通人不同，秋旋一直处在“非日常”的生活中，当“日常”生活回归之时，他倒显得有些不适应起来。
自我介绍――这种东西是将自己闪光的一面展示给他人，是在陌生人面前确立“第一印象”的重要一面。
但这对秋旋来说，过于困难了一些。
他整个人都曾经沉沦在黑暗中，换句话说，他原本就不是和这些学生处在“同一个世界”中的人。
“怪物”、“异行”、“非正常人”，这些称谓的的确确可以加在他的头上，但要光明正大地将自己的一切告知他人，秋旋是办不到的。
即便是对舞月和掠火，他也做不到。
秋旋这样打算着。
“大家好，我叫秋旋，接下来的学年里，请多指教啦~”
他露出公式化的笑容，简单地做着自我介绍。
感应式电子黑板感受到了秋旋的语音，经过智能处理之后，秋旋名字的汉字一瞬间显示在了电子黑板上。
原本就打算到这里就完结，然后轻松的走下讲台，但这时，讲台之下却响起了一个银铃般的嗓音：
“淡蓝色的眼睛哦？秋旋是外国人吗？”
坐在第一排的一个短发女生笑着向秋旋举手提问道。
她嘻嘻嘻的坏笑着，看上去是属于那种比较活泼的女生。
身穿红色的格子衬衫。下身好像是黑色的铅笔裤，双腿看上去非常修长。秋旋眼尖，一眼就看清了她胸前戴着的校徽铭牌上写着的名字：
“2年a班，木扉菲。”
“虽然我在国外长大，不过父母都是中国人啊。”
对于这样的提问，秋旋只能实话实说。
“这样啊，咦嘻嘻。”
木菲扉调皮的一笑，缩回了自己的位置。
“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呐？或者说――讨厌年龄比你大的女生吗？”
一个带有成熟气质的女声传来，提出了比刚才木菲扉还要难缠的问题。
提问的是后排一个金色长发的女生，她的头发烫成了漂亮的卷曲状，颜色也染成了金色。
她的上眼皮低垂，让她的眼睛有种娴静慵懒的美。
身穿深蓝色的宽松上衣，下身是幅度超短的纱纱裙，腿上套着短黑丝。
高耸的胸部几乎将胸前的铭牌顶得让人正面看过去，都看不见铭牌上的文字了，不过秋旋还是艰难的将其分辨了出来：
“2年a班，芳野。”
“不讨厌啊。”
因为前一个问题太过难答，所以秋旋直接将其无视，转到后一个问题。
（这里回答讨厌的话，舞月姐肯定会发飙吧，哈哈。）
秋旋不禁心里乐道。
因为相亲屡屡失败，舞月对自己的年龄也开始越来越没有信心起来。
“真是好答案呢。”
芳野大方的微笑了一下，坐回了原位。
教室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女生们叽叽喳喳地议论吵翻了天。
“请、请问……秋旋同学的生日是？”
这时，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站起来，显得有些胆怯的向秋旋提问道。
她身穿白色的水手服，胸前打着黄色的领结，下身是青色的短裙和白色的丝袜。脖间挂着托帕斯石制成的天鹅吊坠，将她衬得格外漂亮。
胸前的铭牌上写着她的名字：
“2年a班，香织。”
香织提出这个问题后，秋旋感觉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
那并不是由于吃惊或是惊讶，所造成的鸦雀无声。
明显是屏息凝神，似乎大家都在期待着秋旋的回答一样。
（连生日也要问？……哎，自我介绍真麻烦。）
秋旋无奈地耸耸肩，回答道：
“19……不对，2024年12月24日晚。”
秋旋一时疏忽险些将自己真正的出生年份――1999年脱口说出，好在他即时的更正了这一点。不过，出生于12月24日这一点倒是真的。
“诶？？平、平安夜出生？”
“哇，真的是平安夜呢？”
“和空海都市传说里说的一模一样呢！”
“真有这么巧的事啊？有谁敢上去验证一下传说的真伪啦？”
女生们一下子欢呼了起来，好像遇上了什么让她们开心的事。
而男生们则向秋旋投来嫉妒的目光。
就在秋旋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刚才那个向他提问的马尾女生――香织便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
“那、那个…………我、我……”
香织红着脸，期期艾艾了好一会儿，似乎有什么很难开口的话要对秋旋说。
她的目光四处游移，显得相当紧张的样子。
“失、失、失、失礼了！！！”
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香织咬牙大声说道。
之后，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
香织踮起脚尖，身体前倾，对着秋旋的嘴唇，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
Episode。94 都市传说（下）
都市传说（下）
“啾~~~~~~~~~~~~~~~~”
腼腆羞涩的少女做出了与她的性格根本不符的大胆举动。
像搂住热恋中的恋人一般，流线型的白嫩手臂紧紧地勾着秋旋的脖子，深情地拥吻了上去。
“――？！――？！――？！――？！”
秋旋一时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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