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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不可以!-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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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老都军双脚忍不住颤抖着,“不可能,不可能,我沈家的孙子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不可能,不可能。”
老都统情绪一时之间有些激动,气息剧烈的起伏着。
“老爷,老爷你冷静一点,医生说过您的身体不能激动的。”朱秀凤紧紧楼怎老都军。
“冷静,这让我怎么冷静下来啊。”老都军气得连手中的拐杖都扔在了一边,“我的孙子,老天爷,你为什么一定要将我的孙子带走呢?啊……额……”
急血攻心,老都军只觉得一口气上来,硬生生卡在了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老爷,老爷你这是怎么了?”朱秀凤抱着老都军缓缓跪在了地上,“老都军,老都军……”
陈医生赶紧替老都军做心肺复苏。
孙子的夭折,竟是让老都军一时难以接受,昏厥了过去。
……
东厢院。
周身的温暖,让林婉兮没了在冰冷湖水包裹下的森冷寒意。暖意盈涌下,林婉兮缓缓睁开眼,醒来的第一眼就看见沈问之疲惫焦灼的目光,“你终于醒了?”旋即是喜悦,那是沈问之在看见林婉兮终于醒来之后的欢喜。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林婉兮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起来。沈问之赶紧拉过一边的枕头,将枕头靠在了林婉兮的后背,从而让林婉兮斜靠着也舒服些。
“夫人,你可吓死奴婢们了,要不是钧……”沈问之冰冷的眸子略微向后一扫,吓得翠琴都不敢再说话了。
倒是一边的翠月见林婉兮总算是醒了,略微定了定心,“那奴婢们就先出去了。”极为识相地,翠月带着翠琴出去了,只留下沈问之和林婉兮的二人世界。
见两个奴婢总算离开了,沈问之才转过头来,仔细望着林婉兮,一言不发,只是静望。
林婉兮被沈问之这赤、裸直视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你……你干嘛一直这样看着我?”
“我在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大胆到什么事都敢做了。”
“什么?”林婉兮的内心扑通一跳,“你,你知道了什么?”
“翠月都告诉我了,这湖是你自己执意跳的,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跳湖不可?”沈问之嘴角噙着狐疑的弧度,倒是兴致勃勃地看着林婉兮。
“如果我说,翟宜凌不是我推的,你信吗?”林婉兮问得认真,沈问之收起他脸上的疑惑,“我信。”沈问之也答得认真。
他信,他真得相信。林婉兮从沈问之黝黑深邃的眸子当中看到了笃定的相信,这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只要他相信了,那么在这偌大的都统府,别人不相信,林婉兮似乎都可以不怎么在乎了。
“好了,大夫说了,这几日你需要静养。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沈问之轻着动作,掖紧了林婉兮身上盖着的被子一角。
缓缓起身,淡淡离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林婉兮的眼眸当中竟生出了许多的不舍。
真希望要是他能不走,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那该有多好啊。
沈问之一出房门,薄杰便迅速迎了上来,“钧座,老爷为了平夫人的事大发雷霆,险些昏厥。现在在南苑等您,您看……”
“去东苑。”
“是。”
沈问之带着薄杰从东厢院出来,雷厉风行,便是径直往老都军所住的南苑去了。
“父亲。”药味四溢的房间之内,沈问之垂首对着床榻上的老都军。
床榻上,老都军正靠在床上,一口一口喝着朱秀凤喂他的药水。老都军斜眼瞧了下沈问之,好似故意一般,将他晾在一边,全然当做没有看见一般。
直到蓝白相间瓷碗中的药水喝得差不多了,老都军摆摆手,“你们都先下去吧。”示意朱秀凤和下人们都出去。
“是。”朱秀凤对着老都军略微福了福身子,旋即就和一众下人退了出去。
老都军这才正视着站在他面前的沈问之,“你知道宜凌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吗?”
“问之知道。”
“你知道了,还在东厢院陪着那个女人!”沈问之的冷淡回答,让老都军气不打一出来,“你是存心要气死我,才肯甘心是吗?”
“孩儿不敢。”沈问之低下脑袋,面对自己的父亲,他有怨,但是同时也有敬。
“你不敢?我看你,倒是敢的很啊!”老都军气得吹胡子瞪眼,怒着一双眸子,那里面是即将喷发的怒火。
老都军长舒一口气,强行将心里面的火气压下,“东厢院的那个女人不能再留了,你休了她吧!”
………………………………
第109章 一百军棍
“父亲,为什么?婉兮她做错了什么,您坚持要我休了她?”沈问之猛然抬头望着老都军,眼里是反叛不愿听从的倔强。
“做错了什么?如果不是她将宜凌从桥上推了下来,宜凌肚子里的孩子能保不住吗?”
“父亲,婉兮已经和孩儿解释过了。不是她,她根本就没有推。”沈问之口气坚硬,他在为林婉兮辩解。
“认证物证俱在,你还要为她狡辩?”老都军失望地看着沈问之,林婉兮这个女人究竟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迷得沈问之如此这般信任于她?
“反正无论如何,如果你不休了她,那就别怪做父亲的心狠,要了她的命!”
“父亲,您……”沈问之的双拳忍不住紧紧握在了一起,面对自己的父亲亲口说,要要了自己妻子的性命。
夹在中间的沈问之很是难做,只听得扑通一声,他跪在了老都军的面前。
“你……你这是做什么?赶紧给我起来!”
沈问之坚持跪着,不愿起来。
“你!你这是要活生生气死我啊!为了个女人,你竟然连你的都军的骄傲都放下了吗?别忘了,你是京都城的统帅,是我们都统府的男主人。你,你这样,成何体统!”
老都军被气得身子开始发颤,指着沈问之的指尖更是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父亲,孩儿不愿休了婉兮,也不愿意婉兮离开孩儿。孩儿请求父亲,放过婉兮这一次。”
上身弯下,沈问之的脑袋缓缓触到了冰冷的地面上,“还请父亲成全。”
望着这个他给予了厚望的儿子,老都军的眼里既是恨子不成器的懊悔,又有沈问之为爱痴狂的疼惜。
为什么偏偏沈问之在意的是那么个女人?为什么就不是老都军所中意的翟宜凌呢?
……
东厢院内,林婉兮在修养了几日之后,满心期盼着沈问之能来看看看她。
没有等到沈问之,却等来了薄杰以及他带来的沈问之的命令。
“夫人,传钧座的命令。夫人林婉兮因为妒心使然,害得平夫人腹中胎儿不保。但是钧座念在夫人是初犯,且平日贤惠有加,则棍刑一百,以示惩戒。”
“什么?”林婉兮脚步不稳,险些摔倒,幸好身后的翠月扶住了她,“一百军棍,夫人大病初愈,身子又弱,怎么能受得了?”
翠月心疼地看着林婉兮,忍不住就是为她打抱不平。
“沈问之,沈问之……”林婉兮喃喃自语,在意的却不是棍刑多少的问题,“他不信我,他终究还是不信我!”
“夫人,得罪了。”
“你们做什么?你们做什么?”
立时便有两个军官走上来推开护在林婉兮面前的翠月,抓住林婉兮的手臂,将她架在了长长的木板凳上。
林婉兮根本不反抗,下巴抵在冰冷的板凳面上,神色淡淡,看见的是翠月和翠琴担切的目光。
嫣然一笑,旋即就被臀、部上的剧烈疼痛所掩盖住。
一下紧接着一下,细密撕裂般的疼痛不断在林婉兮的身下盘桓纠缠,一百下军棍,这无异于是要了她的命啊。
奇怪的是,林婉兮明明都痛到冒出冷汗来了,却愣是一声不吭。唇齿紧紧要在了一块儿,她不喊,她也不哭。
就算是被活活打死,她也不愿意轻易低头。
身上的痛哪里比得上她心里的痛楚,沈问之,你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
可是那天在房间里,你明明说了你是相信我的,为什么瞬间,你就变了。
变得如此毫无道理,变得如此蛮不讲理,一顿棍刑,在要了林婉兮的命之前,竟是生生要了她心中对沈问之的信任。
意识渐渐迷糊,林婉兮的脑袋无力地垂在凳面上,眼眸轻轻地晃动着。院门之外,她好像看见了沈问之,看见他漠然无情的样子。
旋即眼眸缓缓地就闭上了,棍刑就只进行到三十下,林婉兮就已经受不住晕了过去。
“夫人。”
“夫人!”
翠月和翠琴同时冲了上去,翠月更是将林婉兮护在了身下,“别打了,别打了,再这么打下去,夫人会没命的。”
“这……”举棍行刑的军官面面相觑,旋即都将目光转向一边的薄杰。
只见薄杰略微点了下脑袋,两个军官手中的棍子就都放了下来。
薄杰转身走出东厢院,院外对着沈问之,“钧座,夫人受不了了,现在该怎么办?”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请大夫。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几个都准备拿命来见我吧。”
“是。”
事先,沈问之就已经吩咐了薄杰这一百棍一定要轻。只是没想到林婉兮的身子会这么弱,弱到刻意放水的三十棍也能险些要了她的性命。
臀、部是伤的林婉兮被翠月和翠琴扶着仰面趴在了床上,她的意识模糊着,只觉得自己的臀部火辣辣的。
很快,军医院的一名女医生就赶了来,“医生,您赶紧看看,我家夫人的伤势吧。”
“好。”
……
林婉兮的伤口经过上药暂无大碍之后,女医生更是开了几副药之后就离开了。
翠琴拿着药方子去抓药、煎药,屋外等着的薄杰见林婉兮已经脱离了危险正准备离开,“薄副官。”却被翠月叫住了。
“翠月姑娘,可还有事?”
翠月红着一张脸,略有些为难地开口,“薄副官,那个,夫人剩下的七十棍,您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就说罚完了?”忽得抬眼,翠月真诚的眼眸望着薄杰。
这样清澈纯洁的目光让薄杰的心跳不由地漏跳了几拍,一时走神,薄杰忘记了说话。
翠月见薄杰不说话,以为他这是不愿意答应,“要是您举得为难,要不这样,这剩下的七十棍,我替夫人受。我是下人,皮糙肉厚的,能受得了。”
看着翠月露着这么傻的笑容,薄杰心里又生出了些怜惜,“不……不是……这夫人的一百军棍已经罚完了,我这就回去跟钧座复命。”
薄杰迅速转身,急着就要离开。身后是翠月不自觉得莞尔,“谢谢你,薄副官。”
如银铃般清脆且带着喜悦的声音从身后从传来,薄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一时无措地从东厢院离开。
……
………………………………
第110章 不要让夫人做傻事
西厢院。
翟宜凌头上绑着一个鲜红的丝带,手里捧着一碗味道刺鼻的汤药。翟宜凌嫌恶地将这药砸在了地上,“什么东西这么难喝,拿走,统统拿走!”
“是。”翠烟低着身子将地上的残渣收拾干净后,就退了出去。
翟宜凌抬手,一把扯掉头上的红丝带,“天天戴着这么个破玩意儿,当真是憋死我了。崔管家……”
“奴才在。”
“今日,府内可有什么大事发生?”翟宜凌要问的,自然是林婉兮将她从桥上推了下来之后,林婉兮是否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
“回夫人……这……”只见崔管家眉头紧紧蹙着,“怎么?不好说?”翟宜凌口气阴冷,浅抿了口她最爱喝的酸梅汤,这可比那难闻的安胎药好喝许多了。
“夫人,奴才说了,你也千万不要动怒,要保重身体。”
“支支吾吾,让你说你就说,哪来地这么多废话。”翟宜凌没什么耐心,唯一一点仅存的耐心,也因为崔管家的磨叽而消磨殆尽了。
“老爷雷霆大怒,直言要钧座休了林婉兮,否则就亲自要了林婉兮的命。可是不知怎得,钧座和老爷说了什么,最后也只是小惩大诫,给了林婉兮一百棍刑。”
“什么?”扑通一声,翟宜凌嘴里的酸梅汁汤喷将出来,手中琉璃杯盏重重摔在了地上,她千辛万苦,甚至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也要栽赃陷害林婉兮。
没想到,就只是换了来林婉兮的一百军棍罢了。
沈问之,你就这般护着这个女人吗?
沈问之对林婉兮的好让翟宜凌内心的妒意火焰越加地浓烈,“林婉兮,林婉兮。”
双手紧紧攥紧,涂着鲜红颜色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肉。很疼,却被心中的那股恨意给掩盖了过去。
……
自那日林婉兮硬是受了三十棍之后,她将自己关在了房内,一连好多日都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除了每日定时换药,定时吃饭、吃药,林婉兮一句话也不说。
神色恹恹,就好像是个活死人一般。
“夫人,您已经足足两天没有说话了,您倒是说句话啊。”翠琴实在担心,喂药的时候主动和林婉兮说话。
林婉兮一言不发,眉眼淡淡地喝着翠琴喂到嘴边的汤水,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举动。
“夫人……”翠琴停下手中喂药的动作,怜惜地看着林婉兮。林婉兮见翠琴不喂药,索性就背转身去,躺在床上休息。
翠琴看着林婉兮这副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拿着一碗喂到一半的药朝外走去。
“怎么样了?”院子里的翠月放心手中的活计,迎了上来,低头看了眼翠琴手上还剩下大半的药碗,“怎么今天连药都没喝完?”
“我今天试着在喂药的时候和夫人说话,可是夫人一时生气,竟是连药都不喝了。”翠琴两条细细的眉头紧紧揪在一块儿,心情完全表露在她那两条会说话的眉毛上。
“怎么会这样?要不我进去说说。”翠月正欲上前,却被翠琴给拦了下来,“翠月姐姐,你还是别去了。夫人显然还在因为上次钧座的那一百棍刑而耿耿于怀,你我谁去,恐怕夫人都是不会理的。”
“可是夫人再这么下去,我真担心她会想不开。”翠月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翠月将身上的干活用的围裙脱了下来,“这样,我出去一下,你在这里好生看着夫人,千万不要让夫人做傻事,听见了没有。”
翠琴接过翠月一手扔过来的围裙,“哎,翠月姐姐,你要去哪里?”
翠琴的话被转身就往外走去的翠月忽略掉了,翠琴张着一双不安的眼眸。转身再朝屋子里静静躺着的人看着,普通单薄的面容上只划过一个无奈的笑容,只希望翠月姐姐真得能想到医治夫人的办法吧。
……
书房。
“站住。”书房所在的都统府内最高的一栋小洋房内,翠月一个婢女的打扮,还未踏进这栋小洋房的铁栅栏大门,就被候在门外的两个军装打扮的人给拦了下来。
“哪里来的下人,不知道这里是钧座办公的地方吗?是你这等人能够进来的吗?”守门军官眼带倨傲,冷冷地看着翠月。
“二位大哥行行好,我是东厢院夫人身边的丫鬟。”翠月双手拱在一处,眉眼低顺,语带乞求,“我来这是想找薄副官,还请二位大哥通融一下,替我进去传个话。”
“薄副官?”其中一个军官眉头微蹙,细细想了下,旋即松下严厉的口吻,“那你在这等下。”
转身时对着身边一起守门的军官,“你看着点,别让她闯进去了,我进去传个话。”旋即就进去传话去了。
翠月面带微笑,“多谢大哥,多谢大哥。”
“那你就等着吧,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先高兴的太早。薄副官是钧座身边的大红人,不一定就有时间愿意见你这么个伺候人的小丫头。”
“是,是是。”翠月不断点着头,退到了一边,她趴在黑色铁栅栏隔成的墙,透过缝隙望着里头。
这栋小洋房是沈问之专门办公、接待军政府要元的地方。平日里沈问之的书房就在洋房二楼的其中一个房间。
除此之外,这栋小洋房还有许多房间都是空置着的。平日里,要是沈问之不在,除了偶尔巡逻、守门的士兵之外,这就是一栋毫无人息的小楼。其他院的人更是被严令轻易不许靠近这里的。
翠月眼巴巴地隔着黑色铁窗望着,眼前是小洋房正前方会喷水的立体喷泉。在还有些略带着寒意的初春里,这一下紧接着又一下的泉水喷涌,带给四周的,是阵阵入骨的寒意。
“翠月!”翠月一个晃神,突然回过身来。面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薄杰,低垂着脑袋,立时一副小女孩的模样,“薄副官,你,你出来了。”
“嗯,是啊。”薄杰摸着自己的脑袋,“对了,我听手下说你来找我。”薄杰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看着甚是可爱。
翠月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你,你笑什么?”薄杰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
第111章 夫人怎么了
“没……没什么。”翠月捂着嘴巴,将自己那颗因为看见薄杰而不一样的心绪收敛,恢复一张认真脸,“是这样的,薄副官,我来找你,是为了我家夫人。”
“夫人?夫人怎么了?”薄杰一听翠月说是为了林婉兮而来,旋即也认真着一张脸。
“夫人她,自从钧座下令棍刑一百之后,夫人就一直卧床不起,更是一言不发,什么人也不见,只是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我担心,再这么下去,夫人她,她会……”
言至于此,翠月忍不住自己哽咽想哭的情绪,哽咽着,让薄杰更加无措。
“你……你先别哭,我,我……”薄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摸出一张蓝白色相间的手帕,“要不你先。”低头看了眼自己这随身带着的手帕,“你要是不嫌弃,就用这个擦擦眼泪吧。”
翠月的头抬也没抬,径直扯过薄杰手中的手帕,“谢谢……”一身响亮的擤鼻涕的动作,这在薄杰看来,非但没有丝毫的嫌弃,反倒让他觉得翠月愈加地可爱。
翠月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喉间的还残存着的哽咽咽下,“薄副官,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所以只能来找你。你可不可以将夫人的情况告知钧座,不管钧座肯不肯去看看我家夫人,至少让他知道夫人因为他而郁郁寡欢的情况吧。”
面对翠月近乎哀切的请求,薄杰实在不忍心拒绝,“这样吧,翠月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会找机会和钧座说的。不过在此之前,还请你照顾好夫人。”薄杰心知,就算沈问之表面上表现出对林婉兮的漠不关心,但是心里,却把林婉兮看得极重。
“你放心,就算你不说。夫人待翠月有恩,翠月也会尽心照料的。”翠月手中的手帕被她揉成一团握在手心,“那这个……”
翠月略有写不好意思,脸上的红晕再次席卷而来,“对不起,我把它弄脏了,要不,我把它拿回去洗干净了,改天再还给你。”
薄杰呐呐看着翠月手里的手帕,“嗯,好。”
“那个……”未待他薄杰反应,翠月夹着小碎步从薄杰身边绕过,手臂轻微擦着,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
“哎……”薄杰张着手,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还想说,你不用亲自送过来,我可以去找你的。”
摸着后脑勺闷闷转身,正对上守门的两个军官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没事做了是吧。”
薄杰敲了敲他们两人的军帽,径直走进小洋房,往二楼走去。
书房之外,门半掩着,露着一个狭小的缝隙。站在门外的薄杰透过缝隙,瞧了眼里面的沈问之,沈问之正襟危坐于案桌边,看样子还在处理昨晚从军政府送来的那些公文。
“嗒嗒嗒……”只听见三下整齐划一的敲门声,“进来。”沈问之不抬头,单凭着声音就知道是谁,继续埋首在一堆公文里。
“是刘司座那边有消息了吗?”沈问之手中的钢笔划过黄色的薄纸面,在上面画了几个黑色的圈。沈问之问的,是他前几日和刘司座说的合力建造铁路的事。只是刘司座为人谨慎且精明,一直也没有给沈问之一个明确的说法。
前头寂静无声,薄杰没有说话。
这倒是让沈问之有些诧异,他缓缓抬起头来,将自己的注意力从一堆公文中转移出来,落在薄杰的身上,“怎么?你是有话要和我说?而且是无关于刘司座的事?”只打量了一眼,沈问之似乎就能对薄杰的心思洞悉一二。
毕竟薄杰在沈问之身边跟了十几年,自沈问之还未坐上这万人之上的都统位置之前,薄杰就已经是沈问之在军校里的好同学,在厮杀战场上的好战友。
薄杰了解沈问之,那沈问之何尝又不是不明白薄杰呢?
“钧座。”薄杰郑重地低下头,“刘司座那边还没有消息,属下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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