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少帅,不可以!-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近乎是撕心裂肺地求饶声,朱秀凤怕死,她不敢死,可是老都统偏偏将死这条路摆在了她的面前。
老都统冷着面不去看朱秀凤,这让朱秀凤心寒。“问之,问之你替我向你父亲求求情吧。”朱秀凤将希望放在沈问之的身上,“你看在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份儿上,你就帮我说说话吧。”
………………………………
第296章 婉兮的孩子,被你给害死了
“你当初对婉兮那样做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你是你看着我长大的?”沈问之心痛地反问着朱秀凤,“我当时是猪油蒙了心,我不是故意的,我真得不是故意的啊。”
朱秀凤不断扯着沈问之的裤脚,“婉兮这不是没有事吗?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哼,姨娘,我看你是忘了吧。”沈问之缓缓蹲下身,他斜着嘴角不屑地望着朱秀凤,“婉兮的孩子,被你给害死了!”
这句话像是五雷轰顶一般重重地打在了朱秀凤的心上,她的身子微颤,立刻就有人上前来将她往后拖了去。
拖出几步开外,朱秀凤就那样被扔在地上,眼前面对的还是那把冰冷没有温度的枪。
“呵……呵呵呵……”绝望,无助,她朱秀凤难道真得就走到了这个份儿上。这么多年的夫妻,到头来,想要她命的,却是这个她伺候了大半辈子的男人。
心口像是有着一把锋利的刀在一下下钝着她心头上的肉,每一刀下来,朱秀凤的绝望便更深一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寒意陡生,最后凄冷的笑变作张狂的笑。朱秀凤像是魔怔了一般,她痴狂地大笑着,笑的同时嘴大张,嘴内牙龈大开,看上去让人觉得可怖。
“沈年融,枉我二十年青春年华都耗费在了你的身上。到头来,你却是如此对我!”既然死路已定,朱秀凤索性豁出去一切,她愤恨地指着老都统。
被朱秀凤指着的老都统,却只是沉默不言,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在暴露他听完朱秀凤的话后的隐怒。
“沈年融,你够狠。我朱秀凤,当真是瞎了眼!”朱秀凤忽得拿起地上的那把黑色勃朗宁手枪,对准太阳穴。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大的响声,鲜血四溅。零星且带着些许温度的血溅到了老都统宽大的中山长袍上,血点打湿了老都统精明的眼睛,就好像是蒙上了一层烟雾一般。
老都统的双脚微颤,朝倒在血泊当中的朱秀凤走去,“父亲。”沈问之想阻止,却被老都统伸手推了推,给拒绝了。
往前走了几步,老都统在朱秀凤的身体前站定。他伸出手,就连手都是在颤抖着的,老都统蹲下身子,轻轻摸着朱秀凤被鲜血染红的面庞,“你在我身边半辈子,难道就看不明白吗?如果安分守己,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老都统越说越激动,“秀凤,秀凤,秀凤!”喉间一口气没能及时喘上来,老都统身子一直,笔直地往一边的空地倒去。
“父亲,父亲。”沈问之慌乱上前扶起老都统,“来人,快来人!”
论狠心,老都统虽然年纪老迈,但是依旧心狠。但是眼睁睁看着陪伴在自己身边许多年的女人,就这样被自己给活生生给逼死了。
老都统的身体很诚实,他终究还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
医生及时赶到,为老都统检查了身体,好在并无大碍,只是日后都不宜再轻易受到刺激了。
沈问之让薄杰将医生送走之后,他继续留在老都统的身边,为刚才发生的事,沈问之感到愧疚。
他的本意,只是想着朱秀凤毕竟是父亲身边的人,不管是死是活,都应该交给父亲处置才是的。
就算父亲这次绕过了朱秀凤,沈问之也不会说什么的。可父亲还是亲手逼死了朱秀凤,这让沈问之有些愧疚。
“问之。”
“父亲,我在这。”沈问之伸手握住老都统的手,这给了老都统极大的安慰,“我想,我想见见我的孙子。”
或许是因为身处病中的缘故吧,老都统突然想看看自己这至今还未见过的孙子。
“父亲,您现在的身子弱,医生说了您现在事宜静养。您先养着,等过一阵您的身体好了,我就带小宝来见您。”沈问之柔声宽慰着老都统。
“小宝?”老都统重复这个名字,“这是我孙子的名字?”
“是。”
“不好,不好,这名字太普通了。我都统府的未来继承人,名字怎么能这么简单草率呢?”老都统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情绪又开始激动了起来。
“好好好,父亲,您现在先好好休养。等您身体好了,您再给您的孙子取个好听的名字。”沈问之轻轻拍着老都统的胸口,顺着他的气儿。
“好,我取,我一定好好取。”老都统的意识逐渐有些模糊,“念恩,念祖……”就连在睡梦当中,老都统也还在惦念着为他的孙儿取名字的事。
沈问之一直守在老都统的身边,直到老都统睡着了之后,他才起身离开。
“这几日,老爷务必要照顾好,要是任何情况,及时来告诉我,知道了吗?”沈问之冷声对着院内的下人们说话,“是,钧座。”
沈问之叮嘱了之后,往外头走去,早守在一边的薄杰迎了上来,“钧座,是回书房吗?”
沈问之走出院子,禁不住望了眼东边的方向,那是东厢院的方向,“去北厢院。”
“是。”
沈问之二话不说,往北厢院这边来。也不等下人通报,沈问之直接闯进了刘子琪的房间,“啊!”正撞见刘子琪在屏风里头换衣服,隔着白纱,沈问之看见的是刘子琪白皙的裸背。
沈问之骤然转身,“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
刘子琪只是被被沈问之撞见的刹那有些震惊,震惊过后,她很快就恢复淡定从容的样子,刘子琪不紧不慢地穿好身上的睡衣。
一身淡黄色的西式蕾丝睡袍,刘子琪就这样走了出来,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从小就在国外长大的刘子琪,倒是没有那么多拘泥的,更何况面对的是她的丈夫,尽管沈问之至今都未曾碰过她。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沈问之这么晚来她这,倒是从来没有过的,刘子琪不免有些诧异。
沈问之扬扬手,示意身后的薄杰退出去。
刘子琪眼神微扫,也让她身后的丁香出去。
………………………………
第297章 事情是我做的
一下子,这屋子里就只剩下沈问之和刘子琪两个人了,刘子琪非但没有因为沈问之破天荒来她这而感到高兴,相反,她感受到了沈问之这次的来者不善。
沈问之一直沉默着不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用自己如炬的目光盯着刘子琪看,这样的眼神但凡被看上几眼,被注视着的人应该都会浑身战栗吧。
但是刘子琪却没有,即使是被沈问之这样注视着,刘子琪也毫无惧色。她如清水般清澈的目光反望着沈问之,这眼眸当中却不全是柔软,还有的,是刚毅,一种来自于女子的刚毅。
“你是为了婉兮的事,来的吗?”刘子琪缓缓开口,就在沈问之来的时候,刘子琪就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得来的。
“有人说,一早之前你的人就找到了那个神医,可是你为什么要隐瞒这个消息?难道……”沈问之的面上带着略显痛苦的神情,“你就真得这么想婉兮死吗?”
刘子琪的心瞬间被沈问之这不问缘由的质问刺伤,她冷冷地笑着,“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刘子琪就是这么一个残忍善妒的女人吗?”刘子琪很失望,失望沈问之竟然是这样看自己的。
“那你为何不解释。”沈问之虽然对刘子琪没有男女之情,但是他却是尊重甚至是钦佩刘子琪的,加上刘子琪曾经好几次救过沈问之的命,他打心底里将刘子琪视作是朋友。
如果这些所谓的利益的瓜葛、夫妻名分,沈问之和刘子琪或许真得会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只可惜,一切都不是他所希望的那样。
而且,刘子琪对沈问之的心思,却不如沈问之对刘子琪那般。刘子琪喜欢沈问之,甚至是爱,这份爱可以让刘子琪卑微到尘埃。
刘子琪以为自己这些日子为他做的这些事,可以感动沈问之,哪怕一点的改变也足以让刘子琪心满意足了。
可是为什么,一个简单的误会,就可以让沈问之对刘子琪如此冷语相待呢?
刘子琪的心口是发紧地疼,既然他都这样认为了,刘子琪也没有想着再解释了。
“不用解释,事情是我做的,你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刘子琪心如死灰,她绝望的目光望着沈问之,沈问之却不为所动。
沈问之只是诧异地望着刘子琪,“真得是你?”纵使无情,沈问之对刘子琪也还是有信任的。他就是因为不相信刘子琪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所以他才特意来刘子琪,想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可是刘子琪却供认不讳,沈问之切着牙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对刘子琪的厌恶,含在这话语当中。
“为什么?”刘子琪嘲讽反笑,“沈问之,你问问你自己。自从你将我娶进门之后,你可曾碰过我?我是你的妻子,可是你可曾将我当做是你的妻子了吗?在这个偌大的院子里,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孤单无助,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刘子琪借着内心的这股气,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所藏着的委屈统统发泄出来。在外人面前,她虽然很得体,也很知书达理,但是她毕竟也是一个女人。
当面对自己丈夫的不疼爱时,刘子琪的心里也会伤心,也会嫉妒,也会怨恨。只是这样的心理并没有成为刘子琪去迫害林婉兮的理由,相反,她是加倍地对林婉兮好,甚至是尽心尽力地去为林婉兮寻找神医。
刘子琪之所以现如今供认不讳,不为自己辩解,她只不过是不想丁香受到处罚。毕竟丁香是她的婢女,婢女犯错,主子也难逃其咎。
“好。”沈问之的嘴角挂上一抹残忍酸涩的笑容,“刘子琪,这才是你真实的想法吧。既然你供认不讳,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来吧,不管是什么,我都甘愿接受。”刘子琪仰着脑袋,缓缓闭上了眼睛。她选择了认命,选择等待那个即将临到她的惩罚。
“来人,将平夫人关押到刑讯室!”沈问之大喝一声,立刻就几个军官走了进来。
“不要,你们不要带走我家小姐。”丁香忽得从外头窜了进来,先于那些个军官跪在了沈问之的面前,“钧座,奴婢求您饶了小姐吧,这件事真得和小姐无关啊。当日刘府的小厮正要来向小姐禀报那位神医下落的时候,是奴婢一时鬼迷了心窍,收买小厮让小厮将消息压下来的。这件事小姐真得毫不知情,是奴婢欺瞒了小姐。”
“丁香!”刘子琪想让丁香别说了,奈何根本就拦不住。
“钧座,您要罚就罚奴婢吧,不要伤害我家小姐,我家小家是无辜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沈问之质问丁香,“是,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小姐对钧座您的心,天地可鉴,小姐更是不会做任何伤害钧座您的事。”
丁香一边说着,一边重重地磕头,“钧座,是奴婢错了,是奴婢错了,您责罚吧。”
“丁香,你别这样!”刘子琪推开身边的军官,上前去拉丁香,阻止了她这一直不停磕头的行为。
丁香满头是血,望着刘子琪,“小姐,是奴婢的错,你不该替奴婢担这个罪名的。”丁香说着说着,泪水从脸颊两侧滑了下来。
“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你犯错了,我怎么会不替你承担呢?别忘了,你对我来说,不只是一个丫头,你知道吗?”刘子琪宽慰的笑着,这笑鼓励了丁香很多。
“奴婢明白,小姐您是这个世界上对奴婢最好的人,所以奴婢更不能让您受罪了。”
这样主仆情深的画面在旁观者看来,怎能不动容呢?只不过,就算她们彼此维护,隐瞒消息,害得林婉兮险些丧命的这件事,沈问之却不能这样算不了了之了。
“来人,将这个犯了事的丫头拖出去杖打一百。”
杖打一百?刘子琪一听见沈问之竟然要对丁香行这么重的刑罚,她一个女儿身怎么承受得了?
………………………………
第298章 惩罚
沈问之的手下人一得了沈问之的命令,立刻大步上前来拿人。
刘子琪却护在了丁香的面前,“慢着!”刘子琪凛然瞪视着这些人,旋即将目光落在沈问之的身上,“问之,这一百棍,我替丁香受了!”
“小姐!”丁香极其不愿地看着刘子琪,她的眼里是不值得,自己这条贱命怎么值得自家尊贵的小姐来顶替呢?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沈问之没想到刘子琪为了这个婢女,竟然会做出如此的牺牲,“犯错的人是你的婢女,不是你。”
沈问之想让刘子琪明白,她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婢女,来让自己受罪。刘子琪只是冷笑,“沈问之,你有在乎的人。你为了你在乎的人,可以做出任何事。我也一样,丁香从小就伺候在我的身边,这么多年,我待她如亲姐妹。她对我来说,就是我在乎的人,我愿意为她代领这刑罚。”
“好,那你就别怪我心狠了。”
沈问之咬咬牙,还是让手下人将刘子琪带走。
“不要,不带带走我家小姐。”丁香想阻拦,却被人推翻在地。
刘子琪凛然走到院子里,院子正中央已经摆好了一条板凳,旁边站着的是拿着棍子,早在一边等候的行刑者。
“平夫人,这边请吧。”军官敬重刘子琪,并没有去推搡刘子琪,而是对刘子琪做了个请的姿势。
刘子琪神色倨傲,昂首阔步地走到了长凳旁,旋即便是趴在了这上面。紧接着,就是一下又一下闷声的棍子落在刘子琪的身上。
“七、八……”随着次数的叠加,刘子琪身上受的棍刑越来越多,臀部隐隐出现将衣服浸湿的血渍。
刘子琪不喊出一声,只是默默忍受着,牙关紧紧咬在一起,面色变得异常地苍白虚弱。
薄杰眼见刘子琪这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钧座,还是赶紧住手吧。属下担心,平夫人真得会受不住的。”要是刘子琪在都统府出了什么事,恐怕刘明光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对整个京都城的百姓来说,恐怕又将是一场灾难。
沈问之却沉着一张脸,他冷眼看着这样倔强的刘子琪。向来都没有人敢如此违背他沈问之的意思,这刘子琪倒是除了林婉兮之外,第二个敢和他对着干的女人。
如果不是沈问之先遇到了林婉兮,他会不会被这样倔强的刘子琪给吸引,就像当初被倔强的林婉兮给吸引了?
沈问之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但是他却明白自己不是真得希望刘子琪受罪。沈问之沉默了一阵之后,终于还是抬起手来,示意行刑者停下来。
“小姐,小姐。”丁香立刻上前去搀扶刘子琪,刘子琪的嘴唇都已经白里泛紫了,但是她的意识却还在。
在丁香的搀扶下,刘子琪的身子从长凳上不受控制地滑了下来,“小姐。”好在丁香及时扶住了刘子琪,没让她就这么摔倒在地。
“呵,我没事。”刘子琪强忍着痛楚,勉强自己挤出了了一个笑容来。她竭力站了起来,强行支撑着这副虚弱的身子,竟然还能站了起来。
刘子琪站在那,缓缓抬起头来,视线射向沈问之的刹那,让沈问之忍不住动容了下。
“剩下的,你不打了?”刘子琪轻蔑地看着沈问之,“你之前旧伤未好,为何还要如此逞强,而且事情本来就不是你的错,婉兮也是你所救,我自然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沈问之嘴上放软,不再像刚才那样对刘子琪咄咄逼人的样子。
“呵!忘恩负义?”刘子琪拒绝丁香的搀扶,靠着自己的力量往沈问之这边慢吞吞地走来,“沈问之,我对你很失望。”
沈问之的眼眸微微跳动,下一秒,他看见身前人就那样在自己面前倒了下去,沈问之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子琪!”
刘子琪就这样倒在了沈问之的怀里,“沈问之,我恨你,我恨你……”刘子琪的嘴里念念有词,还在想着骂沈问之。
沈问之其实明白事情的原委,刘子琪也为自己付出很多,现在再次病倒,他的心里面也不好受。
沈问之将刘子琪打横抱了起来,往房间里面走,“快去叫医生。”
“是。”
北厢院内很快再次被药的味道给包裹着,刘子琪旧伤未愈,现在又添新伤。沈问之很是愧疚,故而接连几天都留在了北厢院,照顾着昏迷当中的刘子琪。
……
东厢院。
“翠月,钧座他……”一连几日,林婉兮都没有见到沈问之,不禁想念,难道他真得因为自己那天晚上说的那些话生气到现在?
“回夫人,钧座他还在北厢院。”翠月略有些失望地说着。
“对了,平夫人,她的伤怎么样了?”林婉兮非但没有醋意,反倒是关心起了刘子琪的伤势。
“夫人,您现在怎么还关心别的女人啊?您现在难道不该是吃醋生气吗?这钧座已经几天没来看您了,这几天可是都宿在了那个女人那的。”翠琴实在没忍住自己这位林婉兮打抱不平的心情。
林婉兮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翠琴,你这丫头,醋意怎么这么大。我我看啊,以后哪个男人娶了你,准保醋罐子天天摔。”
翠琴被林婉兮这么突然的调戏,脸涩刷得变红,“夫人,您说什么呢?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我的身上了?”
翠琴这样子,让林婉兮和翠月都忍不住笑了。笑够之后,翠月赶紧回话,“不过听北厢院的人说,平夫人的情况倒是挺稳定的,只是一直不醒,估计还得等上一段时间。”
“嗯,是这样啊。”林婉兮眼角的余光忽得看见了站在门边,扒拉着门框的小宝。林婉兮的脸色骤然和缓了下来,“小宝,你醒了?”
这个时间点,小宝应该在睡觉的,可是今天却醒的有些早了。
林婉兮跑了过去,蹲下身平视着小宝,“小宝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呢?”林婉兮双手系着小宝胸前的纽扣,“姨姨,我要娘!”
………………………………
第299章 她怎么来了
小宝忽得就对林婉兮要娘,这让林婉兮的心骤然一凝,旋即微笑,“小宝是不喜欢和阿姨住在一起吗?”
“我要娘!”小宝不解释,只是喊着要娘。
“小少爷,夫人就是您的亲娘啊,您还要找什么娘?”翠琴一时口快,翠月想拉她却没能拉住。
出口之后,翠琴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不是,不是,我要娘,我要娘……”小宝虽然小,但是他却还是听懂了翠琴的这句话,他不断嚎哭着,眼泪汪汪,那样子当真是越哭越伤心。
小宝哭得这么伤心,林婉兮的心也不大好过,“小宝,小宝别哭了,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你别哭了,过些日子我就带你去见娘亲,好吗?”
林婉兮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安慰小宝,只能安慰他说,过些日子带他回清水村。小宝还在哭,就好像心里面有很多委屈一般,林婉兮怜惜的抱住小宝,“小宝乖,不哭了,不哭了啊。”
林婉兮不断安慰着小宝,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蹲着小宝安慰了多久。当小宝终于苦累了,在林婉兮的怀里伴着泪水睡着的时候,林婉兮抱着小宝起身,只觉得双腿发麻。
“夫人,还是奴婢来吧。”翠月上前来想要帮忙,“不碍事的。”林婉兮还是坚持自己抱起小宝,将他抱回屋子里头。
直到将小宝安置在床上睡下,林婉兮这才算是松下了一口气。
腿上的麻意还在不断袭来,林婉兮索性坐在了床上,不断揉着酸麻的腿。
“夫人,奴婢给您揉揉。”翠月径直蹲下,替林婉兮搓揉着双腿。
“翠月,你说,我是不是该让小宝回清水村。”这个想法,这些日子林婉兮已经想了无数次了。她一直都在努力地去补偿曾经在小宝身边所缺失的爱,可是她发现,不管她如何努力,小宝始终没有办法真正对自己敞开心扉。
小宝心心念念着,是他在清水村的父母。
或许她就不该将小宝接回来,让他一直思念自己的父母。
“夫人,您忍心将小少爷送回去吗?”翠月这么问,就是不想林婉兮后悔。林婉兮淡淡地舒了口气,“不忍心又能怎么样,你也看到了小宝这些日子的样子,不管我能如何讨好他,他都不为所动。”
林婉兮疼惜地看着小宝,她是多么渴望能听见小宝喊自己一声“娘亲”啊,可只可惜,她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听见了吧。
林婉兮自个已经将这封希望给打消了。
“可是夫人,您才是小少爷的亲生母亲啊。”翠月捏着林婉兮腿的动作随着说话情绪的上扬不禁重了些,林婉兮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她的一颗心都沉浸在这份留与不留,送与不送的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