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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元神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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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和胖子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跪倒在楚玄面前,随即磕头如捣蒜,口中一个劲儿的向对方求饶。
“少侠,小人先前是被猪油蒙了心,才敢把歪主意打到您的身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和小的计较。”
“大,大爷,您就,就饶了小的们吧,老三他,他是,有眼…无珠,才敢冒…冒犯您。”
俩人都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少年绝非等闲之辈,莫说独眼不是他的一合之敌,就算他们三个人联手,只怕也落不得什么好果子吃,还不如早些认怂,说不定会有一线生机。
楚玄没有再动手,只是冷冷道:“听说你们白日里抓了一个少女,人呢?”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瘦子心中大骂,这该死的独眼老三,苏家岂是好惹的,这下闯祸了吧。
瘦子只道楚玄是苏家派出来寻找苏心棠的门客,一面暗骂独眼,一面向楚玄解释道:“误会!都是误会!小人们先前不知道他是贵府千金,这才失手将她请到这里,苏小姐正在厢房里休息呢。”
说着,他赶忙示意让胖子到厢房将那装着苏心棠的麻袋抗过来,胖子会意,逃也似地跑出屋子,不一会儿便将一个捆着口子的麻袋抗到楚玄面前。
楚玄躬身解开麻袋,里头果然是苏心棠。她此时的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一头飞仙髻早已弄得凌乱不堪,脸上满是灰尘,衣服也破破烂烂的,仿佛街头要饭的乞丐,嘴上还塞着一块破布。
楚玄扯开她口中的布,她抬头看了楚玄一眼,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林玄,你,你跑那么快干嘛,人家追不上,呜…呜呜。”
她一边大声地哭泣着,一边将头埋进楚玄怀中,楚玄的心跳的厉害,下意识地想将她推开,结果双手刚碰到她的香肩,又硬生生忍住了。
咳咳,瞧她哭得这么可怜,把肩膀借她靠一靠,也很正常吧,助人为乐嘛,只要我的心还在萱儿那里就好。楚玄不停地在心中向自己道。
过了片刻,他又在心里暗道,不妥不妥,这岂不是占人家便宜,若是我家萱儿也像我这样,怀里抱着一个陌生人,那还了得?
想到这,楚玄急忙将苏心棠推出怀中,随后帮她解开身上绑缚的绳索,一边解一边责备道:“苏二小姐,以后没事不要到处乱跑,外面的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友善,幸好你今天碰到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今天若不是楚玄恰好在此投宿,苏心棠只怕要被黑店的三个无赖糟蹋了。
苏心棠哭得梨花带雨,听了楚玄这番话,抬起头道:“都怪你,你先前要是肯收我为徒,我就不会被抓到这儿来了。”
“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看到苏心棠正在气头上,楚玄也不跟她计较,转而道:“这样吧,待会儿我护送你回南宇郡,就当给你赔罪了。”
“不要,我不回去,我说了要拜你为师,一定要跟你去京都。”
“苏二小姐,你再这样,我就把你撂在这儿不管了。”
“我知道你不会。”
“你……”
一旁的瘦子,胖子和独眼,显然已经被晾在一边。楚玄没说要放他们,仨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乖乖地坐在一旁,看着俩人拌嘴。
“老,老二,你说,他俩是,什么关…系?”胖子小声问道。
“说是夫妻吧,又不太像,管他呢,咱们看戏就好了。”瘦子道。
“要,要不,咱趁…趁机,逃了吧?”胖子试探道。
瘦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指着瘫倒在地的独眼,道:“咱仨最能打的就数老三了,连他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觉得凭咱俩的本事,能逃得了?”
胖子顿时泄了气,无法,仨人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地坐着,等楚玄和苏心棠拌嘴结束。
“行,我不和你吵了,你想跟我上京都,想拜我为师是吧?没问题,那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这姓苏的丫头,以为凭借胡搅蛮缠就能赖上自己?看来不用点狠招不行了,楚玄在心中暗道。
“什么条件,你尽管说吧,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苏心棠见他终于松口了,欢喜道。
“其实也简单,嘿嘿。”楚玄伸手指了指她的胸口,故意坏笑几声,道:“除非你把自己的衣裳解开,给我看看那里面有什么。”
“你!登徒子!”苏心棠的脸上霎时一片绯红,“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你,你,你和地上那三个家伙有什么两样!”
楚玄撇撇嘴,道:“你管我呢,我就好这口,既然你做不到,那这事就到此为止了。你还是听我一句劝,乖乖回南宇郡吧,趁我现在心情好,还能再送你一程。”
苏心棠犹豫了片刻,脸上的红晕不减反增,咬了咬牙,道:“好,我,我答应你!但是这里有外人,能不能,能不能等以后再看。”
这也行?!
楚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小妮子是疯了么?连这样的条件也答应了?莫非…她也对自己有意思?
楚玄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种可能。他顿时有些郁闷,自己现在明明已经易了容,看起来又黑又瘦,没有从前那么英俊了,怎么还会如此?唉,看来人只要长得帅,易容也是没用的。
楚玄站在苏心棠面前,时而抚摸着下巴唉声叹气,时而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不说一句话。
“你这人,到底答不答应!给个说法。”苏心棠急道。
楚玄这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道:“额,这个嘛,能不能容我考虑…考虑。”
他的话尚未说完,苏心棠便一把拉住他的手,向房外走出去。
“苏二小姐,去哪?”楚玄以为她反悔了,要回南宇郡。
苏心棠气呼呼道:“你不是想看么?好,我让你看个够!”
说着,她便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裳。屋内瘦子和胖子听到这话,忙把头探出窗外,只有独眼仍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楚玄忙伸出手阻止她,叹了口气道:“算我怕了你,你要跟我上京都,要拜我为师,成。”
“真的么?太好了!”见楚玄终于答应自己了,苏心棠开心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忙俯身向他作了一揖,“师父在上,请受心棠一拜。”
“不过有些话我可要说清楚了,我没什么可教你的,到时候别怪我误人子弟。”楚玄道。
苏心棠摇头道:“不妨事,师父您教心棠什么,心棠就学什么。”
听她这么回答自己,楚玄又有些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难道这丫头真的只是为了拜师学艺?
………………………………
第37章 生病
虽然口头上已经答应了收苏心棠为徒,不过楚玄心里打算的却是,先把这丫头带回京都,然后再通知她的父亲苏皓臣,让苏皓臣派人把她接走。
既然苏心棠已经救出来了,楚玄也就不想在这儿多留,那三个开黑店的家伙他也没有难为。
“你们三个,从今以后金盆洗手,别干这行了。如果下次我路过这里,还看到你们在这开黑店的话……”
楚玄稍稍用力,脚下的地砖立刻碎裂成几半,唬得三人立刻跪在面前,口中连说不敢。
楚玄心里知道,这三个人先前肯定做了不少杀人放火、伤天害理的事,就算自己真的将他们手刃于此,他们也是死有余辜,但楚玄并没有这么做。
这个世界上,有好人就一定有坏人,偏偏楚玄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所以他不愿意偏袒任何一方,至于搭救苏心棠,也不过是因为和她认识罢了。
所有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天道的安排,自己也不过是天道下的一个小小蝼蚁,又何必替天行道呢。
…
开黑店的这仨人也着实穷,整个店里只有一匹马,还是独眼从苏心棠那里抢来的。楚玄无法,只得让苏心棠骑马,自己跟在她身后步行。
二人慢腾腾地在官道上行走,一路上没有遇到半点人烟,无法,只得白天忍饥挨饿,晚上露宿于野,这样行了两日,总算回到京都。
或许是连日来的风餐露宿太过辛苦,刚进京都苏心棠便开始生起病来,一开始尚能和楚玄拌嘴,到后来整个人病恹恹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楚玄心中不禁奇怪,按道理,普通人一旦成为修士,身体素质就和常人大相径庭了,怎么这丫头还会生病?想来是她修为太低的缘故。
既然苏心棠生了病,楚玄只好先将她带回自己住处找大夫医治,至于派人通知苏皓臣的事,却要暂时搁下了。
苏心棠此时已经病得昏迷不醒,骑不得马,楚玄再三犹豫,只好背着她回自己的府邸。
楚玄这府邸是京门镖局的老板董志远亲自替他买下的,虽然位置偏僻了些,不过规模却不小,亭台楼阁,飞甍碧瓦,竹石假山,相映成趣,其屋舍之奢靡,布置之精巧,比苏家在南宇郡的府邸也不遑多让。看得出董志远在他身上是花了大价钱的。
楚玄背着苏心棠来到自家门口,冷儿得知他回来了,忙带着几个奴仆出来迎接。
“公子可算回来了,公子不在的这些日子,冷儿一直在为您担心呢。”
望见自家公子背着一个陌生女子回家,冷儿的心中有些芥蒂,不过还是面带微笑地向楚玄道。
楚玄没有理会她,见府门开了,背着苏心棠径直地走了进去。公子从来不拿正眼瞧自己,冷儿叹了口气,却也只能跟在他身后。
找了间卧房将苏心棠安置好,楚玄向冷儿道:“你派人到外面请几个大夫过来,给这位姑娘诊治。”
“公子,这位姑娘是……”冷儿忍不住开口询问,话到一半,却不敢再说了,乖乖地领命退下。
不知为何,冷儿一直有些害怕楚玄,对方总给她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虽然楚玄来没冲她发过火,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
冷儿自幼父母双亡,和几百名同龄女子一样,被董志远收养在京门镖局。董志远供她们吃穿用度,教她们习文断字,甚至请人给她们通灵脉,让她们拥有些许修为。而她们的命运已经注定了,或是成为董志远自己的妻妾,或是被董志远当作礼物送给别人,又或是像现在这样,成为某个镖师的家奴。
冷儿十分庆幸自己跟了楚玄这样的主人,楚玄年纪轻轻便是五星镖师,虽然生得有些黑瘦,但脾气非常地好,从不会打骂奴仆。再加上楚玄尚是孤身一人,冷儿自恃姿色不凡,便一直在心里幻想着,有一天能成为楚家的主母。
可惜楚玄每次和她说话,目光似乎从不放在她的脸上,久而久之,她便以为楚玄不好女色,直到这次楚玄带了个女子回家,她才顿时感到不妙。
…
苏心棠在楚府修养了数日,冷儿虽然心里不舒服,却不敢违逆楚玄的意思,还是请了京都中最有名的几位医师替她诊治。
一般来说,医师们只会给普通人看病,少有替修士们医治的,因为修士们体质超凡,很少有无缘无故就生病的情况。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有些医师却是专门替修士出诊的,尽管修士们自己不会生病,但是他们好斗,常常会斗得手断腿折、遍体鳞伤,这时候就需要专门人士替他们医治了。
这些专门替修士们看病的医师并不简单,首先他们自己就得是修士,自身必须有强大的修为。其次,他们还得有相应的灵石灵药,以及自己的独门配方。
此类医师人称“灵医”,在周国的京都其实也没有几个,其中特别有名的,基本上都被皇室请去做了太医,因而剩下的这几个灵医,诊金开得都出奇地高。
为了给苏心棠医治,楚玄这次跑南宇郡护镖所得的分成,几乎给请来的灵医做了诊金。尽管楚玄其实并不缺钱,不过这些钱可都是他辛苦赚来的,就这么花掉了,他还是有些肉疼。
好在数日后,苏心棠的病终于开始好了,至少人已经醒了过来。
“先生,这位姑娘患的究竟是什么病?怎么修士也会生病么?”
出了苏心棠休养的卧房,楚玄向请来的灵医询问。
这灵医姓刘,大概五十岁左右,穿着蓝布直身,下颌蓄着长须,看他的修为,似乎卡在大天灵境,可能是害怕天罚,所以一直不敢突破。
见楚玄问自己,刘医师开口道:“这姑娘的病倒是不严重,只是她天生灵脉虚弱,导致吸收灵气缓慢,因此灵海开拓受限,修为也一直在地灵境不上不下,所以会生病也正常,她的体质也就比普通人好上那么一丁半点罢了。”
原来如此,楚玄点了点头。
看来这刘医师还是有些门道的,说起来,当初在南剑门的时候李守一对这些其实也是研究颇深的,可惜那会儿自己只跟他学了些阵法和身法,他的高超医术自己却没有留心,连辨药也只学了个皮毛。
“对了,林公子,这位姑娘是你的妻子么。”那刘医师忽然问道。
“不,不是,她其实是我的徒弟。”楚玄愣了片刻,忙解释道。
身后的冷儿闻言,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不少。
………………………………
第38章 授业
又过了几日,苏心棠的病差不多痊愈,人也能下地行走了,她便每日缠着楚玄,要楚玄教她修行的法门。
大概是受不了对方整日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楚玄最终答应了下来。
“苏二小姐,不对,现在该叫你一声徒儿了,等等,这岂不是说,那俩糟老头子也有徒孙了么?哈,哈哈哈。”
空旷的院落里,楚玄正打算对苏心棠说几句严肃的话,说到一半自己却先笑了起来。
苏心棠站在她面前,心中不禁奇怪,这师父怎么神经兮兮的,于是开口问道:“师父,你笑什么呢?哪来的两个老头?”
“咳咳…没什么。”楚玄清了清嗓子,接着道:“既然你拜我为师,那就从入门开始学吧,以前修行的那些心法通通给我丢了。对了,你以前都学了些什么心法?”
苏心棠想了想,道:“挺多的,什么莽荒宝典啊,斗破仙法啊,三元神经啊,有些是从我阿爹书房里的秘笈中偷学的,有的呢,是我用灵石灵药跟我家那些门客们换来的。”
“停,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有,怎么是偷学?难道你父亲不支持你和你姐姐修行么?”楚玄挠了挠后脑勺。
“这倒不是,我姐姐的修行阿爹还是支持的,只是我的话……”苏心棠轻轻一叹,“我的灵脉好像天生就有问题,所以修行一直很慢,阿爹想了很多法子也治不好,然后就不怎么管我了。”
楚玄已通过刘灵医知晓了她灵脉的症状,但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自己正在修行的窥天册不就能让灵脉吸收灵气么?若是苏心棠也修行这套心法的话,她灵脉天生孱弱的病症也能因此得到改善吧?唔,怎么这么巧?难道天意如此?
想到这,楚玄犹豫了,他本打算将老疯子以前教自己的心法原模原样传授给苏心棠,可是那样的话,苏心棠拜自己为师还有什么意义呢?
但如果不这样的话,莫非自己真的要把窥天册和她一起分享?这本书可是自己从玄黄山拼死拼活抢回来的,以自己跟她这层关系,还用不着如此吧。
“苏二小姐,哦不,心棠啊,为师想不明白,你怎么会那么执着地想拜我为师呢?”楚玄忽然问道。
苏心棠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道:“我先前不是说过了么,师父啊,您看您,人长得那么…英俊,年纪轻轻就过了天罚,肯定比很多修士都厉害嘛,我想拜您为师也不奇怪吧。”
楚玄不信,生气道:“行,你不说实话是吧,那我就算收你为徒了,也不会教你一点东西,反正教不教是师父的事。”
苏心棠听他的语气不像在说笑,只好坦白道:“好吧好吧,那我不瞒你了,其实是因为,你还没护镖之前,我就知道你了。”
“嗯?什么时候?你怎么会知道?”楚玄心下暗惊,莫非这丫头知道自己的身份?
苏心棠道:“就是那天,你在街头跟京门镖局的王师傅对拳的时候,我当时就站在人群中看你,你一招都没出,那家伙就滚下擂台了,所以后来姐姐回南宇郡的时候,我特意让人到京门镖局把你请过来。”
“等等,这事儿是真的?那你一路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没道理啊?”楚玄还是不信。
苏心棠害羞道:“还不是因为你像个木头似的,骑在马上一言不发,人家找不到跟你说话的机会嘛。”
我的天……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么?看不出小妮子藏得这么深。
“那,仅仅是这个原因?”楚玄追问道。
苏心棠道:“还有上次护镖的时候,我让人偷偷试探过你的修为,他们都和我说你没有灵脉,根本就是个废人。那时我想,连一个没有灵脉的人修为都那么高,我就是灵脉弱了点,不至于修为这么低吧。”
“所以你就一心想拜我为师?还有一件事,那天你和你姐姐是不是身上穿着什么东西,怎么我试探不出你们的真实修为?”
“没有啦,其实我们是吃了一种灵药,可以暂时收敛身上的灵气而已,再说我修为那么低,吃不吃都一样。”
楚玄点了点头,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对苏心棠也收起了戒备之心。
“苏心棠,从今天开始,我将传授你一套十分神秘的心法,这套心法可能对你天生孱弱的灵脉有所帮助,不过我要你发誓,今生今世,绝不外传!哪怕是你最亲的人。”
“真的吗?林玄,哦不,师父。”苏心棠满心欢喜地一口答应下来,“谨遵师父教诲,心棠多谢您的再造之恩。”
若非楚玄是个男的,她几乎想抱着对方亲上一口。
楚玄暗暗摇头,他不免有些担心起来,自己对这个叫苏心棠的姑娘是不是太好了些,长此以往,只怕……那南剑门的柳萱怎么办?
不行不行,还是找个机会通知苏皓臣把她接走为妙,可是自己已经收她为徒,还答应了要教她窥天册了,说过的话不能不做数,这该如何是好?
考虑了片刻,他还是决定先把窥天册的前两卷传给苏心棠,看看能不能帮她改善灵脉再说。若是能帮到她,那自己也尽到了做师父的责任,若是帮不到,那自己也算尽力了,问心无愧。
接下来的几天,苏心棠听楚玄的话,放弃了从前学的所有心法,楚玄便在府邸的庭院中传授她窥天册的口诀来。为了防止有人偷听,楚玄还特意在庭院中设置了隔音隔目的阵法,这样一来,楚府的所有人,甚至冷儿也无法知晓他都教了苏心棠什么。
…
苏心棠不见了这么多天,南宇郡苏家上上下下都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苏心茉更是不知派了多少人一路寻找。大概是在黑店三兄弟那里打听到了她和楚玄的事,苏家派出的人只好一路寻到京城,顺便把这件事通知给自家的老爷苏皓臣。
其实楚玄在传授给苏心棠窥天册的同时,自己也趁机在学,这本窥天册的内容不仅多而且复杂,与其说他在传授给苏心棠,不如说是两个人在一起研究。
“等下,师父,我觉得‘来焉莫见,往焉莫追;出乎无上,入乎无下。’这两句话你刚才解释得不对。”
这天,楚玄正在给苏心棠解释窥天册的口诀时,苏心棠忽然道。
“怎么可能不对?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被苏心棠质疑,楚玄感到十分丢份,虽然他也觉得自己方才的解释似乎欠妥。
“不对就是不对,你是师父也不对。”苏心棠坚持道。
楚玄尴尬不已,生气道:“哼,说我不对,那你去找对的人学去!”
说罢他便收了阵法,装出一脸怒容,甩了甩袖子走出庭院。
“师父,别呀,我错了还不成么?师父等等我。”苏心棠自觉失言,忙追了过去。
楚玄刚出院子,却见冷儿急匆匆地走过来,向他道:“公子,董爷又派了人来,说有一个大人物要见您。”
………………………………
第39章 礼物
“大人物,要见自己?”楚玄心道,难道是苏心棠的父亲苏皓臣?除他之外,现在周国恐怕没什么大人物想见自己吧。
问冷儿,冷儿也说不清,楚玄便不再多问。出了府门,冷儿已让人给他准备好马车,于是他便乘上马车向京门镖局总局而去。
到了镖局门口,立刻有几个下人出来迎接楚玄,不过楚玄已经来过这好几次,不用别人带路他也知道要去哪。
穿过前庭,绕过长廊,楚玄来到熟悉的大堂,已经有三个男子在堂下侯着他了。
左右两个男子楚玄都认得,一个是镖局老板董志远,另一个是钱总镖头。居中坐在太师椅上的,是个年逾不惑的老者,头戴方巾,身穿青色罗袍,脚踏一双皂靴,身形挺拔,须发略白,外加一张国字脸,一看就知道是朝廷大员。
“林小友,这位是……”见楚玄已到,董志远忙起身来到他面前,正打算跟他介绍一下身旁的老者,楚玄却开口打断了他。
“董先生不用介绍,我知道这位大人物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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