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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引魂师-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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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续断念完,用起疑的目光看了一眼南宫兜铃,嘴里默默复述:“若妖物直接触及……”

    “对着我瞎说什么妖不妖的,我可是人,你傻了吧你?”

    “那玄武尺为何会成灰?”

    “质量不好?到底是木头做的,脆弱的很,加上现在是夏天,风干物燥的,起火很正常,人都会**,这种新闻你也听多了吧,这木头尺子起火更是寻常,总之就是比不上银铸的文殊法铃,你以后记得跟你师父投诉,说这个法器太差劲了,只会连累人,你宅子里存放的法器,我劝你,最好每年都抽点时间检验一下,看看哪些失灵了,哪些发霉受潮了,免得要用的时候出故障。”

    李续断被她这番话堵得无可反驳,他把书塞到腰后。

    南宫兜铃听到一阵狗吠,绥草跳进一家农舍,撞烂一块木板门,钻进某个泥砖砌成的小屋子里。南宫兜铃和李续断紧随其后,进了屋,球形火焰跟在他们两人身后进行照明。

    屋子十分狭窄、肮脏,到处布满蜘蛛网,地上堆着散发潮湿气味的稻草

    角落里并排放着四个大大的水缸,缸上放着木盖,盖子表面用石头严严的压着。

    南宫兜铃好奇的盯着绥草的动作,想看看这只虫子到底有何古怪,带领绥草进这屋子来做什么。

    虫子操纵着绥草的双手,用力推开木盖子上的石头,揭开木盖,一阵酒香弥漫整个屋子。

    虫子猛然将脑袋沉没到酒坛里,咕嘟咕嘟的喝起酒来。

    绥草则像一具僵尸,直挺挺的站在酒坛前,一动不动,只有喉咙部位起伏不宁。

    这一刻,虫子仿佛成了她嘴里伸出来的巨型吸管。

    南宫兜铃不明白这一幕,“它好端端的怎么喝起酒来了?还不把我们的存在当回事,是小看我们吗?”

    李续断认真的嗅了嗅,说:“这种酒香是黄酒。”

    南宫兜铃顿悟,“师叔,你之前念给我听过,说这金蚕在喂养成蛊虫之前,就是以生人肉配黄酒养大的,这样的食材得连续吃上三年,才能从普通的虫变成蛊,它一定是对黄酒上瘾了,而且嗅觉像狗一样灵敏,所以大老远就闻到了酒香味,想都不想就冲了过来,旁若无人的喝酒解馋了。”

    李续断盯着蚕虫沉迷在酒坛中的样子,说:“我们趁它无心应战,赶紧想个办法制服它。”

    “唉,没有法器,驱妖法阵就布置不了,又不能直接用蛮力把它拽出来,至于其他咒语多少都有风险,任何可能会伤害到绥草的咒语我都不想用,是我害了绥草,要是我不把虫子逼出来就好了。”

    “这哪能怨你?你还不如怨我,要是我懂得正确的解蛊术,就不必用上火炙法,这样,也不会让它突然成了妖怪的形态。”

    “现在还不能证明它成妖怪就是受了火炙法的影响。”南宫兜铃听到身后有人走过来的动静。

    一个娇俏的女孩声音在门外响起:“谁在酒窖?爸?你又半夜起来偷黄酒喝?妈说了你肝脏不好,不可以喝酒……”

    “糟糕,要是给这家人误会我俩是小偷,扭送到派出所留个案底我人生就灰暗了,清华大学会录取我才怪……”南宫兜铃说着,牵起李续断的手在屋里团团转,这么小的地方哪有地方躲。

    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女孩走了进来,穿着普通的棉恤和短裤,身上还罩着一件柠檬色运动外套,揉着眼睛,呵欠打到一半时愕然停住。

    她看着南宫兜铃和李续断,又看向酒坛的位置,一条长长的绿色虫子从一个人类嘴里伸出来,正痴痴的陷在酒坛里面大口喝酒。
………………………………

第723章:刹那间看见光亮

    南宫兜铃看见女孩的嘴慢慢张开,知道她即将声嘶力竭的叫喊起来,立马捻符贴向她的脑袋上,准备启动能让人动弹不得的“入定咒”。

    谁料女孩的反应极其灵敏,收起喊叫的**,飞快抓住南宫兜铃的手腕,一口咬在她手背上

    白符松手落地,南宫兜铃霎时间呲牙咧嘴,疼的脸都扭曲了,“你给我松松松口……”

    南宫兜铃好艰难才夺回自己的手,望着手背上两排深深的牙印,差一点给对方咬出血来。

    更加出乎她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女孩跑到李续断身边,抱住他胳膊,亲昵的不像话,“续断哥,好久不见了!这个女法师是你同行吗?心肠真坏,一见面就想对我施法,以为我好欺负?”

    李续断望着她的脸,歪头想了好久,“你是?”

    “不记得我了?前年暑假的时候,我陪表姐去过一次尽虚宝殿。”

    “抱歉,对你实在没什么印象。”

    “我当时可是亲了你一口呢,这也能忘记?”

    李续断好像在刹那间看见光亮一样,“想起来了!你是胜雪的妹妹,阿姝?”

    “我全名叫白堇姝,你这回可要记牢了。”

    “变化真大,个子长高了不止,还瘦了。”

    “我减肥了嘛,女孩子在这个时期最容易发胖了,喝水都长肉,为了摆脱小胖妞这个外号,我在节制饮食方面可是出了名的狠。”

    “这是你家?”

    “恩……”

    “咳咳。”南宫兜铃在旁边冷冷咳嗽一声,“不好意思,打断一下,现在不是给你们卿卿我我的时候。”

    刚说完,屋子角落就传来响动,三个人同时回头去看。

    见虫子歪歪扭扭的摇晃着身体,从空荡荡的酒坛里爬出来,它似乎还未满足,引导着绥草的双手推开另外一个酒坛的盖子,又一次扎进酒水中痛饮起来。

    南宫兜铃心中不安,她感觉绥草的脸色变得乌黑了许多,好像一个大限将至的垂危病人。

    白堇姝不由得搂紧了李续断的手臂,“续断哥,那是什么怪物?”

    南宫兜铃故意从两人中间走过去,解散他们肢体上的接触,“你别管,我劝你出去,别妨碍我们法师驱妖。”

    对方白了她一眼,仿佛很看不起她,南宫兜铃不肯服输,照样用白眼回应。

    李续断夹在这二人互相较劲的目光中有点不知所措,他忽然闯进两人视线中间,用身体遮挡了她们的对决,说:“兜铃,你看蛊虫的反应,有点古怪。”

    南宫兜铃给他转移了注意力,屏住呼吸,凝神观察蛊虫。

    它露在酒坛外面的触手有一些枯萎了,干瘪瘪的如同冬天枯死的野草。

    是酒喝多了才造成虫体萎缩的吗?好像不是。

    南宫兜铃的双眼来回搜寻屋子,她瞳孔掠过一丝明亮的光芒,酒坛上方的架子上堆放着一大摞的小包装食盐,起码上百袋,其中有一袋食盐破了一角,每当虫子不小心碰撞到架子时,食盐颗粒就会从袋子中抖落下来,洒到虫子身上。

    南宫兜铃再次细瞧,心中了然,原来如此,蛊虫接触到食盐的部位会渐渐萎缩干瘪。

    她沉默的看向李续断,发现李续断也正好看向她,两人目光默契交汇,彼此都有了答案。

    南宫兜铃问:“哪来的这么多食盐?”

    白堇姝说:“我爸妈在这村子里是开杂货铺的,店面就在村口,仓库里摆不下的货品,我爸就会搬回家放酒窖保存,这四坛黄酒本来也是要拿去卖的,可惜给妖怪糟蹋了两坛,你们要驱妖赶紧的,不然我家的损失可不小。”说:“师叔,不知你和我的想法是否一样,食盐会对它的身体产生影响,我有个主意,但是结果会如何我不敢保证,不如我们试一试?”

    李续断皱眉,“你觉得对绥草会有伤害吗?”

    南宫兜铃额头滑下一道冷汗,“我尽量把伤害降到最低,计划是这样的,我过去,先开启天眼,然后实施穿行咒进入她体内,接着在她身体里面用上方凝术,以此来保护绥草。”

    李续断说:“你要在一个时间段内同时使用三个法术?这难度未免太高,连我都没有试过,要是稍一分心,说不定你会走火入魔。”

    “目前只有这个办法,再拖下去,对绥草的伤害更大,她的脸色越来越糟了,我看的心疼,再犹豫她就没命了,说不定蛊虫会越来越大,然后撑破她,如果是这样的话,神仙下凡也难以挽救。其余的事,就拜托你了。”

    李续断回以她信任的目光,点点头,没再多说质疑的话。

    南宫兜铃转头看向白堇姝,“事关人命,我希望你不要打搅我们。”

    白堇姝似乎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严肃,乖乖点头,后退到墙根下静静的站着。

    “怎么不出去回避?”南宫兜铃以为自己把话说得够直接了,没想到她还赖在这里不走。

    “我想亲眼看看你们这些法师是如何驱妖的,而且,这是我家,我有权待在这里。”

    不是跟她吵架的时机,南宫兜铃暂且不理她,只要她不出声,估计不会有大碍。

    南宫兜铃谨慎的走向绥草,站在离绥草后背只有半步的距离。

    目光微微越过绥草的肩膀,看向前方,蛊虫蠕动着身体,沉溺在酒的香甜滋味中

    圆鼓鼓的脑袋偶尔从酒里抬起头转换呼吸,接着又飞快沉入黄色的液体里不停的吞咽,对南宫兜铃的接近毫不关心。

    南宫兜铃紧张的抬起双手,先咬破指头,在眼皮上抹血,双瞳随即蒙上一层白霜的颜色

    她两手指间分别夹住一张白符,将双手掌心无缝的贴在绥草的后腰位置,全神贯注,嘴里默默念咒。

    在“穿行咒”的推动下,她的手随着咒语慢慢的没入绥草的后腰

    只有手臂进去了,宽大的法袍衣袖阻隔在外面,堆在她手肘位置。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层紧密的脂肪包裹,指缝通过一堆温暖交错的血管和脉络,她的手如同一团烟雾,穿过血与肉的障碍,进到绥草的身体内部。
………………………………

第724章:奇妙之处在于神

    “穿行咒”的奇妙之处在于,能让施法者本身无障碍的穿过任何物质,并且保留触碰该物质的感觉。

    这个咒语在大部分情况下会用在穿墙进屋方面,像她这样以手贯穿人体,探入内脏,估计没多少引魂法师尝试过。

    这可不是旁门左道,她心里说,这叫灵活巧用。

    谁叫“方凝术”的作用有限,不能隔空施法,施法者只能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紧贴着物体时,才能实施这个法术。当南宫兜铃通过天眼看到自己的双手已触碰到了绥草的肾脏时,她停了下来。

    在天眼的覆盖下,南宫兜铃看到蛊虫的尾部长出一个粗壮的怪异勾刺,扎在绥草的胃里

    蛊虫身体上的其余突触也一起生出细小的刺来,上百只突触上的毛刺沿着绥草的食道一路扎根,直到咽喉口。

    南宫兜铃细心发现,虫子喝进去的黄酒有一部分是给自身吸收了,另一部分,则慢慢地通过突触,渗入了绥草的血管

    难怪绥草的脸色会那么乌青,虫子喝掉的一大坛酒有三分之一都渗入到了她的血管里,导致她酒精中毒了。

    此情此景,南宫兜铃不可再拖延,否则绥草会立即在酒醉中死亡。

    双手如同外科医生手中的精密仪器,往上移动,点在虫子和内脏连接成一体的部位,从丹田处匀出一部分灵气出来,施展最后一步骤。

    “方凝术”启动后,南宫兜铃触碰过的内脏表面通通包裹住一层透明而坚固的屏障,就算切开绥草的肚子,普通人的肉眼依旧无法直接看见这层屏障

    只有在天眼的作用下,这道屏障才会微微折射特殊的淡蓝色光芒,绥草的内脏在她视野里仿佛变成一块块晶莹剔透的宝石。

    南宫兜铃提起一团巨量的灵气,蓄积在胸口,接着缓慢而匀称的释放出去,极力保持三个法术之间的平衡,免得在其中一个法术上岔气,灵气失控冲上颅顶,导致她的脑神经失常,从此半疯半傻,俗称走火入魔。

    虫子还未感觉到异常,南宫兜铃暂时收回天眼,恢复正常的视力,只是双手还停留在绥草体内

    她轻声说:“师叔,可以动手了。”

    李续断手决一动,架子上的食盐包装尽数裂开,盐粒如细细的水流,悄无声息的倒入黄酒坛中。

    蛊虫对此浑然不觉,毫无戒备的喝下混杂大量食盐的黄酒。

    酒水进入蛊虫体内之后,它再次将一部分酒精从突触分泌出去,想渗进绥草血管里,让她稀释酒精的浓度。

    但是这一次,它失败了。

    从它突触里分泌出来的液体遇到了屏障的阻隔,无法顺利进入绥草的血管,只能往突触里面逆流,重新回到虫子身上。

    绥草胃里的虫子尾巴变得鼓鼓囊囊起来,快装不下喝进去的酒水了

    随着虫子的胀起,绥草的胃也一并往外扩张

    “方凝术”制造出来的屏障虽然坚固无比,但也十分柔软,会随着覆盖物的膨胀而膨胀。

    眼看着绥草的肚子往外夸张的凸出,饱胀得接近一个怀胎六个月的孕妇,南宫兜铃急的满脸是汗。

    虫子再这么继续喝下去,绥草的肚子就要炸开了。

    难道她这个计划有误,根本行不通?

    食盐可能不是蛊虫的克星,不然为何喝了这么多盐兑的酒还没有反应?

    想到这里,南宫兜铃有了放弃的念头,她想撤回所有法术,再另外想办法,可是绥草还能坚持到她想出第二套方案的时候吗?

    正不知如何是好,虫子突然停了喝酒的动作。

    气氛一度凝固住。

    一屋子的人谁都不说话,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虫子凶猛的抬起头来,张开利齿嘶哑咆哮,看上去又痛苦又愤怒,扭转身体,擦过绥草的侧脸,朝南宫兜铃扑过去。“方凝术”有个令人头疼的缺陷,启动后,施法者若是离开被施法的目标,这个法术会立即无效。

    南宫兜铃无法将手从绥草身体里撤出来,否则绥草的内脏会失去屏障的保护,蛊虫的突触一定会再度尝试把酒精渗进绥草血管里去

    酒精中毒会对人体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万不能松懈。

    南宫兜铃避无可避,眼见虫子的牙齿已窜到离她鼻头不到一厘米,心中暗叫完蛋,惊慌的闭上双眼迎接命运的结束。

    耳边响起奇怪的响动,南宫兜铃顿觉脸颊前的压迫感消失,睁眼一看,发现虫子的脑袋在自己眼前渐渐变皱,好像一只突然被针头扎破的气球,鼓胀的身体迅速瘪了下去。

    “食盐起作用了。”李续断和她一样紧张地期待着。

    虫子正在变小、缩短。

    南宫兜铃再度启动天眼,透视绥草的身体,她看见虫子的突触一根接一根干瘪,从绥草的食道里脱落。

    虫子越来越小,手臂粗的虫体转眼成了手指头那么细小,还在收缩……直到从绥草嘴里摔出来,如同一根干枯的黄花菜,轻飘飘的掉在地上。

    绥草的内脏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南宫兜铃这才放下心来,把手从她后腰处拔出来,在手指离开的瞬间,“方凝术”制造的屏障也随之失效。

    绥草的身体颓然一软,往后倒下,南宫兜铃赶紧抱住她。

    虫子彷如死了,但南宫兜铃眼尖,发现它居然还在一颤一颤的缓慢蠕动。

    看来食盐要不了它的命。

    南宫兜铃一怒之下想踩死这只让她阴影重重的虫子,忽然间又有了别的主意,“师叔,用香佛锦袋把它装起来,先封印着,日后要慢慢研究它,直到弄清楚它为什么会突然变异成妖怪的原因为止,否则我心中没法安宁。”

    李续断照做了。

    绥草在南宫兜铃怀中虚弱的睁开眼睛,看上去有些神志不清,眼神很溃散。

    南宫兜铃十分担心她是否中毒,蛊虫会喷吐毒液,不知它有没有把剧毒渗到绥草的血管里去。

    抓起绥草的手安静把脉,脉象虚浮,但并非中毒的表现。

    可是绥草不停的流口水,在痛苦中呜咽,意味不明,查不出她受苦的原因,让南宫兜铃揪心不已。
………………………………

第725章:脉象又那么的乱

    “绥草,你到底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绥草只能大大的张着嘴,好像一个痴呆儿那样呆滞的瞪着眼睛,不住的呜咽。

    “你这么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别像只河马似的只会呜呜叫,你说句人话。”

    李续断在旁边蹲下来,一手按在绥草脑门上,一手托在绥草下巴上。

    嘎达几下响动,绥草终于自然的把嘴合拢。

    李续断说:“她是下巴脱臼了。”

    南宫兜铃这才恍然大悟,那么大只虫子从嘴里钻出来,还剧烈的扭动半天,是个人都会下巴脱臼。

    她咋就没往这方面考虑?在师叔面前显得脑子好笨,今晚上把这辈子的糗事都在他面前上演了一遍,感觉没勇气再多看他一眼了。

    “呃!”抛开了脱臼苦恼的绥草无预警的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把南宫兜铃吓得缩了一下肩膀。

    绥草发出傻笑,抬起手指着天花板附近漂浮的球形火焰,含糊的说:“大球球,好大一颗球球。”

    “醉得开始说胡话了,怪不得脸色这么青,脉象又那么的乱,不过运气好,没有中毒,果然是女神,命够硬。”

    南宫兜铃叹息,在她用“方凝术”建立屏障之前,虫子已经往绥草体内灌入了不少酒精。

    顺手往绥草的后颈、两只手心、下腹和两只脚板心都贴上白符,南宫兜铃屏息,运输一股真气在自己手掌,嘴里轻念咒文,发热的手心贴在绥草胸口。

    紧接着,从贴着白符的部位渗出大量散发酒气的汗水。

    绥草体内凝积着大量无法新陈代谢的酒精,给她造成很大的负担,所以南宫兜铃才特意用咒语帮着她把这些酒精通过毛孔给排了出来。

    绥草的脸色缓缓的从乌青色变回正常。

    南宫兜铃用衣袖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水,感觉身上的灵气也在刚才消耗的一干二净了,疲惫的要命,真是漫长的一夜。

    这里脏兮兮的,南宫兜铃只想快点把绥草带回尽虚宝殿,让她舒服的躺在床上休息。

    把绥草双手架在自己背上,要将她背起来。

    李续断说:“我来背吧。”

    “不用。”

    “可是,你背的很吃力,看来你的灵气又没了,只靠你本身的力气背她,一定很辛苦,让我来吧。”

    “我才不要你背别的女人。”南宫兜铃不肯让步,硬是把绥草驮到自己后背,感觉要被压垮了。

    这位千金校花看上去那么纤瘦苗条,凭什么重的要把人压扁?

    南宫兜铃很快想通,绥草个子比她高,一米七二,穿上高跟鞋能把李续断给比下去,又是**,又是大骨架,再怎么瘦,也会有个限度。

    咬着牙逞强,一步步把绥草背出屋外,球形火焰紧随其后,尽责的照亮环境。

    “请问,你们这就回去了?”白堇姝的声音响起时,南宫兜铃才意识到她这个人的存在。

    在此之前,对方安静得像隐形了一样。

    李续断和南宫兜铃都回头看着她。

    南宫兜铃挤出力气说话:“还有事?”

    白堇姝双臂环绕在胸口,“你觉得呢?”

    南宫兜铃也并非傻子,马上反应过来,“想要跟我索赔是吧,两大缸黄酒加上一百多包食盐,我记着了,先赊账两天成不成?”

    倒霉透顶,明明是蛊虫糟蹋的货品,却要她这个法师来买单,不过,她确实不能推卸责任。

    因为她顾及绥草,行动上总是拖延犹豫,才让蛊虫有机会闯进这个酒窖。

    认栽了就是。

    李续断说:“阿姝,抱歉,把你家酒窖弄成这样,明天我会把赔款亲自送到你家来,顺便跟你爸爸解释。”

    白堇姝兴奋的双颊涨红,她说:“不用续断哥赔钱,是妖怪弄的,又不是你造成的,爸爸那边,就让我来解释,我一定会巧妙瞒过去的,绝对不会让他怀疑到你身上,免得你师父回来,我老爸找他唠叨,害你挨骂就不好了,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听见这话,南宫兜铃发出嗤之以鼻的冷哼,轻轻的,只有她本人才能听到。

    刚才跟南宫兜铃说话时,怎么不见这丫头如此体贴?

    只是因为李续断亲亲密密的喊了她一声阿姝,就让这小伢子贴心贴肉的护起他来。

    李续断婉拒:“这样不太好,该赔的还是要赔。”

    白堇姝因他不领情受到了打击,一阵失落

    南宫兜铃不由得暗爽,平时总怪他太正直,太木讷,此刻恨不得他再正直些,最好像铜墙铁壁,好叫苍蝇找不到缝隙叮他。

    白堇姝冲他鼓起腮帮子,无辜的眨巴眨巴大眼睛,摆出一副但凡女生见了都会想将其就地正法的做作表情。

    “续断哥,黄酒和食盐而已,不值钱的,这样吧,如果你非得赔偿,不必给钱这么俗气,请我一家人去你那里吃顿饭怎么样?你们这些引魂派的传人在这村里住了那么久,从来没有请过别人去你们尽虚宝殿吃饭,我想体验一下在那么奢侈豪华的宫殿里吃饭是什么样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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