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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大狂士祢衡-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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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心里不愿意相信事情是这样的,可是刚才王贼曹的态度,以及祢衡的一口道破,都让他心里产生了动摇,那人从矩鹿赶来的,若是出了事,那还了得?管亥深深的呼吸着,却不知该如何,而在此刻,祢衡却是一声不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看有多少鱼儿上钩,黄巾日后必反,若是能以此得知临沂之中他们有多少人手,想必日后自己布置起来也会容易很多。
当晚回归祢家,管亥却是与那些家奴们一同休息的,因为祢衡的示意,祢衡家奴们对于管亥也是极为冷漠,几乎就是另类的敌视,祢衡心里想着管亥与一众人马在今晚都会如何的徘徊难眠,便欣喜的入了梦,没有甚么比自家敌人难过要让人更为开心的了。
而当夜,管亥便趁着夜色偷出了祢家,那人之事,他必须要让大家知晓,否则一切责任都将落与他之头顶,他此番前来,乃是为了立功,不是为了戴罪,晚上却是有着更卒四处巡逻,汉朝之夜禁宵,乃是严禁外出的,若是被抓捕,便是大罪,不过管亥身手不凡,在夜色之中快速的穿插而过,却也是躲过了无数的更卒,原先还没有如此之严厉,在曹奕之事发后,临沂之内方才变成如此模样。
此番,他却是要找临沂之中一位同道,此人身居要位,久归于大贤良师门下,如今便是对方的效力之时,此时,急需此人前去探查虚实,若为实,自己便领几员好手救出便可,若为虚,那些好手也不必再露出马脚,在夜色之中,倒也看不出那是何家府邸,只见管亥轻手轻脚的来到府邸之前,有着节奏的敲打着侧门,那声时轻时重,而敲打了片刻,便立刻钻出一人,领着管亥入内。
此夜,注定是个不安分的月夜,不知多少谋划正在夜色之中悄悄安排,又有何等大事,即将发生,日后拉开乱世序幕之前的第一场博弈,悄悄在临沂之中展开了。
ps:回答几个问题,老羊的确是大学生,还是就读历史专业的大学生,不过专业方向不是中古史,走的是研究古文献文字的道路,另外,更新虽然不多,但是会很稳定,毕竟还在读书,放假的时候或许可多更些,还望各位读者兄弟们见谅,若是看的开心,希望能够收藏一下,也不求打赏推荐票,收藏一下日后还能再次打开就是对老羊最大的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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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4章 当可拒之
第二日清晨,阿苓刚刚叫醒了祢衡,便立刻有家奴偷偷告之祢衡昨晚管亥夜出的事情,祢衡点了点头便挥手让家奴出去,阿苓给祢衡更了衣,又替他整理寝屋,祢衡对这一切早已熟悉,便慢悠悠的赶到了张氏寝屋,张氏早已摆好了吃食,虽然按照礼仪来说是不该在此用食的,不过祢家目前也就剩下母子二人,那些世家礼仪也可以废止稍刻。
食不言,寝不语,吃食的时候,张氏并没有说话,只是温和的看着祢衡细嚼慢咽的吃完,等阿苓来收拾的时候,张氏方才缓缓说道:“我知你与大兄素来不善,可管君乃汝祖君所派,为人有勇气,又特来教导汝武艺,万不可怠之,可否?”,祢衡笑着点了点头,很多事情,还是别让张氏知道为好。
作为祢家唯一的男丁,烦恼事就让自己独自承担,让张氏当个安心当个太平世道的豪门主母也好,至于管亥,祢衡还是决定先不去触怒或赶走对方,首先,此人之武艺却是不凡,若是怒而生怨,自己未必能够拦住对方,其次,若是赶走了黄巾所派之人,不知下次对方又会有何等动作,是直接铲除自己还是令使他计,无论如何,都对自己十分不利。
最好还是将他留在身边,等自己拥有足够实力,尚可保卫祢家,再触犯黄巾也未尝不可,告别张氏,回到寝屋,刚刚拿起书籍准备读上片刻,管亥便已经找来了,祢衡慢条斯理的抬头言语道:“管君所来何事?”,管亥拱手说道:“却是为汝之性命所来。”,祢衡笑了笑,有些露骨的言语道:“或是管君欲取我之性命?”
“不然,依小君之智,或知乱世将至矣,若不强之身,锻之武,获逝与乱世,何不趁太平以做其备?”,祢衡一愣,这家伙难道还真的想当自己的武艺之师?跟着管亥外出,便看到此刻的内院之中拜访了不少的锻炼器材,有些刀剑石锁,都是些强身之物,管亥并不是甚么好人,不过的确是位好老师,对于祢衡的教导也格外的认真。
祢衡也没有耍脾气,为了在乱世之中多些活命的机会,强身健体也是必要的,在管亥的指导下,祢衡开始练着,而他的表现,却也是吓了管亥一跳,轻轻松松的举起常人都难以举起的石锁,挥剑也是孔武有力,带着阵阵杀气,这哪里还像个未加冠的稚童?自然,在表现出非凡的体能之后,管亥所安排的锻炼也就加强了很多。
之后几日便一直在此等训练之中度过,祢衡也感觉到了自己对于身体力量的控制力显然的提高,而在这日,却是有另外一师,国渊突然来至,在赶来之前,他甚至都没有通告一声,当祢衡穿着粗布短衣,正在气喘吁吁挥剑收剑的时候,国渊便已经入了府内,祢衡一愣,连忙将长剑递给管亥,俯身行礼拜见。
许些日子未见,国渊看上去疲惫了许多,看到祢衡,国渊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看着腹内的物品,有些不喜的言语道:“或欲为游侠子,闻名与乡乎?”,这是**裸的讽刺了,而祢衡对于国渊也是敬重,对于这出自关心的讽刺并没有无知的去反驳,只是笑了笑,连忙请国渊入客屋,国渊看着木案之上摆放着的不少书籍,面色稍缓。
纵然许久未见,又发生了如此多事,二人都有很多话要说,可是国渊并未提之,而是直接从竹简之中拿出了几部书籍,二话不说,便直接开始教导,可怜的祢衡,甚至连短衣都未有更换,便跪坐而受教,这几部之中,有《汉律》与《汉书》甚至还有几部汉赋,国渊尽心的指导,又是直接传授到了半夜。
而早已习惯了跪坐的祢衡,也没有觉得疲惫,处于对名士潜藏在内心之中的敬重,管亥便直接守在了门外,并未有打扰之意,而传授完毕,祢衡行礼道谢之后,国渊方才有些感慨的言语道:“许些日子未曾相见,汝却是名声鹊起,在高密之中,也常有士子言之临沂祢衡,言语之中尽是些称赞。”
“为国除贼乃是应当,却不可身陷险境,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此务必记与心,若为一小贼而失了性命,又何以除国贼?”,听到国渊的言语,祢衡不由得在心里哀叹,直到现在,这些士子也只不过把宦官当作了最大的敌人,自己也不过是他们眼中未来能够对付宦官们的利器而已,可他们却不愿去想,若不是天子恩宠,那些半人又能兴起甚么风浪?
对于他们这些抱团的世家豪族集团心生忌惮的乃是天子,而那些阉人不过是天子家犬,未有天子授命,岂敢狂吠?
国渊继续言语道:“郑师与汝未曾相见,言语之中却不乏赞意,而最为欣赏者却为北海孔御史,如今他虽白衣归家,汝却可前往拜见,若能得此人之评语,有利而无害也。”,祢衡点了点头,对于这位后世褒贬不一的孔融,他早就想要去拜见了,不论后世他名望如何,在这个时代,他的名声还是非常大的。
不过跟自己所知道的不一样,他并不是甚么北海相,而是甚么侍御史,而且目前还托病回家,无官无职,或许是还未担任北海相,看来黄巾之乱暂时不会爆发,他可记得,黄巾之乱爆发的时候,孔融担任的却是北海国相,这些还能让祢衡心里稍安,看来若有时间,可取北海一趟。
“切记,无论庙堂之中有如何赏赐财物,汝毋须拒之,或是收矣,却不知福祸”国渊有些尴尬的说道,听到国渊如此面色,祢衡心里却是有些纳闷,为什么不能收取赏赐?拿了还会招来灾祸?自己可是正却钱呢,国渊看出了祢衡的不解,沉默了片刻,方才言语道:“天子心记苍生,而国库尚薄,因此好与财物,若取天子之财,势必遭宦官小人之嫉恨!”
虽然国渊这么说,可祢衡还是听出了实话,天子爱财,自己要是敢收了天子赏赐的财物,天子一定会嫉恨自己,祢衡有些哭笑不得,这国家都是你的,这些财富又算甚么呢?怪不得常有官宦贪收功臣之赏赐,甚至以此坏大事却未曾受到惩罚,原来是天子授意麽?怪不得阉人们连那些名显天下的大员们都敢去敲诈,有着天子作为后台,谁不敢呢?
刘秀怎么就留下个这样的子孙?祢衡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到祢衡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国渊也就没有多说,这次案件绝非小事,庙堂之中定然要生风波,而对于祢衡这样的世家之未来,大员们恐怕是会称赞不决,而宦官却又会恶意诋毁,却不知天子之意又会如何,祢家乃小门小户,或不为天子所忌,祢衡之收获恐怕也不会太浅。
注1:孔融担任侍御史,而又托病回家是光合七年,而在之前也有几次的托病回家,而最后一次便是黄巾之乱爆发的那一年,而孔融担任北海相,却是董卓把持政局的时候,也就是黄巾之乱之后的事情,因为他性格刚正,在庙堂之中多次与董卓为敌,说的话又有些过分,而董卓又不敢杀死这位名士,只能相当于流放的让其担任北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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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5章 如是贼子
连续两日,祢衡都在国渊的教导之中度过,直到国渊该离去,祢衡方才试探性的说出了想要新建聚贤楼的意图,这想法在汉朝算是独创的,本以为国渊会训斥自己一顿,却未想到国渊却极为赞叹祢衡的想法,在他这个传统的士子看来,若能开设聚齐士子们共商文政,倒也能将形如散沙的士子集团牢牢的凝聚在一起。
若是士子们齐心协力,又何惧当今阉犬?
听到了国渊的支持,祢衡才真正觉得事可成,若是倒是开张,有国渊领着青州名士们前来助威,想必在士子们之中的反响定然不小,而自己也将会名利双收,国渊离开了,就如他赶来一般,来的匆忙,而去的更是迅速,只剩下管亥这位不知怀藏着何等心思的武夫待在自己身旁。
而祢衡却已经开始准备财物,开始策划隔壁曹府的建设计划,这个时代的工匠大部分都是官匠,这些人自然是不能用于私事的,而幸好在民间也有些手艺不错的匠人,若是自己能以重金求之,建设区区一酒楼并不会太难,而祢衡也并非想要建甚么奢华大楼,只要在曹府原有的基础之上,稍微打点便可。
毕竟离乱世不远,唯有时间才是最为珍贵的财富,而时间却又过的极为迅速,转眼便已经到达了秋季,而今年却是个灾年,祢衡虽然没有外出,不过也能听到家奴们的私语,旱灾已经蝗灾,这蝗灾在古代是极为严重的灾情,再加上各地偶然发生的地动,人心惶惶,而百姓们几乎在收获之年颗粒无收。
四处都发出灾情急报与朝廷,有些世家也开始救济放粮,让祢衡感到有些心安的也是这个时代的世家起码有些贵族风范,在百姓贫苦的时候,并没有像后世明清时期的豪族那般聚粮敛财,反而是四处救济百姓,而在这个时候,又有太平道人四处行走救济群民,这些面相温和,口才优秀的道人们四处游走,却是获得了好大的名头。
在此时,祢衡行走在临沂之中,都能看到不少身穿道袍的太平道人在游走讲道,而周围往往有一批双眼炽热的百姓们在崇敬的听着,这让祢衡的心情变得格外烦躁,而不好的消息又传来,那牢狱之中的太平道人直接被放走了,据说是县令之命令,连王贼曹都不敢再有二话,这让祢衡更是心惊胆颤,这些人连县令都能驱使,还有甚么是做不到的呢?
坐在寝屋之中,祢衡无视了管亥要求的锻炼武艺,这些日子,对黄巾的忌惮让祢衡越来越不安,对于管亥的戒心也愈加严重,几乎不再言语,祢衡有些疲惫的扔下了手中的竹简,有些痛苦的按了按双额,看着屋外大叫道:“二郎,二郎!”,已经痊愈的二郎缓缓走了进来,他浑身皆是伤痕,不过行走却也无碍。
“少主,何事?”
“我要前往县丞之府,尽快买下曹府,你可随之。”
“可要驾车?”
“尚未老亦,寸步之地,何须驾车?”祢衡有些烦躁的挥手说着,又在阿苓的侍候下更好了服饰,由二郎陪伴着便出了门,外面的百姓大多面露苦色,甚至有几员乞者跪与路边,见祢衡外出,那乞者纷纷遮面而退,却是因祢衡声望大振,乃临沂之贵人,这些人都是出于羞耻而不愿其乞之。
看到这些饿的无奈乞讨却依旧保留着最后尊严的乞者,祢衡心里也不是滋味,可他却不能遣人前往送钱,那样只会打碎这些企图这些乞者企图挽留的最后尊严,会逼死他们,若是自己能稍微知晓些农业知识该多好,若是自己能够稍微让这些百姓们好过些,该有多好,这些可怜而又可敬的人,在再也活不下去的时候,所有人才会真正见识到他们的力量。
想着事情沉默着前进,却猛地有人挡在了祢衡的面前,祢衡一愣,抬头看了过去,却是一身穿道服的太平道人微笑着拦住了他的路,在他的身后,有不少的百姓跟随着,不过他们看到祢衡之后连忙行礼,口称小君,那道人没有行礼,依旧微笑着看向祢衡,祢衡心里格外的厌恶。
这家伙是看自己声望浩大,来说服自己的麽?
祢衡却是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目的,果然,那道人微笑着言语道:“却不知小君可知为何连年大灾?”,祢衡有些不善的看着这家伙,我没去找你麻烦,你还自己找上来了?祢衡有些不悦的问道:“听闻尔等之主张君无所不知,太平道人尽得起真传?”
听到祢衡不答反问,道人有些惊愕的回答道:“大贤良师并非吾等之主,乃师也,吾等不才,未得大贤良师之真传”
“呵,吾随汝之见也,若以得之传,岂不知相遇而拜见之礼乎?”祢衡挖苦的说道。
却是直接将道人说的面色赤红,他这才行礼拜见,不料祢衡却根本就没有还礼,他冷笑着说道:“不知大贤良师对于旱灾有何指教?”,道人抬起头,有些傲然的言语道:“此乃天地异象也,盖苍天已无力执掌,黄天或可立而行也!”,祢衡不屑的问道:“张君是否已知天地异象?已达仙人之姿?”
“不敢妄提仙人,却也非凡人之像也。”听到道人如此说,周围的那几个百姓都面露崇敬之色,可祢衡却突然狂笑起来,指着道人骂道:“那此人当贼子也!与孽畜无二!!”
“汝!!汝怎敢侮吾之师!!!”道人面色顿时愤怒的涨红起来,险些卷起衣袖就要开打,而身后的百姓们也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祢衡,窃窃私语,祢衡大声说道:“既已非是凡人,有通天之能,如今百姓疾苦,何不求天降雨,或是驱逐蝗灾,以结百姓之苦,只修己身,不想救济天下,此等自私自利之狗贼,吾不屑之!让道!”
祢衡直接一把推开道人,那道人在祢衡强横的力量之下翻到在地,指着祢衡却是不敢言语,而周围那些百姓也有些恍然大悟的样子,有些人甚至直接唾了地便转身离去,祢衡出了口恶气,跟自己在言语之上谈论,不喷的你几天几夜愤怒的睡不着觉,自己也就不号称是中国喷子之祖了,祢衡朝着县丞府邸走了过去,二郎看着道人冷笑着,又在他面前丢下了几块铜钱。
有些不屑的言语道:“若要骗财不必多说,这钱可拿去换张角之赏赐!”
“啊!!”那道人惊呼了一声,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祢衡在前头称赞,这二郎跟自己学坏了,这举动在后世应该被称为神补刀啊。
而来到了县丞府邸之前,祢衡心里却是一跳,在县丞府邸之中来往者甚多,这些马车尽是不凡,奢侈有度,一看便知乃是富足之家,如此之多的富户赶来是为何?莫非都是看上了这曹府不成?原本心情不佳的祢衡双眼几乎喷出怒火,清了清嗓子,便朝着县丞府邸走了进去。
ps:感谢碧落黄泉教主,苏eason,ex灭煞,菠萝多了蜜,千古第一牛人,帝皇血祭,起个名字真是好难,也许不懂我,超大号砖头等兄弟们的支持,看到好多人都说这种文风的书在起得按迟早死掉,老羊想着吧,起点之中偏于演义和胡说八道的三国文大多了,多个不同风格的也不是甚么坏事,死就死了吧,那次不是为了那么一小股粉丝写得?若是为了挣钱,日日夜夜写了几个月,拿两三百那还不如不挣呢,喜欢的留下看,不喜欢的可以去三国小说,想来适合你们看的书铺天盖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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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6章 氾胜之书
当祢衡走入县丞的府邸的时候,县丞家奴却是已经像在场人员们禀告祢衡到访,祢衡的突然造访显然让在座的富户们都紧张起来,县丞早已有意无意的透漏出了祢衡预要购买此府之言论,而作为唯一的世家子,祢衡显然是人群之中最具有竞争力的存在。
县丞微笑着带领数位富户迎接,每人脸上都透露出几乎与虚伪的笑容,这让祢衡心里感到十分的不适,甚至有些呕吐的冲动,在肥胖者不多的年代,就连这些富户也没有多么得肥胖,反倒是瘦小猥琐,有的身高只比祢衡高出些许。
这次面见县丞,不知为何,祢衡却是非常明显的感觉到了对方有几分的疏远之意,全然没有上次的那么热情,可是这却完全让祢衡想不通,若是对方被金钱所收买,断然是不能在地区获得县丞之位的。
因为这个位子并不是能购买的,而担任者多为本地士子,都是些知名厚望之士,若轻易被人所收买,又如何能长期占据此位,可最近自己又常做些甚么,又如何会让县丞对自己的态度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化。
虽然县丞态度有所变化,而却未曾有敌意,口称小君,又请之入内,周围的富户们也连忙拜见,祢衡却是捂住了鼻子,有些搞笑的坐在了最远处的坐席之上,看到祢衡此等姿势,县丞有些尴尬的问道:“敢问小君,我府可有何不妥之处?”
“无碍,唯铜臭味甚也!”祢衡有些懒散的回答道。
听到祢衡如此无礼的回答,顿时有几个富户便气的险些跳了起来,此子何其毒舌?而县丞却似乎并不反感祢衡对于这些富户们的恶意,只是笑了笑,言语道:“诸君家资不薄,行事颇为仁义,可称义商也,小君又何以此辱之?”
“大灾之年,只为争利,而不利民,此等臧货,岂敢当与君字?”祢衡冷冷说道,县丞笑了笑没有说话,却是转头看向富户们,祢衡不傻,一眼就看出了县丞那坐山观虎斗的心思,却是不知他到底怀着何等意思,若是此人与自己不对付,自己又能不能想办法解决掉这个家伙,而此时,便有富户站了起来,指着祢衡大声呵斥道:“大灾之年,吾等亦受之,却不知尔等士子,又有几人欲学氾黄门编写利民之书?”
祢衡一愣,氾黄门不就是氾胜之麽?他本身不过是西汉时期一位普普通通的官员,然而他却著写了古代第一部综合农业书籍,甚至还有关于防灾救灾之类的内容,祢衡顿时站了起来,氾胜之书,这本书之中肯定有关于灾情问题的解决之法,可是此等书籍又能在何处寻而得之?孔融!这个人名在他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在孔府之中,藏书万卷,这类书籍也定然是有的,而此刻孔融也正好回到了自己老家,若是自己能拿到此书,再发动士子们抄之千篇万篇,递之与天下群吏,何不能救济灾民?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祢衡便再也坐不住了,当今对于灾情,为官为吏者却无能为力,他们虽然都知晓农业,却未有如此详细记载农业之书籍,若是能有此宝,有天下官吏再行此事,或可免去百姓之苦而去黄巾之灾祸也未尝不可,而想到这些的祢衡又如何能在这里坐得下,他站起身便朝着这位商人行了一礼,看到祢衡态度转变如此之迅速,那商人也吓了一跳,看着祢衡,却是呆愣。
祢衡说道:“汝乃吾一言之师也!”,说完,也不等这些人有何等反应,便立刻转身离开。
“此子欲何为?”有商人出口问道。
“莫不是欲寻天下名士,编写农书???”有商人惊呼道,而这一说,大家顿时都认同了,若是当今名士能编以农书,救济灾情,此为大善也,他们想了片刻,而刚才反驳祢衡的商人有些感慨的言语道:“此君乃大德者也。”,刚刚被骂的狗血淋头的这些商人们,心里却是突然对祢衡兴起了几分的敬佩,而又有人看着周围言语道:“小君大德之士,吾不与其争也。”
他说完便直接离去了,而几位商人也点了点头,各自离去,却是连与祢衡争夺曹府的想法都在祢衡的举动之中直接消散了,无论是作态还是真心,这个时代的人便是如此可爱,而可爱者却不见于史书,史书之中,唯有枭雄也记与其名,而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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