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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大狂士祢衡-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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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子有云:食肉者勇敢而捍,食谷者智慧而夭,食气者神明而寿,不食者不死而神,此为得道之物,乃不食者!”,董重言语道,刘宏却是大笑起来,拍手不已,各位欢愉,浑身燥热,又不断调笑面前美姬,其身后阉竖,眼神却格外忧愁,董重言:“陛下,不时便可得道成仙,飞升天外之天,如此世俗繁杂事,可使谁来操持?”
“祢衡!朕这便下令,使祢衡为大将军,丞相,司徒,太尉,处理世俗,汝可全心为朕炼制仙散!”刘宏双眼赤红,有些恍惚言语道,听闻此言,董重双目几乎迸裂,又连忙挥手言语道:“陛下,世俗之事由诸多老臣操持,不必祢衡亲为,不知陛下升仙之后,熟可为储君?听闻皇子协诞生之日,雒阳天降五色云彩,岂不为今日而贺?陛下?”
董重生怕此番谋划为祢衡做了嫁衣,又连忙言语道。
“滚滚!”刘宏一脚便将董重踹翻,大笑起来,双手在美姬身上不断游走,精神诡异,其后阉竖大叫:“骠骑将军!陛下疲乏,何不择日再谏?”,董重一乐,又起身,到阉人侧,低声言语道:“太后与吾等亦然掌控殿内将士,张老公亦赞皇子协,此吾等皆知,何不相助一二?”
张让闻言,也媚笑起来,言语道:“此番可矣,吾便与陛下叙说一二。”
“多谢老公!事成之时,当赠千金!”董重笑着,便出了宫殿,张让见其外出,脸色大变,俩忙扶持刘宏,刘宏神志不清,笑着言语道:“张让,汝乃朕之阿父也!侯老公,乃朕之阿母也!”,张让大哭,道:“陛下不可如此言语,若是史官听闻,陛下之命当毁于一旦!”,刘宏挥手,摇摇晃晃,扶着美姬便上床榻!
张让一边哭,一边怒骂,却是谩骂骠骑将军董重,若非其进献甚么五石散,陛下又怎会如此?其却不知,天子心喜哪位皇子,宦官便支持哪位,而如今天子神志不清,张让也不知当如何行事,却立刻遣来小黄门,言语道:“速前往雒阳都亭,寻来大将军何进,迅速入宫护驾!”
小黄门心知张让与何进不共戴天之仇,立刻俯身哭道:“张老公放过奴婢罢,奴婢何以见得大将军?尚未进入府便被斩了!”,张让皱眉,言语道:“可言,汝乃何皇后所派遣,董氏外戚欲乱!”
小黄门立刻便往外走去,宫中虽封锁,而此些小黄门,却是有办法外出,此些秘密,也未有宫内小阉知晓。
此刻,祢衡便已与众至于雒阳都亭,亭外将士手持矛戈,道:“止!”,祢衡立刻下马,言语道:“吾乃建威将军,清徐亭侯,司隶校尉祢衡!速速禀告大将军!!”,听闻祢衡所禀告,那些士卒纷纷行礼,却也不敢怠慢,立刻便朝亭内跑去,稍刻,便有袁绍率诸多官吏出来。
祢衡却知事甚急,急忙言语道:“本初,宫内大祸!愿与大将军一见!”,袁绍本以为祢衡是访来寻友,见得祢衡此般紧张神色,自然不敢懈怠,立刻便朝着雒阳都亭内走去,牵着祢衡手,急忙问道:“大将军也正诧异,宫中忽有令,使大将军率北军五营前往冀州黑山,彻底平定贼寇!”
正走入营帐内,便见得一魁梧壮汉,正跪坐主席,与诸多官吏详谈,见得袁绍祢衡前来,眼前一亮,便起身道:“来者可是祢侯?”,祢衡也顾不得礼仪,拜道:“正是,大将军,事急,恕无礼,今日前往宫中,陛下神志不清,所作为甚是诡异,而宫中阉竖又递送一石,书董字,回府,吾尚未思索明白,便有武猛都尉丁原率士卒拿我,奉了太后命令,而宫中治安除丁原外,便是执金吾董宠,丁原被太后之命遣出宫,目前宫殿内执金吾必然执掌大权!”
祢衡一口气说了许多,深吸一口气,言语道:“陛下或被挟持,而宫中之命,乃矫诏也,使大将军外出,便可轻易掌握雒阳,日后再书诏一封,令大将军自裁,不知大将军遵否?”,何进瞪大双眼,却不知当和言语,而袁绍诸多官吏,却也紧咬嘴唇,面色阴沉,未有言语,何进与府中来回走动,却是拿不定注意。
祢衡急忙言语道:“大将军,事从急,不可犹豫不决!”,何进却更是难下命令,若祢衡所言有错误,率士卒无诏入宫殿,便可被天下称为谋逆,若是天子不喜,只怕自家人头不保,正思索着,门外又一小黄门至于,见诸多官吏,哭着拜倒在何进面前,言语道:“禀大将军,吾乃皇后之近侍,皇后困与宫殿内,闻太后云:汝今辀张,怙汝兄耶?当敕票骑断何进头来,因急求大将军率兵入宫殿!”
何进顿时下定决心,大声下令道:“诸将士听令!”
“喏!”
“且随吾进军雒阳!”
………………………………
第0154章 外戚之争
时日,都亭将士群起而动,都亭乃雒阳之门户,之前黄巾大兴,天子为保雒阳平安,使得大将军何进领左右羽林军,率北军五营驻扎此处,雒阳周围军旅,除去宫殿内羽林郎一千八百人,其余四万军旅,尽在何进之掌控下,此刻,黄巾覆灭,雒阳危急已除,何进自然不用留兵驻守,亲率士卒四万余,携各方将军,共进雒阳!
左右羽林军乃汉家精锐,各有马匹,虽不是骑兵,而机动力甚强,却是北军之中强盛之旅,不出一日,羽林军纷纷进入雒阳门户,雒阳廷尉,北部尉,中都尉率雒阳守卒与城墙,却也未有开城门,何进率诸多军旅,骑高头大马,看城墙,令士卒高呼:“大将军回雒阳!速开城门!”
城墙,却有一人言:“吾乃雒阳令周异!大将军怀何军令入城?”,何进恼怒,又看向袁绍,袁绍缓缓骑马赶来,言语道:“周仲孙!故友在此,何不放行?”,袁绍却是与此人相识,周家乃庐江豪族,江东巨世,自从其先祖周荣便发达与世,周荣有大名,为颍川太守,子周兴为尚书郎,孙周景为太尉,后周崇,周忠相继为三公!
周异面色不变,拱手言语道:“仲孙怀圣令,无有诏,当恪守本命!可使人往宫内,得诏令!”,听闻周异言语,袁绍脸色顿时阴暗起来,却是恼怒不已,与雒阳之内,诸多名士游侠,孰不给袁绍半分脸面?周家强势,却也未比袁家一半,袁家自袁安,袁京,袁汤,袁成,袁逢,袁隗便有六人连续四代担任三公之位。
所谓四世三公,便是四代子嗣连续出任三公,大汉诸世家,孰与争锋?何况,当今,袁家子嗣兴盛,除名望如日中天的袁绍之外,还有袁基,袁术,袁遗,袁叙,袁胤等诸年轻士子担任要职,袁绍此番未有劝开城门,心里暗自对周异生出怒意,何进见得袁绍也未能打开城门,便决定军旅强攻,祢衡却缓缓走出。
拱手言语道:“吾乃司隶校尉祢衡,速开城门!”
“喏”,周异无有二话,顿时城门大开,却不是祢衡名望胜过袁绍,祢衡乃司隶校尉,雒阳诸多防务,皆处于祢衡之手,洛阳令也不过祢衡帐下官吏,何敢反对?见得祢衡轻松打开城门,袁绍却是冷笑道:“周家子如此不识变通,洛阳令当他姓也。”,其旁,许攸言语道:“不可,其恪守本职,面大将军而不私行,此乃人臣之礼也,本初当以礼敬之!”
袁绍一愣,思量片刻,便点头。
诸军旅进入雒阳,便迅速包围了宫殿,却是引得雒阳内民心惶惶,不知又要生何乱,何进骑马入,见得周异拱手立在侧,恼怒言:“事甚急,若有变,汝当死!”,袁绍便与侧,言:“其恪守本职,面大将军而不私行,此乃人臣之礼也,大将军何怒?当赏之!”,何进一愣,却未有言语,急忙朝着雒阳之内诸多官员府邸前往。
周异拱手言:“多谢本初美言,此番怒了大将军,只怕此雒阳令,却也做不得了。”,袁绍笑了笑,没有言语,便前往自己几位叔父家中,要协同诸多官吏,共入未央,祢衡却在一侧,笑而言语道:“周君之为人,不可不敬,而,大将军并非心胸宽广之人,可早做打算。”
何进本来便出身草莽,未有袁绍曹操那般容忍之量,何况此番争斗之后,何进之权势定然一步升天,雒阳内外,再无人挟,若周异继续留在雒阳,只怕没有甚么好下场,祢衡也是爱才,方才如此劝解,周异抬首,打量了祢衡片刻,笑道:“区区县令,倒也未有甚么不舍,身甚轻!”
周异将身官佩取出,性情豁达,轻抚胡须,威仪堂堂,甚是俊美,祢衡暗自心惊,此人颇为不凡,为何后世从未听说此人名声?莫不是因此而未有出仕?心里起了挽才之意,便言语道:“吾自当与天子禀告,为君与外谋得一方官职,国需大才,岂能使得明星黯淡?”
听闻祢衡之言,周异自然大喜,见祢衡又未有甚么大事,便请祢衡前往府中,此番入雒阳,何进自然不能直接率兵攻伐宫殿,那般,便是成了谋逆之罪,因此,何进便要求见诸多官吏,如司徒,太尉,太傅,太常等,此些官吏相助,大事方可成,因而,一日之内,祢衡却也无事,便前往周异府邸。
二人相谈甚欢,雒阳内百姓牲畜,土地资产,豪族游侠,周异无有不知之处,交谈许久,祢衡却是也有些不舍此人离开雒阳了,至于周府,便见得一幼童正骑竹竿以为马,率诸多家仆摆阵玩耍,却是操练其军事来,祢衡眼中闪烁着异色,未有打扰,周异也是轻笑起来,幼童见得周异,大叫道:“吾乃征西大将军瑜,来将同名!”
“吾乃汝翁!竖子再敢胡闹!便家法处置!”周异看起来肃穆,待子却也颇为有趣,玩笑般的言语道,那幼童也不怕阿父,拱手,如同成人,言:“见过大人!”,大人与汉时,乃子对长辈所称,周异与祢衡笑了起来,周异指着幼童,对祢衡言道:“此乃吾之独子,名瑜,未取字。”
“周瑜?”祢衡看着此幼童,又重新打量了周异一番,笑道:“此乃周征西也!”,周异便使得幼子离去,又与祢衡与府中叙话,祢衡心里却是暗自感叹,周异待子犹如待友,并非有其他世家中那般森严规矩,看来人才长成,也得看其家中培养,世家崛起,族中人才便占了其多数,祢衡心叹,看来,当早日娶妻妾,为祢家散种,不然,待得自己百年之后,祢家也会随之灭亡。
而其后数日,何进联络了三公百官,便与三公共入未央宫内,宫殿之内,董重便向其父出主意,使羽林郎尽出,斩杀何进,挟持百官,事可成,而董宠暗弱,不敢如此行事,董重怀怒而去,归府收拢精兵门客,正待反扑。
此刻,大将军进与弟车骑大将军何苗,率三公,强开宫门,面圣,奏:“孝仁皇后使故中常侍夏恽。永乐太仆封谞等交通州郡,辜较在所珍宝货赂,悉入西省,蕃后故事不得留京师,舆服有章,膳羞有品,请永乐后迁宫本国。”
奏可。
何进遂举兵围骠骑府,收董重,重免官自杀。
其子董宠,与府自杀。
董家外戚,唯留太后从侄董承,与朝中,而朝中大小事,皆由大将军一人独行矣。
………………………………
第0155章 大乱未平
董太后因为藩王妻出身,而被迫离开京城,前往封地,随后传出天子病重,三日之后,才下诏令百官入殿觐见,祢衡作为司隶校尉,一方大员,自然也是与百官同入,而所居之位也颇为靠前,祢衡虽见过天子数次,而此番这般朝议却是初次,袁绍又亲自为祢衡讲解了几番礼仪,方才入殿。
在诸多羽林郎簇拥之下,祢衡与诸多官吏缓缓走着,羽林郎之中,如今执事者却是丁原,看来也是因祸得福,见得祢衡,便微笑着点头示意,至于宫殿门,又是去鞋,又是卸剑,穿黑色官袍,低头小步走入宫殿内,至于三公之后,文武分立,天子跪坐与中,朝诸多臣子挥手,臣子连番跪坐。
祢衡抬头看着天子,天子面色苍白,不知为何,依旧有些萎靡不振,祢衡心里哀叹,看来也是时日不久,刘宏本来也算的相貌堂堂,毕竟也是被诸多臣子推皇位,举止相貌岂能不堪,而此刻,过于清瘦,却显得有些猥琐,而诸多臣子,也未有敢直言者,刘宏看起来心不在焉,打着哈欠,未有言语。
杨赐皱眉,猛地前,奏道:“天子居大位,苍命与身,当以礼执,不可失礼!”,刘宏皱眉,极为不悦的言语道:“朕之所为,君莫非是看不过?朕日理万机,疲乏甚矣!”
“望陛下以礼执!”此番,却是三公齐出,唯有何进低头不语,而其余众者皆言,祢衡便跪坐与本位,也未有出列,诸多臣子不乏有鄙夷者,却也不看祢衡,刘宏起身,言语道:“既如此,明日再议!”,说完,也不等百官,转身便走了出去,百官大惊,不知天子为何性情大变,紧急之中,杨赐却是猛地起身,伸手便拉扯住刘宏衣袖,叫道:“陛下何不效尧舜?”
这话却是有些过了,直接就是谩骂刘宏没有尧舜之德,是桀纣之君主,刘宏一时被杨赐拉扯住,却也挣脱不开,祢衡暗自心惊,也就汉朝三公胆敢如此,若是后世,也唯有宋朝官吏敢效法汉臣,至于明清不提也罢。
刘宏大怒,猛地推杨赐,叫道:“岂敢无礼?”,杨赐连忙松开刘宏手,俯身言语道:“陛下,听闻人君者,当以孝治国,一礼待士,远小人,亲君子,请陛下斩十常侍,莫要此般行为!”,杨赐却是将刘宏性情大变归为十常侍蛊惑,因为先前宫中内传出消息,天子言:张常侍朕父,赵常侍朕母,汉以孝治国,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语,岂能言出?
百官心里也对十常侍恨极,蛊惑天子,当诛!
未有祢衡,心里有些清晰,之前听闻丁原言语,董家外戚进献天子甚么灵石,唤作五石散,常食可修仙得道,祢衡心里恍然,自古,此等药物,便是残害众生,何况,祢衡在后世也听说过此物,类似与后世药粉,使人瘾致幻,残害身心,此刻看到天子性情之变,模样消瘦,祢衡岂能不知其害处于何处?
可是祢衡也未有办法,此物在汉末初流行,至于魏晋,却是成了时尚,言甚么魏晋名士风流,日日嗑药,岂能不风流?
君不见,魏晋名士有长寿者?除自耕自食的陶潜外。
祢衡未有言语,而百官却齐,皆俯身言语道:“陛下请斩十常侍!”
刘宏脸色涨红,青筋暴起,指着杨赐,大叫道:“臣欺君何甚!”,百官惊恐,顿时再次俯身长拜,却不敢抬头,杨赐猛地扑了过去,却是朝着未央宫门前恭立着的宦官张让,张让大惊,仓皇失措,百官皆惊叹,杨赐却是一拳砸在张让脸庞,张让大叫倒地,杨赐花甲老人,张让未必不能反抗,而此刻,却是反抗不得,若是使得三朝元老身死庙堂,只怕张让立刻被诛,天子也保不得他!!
见得杨赐老儿骑在张让身便开始暴揍,祢衡也是茫然,汉唐名士,何等刚烈?
刘宏这才反应过来,大叫羽林郎,三公迅速前,拉住杨公,却也拉扯不住,羽林郎前来,却也不敢对如此老臣动手,庙堂之内乱成一堂,面色镇静者,有二,一为祢衡,另一便是等待授爵的董卓。
最后,还是杨赐之子,杨彪抱住杨公,张让却被打的面目青红,倒地呻吟,看着被拉扯出去之前,也要狠狠跺一脚的杨赐,祢衡脸庞抽了抽,庙堂混乱而散,黄巾平定之后功臣,也未有赏赐,祢衡婚事,也未有定,甚至连卢植免罪之事,周异离官之事,都未有议定,祢衡无奈,便只能先行前往雒阳司隶校尉府邸中,处置诸事。
与此同时,与雒阳杨家府邸内,年老杨赐却是躺在病床,奄奄一息,丝毫看不出之前那般刚烈,其床下,乃是其子孙,二人双目通红,低头哭泣着,杨赐低声言语道:“文先勿厚葬,葬与杨家故居,栽一柳,望雒阳,愿见太平日”,文先却是嫡子杨彪字,杨彪此刻也是哭泣着,点头称是。
“阿郎阿郎”杨赐叫了起来,一五岁幼童连忙起身,手撑榻,言语道:“阿翁,子在。”,杨赐睁开眼帘,疼爱的看着孙子杨修,笑着孙子头颅,言语道:“汝早智,心中莫要有怨恨之意,杨家十世报天子恩,汝可为十一世!”,杨家自从先祖杨喜追杀项羽有功,封赤泉侯而起家,至于如今,弘农杨氏乃天下豪族,只可惜,子嗣凋零,却也不知能再延续几世。
当夜,太尉杨赐逝世,大汉士子同哀,追赠骠骑将军,谥号“文烈”。
而原司隶校尉崔烈,贿天子五百万钱,买官太尉,一时间,天下震惊,崔烈名望破裂,百官共奏天子,望修改法令,不得以钱财授官职,何况三公乃天下要位,次月,天子驳回。
时人言:“有直者无分而径进,空拳者望途而收迹,其货多者其官贵,其财少者其职卑,故东园积卖官之钱,崔烈有铜臭之嗤,为下效,君行臣甚。”
注:后汉书卷五十四杨震列传第四十四:自震至彪,四世太尉,德业相继,与袁氏俱为东京名族云。
注:后汉书卷十下皇后纪第十下:何太后临朝,重与太后兄大将军进权势相害,后每欲参干政事,太后辄相禁塞。后忿恚詈言曰:“汝今辀张,怙汝兄耶?当敕票骑断何进头来。”何太后闻,以告进。
注:后汉书卷五十四杨震列传第四十四:帝刘宏尝从容问奇杨奇曰:“朕何如桓帝?”对曰:“陛下之于桓帝,亦犹虞舜比德唐尧。”帝不悦曰:“卿强项,真杨震子孙,死后必复致大鸟矣。”
………………………………
第0156章 祢衡之志
司隶校尉,乃是世宗孝武皇帝所设,最初是监察京师之官,等同于从御史大夫手中夺取之权,而日后,却越来越拥有权势,在西汉末期,司隶校尉便位居在九卿之下,乃当朝大官,而东汉,更是手持京师内军事,赐予不敬之权,所谓不敬,就是面对三公九卿,都能不敬犯,而不会问罪,因为司隶校尉极为特殊,监察京师,奏天子,可不敬官。
至于威宗孝桓皇帝时,司隶校尉拥有直参天子,持金铜的权力,手持京师军政,风头一时无二,祢衡担任司隶校尉,却也没有甚么好操劳的,平日里,司隶校尉自然是苦差事,因雒阳之内,多游侠好手,此些好手,与诸多世家子弟勾结,可想而知,犹如袁术袁绍此些子弟,曾也为雒阳诸多游侠之首。
司隶校尉若是处不好,便会跟诸多世家子弟结仇,雒阳内子弟,孰好惹?其叔父辈多为三公九卿,又或者天下闻名之名士,而对待此些世家子,却不能以阉竖贼寇处置,若是擅自杀之,立刻惹祸身,曹操担任北部尉时,可下令斩杀违纪之阉竖亲近,因此可搏命,而那些士子,曹操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此刻,因黄巾动乱,雒阳内世家子弟多从军随同作战,游侠更是少数,使得祢衡未有甚么难处,而原先诸多官吏,犹如雒阳令周异等诸多人才为之用,而司隶之范围,括京兆尹,河南尹,右扶风,左冯翊,另包括河东,河内,弘农三郡,祢衡之权,便是在此些郡县内监察四方。
祢衡也未有借着新官之威巡视四方,继续留在雒阳,黄巾平定,并不代表叛乱结束,祢衡心里知晓,黄巾之后,大乱方才是真正拉开序幕,而首先登场之人,便是如今正在雒阳四处结交好友,等待赏赐的董卓,祢衡便留在雒阳紧紧盯着董卓,他并不希望在自己巡视一圈回来之后就看到雒阳内换了主人。
而刘宏也愈发混乱,先是不顾众臣反对,对各种官职明码标价,只要士子出身,便能以钱财升官,诸多爱好名声之士子自然不屑于此些事,不过也自然有好此道者,不少官吏贿赂天子,便被天子恩赐官爵,原先官吏,却是罢免归家,使得朝中天怒人怨,此些官吏,又无甚么本事,四处任,却是更加扰民。
原先百姓便因黄巾动乱而无处维生,此些贪官吏更是使得民生犹如水火,祢衡心里也对天子有了不满,试想,若是有些士子对他此等司隶校尉感兴趣,便花钱财买之,那祢衡先前之功勋又算的几何?而此刻,原先名望还算不错的董卓不知为什么,忽然向天子贿赂重金,因而升任冀州牧,封昙乡侯,领破虏将军。
顿时,董卓名望彻底落地,他可不像崔烈,原先便有着好声望,即使买了太尉,有人鄙,也未有出恶言,而有无数士子与之绝交,董卓出京之时,未有祢衡相送,送到了雒阳城外,董卓看着祢衡一人,不知为何,面相颇为悲哀,其拱手言语道:“此番,天子未有赏赐,乃无贿赂之故,不愿落得卢公般下场,愿为国效力,故而出钱”
却是跟祢衡解释起来,祢衡摇头言语道:“未有怪罪中郎将之意,吾与中郎将,有同泽之谊,深知中郎将之大志,不过,还望中郎将莫要怪罪天子,天子之变,或是那毒物所致,冀州原为国之粮仓,此番多有灾难,还望中郎将重视民生,使得冀州重整旗鼓!”,祢衡又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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