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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大狂士祢衡-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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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汉朝举孝廉本来是想以德操取士,任用一些孝顺不会叛逆朝廷的士子,只是这引起了汉代名士士子们故作高尚,钓名沽戌之风,例如上文出现的管宁,他跟华歆本是至交好友,可是据说有一次他们在田里耕作,看到了一块金子,管宁看都没有看,而
华歆却是拿起来看了一眼,再扔掉了,而管宁开始厌恶他,他们在一起读书,外面突然有高官(名士)骑马路过,管宁没有理会,华歆去看了一眼,管宁便直接与他割席断交。可想而知,管宁为了名望,甚至可以牺牲好友名望,他是出了名,大家都夸他清高,可是华歆险些声名狼藉,不过,令人好笑的是,三国志里对华歆的评价是清高廉正四个大字,这些名士都几乎是想刷声望想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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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3章 主使何人
“不知弥家可与何人结过恩怨?”孙乾捋了捋胡子问道,这个家伙恐怕是这群名士之中被祢衡所知晓的唯一一个了,不过也仅此而已,不就是替刘备卖过命而已么,自己也没有听说过他有多大的贡献,在经过这么长久的时间之后,对于这个时代的名人,祢衡也没有了那么的看重,自己的前身可是把天下的有名之士全部喷了一遍,何况自己本身就是后世熟知,青史留名的人物,就算是不好的名声,也能与他们同列不是麽?
听到孙乾这样问,其他名士们都是目光灼灼的看着祢衡,可能在他们看来,刺杀祢衡绝对是为了除掉弥家,大概是与弥家有所恩怨之人,祢衡转过身看了看二郎,对于弥家的往事,他并不是非常的熟络,毕竟那个时候他年纪尚幼,大致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对于父亲也只是留着浅浅的印象而已,二郎在这里待得最久,自然也是最知晓这些事情的,二郎看到这么多名士同时看向自己,脸上也是有些惶恐,他急忙组织了一番语言,有些磕磕巴巴说道:“先主处事清高,却是得罪了不少豪杰,可是那也不过是嘴舌之怨若因此便刺杀,那此人之心胸之狭胜天下人矣”
大家都点了点头,弥仲平的臭脾气他们都深有体会的,不过弥仲平用偌大声望,被他喷了几句,说不得还能在青徐扬名,因此很多士子名士乃至名士都是故意找弥仲平,若说只为了嘴舌之仇而在其身亡之后再刺其子,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而且弥家那位喷过的人其实百千,要从他们之中抓住遣派刺客的一员,何其难也?
崔琰又想了想,继续问道:“二郎,你想想,除彼之外,可还有与弥家有什么经商往来,争利夺益,或者近期才结下仇怨之人?”,二郎摇了摇头,说道:“弥家向来自给自足,未曾经营家业,未尝有什么经商往来,不过”,说到这里,二郎反而是说不下去了,只是低着头不言不语,这举动顿时便引起了名士们的注意,邴原笑着说道:“吾等皆为弥仲平之好友,无论何事,二郎都不必隐瞒,如此也方便揪出主使,好为衡郎寻仇!”
可惜二郎依旧是一声不吭的低着头,似乎真的无法说出口,祢衡想了想,便明白他要说什么了,看到名士们脸色逐渐变得不善,二郎心里害怕,可是依旧是一言不发,这些名士可以对口出狂言的祢衡表达善意,因为祢衡本身就跟他们属于同一阶级,世家豪族出身,如此反而显得自己亲爱后辈,可是这二郎也不过一介家奴,纵然是打杀了,也不过是赔偿县衙些许钱财的事情,据说当年王莽谋篡之时,曾在伪朝颁发新律,打杀奴仆与杀人同罪!不过伪朝被推翻之后,这条禁令也就成了空话。
还好祢衡替他解了围,祢衡说道:“他不可说,然我可矣,他所想言者,一人一半人也。”
“半人?”名士们疑惑的问道,这人生来健全,体之发肤,授之父母,何来半人之说,祢衡有些不屑的笑了笑,指着隔墙说道:“正是隔墙那不阴不阳之半人,未央宫内家奴,来此苟度残年之徒,前些日子,他四处扩建府邸,又使几骄横家奴筑墙坏我弥家苑林,我上前理论,那家奴依仗自己家奴心腹之身,辱及衡之父母,衡虽年弱,又何能忍此侮辱,便执剑欲要取其性命,以我之名换之,却被几人侥幸逃脱,此人必恨我甚矣!”
听到是个阉人,在座之人本能都露出了不屑与怨恨,近几年,因为党锢之事,大多世家遭受摧残打击,而世家豪族自喻为圣贤之后,自然不会表面上怨恨天子,即使心里不喜,也都将矛头指向了天子腹内的宦官集团,世家与宦官之矛盾尤其愈加严重,何况世家豪族所扶持者,大都是外戚,不过这些外戚也不过是世家集团的代言人,明说支持,可是却在暗里操纵外戚的举动,偶尔有脱缰之马,就能将大汉天下搞的乌烟瘴气。
不过,心里也是对祢衡赞叹不已,他们心里都知道这不过是祢衡扬名之举,不过,在一个没落的府邸之中,只靠着自己便能扬名的,恐怕实在是不多,这样靠着自己扬名的大概有管宁和郑玄两人,不过两人都是在经历千难万苦之后,才向世人表达出自己幼而好学的态度,借此扬名,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一方名士,这样幼而扬名者,未来之成就都不会在他们之下,而世家豪族给家族之中聪慧的家子扬名,更多的是靠着声名昭著的长辈的配合。
在这些时候,这些有着偌大声望的长辈们都需做出一副无知,或者是不信的样子,来衬托出家子的精明才智,不过这也不会牺牲他们自己的声望,因为别人不会说这些长辈多么的愚蠢,只会说他们家族之中的家子甚是聪慧,在敬佩之余,孙乾也不忘了说道:“既此人与阿衡之仇怨弄得妇孺皆知,冒然行刺乃是取死之道也,此人既能明哲保身,返乡养老,未必会取此道啊。”
大家点了点头,又有名士公孙方说道:“可此人返乡之后便能扩建府邸,可见在临沂之中还是有着些依仗的,莫不是自认依仗之坚固,方才行此举动?”,公孙方说的也有那么一些道理,名士们沉默着,正在思考之中的王基抬起头问道:“那另外一人,又是何人?”,对啊,刚才祢衡说了有一人一半人,半人知晓了,可是这一人又是何人?
祢衡有些无奈的说道:“那一人,乃是衡母张氏之兄长,徐河里张家未之家主!”听到这话,几位名士顿时毛骨悚然,甚至差点从自家木案之上跳了起来,这可了不得,要只是单单一个徐河里张家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人家是祢衡的舅父大人,这就是大问题了,要是祢衡所言属实,这就成了人伦大案,想必整个青州名士都会被卷入,败坏名誉,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国渊却是突然瞪大了眼睛,厉声问道:“汝这竖子,莫非还与自家舅父大人结仇不成?”
ps:感谢流浪的小猫,也许不懂我,恨天无涯,雷神被雷劈死,走卒走而,碧落黄泉教主,威武霸气测漏的嬴政,ex灭煞,蔬游,起个名字真是好难,炎黄子孙,丢你雷母,帝皇血祭,会飞的包子,若空c,moriya等兄弟们的支持。
新书成绩并不理想,跟老羊所想差距太大,或许像老羊这样力求正史的写法在读者年纪偏小的网站不被看好吧,应该一穿越过来收什么曹操袁绍为小弟,再发明一切能够发明出来的东西,然后做着飞机去征服美洲,现在不会是只有这样的书才有人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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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4章 枉为故友
在这个最为注重孝道的时代,要是祢衡承认与自家舅父大人结仇,那么祢衡好不容易积累的那点声望直接就要被他败坏了,日后人们再提起他,估计就是一个不重孝道,不得人心,连自己亲族都会与之结仇的混账了,国渊等士子们也才是知道为什么二郎不能继续说了,保全自家少主的名声麽?这倒是个不错的家奴,可惜就是祢衡这家伙太不知世事,这种话怎么也能说出口,就算排遣此刻的是那张家,这话也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啊!
国渊急着把这事挑明,主要也是为了避免这些名士们心里多想,只要他们在外面多说一两句,恐怕祢衡的声望就彻底掉落到冰点了,他深知自己这子弟不甘平淡,一心一意都想尽早建功立业,所以国渊就只能以这种严厉的姿势来逼问祢衡,心里更是担忧这个混账会直接承认,祢衡也不是愚蠢之人,他知道一些事情就算发生了也不能明说,他摇着头说道:“我又岂敢与舅父大人结仇,只是舅父一家,前些日子前来访问阿母,言语之中尽是为了什么保祢家太平而欲过继我为张家子”
“衡年尚幼,却也知道父父子子君君臣臣,愿与弥家同亡也不愿没了弥姓,因此拒绝了舅父好意,舅父气极,曾出言辱我,又摔门而去,因此二郎却是觉得我与舅父大人结了仇怨”,这些话从祢衡嘴里说出来,祢衡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极为冤枉受尽欺辱的幼童,而周围名士心里也猛地有怒火烧起,什么叫为了保弥家,这富户分明就是为了夺取弥家财产啊!还要过继祢衡?弥姓也是你张姓能够玷污的?要是那留侯张良之后也罢,可你一介富户张家算什么东西!
他们平日里都扬言要保护弥家,可是这张家却张口就说祢家自保不了,这不是打他们的脸么?而国渊的脸色也稍缓,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竟有此事”,这毕竟是祢衡家事,虽然也算是一桩丑事,但是祢衡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想来这些与弥家关系不错的名士士子们,也会站在祢衡这一边,或许此时还能给祢衡刷来声望也说不定,而一直都沉默着听他人交流的名士华歆却猛地站了起来。
迎着众人的目光,他皱着眉头说道:“那个富户家子唤作甚么名字?”,二郎在一旁说道:“单名一个勋,字孟治”,华歆有些阴沉的撇了撇嘴角,想来对这名字的不屑,他看着众人说道:“抓捕刺客主使,乃是县衙使差之事,非吾等之能所为也,而此等劣事,非县衙之内分,若不为弥家解此难,枉为人友也!”
祢衡想了想,以那日张勋离开之前的态度来看,想来是张家也不会轻易罢手,如果这些名士们能帮着自己搞定来自张家的麻烦,倒也不是一件坏事,日后自己也就可以专心致志的为即将到来的动乱做好准备了,国渊倒也没有说话,他深知华歆与祢仲平关系极深,两人算是忘年知己,只可惜弥仲平尚未创下什么功业便英年早逝,因此他想办法替祢衡遮风挡雨倒也说得过去,名士们沉默了,这样刷不了名望还可能陷入他人家事的事情,他们都是不怎么愿意的。
华歆也没有再理会这些人,挥了挥手,便叫来了几个正站在外面的奴仆,别以为这些名士都是独自到来的,他们各自带着自己的心腹奴仆,就这十几个人,奴仆加起来也有数十之数,而且大多数为健壮家丁,虽然没有资格佩戴长剑,可是战斗力确是不弱,华歆有些愤懑的说道:“你带几个好手,把那唤作张勋给我叫过来,我倒是要看看,此人究竟有何等才华,也配过继弥仲平之嫡子!”
“子鱼,如此行事,莫不是有损身份?子鱼此为,于情于理,都不甚善矣”却是与华歆同名的邴原开口了,华歆摇了摇头,张家虽然对于他们而言是举足之间便可以覆灭,不足为惧的小疾,可是对于弥家而言却不是,尤其是对于嫡子祢衡而言,要知道祢衡真正管事的人并不是今日前来接待他们的祢衡,而是那位宅内的张氏,她出身张家,心里难免割舍不下,而在重孝的年代里,祢衡对于这些长辈也是束手无策,即使那些长辈做的再过分,他不能忍受自己好友身死之后嫡子还流落在异姓之手。
看到华歆态度如此坚决,那几个名士也没有办法,不过人是华歆叫来的,哪怕世人会说什么,那也是华歆独自承担,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奴仆们点点头,立刻骑了快马,又带几个自告奋勇,熟悉临沂的弥家奴仆指路,便直接朝着张家出发了,气氛也顿时有些寂静了,华歆拿起桌面之上的酒盏,猛地喝了一大口,人们向来把他,管宁,邴原放在一起,并称之为一龙,他或许算是一龙之中最不被人理解的一位,都说他热衷与权势,并不像他两位好友那样一心求学。
可是大丈夫学得一身学问,难道只用修身便可以了麽?天下民不聊生,那些甘愿隐居山里,修得学问的,不过是些不愿意匡正天下,不愿以毕生所学去至效天下的懦士,修身,齐家,平天下,此方为士之所为也,那些名士们自顾自的聊着天,华歆知道他们其中大部分都不是为了什么探望祢衡而来,只是贪图一个名字,只因为弥仲平之师乃名扬天下的大儒,在大儒开口之后,这些名士们方才急忙赶来,想要成就一段佳话,不然弥仲平逝世之后的许些年来,除了自己和国渊,又有谁踏足过弥府?
可别真的以为国渊是为了抄写那些竹简方才来到弥家教导祢衡,他也算是明显青州的大士子,想要抄写书籍还不是易事?何况他与祢衡生父师出同源,难不成那位大儒会私藏书籍?那些不过是为了让弥家心宽的理由而已,他主要还是担忧弥家嫡子无人教诲,弥仲平含怨九幽,方才赶来借以抄书教导祢衡,而那些所谓道德模范的名士们,品德也不错,只是那虚名更多余其心德罢了。
注1:汉末天子刘宏,共用过建宁,熹平,光合,中平这四个年号,其中光合最为著名,光合七年,黄巾起义爆发。
ps:这其中一部分为小说杜撰,不要较真,真实的部分老羊都会注释加以解说,毕竟是小说,不是史书,因此只能合理的杜撰,但是不会出现重大失误,也不会出现极其不合理的对方,老羊会尊重那个时代,会尊重每一个能在史书之上留下名讳的先显贤,希望兄弟们能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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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5章 执杖老者
沉闷之中的华歆迎着名士们不解的目光一盏又一盏的吃着酒水,因为汉朝百姓尚酒,又屡次发生聚众饮酒闹事的情况,朝廷早已下达了禁令,禁止百姓们“群饮”,也就是不让人们举起来喝酒,这一点对于百姓而言是只能无奈接受的,可是对于那些名士来说这根本不算是什么禁令,就算他们群饮了,又有谁敢来逮捕他们呢?就连当时显名的孔子第二十世孙,太山都尉孔宙之子融,也是天天与一群名士们相聚而饮,可是又有谁敢逮捕处死这位孔子之后呢?跟这位少而有名的孔融相比,他们群饮触犯汉律还是比较少的。
他们都在耐心的等待,只要那个叫做张勋的富家子到来,他们便可以在华歆之后严厉的指责他的行为,一半是为了名声,另一半也的确是为了帮助祢衡,他们日日夜夜都在为了声望而奔波,这一点不假,可是他们从小接受儒家经典的熏陶,基本的道德也还是有的,骨气也还是有的,起码这个时代的名士们不会在外敌入关之后第一个削掉头发,卖国求荣,起码这个时代的名士不会夸夸其谈,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拿起剑奔向战场!他们有自己最基本的尊严,即使在这动乱的时代之中,也没有几个为官贪婪,压榨百姓的贪官,因为他们都注重自己的声望,相反的,他们非常的爱惜自己治下平民百姓,留给后世千篇一律的廉洁正直的名声。
没过多久,那些骑着马前往徐河里请张勋的奴仆们便骑着马赶来了,他们的骑术倒是十分的精湛,从马匹之上跳落下来,看着正跪坐在席之上的华歆,快步跑了过去,对着他附耳说了什么,听得华歆直皱眉头,却也是没有多说什么,这个时候,一辆较为奢华的马车直接从大门毫不停滞的赶了进来,这马车之上的人也不下车,这对于名士们而言是十分无礼的举动,看的他们心里大骂,不愧是暴发的富户,丝毫不懂利益,不过是个舅父而已,既然驾马而入,这是何礼?等他下来之后,自己一定要喷的他体无完肤!
这伙名士在心里想着,可是祢衡却是一愣,那马车之上正在驾着马车的却正是他的舅父张勋,那么马车之中坐着的人又是谁?张勋一副坐在针毯之上的模样,有些畏惧的看着面前的众多名士们,坐立不安,要不是马车之上的人发话,他根本不敢驾着马车进来啊,在张家,能够驱使张勋给自己驾车的人是谁?祢衡一想,便立刻就知道了马车之中的人是谁,国渊和华歆与祢仲平私交最深,似乎也是认识这驱赶马车是张勋,互相张望了一番,国渊对着华歆摇了摇头,奈何华歆却再次吃了一大口酒水,没有理会国渊的眼色。
张勋在众多名士面前停了车,立刻跳下马车,打开了车帘,想要扶持着里面的人出来,可是却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推的朝后险些跌倒,这一幕看的周围的名士们都有些惊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当是那个叫做张勋的蛮横无理,对待奴仆也是如此的粗暴,在这个时候,却是有个白须及胸口的老者猛地从马车之中走了出来,老者浑身都有些干巴巴的,看起来已经是接近古稀之年了,手里拿着藜杖,在汉朝,可以拿着这样拐杖的老者,对待天子都是不用下跪的,反而是天子需要对他们行礼,为什么?因为他们都是长寿之人,长寿代表了世道太平,这个时代可不只是名士爱声望,天子也爱啊,因此他们便对长寿长者如此的敬重!
而且这些制度都是从古遗留的制度,要知道,在春秋战国时期,就算是在敌对的战场之上,也是不能对头发花白的老者动手的,哪怕他被俘虏了,也要以礼相待,春秋时期的礼仪制度,堪称全世界最人性化的礼仪制度,哪怕是国家之间的战争,也不会发生什么兼并战争,顶多就是跟你结盟,自己做盟主,也不会伤害敌对国家之中的百姓俘虏,像战国时期那样坑杀对方四十万俘虏的丧心病狂之事,不少史学家还对其开心的津津乐道,孰不知这正是华夏礼仪崩溃的表现,那四十万不是什么畜生,那都是活生生有父母有子女有血肉的人!在一个大国人口也堪堪达到百万的时代,一次性杀死四十万人口,这不是丧尽天良麽?那样的畜生还有甚么值得夸赞的地方???
看到从马车之上突然走下来这么一位年长执杖的老者,那些准备开喷的名士们顿时犹如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甚么话都说不出口,这可是遇天子都可不拜的主,连天子看到也得先拜而见的主,他们可不敢赌自己的声望来得罪这么一位长者,要是不小心气死了,那还真就成了为天下所不耻之人,老者慢慢悠悠的走下来,甚至都没有让张勋靠近他,祢衡最先站起身,长长俯身拜道:“子衡拜见祖君!”,当祢衡做出这正规的拜见之礼的时候,他的双袖飘飘犹如凤凰,那种独特的气质让所有人都看愣了眼。
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来,似乎在之前祢衡拜见谁都没有这么的正规,不过听到他的称呼,他们大概也就知道原因了,这样的礼数,大概只有对待考妣与祖君才能如此了,考妣值得是祢衡逝世的父君,而祖君自然就是指祖父,在秦汉,祖父和外祖父的称呼之上是没有什么区别的,这些名士们也纷纷站了起来,干干净净的拜见道:“拜见张太公。”,来者正是祢衡的外祖父张太公,老者慈祥的对着祢衡点了点头,可是随后看向诸位名士的脸色就十分严厉了,皱着眉头连还礼都没有,不过这些名士还不敢生气。
“呵,故作正派,诱导我孙,还欲来我张家请人,敢问是哪位贤人如此行事,岂不知外人不乱人家事,圣贤书当真是白读了不成!!!”老者虽然年老,可是身子骨却看起来相当不错,声音也是十分的洪亮,听到他愤怒的质问,名士们没有说话,吃着酒水的华歆却是猛地站了起来,指着老者大喊道:“是吾唤之!汝这老匹夫!!!”
完了,这人吃酒吃多了名士们脸色大变,欲哭无泪,这老头要是气死在这里,在场所有人都脱不开身啊。
注1:孔融少而有名,别以为他就是让梨那么一件小时而闻名,他十几岁便因为替自己哥哥隐藏逃犯而被下令死罪,可是他与哥哥纷纷争死,都要求赦免自己哥哥(弟弟),最终朝廷也只能迫于名士们的压力而被迫宣其无罪,因此而声明大振,随后治理北海又有很大的功绩,处理政事完全不在话下,可惜因为吃酒违背了禁令,却被曹操处死,除了曹操,恐怕也没有人敢以此事杀他,可是一心想要限制世家权威的曹操却是敢的。
注2:春秋古礼,不得杀手无寸铁之人,不得杀头发花白之人,不得欺凌妇孺幼子,可惜,当晋国的三家不讲礼数的分家,化出了赵魏韩之时,也就宣布了春秋古法古礼的奔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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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6章 抽皮剥筋
“汝这老匹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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