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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到头终有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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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她的意见,我也不赞同,……刚才那几个人呢?走,跟我去衙门,其他人先散了散了”。

    这时,家院匆匆之声传了进来,“少爷,少爷……郡守大人来了”。

    秦晋一愣,但转瞬间又一喜,于是大声道,“迎接”。

    迎接二字刚落地,众人就听大堂门外已传来一阵爽朗之笑,“断断不敢劳驾大少爷及老夫人出门迎接,曹某到了”。

    秦晋,老夫人及秦玉伯长老三人急忙迎上,其他人均后退闪开道。

    秦晋抬手作揖,“不知郡守大人驾到有失远迎,秦晋罪过罪过”。

    曹断也忙拱手还礼,刚一注目瞧见秦晋口鼻眼不分的脸,“啊!秦少爷受苦了,这都是曹某失职啊!”。

    “大人哪里话,大人爱民如子,清廉奉公在冷水郡可是佳话成篇哪!秦晋受点皮外伤不值一提”。

    “秦少爷真乃我冷水郡百姓之楷模啊!曹某不请自来,鲁莽造访还请海涵哪!”。

    “大人言重了,大人昼夜操劳,日理万机能来寒舍,寒舍真是逢毕生辉,里面请,里面请”。

    这个说完,那个说,待众人一一与曹断寒暄后离去,大堂内只余下秦晋,老夫人与秦玉伯三人分宾主落座,丫头奉来香茶。

    秦晋执杯,“大人请”。

    曹断端起轻轻抿了一口,“好茶”。

    秦晋一笑,放下茶碗,“大人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曹断哈哈一笑,“何来贵干哪!今日贵府发生不幸,曹某就是来看望一下秦少爷及老夫人,别无他事”。

    “劳大人挂念了,不敢当,不敢当”,真人面前无需多绕弯子,秦晋单刀直入,“那么请问大人准备如何处置凶徒?”。

    曹断膝盖上轻弹的指尖,骤然一停,“这个……绝不敢偏私,自当秉公处理”。

    秦晋嘴角微微一动,“那秦晋便不甚感激了,不过草民有一个不情之请”。

    可能是嗓子不顺畅,曹断咳了一声,“秦少爷请讲”。

    “大人请稍等”,秦晋伸手入怀,掏出来是,曹断看的真切,是银票,和以往不同,以往他看到银票的时候,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喜欢,而这次,他两眼不觉得一颤,脸部肌肉也随之剧烈的抽搐了几下。

    秦晋将银票平放在桌面上,一边往曹断跟前轻推,一边道,“那姓叶的贼子不分青红皂白,一掌拍死陶少杰,实在叫秦晋窝火”。

    曹断把视线从银票上拿回,“秦少爷请放心,陶少杰的死是事实,官府衙门一定会还他一个公道的,但不知这……银票是……什么意思?”。

    银票推的距曹断差不多了,秦晋停下了手,“叶贼人犯的是死罪,我相信他是定然逃不过衙门的惩办,但是,想那陶少杰与我亲如兄弟,他此番身遭惨死,我痛心疾首,发誓要替他手刃仇人,所以……”。

    “哦!原来如此”,曹断道,“难得秦少爷情深义重,不过,不过,这毕竟牵扯到律法问题,万人瞩目面前,恕曹某不敢为之”。

    拒绝?跟曹断合作了半辈子,这次竟然被拒绝,秦晋一噎,几乎喘不过气,脸色更青了,“大……”。

    “这有何不敢的大人?”,老夫人突然插言打断了秦晋,“不就是换个刽子手的事情吗?反正那姓,姓叶吧?那人已是必死无疑之身了,谁杀不一样?”。

    “老夫人此言差矣,也有所不知”,曹断面色一沉,“偌大的郡守衙门并非曹某一人在做主,况且,监斩官更有其人,这个便门是开不了的”。

    “娘”,老夫人还要再说,秦晋忽然抢先道,“我们就不要再难为曹大人了,反正那叶贼子已在劫难逃,死在谁手还不一样?不如我们就静候衙门的审判结果吧!”。

    听秦晋这般说,曹断的脸立时舒展开来,他此时已管不了秦晋是真心还是假意了,连忙起身道,“秦少爷能委曲求全,设身处地为曹某着想,曹某实感欣慰,夜深了,曹某便不多做打搅了”。

    “好说,好说”,秦晋也连忙起身,顺手捻起桌子的银票要塞给他,“秦晋送送大人”。

    哪知,曹断一跳弹开,“这个使不得,使不得”。

    “大人收下吧!秦晋说过不再难为大人就不再难为大人,刚才的事情,就当我从没说过”。

    “不不不,真的不能收,留步,留步,秦少爷有伤在身请留步,夫人,秦长老,曹某告辞了”。

    “奇怪了”,送走曹断,秦晋三人又回到堂内,老夫人满腹疑问地道,“这个曹大人什么时候变得在银子面前无动于衷了?”。

    闻言,秦晋冷哼了一声,“他没变,他只是不敢而已”。

    “什么不敢哪?”,接着秦晋的话,二姑爷走了进来,紧接着三姑爷,三姑娘,……原来的一拨人,一个不落地全又涌了进来。

    “小弟,什么不敢哪?”,待众人再一一找好自己的位置,二姑爷就原话又问道。

    见这么多人都进来了,唯独少了王若语,又加上刚被郡守大人驳了面,秦晋有些心烦,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将刚才的事情给众人述说了一遍。

    “这个曹大人,他以前就敢收,这次为何不敢了?”,二姑爷的疑问基本上和老夫人的意思相同。

    眼睛肿胀得厉害,秦晋挤了挤眼睛,“以前我们秦家求衙门的事情,衙门从不亲自涉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而此次不同,刑场执法那是要公诸天下的,如果曹大人应了我,那么行刑台上的刽子就会是我。

    我一个生意人,突然间充当了杀人的刽子手,虽然这算不了什么大事,但老百姓不明就里,他们肯定会想,这**,沆瀣一气不定在密谋些什么。

    而,曹大人一向是个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人,他又怎么会甘做如此糗事给自己抹黑呢?”。

    七姑爷是个读书人,脑子可能有点灵光,他听后连忙点头,“小弟说的是啊!官场中人,不论他的心污不污,在老百姓中的形象他还是积极维护的”。

    “形象固然重要”,秦晋深吸一口气,“但乌纱及项上人头更重要,适才曹大人拒收银两,我想除此之外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

    “哪一点?”,七姑爷道。

    “晌午的五个贼人个个武功高强,尤其是那个姓叶的,更是深不可测……能将这五人齐聚帐下,其主人也应当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我猜想曹大人或许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方才不敢收银子的”,秦晋道。

    “不收银子没关系,但他得依法办事,秉公处理”,五姑爷是经营镖局的,脾气不怎么缓慢。

    秦晋叹了一声,“如果贼人真有来头的话,曹大人即使秉公处理,但他的公,也不会公到哪里去”。

    “反了他……”,五姑爷的脾气上来了。

    “五姐夫切莫急躁”,七姑爷喊住了他,“此刻不是急躁的时候,小弟说的有道理,我们要针对曹大人不秉公的情况,想个应对之策”。

    “还想什么对策呀?”,五姑爷嘴一咧,“他曹断若敢徇私枉法,我就带人把他衙门给砸了”。

    “是啊!是啊!”,五姑爷话一落,一二三,其他还没发一言的姑爷及宗族人员一起嚷嚷开了……

    一说,我打到他老家去。

    二说,我找个江湖人,深夜潜到他家,取他狗头。

    三说……

    四说……

    总之,没有一个拉后腿,说孬种话的,全部都热血沸腾,慷慨激昂,自告奋勇,呼吁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人出人,哪怕是碰强权恶势,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哪怕是倾家荡产,丢掉性命也要替秦晋少爷出气。

    直听得秦晋与老夫人热泪盈盈,情难自制,真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哪!好,为了秦家不受欺辱,为了秦家一世英名,就让我们同仇敌忾,共赴家难。

    “好是好,不过……”,七姑爷到底是读书人,思想总是比常人稳重一些,见解总是独到一些,他最后补充道,“不过,这些做法都太鲁莽,也只是能应对最糟糕的局面”。

    “老七,你什么意思?”,五姑爷腾的站起,“你是怕吗?你是怕丢掉你那不值几个钱的帽子吗?”。

    “五哥这是说哪里话?你我相识,做亲戚已不是一天两天了,在你印象中,我老七何曾怕过事?只是我觉得,我们为何放着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办法不用,而选择动粗呢?再说就目前的形势而言,我们还没有动粗的借口”。

    “你不用那么多废话,你就是……”。

    “行了,行了,五哥”,秦晋不让五姑爷再说下去了,因为他的话没有一句是中用的,“七哥说的很有道理,我们干嘛放着梅大人不用呢?”。

    “梅大人?”,五姑爷挠挠头,显然没搞懂秦晋要拿梅大人做什么。

    对他的理解能力,秦晋只能打摇头分,“七哥的意思是说,我们应该将事件的来龙去脉,即刻修书一封告知梅大人,请他督促一下,在古往今来,以权制权,以大压小的权力模式下,纵使梅大人什么都不说,便是往那一站,此事就可达到我们想要的结果”。

    “说得好,七哥我就是这个意思”。

    七姑爷刚说完,五姑爷便一拍大腿,眼放异光,“对对付,那五贼人的主子来头再大,还能大的过梅大人?老七你不愧是个读书人,脑子就是快,会算计人”。

    “你……哎!”,七姑爷颇是无奈,“连话都不会说”。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觉中漏壶水盘已指向子时,众人都觉困意袭来,秦晋更是脸疼,似火烧火燎,坐也坐不住了……

    “今日便议到这,大家请回吧!”。

    对于这个建议,众人无异议,于是,一大屋子人顷刻里“嗖”的没了。

    秦晋的房间在东厢花园里,无论你的心情有多沉重,多纷扰,一打开门或者是一推开窗,沉重跟纷扰就会立即烟消云散。

    因为一打开门或者是一推开窗,一抬头你就会看到湛蓝的天,洁白的云,一侧耳就会闻得泉水叮咚,溪流潺潺,一闭眼就会嗅得花香醉人,泥土含情。

    当然,这种情景不包括在月黑之夜或者是冰冻三尺之天。

    丫头起早,起早,不用琢磨也知道这个名字没学问,“少爷,我帮你洗洗脸,你早点歇息吧!”。

    秦晋躺在软椅里,两只手盖住脸,“先将水放一边,过会儿我自己来”。

    武功高强,故意杀人,而,杀人后又不慌不忙,显然是有恃无恐,有恃无恐,贼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嚣张到如此地步?

    若语,若语她现在一定很怕,秦晋坐直了身子,我得去看看她……

    可是……转瞬,他又塌了身子,看看她,我又能拿什么去安慰她呢?

    窗外,月光皎洁,银辉满地,婆娑的树影在夜风中轻轻摆动……王若语不由得赞叹了一声,多么诗意的画面。

    扭过头看看身后的门,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去推开那扇门,甚至是再靠近那扇门,因为她已经将那扇门推开过五次,而五次她都没有敢跨出房间半步。

    尽管她自己知道,受伤的秦晋此刻最需要她依偎在身旁,然而她更加知道,彼此依偎,相互取暖容易,但话题却很沉重,哪怕他们昨天是那么的无话不谈。
………………………………

第16章 当官不易

    第16章  当官不易

    “小五”,床,又宽又大又柔软,天气,也不冷不热正适宜,可公子爷就是翻来覆去,怎么睡也睡不着,“小……”。

    “爷,不要叫了,老夫睡着跟醒着没什么区别”,脏人,原来脏人叫小五,如果这是你第一次听他说话的话,算了,不说了,我觉得他的嗓子肯定有问题,甚至人也有问题。

    一个枕头不够高,公子爷又拿了一个垫在了头下,“老叶他们被衙门抓去,夫人叫我莫怕,她说老叶他们就是几个烫手的山芋,眼下最头疼的人是冷水郡郡守曹断大人,头疼的今晚一定睡不了觉,爷我不信,你说怎么办?”。

    “这个好办”,小五从床上坐起来,“老夫去打探一下不就清楚了?”。

    “就等你这句话呢!”,公子爷一蹶打床上起来,笑眯眯地道,“但是,你可不能被人发现”。

    “老夫若想不被人发现,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可以发现”,这话太狂了吧?我觉得是,不过,假如你我要知道他是谁的话,便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在京城的时候,老叶他们总是嘲笑小五笨,说他一根筋,脑子不会拐弯,我总是不以为然。

    但今天,我终于信了,若不是公子爷在身边跟着,小五这次去打探曹断是不是全冷水郡最头疼的人,肯定会无功而返。

    因为,他潜入曹府发现曹断房间里没有亮灯,也没有人声,便断定曹断头不疼。

    并且还附有理论,若是一个人头疼的话,他是不可能睡得死沉死沉的。

    公子爷想笑又不敢大声笑,“房间里没燃灯,亦没有说话声是可以说明人已安睡,但也不能排除房间里没人的可能性哪!”。

    “半夜里不在房间,不睡觉,这不可能”。公子爷话里的第二个可能,让小五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有何不可能?”。

    “为什么?”。

    公子爷几乎要无语问苍天了,“因为他头疼啊!”。

    “哦!对,他头疼”。

    “走,去衙署瞧瞧”。

    后衙,某一个房间里……

    郡守曹断,师爷刑岷,两个人在饮茶,但我却没有看到他们有饮茶的心情,一个愁眉苦脸,一个唉声叹气。

    “本官在这冷水郡干了八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铁证如山,犯人又供认不讳,却不敢结的案子”,曹断咬着牙,一巴掌拍的桌子直喊疼。

    拍的师爷刑岷一大跳,“是啊!大人,看那叶雨楼认罪,如此的爽快,从容,卑职以为他肯定知道自己死不了”。

    “那他到底凭什么断定自己大庭广众之下强抢民女,并且杀了人还死不了呢?”,曹断两眼似火,嚯的站起。

    “后台”,刑岷道,“也就是那叶雨楼口中一直说的公子爷”。

    “后……台,公子爷?”,曹断握起的拳头越来越紧,额头上的青筋也越来越抖立,“这个人怎么这个时候还不出现?他的人,头已经伸进了铡刀口,他竟然还能沉得住气?”。

    “大人错了”,刑岷眼睛一亮,“卑职以为此人不是沉得住气,而是胸有成竹,他之所以不出现,便是断定大人绝不敢动他的人”。

    呀!曹断离房间的门近,他这一次又用拳头将门打的直喊疼,打完后,似乎还不解恨,匆匆往几案处跑……

    “大人”,见他脸色铁青,怒气冲冲,刑岷担心他想不开,忙追过去,“大人,你要作甚?”。

    “哎呀!莫老再大人大人的叫了,本官只是口渴了,想喝口水而已”。

    噢!刑岷松了口气。

    “师爷,你说,那叶雨楼口中的公子爷什么时候会出现?”,茶水一顺,曹断似乎一下子平静了许多。

    “应该不会太久,或者就是在明天,因为他们的事情还得继续”。

    “师爷的意思是说,他们还会继续再抢王若语?”。

    “当然,下那么大的本儿,他们不会只是为了表演他们有多厉害”。

    “这……”,曹断眼皮一跳,“我是此地的父母官,若是他们再行强抢,本官该当如何是好呢?”。

    “具体该怎么做,还得看那公子爷的来头到底有多大”。

    “哎!”,曹断懊恼无比,“见风使舵,做墙头草,我还配做冷水郡的父母官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刑岷拿起银壶帮曹断叙了一杯水,“在我上古国要想做一个好官,清官,就必须做大官,像大人这种不大不小的中层官僚,最是难当,太清,容易被人清,太浊容易被人杀”。

    哈哈哈,曹断突然大笑起来,“师爷真是一针见血呀!廖廖数言便将偌大的官场分析的拳拳到肉,可是那秦家也不简单哪!得罪了秦晋,本官在冷水郡也不好混,何况,秦家还有一个靠山梅西桥”。

    刑岷轻捋须髯,“秦晋再不简单,也只是望族老百姓一个,得罪一个望族百姓总比得罪一个上层高官要划算的多,至于梅西桥,卑职倒有一个主意”。

    “快,说来听听”,曹断一把攥住刑岷的胳膊,那神情像是见了亲爹一样的亲切。

    “如果叶雨楼口中的公子爷来头真的强悍到我们的能力所不能抗衡,并且彻底掳走王若语的话,我们要立即修书给梅西桥,说大人官小力弱,蚍蜉难撼大树,请他出面,如果他放话支持,那就会上演一场龙虎斗,如果他不支持,那责任,秦晋自然会找他要,与大人便没多少关系了”。

    “好,好……”,听完刑岷的话,刚刚还懊恼异常,形容颓废的曹断立时变得眉飞色舞起来,“师爷不愧是本官的好计囊”。

    “少爷,膳阁里已经准备好早饭,您现在要过去用吗?”,丫头起早一边帮秦晋收拾房间一边言道。

    “噢!现在我没胃口,等会儿吧!哎!起早,你看我的脸有没有消肿一点?”,说着话秦晋便把脸伸到了起早面前。

    “好像,好像比昨天肿的更厉害了”,起早将他的脸左右上下一通巡视后道。

    “胡说,昨夜我擦了七八遍金伤药,难道一点用都没有?”。

    “真,真的好像……”。

    “算了,你先出去吧!”,秦晋无奈地摆摆手。

    “好的少爷,哎!少爷,您现在不忙用早饭,是要去看看少夫人吗?”,起早走到门口又回过头道。

    “少夫人?”,秦晋一愣,“我们秦家哪来的少夫人?”。

    起早一笑,“王姑娘啊!”。

    “哦!她呀!”,秦晋微微皱起了双眉,而后又摸摸脸,“先不要这样叫,我,我要到衙门听堂去,等回来再看望她去”。

    “您不用去衙门了少爷,老夫人一大早已经叫冯全去了”。

    “是吗?”,秦晋哼哼了两声,“这老太太,都七十多岁的人了,却一点都不糊涂,脑子转的还挺快,行,我先用早饭去,等冯全回来记得第一时间告知我”。

    人站在日头底下,快没有影子的时候,家院冯全才一路狂奔回来,还没来得及踏进门,便被秦晋堵住……

    “怎么样?审的怎么样?定案了吗?”。

    “定什么案哪!少爷,我等到这晌午了也没见衙门升堂,并且……并且……”,冯全不敢说下去了。

    “并且什么?”,秦晋一把抓住冯全的领口,“快说”。

    “我,我看见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将那伙贼人大摇大摆地领出了衙门”。

    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不用多说也应该是那公子爷,“此话当真?”,尽管心里早有预兆,但突如其来的消息还是将秦晋当场打闷。

    “小的不敢欺瞒少爷”。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若不是秦晋素来身体康健,结实,这一下子非得给气出个好歹来,“我要去衙门找姓曹的理论”。

    “别呀!少爷,依小的看还是找来宗族长老和各姑爷商量后再作打算”,冯全硬拉着,死活不让他去,也是,曹断既然敢公然纵放人犯,自然就不怕秦家找他说道。

    还是昨晚的那个议事堂,还是昨晚的那些人,这些人来的时候,情绪还保持着昨晚的急公好义,义愤填膺,个个摩拳擦掌,热血沸腾。

    这个说,衙门定案了没有?何时处决犯人?

    那个说,若是不行,我们直接就去衙门里闹,看他们敢奈何。

    于是,大家一挥手,走,去衙门。

    但等秦晋将曹断公然私放人犯之事说出以后,场面一下子安静了,再也听不到你我他的只言片语,尤其是九大姑爷,更是把头几乎垂到了地上。

    长长的指甲嵌入到掌心肉里,但秦晋却没有觉察出疼痛,因为,心寒令他整个人已经麻木,打脸哪!真是打脸哪!

    老夫人一瞬间心如针扎,视线一瞟王若语,而,王若语正凄凄地凝望着秦晋,那忘我神情,估计五雷轰顶也打扰不了。

    “好吧!”。

    “小弟”。

    突然,两个完全不同的字眼儿,却在同一时间内相碰。

    “七哥?”,在别人都不敢发一言之际,七哥敢说话,不管他能不能帮上忙,秦晋都已经感激不尽,“你,你先说”。

    “好,七哥的意思是,不管曹大人出于什么原因放走了犯人,我们都先要去问个究竟,所谓先礼后兵,他得给秦家一个交代”。

    秦晋点点头,“我同意,有谁……”。

    “不需要太多人”,不待秦晋往下说,七哥便又道,“你我二人即可”。

    见秦晋与七哥出秦家大门往东走,远处茶肆里的公子爷笑了,“夫人真是神算哪!那秦晋果真去了衙门”。

    夫人正坐他对面,由于担心事局的发展,今日清晨她没有去长都县,而是直接打京都府来到了冷水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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