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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到头终有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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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一词,书上多有,可现实中多见吗?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哪!再说,感情中的两个人,离开的一方,并不一定是意味着错,品行不良,留下的一方是对,慕容殇是个好人,却不不见得是完人,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也许他真有对不住王若语的地方。
既然我们不能谴责离开方,同样,我们也不能单方面的认为,解除婚约后,可怜的一方就是好人,换句话说,解婚的两个人,多多少少都有错,都不能算是品行端正”。
“爹说得对,一个家庭的分崩离析,怎么能将错归加给一个人呢?难道……难道这世上就没有好女子了?”。
海郎中拍拍儿子,“生儿千万不要望而生畏,这世间好女子还是十中占八的”。
海生嗯嗯,“若语嫂子抛弃慕容哥或许没法分对错,但希望她能不要忘了自己的儿子慕容昭”。
快要出暮山镇时,慕容殇忽然道,“爹,您身体不好,我们不如租辆马车吧!”。
“租什么车呀!我们哪还有钱?”。
“哦!那好吧!”,慕容殇头一耷拉。
慕容老爹深深地看了他几眼,然后把头抹到一边,眼泪又一次的把持不住,“殇儿,你心情不好,不如到方子那里去散散心”。
慕容殇抬起头,蓦然瞧见,慕容老爹佝偻的背,白发苍苍的脑袋,他……,“爹,儿子……对不起您哪!”,腿一软,他竟然跪了下去,可跪着跪着又像一滩烂泥似的,萎靡在地上。
“殇儿,殇儿,快起来,别吓着昭儿”,慕容老爹转过身,拱起腰去拉他,“若语走了,可咱还有昭儿要养活呀!爹老了,不中用了,但你可不能倒下呀!”。
慕容殇全身颤抖,把脸紧紧的贴在儿子的面颊,直贴得慕容昭以大哭表达他的不乐意,“可我……我的心好疼,好疼啊!爹”。
“爹晓得,爹晓得呀!”,慕容老爹拉不起儿子,干脆紧紧的抱住儿子,一老一少一小三代同堂,瞬间哭作一团。
回到家,打开门,慕容老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院子里便已经堆满了人――暮山村的左邻右舍。
张嫂发了第一言,“王家妹子……走了?”。
嗯,慕容老爹点点头。
许申开口第二句,“慕容跟去了?”。
没有,慕容老爹摇摇头,他心情不好,我让他出门几天散散心。
“应该的,应该的”,第三句由旺子接了,“他俩一向很好,很少红过脸,王若语突然间走了,换做是谁一时也接受不了,要是两人平时一直闹别扭,感情不和,日子没法过,一个人突然走了,另一个人有心理准备,倒也不至于太难受”。
第四句是于老头,于老头比慕容老爹小几岁,“慕容老哥,殇子不在家,若语又走了,你可不要多想,得千万保重身体呀!我那几个钱你不要放在心上,啥时候有,啥时候再给”。
于老头刚说完,于言刚要说话,慕容老爹刚要撇撇嘴言谢一句的时候,院子里却此起彼伏的响起了,“是啊!是啊!我的也是,我家的也是……”,的声音。
慕容老爹的老脸不由得一阵火辣,干瘪的嘴唇一阵颤抖,“多谢各位乡亲的理解了,请大家伙放心,我慕容正便是拼掉这条老命也会将欠的债尽快还清”。
于老头脸一红,“老弟不是……”。
慕容老爹拍拍他的手,“,晓得,老哥晓得,理解……”。
“爹,您说什么话呢?”,于言用手扯了一下于老头,“回家去吧!还有……各位乡亲,各位乡亲都先回去吧!别吵着孩子”。
于言在村里虽然是晚辈,但和方领空一样,说出的话,一般人都会听。
“大侄子啊!”,众人一走,慕容老爹的伤心再不能抑制,一下子软倒在地上,“慕容家的天塌了呀!”。
“老爹……”,于言鼻子一酸“不至于呀!不至于呀!老爹,不是还有乡亲们吗?地上凉,快起来吧!”。
“为什么?为什么?慕容家对她王若语不薄,她为什么呀?”。
于言接过熟睡的慕容昭,又把慕容老爹扶回屋坐下,道,“老爹不要难过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上古律法也管不着啊!况且咱暮山镇也不止慕容哥一人有此遭遇”。
“天哪!难道上古国就任由一个个女人随随便便丢下自己的骨肉,而没有办法?”。
“老爹偏见了,不光女人,男人也不少,别说慕容哥与嫂子没有律法婚约文书,便是有,我们也治不了罪,不过,虽然不能治罪,但可以追究责任”。
“追究责任?”,慕容老爹抹一把眼泪,“怎么追究?追究什么责任?”。
“抚养孩子的责任”,于言道,“虽然慕容昭属于私生子,但上古律法规定,私生子和律法内生子一样受律法保护,通过官府,王若语必须承担慕容昭的生活所需”。
“侄儿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状告王若语?”,慕容老爹一喜,但很快又脸一哭丧,“便是老爹我同意,估计慕容殇也不会同意,他是最重感情的,况且,这几年若语也不曾有愧对过慕容家”。
“慕容哥我了解,侄儿我也不赞同你们状告嫂子,男子汉大丈夫有可为,有可不为,养自己的孩子是天经地义的,再者,我们也不能把路堵死,将事做绝,万一嫂子还回来呢?”。
“对对付,老爹我真是糊涂了”。
………………………………
孽缘还是正缘?
第11章 孽缘还是正缘?
以京都为基点,冷水郡在西南方,凤川县在东南方,两地相隔虽算不上万水千山,但也可谓山水相隔,千里迢迢,再加上思念的种子在心里作祟,坐于车厢里的王若语,是更加的觉得长路漫漫,千里迢迢变成了万里迢迢。
看着车厢内其他人都在昏昏入睡,她嘟起嘴,握紧小拳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恨不得能肩生两翼,飞跃千山万水,眨个眼抵达冷水郡。
不过,她这个愿望不好实现,先不说她生不了翅膀,就只说从凤川县城到冷水郡的几百里路程,也不是一路通达的,中途要两次换乘转车马,一来二去不说浪费三五天,三天肯定是需要的。
“三天,三天哪!这破车破马怎的这么慢?”,王若语拧起弯弯的眉,不过,埋怨一下子她又笑了,“还好,晋哥他说会去淮阴州接我的”。
她口中的晋哥,姓秦单名一个晋字,这个年轻人可了不得,天生的生意经,听别人说,他出郡跨州,生意都做到了淮阴王的家门口。
而其家世背景更是显赫冷水郡,与攀平府的白家,东河府的司空家,今壤郡的诸葛家,合称“上古四门”。
秦晋有九位姐姐,有九位姐姐自然就有九位姐夫,九位姐夫几乎染指了上古王朝所有行业。
不过,这一点王若语是不知情的,她没问,秦晋也没说。
树木越来越少,道路越行越窄,房屋越来越密,人踪越来越多,王若语掀开车窗的布帘,揉了揉惺忪的眼,猜想,这应该是进入淮阴州城了吧!
“是啊!姑娘,再过一刻就可到达淮阴州西车马站了”,旁边一位大婶回答了王若语的自问。
王若语一喜,“谢谢大婶,终于挨到了淮阴州,累死我了”。
大婶一笑,“不谢,一路坑坑洼洼,车马颠簸可不就是累,你闻闻这衣服,一股怪味,都馊了,再看看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摸摸脸,黏糊糊的像涂了一层油,到家可得好好洗洗”。
跟着她的话,王若语抬起胳膊嗅了嗅,又摸摸头发,摸摸脸,突然,她起身向车厢前头走去。
车厢前头的车厢壁上有个小活动窗户,王若语拉开它,将头探了出去,“车把师父,车把师父,我想下车,麻烦您停一下好吗?”。
车马正在缓行,驾车师父稍抹一下头道,“这里呀!……那,那好吧!”。
挎着简易的行囊,王若语下了车,“哇!州府就是州府比起县城来,看那房屋,街道还有街道两边的铺子,真是琳琅满目,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姑娘……”,正喜不自禁的王若语突然被这两个字打了扰,回过头一看,身旁站着一个短装打扮的中年汉子。
她冲汉子示意一笑,转身要走,陌生人她不敢随便搭理。
“等等,姑娘”,汉子叫住了她,“姑娘是外地人?第一次来淮阴州?”。
王若语一惊,抱紧了怀里的包袱,而且还闪开两步,“我,我不是外地人,也,也不是第一次来淮阴州”。
哼!汉子笑了,“姑娘别怕,在下没有恶意,在下是‘兴龙会’的人,见姑娘孤身一人,遂上前询问一下,看姑娘可否需要帮助”。
“帮助?”,王若语摇摇头,“谢谢了,我不需要”,说完转身向一边走去。
汉子撵了一步,“姑娘来淮阴州不需要找一份谋生的差事吗?”。
“谢谢,我不是来找工的,请你不要跟着我了,好吗?”,王若语有点害怕了。
“好”,汉子果真停住脚,王若语赶忙加紧几步,跑了开去,但汉子的话还是遥遥送入到她的耳朵里,“姑娘如果需要找工的话,请记得来兴龙会,否则,你在淮阴州将寸步难行”。
黑恶势力,汉子的话越恨,王若语跑的越快。
“老乡客栈”。
“掌柜的,我不是休息睡觉,我只是借贵客房一会儿,洗漱一下,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便宜一点吧!”,王若语趴在柜台上跟客栈老板解释道。
“对不住了姑娘,一个时辰和一天是同等价位,这是规矩,二十文不能少”,看店掌柜的神色也没有欺客的意思。
“少一点嘛!十五文?”。
店掌柜摇摇头。
“好”,王若语银牙一咬,“二十文便二十文”,尽管咬了牙,可她还是觉得心疼,但为了给晋哥一个好形象,再贵也值得,何况她无论如何也不敢以这幅落拓尊容去见秦晋。
等王若语洗把脸,梳梳秀发,打打腮红,吮吮口脂再换套干净亮丽的衣衫,赶到淮阴州西车马站的时候,已经比三驾载客车预定到的时间晚了半个时辰。
别说是晚半个时辰了,便是晚十个时辰也没关系,因为秦晋已经在淮阴州等了她七天。
“晋哥”,当美艳动人的王若语出现在秦晋面前的时候,秦晋瞠目结舌了,虽已相熟于肺腑,但却仍还有初见惊艳之感。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不怪秦晋太好色,只怨王若语太会长,不过,若是王若语只有美貌,没有温柔,体贴,又身世可怜的话,估计秦晋也不会钟意于她。
秦家在冷水郡虽是大户门楣,富有人家,但秦晋却是个可怜的好人,十八岁那年娶妻窦氏,婚后两人和蜜互敬,恩爱非常,并顺利育子,取名秦理,而窦氏也是知书达礼,贤良淑德的好女子,孝敬公婆,睦邻四舍,在小小当地被誉为妻子的典范,子媳的榜样。
然而,天有不测之风云,人有旦夕之祸福,三年前夏天的一个傍晚,窦氏为了救落水的儿子秦理,永远歇息在了冷水郡的东西湖。
秦晋痛不欲生,直到有一天,他去凤川穆府洽谈一桩绸缎生意……
活该他与王若语有故事发生,外来毫不相关的人和物从各方面对他俩进行积极的帮助,甚至,慕容殇还亲手亲自为这段故事埋下火引。
那一日“天”下着菲菲细雨,穆府应该临值的丫头“含香”,在打扫庭院的时候,不慎因路滑扭伤了“脚踝”。
穆府“主人”也抠门,拢共就招了“两个”侍奉丫头,含香脚肿得像个面包,自然得躺着休息。
但,来了客人你得招呼啊!不说去怎么热情招呼,一杯热茶你要保证啊!
于是,穆府主人就把床上的王若语给叫来临时顶替了。
等别人都帮完忙,退到幕后后,轮到王若语上场自己帮自己,其实她帮自己,也不需要说什么,做什么,只要往那一站即可。
美貌逼人,杀伤力十足,便是那秦晋再怎么痛不欲生,再怎么思念窦氏,见到这种令人失仪,乱情的美也得停足,注目三刻。
妥了,他一目瞪口呆,伸出去接茶碗的手便失去了方向,戳到了王若语的手,难得的是秦晋喜欢留指甲,长长,尖尖的指甲。
这一戳的后果可想而知,茶碗翻了,滚烫的茶水都泼在了秦晋的手背上。
秦晋吃痛后的嚎叫及表情我就不描写了,各位看官自己去臆测吧!
我就写一旁的穆老爷看见秦晋被烫后及秦晋嚎叫后的情景。
“哎呀!你个没用的丫头”,穆老爷恼得不行。
“不碍事,不碍事”,一只手红肿得像猪脚了,可秦晋还是呲着牙在笑。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王若语噗通跪下诚惶诚恐。
“真的不碍事,请起,请起”,秦晋慌忙相扶诚恳有加。
“怎么能不碍事呢?来人,长工呢?速速请个大夫来”,穆老爷急的直打转,能不着急吗?眼前的这位秦晋可是他的财神爷。
“真的不碍事,穆老爷也别……”,秦晋还没说完,穆老爷便用话堵住了他的嘴,“秦少爷什么都别说了,老夫这就把贱丫头王若语赶出去,替您出气解恨”。
“哎!哎!穆老爷言重了,言重了”,秦晋拉住他,不让他像疯子一样的咆哮,“如果穆老爷看得起我秦晋,还想跟我秦家做生意的话,就请收回刚才的成命,我们都是穷苦百姓,找个糊口的差事不容易,再说,烫伤我的手责任不在她”。
见秦晋甚是认真的样子,穆老爷赶紧打哈哈换了一副尊容,“好好好,只要您秦少爷高兴,老夫不赶她走就是”。
“那秦晋便不甚感激了”,手背火辣辣的疼,秦晋还是拱了拱手,“不用找长工请大夫来府了,我随你家长工去医馆就是”。
说完转身,也跟王若语打了声招呼,“王,王姑娘是吧!在下告辞了”。
“秦少爷,不好意思,您的药费由奴婢来出吧!”,王若语道。
“不要客气了,大家真的都不要再客气了,我的手实实很痛,我先走了”。
“老夫送你”,穆老爷忙跟了上去,秦晋没有出言。
秦晋手疼步子大,穆老爷腿短步子小,他挪的还没有一尺之地的时候,秦晋已经走出了门外。
不过,没过一会儿他又转了回来,冲穆老爷笑道,“每次跟穆老爷的生意,我都会亲自来,下次我再来的时候,若是见不到这位姑娘,我会觉得您不诚信喽!”。
穆老爷一愕,“哪里哪里,秦少爷请放心吧!老夫一定言而有信”。
“那我就走了,不送,不送”。
“送,送,要送的”。
两人一走,厅堂里就只剩下王若语一人了,“这个秦少爷不但人极其善良,而且还细心有加,慕容殇……”。
女人就是记性好,不但记性好,还总爱拿自己的东西跟别人比,我以为王若语会忘记,但她到底还是翻起了……
那日的情景和今天差不多,不同的是王若语不小心把一碗热粥泼在了慕容殇的身上。
那时的慕容殇还穿着很厚的衣服,王若语觉得应该不会很疼,可,慕容殇还是发了脾气,连着两三天都没有理她,还是她过去哄他了了事儿。
这样的事儿,要是一回两回倒也不算个事儿,可一年里它总能发生个三五次,有时候王若语觉得真的受够了。
不过,值得强调的是,慕容殇脾气虽然有点不好,但从来没有出口伤过人,动手打过人。
“若语”,车马站里人不少,但,秦晋还是一眼找出了王若语,他欣喜地迎上去,握住她的手。
“对不起,我来晚了”,王若语话语里满满的歉意与浓情。
“没有啊!只是我来早了而已”,秦晋红润的面孔上还是浮现着王若语早已熟悉的笑容。
“你总是这么理解人”。
秦晋呵呵一笑,“他,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王若语神色一暗,“不过,他也很伤心,晋哥,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说着话,她的眼圈已红。
秦晋轻轻将她拥入怀里,“两害相权取其轻,虽然他现在很伤心,但用一时的伤心来解除日日煎熬的一世之痛,我想慕容殇还是赢了,所以你就别太伤心了”。
“嗯!”。
“好了,收拾收拾一下心情,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秦晋替王若语揩去泪水。
皖驹马行。
虽然王若语曾经见过很多风驰电闪的宝马良驹,也羡慕过,但她从没有敢想过有一天能亲手抚摸一下,更别说拥有一匹属于自己的宝马良驹了。
望着巨大的马场栅栏门,秦晋牵起王若语的手道,“不管其他地方还有没有马场,但这里是我所知道淮阴州最上等的马场,所谓宝剑赠英雄,红粉赠佳人,红粉若语已经不需要,但一匹健壮,漂亮,日行千里的脚程却是必不可少”。
“晋哥要赠马于我?”。
“是啊!”。
“不”,王若语拽着秦晋往后退,“我不要,我听说一匹马少说也要上百两银子,那么贵,我不要”。
秦晋哈哈一笑,把她拽了回来,“两百两以下,那是最次的脚力马,中等马至少要五百两起步”。
“那,那我更不要了”。
“回来”,秦晋道,“虽然晋哥也讨厌拿金钱,物质去取悦感情,但秦家的家境毕竟摆在那里,我送你宝马良驹的性质,其实就是等于慕容殇送你一件粗布麻衣,再说,我经常出门在外,你不得陪着我?”。
听他这么说,王若语只得,“那好,我接受了,但不能太贵”。
“听你的”。
………………………………
第12章 夫人的计策
第12章 夫人的计策
西单乔马,纯白,像雪一样的纯白,秦晋最终以五百二十两的价格将它买下。
“好,漂亮”,秦晋十分满意地围着这匹西单乔马转了一圈,“它是你的了,快帮它取个名字吧!”。
王若语也是欢喜的不得了,不住的用手抚摸着马身,一听秦晋让她给马起名字,便更来劲了,但她一向脑子简单,于是脱口道,“白雪,就叫它白雪吧!”。
“嗯!白雪,简单,形象而又好听”。
虽然王若语从未骑过马,但是她心里渴望骑马,再加上秦晋的耐心指导,所以,一日下来她俨然成了一名老道的骑士。
当夜,秦晋修书一封派送八百里加急先行传报喜讯。
次日清晨,白雪,青骢,人如画,马如龙,二人并辔齐进,直取冷水郡,在第三天晌午时分抵达了秦家。
这时候的秦家已经灯笼高悬,家奴仆人排列两行夹道欢迎,就连九十七岁高寿的秦家老奶奶也出二门迎接。
王若语受宠若惊,喜极而泣。
秦晋的母亲曲红线今年也已七十有七,和老奶奶一样身体都很好,她牵着王若语的手,二人一起向中堂走去,“若语姑娘,初次见面,你可晓得伯母为何这般喜欢你吗?”。
王若语轻然道,“若语愚钝,也在不解,伯母对若语一无所知,为何如此看重?”。
曲红线笑道,“因为晋儿喜欢你,因为你让晋儿的心活了起来,伯母就必须喜欢你,当然,你本身就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女子”。
“多谢伯母夸赞,但若语没有那么好,若语……有身世”,说这话时,王若语的心快跳出了嗓子眼儿,虽然秦晋早已经将她的身世告知了曲红线。
“身世?”,曲红线笑了。
看着她的笑,王若语只觉脑子一嗡,差点窒息,哪知曲红线笑后道,“你与晋儿岂不是绝配?再说我秦家小门小脸,有多少旁人会在意你们这段婚事?”。
主子,奴才一家人小热闹过后,当夜,曲红线老夫人将王若语,秦晋两人叫到了偏厅。
老夫人的意思是王若语旧情刚了,不管她与那慕容殇感情恶劣到了何种地步,但毕竟两人生活过几年,总还会有一些情义存在,咋一离开,心情肯定有些欠佳,这个时候,不宜立即与他人再结连理。
当然,说这话,老夫人也怕王若语产生误会,忙又补充了一些,如果她想用一段新的感情去冲刷,冲淡旧情的话,自己也会真心真意,立即帮他们操持婚礼。
对于这样的安排,王若语表情是感激的,心境是忐忑,黯然神伤的,老夫人的意思她或许明白一点,秦家毕竟是上等门户,自己毕竟不再是初婚女子,人家提防一下也在情理之中。
一切单凭夫人做主。
一切唯听母亲安排,看着娇滴滴的女子,不能碰,只能垂涎欲滴,秦晋有点情怀失落,不过他还是遵从了曲红线的意思。
好,见二人均无异议,老夫人做出了安排,秦家暂时不对外公开两人的关系,王若语先住到西厢客房,平时在一起与秦晋表兄妹相称。
还有……
临出偏厅的时候,老夫人又叫住了两人,三年前,我曾在佛祖面前许过愿,殷切的期盼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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