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界荡魔-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哪里像是一个将军的口气,更加是像小地痞的口气,姚崇重说道:“你别放刁,我有办法收拾你。”他边走边说,退到姜小鱼等众身边。
就在这时,巨大的土包开了一条三尺宽,一丈长的狭缝。
一阵呐喊声,一队穿着盔甲的兵士舞着兵器朝着姚崇重等众冲了过来。
姚崇重细细地看了看那些游魂兵士,和先前的游魂差不多一个样,都是人头人身,并没有长着骷髅头。
“姚大哥,想必这些游魂兵士就是那个游魂将军的属下了,”姜小鱼说道,你打算怎么办?是把它们杀了,还是?”
“真是怪事,这些游魂兵士的头颅,和那个游魂将军的头不一样。”姚崇重长长了身子,说道,“让我弄明白整个事情才做决定,我先吓唬吓唬它们。”
姚崇重大吼一声:“你们通通给我站住!否则我把你们踩扁。”
众游魂多兵士真被他吓唬住,都不敢再动,仰起头看着他。
土包中,游魂将军大声叫道:“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给我把他们抓起来,你们敢违抗军令?不想活了?”
众游魂兵士相互对望了一会,磨磨蹭蹭地往前挪动着。
看起来还没有把他们镇住。姚崇重把如意雷霆斧往地上一掼,响起巨大“咚”的一声,地面颤抖了一下;他把斧子提起,地面上显出一个几尺深的凹陷。
姚崇重提着斧子喝道:“谁要是敢往前一步,我就给它一斧子!”
众兵士游魂被姚崇重的神威所震慑,各自向后退了一步,谁都不想被那斧子砸中。
游魂将军发了怒,大声叫道:“你们要是再敢往后退一步,我就宰了谁!”
听他这么一说,姚崇重心里有了计较,他抬起巨大的脚丫,朝着众兵士游魂踩了过去。
众兵游魂士笔直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不知道是腿软了,还是怕将军游魂的长枪,没有一个往后逃跑。
站在前面的一个游魂兵士叫道:“退也是死,进也不过一死!我们死了一回,又何惧再死一回!弟兄们,我们不能违抗军令,一起往前冲。”
他这么一吼,其他的游魂兵士也跟着叫嚷起来,挥动兵器,朝着姚崇重他们走了过去。
游魂士兵到有些勇气,姚崇重收回斧子,他有些奇怪,一个如此窝囊的将军,居然带出这些勇敢的兵士。
“你们先站住,我有话说!”姚崇重收回半空中的脚丫,高声叫道。
带头的游魂兵士站住,做了个手势,说道:“弟兄们先停住一会,听他有什么话说。”
姚崇重二话没说,提起斧子朝着土包用力砸去,“咚”的一声巨响,土包缺了一大角。
砸完后,他叫道:“里面的游魂给我听着!有本事出来和我单挑。一个领头的将军,不亲自冲锋陷阵,居然躲起来做缩头乌龟,叫手下的兵士为自己卖命,你还配当将军吗?”
游魂将军叫道:“他们都是兵士,为他们的将军卖命,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也是他们的荣耀所在,”
众兵士游魂骚动起来,那个当头的游魂兵士叫道:“将军,前面这个高大的将军不是我们的仇人。我们不该向他寻仇。”
“嗖”的一声,一根长枪从土包上面直奔着当头的游魂兵士激射出来。
长枪还在半空中的时候,被姚崇重伸出手接住,他用力一折,把长枪折成两段,朝着土包扔了回去。
“啵啵”两声,两截长枪插入土包上面;众游魂兵士看得呆了。
姚崇重怒吼一声,说道:“好个阴险小人,连自己的手下也不放过!”
当头的游魂兵士扔掉手中的兵器,愤愤地说道:“生前的时候,我为它拼命,没有料到,死了以后,它会这么对待我。”
一些游魂兵士跟着扔下手中的兵器,其余的兵士看着手中的兵器,颇为犹豫,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当头的兵士说道:“弟兄们,你们没有看出来么?现在的将军,已经不是以前的将军?”
姚崇重摇了摇身子,矮下身子,说道:“你们到底是谁?它到底是谁?你们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当头的游魂兵士说道:“我们生前是夏国的兵士,我叫武工,躲在土包里面的那位是我们的将军,叫着姬侯。”
他指着旁边一个游魂兵士,接着说道:“这位叫着武庆,是我的亲兄弟;我这些弟兄,基本上都是姓武,同一个本宗。对了,这位将军,我以前从没有见过你,你是谁?怎么也到了这个地方来了?”
情况还不是太明朗,该说真话的要说,该讲假话的也要说。
………………………………
二百零二章,真假故事
夏国是一个大国,地处中原地区,姚崇重对这个国家所了解的并不多。
夏国建立的时候,姚崇重还在玄天剑中看守炎魔;他所知道有关夏国的知识,还是从跟老书生交谈得知的。
夏国的国君名叫启,据说也是一个叫着禹的天神的儿子,。
千年以来,地界多灾多难,凡人命运多桀,先是遭受了妖物浩劫,后来又是遭受了洪水滔天的灾难,高山崩塌,房舍被淹;千里之地,一片白茫茫。
面对要命的水灾,凡人束手无策,逃得快的,逃上了高山,逃得慢的,命归江河。
上苍有好生之德,玄天神女忧心地界万物生灵,于是派了禹去治水。
禹下到地界,因地制宜,带领凡人开凿山石,疏通河流,花了几年的功夫,治好了水祸。
当时的地界,还并没有国家,只有部落。
经过妖物的浩劫,每个部落之间不再相互厮杀,但是他们各自为政,很少相互帮助,因此遇到大灾祸的时候,也是自顾自的,你不帮我的忙,我就不帮你的忙。
一盘散沙的凡人终究不能生存的长久,他们必须团结起来。
玄天神女想到了一个让凡人团结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建立一个国家。
禹得了天命,他召集了活下来的凡人,跟他们说了建立国家的道理。
经过水祸的洗劫,凡人去了十之**了,有些部落活得多一些,有些部落一个不剩。
部落已不成部落,经历了切肤之痛,剩下的那些凡人都赞同禹的想法,成立一个国家。
要想建立一个国家,必须是先有家,才有国;而一个家,是由众多人丁组成。
禹面临的一大难题,地界人丁稀少。
要想短时间恢复人口,单靠凡人休养生息的办法根本行不,需要向天界求援。
禹来到天界,向玄天神女禀明了他面临的难题。
玄天神女给了禹一颗人种,又教会了他使用的方法。
禹拿着人种回到了地界,用它种出了许多新的凡人,又给他们取了新的姓氏。
一年之间,地界的凡人恢复到了水灾以前的数量,禹着手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矩,法度,设立了很多部门,涉及到方方面面,有管江河的部门,有管人口的部门,有管种植的部门,有管修建房舍的部门,等等众多。
禹派了许多凡人到每个部门做事,又给每个部门找了一个头领,以领导那些做事的凡人。
禹是天界的神仙,不便直接成为一国之主,他于是娶了一个名叫秋的凡女作为妻。
十月怀胎后,秋生下了一个男孩,禹把他取名为夏,立为一国之君。
国家已成,灾难已息,禹的任务完成,他带着人种,回到了天界,向玄天神女复命。
经过一番思索,姚崇重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和你们一样,都是被仇家害死,来到了这里。真是一言难尽!武氏兄弟,还请听我慢慢道来。”
姚崇重编了一个简短的故事,他把自己改名叫做了姜金甲,魔幻大王改名叫着莫旺;三家村该叫三家城。
他的故事是这么说的,他和姜小鱼是一对亲兄弟,生活在地处边陲的三家城的一个小渔村里面,家里有两个年迈的高堂。
姜金甲在三家城中的军营当一小官,他的兄弟则是一名靠打渔为生的渔夫。
生活虽然不是很富裕,却是母贤子孝,一家人过得其乐融融。
灾难发生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到处都是花红树绿。
姜小鱼挑着一担鱼来到了三家城的市场中,他是怀着满腹的喜悦来的,因为那天早上他的收获特别的好。
市场中人来人往,人声鼎沸,不到一个时辰,姜小鱼的鱼也买了差不多一半,他的心情变得是更加畅快。
差不多到了早饭的时候,市场里面的人少了许多,姜小鱼的鱼也只剩下三条,他拿起扁担,准备回家。
姜小鱼走到市场门口的时候,一个年轻人走上前来,向他买鱼。
姜小鱼撂下担子,给他抓了一条大鱼,称好,算了帐,给他用草绳拴好。
年轻人摇摇头,说鱼太大了,要条小的。
姜小鱼解开草绳,给他挑了一条小的,他还是嫌大。
姜小鱼最后给他捡了一条最小的,这会年轻人还是嫌大,转身要走。
这不是消遣人么,姜小鱼一早的好性情,都被他破坏了,一把把他揪住,要他说个理出来,好好的,为什么要做这些无趣的事情。
年轻人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解释,他不是来消遣姜小鱼的,而是真的买鱼,只是因为所带的钱财不够,才要去别家看看。
姜小鱼放开年轻人,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个遍,发现他身着破旧的衣服,他说的话应该不假。
只是年轻人脸上还有淤青,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姜小鱼动了恻隐之心,挑了最大的那条鱼拴好,递给年轻人,对他说,这鱼就送给他了,分文不取。
年轻人连涨得通红,不要姜小鱼白送鱼,他掏出铜钱,非得要把鱼钱付清楚。
姜小鱼不肯接,一定要白送,两个人站在那里拉拉扯扯,引起了几个人围了上来劝架。
年亲人显得很慌张,一把把铜钱丢在姜小鱼的水盆当中,鱼也没有要,转身跑了。
姜小鱼把鱼丢到了水盆当中,挑起担子便追了上去。
拐了七八个巷口,姜小鱼追到了一个破屋跟前,放下担子,捡起铜钱和鱼,跟着进了屋。
屋里很幽暗,也很简陋,只有一把破椅子,一张破桌子,一张破案几,一张破床,还有的就是一股药味。
床上躺着一个干瘦的老头,正是年轻人的爹,他看到姜小鱼提着鱼跟了进来,就问年轻人,这是怎么回事。
大白天的躺在床上,说话又有气无力,屋中又有药味,老头一定是生了病,姜小鱼告诉他,他儿子买了鱼,忘记拿了,自己给他们送过来。
老头听了,就叫年轻人拿了鱼去做了,又留姜小鱼下来吃饭。
姜小鱼那里肯吃,告辞老头和年轻人,把铜钱放在案几上,便要回家。
年轻人拿起铜钱,执意要姜小鱼收下,如果他不收,就留下来吃饭;老头也极力留他。
父子两个人一起劝,姜小鱼执拗不过,留下来吃饭;年轻人见他点头同意,欢喜地去做鱼。姜小鱼也跟着一起去。
年轻人家的伙房也很简陋,姜小鱼扫了一眼,除了年轻人手中的鱼以外,再没有其他的菜。
姜小鱼去街上沽了两斤酒,买了一些荤菜;他回到年轻人家的时候,鱼已经做好,摆在了桌子上,他定睛一看,就是一碗白水煮鱼。
年轻人服侍完他爹,他爹躺在床上休息;为了不吵到他爹,姜小鱼把椅子和桌子都搬到了户外的院子。
姜小鱼问年轻人,时候已经不早了,怎么还不见他娘回来。
年轻人神色变得暗淡,他告诉姜小鱼,他十岁的时候,他娘就已经过世了。
一句话,提起人家的久远的伤心事,姜小鱼连连向年轻人道歉,年轻人并不在意,此事就算是翻过去了,他们也不再往下说。
年轻人把唯一的椅子给姜小鱼坐了,自己搬了一个大石头,作为座椅,两个对饮起来。
两杯酒下肚,年轻人的脸红了起来,话也多了起来,他告诉姜小鱼,他爹姓张,是家中的独子,叫着张五。
年轻人又是他爹的独子,他爹为了使得他后代多,给他取了个张多子的名字。
姜小鱼感概万分,三家城里面还有这么穷苦的人家,缸中无隔夜米,油盐酱醋就更加不用说了,他们的日子可怎么过下去。
穷人他见过多了,像年轻人一家,穷成这样洞底,他还是没见过。
生在闹事当中,还穷成这样,不该这样啊,姜小鱼暗想,难道是张多子太懒的缘故?
如果是因为张多子太懒的缘故,他吃了上顿没有下顿,那是活该,就是可怜了他老爹。
得摸摸张多子的底细。姜小鱼给张多子到了一杯酒,问他道:“张兄弟,当下你在哪里做活?”
张多子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瞒姜大哥,我现在是无事可干,衣食无着啊。”
还真是一个懒汉?不过从语气上听,张多子好像是有难言之隐。
姜小鱼说道:“张兄弟,三家城这么大,随便也能找点事情做,不至于衣食无着啊。”
张多子说道:“唉,姜大哥有所不知,我找遍了周边的酒楼,饭庄,当铺,凡是要人的地方,我都去了,人家就是不收我。”
姜小鱼愕然,放下酒杯,说道:“张兄弟,莫非你身上有什么顽疾,以至于别人都不敢要你?”
张多子慌忙摆手说道:“不是,不是,姜大哥误会了,我身子虽不是很健壮,但并没有什么疾病。”
他说道到这里,指着自己脸上的淤青,说道:“都是这个惹得事情!”
………………………………
二百零三章 张多子的恩怨
姜小鱼更加奇怪了,盯着他脸看了好一会儿,这脸上虽有些淤青,但还没有丑到见不得人的地步,脸面还是比较端正的。
他说道:“张兄弟,你这脸和你找不到事有什么关系,我还是不懂。”
张多子神情低落地说道:“姜大哥,我这脸是被人打的。”
姜小鱼看到张多子脸面上的淤青,心中已有计较,故意惊讶道:“张兄弟,谁打的,为什么要打你?”
张多子说道:“城东的申老爷的手下打的。”
申老爷这个人姜小鱼是知道的,有钱有势,那可是三家城里面最有头面的人物,张多子怎么会得罪他呢?
姜小鱼惊讶道:“张兄弟,你是怎么会得罪他呢?”
张多子神情显得激动起来,声音变得高了起来:“我那里敢得罪他!是他手下人欺人太甚!仗着他的势力,欺压我们爷俩!”
屋里的张老爹咳嗽了两声,他说道:“我的儿!申老爷财大势大,你就少说两句,免得再找来横祸。”
“呼”的一下,张多子站了起来,扭头对着屋里说道:“爹,我们都这样了,还怕他怎的!姜大哥是唯一愿意听我们诉苦的人,我要讲给他听。”
一阵咳嗽声,张老爹叹了两声气,没有再说话。
姜小鱼过意不去,站了起来,走到张多子身边,扶住他说道:“张兄弟,你先坐下来,慢慢的讲。你爹身体不好,让他少忧心。”
张多子有些懊恼,用手拍了拍头,说道:“姜大哥教训的是,我不能让我爹担心。”
两人对坐,一边饮酒,一边闲话,张多子把整个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张家本不是本地人士,三年前因家乡遭遇凶猛水灾,房舍田里都被冲垮,不得已逃荒逃到了三家城里面,寻了这间破屋住了下来。
洪水实在是太猛了,不但淹没了张家父子的家乡,连同他们家乡临近的几个地方,都变成了一片汪洋。
无以为靠,张家父子一路朝着东边逃跑,一路上风餐露宿,跑了无数日夜,抛到了三家城里面。
一个陌生的地方,张家父子无亲无故;为了糊口,张家父子来到申家做长工。
春种秋收,夏去冬来,三年一晃而过。
张老爹人老了,思乡情切,想回到家乡去。
这日旁晚,张老爹父子下了工,向申家管家申炳提出回家的要求。
申炳听说他们两个要回家,很不高兴地一口回绝了,还对他们破口大骂。
张老爹当场跪了下来,苦苦哀求,请申炳放他们父子回家。
申炳很是生气,上前就是一脚,把张老爹踢翻在地上,张多子气氛不过,扶起他爹,上前要和申炳理论。
张老爹把他拉住,还是苦求申炳,放他们回家乡去。
申炳被缠的烦操,就叫张老爹父子滚蛋,滚回老家去。
张多子就叫申炳结了他们父子的工钱。
申炳不但一个子都没有给他们,还叫家丁把他们打了出去。
辛苦了三年,不但半个子的钱都得不到,无缘无故的还被揍了一顿,张多子心里很不服气;第二天,他又来到申家讨要工钱。
天见可怜,这次张多子还是没有要到半个子的工钱,又被申家的家丁狠狠地揍了一顿。
第三天,张多子还要去申家讨要工钱,张老爹紧紧地把他抱住,再也不让他去。
没了钱财,非但回不了家乡,连糊口都成了问题,张多子只得出去找活路。
张多子年轻力壮,很快就在市场里找到了一个苦力活,工钱虽然不高,好歹还能混口饭。
可惜这份苦力活路只做了半个月不到,再次被轰出菜市场。
那日,张多子正在帮着商客挑菜的时候,申炳带着一帮家丁气势汹汹地来到了菜市场,一脚把他踢到,筐子里的青菜滚了一地。
凶神恶煞家丁一哄而上,先是把张多子狠狠地揍了一顿,然后又把地上的青菜踩得稀巴烂,最后是一阵狂笑。
临走前,申报扬言道,说谁要再敢雇佣张多子,就砸了谁的台。
直到申炳带着家丁扬长而去,不见了踪影,雇佣他的商家才敢上前把他扶起来。
世上也不都是坏人,商家把张多子扶起来后,非但没有要他赔偿菜钱,还悄悄地给了他的工钱。
菜市场是不能去了,张多子只得去替他地方寻找活路。
天不怜人,张多子找了整个三家城,都没有找到一个活路,碍于申家的权势,没人敢雇佣他。
活路断了,钱财没了进项,张家父子陷入了困境当中。
申炳下脚很重,张老爹伤了肺腑,有钱时,张老爹还能抓些药回来替他医治。
没了活路,连吃饭都成了问题,张老爹的病自然是无法再医治了,再加上三餐不饱,心情忧郁,他身子骨很快就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叶落归根怕是无望了,在客死他乡之前,张老爹想喝一碗鱼汤。
当爹的最后一个愿望,张多子拿出了所有的钱财,来到了菜市场买鱼,遇到了姜小鱼。
“啪”的一声响,酒杯在桌上跳了一下,倒在桌上,酒水洒在地上。
姜小鱼拍了一巴掌,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说道:“岂有之理!都是些畜生不如的东西!”
张多子愣了一下,站了起来,走到姜小鱼的身边,说道:“姜大哥,小声,让别人听见了,惹祸上身。”
姜小鱼坐了下去,发怒归发怒,发完了也无济于事,他也不能打上申家的门里去。
还是解决了张家父子的问题再说,姜小鱼掏出所有卖鱼的钱财,放到桌上,说道:“张兄弟,你先拿去给你爹请大夫看病。”
张多子摇手说道:“姜大哥,使不得,这是你的钱财,我不能要,你快收回去。”
姜小鱼两眼一蹬,喝道:“你爹都要死了,你还在这里啰啰嗦嗦!我这些钱又不是白给你,你日后要还我。”
张多子站了起来,走到姜小鱼身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姜小鱼慌忙站起来,扶住他说道:“张兄弟,快起来,你向我行如此大礼,我担待不起!”
张多子悲戚地说道:“姜大哥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你就让我行完礼数,否则我收了你的钱财,不会心安。”
他这么一说,姜小鱼不再强行拉他起来,等他磕了三个头后,把他拉了起来,说道:“张兄弟,够了,够了,你赶快起来,去给你爹请大夫。”
姜小鱼扶起张多子,喝干杯中酒,说道:“张兄弟,你先替老爹整治伤病,我这就回去,等半夜以后,我再过来。”
他说完,进了伙房,找了一个水盆,把剩下的两条鱼放了进去,又用锅盖把盖住。
张多子拉住他说道:“姜大哥,你这鱼是要卖钱的,我又拿你的钱,又拿你的鱼,这使不得!”
姜小鱼挑起担子,说道:“有什么使不得,鱼儿江里多的是!你记住我的话,我现在回去了,到时候再来。”
半夜三更,姜小鱼如约而来,他不但人来了,还带来了一辆独轮车,车子上架了一块长板子,上面还铺了一层稻草,一层棉絮。
姜小鱼先是问候了张老爹的病情,张多子告诉他,姜小鱼走后,他去请来了大夫,已经给他爹看了病,还有救,给开了药。
张多子不知他推车子来的用意,就问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