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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火伤身-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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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看着手里的钥匙,脸上扬起开心的笑容,赶紧将副驾驶座上的门打开,扶他上去之后,然后才绕到驾驶座,眼里带着得逞的笑意。
车子从停车场开出去,当女人听到唐昕锐嘴里吐出的地址时还是很欣喜。毕竟对于普通人而言,高干军属院一直都是充满神秘而可望不可及的地方。
唐昕锐只觉得难受,说出地址后便倒在那里睡着了。女人将车子开到军属院外,就被门口的警卫拦了下来。
“唐少。”女人推着他。
唐昕锐醒来,看到从警卫处过来的人。他迷迷糊糊地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一沓百元钞压在她的手里。
女人不解地看着他,问:“唐少?”
唐昕锐说:“这些钱付代驾费应该够了。”
女人闻言,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僵掉。她刚刚还在为有机可乘而沾沾自喜,没想到人家只是将她当成代驾而已。短短一夜,他就给了她两次羞辱,这比当面被打了耳光更加令人难受。
“下车。”唐昕锐说,才不管他怎么管。
这样的女人,她打什么主意他懂得很。但是就这样的伎俩还想算计他,未必太看不起她。
女人似乎有些不甘心,警卫已经照例走过来,喊了声:“唐少。”然后目光掠过驾驶座上的女人,因为不是慕桐,而感觉到微微的诧异。
唐昕锐从前爱玩他们都是知道的,但是自从订了婚之后还算安份。这才多少日子,难道就憋不住了?
“来得正好,麻烦帮我清出去。”他那口气,打发那女人就像让人扫垃圾一样。
女人此时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难堪。
警卫得到指示之后跑到驾驶座旁,身体站得笔直,很正式地敬了个礼,说:“对不起同志,请下车,出示身份证。”
女人是不想听话,可是看着那两人身上的吓人的重型装置,还是乖乖下车。她身上穿得那样清凉,自然不会带着身份证,那人却煞有其事是盘问起来。
唐昕锐对另一个人说:“我喝得有点多,麻烦你送我回去。”
那人闻言敬了个礼,然后上了驾驶座。
车子当着女人的面驶进军属院,一直开进唐家宅院内。
“唐少,我送你上去吧?”那人见他喝不得清,一边将车钥匙还给他一边说
唐昕锐摆摆手,说:“今天谢了。”
“唐少客气。”那人应了一声便走了。
这么晚了,唐家的人自然睡了。家里的保姆知道他还没回来,给他留了门。
唐昕锐扶着楼梯上楼,站在衣柜前正想解扣子,便听到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疑惑地走到窗边挑开帘子……
——分隔线——
医院,慕桐自唐昕锐率门离去之后,心头也莫名的抑郁,就一直坐在那里。中间有值班的护士进来说一些那个小女孩的观察情况,她交待了几句。
样子还算平静,只是不若平时那般精神,护士也只以为她累了。
凌晨三点左右,值班室里的门再次被推开,原本家里有急事的值班医生匆匆忙忙地闯进来,看到她坐在检查床上的样子有些出神,不由有些意外。
“慕医生?”她喊。
慕桐回神朝她笑笑,说:“你怎么又赶回来了?”
“家里的事有人照料了,我这不就回来了嘛。”她知道慕桐的男朋友是当兵的,通常几个月都在驻地不回来。这难得回来几次,晚上还被她打扰,心里也觉得很过意不去。
慕桐知她一个人也不容易,笑了笑。她并不是擅于言词的人,不过所有的事心里都有数。
“那啥,你赶紧回去吧,早上还能睡个懒觉。”值班医生一边将白袍穿上一边催。
“嗯。”慕桐从床上下来,刚才坐着不觉得,这脚一落地也是钻心疼。
值班医生见她肿了老高的脚踝也很诧异,马上搀着她,让她坐到椅子上拿药酒帮她揉了揉。慕桐也跟她交待了一下刚送进来的女孩的情况,然后站起来说:“那行,我就先走了。”
“要不叫院里的车送你一趟吧,还是打电话让你男朋友来接你?”同事见她行动不便,又说。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便成。”慕桐拒绝,然后就出了值班室。
她心里总是有些傲气,不愿意院里的车送她,不然只要司机知道她住在军属院里,第二天保准整个院里的传言就沸沸扬扬。至于唐昕锐,想到他气得暴走的模样,她根本也不指望他。
一瘸一拐地经过观察室,透过门缝玻璃看到个女人趴在那女孩床边哭,想来该就是严铎的妻子。
当年,她听说严铎结婚时,也曾经极度想见见她的,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能让严铎放弃与她的感情选择别人,那时她甚至万念俱灰过。
可是此时此刻她站在那里,只看到女人一头烫成蓬松大卷的长发,却没了丝毫兴致。举步欲走,抬却看到严铎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看了她许久。
本来停在这里望着观察室出神,也没觉得怎样,却不知为什么有种被抓了现形的狼狈感,或者是因为这个男人复杂又愧疚的眼神。
慕桐抬步,转身便往相反的方向走,宁愿多绕一点路,也不愿意与他再做纠缠。然而男人似乎不这么想,竟就越过观察室朝她追过来。
“桐桐。”严绎抓住她的手。
慕桐烦感地甩开。
纵使他们曾经有情,如今他也已是有妇之夫,何况他的女儿、妻子都还在不远处的病房里,自己并不想与他纠缠不清。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对于她而言,纵使再痛都不会回头。哥哥说她的性子太强,木强则折,可是她宁愿折,也不想将自己陷进更不堪的境地,这点她分外理智。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这是要回去吗?”他看着她脱下医生袍的衣服,又说:“现在天很晚了,不好打出租车,要不我送你一程吧?”
“不用了。”慕桐拒绝,走进电梯,他竟也跟了进来。
慕桐看着他,她一向觉得这个男人分寸掌握的很好,总是彬彬有礼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这样。
“就让我送你吧,为了答谢……你刚刚救了我女儿。”严铎说。
“不必了,你也交医疗费了不是吗?”她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堵下了严绎接下来的话。
严绎苦笑了下,说:“桐桐,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他指的是性格。
慕桐没有心思与他缅怀过去,心里想着家里发脾气的祖宗唐昕锐还不知道给她出什么幺蛾子呢。
严绎看着她明显出神的表情,有些尴尬。
电梯叮地一声打开,慕桐走出来。夜风有些凉,她擦了下手臂,走到门口准备打出租车。站了半晌,果然连医院门口的出租车都不见一辆。
这时一辆深蓝色的奥迪从医院里开出来,停在她的脚边。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严绎看着她说:“现在很难打到车,你脚又伤了,还是我送你吧。”
慕桐看了看很久不见一辆车子经过的街道,还是上了他的车。
严绎也没有问她地址,车子的方向及路程都是她每天往返的路线,就仿佛他走过千百遍似的熟悉。
慕桐看着窗外的夜景,霓虹在她脸上打得一明一暗,也让人有些辨不清神情。
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车子停在了军属院的大门外。唐昕锐的车都拦了,他是陌生车辆自然也要被拦下来。
“慕医生。”警卫看到她有些意外,而且还下意识瞄了眼驾驶座上仪表堂堂的严绎。
那表情绝对像看到刚刚唐昕锐的车上坐着那女人一样,心里跟着犯嘀咕,不知道今天晚上这两口子到底是在干什么?
“我脚伤了,这我朋友,顺道送我回来。”慕桐解释。
她毕竟是儿媳,虽然平时不太热络,可是在这里住了一年,从来都没有出过格,大部分晚回来都是因为医院的事,这些警卫也都多少明白,所以便压下心里的疑问,让人放行。
等待伸缩门开启的当口,她瞧见路边有个穿着清凉的女人正在跟另一名警卫纠缠。因为这里的高干的家属院,也是属于军队、国家的一种形象,这种人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样严谨的地方,所以有些诧异。
偏偏那女人仿佛一点儿也不怕丢人似的,还嗲声嗲地说着:“同志,我真是唐少的朋友。今天玩儿的人多,我就是负责送他回来。我不闹,不闹了还不行嘛,就别要身份证了。”
夜风沁凉,唐少两个字就这样不期然地飘进他们的耳朵里,警卫看着她笑得有些尴尬。
她倒是脸上仍然面无表情的,示意严绎开车。严绎看了她一眼,他就不相信慕桐不在乎,可是慕桐即便心里是伤的,也不会表现给他看。
车子一直开到唐家门外,慕桐推门下车。
“桐桐。”严绎看着她走向那橦夜色中黑漆漆大宅的身影,忍不住追下车。
慕桐却没有回头,迳自走向宅内。严绎看着她,看着她走进写着唐宅的男人家,心痛莫名。
这一幕被听到汽车声音的唐昕锐收进眼底,他站在那里一直看着,看着慕桐走进家门,看着严绎望着自己门口,然后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慕桐并不想吵醒唐家父母,以及家里的其它人,便轻声顺着楼梯拾阶而上,开门,打开门,抬眼就看到站在窗边的唐昕锐看着她,那眸色沉沉,仿佛比漆黑的夜色更浓,更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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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解除婚约
慕桐接触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心里一突。她手下意识地捂了下胸口,然后才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然后走进来。见他仍没有动,便说:“大晚上的,站那里做什么?”
唐昕锐却没有答话,仍沉着眸子那样定定地瞧着她。那眼神明显不对劲,慕桐不想理他,就当他犯神经,拿了睡衣进去洗濑,出来时他已经离开窗口,倚在床头抽着烟。
他是许多没抽烟了,至少他知道她烦。跟职业病似的,任何跟不健康沾边的东西慕桐都烦感。时间一长,他也就不知不觉不在屋里吸烟,甚至她在的时候吸了。
慕桐也是闻到那浓郁的烟味的,才意识到他好久没有吸烟的。知道他跟自己别扭着,可是她又觉得自己没什么错,再说,想到被拦在外面那个穿着清凉,一看就不是良家妇女型的女的,她心里还犯堵呢,便迳自坐到另一边床侧。
她一晚上累得很,没时间陪着他一起犯堵,便打算睡觉。手拽被单的时候才发现,在他身下压下着。
唐昕锐也没有让开,捻灭了烟头看着她,然后目光掠过她换的睡裙,最后落到她露出来的脚踝上。
身子终于动了动,伸手,将她的脚抓在了手上,问:“上过药了?”药酒的味道还没散去,他自然是闻见了。
慕桐被他抓着脚总觉得不自在,用力挣了挣,却被他抓着不放,反而握得更紧,所以没有抽回来。
“我给你擦不要,他给你擦就舒服是不是?”唐昕锐又问。
慕桐对上他沉沉的眸色,终于意识倒他误会了,难道他以为是严绎帮她擦的?
“唐昕锐,你别无理取闹。”明明自己出乱玩,还恶人先告状?
唐昕锐则彻底被她的态度激怒了,将她的身子压在自己身下,目光极近盯着她问:“我无理取闹?嗯?”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男人叫严绎,是严氏集团的二少。哦,对了,还是你的初恋是不是?是不是看人家离婚了,又想旧情复燃,嗯?”想到那个男人站在自家门前看着她的那样儿,他心里就不舒服。
他妈的,他的女人怎么就被别人掂记上了?
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掂记,我呸呸呸,他既是怕偷也怕掂记,他唐昕锐的老婆就只能他唐昕锐的,别人抬眼多瞧一眼他就不舒服。
他离婚了?
慕桐初闻这个消息有些震惊。
“怎么?他没告诉你吗?也是严家可怕丢人着呢,离婚还没有一个月,就迫不及待的来勾搭你了。只是慕桐,你觉得凭这种跟我订婚同居一年多的,嫁进严家就那么容易?严绎他就真能把你当宝?”他妈的,他就是不爽,所以那些贬低的话一句接一句地蹦出来。
其实慕桐也只有初闻严绎离婚的消息意外了一下,接下来并没有特别的感觉。倒是唐昕锐将严绎调查的这么清楚,这样的行为让她反感。8加上他此时的模样,她能心平气和才怪。
她说:“唐昕锐,去照照你此时的模样,真让我看不起。”
平时他混是混了点,可是事儿也比一般在老爷们大肚,可是今天这算什么?是嫉妒还是吃醋?不管怎么是什么,都让她反感极了。
可是她还是不了解男人,尤其是吃醋的男人。并不是每个都能像严绎那样温温润润,什么事都能摊开来。说到底,她当年与严绎也没走到浓烈的那一步,总是隔着不近不远的无形距离。
更何况,她不能要求唐昕锐每次都自己憋得生会儿闷气,转头又痞痞跟她没事人一样。唐昕锐那是一点一滴朝对她上心了,所以才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怪就怪在两人的感情不是同时发展的,唐昕锐先了一步,而她或许被伤过一次,所以总是下意识地裹足不前,所以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
她那明显瞧不上的口吻是彻底激怒唐昕锐,他掐着她下颌说:“怎么瞧不上小爷?眼里就只有那个严绎的是不是?”
想他也是从小众星捧月般地被宠着长大的,可是自从遇到慕桐,这女人就没拿正眼瞧过自己。这都订婚同居一年多了,他总觉得她的心不在自己身上。
这也就罢了,自从那天无意间接到她的电话,他这心里就像长了草。没错,他是调查了,调查了才知道她还有个初恋这回事儿,那是木头、冰冷似的慕桐二十多年经历里,唯一的一段感情。他不但知道他们相恋,还知道严绎结婚时,慕桐去过偏远的山区当医生,那是自我放逐吗?
调查也就只是调查,只有文字性的东西,并不能说明实质的感情深厚,因为这种东西是最无法衡量的东西,全凭臆想,又加上他这种陷入情网的男人,纵使平时再理智,这会儿也理智不了,所以越是想心里就越难受。
尤其是这三更半夜男人送她回来,她脚踝上传来药酒味儿,还有那男人深情款款望着他家大门,那迟迟不肯走留恋的眼神。这若平时,他早就下去搂着自己慕桐去宣告主权了,可是这会儿他不敢。
他怕她们旧情还在,怕他们其实已经商量好,两人会像看小丑一样用嘲弄的眼神瞧着自己。越把握不住越是想,心里就像塞了团火似的,炽烈狂烧,似乎要烧掉理智一般。
“唐昕锐,我累了,你别无理取闹。”慕桐说着去拽他的手,他身上有股沾的女人的香水味,让她烦感。
可是她越是露出这样不耐烦,这样不愿意被他碰的表情,就像是越证实他的猜测。
“累了?还没伺候我呢?怎么就累了?嗯?”下流无耻的话也就从嘴里溜出来,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他男人惩罚女人无非两种,一种因为在乎而失去理智,直接得到是最安心也最有效安抚自己的方式,却忽略这种行为对女人的伤害。其二则是因为在乎而故有理智,多少还顾忌一些,摔门而去,那便只有冷战了。表面虽然说为了避免伤害女人,男人独自一个承受苦痛。其实就是冷暴力,根本就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问题越来越严重。
这两种方式显然都不成熟,可是如果每个人都能做到理智成熟,爱情或许就不那么有致命的吸引力了。
无疑,唐昕锐选择了第一种。
“唐昕锐,你混蛋,别碰我,啊!”慕桐喊,拳打脚踢地反抗。
可是她平时再强势也毕竟是个女人,对方又是唐昕锐这种常年在部队锻炼的。他铁了心得到,那自然就会得到。
慕桐的下颌被他强行掐住,狠狠的吻。作为铁血男儿,他身上是有狼性的,平时因为在乎都计较着,就怕弄疼她,让她不舒服,这会儿就不那么顾忌了。
慕桐平时是个多么要强的女人啊?反抗渐渐无力,四肢被他死死压在床上,然后他当然得逞了。
痛,让她咬唇拧起眉头,他却没有理智一般的继续掠夺着。
她到最后也不反抗了,只冷眼看着身上肆掠的男人。
唐昕锐最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就好像透着瞧不上自己的讯息。所以便变着法的折磨她,让她伺候自己。想着平时都是自己伺候得她舒舒服服的,因为这个女人在自己眼里是圣洁的,总跟自己出去玩的女人不一样。而且在这种上总有些不情愿,他一直都没有什么别的要求。
可是她那样的眼神刺激起他心底一直最敏感的地带,心里越是晦暗的不想被碰触,那么为了掩盖作用就越大。想要贬低她,告诉自己他是配得上她的。
慕桐自然不肯,可是又反抗不过。被那样对待的时候,这么骄傲的女人眼中子渐渐升起水雾,那是委屈吧,委屈他真的会这样对待自己。
折磨一直在持续,不知过了多久才停歇。
慕桐被放开的时候,她松开咬着唇的贝齿,可是闻到浓浓的血腥味。他发泄过后,说:“慕桐,你他妈的给我记住。你是我唐昕锐的女人,这辈子都只能是。”
这样的叫吼不是因为霸道,而是因为意识到什么,或许自己今天已经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是因为深怕失去,因为掌握不住,所以才会害怕,才会低吼!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对慕桐的感觉不一样,他也没有正面去思考过这个问题。因为他是自己的未婚妻,反正迟早是自己的老婆,所以他没有费那脑子去想自己对他的感情。
今晚算是爆发,他没有想过会这么浓烈。
虽然结果如此糟糕!
门哐地一声被关上,慕桐裹着被子在床边低泣。这样的行为,两情相悦时算是情趣,可是他身上带着别个女人的味道,一直在提醒她。他一边玩着别的女人,一边这样对待自己,让她有种被亵渎,被轻贱的感觉。
慕桐,平时是个特别骄傲的人,这种人将自尊看得极重,可是这次她的自尊是被彻底碾碎了。
两人这一晚上这么闹,唐家的人不可能一点动静都不知道。所以大清早的,唐母睡不着就早早起来了。
阿姨在厨房里做着早餐,她时不时看看楼上,又不好上去探个究竟,所以心焦的难受。
唐父也是早起了,本来想着他们夫妻吵吵闹闹也属正常。正常归正常,不过儿女的事没有不操心的父母,也陪着在客厅坐着。
“太太,早餐已经做好了。”阿姨走过来说。
“那快上去吧,叫他们下来吃早饭。”唐母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说。
阿姨在唐家服务多年,自然了解她的心情,马上应着上了楼。她敲了敲门,喊:“少爷,少奶奶起来吃早餐了?”
喊了声,等了半天没人应。她试着推了推门,竟是虚掩的,便探头看了一眼。满地都撕碎的衣服,唐昕锐也不在,慕桐转过身来,正对上她打量的目光。
“少奶奶,太太让你下去吃早餐。”阿姨说。
“嗯。”慕桐应着,阿姨就赶紧下去了。
“怎么样?怎么样?”唐母着急地问。
阿姨也不敢隐瞒,大略隐晦地说了说,唐母这心里就更难受了。正想上去看看,唐父那里突然将手里的报纸拍在桌面上,骂:“这个畜生!”
唐母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看到某页报纸的版面登着儿子与一个穿着内衣的女人站在一起,那背景有点暗,像是酒吧类的娱乐场所。
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他们抬眼就看到慕桐下来。
她应该是已经洗漱过了,换了身衣服,尽管穿着特意穿了高领的衣服,仍掩不住颈间的痕迹,就边唇角都是青的。昨晚经历过什么,根本就不言而喻。
“桐桐。”唐母迎上来,抓住她的手。
唐母是个新时代女性,最看不得虐待妇女的行为。他们可是军属,怎么能这样?
慕桐走到沙发处坐下,目光落在那张摊开的报纸上,唐母想撤也已经来不及了,只无措地看着她。
慕桐的表情还算平静,看着对面的唐父说:“爸,我想和唐昕锐解除婚约。”
这句话,正落在进门的唐昕锐耳中。
他还穿着昨天的睡袍,头发乱糟糟的,脸色也不好,显然是在外面待了一夜。
“我不同意。”他想也没想便出声。
唐母也想劝,慕桐这个媳妇一向懂事,她是真心疼着的,相处这么久都有感情了。而且儿子是在乎她的,这点唐母看得分明。
可是她还没开口呢,就听唐父的声音传来,他对慕桐说:“好,我尊重你的决定。”唐昕锐闻言已经着急地疾步走过来,他却没有看儿子一眼,他说:“这事是我们理亏,对不起你,桐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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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惊动慕少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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