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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竖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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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言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认识为父了呢?”
中年人被韩言这么一通问,脸上的喜悦顿时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剩下的,却都是莫名的惊骇了。
“为父?你是我爹?”
听中年人这么说,韩言的脑海之中慢慢地呈现出了这个中年人的身影,虽然不够雄壮,但是宽阔的背脊却是那么令人心安。
“是啊!我的儿!你想起来了?”
见韩言开口喊自己,中年人这才长出一口气,笑了开来。
“我似乎……忘了很多事……爹,我是谁?”
相比较中年人的开心,此时的韩言却很是迷茫,因为他此时什么都记不得了!
“我的儿!你……你这一劫难还没有过去吗?这……这……”
见韩言这么说,中年人也是有些傻眼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劫难?什么劫难?爹,你在说什么啊?还有,我到底是谁啊?”
韩言是越来越糊涂了,这位‘爹爹’不仅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还又增加了自己的疑惑,真是让人无奈。
“唉!难道说,这就是度过这一劫难的方法吗?”
中年人没有理会韩言,仍在自顾自地说道。
“爹!我在问您啊!我是谁啊!”
此时韩言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说了这么久,连自己是谁都不曾说过,这个‘爹’究竟是有多不靠谱才会这样!
“你……你是我的儿子啊!韩言!言儿!你不记得了吗?”
被韩言一句话给惊醒的中年人,这才一个激灵从自己的思索之中回过神来,赶紧出声回答道。
“我是韩言?!那……韩言是谁?”
似乎是明确了自己的身份,但是韩言紧接着又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中年人不说话了,似乎是在想该怎么解释,又或许,是在思考韩言是不是真的痴傻了,良久之后,中年人才开口道,“家世的问题你就不要多问了,当你该知道的那天你就会知道的,现在,还不到时候!”
说完这话,中年人的脸上满是寂寞的神色,仿佛是经历了什么令人难以接受的苦痛一般。
“那……我这是怎么了?”
既然自己的‘爹爹’不让问,那韩言也就没有刨根问底,直接换了个问题。
“你这是度第二次劫难,已经昏死过去十多天了,如果你今天再不行,为父可能真的要给你准备后事了!”
见韩言的精神还是不错,中年人也是放下心来,也开起了韩言的一些玩笑。
“劫难?什么劫难?”
刚才这中年人就说过一次,再次提起,韩言更是不明就里,只好出声询问。
“唉!看来你是什么都忘了,小时候你曾经遇到过一个道士,那道士说过,你这一生有三次劫难,过得去一生富贵倾邦国,过不去此生潦倒困江河,这次,是你第二次的劫难了!”
说起往事,中年人不免唏嘘起来,显得很是感慨。
“嗯?道士?啊!”
听中年人这么一说,韩言脑海中突然显现出一个似笑非笑的长须道士的身影来,而这脑海之中的道士,似乎还在对着韩言点头示意!一时间,韩言不由得惊叫出声。
“嗯?怎么了,我的儿?”
见韩言的反应突然剧烈了起来,中年人也是吓了一跳,赶紧出声问道。
“不是,我只是觉得,好像想起来了点什么,只是……我记不太清,之想起来有一个长须道人,然后就记不得什么了。”
思前想后,韩言把事情说了个大概,至于那有些诡异的事情,韩言却是隐瞒了下来。
“嗨!不管了!只要你平安度过这个劫难就成,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再在这里待下去可是了不得!”
心中虽然是有些疑惑,但是中年人却没有说出口,毕竟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儿子无疑,既然如此,还管那么多做什么?
“兵荒马乱?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见中年人说外面的事情,韩言来了兴趣,毕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赶紧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也是好的。
“你……唉!也是,你都忘了自己是谁了!外面黄巾军正在肆虐,只不过气数已经进了,现在就怕这最后的一些余孽出来作乱,咱们父子俩可是解决不了的!”
说起外边的形式,显然是不怎么乐观,不然中年人也不至于长吁短叹的了。
不过,相比较这个父亲的想法,韩言更在意的是自己脑海中显现出来的东西,“黄巾军?张角?大贤良师?”
当脑海中显现这些东西的时候,韩言直接就开口了,脸上还满是震惊之色。
“嘁!什么大贤良师,不过是一届匪寇罢了!”
很显然,中年人对这个所谓‘大贤良师’并没有什么好的感官,至于看好,更是说不上的。
“爹,今年是哪一年啊?”
韩言看着自己的父亲,有些小心地问道。
“今年?中平元年啊!现在已经是九月份了,自从三月的时候赦免了那些党人,朝廷就命尚书卢植为北路统帅、北地太守皇甫嵩为左中郎、朱俊为右中郎将镇压黄巾,合力镇压黄巾军,此时想来张角也快要撑不住了。”
虽然身体显得很是瘦弱,但是韩言这位老爹的眼界可是不一般,说起来着天下的事情也是头头是道,仿佛在指点江山一般。
“嗯?中平元年?九月?是么。”私下里念叨了一边,韩言紧接着就将这些事情放在了一边,倒不是韩言不想考虑,只是实在是想不起来这方面的事情,因此只能作罢。况且,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爹,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这个问题韩言本来是早就该问的,但是韩言一直想不起事情来,思绪也就难免有些混乱,因此现在才问出来。
“额……这个,为父也是不知道啊,这去洛阳的路上你就病倒了,为父只能是在荒无人烟的山野之中找这一间废墟暂且度日了。”
谈到这个问题,中年人显然也是有些茫然,当时只顾着方便了,却是没有考虑过这里荒无人烟的问题,真是有些失策了。
“那……爹,您拿着门板干甚么啊?”
既然当爹的回答不了这方位的问题,韩言索性也就不问了,只是从刚才开始自己这位‘爹’就拿着门板,也不只是个什么路数,真是怪异的很。
“啊!这个啊!”中年人被这么一问,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还拿着门板,不由得尴尬地挠了挠头,“刚才听见你的声音知道你醒了,一时情急就将门板给带了进来。”
“可是,您将门板拆了,我们今晚怎么住啊?”
看着自己这位有些粗心大意的父亲,韩言真的是没法了,房门都没了,半夜真要来个野兽来个人怎么办?
“你都醒了,我们索性今天赶路,这最近的城池应该是离得不远了!”
中年人显得很是旷达,并没有因为门板的事情而烦恼。
“天色这么晚了,我们还要走吗?”
听中年人这么说,韩言的话不由得脱口而出。
“天色这么晚?孩子你说什么胡话呢?这会才天亮啊!”
相比较韩言的震惊,中年人显然更是惊奇,仿佛榻上躺着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某种奇珍异兽一般。
“啊?是么,我都没注意。”
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此时想来韩言却很是难为情,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才会说出这种话来?真是奇怪。
“好了,既然你也醒过来了,那为父去收拾一下东西,你也赶紧起来吧!我韩文的儿子,可不能这么娇弱!”
见韩言没再提起什么新的话题,韩文也是没了兴致,直接起身去收拾东西了。
至于韩言,则是坐在了床沿上,不断思索着‘中平元年’、‘大贤良师’这些东西的含义啊,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自己会知道这些东西,明明自己之前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
第二章
跟着父亲走出了残破的居所,从外边看了之后韩言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父亲真的没有撒谎,从这屋外丛生的杂草就能看出来,这里早就是废弃已久的了,只不过自己和父亲的到来才让这个地方再一次有了生气。
跟在父亲的身后向着所谓洛阳的方向前进这,沿途之中,韩言却是觉得十分的震惊,不为别的,就位那路边累累的白骨,还有那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村庄之中隐约闪烁着的消瘦的身影。
韩言不敢想象,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算是自己和父亲再那么荒芜的地方住了一段时间,父亲还能够靠捕猎来维持生计,为什么这里却是这么一番场景?
“爹!”
跟在父亲的身后看着这沿路的惨状,韩言的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有对于那些受苦受难人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也有对这个世界如此残酷的无奈,最后,韩言开口了。
“嗯?怎么了?”
当先走在前面的韩文听见韩言的叫声,于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去轻声问道。
“这……为什么会这样?”
韩言用手指着路边那一具已经腐烂的差不多的白骨,沉声问道。
“唉!乱世之中,人命不如一草芥,这又有什么稀奇的?”
顺着韩言的手指方向看去,韩文也是一愣,毕竟虽然见多了骸骨,但是却从来没有跟孩子说过这些事情,此时,韩文心中想得更多地是如何跟韩言解释。
“是因为那个‘大贤良师吗’?”
见韩文没有说话,韩言突然想到了昨日之间说的作乱之人,于是出声追问道。
“这个……跟那黄巾军的所作所为不无关系,但是也不是说就是因为黄巾军才会这样!”
韩文思前想后,感觉还是应该跟韩言说一说这些事情,毕竟韩言已经不再是那个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他也该接触了。
“言儿,今年你也是一十有七了,有些事情也该跟你说说了!走吧,我们在路上一边走一边说。”
说着,韩文转过身去,当先向着前方走去。
“爹,为什么不能说就是因为这个黄巾军才会变成这样的?你刚才不是说这些都跟黄巾军的所作所为不无关系吗?”
不管是‘大贤良师’还是‘黄巾军’,总之它们指代的都是同一伙人,因此韩言也是没有跟自己的父亲矫情这个,而是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说不无关系,是因为这一切都是由于黄巾军才会爆发出来,说不是黄巾军的原因则是因为这些情况的产生包括说黄巾军的产生都与另外的事情有关。”
韩文一边往前边走着,一边在向着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让人听不明白里面有什么联系。
“可是……孩儿不明白……”
韩言是真的糊涂了,事情的缘由是黄巾军,但是包括黄巾军在内却是别的事情引发的,这不得不让人震惊万分了。
“嗯……从哪里说呢?”韩文此时苦恼的却不是该跟韩言说些什么,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里面涉及到的事情还是有些复杂的,最后,韩文也是在心里打定主意不再去理会那么多,说到哪里算哪里了。
想到这里,韩文开口了,“这一切的原因,首先要从朝廷先讲起。”
“朝廷?这个朝廷有关吗?”
听韩文提到朝廷,韩言是真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是等着韩文解说。
“这一切的缘由其实都应该归咎于现在的一任皇帝,当今的天子!”
既然打定了主意解说,自然是从上边往下边将,这回韩文也是不例外。
“还望父亲指点!”
韩言现在的神色就像是一个渴望糖果的小孩,在等待着韩文的解释。
“现在的天子,骄奢淫逸,很是喜欢奢华,而现在朝廷之中有没有多少钱财,因此这位陛下就想到了卖官的主意。”说到这里,韩文不由得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为了当今天子的荒唐还是为了什么,好半天之后才接着说道,“这位天子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卖官鬻爵做到如此地步,想要当官就一定要给钱,不然……呵呵!”
“可是,卖官跟这一切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就算是当官一定要给钱,那也不是说当官的全是恶人啊!”
感觉韩文说的并没有说到点子上,韩言这才有此一问。
“你说的不错!确实,这位天子陛下在这方面还是比较克制,虽然职位比较低的官位是随便卖出去的,但是只要是重要一点的位置都是先看人再收钱,诏书和收钱的人都是一同派出的。说这当今的天子英明吧,他确实是知道江山长久需要贤臣,你说他昏庸吧,又是毫无疑问的豪奢成性,真的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韩文说着,自己就把自己给先逗乐了,这么有意思的皇帝,恐怕古往今来也就这一个了。
“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啊!又怎么会造成这样的局面呢?”
韩言觉得,韩文这话是越说越远了,本来自己问的是这眼下黎民百姓的惨状是如何造成的,结果现在韩文讲起了朝廷的轶事,真是有够偏的。
“唉!就是因为这样,好多本来是清官能吏的人,为了凑上这一笔价格不菲的‘升迁费’,很多人都是借钱上任,而这一笔钱,可算得上是当官二十余年的俸禄了,为了还债,很多人不得不开始了欺压百姓,百姓被欺压得无路可走,要么就惨死路边,要么就入了黄巾军。唉!真是造孽啊!”
韩文说着话,停下了脚步,也不知是在感叹这种世事的轮回,还是在想些别的什么。
“为了钱,天子压榨群臣,群臣剥削百姓,百姓造反而亡……这,就是现状么……”
韩文的一席话,让还没看清这个时代的韩言一下子懵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那边有个村子。不管怎么说,现在天已经暗了,我们去那里借宿一宿吧!”
韩文抬头看看天色,已经是将近傍晚了,就算再怎么赶路,也不至于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还赶夜路,所以,韩言看向了远处的村庄,打算在这里借宿一宿了。
“嗯!”
韩言此时的一直在思考着刚才韩文所说的事情,因此脑子里是十分的纷乱,韩文说什么此时韩言也不会反驳。
于是,二人就向着村子去了。
………………………………
第三章
‘啪啪啪’的声音响起,韩文已经来到了一间农舍之前,轻轻地叩打着柴门。
“喂!有人在家吗?我们是过路的行人,希望再次借宿一宿,还望行个方便。”
韩文高声向着里面喊道,等待着里面的回应。
“嗯?咳咳!二位,您这是从何处来啊?”
没有看见是谁,只听见一个苍老的女人声音从柴门内走进来,显得很是凄凉。
“啊!这位老人家,我和犬子本来是前往洛阳的,谁知道路过这里天色晚了,这才想要借宿一宿,还望您行个方便。”
韩文自然是没有什么异状,毕竟是一个成年人了,带着儿子漂泊这么久,就算是没见过太新奇的事情,也不会被这点事情吓到。
‘吱~呀~’的一声,柴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然后就看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妪佝偻着身子从柴门之中走了出来。
“既然是过路的行人找个歇脚的地方,那我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只是之前来了几个人现在住在东屋,您要是想住的话也只能是住在西屋了。”
老妪满脸的皱纹,看向韩文的目光说不上冷淡,可是也说不上热情,这种不冷不淡的感觉,才是最让人难受。
“是是是!在下知道了,就住在西房,待天一亮我们就走。”
韩文自然是没有别的话说,刚才来这里就是因为看见这里点着灯,走进之后竟然还有马车停在外面,此时这老妪说东屋有人,韩文自然是心中有数。
“嗯!那就进来吧!”
老妪说着,拉开了柴门,请二人进入。
“这位老人家,不知道……”
走进柴门,韩言刚想开口问点事情,谁知道直接就被韩文给打断了。
“啊!天色不早了,还请老人家带路吧!”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韩文直接就打断了韩言的问话,请老人家带着去西房了。
进了西房,韩言有些不满地看向了韩文。
“爹,您刚才干什么不让我说话?”
“你想说什么?问着东屋的人吗?”
韩文斜着眼看了一眼韩言,然后没好气地说道。
“对啊!”
见韩文直接说出了自己的一图,韩言也没有什么撒谎的必要,直接就承认了。
“人家有马车代步,想来非富即贵,你往前凑什么热闹?要知道这种人天生就跟麻烦联系在一起,平时能躲就躲,你还想往上凑,这是什么道理?”
相比较韩言的简单思想,韩文显然想得更多,“我可跟你说,这东屋的人你一定不要去接触,而且以后也要离这种人远一点,我们韩家……受不起了啊!”
说道了最后,韩文一脸的忧伤,仿佛穿越了古今的界限,看到了与这些人接触之后的韩言的惨状。
“额……爹,我知道了,您没必要这样子吧?”
韩言是真的被韩文给整怕了,倒不是说韩文的话说的有多重,只是韩文之中表情神态让韩言很是难以接受。
“好了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今天早点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韩文此刻显然是没有与韩言闲聊的兴致了,就在这床榻之上,倒头就睡,和衣而眠了。
看着一头倒在床上就睡的韩文,韩言是彻底无语了,明明白天的时候自己这老爹还是那么正经八百的,晚上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说,韩家真的因为这些‘非富即贵’的人而发生过什么变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韩文的反应还算是可以理解的。
韩言看了看屋内四周的陈设,看起来竟然比自己之前住的那间废弃的居所还要简陋,连最基本桌椅板凳都不曾有,就有那一盏油灯,外加这一张简单的床榻。
韩文已经躺在了那一边,韩言自然也就只能在另一边就寝。当韩言把灯吹了之后躺上床的时候,韩言发现,自己睡不着了!自己失眠了!
人一有心事就容易失眠,就像此刻的韩言,虽然说是知道了自己是谁,但是韩言总觉得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被自己遗忘了,但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已经是九月的时候,天气已经开始转凉,韩言身上的衣衫却还是那么单薄。前半夜韩言是心中又心事而无法入眠,到了后半夜却是单纯因为觉得冷而睡不着了。
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韩文,韩言是彻底没话说了,身上穿的都是差不多的衣服,怎么自己老爹就睡得这么香?难道不冷么?
左右韩言也是睡不着,干脆就坐了起来。今天自己父亲说过的那些话,韩言说不好是对是错,但是也知道父亲说这些话是有原因的,只是现在这个原因还不曾讲过。还有那白天道路边上的骸骨让韩言到现在还心有隐痛,不知道是在可怜那无辜的亡人,还是在担心自己的将来。
胡思乱想之间,天渐渐的亮了,而韩言,竟然也在此刻睡着了。
睡梦之中,韩言只觉得之前记忆中的那个道人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哈哈!你来了!”
道人‘哈哈’大笑两声,然后颇为玩味地看着面前的韩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面前的道人,韩言却是显得很是平静,“我是谁?”
韩言的一句话让道人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才好。这人与人一见面都是先问好,然后自我介绍,这上来就问对方自己是谁这可是新鲜得紧,也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看着一脸平静的韩言,道人收敛了笑容,轻声问道,“你觉得你是谁?”
“我?我是韩言,我也不是韩言。”
说不清为什么,韩言觉得自己是自己,但是自己又不是自己,这话说起来很是别扭,理解起来也是极其的费劲,但是韩言就是这么觉得,就连他自己也感觉很是怪异。
“嗯!你是你,你也不是你!”
本来很是荒诞的一个回答,谁知道道人听完竟然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而且在点完头之后还重复了一遍。
“算了,也想不明白。请问,您是谁?”
对于闹不明白的糊涂账,韩言没有纠缠下去的兴趣,直接话头一转,问起了道人的身份。
“我?哈哈!你是你,你也不是你!但是我是我,我就是我!”
一阵莫名其妙的回答,道人自己竟然还很是得意地摇晃着脑袋,似乎在说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您怎么称呼?”
见道人这副模样,韩言也是没话说了,直接换了个角度,接着问着刚才的问题。
“我吗?在下琅琊道人,你七岁那年我就预见你有三灾六难,本来算着就算是我出手帮你解了这第一灾你也过不去这第二灾,谁知道,竟然还有这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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