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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竖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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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听见韩言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曹操赶紧示意韩言噤声,生怕这事情传了出去。
“有必要吗?”
韩言的话一语双关,一是问天子的这种做法是否有必要,再一个,就是对于曹操这种谨慎的态度有些不满。
“呵呵!贤弟啊!有些事情你知我知,可能大家都知道,但是说出来却是不行的。”
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曹操感慨着说道,或许,这就是官场中人的难处了,明明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却是偏偏提都不能提了。
仔细想想,虽然说大汉江山现在烽烟四起,又是南蛮又是西羌的,但是这种事情怎么也不该与天子的权势联系在一起,这里面的文章,远远不是韩言这么一个仅仅参加过几次文人宴会,听过几次官场中人的法老就能弄明白的。不过,虽然不能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韩言还是有了一些猜测,因此有些惊疑不定地看向了曹操,“难道说是大将军?”
“哎哎哎!我的贤弟啊!为兄求你了!可别再说了!”
眼看着已经到了南宫之外,曹操已经是被韩言说得满头大汗了,此时节真要出来个人,可怎生是好?
“嗨!有什么的!”
言者无罪,而闻者足戒的道理韩言还是懂的,简单来说就是谏言的人没有罪过,哪怕说地不正确,当然听的人就要引以为戒。自然而然的,韩言并不觉得说话会有什么罪过。
正在韩言与曹操说话的时候,南宫的宫门中走出来了一个人,整装束带,身上是丝绸的袍子,上面珠玉点缀,腰间有一丝带缠绕,丝带的扣子似乎是象牙的材质。这人看见正走到南宫宫门的韩言和曹操,不由得大笑起来,“哈哈!孟德啊!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啊!”
听见了此人的声音,曹操竟然猛得一惊,身子抖了一下,低声叫了起来。
“孟德?孟德!”
没有得到曹操的回应,此人显然是有些不悦了,一边喊着曹操的字,一边慢步向着曹操走去。
“呀!原来是大将军当面,却是草民失礼了!”
没等对方到自己的身前,曹操已经麻利地转过身去,向着对方行起礼来,一边行礼,一边还拽了拽身边韩言的衣袖。
看曹操的样子,韩言也知道眼前的人是当朝的大将军何进了,心中知道眼下不是跟曹操怄气的时候,因此曹操这边一拽,韩言也就跟着弯下了腰去,“见过大将军。”
“哈哈!免礼免礼!”何进大笑两声,摆了摆手,然后接着说道:“孟德啊!不是说了嘛!虽然你现在是赋闲在家,但是也没必要真的当自己是个乡野村夫,见面的时候说什么草民草民的!对了,你身边这位是”
看起来,何进与曹操的还是十分熟识的,讲起话来也没有那么多的架子,当然,韩言猜测也有可能是对方的出身注定了这个大将军只是有名无实才会这样,不过对方的话到了最后已经转到了自己的身上,自然也就没有时间再胡思乱想了。
微微弯腰,韩言的表情很是恭敬地向何进说道:“草民韩言,见过大将军。”
“哦?便是那个人称韩千言的韩言?”
显然,何进也是听人说过韩言的名号,此时一见,竟然还显得有些惊奇。
“小人只不过是写了篇文章,得到了别人的谬赞罢了,却是入不得大将军的耳的。”
不管说的这话是真是假,是不是出自真心,在场的众人都明白,韩言这一番自谦的话是免不了的。
果然,听完了韩言的话,何进很是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虽然老夫是屠户出身,但是为官多年,这文人骚客也是见得多了,你写的文章老夫也听过。好便是好,哪里来的谬赞?年纪轻轻的,可不要学那些酸腐的老家伙啊!”
话说到最后,何进满含深意地看向了韩言。
“是!”
面对比自己身份高的人的教诲,韩言这一声是可谓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不管是表情还是动作,表现出了无与伦比的虚心受教的态度。
“嗯!”何进见韩言如此识时务,也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了被自己冷落的曹操,“对了,孟德啊!你还没说呢!这是要去哪里啊?”
“啊!回大将军!是去赴袁绍袁本初的酒宴。”
听见何进问自己,曹操忙不迭地回答道。
“嗯!原来是本初啊!”何进点了点头,那袁绍倒也是自己手下的人,曹操去赴他的酒宴,自然是没有必要多问了,想到这里,何进也不再多问,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可以离开了,“你们去吧,别误了与人相约的时臣。”
“是!”
韩言与曹操,异口同声地说道。
………………………………
第六十八章 曹操的烦心事
离开了南宫的朱雀门前,远离了当朝的大将军,韩言只觉得浑身一阵放松。哪怕这大将军再怎么出身低贱,坐到了现在的位置上也是有他的能力的,这天长日久养成的气势也是让人难以忽视,此时离开了何进的气场范围,自然是要长长地出口气才算舒爽。
“难道当今天子真的是因为这样所以才”
韩言回想起方才见到的何进,再看看自己身边的曹操,若有所思地说道。
“哎!哪怕是地上的一滩泥,等它到了天上也就不只是一滩泥那么简单了,天上的云也难免要避让三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很是感慨地叹了口气,曹操慢条斯理地说着。
“嗯!”
韩言点了点头,却是没有接话。
“”看着身边的韩言,曹操很是无奈,对方不接话这下边怎么说?不过想归想,该说还是要说,想了一下,曹操慎重地开口道:“贤弟,这事你看”
“家父不允许我为官。”
不用曹操明说,韩言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自己一起。说起个人的意愿,韩言倒是不反感走仕途,毕竟人生在世总要有个养家糊口的差事,当官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知怎么的,一想到当官这事,韩言的眼前就出现了韩文那瘦削的身躯,憔悴的面庞。当官的念头也就立刻烟消云散了。
“这”
曹操不知道韩言的身世,下意识地以为韩言说的是韩说,因此也很是苦恼。
韩说不允许韩言走仕途,虽然难以理解,但并不是说不通。在曹操的记忆里面,倒是有一些像韩说这样在朝多年,厌恶了为官却因为种种原因而不能致仕的老人,如果是这样,那韩说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入朝也就很正常了。不过,这显然不符合曹操的利益。
“算了,不说这个了。”见曹操还想劝说自己,韩言已经抢先一步将话题转移开了,“我记得,你与那位玲珑小姐可是相交日久,今天出来,该不是又要找她吧?”
玲珑,卞玲珑。韩言第一次去望月楼的时候,在酒宴之上陪伴曹操的乐伎,本来韩言还以为曹操最多不过是逢场作戏,应酬一下罢了,谁知道,两年多的时间这曹操不仅没有忘了这位玲珑小姐,反而越发地迷恋对方了。再想想曹操家中的情况,韩言突然没来由地为曹操默哀了那么一瞬的时间。
“这个这个贤弟你也是订了婚的人了,这男女之事说不清的”
说起自己与卞玲珑的事情,曹操言语之间就不免有些闪烁了,。
撇了撇嘴,韩言倒是不以为然,“喜欢就娶回家,不喜欢就算了,一直这样下去等到被发现的那一天,篓子可能会更大。”
“这个再说,再说吧。”
曹操抬起手来擦掉了鬓角边出现的一丝冷汗,强装镇定地说着,显然也是想起了自己家中的那位丁氏夫人。
韩言耸了耸肩,没有接着问下去,毕竟这种事情跟韩言是一点关系都没有,适当地提醒一下也就算了,真要再往深里说,韩言自认为是没有荀彧他们与曹操的关系近的。
走过了南宫,往西边就到了朝臣们的住宅区了,在一间不起眼的府邸门前,陈琳已经站在了门前,不住地向东眺望,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来一般。当看到韩言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陈琳笑了起来。
“哈哈!韩言啊!你可算是来了!”
“嗯?孔璋兄,你今天可是早了啊!”有些惊奇地看着陈琳,韩言显然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站在门口等自己,这在往常可是不多见的。
“你还说呢!今天你可是比往日来得晚了许多,如果不是了解你的为人,我还真以为你是打算失约了呢!”
陈琳很是不满地抱怨着,眼神却是瞟向了韩言身边的曹操。
“孔璋兄。”
知道对方在看自己,曹操只能是苦笑着打着招呼。
如果可以的话,曹操是真不像与陈琳有什么交集,毕竟陈琳与袁绍的关系要近太多了。虽然说因为陈琳喜好文章的原因,两年以来韩言与其可是熟悉得紧了。不过一码归一码,韩言与陈琳关系是不错,但是却跟曹操关系不大,要知道现在韩言与曹操的关系可是疏远得多了,因此,看见陈琳对于曹操来说确实是算不上什么开心的事。
“孟德。”陈琳向着曹操一拱手,然后就不再理会对方,回过身来接着与韩言聊起来,“韩言啊!时辰不早了,我们走吧?”
“嗯!请!”
说着话,韩言做了个请的姿势,不过确实没有真的谦让,而是上前一步与陈琳走在了一起。
“对了,韩言啊!我记得,你也该行冠礼了吧?不然你这没有个表字的,总是叫你的名字似乎是不太亲近啊!”
向着金市的方向走着,陈琳突然想起了这么一件事,借着散布这个机会向着韩言抱怨着。
“嗯!下个月!”
韩言点了点头,这种事情也是没有隐瞒的必要,实话实说也就是了。
“哦?那倒是真的快了,不知道,家中可给你起好了表字?”
听见韩言说下个月就行冠礼,陈琳的眉头一挑,很是兴奋地问道。
“这个我还没问。”
韩言挠了挠头,很是尴尬的说着。倒不是韩言想要隐瞒,而是因为在他的意识里面就没有行冠礼这档子事,表字什么的自然就更不会被放在心上。
“这倒是啧啧”
陈琳咂了咂嘴,很是无语。
像表字这种东西虽然说不上重要,但总归是不可或缺的,大户人家的孩子都会早早地就起好了表字,比如蔡琰就在及笄之前就已经有了昭姬的表字,类似韩言这等官宦人家的子弟到了冠礼之前还没有表字的实在是罕见的。
“也许已经起好了表字,不过我一直没问。”
耸了耸肩膀,韩言满脸的无所谓。
走在一边的曹操听着韩言与陈琳的对话,暗地里有些懊悔。自己这两年似乎是真的太过疏远韩言了,以至于冠礼这么大的事情自己都给忘了,这可真是唉!
………………………………
第六十九章 意外的来客
且不管曹操是如何得懊悔,也不说韩言与陈琳只见的说说笑笑,这走走停停,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三人就走到了望月楼。与第一次不同,这次却是没有袁绍站在门口等着了,取而代之的,只是一个下人罢了。
韩言也不是第一次来这等地方了,因此是看也不看那下人,径直就与陈琳向着楼上走去。说起来,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之后,韩言再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像第一次那么多的人了。羊秘、陈群等人因为只是来洛阳办事,在完事之后自然是各回各家,前者回了泰山郡,后者去了颍川而之前认识的许攸和华歆等人,据说是去了冀州,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去了。到现在依旧参加酒宴的,出了袁绍、陈琳还有韩言以外,也就是袁术还有曹操这两个不着调的家伙才会隔三差五地来了。哦,还要加上许靖和史阿两个跟着袁绍蹭饭的闲人。
许靖和史阿从始至终都不曾提起过韩言的过往,当然也有可能是不敢提,至于说韩言,则是根本不在意这两个与自己相交不深的人,自然也就没有想起来之前与两人见过面。
上得楼来,韩言抬眼望去,今天果然还是那么几个人。袁绍、袁术两兄弟,许靖、史阿这么一对,再就是自己等三人了。
不等对方招呼,韩言径直走到了一个座位上,跪坐下去。
“呦!都来了啊!”
袁术扫了一眼上楼的这三人,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皱了皱眉,韩言却是没有说话。袁术这人好像是天生与别人作对一般,见谁说话都是这么招人烦,当然,也可能是与袁绍作对,毕竟传言这两兄弟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差。至于说袁绍与袁术只见的嫡、庶之争或者是长、幼之争,韩言是没有兴趣参与的。
“嘿嘿!又不是公路你请客,我曹孟德怎么就不能来呢?”
与韩言不同,曹操似乎是受不得袁术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因此毫不留情地开口反击。
陈琳坐在了韩言的身边,嘴角动了动,却是没有在曹操与袁术两人中间说和。一来陈琳与袁绍关系极好,袁术这边是没有什么交情的,而且说不准日后还会结仇,此时示好却是没有一点用处的二来,陈琳虽然与韩言关系好,但是韩言现在与曹操有些疏远,自然也就没要在这种时候卖韩言这个人情。作壁上观对陈琳来说倒也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哈哈!孟德啊!我家公路喝得多了一些,你不要跟他一般计较啊!”袁绍眼神凌厉,制止了想要继续开口反击的袁术,端起了酒樽,笑道:“来,孟德,我敬你一杯。”
有袁绍在中间,曹操自然是没有理由继续与袁术争吵下去,此时有这么个台阶,曹操伸手抄起了酒樽喝了一口,算是就坡下驴了。
“哈哈哈哈!”见自己一樽酒就平息了袁术与曹操之间的争斗,袁绍不免有些得意地大声笑了起来。
听见袁绍的笑声,韩言不免有些诧异,因此靠近了陈琳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这是怎么了?本初兄在笑什么?”
“谁知道呢!”陈琳耸了耸肩,没有回答韩言的问题。至于说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那谁知道呢?
没有得到答案,但是韩言也并不是十分在意,本来这事情与自己也是没有关系,心血来潮地一问,没有答案也就没有答案,不重要的事情。
就在袁绍意气风发地想要说几句的时候,突然从楼下跑过来的一个下人,附在袁绍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这几句话,顿时让袁绍的脸色大变,失声追问:“你说什么!”
“是是”
下人都这么一问,有些被惊吓到了,话都说不利索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见下人这幅模样,袁绍也是明白过来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于激烈了,连忙摆了摆手,示意让下人退下。
“呵呵!庶子就是庶子!事无不可对人言,这么遮遮掩掩的,还大失方寸,平白无故地就丢了我袁家的脸面!”
袁术的声音不大,但是偏偏让在场的众人都能听见。
一时之间,在场的众人都变了脸色,这袁术实在是太过莽撞了!袁家的事情与在场除了袁绍之外的人的关系都不大,这种时候仅仅是为了争一点面子就这样诋毁袁家的长子,哪怕是庶子,这样真的合适吗?不过,众人都是十分知趣地没有开口,冷眼看着袁绍,想看看对方打算怎么收场。
“呵呵!”袁绍脸色铁青,不自然地哂笑了两声,然后才阴沉着脸说道:“我的好弟弟!下边来人了!你知道是谁吗?是我们的叔父啊!”
“嘁!叔父!”不屑地哼了一声,袁术显得很是不在意,“叔父又怎么了?这年头别的不多,叔父不好多得是嘛!”
“呵呵!是吗?”
这时候,楼梯处传来了一个深沉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个老人,反问着袁术。
一瞬间,袁术的脸就涨红了,这声音,听起来可真像一个人的
咚咚咚的脚步声响起,是那个人走了过来。韩言抬头一看,这人至少也是知天命的年纪,下巴上半黑不白的一把胡须,足有半尺来长,走起路来也是四平八稳,一看就十分的有仪态,想来是常年在官位上的人。注意,这个在官位上可不是如同韩说一般的有名无实,而是那种大权在握的权臣!
“叔父!”
袁术站起身来,脸色十分的难堪,牙齿打颤地喊出了这么两个字。
不过,对方显然对袁术很是不满,也不回话,只是怒哼一声,“哼!”
“呵呵!叔父,您来了!”
袁绍站起身来,赔着笑脸,很是恭敬地打着招呼。
“本初!你看看你!不好好管教公路,反而带着他一天天花天酒地!你看看这帮狐朋狗友!”
这人很是恼怒地教训着袁绍,只是这话却是将在场众人都给带了进去。
………………………………
第七十章 袁隗的算计
“这人是谁啊?说话这么冲!”
韩言皱了皱眉,很是不满这人说话的态度。
“嘘!小点声!这人可是前司徒袁隗袁大人啊!袁家兄弟的亲叔父!”
陈琳赶紧示意韩言小声一些,生怕对方听见。
“前司徒?”
咂么了一下这个称呼,韩言显然很是诧异。
袁隗不用说,韩文去世之后韩言在金市之中的时候,与韩说说过几句话。但是那时候,袁隗可是司徒啊!怎么这两年过去就变成前司徒了?
“怎么?你不知道?”陈琳略微有些错愕,但是紧接着就想起来韩言大多数时间都在家读书写字,心下明白过来,解释道:“幽州涿郡的崔烈,花了整整五百万钱买了司徒的官,袁大人就这么被替换下来了。这可是前年的事情了啊!”
“啊!那现在”
回想起关于当今天子的传闻,韩言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是对眼下的情况还是有些不明白。
陈琳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听说前些天袁大人被拜为后将军,想来现在正是心气不顺的时候,咱们这是凑巧碰上了。”
事实上,陈琳这还真就猜对了。袁隗从三公职位沦落到后将军,这心里面怎么都不可能舒坦得了。哪怕崔烈是花钱买的官,哪怕天下人都耻笑崔烈,但是袁隗这等四世三公之家的门面人物像是丧家犬一样被天子给赶下来,天下人的嘲笑绝对是更加严重的,没有一头撞死在崇德殿就算是他袁隗懂得隐忍了。今天这正好出门来金市办点事,路过望月楼的时候听见门口的下人说自家的子侄又在这里饮酒作乐,一时气愤,这就上来打算说教一番,顺便发泄一些心中积攒已久的怒气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袁家的事情,至少在现场,众人都隐隐有些去意了。
“小人有事,先告退了。”
这时候,史阿站起身来,打算先行离场了,省得听对方这么教训自己。
“哼!”
袁隗没有答话,只是一甩衣袖。
见袁隗没有说话,许靖也赶紧站起身来,跟在史阿的身后走了。曹操见状,也是一拉韩言的胳膊,想要一起离开。谁知道,曹操的动作太过突然,韩言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就被拽倒了,胸口磕在桌案上,一样东西从怀中掉了出来,骨碌骨碌地一直滚到了袁隗的脚下。
“嘶!”
韩言被这一撞给弄痛了,很是痛苦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哼!这”看着韩言的样子,袁隗下意识就想多骂两句,但是视线划过脚下的东西的时候,脸色一下就变了,看着韩言,脸色阴晴不定,“你是”
“哦!回叔父的话,他是韩言,韩千言。写千字文的那个!”
听袁隗问话,袁绍赶紧出声回答道。
“果然!姓韩!”
袁隗的眼神十分的深邃,似有预料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言语之间,倒是没有在乎袁绍的后半句话。
从韩言的怀中掉出来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那类似虎符的半块铜器
弯下腰来捡起了铜器,顺手掂了掂,袁隗眼神复杂地看向了韩言,突然开口问道:“这东西是你的?”
“是”
韩言没有去思考袁隗话里面的深意,下意识地就要回答。
没等韩言的话说完,曹操已经先一步开口了,“是他捡的!”
久在官场混迹,对于眼下这种情况,曹操是再熟悉不过了。韩言身上掉出来的东西,很显然是引起了袁隗的注意,虽然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曹操本能地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因此想要替韩言推脱掉。
“老夫没有问你!”袁隗很是恼怒地看着曹操低喝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来,和颜悦色地对韩言说道:“这东西是你的?”
“是我的。”
韩言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袁隗必然是有所图,但是这东西实在是要紧,不承认就可能拿不回来,因此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承认了下来。
“嗯!果然如此!”点了点头,袁隗一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样子,“既然如此,那你可愿意与老夫走一趟?”
“不可!”
曹操顿时一惊,连忙制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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