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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竖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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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自己太犟,遇事非要整个高低,这不是好习惯,华佗知道,但是改不了。不过总的来说,近两年华佗与韩言的关系要缓和了很多,现在认为韩言重病,自然有些心急如焚的意思。
“你到底在说什么!”
虽然口中这么问着,但是韩言已经猜到了一些了。想来,应该是韩说重病了,在华佗等不知情的人的眼里,韩说可不就是自己的爹嘛!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韩说重病,韩言的心中就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很像找人发泄一番。
“这你回家就知道了。”
看了看身前的李文,华佗犹豫着,却是不愿意跟韩言明说了。
历来这种通知别人丧葬的时候,最是难以开口,尤其是对方的亲人明明还活着,却是完全无救的时候,最是让人不知怎生说明,现在华佗就是这种情况。
“你!哎!”韩言心中很是烦躁,见华佗不愿多说,自然也就不想浪费时间继续问下去。转过身去,向着李文一拱手,告罪道:“家中有事,改日再与贤兄谈古论今。”
说完话,也不等对方答应,韩言径直越过了对方,快步离去。在其身后,黄忠紧紧跟随,再后边,则是气喘吁吁的华佗,在费力地追赶着。
看着远去的韩言,李文的嘴角勾出了一抹异样的笑容,扭头看向了身边的叶雄,低声道:“没看出来啊!这韩千言就是这么个半大小子。”
“怎么?需要动手做掉他?”
叶雄瓮声瓮气,一副莽夫的样子。
“你别胡闹!”虽然明知道叶雄是在开玩笑,但是李文还是被吓了一跳,连声恐吓道:“此次来洛阳是为了打探消息,疏通关节,你莫要无事生非!坏了大事,回去你吃罪不起!”
“嘁!”
叶雄很是不屑地嘁了一声,但却没敢多说什么。
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李文突然笑了起来,“似乎,这韩千言的冠礼就要到了吧?”
………………………………
第七十八章 韩说的病
韩言告别了李文,一路飞奔,出了金市,过了南宫,直奔韩府而去。
韩府之中,就在韩说的书房东侧的屋内,韩说已然昏死过去,正一脸苍白地躺在榻上,胸前满是尚未干涸的鲜血,从其嘴角残存的一缕血迹来看,显然是才吐过鲜血。
在床榻边上,张机正在一脸焦急地翻着医术,显然是在寻找着些什么,而在张机的身边,一位老人正昂首挺立。这老人虽已近随心所欲之年,但是却丝毫不显老态,精神矍铄,双目精光闪动,只不过,这老人眉宇之间的担忧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怎样,可有办法?”
老人扭头看向了还在翻着医书的张机,强作镇定地问道,只是话语之中的焦急却是难以掩饰的。
“这”嘴角露出了一丝的苦涩,张机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难道要告诉这位老先生自己这只是在做无用功?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只是在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唉!”见张机的模样,老人不免长叹一声,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见多识广的老人哪里还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很显然,这韩说可能是真的难逃此劫了,只不过,心中难免有些不死心,“难道真的就一点的办法都没有了吗?”
“这玄行先生,小人才疏学浅,这医药一脉,可活死人,药白骨。但是这也是仅限于一息尚存,生机未绝之人。可是这这唉!”
张机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为医者最为难的就是这样。明明病人就在面前重病垂死,但是自己却是无能为力,医者的无力,在这种时候更要盖过的病人亲属的切肤之痛。
说实话,如果这韩说真的是重病也就罢了,张机不敢说自己对于这医药一脉全数知晓,但是大多数的病情也都是有所了解,缓和一下病情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长生药也只能就不致死的病重,更何况是韩说这种根本没病的情况?
没错!韩说没病!但是!韩说的生机已经丧尽!
身体无碍但是生机已尽,这种事情很难解释。说得玄幻一些,就是这人的命数已到,上天要收走他的命了。这不是说用点药材就能解决的事情,除非是真的有大罗金仙在世,不然任谁来都没辙。
“这”
老人顿时感到了一阵无力,如果可以的话,老人还真的想用自己的命来换韩说的命了,只是,自己又还能活多久呢?
这时候,容颜憔悴的韩说慢慢地从昏睡之中转醒了过来,看着一筹莫展的张机,还有一脸颓唐的老人,忍不住开口笑了笑,摇着头说道:“哈哈!张机,玄行先生。无碍的!”
“不要动!”
见韩说想要起身说话,老人赶紧上前两步坐到了榻上,制止了韩说。
“没事的!”韩说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张机,“我有点事情想要跟玄行先生讲,你看”
“小人也正要去查一查古籍,既然如此,那小人就先告退了。”微微躬身,张机显得很是恭敬,哪怕是有神医之名在身的张机,在这两人面前也不过是个顽童罢了,哪里有他张机张狂的余地?更不要说自己现在对韩说的身体还毫无头绪,又哪里有本钱说话?只不过,在退出房间之前,张机还是有些不放心韩说的身体,忍不住出声提醒道:“那个您可以定要注意,切记思绪不可有太大波动,不然到时候身体可能就吃不消了。”
“嗯嗯!知道了!你下去吧!”
脸上的表情很是和蔼可亲,但是韩说说出来的话却显然已经是有些不耐烦了,不住地催促着张机。
“唉!”
猛地一叹气,张机转身就走,既然留在这里没有用了,那还待着干嘛?
等到张机的脚步声远去之后,玄行先生这才长叹一口气,很是无奈地说道:“唉!你说说你,这是何苦来的?”
“呵呵!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苦笑了一声,韩说却是没有给自己辩解。
虽然说张机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如此,但是韩说自己又哪里不清楚呢?龟甲占卜一道,向来亏损命数,自己会有今日,其实不也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了吗?只不过,这一天来得可真是有些早了,比自己预料得早了。
想想过去的这些年里,自己为天子卜卦,为大汉江山卜卦,为天下的黎民百姓卜卦,韩说就觉得自己的这一辈子其实是挺值得了。因为自身的原因,韩说总是觉得自己亏欠了这天下很多,因此总也是尽心尽力。不过,当今天子荒淫无道,最近这些年里找韩说的次数也是不如先王那么多,因此韩说算是有了一些喘息的机会,这才能够拖着一副残躯活到了今天,否则的话,韩说的骨头此时都已经烂掉了。
“唉!”
又是一声长叹,而除了长叹,玄行先生又能为韩说做些什么呢?
“玄行先生,我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韩说开口说着,仿佛是在说别人家的事情一般,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没有出现,见玄行先生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急忙抬起手来阻止了对方,然后才接着说道:“虽然我是快死了,但是却还是有很多的事情放心不下,呵呵,不知道先生能够帮我个忙?”
“这”
玄行先生有些犹豫了,按着韩说一贯的作风,这最后的请求一定是关系到大汉江山的。按理说这类似于遗嘱一般的请求,怎么也不好拒绝,但是玄行先生避世多年,从未出仕,在这种事情上就难免有些犹豫了。
玄行先生这一犹豫,韩说立刻就明白了对方了顾虑,因此连忙摆手,“您误会了,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子嗣,我死之后担心他不能成材,因此想要托付与玄行先生您。”
“韩言?”
玄行先生皱了皱眉,感觉自己竟然有些看不透韩说了。这么一个忠君爱国之人,临死之前的遗愿竟然是拜托自己照顾他的子嗣?怎么想怎么都不对啊!
“是啊!”韩说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孩子尚未及冠,更加心思淳厚,虽然说最近一段时间与袁绍等纨绔子弟待了一段时间,但是却也是学不会那么多的蝇营狗苟,若是放任他一个人,也不知道日后会如何。如果可以的话,有位老师教导也好过一个人在这乱世之中摸爬滚打。人之将死,想想自己这一生,为国为民,却难免亏欠了太多的亲情。玄行先生,还请帮韩某这一次吧!”
“你这唉!”
虽然明知道韩说在给自己下套,但是玄行先生却是怎么也说不出这拒绝的话,最后无奈之下,也只能是长叹一声。
见玄行先生这幅表情,韩说就知道自己押对了。玄行先生是何人?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与之交往甚深的韩说却是一清二楚。
玄行先生,本命荀靖,品行高洁,才学过人,因不满朝廷的昏暗而坚决不出仕。早在及冠之年就外出云游,与之交好的名士不知凡几,只不过因为要躲避朝廷的征辟,在十几年前诈死埋名,不再有外人知道罢了。
颍川荀氏有八龙,荀俭、荀绲、荀靖、荀焘、荀诜、荀爽、荀肃、荀旉。荀靖是颍川荀氏中荀淑的三子,故称荀三龙。至今隐居在汉水滨长达十余年之久的荀爽,便是他的族弟。荀爽殷俊汉水滨,专以著述为事,先后著礼、易传、诗传等,号为硕儒。曾经有人将荀靖与荀爽放在一起比较,得出的结论是二人皆玉也,慈明外朗,叔慈内润。简单来说,就是荀靖才华外露,光芒四射而荀爽则是才德兼备,深藏不露。而像荀谌、荀彧这些人,已经是荀靖的子侄辈了,而荀氏这种族内教导的情况,自然也就能从荀谌等人身上看出一些他们叔伯的能耐。
现在有了荀靖答应在自己亡故之后教导韩言,韩说哪里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这心情一放松整个人反而有些轻松了,脸上也多了一些血色,整个人竟然都有了一种容光焕发的感觉。
相比较韩说的宽心,荀靖倒是有些叹息了,本来自己无拘无束的一个人,一生都不曾娶妻生子,逍遥自在的,现在却是突然被韩说给加上了这么一个枷锁,不叹气才是有些奇怪了。
“你啊!”
荀靖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是发现自己是奈何不得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朋友了。
“呵呵!别那么急着叹气啊!”韩说起色略有恢复,抬起手来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笑了起来,“要知道,我可是给我这个宝贝儿子算过一卦,若是将来大汉的江山乱了,少不得要这小子出面才能平息干戈,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的!”
“嗬!你倒是瞧得起你的宝贝儿子!”许靖撇了撇嘴,很是不以为然,但是回过头去再想想韩说的话,不免有些疑惑,“你是说这小子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是啊!”韩说很是无奈地点了点头,没等荀靖接着开口,已经先一步解释开了,“不瞒你说,这孩子对当今天子的一些行事很是看不惯,日后想让他忠心汉室的希望实在是不大啊!”
“那你还”
荀靖是真的惊到了,一声惊呼就要出口。
“且慢开口!”韩说大手一伸,挡在了荀靖的嘴前,“这些事情我都知道,只是这孩子虽然有些看不惯天子的荒淫行径,却不代表他不心向大汉江山,在我死前,会让他立下匡扶汉室江山的誓言。虽然这孩子可能不会理会大汉宗师,但是却会扶保江山社稷,这样也算是完满了。”
“唉!”
一声长叹,荀靖没有再开口。
二人各怀心思,一卧一坐,房间之中却是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韩言从外面赶回来了。
看见满脸疲惫的韩忠,韩言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才开口问道:“出了什么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
被韩言这么一问,韩忠反而是有些愣神,不知道韩言在说些什么。
“我问你出什么事了!”
感觉到韩忠的神态并没有作伪的迹象,韩言也是不好发火,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烦躁,继续追问。
“没事啊。”
韩忠还是想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这时候,韩言是真的忍不住了,深处双手一把抓住了韩忠的双肩,紧盯着韩忠的双眼,厉声喝问:“我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重病!”
略一犹豫,韩言还是没有说出具体的人来,不过这也怪不得韩言。自从他清醒之后到现在不过两年多的光景,不仅在刚刚醒来后没多久就送走了自己的生父,更是到现在没有闹明白自己的过往。而收养自己的韩说,虽然现在没有改口,但是在感情上韩言却是已经接受了,猛地一发现自己又要失去个亲人,没有当场发飙就已经说明韩言很能忍耐了。
“啊!您是说这个啊!”被韩言这么一说,韩忠算是明白了过来,只不过却不是很在意,“老爷这是老毛病了,公子您没来韩府之前就经常这样的。”
“那为什么这两年里我这么没有遇到过?”
皱了皱眉,却是没有继续发火,如果说韩说的毛病是自己来韩府之前就有,那么现在复发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但是让韩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两年里从来都没有碰见过。虽然说不是时时刻刻与韩说在一起,但是基本上也是天天都要见面的啊!怎么就一点征象都没有呢?
韩忠耸了耸肩,却是没有多说,“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您要是真想知道,还是要去问老爷才行了。”
“你好!”
被韩忠这一番推诿,韩言也是失去了接着问下去的心情,一把推开了韩忠,向着韩说书房所在的方向走去。
而在韩言的身后,韩忠则是深深地看了自家的公子一眼。老爷,似乎你目的,已经达到了啊!的
………………………………
第七十九章 拜师
韩言一把推开了书房的门,四处张望之下,就见韩说正躺在东屋的床上与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正大眼对小眼,两个人互相对视着。
“额这个”
看着二人含情脉脉的样子,韩言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莽撞了,尴尬之下身子很自然地就要往屋外退去。
还没等韩言退到屋外,东屋的韩说开口了,“言儿,你到这里来。”
“是!”
听着韩说明显中气十足的声音,韩言的心中明显的一宽,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听见韩说喊自己进去,连忙答应一声,抬脚就往里面走。
等站到了韩说的身边,韩言这才有功夫偷偷地打量韩说身边的这个老人,似乎此人来过韩府几次,好像是叫什么玄行先生来的,也不知道跟老爷子是个什么关系,不过看这样子,两人的关系应该是远不了的。
“言儿,到这里来。”
韩说拍了拍身边的床榻,示意韩言坐到自己的身边。至于说韩言偷偷打量荀靖的行为,韩说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换做是别人被一个半大小子用审视的目光看上一会,不睡大发雷霆,至少也会心生不悦,但是对于已经过完了大半辈子的荀靖来说,被一个小辈用探寻式的眼光看上几眼,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人道七十古来稀,像荀靖这么老的长辈虽然各家还有那么几个,但是每次见小辈的时候,小辈们哪有个不好奇的?更不要说,此时荀靖正同样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韩言。
两人互相看着,倒也是都没有吃亏。只不过,韩言只是单纯的好奇,而荀靖则是在观察这个已经注定成为自己徒弟的少年郎。
“咳咳!”轻咳一声打断了互相打量的两人,韩说伸手一比划荀靖,对着韩言说道:“来,这是玄行先生,过来见礼。”
“见过玄行先生。”
虽然不知道韩说是什么意思,但是就算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貌,韩言也是推脱不了的,因此一拱手,韩言的腰已经弯了下去。
“嗯!起来吧!”
并没有丝毫的谦让,荀靖很是坦然地接受了韩言的行礼,而以他的身份,自然也经得起韩言的拜礼。
直起身来,韩言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韩说,心中的疑惑一览无余。
“呵呵!这是给你找的老师!”
感受到了韩言的目光,韩说笑了笑,很是自然。
“嗯?您不教我了吗?”
微微皱了皱眉头,韩言有些不明白了。只不过,韩言没有直接问问什么给我找老师这种话,如果真的那么说的话,不说能不能得到答案,首先就已经将荀靖给得罪了,而从韩说这边入手,反而好说话的多。
“我总不能教导你一辈子啊!”
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韩说很是坦然地说出了原因。
“您”
虽然已经猜到了原因,但是韩言却还是感觉无比的难受,心绪一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呵呵!人生一世草生一秋,哪有长生不死的人呢?就算是天上的日月,不总也是每天都要轮换的嘛!又有什么好难过的呢?”
或许是见惯了太多的生死,有或许是早就预料到了自己的时日,韩说一点的忧虑都没有,显得很是放松。
“可是可是”
韩言也明白韩说所说的这些道理,但是明白是一回事,接受却是另外一回事了。说的道理再多再大,但是一涉及到了自己或者身边的人,这些道理就统统都难以接受了。
“唉!痴儿!”
韩说叹了口气,却是没有继续去说。有些事情,并不是说通了就够了,说得再多不如自己去经历。人生总是需要经历许许多多的不如意、不顺心,但是正是这些不如意、不顺心,年少无知的孩子才会成长为历经风霜的成人。
“我”
有心为自己辩解一下,但是刚一开口,韩言的声音就哽咽了,再也说不出下边的话来。
“唉!你下去吧!”
不想再看韩言那一脸的悲伤,挥了挥手,韩说想让韩言离开。
“是。”
很是难过地点了点头,韩言也不再去看韩说,低着头离开了韩说的书房。
等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进了自己的卧房,韩言这才稍稍放松了下来。脸上有两行清泪流下,心里面有如刀割一般,张开口,却是一点的声音都发布出来。
“公子您怎么了?”
看着满脸愁苦的韩言,刁秀儿显得很是忧心,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一向沉稳的韩言,难过成了这个样子。
“我我没事。”
一开口,韩言的声音竟然是已经嘶哑了起来,刺耳异常。
“公子”
听着韩言的宽慰,刁秀儿反而更是忧心了,小脸之上,也满是担心。
“呵!”轻轻摇了摇头,韩言不由得笑了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呢?为了人生中难免的生离死别,而伤心难过成了这样。虽然心中自嘲着,但是韩言明白,自己再也不想经历这种眼睁睁看着亲人逝去却无能无力的感觉了!再也不想了!
在无意之中,韩言已经变得坚强了起来,不再是那个无知无畏的少年。他已经渐渐看得懂这个世界,渐渐得能理解了曹操的选择、袁绍的行为还有陈琳的亲近。
成长,总是需要付出些代价的,或者是实质上的代价,或者是心灵上的洗礼。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韩言的眼神渐渐得变得深邃了起来,轻轻扭动着身子,发出了一阵咔咔咔的骨节活动的声响,韩言本来已经有些佝偻的腰板,渐渐得直了起来。
“我没事了。”
摇了摇头,韩言满脸的歉意,很是抱歉地看向了身边一脸担忧的刁秀儿。
“公子”
女人的直觉总是最敏锐的,哪怕她还只是个小女孩,刁秀儿仅凭着韩言的一句话,已经发觉了韩言前后的转变。虽然说不明白,但是自家的公子是真的没事了。
“嗯!没事的。”再次安抚了一下刁秀儿,韩言却是突然想起来了那几个被自己遗忘的人,“对了,黄忠还有华佗他们现在还住在开始的院子里吗?”
“唔。黄忠在去年的时候搬到我们隔壁的小院里面了,据说是华佗那个老头子经常会肢解一些动物,黄忠怕黄叙受不了就找管家搬过来了。”
刁秀儿用食指点着嘴唇,一点一点地回忆着这些平时不怎么关心的事情。
“嗯!知道了!”
韩言点了点头,黄忠原来已经搬到了自己的隔壁,这倒是自己的疏忽了。不过此时知道却也不算晚,方才回道韩府的时候自己太过心急,却是没有理会跟着自己一路跑回来的黄忠还有华佗。现在倒是需要去找一下黄忠,锤炼身子的计划也是需要好好安排一下了。
至于有些许怪癖的华佗,韩言倒是下意识地给遗忘了,毕竟只要是个心理正常的人,看见华佗弄出来的场面都是不太能接受的。
对了,还要问一问黄叙的身子怎么样了,在韩府之中住了两年,总也不能不管不问,这不像个主人家的做法。
想到便做,这是韩言现在唯一的便利了,以后真的成家立业,反而是没有现在这么轻松。
拒绝了刁秀儿随行的要求后,韩言逃也一般地冲出了自己的院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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