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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竖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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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要是有这么一天的话,你们可别大哭大闹的,让我走得不安生。”
“爹!您在胡说些什么啊!”
没等韩言接话,站在其身后的蔡琰,已经先一步出声打断了蔡邕的话,斥责起自己的父亲来。
“好好好!爹不说了!不说了!”
蔡邕见自己的女儿生气了,疼爱之下也是不想多犟,直接应了下来。
“对了,爹。您还没说呢,为什么刚才我到这里的时候您不在呢?还有那个王子师,他是什么来路?”
聊天归聊天,正事也是不能放下,韩言见老丈人与自己夫人聊得差不多了,赶紧出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这个啊!为父与大将军只见倒是有些观点不合,因此也就没有出来与其相见,另外就是因为那个王子师了。”
叹了一口气,蔡邕似乎是响起了某些往事,一时间唏嘘感慨了起来。
“那个王子师又怎么了?刚才他像我索要婢女,此人可不像是什么良善之辈啊!”
听蔡邕这么一说,韩言本能地就猜到自己这老丈人与大将军之间可能是有比较深的过节了,只不过,这倒不是自己该问的,因此也只能是问另一个问题了。
“这个嘛王子师说起来可就有些远了。贤婿啊!你可知道郭林宗?”
蔡邕说着话,看向了身边的韩言,明显是在等韩言的回答。
仔细思考了一下,韩言好像有了点印象,只不过却不敢确认,“这个似乎是听说过,曾经的大汉第一名士郭泰郭林宗!”
“没错!正是此人!”蔡邕点了点头,对于自己这女婿的见闻还是比较满意,然后又捋了下胡须,接着说道:“王子师此人,成名要归功于郭林宗。昔日王允拜见的时候,郭林宗称其一日千里,乃是王佐之才也,因此王允才有了些名气。只可惜啊,这王允虽然有能力,但是为人却是颇有些歪风邪气,做事更是僵硬死板。不过之前他与我一般得罪了中常侍张让,这让他的名气在士人之中更加显著,再加上远离朝政这么多人,倒是让许多人忘了这王子师的为人了啊!”
“这个还真是一段秘辛啊!”
面对着感慨良多的蔡邕,韩言也是只能跟着感慨,当然,心中对于王允也是多了那么一层的提防。
送走了何进和王允,韩府之中也是真的没什么事情了。韩说的丧事不着急办,而失去了韩说的韩府,也是没有了往日那种迎来送往的场面,剩下的,也就是韩言与蔡琰夫妇俩,还有是不是来这边串门甚至常住的蔡瑶,帮韩言料理诸多繁琐事情的蔡邕,以及荀靖、张机等人了。至于曹操,一来是家中刚添了一个孩子,再者也是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总之在这一段时间也不怎么上门了。就连曹操都不怎么来了,其他的如袁绍等一般人,自然也就没人来打扰韩言了。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连续有韩府之中派出去的下人回来禀报。间歇着,韩言也听到了零陵观鹄起义,被长沙太守孙坚击破的消息,至于说后来孙坚被封赏了些什么,韩言倒是也没有听说。
到最后,韩府之中所有外出传信的下人都回来了,韩忠这边一统计,也是感觉有些头疼了。虽然说派出人手去通知的各方礼数都已经到了,但是这人却是没几个来的。有的是因为山高路远、路上又不是很太平,所以不想来,有的单纯就是太过老迈,比韩说还要年长,实在是行动不便。真的算下来,也就只有远在河北的一个族侄会带着人过来给韩说吊丧了。
至于说洛阳城内,不说与韩说有来往的人,就算是与韩言关系不错的,也都已经早早地备下了东西,打算借机与韩言亲近一番,拉拉关系了。
过了五个月,也就是到了次年的一月份的时候,韩府已经开始准备开始韩说的葬礼了。
本来按着韩言的意思是及早发丧,虽然说韩言对于韩说的离世也很是难过,但是毕竟人都已经死了,这样一直停在家里也实在是不太像样。只是由于荀靖和蔡邕的阻拦,韩言也是只能按着韩说的遗言来办了。
不过,已经到了五个月之后,而那唯一远道而来为韩说吊丧的人也已经来了有好几天了,再不发丧实在是有些不像话,因此荀靖和蔡邕才在韩言的催促之下,指挥着韩府的下人布置起一应的装扮来。
一月初三,韩说正式发丧的日子。这一天一大早,韩府的外面就已经是站满了人,有老有少,老的有比韩说岁数还好甚至于荀靖不相上下的,年轻的也是与韩言差不多岁数的。这些人有的是被家中派过来参加韩说的丧礼,有的则是与韩说有旧,有的与韩言相识,总之心思不一,各种目的的都有。
只不过,一切的噪杂都与韩言没什么关系了,现在的韩言,只负责跪在灵堂之上哭丧就够了,一旁陪伴着的,还有身边一同跪着的蔡琰和站立身后护卫的黄忠。一切的事情自然有蔡邕来主持接待,至于说荀靖,犹豫早些年间诈死埋名来躲避朝廷的征召,如今这里王公大臣实在是太多,荀靖出于自身的考虑就没有露面,而是躲在了韩府后院之中。而张机、华佗两人,却是被蔡邕安排去外面迎接吊丧的人了。
………………………………
第九十六章 族人远来
跪在灵堂之上的韩言,身披孝服,头上束了一条白色的缎带,脸色木然。
面对着韩说的棺椁,说已经恢复了前世记忆的韩言悲痛万分,那绝对是在编瞎话,毕竟前世的韩言上的是医科大,在医院之中实习的时候自然是见过了太多的悲欢离合,对于亲人离世看得也是比较开了,再说韩说与自己也是没什么关系,自然也就没有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了。
但是,如果说韩言的心中一点的悲痛都没有,那也是在胡扯。毕竟韩说是对韩言极好的,不仅收留孤苦无依的韩言,并且将其收为养子,还教导韩言读书写字,更是为韩言的前程铺路,韩言又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在一个陌生的世界,有一个真心为自己好的人,谁又能一点都不动容?
不过,韩言明白,逝者虽然让人悲痛,但是活着的人还是应该把经历多放在还健在的人的身上。如果自己因为韩说的离去而悲伤过度,那蔡琰怎么办?这偌大的韩府怎么办?还有,那失散到不知何处的董白怎么办?
时候一到,韩府大门四开,纷飞的纸钱一下子就从韩府之中飘散了出来,配上韩府大门上那一层又一层的白绫,着实是有些压抑。
就在各家吊丧的人还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商量着谁先进去,至于说那些年轻的,基本都是韩言的朋友,也没有那个身份与世家的来人去争。只不过,就在那些人还在商议的时候,已经有人当先一步走出了人群,向着韩府的大门走了过去。
“哎?你”
看到有人先自己一步,袁术倒是有些不乐意了,自己身为袁家的代表,一群世家还在这商量,怎么就有人敢先进去呢!
不过,袁绍毕竟是比袁术稳重一些,在袁术开口的同时就拉住了袁术,低声呵斥道:“闭嘴!这里是什么地方!哪有你开口的地方!”
被袁绍这么一呵斥,袁术心中虽然有些恼怒,但是却也没敢发泄出来。虽然说这次袁家是让袁术代表袁家来吊丧,但是那只不过是他与袁绍的叔父袁隗身体有恙不能亲自前往罢了,就在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袁隗还特意嘱咐了袁术要趁着这次机会好好与韩言结交一番,当然,连带着还让袁术一切都听从袁绍的吩咐。
此次袁绍前来,是以韩言朋友的身份前来吊丧的,谁让人家袁术才是嫡长子呢?自己这个庶长子,还是不能在这种地方代表袁家啊!扫视着周围的世家,袁绍狠狠地攥紧了拳头,有朝一日,再见面一定要让你们向我袁本初低头!
走出人群的那人,鹤发童颜,显然岁数也是不小了,不过,或许是过度悲伤的原因,本应精光四射的双目此时却是噙满了泪水,一边向着韩府的大门走去,一边口中哭喊着,“叔父啊!您怎么就这么走了!明明是您这不成器的侄儿先走才对您怎么就扔下了子光啊”
这人,竟然是远从河北赶过来吊丧的那位韩说的族侄了。
眼看着这人从外面满脸悲切的一边哭喊着一边走进了灵堂,黄忠全身都已经绷紧了,这是一个高手啊!
黄忠在韩家住了这么长的时间,却都是靠着韩言的关系,而且自己儿子也是韩言出力治好的,不管是出药方还是请神医,全都是韩言做的,因此黄忠感激的也只有韩言。虽然说韩说德高望重,但是对于韩说的辞世,黄忠还真是没什么特别难过的那感觉,唯一的那点悲伤,还是被韩言给感染的。
今天黄忠站在韩言的身后,就是怕灵堂之上一片杂乱韩言别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就这进灵堂的第一位客人,黄忠就不能不慎重对待了。就看对方这几步走,黄忠就已经明白对方的武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了,虽然说沙场相争自己可以靠着比对方年轻挺到最后,但是身受重伤绝对是免不了的!当然,听完对方进来的第一句话之后,黄忠就送了一口气。
“叔父啊!”这人进了灵堂才走了几步,已经双腿下跪,重重地磕在了地上,然后一步一步,哭着就跪爬到了韩说的棺椁前面。看着面前那厚重的棺椁,不禁老泪纵横,“叔父啊!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看着这场景,在旁边负责灵堂事宜的下人也是不好开口了,这怎么说?人家都哭到这种地步了,难道这边还应该喊几句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这不合适啊!
不过好在有蔡邕站在了一旁,见到这场景连忙上前来搀扶对方,“人死为大,还是要节哀顺变啊!”
“唔呜”那老人虽然还在哭着,像个小孩子一样,不过被蔡邕这么一说,也是收了收眼泪,抬起手抹了把脸,看向了身边的蔡邕,“我那堂弟在哪里”
“韩言,见过兄长。”
或许是被灵堂之上的气氛感染的,韩言虽然脸上仍然有些冷漠,但是双目之中的眼泪也是连绵不绝,顺着脸颊向下流着,听到自己被叫道,韩言连忙站起了身来向着对方行礼。
“哎哎哎!兄弟之间,唔何必行此大礼”
老人说着话,拍了拍韩言的肩膀,只不过,脸上的泪痕却是又重了几分。
“节节哀”
看着对方脸上的凄惨模样,韩言刚说了个节哀之后,眼中的泪水就像决堤了一样,再也控制不住了,连带着,声音都哽咽了。
“我”
或许真的是相互感染的,韩言这么一哭,这老人脸上的悲伤竟然又重了几分。
蔡邕在旁边看着,实在是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不管怎么说,外面吊丧的还是有不少人,兄弟倾诉可以另找时间,人家吊丧来的可不能这么等着啊!想到这里,蔡邕上前两步,来到了两人的身边,“那个你先上后边歇息下,言儿你也别太难过,毕竟后边吊丧来的客人还有不少,先把今天的事情办完了再说。”
“嗯!好”
老人点了点头,想要跟韩言再说上一句,只不过话到嘴边,却全被泪水给堵了回去,最后只能是无力地拍了拍韩言的肩膀,转身跟着下人却后边的院子之中歇息了。
陆续的,外边进来了吊丧的宾客。
大将军的弟弟,司空的哥哥袁绍、曹操、荀彧、荀谌
………………………………
第九十七章 族兄
等到所有的客人都走了之后,韩言胸前的孝服已经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了,拧一把就能出水。
叫过了韩忠,让其准备下饭菜,韩言就带着蔡琰回自己的院子换衣服去了。不说是换上平时的锦衣华服,但是好歹都要换一身孝服,不然胸前湿漉漉的实在是不成样子。
等韩言再来到了前院,蔡邕、韩说的族侄等人已经等候在了那里。
迈步走到了上首的位置,韩言带着蔡琰坐了下去,一端桌案之上的茶水,向着在座众人示意了一下,然后轻声道:“家父丧葬,韩府之内不得饮酒,韩言便在这里,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回应,然后便是家宴之间的闲聊了。交谈之中,韩言知道了自己这位堂兄名叫韩荣,比韩说是还要大了那么几岁,可以说两人是一同长起来的。只不过,后来韩说外出游学习得了龟甲占卜之术留在了洛阳,而韩荣则是偶得一高人收徒,至此两人的联系才少了起来。
酒席之上,本来是该热热闹闹的,只不过今天实在是时机不对,因此就一片肃静。吃了一会之后,韩言放下了筷子,“我看各位也吃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里,各位先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将家父下葬”
“言儿,明天下葬你不能去!”
没等韩言说完,蔡邕已经先一步打断了韩言的话。
“这是为什么!”
按理说来,长子抱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因此听到了蔡邕话之后,韩言的脸色不由得阴沉了下来。
一见韩言的脸色都变了,蔡邕也是知道自己有些急躁了,没把话说明白,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贤婿啊!不是我不让你去,实在是兄长他有言在先,下葬的时候谁都能去,就你不能去啊!”
“这是为什么!”
韩言咬了咬牙,却是不能接受蔡邕的这个说法,哪有父亲下葬不让儿子去的?这不像话啊!
“这停尸五月,怨气冲天,下葬之时怨气未得子嗣消散,会直冲地府”
坐在一旁的韩荣,此时却是一脸的哀伤,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嗯?什么意思?”
虽然说韩荣开口了,但是韩言却是更迷糊了,怎么就扯到神鬼之说上了?
“这唉!有信你在洛阳长大,不知道,这个说法是咱老家的说法,如果故去之人怨气太重,会惹得地府不宁,地府想要平息这怨气,会给此人的子嗣加福报”
韩荣想起了老人们口口相传的事情,神情不免又是一黯。
“这跟不让我去有什么关系吗?”
老人为儿女打算,这很正常,但是韩言却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这个我是不知道,不过有信你最好还是按照叔父的话做,明天下葬我代你去,你就在家中待着”
或许是韩荣真的不知道,又或许是知道却不想说,总之他是下定了决心。
不过,韩言却不会答应,“这怎么行!”
“没事的!到时候就跟外面说有信你伤心过度,积劳成疾,明天你就好好在家里待着吧!”
蔡邕已经没有兴趣再商议已经定下来的事情,甩出了这么一句话之后,起身离席了。
似乎是为了尽快下葬,除了韩言之外,在韩说下葬这天去的人实在是不多。除了在韩府服侍多年的韩忠之外,也就是蔡邕、韩荣等几个人去了,剩下的人则是不见了踪影。
不管怎么说,这韩说一下葬,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至于说之后的一应事宜,自然是以后再说了。
转过天来,韩荣歇息够了之后,便来找韩言辞行了,毕竟在老家那边还是有不少事情在等着处理,这边自己的族叔也已经下葬了,再待下去也是没有什么必要了。
端坐在客厅之中,韩言的神色却是憔悴了不少,或许是昨天蔡邕等人的话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又或许是因为想起了一些别的事情,总之是有些闷闷不乐的。偌大的客厅之中,也就只有蔡琰陪着韩言伤神了。
看着韩荣走进了客厅,韩言也没有心思站起来迎接,只是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嘶哑着声音说道:“族兄在我这歇息的可好啊?”
“唉!好!”
深深地叹了口气,韩荣也是有些难过,不管怎么说这才是自己的族叔下葬第二天,就这么辞行还真是让人不安啊!
“此间事了,族兄若是有什么急事,可自行离去,不必与我知会。若是有什么事情用得着有信的,财物可直接找韩忠索要,人情方面,有信再与族兄想想办法。”
或许是看出了韩荣犹豫,也可能是猜出韩荣不会闲来无事找自己,韩言轻咳两声,很是随意地说道。
“这实不相瞒。叔父已经下葬,为兄再待在这里也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而且河东那边还有不少的事情,因此特来辞行。”
韩荣说话的时候,心中很是羞愧,人家族弟把话都说全了,有急事就走,需要钱就拿,想走关系给想办法。相比之下,自己张口就辞行,却是有些绝情的样子。
“哦!”韩言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去沉吟一阵,“既然是家中有事,族兄确实是需要回去了。这样,夫人。”
“是!夫君。”
满脸担忧之色的蔡琰听见韩言的呼唤,连忙凑近了几分。
韩言轻轻拍了拍自己夫人的小手,示意她放宽心,然后才吩咐道:“你去找韩忠,让他准备一些财货让族兄带回去。”
“这贤弟你这是干什么!”
本来离韩言就不远,再加上韩言说话的声音也不韩荣自然是听了个一清二楚,正因为听得清楚,因此才格外震惊。
“兄长莫急!”韩言这边让蔡琰下去办事,转过身来用手在空中虚按了两下,接着道:“有信在这洛阳城中生长,倒是没有回过河东老家,此次族兄前来,有信哪能不请族兄带些东西给族中呢?”
“这”听完韩言的话,韩荣倒是挑不出理来了,毕竟东西人家说明了是给族中的而不是给他韩荣的,虽然说现在族中也就剩下韩荣这一支了,但是名义上总是无法反驳的,踌躇良久,韩荣才很是无奈地开口问道:“贤弟你不跟我回河东吗?”
“嗨!回去干什么呢?我父新丧,就葬在这洛阳城外,我又去别的地方作甚?再说,父亲他来洛阳几十载都没回过河东,我这么回去又算什么呢?更不要说,父亲还有事情需要我做,我又怎么能这样就回了河东呢?”连续的反问,韩言心中的感慨一下子就抒发了出来,看着身前不远处的韩荣,轻轻摇了摇头,“有信,还是待在洛阳的好。”
………………………………
第九十八章 冀州事起
“这唉!”虽然相识不久,但是韩荣心中对于这个认识不过三两天的族弟却是十分的亲近了,看见韩言这幅模样,倒也无法开口反驳了,只能是无奈地一叹气,摇头作罢了,“既然如此,那为兄也就不勉强你了。只是还望贤弟记住,日后有事,定要来河东找某。”
“一定!”
脸上含笑,韩言轻轻点了点头,心中确实有些不以为然。
“既如此,那为兄也就不耽搁了,就此告辞了。”
说完话,韩荣也不等对方挽留,径自就大步向韩府之外走去了。
等到韩言看着韩荣的身影消失在韩府大门处的时候,蔡琰才急匆匆地带着满头大汗的韩忠走进了客厅。
一看空荡荡的客厅,蔡琰明显的愣了一下,“夫君,族兄他”
“走了。”看看后边韩忠身上的包裹,韩言摇了摇头,冲着韩忠挥了挥手,“把东西放回去吧。”
“是!”
白忙活了一趟的韩忠也不敢多说些什么,赶紧点头退了下去。
等到韩忠走了之后,蔡琰这才轻出一口气,慢慢地走到了韩言的身边,一只手搭在韩言的肩膀上,轻声唤道:“夫君。”
“琰儿,我没事。”
韩言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蔡琰的柔荑ti二声,微微摇了摇头。
就在韩言与蔡琰二人柔情蜜意的时候,曹操从外面走了进来。
可能是走得有些急了,曹操也没看屋内是什么情况,只是看见了韩言的身影就进了客厅,一进屋就开口了,“贤弟啊!节哀顺变啊!”
“呀!”
一见曹操走了进来,蔡琰的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扎到了一半,立刻就缩了回去,顺带着还羞红了笑脸。
“咳咳!兄长你这话昨天说过了。”
本来韩言是没有什么尴尬的,毕竟在后世别说人前牵手,就算是大庭广众之下拥吻都是稀疏平常的事情,可是蔡琰这么一动,倒是让韩言也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了。
“说过了就说过了,有什么打紧的?”
相比较韩言的憔悴,曹操的精神竟然也是有些低落。
撇了撇嘴,韩言倒是不相信曹操没什么事情会在这种时候来找自己,再加上自己也没兴趣跟他绕弯子,索性就挑开了明说,“兄长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何必遮遮掩掩的?这里有没有外人。”
“这个嘛”
曹操说话拖着长音,眼神却是瞥向了一边站立的蔡琰。
“夫君,我先下去了。”
出身书香门第的蔡琰,哪里不懂曹操这一瞥的含义,很是自然的就要退下。
不过蔡琰想走,韩言却是不答应,伸手一抓蔡琰的手腕,又将蔡琰拉了回来,“下去什么下去!他爱说不说,不说我还不听了呢!”
“哎?这这”
曹操面对着韩言的反应实在是猝不及防,嘴都不由得张大了。
“这什么这,兄长有话你就说,没事也别在这妨碍我们夫妻俩唠家常。我那小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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