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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竖子-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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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孙宾硕,便是其中的一位。或许侠名还算不上什么,但是人家怎么也是做到了豫州刺史,总归不是个普通人。也因此,黄忠才会为韩言不知道孙嵩而吃惊。
“对了,公子您请交给他的信里面写的是什么啊?我似乎不记得您和蒯越有什么交情吧?况且现在蒯越应该在洛阳而不是荆州吧?”
说完了孙宾硕的事情,黄忠回过头来问起了韩言刚才写的那封信。
“哦,那封信啊,只是一个拜托蒯越照顾这位老侠客的普通书信而已。”说着话,韩言又坐回到了桌案之前,向着黄忠比划了一下,拿起了自己的酒樽,“至于说蒯越在不在,其实并不重要,毕竟蒯家怎么说也是荆襄的豪门世家,有人拿着信去总也要照顾一二的。”
“这可就奇怪了,公子您既然不认识他为什么还要帮他这个忙呢?”
按着韩言的吩咐坐到了桌案的对面,黄忠也端起了一樽酒,接着问起来。
“与人方便嘛!人家年纪不小了,这点人情能帮还是要帮的。”
不然,将来怎么拉人脉?在韩言心里接着说道。
“公子您真是……唉!”
黄忠也能听出来韩言话语之中敷衍的意思,只是公子不愿意说自己也不好多问,只能是叹了口气喝起闷酒来。
看着黄忠一脸的烦闷,韩言心里也是有些不痛快,砰的一声把酒樽放在了桌案之上,韩言站起身来看看屋外的天色,然后转过身来看向了黄忠,“汉升,时候不早了,走吧!”
“走?去哪?”
本来还在喝着闷酒的黄忠,一听韩言说这话当时就愣了。
“去客舍外面盯着糜芳啊!不然怎么知道事情进展的如何?而且,这个孙宾硕到底是真是假谁也不能确定,这酒舍之中也未必就安全了,倒不如在外面忍一晚上,看看情况再说。”
扫了一眼不算太大的酒舍,韩言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惋惜。
“唉!您是公子,您说了算!”
黄忠已经不想跟韩言再探讨这些事情了,实在是头疼。
“呵!”
笑了一声,韩言没有多说什么。
在韩言想来,黄忠哪里都好,就是做人的时候有些过于的死板了。不同于洛阳城之中韩言的那些狐朋狗友,黄忠可是一等一的实诚,或许做事的时候还会用点手段,但是做人却是完完全全的耿直。不过,也正是因为黄忠的这一点,才让韩言十分的看重。
稍微收拾了一点酒菜,韩言看看酒舍外面没什么人,带着黄忠就闪进了一旁阴暗的小道里面。按着来时的路线,韩言带着黄忠三拐五转来到了客舍之外,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面蹲守了下来。
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客舍之前的灯火摇晃,略微有一些昏暗。不时的,有人走到客舍的门前,警惕地看看四周没人,这才进了客舍。
从日入开始,直到人定之时。客舍之中陆陆续续地进去了又十多个人。一到人定,只听见客舍之中又不小的响动,但是随即又平复了下来。紧接着,客舍之内的灯光也消失了。
听着客舍之内的动静,韩言忍不住皱了皱眉。里面是怎么个情况?
如果说糜芳不值得信任,那发现自己没有回来应该不会这么小的动静如果糜芳值得信任,这动静是准备出发而发出的,那现在人也应该从客舍之内出来了吧?这间客舍也没见有个后门,怎么就不见来人呢?
就在韩言皱眉思考的时候,客舍的侧墙处,一连数个黑影从客舍之内翻了出来,紧接着在一身穿黑衣的人的带领之下顺着墙根溜走了。
韩言拿手一戳黄忠,指着那溜走的黑影,压低了声音说道:“汉升,刚才那个为首的你看像不像糜芳?”
“这个……我没看见啊!”
可能是有点夜盲,黄忠只觉得韩言指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动,但是怎么也看不清是什么。
“你……哎!算了算了!明早就有结果了!”
本来还指望黄忠的韩言,听见这个答案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反正明早一切都会有个答案,现在纠结也没什么用。
时间上已经是九月了,初秋的时节天气虽然还不算太冷,但是一早一晚的还是比较清冷的。韩言这出门是不可能随身带着被褥的,不过好在带了一些酒来,喝点酒也是能暖暖身子的。喝点酒看看对面客舍的情况,就这样韩言一直守到了黎明时分。
黎明时分,天色尚且还算昏暗,韩言老远就看见有几个人相互搀扶着走了回来,只不过这影影绰绰的韩言看不太清。等到这几人走进了之后,韩言这才看清楚,回来的一共三个人,两个搀扶一个,中间的正是糜芳。
“汉升,你怎么看?这糜芳有没有什么问题?”
看着依然昏迷的糜芳,韩言问向了一边的黄忠。
“看这伤势不像是作假,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那代价也实在是太大了!”
打量着糜芳身上的伤口,黄忠越看越觉得心惊,这等伤势都能哪来做戏,那真是不要命了!
“这样?”皱着眉头细细思考了一下,韩言下定了决心,从角落里站了起来,“汉升,跟我走!”
………………………………
第十四章 赠药
“嗯?去哪?”
被韩言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弄得有些糊涂,黄忠不明就里地问道。
“救人!”
眼看着糜芳被人架进了客舍,韩言不再犹豫,从角落里面大步走了出来。
大跨步地走进了客舍,韩言还没走多远就已经有一个杂役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这位公子,今天小店有点事情暂停营业,您要是有什么需求先去别的地方吧!”
“嗯?有点事情?你们这客舍还能有什么事情?还不打算营业了?”
看着面前这个虚伪的杂役,韩言突然想起来,似乎糜芳跟这间客舍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单纯啊!
“这个……公子您就别为难小人我了。”
杂役欲言又止,无奈地陪着笑脸。
正在韩言与杂役磨蹭的功夫,从客舍内走出了一个人,一见这情况当时就皱起了眉毛,大声呵斥起杂役来,“怎么回事?不是说今天有事情不营业了吗?怎么又有人进来了?”
“这个……二哥,这不是……”
见来人指责自己,杂役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模样,为自己叫起冤来。
韩言看看来人,只见对方稍显凌乱的衣衫上有点点血迹,臃肿的右臂显然表明了其衣袖之下另有乾坤。心中略微一思索,韩言推开了杂役,站到了这个二哥的面前,嗤笑一声,说道:“客舍打开门做生意,怎么我就不能进来呢?”
“这位客人,小店今天有事,您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还请另外找一间客舍吧!所有的费用,小店可以替您出!”
皱着眉看着韩言,这位二哥实在是拿不准韩言是什么来头,只觉得对方衣着尚算华丽因此也就不敢得罪,因此口风上有些软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家公子不说身家千万,哪里又少你这几个臭钱?”一听对方这么说,本来心中就有些憋闷的黄忠立刻就爆发了,指着对方的鼻子大声喝道:“快些给我让开!再阻拦我家公子办事,我活撕了你!”
虽然黄忠是为自己说话,但是韩言还是觉得黄忠的话有些过了,因此一伸手就想阻拦。可是还没等韩言开口,又一个人从客舍之中走了出来,扫了一眼那位二哥之后,转过头来盯住了黄忠,淡淡的道:“怎么?你想活撕了谁啊?”
“你……”
一听有人出来接嘴,黄忠只觉得大脑充血,双拳一握就想上前。
“好了!”韩言站在黄忠的身后用力一拉黄忠,算是勉强让后者镇定了下来,紧接着,韩言转过身来向着后出来的这人拱了拱手,说道:“是这样,我与子方约了事情,现在是来赴约的,不知道阁下可知道这里的情况?”
“您是……请跟我来!”一听韩言这番说辞,这人立刻就变了脸色,先是恭敬地向韩言行了一礼,紧接着侧身就要领着韩言进屋,在转身的时候,这人还狠狠地剜了那位二哥一眼,恨声道:“糜二瞧瞧你做的事情!”
“我……我做什么了!”
被那人一呵斥,糜二当时就缩起了脖子,小声地为自己叫起屈来。
“好了好了!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快些前面带路!”
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韩言连忙开口制止。
“是!公子这边来!”
被韩言这么一说,这人也不好再多说,腰一弯领着韩言就往里走。
等进了客舍之后,韩言只觉得一股子血腥味直冲脑门,紧接着就是一阵刺鼻的草药味传来,手动了几动,韩言最终还是没有抬起手来捂自己的口鼻,只是这皱眉就是免不了的了。
哗的一声拽开了客舍的房门,这人站到了门边,恭敬地对韩言说道:“公子,请进!”
“嗯!”
韩言点了点头,带着黄忠走了进去。
一进屋,韩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只见糜芳躺在榻上,一身的白布包裹,血迹斑斑透出了白布,显然受伤不轻。
“少师……”
一听见有动静,糜芳立刻抬头观看,见是韩言,这就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
“别动!别动!”见糜芳强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身上的血迹更是鲜艳,韩言连忙坐到了糜芳的身边,用手按住了糜芳的肩膀,硬生生将糜芳按在了榻上,“你现在行动不便,就这样躺着说话吧!”
“少师……”
面对着韩言关切的眼神,糜芳只觉得感慨万千,说话都哽咽了起来。
“唉!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自己带人前去呢?你现在重伤成这样,让我的心里……怎么过意的去啊?”
看着床榻边上那一盆血水,韩言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或许自己做得真的是有些过分了。
“嗬!少师,这事不怪您。”苦笑了一声,糜芳说起了昨晚的事情,“昨天本来我是打算会会那昌豨的,可是谁知道他的府上竟然是人马齐备,还有弓弩手驻扎,这没防备之下才吃了大亏,不然的话……唉!”
“无妨!无妨!”
韩言也知道糜芳接下来的话是什么,但是又不好直说自己的打算,只能是轻声安慰着。
“少师……是子方没用,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见韩言不仅没有责备自己,还柔声安慰,糜芳的眼眶顿时就湿润了。
“算了!你现在伤成这样,那这条路也就算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韩言一边宽慰着糜芳,一边在心中合计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少师……”
糜芳哽咽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好好休息!一切有我!”拍了拍糜芳的肩膀,韩言转过头来看向了黄忠,“你那还有创伤药吗?”
“这个……您走得太急了,华神医哪里我还没有走到。”面对着韩言的问题,黄忠为难了,想了又想,黄忠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递到了韩言的面前,“不过吕布之前给我的创伤药我还没用,听神医说这药其实药效也是差不多的。”
从黄忠的手中接过了药瓶,韩言将其轻轻放在了糜芳的枕边,轻声道:“这药你先用着,养好身体再说。”
………………………………
第十五章 谈心
“少师……”糜芳喊了韩言一声,动了动嘴唇,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突然抬头向着屋外喊了一声,“糜大!”
“是!二爷!”
屋外站立的糜大听见呼唤,拉开门就走了进来。
“我现在行动不便,接下来你们的行动都听少……这位公子的吩咐!”
说着话,糜芳抬起了颤抖的手,指了指身旁的韩言。
“是!”
看了一眼韩言,糜大立刻高声应道。
“好了好了!你先歇息吧!”韩言安慰着糜芳,向着身后的黄忠还有糜大一挥手,“我们出去!”
“是!”
看了一眼仍旧躺在床榻之上的糜芳,等着后者冲着自己点头之后,糜大这才向韩言一抱拳,躬身退了出去。
“子方,你就好好休息!万事有我!”向着糜芳传递了一个你放心的眼神,韩言转过身来笑容立刻就隐去了,拿手一招呼黄忠,淡淡地道:“我们走!”
等出了糜芳的房间,韩言正看见等候在房门口的糜大迎上来。
“公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糜大也没有废话,凑到了韩言的跟前直接开口问道。
“接下来该怎么办?”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糜大,韩言突然笑了起来,“回房睡觉!”
“嗯?公子您说什么?”
本来就是一脸的凝重,听见韩言这么说,糜大的眉毛一下子就挤成了一团。
“我说回去睡觉!这忙了一晚上的时间了,就算你不困我也困了,不睡觉做什么?”韩言说着,伸了一个懒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之后,接着说道:“对了,客舍的生意还是要做的,这大白天的客舍不做生意,这像什么样子?”
“可是……”
等韩言说完了安排,糜大忍不住看了一眼糜芳房间的房门,欲言又止。
“可是?可是什么?一件客舍不打开门做生意,你让外边的人怎么看?你又让住在这客店之中的人怎么想?行了!没什么事情你就回去歇着,客舍该营业营业,一切照旧。”
终归糜大不是自己手下的人,虽然说韩言有些厌烦了,但是总也不能强硬地让对方做什么,只能是重复着自己的命令。
“客舍之内的人在昨天二爷回来之后都已经请出去了,这点请公子放心!”
说起了客舍之内的情况,糜大立刻开口解释起来。
“我没跟你讨论客舍之内的情况!哎!”有些恼怒地摆了摆手,韩言真的是不想再跟这个死板的糜大多说了,一转身就向着自己的房间行去,边走边向糜大挥了挥手,“一切照旧,你家二爷不在这里的时候这里是什么样子,今天就该是什么样子,出了差错,你自己兜着!”
说完这些,韩言也不等糜大继续开口辩驳,直接带着黄忠远去了。进了自己的屋子之后,韩言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呼!这帮人,还真是麻烦!”
耸耸肩算是松了松筋骨,韩言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之上,不无感慨地说道。
只是,相比韩言的放松,黄忠却是一点轻松的感觉都没有,站立在韩言的面前,面色沉重,“公子,这糜芳……真的信得过吗?”
“信得过吗?汉升,你的意思呢?”
韩言没有直接回答黄忠的问题,反而反问起来。
“这……我觉得糜芳身上的伤势不是作假,而且交流之时情真意切,应该是值得信任的。”
犹豫了一下,黄忠还是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呵!既然汉升你觉得他信得过,那又何必问我呢?”
轻笑一声,韩言的脸上没有半点的放松,反而饶有兴致地观察起黄忠来。
“因为……公子您并不信任他!”迟疑了一下,黄忠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我看的出来,您还在防备着他!”
“因此,你也就再想我是不是以同样的态度来对待你?”
韩言一眼就看出了黄忠藏在心里而没有说出来的话,直接揭开了两人之间的遮挡。
“是!”
没有像刚才一样迟疑,黄忠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那好,既然你发问了,那我就跟你好好说说!”韩言说着话,右腿压在了床榻之上,紧接着右手在右腿上用力一按,站起身来,面对着黄忠,开口说道:“既然事情是从糜芳提起来的,那边先说他。”
“我是不太信任他。毕竟萍水相逢,他如此忠肝义胆、不求回报地帮助我,换做你是我你会怎么想?出去而没回来的人可能是被留在了外面,用一身的伤痕换我一朝的少师也不算是什么亏本的买卖,这种情况下我该怎么相信他?”
“可是……您还是回来了。”
黄忠无话可说,但是依旧找着韩言做事的漏洞,小声争辩着。
“是!我是回来了!”韩言点了点头,歪着脑袋看着黄忠,“我这回来,是在用自己来试一试这糜芳,看他是不是真的想要帮我,如果他别有用心,此时来杀我的人已经站在门外了你知不知道?如果他真的忠肝义胆,明日我自会与他赔罪。”
“公子……我……”
面对着韩言的解释,黄忠实在是无话可说,头也渐渐的低了下来。
“接下来再说你!”说着话,韩言抬起右手用食指点了点黄忠的胸膛,沉声道:“你跟我有多久了?我韩言是个什么人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吗?世事无常,有些事情身不由己之下我不得不做,但是我对你如何,对身边的人如何,你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公子……我错了!”
黄忠的头已经埋到了胸膛前,声音也有如蚊呐。
“好了,你出去吧!”
说了一堆话的韩言只觉的脑门都有些疼了,向着黄忠挥了挥手,回身坐在了床榻之上。
一听韩言说这话,黄忠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公子,您要赶我走?”
“赶你走?不赶你走难道让你跟我在这里睡一张床?”收起了刚才同心的模样,韩言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黄忠,“你看看你,这么大的体型,这里又只有一张床,你留在这里我还怎么睡?”
………………………………
第十六章 洛阳事
“那……那……”
黄忠迟疑着,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那什么那?这次就算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韩言驱赶起黄忠来,“天也亮了,你也赶紧回房休息,如果真的有事情,你这幅样子可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是!”
黄忠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开门就要离开。
还没等黄忠完全踏出房门,韩言冷冷的声音传来,“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你就走吧!”
“是!”
再一次应声,黄忠的声音也低沉了下来。
等着出了门之后,关好了门,黄忠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记耳光,然后才迈大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而房间之中,在客舍之外盯了一晚上的韩言,早就已经陷入了沉睡。
就在韩言入睡的这功夫,远在洛阳城中,此时正是朝会时间。
已然自任太师的董卓,端坐在新帝刘协的身边,用眼底的余光扫视着大殿之中的群臣,一副睥睨天下的样子。
“诸位,有事早奏,无事……便退了吧!”
不到数月的功夫,本来就壮硕的董卓已然臃肿了不少,粗大的手掌一挥,很是不耐烦地说道。
扫视了一眼噤若寒蝉的众人,蔡邕面无表情地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向着董卓稍一拱手又立刻放了下来,“仲颖,我有事情要说。”
“哦?蔡先生有事?您请说。”
面对着直呼自己姓名的蔡邕,董卓不仅没有丝毫的动怒,脸上更是堆起了笑脸。
“是这样。”蔡邕心中暗叹了一声,接着说道:“天子乃是天下之主,自然是该高高在上,但是仲颖你毕竟只是太师,论官衔也不过是车骑将军的职位,怎么能够坐在天子的身边呢?这岂不是坏了纲常?历朝以来,坐在天子身边的,除了让位的先帝之外,也就是天子年幼之时有如太后、皇后一般临朝,仲颖你实不该这样做的。”
“哼!太后、皇后临朝?那不就是牝鸡司晨吗?先生,无需多言,我心中有数!”董卓说着,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扭头看向了一遍的李儒,“文优,现今蔡先生是什么官位?”
已然进位九卿之一光禄勋的李儒听见董卓问话,连忙上前两步,扫了一眼蔡邕之后,淡然说道:“回太师,三日前,蔡先生举高第前日,蔡先生补侍御史,同日转持书御史昨日,蔡先生迁尚书。”
李儒这一番话,可是说出了蔡邕这几天来的生活,三天的光景,蔡邕已然周历三台!
“是么,蔡先生已经是尚书了啊!”揉了揉自己有些疼痛的额头,董卓有些无力地摆摆手,说道:“这样,蔡先生迁巴郡太守,即刻上任!”
“仲颖,你!”
面对着董卓这裸的排斥,蔡邕气得胡子都颤抖起来。
“好了!蔡先生,朝廷敕令您还是不要耽搁了,快些走吧!”
站在蔡邕身边的董旻,拿手一杵蔡邕,让他闭上了嘴。
“你们……哼!”
看看面带厌烦的董卓,再看看那低垂着头颅的群臣,蔡邕是真的愤怒了,狠狠地一甩衣袖,怒哼一声之后转身向外走去。
等着蔡邕离开的大殿,董卓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略感轻松地说道:“呼!这位蔡先生,哪里都好,就是一点都不知道变通啊!”
“是!兄长说的极是!”
董旻身为董卓的亲弟弟,虽然已经官至左将军,但是依旧第一时间拍起董卓的马屁来。
“哼!”董卓没有搭理董旻,哼了一声之后转头看向了一边不远处的刘协,“陛下,您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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