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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竖子-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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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累?你不累我也不能让你走!你走了我身边还有几个能用的!”压低了声音在黄忠的耳边呵斥了两句,紧接着韩言转过了头来,对着身前转身看过来的二三十个壮汉说道:“你们快去骑马,前去追赶臧霸!”

    “是!”领头的壮汉答应一声,但是却没有立刻动身,迟疑了一下,问道:“那……我们是要带着臧霸的人头回来吗?”

    “带着臧霸的人头?你们真要能做到我还用废这些劲?”看着昨日才到开阳城的这批人,韩言感觉很是无奈,只能是快速地解释起来,“你们这些人不用追上臧霸,只要远远地跟在他后边撵他就成,直到郯城之前,臧霸不回头你们就不要跟他正面接触!好了,去吧!”

    “是!”

    得到了具体命令的壮汉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是抱拳拱手,应了一声带着手下快速向着坐骑停留的方向奔去。

    等到黑衣人走得都差不多了,孙观等人这才满脸笑容地围了上来。

    “哈哈!恭喜少师,贺喜少师啊!”

    孙观最先下马走到了韩言的身边,已经是满脸笑容地恭维起韩言来。

    “呵!恭喜?有什么好恭喜的?你们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现在去把树林里的那些人解决掉。”

    冷笑了一声,韩言没有理会孙观这明显的客套,而是转向了树林的方向,轻声提醒着。

    “树林之中的人?树林之中臧霸的手下不都是被您的人解决了吗?难不成要解决我们自己的人?”

    一直站在一旁的昌豨,这时候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傻眼了。

    “哼!谁告诉你们他们都被解决了?”冷哼一声,韩言没有再去跟孙观等人解释,而是看向了才走过来的糜芳,“子方,收拾一下,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是!”

    看了一旁的孙观等人一眼,糜芳抱拳应是,转身去做事了。

    孙观自打刚才客套之后就没再说话,此时节见韩言要走,这才抬起手来,低下头去,恭敬地说道:“未曾想到少师竟有目识群羊的本事,真是让属下汗颜!”

    “什么本事不本事的,无聊至极罢了!”韩言摆摆手,没有否认孙观的话,“你们赶紧去吧!再晚一点估计你们手下的人就要死光了!”

    “是!”孙观应了一声,然后直起身来,满脸恭敬地问道:“那……不知这些人该怎么处置?还请少师示下!”

    “他们这些人啊……先活捉吧,带回城去之后和臧霸的那些心腹一同处置。”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韩言知道孙观这是在向自己表忠心了,因此没有一口拒绝,而是认真思考了一下,下达了自己的第一个命令。

    “是!”没有废话,孙观答应一声,转身向着身后的昌豨吩咐一声,“你和尹礼去那边将臧霸的人都制服,务必活捉!”

    “是!”

    昌豨脸色引擎不定,看了看韩言,有越过韩言看了看其身后的黄忠,嘴中没有说出什么话来,抱拳应了一声,招呼着尹礼离去了。

    “呵!看昌豨将军的意思,似乎有些不情愿啊?”

    虽然不知道昌豨看自己的几眼到底有什么深意,但是韩言却是明显能看出来对方对自己是有些不满的,至于是为什么,韩言还没有想到。

    “这个啊!是因为在下还没有跟昌豨将军说过他遇刺的事情是您安排的。”

    孙观满脸的微笑,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嗯?”

    心中微微一惊,韩言立刻就明白了孙观的意思。

    孙观没有说过自己的全部谋划,显然是把昌豨等人给蒙在鼓里了。换而言之,孙观是在为自己隐瞒了一些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只不过这么说来,孙观的态度就需要好好地琢磨一下了。

    “昌豨将军不知道您的安排,但是面对刺杀的人自然是有一些印象,听说那些刺杀的人也都是一袭黑衣?”孙观若有所指地看了看韩言身后的黄忠,微笑着说了起来,“刚才昌豨看见您身边的人,自然是有一些胡思乱想,不过少师请放心,在下是断然不会说与他听的!”

    “就算是说了也是无妨!”

    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韩言没有理会孙观略微带着一丝威胁的示好,慢慢地转过了身去。

    “少师,在下不是那个意思……”

    见韩言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孙观顿时就是一惊,心中立刻就知道自己把事情搞砸了,连忙想要开口解释。

    “不必解释了!”

    已经转过了身去的韩言没有理会孙观,而是迈步向着吴敦走了过去。

    刚才吴敦本来是想偷袭臧霸的,只不过伸手实在是比臧霸差得多了,因此不仅没有伤到臧霸,反而被臧霸一剑砍伤了脖颈的右侧,捎带着坐骑也被抢走了。此时的吴敦,已经是一手捂着脖颈,不住地在地上抽搐着了。

    走到了吴敦的身边,韩言抬脚就在吴敦的背上踩了两下,“怎么?你还活着吗?”

    “救……救我……”

    吴敦的右手捂着脖颈之处的伤口,左手缓缓地抬了起来,间歇着,有微弱的求救声从杂草之中传了出来。

    “这个……”

    看着吴敦手指缝里面不断涌出的鲜血,韩言立刻就明白对方这是被伤到颈动脉了,按着现在的条件,实在是回天乏术。

    “少师,还请您救救他!”

    孙观看着躺在地上生死难知的吴敦,心中五味杂陈,鬼使神差地迈出了一步,向韩言求起情来。

    “嗯?你让我救她?”诧异的看了孙观一眼,韩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就在刚刚他才背叛了你们,你现在就让我救他?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

    “少师!您没有听错,我也没有说错!吴敦虽然为人有些不合时宜的小机灵,但是总归是与我一个地方出来的,现在也没有什么大的过错,还望少师能够救他一命!”

    见韩言毫不紧张,孙观立刻就明白对方有办法,因此立刻解释了起来。

    “嗯!同乡么!”点了点头,韩言有些明白了孙观的意思,不过脸上随即浮现出了一丝的惋惜,“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只不过……”

    “少师!”

    一听见韩言话语之中的转折词,孙观立刻就急了眼,上前两步,逼近了韩言。

    眼看着孙观的情绪有些不对,黄忠大腿一抬,站到了韩言与孙观之间,虎视着孙观。

    就在这时候,离开牵马的糜芳走了回来,听到这边的谈话,立刻跑了过来,“公子!那个您之前给我的伤药我这里还有一些,应该可以用上的!”

    “这不一样!”摇了摇头,韩言没有去接糜芳手中的药瓶,而是盯着孙观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解释起来,“孙观,我明白你心里在想什么,只不过吴敦的这个伤口实在是棘手。如果说我身边的神医在这里的话,我还能冒险一试,但是就现在这种情况,来去十日之久,孙观能多撑一个呼吸都是十分困难的。如果你真的不愿意他受苦,那最好是……了结他!”

    “不……不可能!少师,您有办法的,对不对?对不对?”

    孙观有些激奋,想要靠近韩言却是被黄忠拦在了原地,只能是大声咆哮着。

    “你若是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摇了摇头,韩言放弃了劝说孙观,向着糜芳一摆手,说道:“子方,把伤药给他!”

    “是!”糜芳答应一声,快步走到了孙观的身边,将手中的小瓶子塞到了孙观的手里,“这是公子赏赐给我的,行商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好的伤药!”

    糜芳说着话,用力地握了握孙观的手,显然很是不舍。

    “谢谢!”

    心中百感交集的孙观,对着糜芳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吴敦的身边,仔细照看起来。

    “公子?”

    看着孙观的行动,黄忠的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因此忍不住叫了韩言一声。

    “不必多说!”

    摆了摆手,韩言直接打断了黄忠的话。

    面对着吴敦的伤口,韩言是真的没有办法。虽然说吴敦做得是有有过错的地方,但是却也不至于让韩言恨之入骨,刚才所说的什么了结也不过是为了试探孙观罢了。如果说孙观真的狠下心来结果了吴敦,那么这个人势必是不会得到韩言的信任了。而如果孙观没有那么做,那韩言就要好好地观察观察了。

    孙观拿着糜芳给他的伤药在吴敦的伤口上敷了又敷,但总归是堵不住喷涌的血液,只过了不过十来息的时间吴敦就没有声息了。站起了上来,孙观也不去擦拭手上、身上的血污,直接面无血色地盯住了韩言,“少师说可以冒险一试,不知道是怎么个试法?”

    “这个……”被对方问起了自己的专业,韩言很明显地愣了一下,紧接着快速解释了起来,“人体的血液数量其实是有限的,像孙观这样流血,首先要做的就是止血,然后修补好伤口,之后就是补身子就可以了。只不过……在这荒郊野外的地方是在没有那个做手术的条件啊!”

    “嗯!原来如此!”

    虽然不明白韩言说的这些东西,但是大概的意思孙观还是明白了过来。

    双手在身上蹭了蹭,孙观离开了吴敦的尸身范围,单膝跪地,抱拳低头,大声喊道:“孙观,参见主公!”

    “嗯?将军快快请起!”

    被孙观的神转折弄得有些发愣的韩言,却是没有忘记要先搀扶孙观起身。

    “主公,我知道您说的是实话。您面对我们这样一群人,如此坦诚以待,不曾有丝毫的算计,实在是让在下汗颜,还请少师受我一拜!”

    孙观说着,甩开了韩言搀扶自己的手,单膝变双膝,一个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见孙观这幅表现,韩言是真的有些过意不去了,伸手就要上去搀扶,只不过身后的糜芳已经一把拉住了韩言,狠狠地摇起头来,“公子!不可!”

    “可是……”

    看着磕完头的孙观慢慢地站起了身来,韩言也是没有再坚持了,毕竟人家都磕完了。

    “仲台,你那边怎么回事?”

    树林之中的昌豨,听见了孙观的叫声,此时已经迈步走了出来,看着慢慢从地上爬起了孙观,大声地问道。

    “我这没事!”向着昌豨挥了挥手,孙观大声喊了起来,“你那边事情做完了没有?”

    “嗯!结束了!”昌豨说着,向着身后的树林里摆了摆手,“都出来吧!”

    紧接着,随着昌豨的的招呼,树林之中陆陆续续地走出来了一些人,散漫着走出来的是孙观他们的人,而臧霸的下属已经被卸去了兵器盔甲,正被这些人押着从树林之中走出来。

    “你去,把这些人带回开阳城。”

    韩言仔细打量了一下,臧霸手下的这些人虽然个个带伤,但是总不至于不医治就会死去,因此也没有说什么狠话,直接给身边的孙观下达了命令。

    严格说起来,韩言实在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因此也说不出杀光臧霸手下的命令。当然,韩言也说不上是个心慈手软的人,至少不会为了自己没有救下吴敦而心生芥蒂。

    至于说臧霸手下的这些人,韩言已经想好了处理他们的办法。说起来,这些人跟韩言实在是没有直接的关联,因此只要想办法在一定的时间内束缚住他们也就可以了,必要的时候,甚至能够告知他们臧霸的去向,只要他们这些人不会来给自己添乱……
………………………………

第三十二章 第一支队伍

    韩言一声令下,孙观等人压着臧霸的手下就往开阳城走回去了。

    至于韩言自己,则是坐着坐骑慢慢悠悠地往开阳城的方向走去。

    跟在韩言的身侧,糜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满脸费解地开口问道:“公子,您之前到底是怎么知道臧霸手下的人数的?貌似我们没有跟得那么近吧?还有那个目识群羊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好像是有什么典故一样啊!”

    “这个啊!”韩言展颜一笑,颇为自得地摇了摇头,开始了自己的讲解,“所谓目识群羊,说的便是战国时期的苏秦了……”

    “哦?那个佩戴六国相印的苏秦?”

    听到韩言开口,黄忠也驱马凑了过来,轻声问道。

    “嗯!就是这个人!”重重地点了点头,韩言开始回忆起自己从韩说藏书之中所看到的那个典故,“想当年苏秦跟随他的老师前往洛阳拜访名士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群羊,里面有黑羊有白羊,而这苏秦打这过,仅仅看了一眼之后,便是知道了有多少只黑羊有多少只白羊。”

    “嘶!竟然这么神?”

    头一次听到这个典故的糜芳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惊叹了起来。

    “倒也不至于,万一一共就两只羊呢?啊?哈哈!”

    韩言说着,自己也都笑了起来,这么老梗,还是自己小时候听到的来着。

    “两只羊?”被韩言这么一笑,糜芳有些傻眼了,“两只羊?难道是一黑一白?这……这……”

    “些许的玩笑话罢了!”眼看着糜芳像是把自己的话当真了,韩言赶紧摆了摆手,唤回了糜芳的注意力,“虽然不知道苏秦的典故到底是真是假,不过跟我今天说出臧霸手下的数量其实是没有半点关系的。”

    “那……公子今天您是怎么知道臧霸手下数量的呢?”

    见说道了正题,黄忠连忙问了起来。

    “这个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韩言突然说道:“我对于战阵之事不是很清楚,不知道汉升你对这个了解多少?”

    “嗯,略知一二。”

    虽然不知道韩言问自己的问题是什么意思,但是黄忠本能地就回答了出来。

    “汉升还真是谦虚啊!”感叹了一句,韩言接着问道:“那汉升你可知道今天树林之中臧霸的手下可是组成了战阵?战阵之中几人攻,几人守,几人策应,共有几人?”

    “这……似乎是有三人攻……一共十人!是十人!”

    本来还在细细回想的黄忠,听见了韩言最后一个问题,立刻就醒悟了,接着大声叫了起来。

    “什么啊?什么就十人了?”

    眼看着黄忠好像是明白了,但是糜芳却还是一头雾水,不由得问了一句。

    “我来说吧!”伸手向着黄忠压了压,示意其冷静一下,韩言转身看向了糜芳,“是这样,虽然我不知道战阵之中有几人攻,几人守,几人策应,但是我知道一共有十个人。并且,像这样的战阵一共只有十个,这样一来子方你能明白吗?”

    “一个战阵十个人……一共十个战阵……”嘴中念叨着,糜芳的双眼骤然亮了起来,“是了!十个十便是一百!家兄也教过我的!”

    “嗯!正是如此!”

    点了点头,韩言不由得在心中感慨了一声,没想到现在的人就已经知道乘法了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像是糜芳这种商贾之家如果真的一点的算术都不懂的话,那才真是让韩言惊讶,不过现在看来,糜芳这种似懂非懂的情况,显然是符合厌恶行商之事的自述的。

    “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真的要去北海吗?”

    等到韩言跟糜芳解释完了,黄忠这才凑了上来,面带愁容地问道。

    “怎么?想黄叙了?”韩言调笑了黄忠一句,紧接着自己的神色也暗淡了下来,“我又何尝不想夫人呢?只不过……我们不能回去啊!”

    “为什么?”

    黄忠有些不解,连忙开口问道。

    “为什么?就孙观这些人,虽然可以说是有情有义,但是不管怎么说也都还是悍匪的出身,将他们带回南城那边……汉升你有把握对付他们这几千人吗?”

    看着远处渐渐消散的尘烟,韩言的眉毛慢慢地拧在了一起,自己手下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势力,这是目前最让他无奈的事情了。

    “这……”

    想想开阳城内的几千泰山贼,黄忠也是无话可说了,毕竟孙观那些人现在真的还是信不着的。

    “好了!北海未必不是个好去处,要知道,羊衜前不久才大婚,虽然我没有到现场,但是却也知道了一些消息。”说到这里,韩言故意顿了一下,满脸神秘地看向了黄忠,开口说道:“你猜,羊衜这小子的夫人是谁?”

    “嗯?是谁?”

    黄忠根本就没有随韩言去过袁绍的酒宴,就此就连羊衜是谁都不知道,更不要说这个羊衜的夫人了。

    “他娶的夫人便是北海孔融的女儿!哈哈!”

    说完这句话,韩言自己也笑了起来,如果不是有这么一层的关系在,韩言还真不一定会往北海去求助,毕竟孔融虽然算是个儒士,但是为人终究是要差上一点的。

    “哦?是嘛!”

    黄忠点了点头,有些明白了韩言的意思。

    孔融的女儿嫁给了羊衜,而羊衜又是韩言的朋友,在大汉之内亲朋的关系有些时候可是很可靠的,更不要说韩言自己也是声名在外,两相互助,孔融就是想不帮韩言也是不行的了。当然,就韩言带着这几千人去北海,孔融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不然一旦韩言变脸,倒霉的也只会是孔融。

    “嗯嗯。”

    糜芳敷衍地应和着,不过心思却是有些跑远了。

    “怎么?子方在想什么?难不成是想家了?”

    耳听着糜芳有些敷衍的应和,韩言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回过身来问道。

    “这个……倒也不是……”

    有些迟疑地回答了一句,糜芳突然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韩言看出了糜芳的犹豫,抬手就在糜芳的肩膀之上拍了怕,开解道:“子方有什么事,有什么话,但讲无妨!”

    “是!”面对着亲切的韩言,糜芳也很是感动,当下开口说道:“是这样,少师您之前提过来平这泰山贼是为了江山百姓,不过我总是觉得,少师似乎有些事情没有告诉我,而且您到底有什么志向,这我也是一点都不知道。”

    “呼!这样啊!”清楚了一口气,韩言突然想起了在到南城之前,自己与老师谈过的那些话,心中震动,脸色也随之一黯,“这些事情……其实就算是汉升我都没有说过的。”

    “少师……”

    看韩言的模样,糜芳就知道自己这是问到了韩言的心坎上了,因此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无妨!”轻轻摆了摆手,韩言脸上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我夫人有了身孕了……”

    “嗯?夫人有了身孕?公子您怎么从来都没有说过?”

    一听韩言的话,黄忠立刻就是一惊,双眼也瞪大了。

    “这是到南城前后才发现的,因为一直没有抽出时间来,因此虽然请张神医确诊过,但是一直没有来得及说……”

    回想起自己那些天与蔡琰同房的时候看见的那些症状,韩言就不由得一阵无力,在现如今这个情况,怀孕这件事情还真的是很难说是好是坏了。

    “这么说……”

    冷静下来的黄忠,突然有些明白韩言的意思了。

    “没错!现在的我,有些事情就算是不想做,总……也是要做的。”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韩言明显的感觉自己的心比以前要硬了,“就现在的大汉江山,如果我不能在孩子出生之前找到,或者说是建造出一个安定祥和的地方……我真的是不敢去想了!”

    “原来是这样!”重重地点了点头,糜芳很是理解韩言的心情,虽然他直到现在都没有成家,“不过,公子……难道您觉得当朝的太师做得不好吗?虽然手段有些激烈,但是总归是任用了不少的贤人的。不管是上任已久的北海相,又或者是才任命的冀州牧、兖州牧还有南阳台手等人,可都是是名传天下的贤士啊!”

    “哈!董卓这个人做事,自然是不可能太过放肆,毕竟我那位老泰山还在那里。只不过……”说到自己的岳父蔡邕,韩言的脸上又被愁容布满了,“只不过,我那老泰山虽然能够让董卓向仁向善,但是却改变不了天下士族的眼光,更改变不了人心的善恶啊!”

    “这……”

    虽然觉得韩言说的很有道理,但是糜芳却是有些难以理解韩言的话,因此低下头思考了起来。

    “子方你看着,如果我所料不差,日后这董卓真的要被人讨伐,他任命的这些人虽然不一定是当先出兵的,但是一定会是讨伐军中的中坚力量!”

    想想日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韩言的脸就是一阵抽动,日后真的要出事,那这天下也就算是完了啊!

    “嘶!不可能吧!”

    倒吸了一口凉气,糜芳抬起头来,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了韩言。

    “唉!子方!你要知道,这天下之间最让人亲近的便是人性,最让人畏惧的……同样也是人性!人啊,总是无法跟人性做争斗的。”

    微微摇了摇头,韩言感慨了起来,只不过在心里,却是暗暗下定了决心。

    “那……现在太师所做的事情不就是错的了吗?”

    想想韩言所描述的这些,糜芳紧跟着就是一个寒颤,有些不寒而栗地说道。

    “错的?有什么是错的?事情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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