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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伤-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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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琦迷茫的看向张莞妈“做掉？”
“恩”张莞妈不自觉的躲闪开了齐琦看过来的眼神。接着干咳了一声“你还这么年轻。马上又要高考。你也清楚，过几天我们医院就要去你们学校给你们做全面体检。万一到时候……你以后该怎么做人啊？”
齐琦用力的抿着嘴，眼泪流了出来。这不是她所预料到的，也不是她所能承受的。她害怕、惊慌、茫然、无措。
房间了安静的只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偶尔夹杂几声张莞妈的叹息声。
“我还有两个小时才小班，你们先回去，两个人商量一下吧！”张莞妈头疼的揉着太阳穴，一直认为不必操心的儿子。怎么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呢！
事与愿违
两人一路无语，张莞沉默的走在前头，齐琦低着头跟在后面。
一进屋，张莞再也忍耐不住了“齐琦告诉我那个混蛋到底是谁？王八蛋！妈的！他是不是住在这附近？还是就是隔壁那小子？啊？齐琦你别害怕告诉我，我去教训他！”
第一次看到这么暴怒的张莞，第一次听张莞说粗话，第一次看他的眼中露出这么愤恨的眼神。
齐琦无措的看着张莞，任他来回的晃动着自己的肩膀。
“齐琦你别怕，跟我说！我一定废了那个混蛋！是不是隔壁那个？啊？就是他对不对？你发生意外会在我家院子里，一定就是附近人干的！他家又离的那么近，你还认识他！他以前还欺负过你！是他对不对？”张莞越说越笃定的看着齐琦。
齐琦茫然的摇着摇头“不是～不是～”
“你别害怕！你告诉我！我会叫他付出代价的！他不能就这么毁完你，就这么逍遥法外了！”
“别问了！别问了！好吗？张莞！”齐琦两手捂着脸摇着头痛苦的哭着。
“齐琦！你这样不是姑息那个人吗？他毁了你，你知道吗？”张莞痛惜的说。
“张莞你别说了，让我冷静一下好不好？”
看着捂着脸痛哭的齐琦，张莞的心软了“好！你自己考虑一下吧！事情已经出了，还是看开点好！我就在院子里，你有什么事情叫我！”
“不！张莞我想回家去！还有，跟你妈说明白吧！你没必要为我背这么大个黑锅。根本犯错的就不是你”
张莞重重的舒了口气“那些你就别想了，我不可能就这么看着你不管的！还有，先别回去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你家人一定的跟着担心。在我这还能跟我商量一下！”
张莞转身走进了院子里，齐琦站在窗口看着背对着她站在院子里的张莞。她无法想象如果没有张莞的话，她现在会怎么样？会在老师和同学们面前暴露自己怀孕的丑事。会被老师，大姨盘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切的一切想起来真的恐怖的让她无法呼吸。
怎么办？该怎么办？做掉？
高考在即，自己的未来和前途全在这一举。
自己才18岁根本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还能来照顾一个孩子呢？
再说，孩子的父亲？父亲？哈哈！真的很可笑！父亲？想到李震宇齐琦恨的直咬牙根。
正如张莞妈妈说的那样，学校的体检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在体检中被检查出来。那自己真的永远也抬不起头了。
齐琦抚着自己的肚子。在这里面真的有一个跳动着的生命吗？
孩子，小手小脚小脑袋，还有一颗跳动着的小心脏。就那么一下子杀掉了吗？
齐琦靠着墙壁坐在炕上，一条一条的理顺着的想着。但更多的是心惊肉跳的恐惧和胆怯。
张莞轻轻的敲了敲门“可以进来了吗？”
“恩？啊！进来吧！”齐琦抹了把眼泪站了起来。
“考虑好了吗？”张莞推了下眼镜看着齐琦，他生怕齐琦会说出那个他害怕的决定。
“恩……”齐琦垂着头抓着衣角“等阿姨回来再说吧！”
“恩……那也行！”
张莞站在窗前看向窗外，他轻声的低喃着“人生为什么要经（书）历（网）这么多的苦难？苦难究竟是什么？是命运注定要考验我们的安排，还是生活磨砺我们的工具。苦难的堆积让我们学会了更加的坚强，苦难的经（书）历（网）让我们学会勇敢。当一次又一次的苦难被我们战胜以后，我们才真正的长大了、成熟了，百毒不侵了”他呢喃如自语般的念完了，转过头看着齐琦微微的笑了。
齐琦觉得那个夏日下午的张莞犹如亚里士多德一般，他的微笑里沁满了安慰和鼓励。
张莞妈因为担心提早下班回来了，听了齐琦的决定她也感到很满意。
但心里满意归满意，毕竟这是自己儿子做的糊涂事才害了人家小姑娘。张莞妈特意做了一桌子好菜，又安慰齐琦说“你们现在还小。只要你们好好努力，把事业巩固好以后到足够可以面对一切的时候。想要什么没有啊！”
齐琦从那时起不再愿意计划了。因为，计划真的赶不上变化快。
第二天，张莞早早的接齐琦去了医院。
那时候医院管理不是很严格。那时候的人也相当要面子。大姑娘去做人流可真是天大的羞耻。
张莞妈考虑到这些决定亲自给齐琦做这个手术。虽然，她是主管外科的医生。但上学的时候她学的其实是妇科。
在手术之前，为了确定无误。张莞妈特意安排齐琦去做了一个B超。
在一切都准备好了以后，张莞妈发现了一个不幸的问题。齐琦的□壁太薄了。如果，这次做了人流，恐怕以后就永远当不了妈妈了。
事与愿违，张莞妈泄气的摘下手术帽，脱掉手套。一切一切的计划全都打乱了。她不能为了帮自己的儿子解脱就毁了人家姑娘这辈子做母亲的权利啊！
三个人坐在张莞妈的办公室里都沉默了。
三天后，张莞带着齐琦登上了火车。
张莞妈挥着手眼含热泪的看着儿子和齐琦乘坐的火车。直到那火车消失的看不到为止。
齐琦的大姨看着齐琦留下的信，一下子跌坐到沙发上。
渊源与感激
两个人初到异乡的生活是艰难的。张莞找工作四处碰壁，齐琦的心情和情绪更是差到极点。
好在在经济上有张莞妈给带来的一笔钱。两个人在家时也都不是完全依靠父母的孩子，做饭、家务什么的到不是难事。
张莞找到了满意的工作时已经是冬天了。齐琦的肚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面对着毫无怨言照顾自己的张莞，齐琦除了感激就是感激。
所以，在张莞提出他们在孩子出生之前把婚结了吧的时候，齐琦果断的拒绝了。
痛苦的回忆，不堪的经（书）历（网）带给齐琦的除了对李震宇的怨恨，就是对张莞的感激。她没有爱过，也不知道爱该是怎么样的。
总之，她清楚他是欠张莞的。欠他很多很多，哪怕用一辈子都还不完的。如果，没有张莞自己也许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可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嫁给他。因为，她根本配不上他。因为，在浓厚的感激之情之下已经将齐琦压的无法喘息了。
当其他成分添加到爱情里，那原本就朦胧不清的爱情。更加变的面目全非让原本对感情清涩的齐琦更加无法摸的清楚了。
孩子出生后的一段时间里，齐琦总背着张莞一个人偷偷的哭。
她原本是个有理想、有报复的女孩。可自己的人生就这么全都乱套了。
没能参加高考，没有上成大学。在本该充满欢声笑语的年龄，还是个孩子的她却要面对一个每天嘤嘤哭泣的孩子。
养育一个孩子远比想象的辛苦。
每天抱孩子抱的齐琦的胳膊都麻了。晚上，还要为了孩子起来3…4次。一段时间下来齐琦就被折磨的心率憔悴了。
如果，中国有评判最好男人的比赛。齐琦觉得张莞一定位居榜首。
在被拒绝了以后，张莞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事。并还一如既往的照顾着齐琦。
当齐琦生完宝宝从产房里被推出来的时候，张莞抓着她的手竟然哭了。
对于宝宝张莞更是好的没话说。他下班以后就急着往回赶，看到齐琦带孩子辛苦他还张罗着要他妈来帮忙带孩子。
人都是有脸的，齐琦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张莞妈来帮忙照顾这本就不是张莞的孩子啊！
辛苦的日子总会过去的。孩子一天一天的长大了。
张莞的才能和他工作的努力也得到了出版社的认可，职位越坐越高。
而齐琦也在张莞的鼓励下开始写文章。在遭遇了数不清多少次的退稿之后，她的终于被出版社看中了。
一本接着一本，慢慢的她的作品得到了读者的认可。
生活是什么，生活就是一块甜苦交杂着的糖。你慢慢品味吧！你不知道哪一层会是苦的，在苦味过后又在哪一层会遇到甜的。
如果，不是这一次突发其想回到家乡来找灵感见到李震宇。齐琦差不多都快把他淡忘了，那毕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总记在心里只能给自己添堵。
也许在几年以后。或者不知道的哪一天。她大概就顺应生活的安排。或许是为了报恩，或许是张莞真的让她感动。而放下其他就嫁给了他。
可生活就在刚刚见到李震宇的那一刻又一次的乱了。
正如在高一的那一年一样。
他们的相遇总是毫无预兆。
李震宇还是那么的极端，他冷漠的眼神尖刻的话语。都显示着他还是当年那个坏透了的李震宇。
看来时间丝毫没有让他释怀。
能再见到爸爸？爸爸这个词语对齐琦来说真的有些陌生的快想不起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李震宇又想做什么？
他现在已经是这家酒店的店长了，他也已经有了一个跟他一起同居的女人了。
他还想怎样？齐琦已经不是当年的齐琦了。
他们要是真的理论起来，李震宇似乎亏欠的更多吧！
强烈的恐惧感和排斥让齐琦很不得马上就逃掉。
可见到父亲对她来说又真的是一种巨大的诱惑。
前一段时间跟大姨通电话时，大姨还提到说有人在镇子上看到过她父亲的。
有些缘分是你逃也逃不掉的，有些冤孽是你撇也撇不清的。你不想见他，而生活这个调皮鬼却故意戏弄你。偏偏就把他安排到了你的身边。
家常
遇到李震宇的这天夜里齐琦整夜未眠。
第二天，是齐琦的轮休日。早早的她就起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今天，她准备去镇上去看看大姨。原本准备等齐煜和张莞来了再一起去的。可在知道自己就跟李震宇竟生活在一个酒店里之后。齐琦下意识里不想呆在宿舍里。
天刚蒙蒙亮，齐琦站在路边等来了公车。
车上很冷，人与人交谈时空气中都飘着白雾。齐琦靠在窗边，用手掌在车窗的厚霜上捂出了一块能看清楚外面的透明小圆圈。
外面的树上因为早晨的晨雾而披上了一层白色外装。虽然没有吉林雾凇那么大气壮观，却也美丽皎洁，在东方微出的朝阳照耀下晶莹闪烁，分外雅致、耀眼迷人。
车上的人大多都是准备去镇子上买东西的。他们在车上谈论着镇子上哪家百货搞促销，哪家大削价了。
齐琦微微的笑了笑，看吧！这就是生活。
齐琦临到之前先给大姨打了个电话。没成想车一到站，就看到大姨穿着蓝色羽绒服站在客运站的大门前正等着呢。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大姨对齐琦来说是比母亲还亲的亲人。
齐琦从车上下来望着大姨，大姨也看到了齐琦在笑着朝她扬起胳膊招手。
老了！真的老了！大姨的鬓角已出现斑斑白发了。脸上的也爬满了皱纹。
慢慢的走近四目相对。大姨扬手就打了齐琦肩头一下子“死孩子，留下张纸就走了！你看……你看……都长这么大了”最后的话大姨是哽咽着说完的。
没有电视剧中煽情的当街拥抱在一起。不过，两个人都哭了。
这泪水包括对这离开几年的牵挂，也包括对那不堪岁月的悼念。
大姨家变样了，棚顶上贴了扣板，墙围子也贴上了华丽板，以前的蓝木门也换成了本色实木门。虽然很多地方都经过装修改变了，可却还是能找到许多当年的痕迹。
比如大姨家独有的那股檀香味。还有大姨家一直用着的折叠大圆桌。还有齐琦和表姐睡过的那张床。
大姨夫的身体不怎么好，躺在床上不能下地了。齐琦感觉有些窝心，凭良心说自己从大姨家得到了很多的爱。可到现在为止自己回报过什么呢？
除了逢年过节寄过几回钱外。自己连一次都没回来看过他们。
不顾大姨的反对，齐琦将白色羊绒大衣挂到沙发旁的衣架上。挽起袖子就进了厨房帮大姨忙活了起来。
“你姐啊！听说你要来，特意跟单位请了假。一会就带着孩子过来了！她家那小丫头，一会你就看吧～那小嘴吧吧的，没有她不知道的事儿。哈哈！”大姨边切着菜边开心的笑了。
“是吗？几岁了？”齐琦蹲在地上削着土豆皮。表姐结婚那年齐煜刚一周岁。孩子小，再加上没条件。齐琦只打了个祝贺电话，连钱都没寄回来一分。
“3岁！可精灵着呢。她奶奶爷爷被她哄的一天连嘴都合不拢了”大姨说着又乐开了。人老了都是一样的，无论是要强的还是平凡的。他们都图一个天伦之乐。
“呵呵，是吗？姐夫是做什么工作的？”
“开车的，人老实跟你大姨夫一样，三棒子打不出个屁来！”大姨说着还撇了下嘴。
齐琦笑了笑将削好了的土豆放进池子里洗“人老实好啊！您看您这辈子跟着大姨夫虽然没享着什么大福。可却从来没受过气。只要两口子过的好，比什么都强！”
“那到是，他怕你姐。你姐说东他不敢往西的”说到这大姨得意的笑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表姐抱着孩子带着一身的冷气开门进来了。
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霸道的小丫头了。都为人母见面不免有些感慨，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齐琦接过表姐怀里那个满头扎着小辫的小家伙“哈哈！就是你啊～来让姨亲亲”
“呵呵！快放她下来吧！死沉死沉的”表姐边摘着头巾边笑着说。
“不沉一点都不沉”小家伙听了在齐琦怀里得意的贼笑。
齐琦抱着孩子走到客厅的大衣跟前，从兜里拿着钱夹拿出了500块钱“来宝宝，姨第一次见外甥女。啥也没给我外甥女买，拿着！叫妈妈给你买花衣服穿啊！”
表姐利马和齐琦撕吧着说什么也不拿那钱。最后，好说歹说表姐才勉强的拿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齐琦见到了大姨口中那个老实的表姐夫。人确实有些老实不爱吱声，可却挺有眼力架。表姐一动手他就知道要拿啥。齐琦心想表姐也算是有福之人了。
吃过午饭表姐夫就被单位的电话叫走了。
表姐家的小丫头和齐琦疯了一上午疯累了躺在她姥爷身边睡了。
大姨和表姐拉着齐琦唠起家常，问起了齐琦的近况还有孩子怎么样？孩子他爸怎么样？齐琦一直都告诉家里人她和张莞结婚了有的孩子。这也是怕家里人担心才说的谎。
这么多年没见，这话聊起来就长了。直到天有些擦黑，大姨才想起该做晚饭了。
“大姨！我就不吃了。我还的回李家围，我在那为了体验生活工作呢！今天是假期，明天早晨是我的班。必须的赶回去”
听了齐琦这么说大姨拉着齐琦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放手“不行！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也的住一宿再走”
“是啊！住一宿吧！明天坐早车回去”表姐抱着宝宝也过来劝。
“我这离的近，一半会不走。过段时间齐煜过来，我再带着他过来看你们”
“真过来啊？”大姨满是期待的问。
齐琦笑着用力的点了点头“恩，过来。都定好了他们月中就过来”
“妹夫也来？”表姐笑着问道。
“恩！”
“那行，那你怎么也的把晚饭吃完了。怎么也不能让你饿着肚子回去”大姨执拗着不肯放齐琦走。
“吃了饭就没车了”齐琦笑着跟大姨解释。
“没事，你姐夫有车。吃完饭让他送你”
“对，让你姐夫送你”大姨的主意更坚定了。
听大家这么说齐琦也只能留下来吃晚饭了。
把中午的菜热了一下，大姨又拌了个凉菜。
表姐夫一回来就开饭了。
有说有笑的吃完了晚饭，齐琦偷偷的在电视下面压了2000块钱，穿大衣就准备走了。
大姨还是恋恋不舍的要送齐琦下楼。连哄带劝的才没叫大姨黑灯瞎火的送自己下楼。
表姐夫开的是单位的白色皮卡车。
李家围离镇上其实没多远，自己开车的话40分钟就到了。
一路上跟表姐夫闲聊着家常没怎么觉得就到了酒店的门口了。
嘱咐表姐夫回去时慢点开，看着表姐夫的车走远了齐琦才进了酒店。
前台的人都认识齐琦了，互相点头笑一下就算是打了招呼了。
“啊～对了。李店叫你回来去他那一趟！”吧台的程林嗓门就是大，她这一嗓子整个大堂的人都听到了。
等电梯的齐琦转过头指着自己问“是跟我说吗？”
“恩”看着程林的头点下，齐琦叹了口气“谢谢了”走进开了门的电梯，齐琦觉得自己有必要跟李震宇好好谈谈。自己不是一团随便捏来揉去的泥巴。现在也是快奔30的人了，没理由再被他欺负来骂去的了。
谁比谁更痛
走到416门前，齐琦用力的深呼吸了一下才抬手去敲门。
“进来吧！”
转动把手一推门原来没锁。有了以前的前车之鉴，齐琦进去后没有关房门。
李震宇站在窗前正在看着窗外。
听到走近的脚步声，他不冷不热的问了句“刚才送你回来的是谁啊？”
齐琦微微皱眉觉得可笑“李店长找我有什么事？”
李震宇转过头脸上挂着一丝轻蔑的微笑“你就是那么受欢迎，以前是～现在也是”
齐琦有些无法理喻的看着李震宇那调笑的目光“送我回来的是我表姐夫！如果，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要羞恶我的。那很抱歉，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不受领导约束的！”说完齐琦转身准备出去。
“站住！我要跟你谈谈你父亲的事”
齐琦无奈的吸了口气，估计这人不管过了多少年都是这样无赖吧！
齐琦抓过一把椅子，将椅子放在通向门口的过道转弯处。接着，撩起大衣坐了下来“说吧！”
李震宇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走到床边直接坐到了床上依靠着床头上。拿起床头上的遥控器抬手打开了电视，专心看起了体育频道直播的篮球比赛。
齐琦有些无奈的站起身背起背包，将椅子放在一边转身离开。
“哎？我还没跟你谈呢！”
“明天再说吧！今天太晚了”齐琦看了一眼腕表转身走了出去。
“明天我就没心情跟你谈了！”李震宇的声音懒懒的从齐琦身后传过来。
齐琦此刻真的有冲过去掐住李震宇脖子的冲动。
转身走回来，齐琦关掉了电视机，依靠在电视柜旁，正对着李震宇的床。
“说吧！有什么要说的，一下子都说清楚了”
李震宇不屑的笑了笑，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动作缓慢而优雅的点上了一根。在烟灰缸边轻磕着并没有出烟灰的烟。
“知不知道你现在装腔作势的样子多让人讨厌？”齐琦忍无可忍的出言讥讽。
李震宇挑着眉抬起头冷笑着看着齐琦“我以前有被你喜欢过吗？”
齐琦无奈的抿着嘴转过头看向别处。
“我还以为你又被吓跑了呢！”李震宇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跑？为什么啊？我怕你吗？”齐琦不屑的白了李震宇
“不怕？高三为什么要离开？甚至连高考都放弃了？”李震宇的脸上再没有笑容，全被满满的愤怒占满了
齐琦扯着嘴角笑了“别高抬你自己好吗？我现在告诉你，我离开绝对不是因为你！”
李震宇用力的捏着手里的烟蒂，眼睛眯在一起危险的看着齐琦。
几乎是在一瞬间的，李震宇起身跳过来扯住了齐琦的衣领一下把她拽到了床上。反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双眼愤怒的逼视着她“不是为了我？那是为了谁？为了张莞吗？你就那么迫不及待被男人干吗？连高考都放弃了，跟男人去私奔？我真他妈领教了！”
“你有什么权利这么羞辱我？赶紧放开我！我告诉你，门还是开着的呢！只要我喊一声，马上就会有人进来目睹他们心目中光辉形象的店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齐琦愤恨的看着李震宇。
两人僵持的互瞪着，谁也没有丝毫的示弱。
“为什么离开？”李震宇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
“因为……”齐琦将头转向了一边，用力的推着李震宇“起来，别压着我！”
李震宇喘息着怒视着齐琦有些不情愿的放开了抓着齐琦衣领的手，缓慢的从齐琦的身上挪开。接着，他大步的走向房门将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回来时看到齐琦站在窗边，脸上挂着讥讽的微笑看着他“原来李震宇也是个要脸的人啊？我还以为你早就不要脸到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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