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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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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羽冷哼一声,丹凤眼一眯,扫向护卫丫鬟,“我大哥的话没听见?尔等再不滚,别怪关某不留情面!”

    “你试试看!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他们可是我鲍家的人!你敢乘人之危,纳我堂姐为妾,已经伤风败俗……”

    鲍寿冲过去朝着关羽喋喋不休,“莽夫”、“丑人”地不断挂在嘴边,见关羽压着怒意望向自己,刘正气得嘴唇哆嗦,听着身后脚步声不断,还有公孙越的呼唤声,他深吸一口气:“子度,朱统领,帮我把这帮人都赶出去!再让人通知下去,从今日去,颜氏、鲍氏、蔡氏、刘刺史、卢氏,并非与刘某有亲戚关系的,连同猫猫狗狗一律不准出现在庄内!益德,我说你记,通知下去!”

    “大哥?!”

    “德然兄……”

    张飞公孙越齐齐一怔,一些颜家、蔡家护院也不由愣住,不远处几个颜家、蔡家的人孔神色惊骇,还要上前,刘正从身后的苏悦手中夺过环首刀,指着那些人,斩钉截铁道:“罪名如下!其一,鲍氏、蔡氏、颜氏,鸠占鹊巢,贪墨家产,直呼刘某姓名,客大欺主!”

    “刘公子,使不得啊!”

    “刘正,你这纯粹是污蔑!你……”

    “刘公子,鄙人以为……”

    远远近近不少人在说话,刘正想着宛城中的窝囊,柯氏的谨慎,耿秋伊的无奈,以及仕途的中断,一路的刺杀,还有杨凤等人的逼迫,望着还在指名道姓骂他的鲍寿,瞪圆了眼睛:“其二,三家污蔑刘某夺情方归便与拙荆风花雪月,乃至污蔑拙荆守孝期间私通护卫,甚至纵容鲍长明咆哮庄内,惊扰灵堂!”

    “刘正,一个妾侍而已,至于你这么小题大做?”

    鲍寿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刘正,那嗓音却是无比高亢:“还有,什么叫我咆哮庄内?老子说话就这样!这也算惊扰亡灵?我都在这说了几个月了,谁有说过我……”

    “竖子,住口!”

    有人气得面红耳赤,鲍寿瞪过去,“鲍文岳,你敢训斥我!别以为鲍公韬那家伙如今在迎客,你就以为他攀上卢氏和刘刺史了!你敢训我,等老子做了官,你以为你我同为庶出就能一样?区区四房,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好样的!鲍公子能力非凡,他日定然官运亨通!”

    刘正夸赞一句,目光冷冽如刀:“其三,卢氏、刘刺史登门拜访,强逼主家守孝期间出门迎客!”

    “大哥,你……”

    “益德,我不会负你!你听我的!”

    刘正压着怒意喊了一声,继续道:“再上书张县令,上书新任涿郡太守公孙伯珪,乃至上书朝堂。刘某征讨黄巾,虽急公好义,已得惩治!好歹是有功之人,如今回到家中还遭受这般羞辱!一干兄弟战死沙场尚不能令得亡灵安息!我爹为大汉遗命夺情,虽说替圣上行使夺情之权有所冒犯,可一番忠心不可辱没!刘某要天下人还刘某一个公道,士族是否真能如此!如若讨不回公道,刘某宁可圣上重启党锢,也不要天下再多一祸害!”

    “刘公子息怒……”

    “主公……”

    “德然兄……”

    那些远远近近的生面孔神色仓皇地跪了一地,公孙越也大惊失色,关羽张飞等人却脸色悲戚,同仇敌忾起来。

    前厅有个三十余岁的男子领着几个打扮同样儒雅的人慌慌张张地快步过来,“刘公子,还不知……”

    “滚!”

    手中环首刀扔了出去,刘正咬牙切齿道:“派人通知农庄,以上提到宗族成员一律审讯,凡接触者,也都审一遍!若有强占家产者,上报张县令要个公道!再通知杨凤,刘某这番忍辱负重的生意不做了!这涿县爱他妈怎样怎样!除了老子的人,其余人的安危不关我事,尤其是这五家!此外,挂免战牌、免客牌,刘某心情不好,还要守孝,不管什么事情,都他妈三年后再说!”

    他望向关羽,“云长,把弟妹请进去,这事是我等走之前的意思,我等也有错!她待在闺中,能做的了什么主!跟我回去挖坑!”

    视线扫到鲍寿,刘正面沉如水,“鲍公子,借你吉言,刘某这坑一定挖好,只是不知道是我先躺还是你先躺!庶出……刘某没记错的话,对主家来说,你不过是个垃圾,鲍家敢派你这种人来,还真是小觑了刘某区区白身的能耐!我建议你还是自行了断吧!哦,别在庄内,这地你要是敢自刎,老子就敢拿你喂狗!益德,都把人给我赶出去!挂牌子!狗与这五家不得入内!”

    他扭头就走,雷厉风行,留下所有人愣在原地,包括跟在那三十余岁男子身后的几名卢氏与刘焉的人在内,有一些甚至吓得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不多时,那三十余岁的男子突然捡起环首刀,对向鲍寿,“竖子,竖子……”

    “鲍公韬,你干什么!你……鲍儒,我是你族弟啊!你要弑弟,你要兄弟阋墙!你的名声,你你你……啊——!”

    鲜血飞溅,一条手臂耷拉下来,鲍寿痛得满地打滚。

    那男子扔下沾血的刀,哆嗦着手,望了眼刘正离开的方向,随后失魂落魄地扫了一圈,踉跄着走向府门方向:“走,我们走……”几步之后,晕了过去。

    ……

    事情发生之后,庄里乱成一片,到处都有人失了魂般地走动着,有人不敢惊扰亡灵,压抑着哭声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有人仓皇失措,来回踱步完全乱了分寸,却没人胆敢再去找刘正,便是找了,也被苏悦马骆拦了下来,无望解释。

    与此同时,农庄里,当李成从朱明口中得知事情始末时,也是愣愣无语,在朱明再三询问之下,急忙叫朱明前去通知张轲,随后走进房间,朝蔡予说了一遍。

    等到知悉情况,蔡予将手头上的叶子扔进火盆,脸色古怪道:“啧,朝令夕改,东家干什么啊?再派人去通知杨凤,我大哥恐怕有性命之忧……”

    “蔡二公子,家父士仁还在呢,这事你放心便可。”

    李成苦着脸道:“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快说说,我等应该怎么办?”

    蔡予转了转案几上的香炉,“你回去问不是更好?你可是东家的兄弟。”

    “气头上,怎么问?这事是谁都得生气,主公在外除贼,回家还遇到这种事情。我原本以为他们几家人还会收敛一点,未曾想……娘的,那鲍寿真不是鲍家试探我等底线的!”

    李成揉着太阳穴,愁眉苦脸道:“这下可好,农庄好不容易发展起来,几家人在此还算安分,真要把人赶出去,我等可是自伤八百……”

    “主公有说农庄里要赶他们走了?”

    蔡予挑了挑眉。

    李成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言辞恳切道:“蔡二公子,你聪明,你倒是说说,我等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按照东家的说法做了。”

    蔡予莞尔一笑,李成着急道:“你说的容易,他们要是一走了之……”

    “李成兄,切莫关心则乱。你按照简先生与我等平时教你的捋一遍试试。你的名声受损,还是自作孽,此时是上门道歉呢,还是灰溜溜地一走了之?这可关乎一族荣辱,还要被上报朝堂,闹得天下人皆知,乃至开启党锢……啧,真狠啊。这时候讨好宦官……这五家绝对要被士人群起而攻啊。”

    蔡予一脸惊叹,见李成若有所思,笑道:“便是不说这些,只说颜家。商贾始终会想往上爬,颜家也不外如是。能让东家生气,颜家无所作为并非没有过错。令堂那边,忍一时,反倒也是错,不过她终究是女眷,从东家容忍鲍夫人的事情上来看,他还是是非分明的。”

    目光有些玩味,蔡予弄断熏香,找了根最好的点上,扇着风有些享受地闻了一下,随后感慨道:“鲍家弄巧成拙,只怕几个庶出的公子哥中最聪明的那个鲍公韬也以为那鲍长明平日里震慑庄内是个好棋。怪不得名声不显,家门不幸啊,连个主家的人都不来做主……呵呵,你就别担心了,总而言之,东家这一出手,算得上一石多鸟之计。”

    “哪里能不担心?那刘刺史和卢氏,还有上书新任太守的事情……”

    李成有些着急,“便是同窗情谊,知道主公招惹卢尚书族人,还诋毁刘刺史与卢氏名声,只怕也会生气吧?他们三家,可不是主公能得罪的,若被记恨……”

    “昔日故安破五万人定下幽州局势,又助卢尚书破了黄巾,到头来刘刺史与卢尚书却一点表示都没有,他们的人还想来了就走,不管是不是真的,要是蔡某,蔡某也不会甘心。而越是上面越是重名,便是明知吃亏,卢尚书和刘刺史这口气还不得往肚子里咽?待得三年后,东家表示表示,事情便也过去了。”

    蔡予不以为然道:“再者,杨凤他们还在,此前杨凤结交刘公子……哦,可能与那新任涿郡太守有关,但至少明面上,杨凤等人还是卖东家的面子。此事关乎幽州局势,乃至亲人安危、仕途前程,你以为,他们就敢无所顾忌地报复东家?只要那猫猫狗狗别真的写在牌子上,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

    他望了眼门外走动还毫无察觉的颜家人,舒展手臂笑了笑,“而且,东家这番作为倒是遂了蔡某的愿,正愁偷偷摸摸的查被人发现也不是办法,这下倒是多了个由头。哈哈,东家本事不小,莫不是张县令那边说了什么?这就迫不及待地给蔡某找事做?”

    “你说真的?主公当真无碍?”

    李成还是有些不确信,见蔡予有些无奈地点点头,也知道自己多此一问,讪笑一声后,这才像是发现了什么,左右望望,“对了,蔡姑娘呢?”

    “休息了。你放心,蔡某来得及,再者,不出意外,今夜我家兄长就要回来……啊,李成兄,你快派人去一趟,别让杨凤心生芥蒂,便说此事待得风声一过,我等再做,我等也会提前布局,不会落下他们,东家这番对三家的这番敲打,实则也有帮他们的意思。嗯,便这么说吧,先把我大哥救回来,也好一起帮我。”

    “好。”

    李成点点头,随后脚步一顿,犹豫道:“怎么突然又休息了?她不舒服?严重吗?李某这便送点药过去。”

    “是不舒服,这下只怕会更不舒服……劳烦李成兄惦念,多送一些吧,顺气滋补的就好。”

    蔡予有些无奈地咂巴几下嘴巴,回过神道:“小朗呢?你快派他回去,再叫上几个孩子陪陪东家。对了,家妹的安全还请李成兄多多留意。这几天我等在农庄做事,手段可能会强硬一些,蔡某怕家妹会有危险,你要派人形影不离地保护着……”

    “这个自然。你做事我放心,李某这边做事,你也放心!那我出去了,没事了吧?”

    “去吧。蔡某谋划谋划,你让黄统领留在门外,有事我好让他通知你。”

    见李成出门,蔡予喝了口水,目光有些失神地望了火盆许久,随后添了把竹简放进快要熄灭的火盆里,反应过来后,急忙拿出烧着的竹简,甩了几下,苦笑道:“你做事蔡某倒是放心,可我放心不下家妹啊……”
………………………………

第二百十章 妾身见过东家

    也在蔡予与李成商讨的时候,县衙里张轲早已得知了情况。

    张轲原本就在后院面见卢俭柯亥,事情发生后,除了鲍家,其余四家人都赶了过来希望他作为说客向刘正求情,别的人他或许可以避开,卢氏与新任太守有旧,自然不能不见,何况蓟县那边过来的是刘焉妻子的侄子费伯仁,又带着刘焉信物,他又哪里敢得罪。

    费伯仁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当时就跟在鲍儒身后目睹了刘正发飙的场景,等到了解来龙去脉,这时朝着张轲诉苦道:“张县令,费某着实冤枉。那时便是我家姑母来信,说是姑父不日便要自雒阳回来,叫费某与刘公子好好熟络熟络便回去复命,然后那鲍公韬问了一句费某是否办完事情就走,费某自然是如此说了,何曾想那鲍长明自以为是……还请张县令一定要帮费某正名啊!”

    “卢某也是如此!刘公子夺情归来,又要守孝,我等前去悼念元起公,在此等刘公子已然十天半个月,还差这一两日?卢某哪敢有这般逾礼的行径!那鲍长明实在粗鄙,卢某不过是应和了费兄一句,结果……张县令,你与刘公子多有来往,此事还得帮帮我等,这等冤屈若是被天下人知晓,卢某可真无颜回去见家中父老,唯有一头撞死了。”

    “那鲍家厚颜无耻,恃强凌弱,我等忌惮他门下客僮,这才敢怒不敢言,哪想刘公子竟然误解,我代郡蔡氏一向恪守礼法,怎会在人守孝期间如此失礼,今日遭受牵连……”

    “颜家虽是商贾,自有风骨,我等与……”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众人吵得县衙内不可开交,张轲一脸同情地安慰几句,让人引着他们到后院招待一番,随后托辞派人去打探情况,回去房间后却是笑得前仰后合。

    卢俭一直待在房间,只听到外面吵闹,这时自然疑惑,待得张轲哭笑不得地说清楚始末,他也跟着笑了笑,随后更加疑惑地望望张轲与柯亥,“德然兄以往便如此多智?”

    “那倒没有。”

    张轲脸上还有敛不去的笑意,语调却有些感慨,“昔日贤侄的手段还颇为青涩,奇招是有,心性却有些怯懦,便是老夫都尚能看出几分破绽。如今那心性啊,截然不同了……”

    他长叹一声,“此番夺情,想必大有提升。明目张胆地得罪卢氏与刘刺史,手段还能做到滴水不漏……不同以往咯。”

    “柯某倒是觉得主公一向如此。”

    柯亥附和道,掰着手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望望卢俭,迟疑道:“卢公子不担心自家名声?不觉得主公是怒到不顾一切?”

    “呃,习惯喊德然兄了,我若是喊主公,柯统领还会觉得我介意吗?何况,此事对我家也没什么损失,德然兄意欲何为,家父明白后自有定夺。”

    卢俭说着,瞥了眼柯亥的手指,柯亥有些尴尬地放下手,“简先生自苏悦身上得到的启发,说是想事情的时候做一个动作能够脑子灵活一点,我等便都跟着效仿……都是粗人,不如二位聪明,不过,还挺管用……”

    “这个有趣。我在太学读书时便遇到过几位同窗想事……咳,往后再说。”

    卢俭目光一亮,察觉到此时的氛围不对,急忙敛容,低头沉声道:“先不管德然兄是否多智……恕卢某无礼,他昔日愚钝你们是没见过。不过至少此事于德然兄而言,大有裨益。张伯父什么打算?果真上书伯珪兄、刘刺史,乃至朝堂,还是……”

    “自然要做。我家贤侄既然说了,哪有不做的道理?你方才也说了朝堂的变故,此事令得阉党亲善贤侄,从而让圣上网开一面,重开仕途都有可能。老夫不但要做,还得做的彻底,让百姓都知道此事,给贤侄评评理。”

    张轲笑容满面,目光微冷,“那鲍家耍了我等这么久,害得老夫都差点失信贤侄未能照顾好他的家眷,不借着此事弄得鲍家家破人亡,以此告诫其他士人,老夫怎能甘心?”

    也在这时,门外有人叩门,“张县令,衙门口鲍寿鲍长明击鼓鸣冤,状告鲍儒鲍公韬恶意行凶。”

    张轲嘴角一抽,“他不是受伤了吗?”

    “此时还流着血呢。只是看他行迹,只怕不会罢休。或许会死在……”

    “荒唐!宗亲的事情回去宗族讨说法才对……那鲍公韬在吗?没拖他回去?”

    “不在,听说昏迷了。倒是鲍家也来了人,看模样与鲍长明无关,倒像是也为了张家庄的事情过来。”

    张轲嘴角牵起一抹冷笑,“那便好。你派人请那鲍寿先回去,便说我等抓捕鲍公韬还得一些时间,他若不走,你便说道一番利弊,送走再说。再请几个神婆跳傩戏替他治伤!记得,能跳多久是多久!”

    “……喏。”

    听着门外脚步声远去,卢俭青涩的脸蛋微微僵硬,“俭若是没记错的话,涿县如今不兴傩戏了?”

    “嗯,自打瘟疫得主公那些石灰控制,便不兴这个了。”

    柯亥点点头,张轲苦笑道:“哪里控制了,有没有效也未可知,许是结束得早也未必。反正传出去,还是要给贤侄博个名声。不过……呵,老夫的目的倒真是请神送那鲍寿归天。”

    见卢俭脸色有些不舒服,他摆摆手,“不说这事。我稍后还得去应付那四家人。贤侄的事情,我这边会安排,农庄里,有蔡来朝处理,也不需要你搭把手。既然你要忙找张曼成的事情,柯统领,给子德在蔡家三兄妹的住所隔壁安排一间,再派个心腹,说不定有事还得劳烦你代为传话。子德,你平素便以老夫的侄子身份出现对吧?这事我会在家中安排好,不会出了纰漏。”

    张轲顿了顿,皱眉道:“话说回来,你见多识广,豫州话能听懂吗?”

    “豫州人杰辈出,太学中也有不少同窗是豫州人,俭学过一些。”

    “好。你顺便帮我试探试探那三兄妹的家眷,这事让柯统领路上跟你说。待得晚上我便不过来了,到时候会去向贤侄说起见你的事情。”

    卢俭颔首,蒙上脸戴上斗篷帽子与柯亥出去,在后门遇到自衙门口绕道过来的朱明,两边打过招呼,便各自分开。

    一路在马车上听着柯亥说起蔡家三兄妹的情况,卢俭脸色玩味,“这三人抓的好时机,能在农庄缺人之际便做些力挽狂澜的事情,又是来历不明,倒是值当你们忌惮……他们绝对是为了德然兄过来,只是还得探探到底是带着善意还是……咦,这名字?豫州……”

    身处太学,其中的氛围自然不一样,虽说没有达到融会贯通的程度,但饱览群书之下,自三人的姓名中发现一些蹊跷绝非难事。

    卢俭皱眉思索了片刻,目光灼灼,听着柯亥询问,却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随后到得名为贤彰街的街道,柯亥与一户宅院的管事打过招呼,安排卢俭住下,卢俭便让柯亥领路朝着蔡家三兄妹的住宅过去。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宅院口一株两人多高的槐树下,三名女子与两名少年正带着几名孩童坐在那里。

    那三名女子衣着朴素,却各个颇有气质,为首的三十来岁,此时怀中正抱着一个婴儿哄着,另外两名女子中一名十六七岁,看着稚嫩,神色之间却带着一丝沉稳老练,只是一眼,卢俭便心跳加速,毕竟自柯亥的介绍中,那蔡姑娘必然是此人无疑,回想着那番事迹,心中不由升起一丝仰慕。

    不过他毕竟颇有修养,而且少年心性也让他有心避讳这么无礼的举动,只是盯了几秒之后,便看向那二十左右的女子,也在这时,他目光一亮,脸庞上唯一露出来的双眼明亮无比。

    “那年长的妇人便是蔡家大嫂,两名少年郎一个十三,一个十二,都是她与蔡家大哥的孩子,你看,他们不像是木讷之人,却只会说豫州话……另外那二十来岁的妇人,是蔡来朝的妻……”

    “姓唐?”

    “呃,卢……张公子知晓?”

    这一路柯亥也只说了蔡家三兄妹的情况,此时还是第一次谈起对方的家眷,听卢俭说起,他也不由神色振奋。

    “知道。不过……”

    卢俭只觉得浑身汗毛耸起,内心隐隐振奋,“此事还得柯统领保密,便是德然兄也不能知道,不过从今日开始,你需要加派人手保护,万不可出现一丁点的差错。”

    “张公子这是……”

    “你便不用知道了,待得时间一到,自然知晓,只要保护好他们便可。这伙人,哈,哈哈……”

    卢俭有些荒诞地摇了摇头,嘀咕一句,“世人只知王佐之才,却没想到他家中大郎竟然如此善藏,三十余岁,偏偏在这商贾之道中才寻得些许乐趣……也是有趣。”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闪亮地望向望过来的蔡孰,拉了拉斗篷,“柯统领,还请你代为引荐。张某还得考校考校,才能识破蔡家三兄妹的真身!”

    “如此甚好!”

    柯亥心头震动,只觉得这卢俭十七八岁的年纪果然不愧是卢尚书的子嗣,见蔡孰笑着抱着一名一两岁的孩子迎过来,急忙过去抱拳道:“蔡姑娘今日休息?”

    “嗯,身体有些不适。而且二位嫂嫂照顾不过来,妾身便回来帮衬几天,已经与二哥请过假了。”

    蔡孰瞥了眼神神秘秘的卢俭,“还不知这位……”

    “蔡姑娘,在下张俭张子德,今日过来投靠我家伯父,哦,我家伯父正是涿县令张轲张公舆……哈,张某不才,对蔡姑娘却也有过一番了解,今日你我有幸成为街坊邻居,还不知,蔡姑娘可否赏脸一同吃个饭?待得吃完饭,你我赏赏月做做诗,亦或讨论四书五经也好啊。”

    卢俭语调轻浮,那振臂拱手间更是带着一些浮夸做作,柯亥愣了愣,却也知道卢俭别有深意,见一旁一名守卫想要凑过来,他使了个眼色。

    柯亥的举动自然被蔡孰看在眼里,她来到涿县后,其实以往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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