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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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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冲在最前面,都夸东家对手下人真好。东家拉拢人心呢。”

    “除了想做点事情表明决心,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刘正跳下坑,笑道:“是不是有点大?”

    蔡孰眨了眨眼,“陪葬嘛,妾身知道的……还可以再大点。”

    “不行。这还是做做样子给小雪小朗挖的,先是小雪,后来小朗,两孩子哭了好久,我也只能默不作声地挖了,往后还要填回来……话说回来,秋伊也跟你一个意思,我觉得有什么必要。你们想着我未来称孤道寡,就一定要有这种制度,又或者是真的想跟随我……可我不想这样,太残忍了。活着能做好多事情,尤其是有能力的人。”

    刘正指着右侧淡笑,蔡孰摇摇头,笑道:“东家太自私了……一直这么自以为是。说好的平等呢?起码备着对有些人在某些情况下反而是个安慰也说不定呢。”

    “那不一样。”

    刘正摇摇头,远处柯亥突然喊了一声询问好了没有,刘正望过去,见几个人举着火把候在外面,跳出坑跪到蔡孰面前,凝望着对方的脸庞,笑道:“我承认这方面我有点自私。反正如今不喜欢悲剧……话说,你十六而已啊,在我说过的那个世界里,还是单纯的年纪。这么看你,再结合别人说的关乎你的传闻,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心理太成熟了。”

    “等到三年后就又单纯了。”

    蔡孰有些赧然地捋了下耳鬓,面容俏皮,“妾身该走了。东家起来吧。你不起,我起不了。”

    “秋伊说到时候让你忙,她要做些喜欢的事情。我看你们两个啊,都不可能真消停下来。”

    刘正站起来,想了想,迟疑道:“别走了?帮我看着灵溪?”

    “自私了呢……东家不觉得浪费吗?妾身才华横溢啊,而且外貌协会的,觉得你啊,不好看,怕看厌了,才不留下呢。”

    蔡孰笑着摇摇头,面向桃园外,“送我?”

    “生气了。不送。”

    刘正果断摇头,“这几天还在农庄?要不要休息?”

    “已经休息了。这次嘛,打算……”

    见刘正突然挑眉望向桃园外,蔡孰忍俊不禁,“帮你教教卢尚书的孩子。你放心,我不会承认他的那种说法。他这次用张县令的身份威胁我呢……回头我打算教他重新做人。”

    “不行,让你哥教他吧。你好好休息,别太累了。对了,手头上有份名单,你帮我接管了。”

    刘正递过方帕,“我会让柯亥、朱明照……”

    “你要叫他们统领,往后别直呼其名。虽然你们自己不介意,但外人会想的,到时候耳边风一吹……嘻嘻。”

    蔡孰接过,摊开一看,又收起来,“大概知道是做什么用了。”

    “知道就好。我会让二位统领照顾好你们,这三年,你也就操心这些事情玩玩吧。回头我会过去打点好的。”

    刘正顿了顿,笑道:“我这几个月也听到一些事情。告诉你二哥,汝南袁氏不就是已故中常侍袁赦为了让袁氏做外援才弄出来的名声嘛,你二哥就算与唐衡有关,袁氏未来未必合适他。要不要选我另说,起码别浪费时间,到时候憋着一肚子气走了,说不定还得糟蹋了家中其他人的未来。”

    “……你这番话是未卜先知,还是以退为进,让妾身不要觉得你另有目的?”

    蔡孰笑了笑。

    “哈哈,对你我不想用猜的,你也不要来这一套。虽然日子对聪明人来说确实有些无聊单调,但也看关系对吧?我就是单纯的想明白了,要的太多,痛的越深……宛城那事,有空告诉你始末。只是,他王佐之才,千万不要选袁家,浪费的。曹孟德其实挺好,不过……我更希望他随着你一起过来。我能照顾好他们,也想照顾他们。这是实话。毕竟他们如今也在帮我了。真要走了,我也舍不得。”

    “妾身会带到的,只是还得等哪天他们想在你面前恢复姓氏了,才算定下来。妾身也不好强迫,尊重嘛。”

    蔡孰望了眼刘始的墓碑,抿了抿嘴,突然道:“真不送了?”

    刘正笑着摇头,“有空常来,我不送了。还想藏着你。”

    “不来了。”

    蔡孰撇撇嘴,随后眨眨眼笑道:“妾身不来,二位兄长才能常来。细水长流嘛。”

    “行……哦,你还没答应我,不要接触子德,我不放心他,年纪轻轻,难说不会对你有想法。”

    “荒唐啊,东家。他有心,妾身还能有意吗?”

    蔡孰剜了眼过去,稍显妩媚,“再者,再过两年,他顶多弱冠,我可也二十了……那五年十年之后呢?我四十,他三十?噗,这么一想,你好像也是呢。”

    蔡孰笑容清丽,刘正笑了笑,“没事。或许哪天就又进去了。而且还有其他姐妹陪着你呢,我终究合适一些。”

    “妾身也这么觉得。”

    蔡孰点点头,低头望着鞋尖,“真走了。”

    “去吧……真不来了?三年啊?”

    “不了。你三年,妾身六年。到时候才能并驾齐驱。妾身相信,你会喜欢那个镇住后院姐妹的管家婆的。”

    刘正哭笑不得道:“孩子气!跟她们比什么啊,比不过你的。”

    “难说。你那女徒弟啊,皇宫都画了一半了,好厉害……或许见过貂蝉也说不定。这些动向留着东家自己打探吧。嘻嘻,徒弟……东家不老实呢……”

    蔡孰转过身,“走了。有空可以来看妾身,走动走动也显得你与我们家没那么冷淡。不过……妾身不来了,不想再将就。”

    “肯定过去联系感情。”

    刘正颔首,“那……蔡姑娘慢走。”

    “嗯。”

    颔首、迈步。

    凉风扑面,心头火热。

    终究还是暴露了啊……

    没想到竟然开口就被发现了。

    唔,记着声音……还真是才半年呢,可怎么就记得啊?哦,一路都是男子呢。不对,有官家养的女人啊,公达学坏了,他不会也……

    女荀啊,想什么呢……

    走到桃园外,蔡孰一路含笑朝着人打招呼,认识的不认识的,笑着寒暄过去,望到耿秋伊时,竟然也没有此前一直的避讳与难受了。

    如今的心境,大体上有些释然,她体会着,笑着寒暄过去,随后走上马车,敲了下卢俭的脑袋,板起脸来,“长不大。有什么事情不好和姐姐商量?一定要这么闹……柯统领,等等……”

    扭过头望了一眼,发现柯亥没上车,她透过车帘察觉到众人望过来的场面有些定格,才发现刚刚那番寒暄似乎过于自然,透出一些女主人的架势,急忙低声喊道:“柯、柯统领,送我与张公子回去吧。老夫人,夫人,妾身告退……”

    望着马车远去,耿秋伊望了望自己被抬起的手,那是方才对方过来寒暄时握住的,那番架势,就像自己才是做客的一样……

    她扭头望望桃园内,听着马车启动,有个少年郎的不甘抱怨声,随后便听见李氏感慨道:“这姑娘就是农庄里那位蔡氏?好年轻啊,不过那番姿态,还真是如传言那般,颇有修养,又有些气势呢。”

    “小雪往后也要这样。长袖善舞,多钱善贾。”

    “会成为的……娘,我等过去吧。”

    耿秋伊拉过方雪,搀着李氏过去,扭头又望了一眼马车离开的方向,见刘正笑着迎上来,明显心情好了许多的样子,便也笑着问了几句两人聊什么。

    “聊未来……农庄的,夜里的。”

    这番话令得李氏方雪不明所以,耿秋伊却身躯一震,面庞复杂地笑道:“蔡姑娘……很厉害。”

    ……

    随后几天,五家人还在为了各自的名声忙碌奔波,纠缠着张轲。

    农庄内,李成忙着各种各样的事情,还得应付鲍、蔡、颜三家被排查的不满与委屈,各种焦头烂额。

    蔡二公子还是那么气定神闲又有些无聊,不过偶尔倒也会紧张一下,毕竟自家大哥好几天没回来了,还是因为这边向杨凤打听张曼成,乃至要杨凤去四处宣扬悬赏张曼成人头的事情,这多少让他心中忐忑。

    当然,他偶尔也在疑惑自家小妹的事情,那天夜里小妹与东家谈了什么,他问不出结果,事实上那天夜里他后来也去见过东家,对方好像并没有显露出什么热忱来,应该是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可多出一个张县令的侄子以及不少侍卫毕竟是事实,虽说那孩子蒙着脸,可偶尔被小妹横眉冷对又是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也不像是真的烧了身体性格孤僻的人,再联系那天那番在人前颐指气使的纨绔模样,后来看看,怎么都像是在东家那边吃了亏啊……这算是给东家造势么?谁的主意?东家真的聪明?

    如今小妹的能力即便他认真起来,或许应对起来都有些吃力,看着对方心情颇好,与嫂嫂一家还有自家妻儿相处融洽,又没有什么哀怨,他几次想不通那天的事情是谁策划,也就放下了,每日里依旧忙碌又无聊着,偶尔出去透透风,想着事情暗自警惕着一些护卫、手下,随后倒是有些心疼田埂对面私学里的连公子。

    自打小妹没再出现,对方空闲时多半有些失神地望着这边,连他都有些不好意思,想安慰一下对方了……啧,还真是痴情男儿啊。

    十月过去,天气越来越冷了。

    流民、盗匪、朝廷、瘟疫……各种各样的消息便是在寒冬里依旧有条不紊地在农庄和张家庄两边传递,又或是朝着四面八方传出去。

    随后到得十一月初二,有些消息被人自雒阳那边带过来,不管是人,还是消息,都让整个涿县震了震。
………………………………

第二一二章 要变天了

    十一月初二,一场大雪自两天前就开始落下,到得今日早上卯初一刻,几乎没了膝盖。

    北方天气冷,大雪封山的情况也是常有,但真要赶路,也并非不能出门。

    何况卢植已经习惯幽州这样的天气,也没坐马车,与一众护卫趁着天色尚黑,自遒国的官道朝着涿县逐渐过去,时而下马步行,时而纵马飞奔,偶尔帮衬一番不太习惯雪地行走的护卫,行事豪迈谈吐亲和,在众护卫心中,自然是国士风范。

    只是众护卫看着这一幕也多有不忍。

    接连几月的沙场生活,此后又是朝堂纷争,这位名将大儒为了大汉劳心劳力,劳苦功高,到得此时,却反倒成了白身,而且老了许多。便是后背依旧宽厚挺拔,气质依旧儒雅,但双鬓雪白、皱纹满面,那呼吸更是粗重无比,再联想到此趟过来的缘由与目的,众人看着老人谈笑风生的模样,只觉得英雄迟暮,悲从心来。

    等到天色亮时,涿县土城墙的轮廓逐渐清晰,但一行人明明带着重要任务,此时反倒走得慢了许多。

    视野之中,依着土城墙而建的棚子几乎连成一片,棚子上或是覆着干草,或是覆着衣物,棚下有火光闪动,人在其内来来往往,虽说衣衫褴褛,但老弱妇孺的身影都有,那场面,比之一路过来看到的凄凉景象不知道要让人轻松多少。

    然而这也是众人疑惑的地方。

    这一路上,每当靠近县城,路有冻死骨的场景都很多,有一些城内官吏心善的,开了城门放行已经是不容易,多半却是城禁任由流民在城外自生自灭。

    突然之间看到这么脏乱却生机勃勃的场面,众人只觉得光怪陆离——就算是在雒阳,他们自忖也没看到过这么尽心尽力的救援场面。

    知道前任郡守和一众佐吏早在黄巾之乱的时候就逃之夭夭,后来各地混乱,一众职务也没有安排下来,此时卢植便夸耀了几句涿县令,众人附和间,有两名大汉已经自那片迎了过来,有一人操着蹩脚的官话,目光审视而警惕,口气也很差,“哪里来的?老子警告你们,别以为有战马有身份就了不起。如今城禁,你们安安分分给老子待在棚里,粮食都有分配,不许抢,要是敢惹事……”话语一顿,环首刀出鞘,“某家不管你们是谁,别怪某家一众兄弟翻脸无情!”

    “黄昌兄,切莫如此……”

    另一名大汉急忙拦住那人拔刀,一脸尴尬,打量着几名神色不善的护卫,朝身穿襜褕的卢植恭恭敬敬抱拳道:“我等失礼。老丈,你们来得不是时候,这场雪令得县令城禁了。若要进去,还得待得雪停。张县令说了,以免难民哄抢入城,无依无靠反而冻死在城内,还可能令得宵小入城作乱,此时还得请诸位将就着待在此处。棚内没有好酒好菜,但至少还有的吃。众兄弟已经让大家都收敛着脾气,若有麻烦,找我等便是,可切莫动上拳脚……”

    “动吧!自打主公回来后,涿县内外盗匪平息,吵架的也就那些嘴皮子恶毒的士子文人,一动刀还就焉了,老子早就手痒难耐。看你们这模样就不打算给大家帮忙,肯定也付不了几个钱,最好你们不怕死,省得多出几张嘴浪费我等的粮食。”

    黄昌冷笑一声,转身就走,另一名大汉便又是一阵道歉。

    这一番红脸白脸的连消带打自然被阅历深厚的众人识破,卢植身后那些护卫却也配合默契,一个个神色不善地跟在卢植身后,用来震慑宵小。

    一脸虚心受教的卢植与名叫常继文的大汉走向草棚,问起这草棚缘由,也对那黄昌口中的“主公”表示好奇,常继文便也神色骄傲道:“我家主公便是卢尚书的弟子刘正刘德然,听老丈这口音准是幽州人,此番黄巾之乱的事情,想必也有所耳闻?那故安‘天神将’便是我家主公。不过嘛……救援之事也并非我家主公能做好的,便是联合张县令一行人,还有城内商贾缙绅做出的安排。哦,新任太守还未上任,但他一众兄弟也在此帮衬不少。我家主公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一起共渡难关嘛。都是汉民,互帮互助。哈哈,老丈应该是读过书的,我家主公这话有道理吧?还望你们收敛点脾气,别跟那些小人物一般见识。”

    一众护卫脸色古怪,卢植也愣愣无语。

    走到近处,视野之中,棚内孩童堆雪玩耍,脸庞红扑扑的,妇人老人煮饭生火,脸色虽然消瘦黄蜡,却也颇为轻松自在,一众汉子更是热火朝天地处理着棚内外的雪,或是劈柴扛粮食,场面虽然说不上其乐融融,偶尔还有骂声冲突,但比之其他地方确实要好上百倍。

    卢植想起过来的缘由,再想起刘正南下的经历,一时目光红了,驻步雪中,突然朝着大棚跪下,半个身子陷入雪中,一张年迈的脸情绪复杂,仰天落泪道:“德然,为师对不住你……元起兄,卢某对不住你啊!”

    常继文愣了愣,就见其余护卫突然都纷纷跪下,脸色悲恸,口中还说着“主公切莫悲伤……”、“弟子如此贤德,子干公应当高兴才是……”之类的云云。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望望大棚内无数双望过来的眼睛,扭头还要去扶,就见卢植朝他拱手道:“有劳壮士,通知城内……十月二十八,陛下下旨,改年号中平……大赦天下!”

    “你,你,你……”

    常继文张大了嘴,一时间整个人都懵了,随后不久,他扫开脸上的水渍,急忙跪下,朝着大棚处大喊道:“黄昌!闻人昌!娘的!快过来啊!通、通知下去!中平元年!大赦天下……大赦天下啊……爹!娘!爹啊……啊——!”

    他说到最后,激动地嚎啕大哭起来,朝着卢植连连磕头,整个人几乎都陷进雪里……

    ……

    “你说什么?!”

    消息传到城内时,张轲正搂着小妾躲在被窝,随即跌跌撞撞地跳下床,神色大骇无比地开门喊道:“快快快!备马出城……”

    他扭头手忙脚乱地穿衣,感受着双手发抖,怎么也穿不上长袍,都快哭出来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开门又大喊道:“不!回来!通知……通知……娘的,先派人通知牢狱那边,放人!再快马城外,通知农庄和张家庄还有其他缙绅豪强,让他们给我召集人手!城内的,你交给县丞县尉去做!快!一定要召集人手!”

    传令的人急忙下去,那小妾看着张轲手忙脚乱的样子,抱着被子一脸奇怪,“大赦天下不是好事吗?妾身记得年初也有一次啊,没见你当时如此。便是卢尚书过来,他不是成了白身吗?你堂堂县令,见个名士至于吗?”

    “发带,发带……”

    张轲到处寻找,那小妾递过来,又说了几句张轲的小题大做,张轲绑着头发,脸色难看,“你懂个屁!卢尚书白身这事就关乎你我身家性命了!更何况还大赦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回家!好不容易召集的乡勇,其中不乏有过错的,有多少人要散你知道吗?不说此事,监牢里那帮人放出去,没吃没喝没住所的,又不知道还会生多少事情!再说了……杨凤那边……娘的,气糊涂了,跟你个妇道人家说个屁,给我照顾好家中,老夫只怕这几天没法回来了。”

    ……

    监牢里一片昏暗,其中一处牢房里,一老一少两个人正做着奇怪的动作。

    老的四十余岁,此时双手成爪,正缓慢地向前舒展身体,一身动作宛如虎扑。

    那年轻人二十左右,也在效仿,甚至牢房外,几名狱卒与其他牢房里的犯人也跟着做着同样的动作。

    不久之后,那中年人收了姿势,扫视一眼,笑道:“一连二十来日,这套五禽戏也教得差不多了。”

    一些犯人狱卒急忙道谢,夸耀几句这五禽戏御寒着实不错,对身体也颇有好处。

    那年轻人也拱手道:“多谢元化公指点。待得某家他日身死,定然报答你这番救死扶伤的恩情。到时某家会让人将尸体运回谯县,元化公自行断绝便可。”

    年轻人说着一口沛国方言,神色感激,名叫华佗字元化的中年人便也笑着摇摇头,用沛国方言回道:“说此事还为时过早。不说你我罪名不同。便是他日出去,你既然与骑都尉有旧,当为大汉做些事情……往小了说,你尚有孤女,你家兄长还每日打点狱卒,前几日见你恢复更是喜极而泣,你如今惦记身死之后的事情,于家人便是不忠不义……”

    华佗顿了顿,神色黯然道:“何况老夫身为医者,便是侥幸出去,也许也会走在你前面……”

    “元化公切莫如此。你有五禽戏傍身,当长命百岁。你放心,若此次你当真逃不过去,盛定然帮你顶罪,盛微末之身,能为元化公而死,人生幸事!”

    夏侯盛神色恳切,这几日华佗听过对方兄长夏侯渊替曹操顶罪的事迹,又知道对方是为夏侯渊顶罪进来,这时也一脸感慨地笑了笑,拉着对方坐下把脉,“你有此心便好。只是老夫也不知道自己做的究竟对与不对。路有冻骨,剖尸检查,毕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这次若那张县令真要定案,按照惯例,十一月十二月不行刑,老夫也有两月可活,届时你只要多来看看,再与老夫说道一番那刘公子的身体情况,老夫便心满意足……无需顶罪,你比老夫有用多了,帮老夫将五禽戏传扬出去便好。”

    两人见面可以说颇有缘分。

    一个月前,夏侯渊夏侯盛兄弟就已经带着家眷到了涿县,当初其实去过一次张家庄,结果因为衣着打扮太过邋遢,被鲍寿不由分说地赶出了张家庄。

    此后夏侯渊因为夏侯盛的病情心有不甘,留在涿县打听刘正的动向,谁知道在城中遇到泼皮无赖欺负他们外乡人并且调戏家中女眷,几次纠缠之后,还扬言杀他们全家,夏侯渊顾忌一众家眷的安危,便带着长子夏侯衡出手杀人,原本还以为做得隐蔽,谁知那张县令似乎对全城动向颇为清楚,上午刚杀了人,下午就调查出他们是凶手,夏侯盛身患重病,自知时日不多,便顶罪进了监牢。

    而没想到的是,那几个泼皮无赖的尸体被夏侯渊处理掉之后,又被得知刘正正在找他于是等在涿县的华佗机缘巧合得到拿去解剖,此后事情水落石出,便被并案,两人也被关在了一座牢里。

    两人一交流,知道都是来找刘正,又都是沛国谯县人,自然投缘,华佗又是医师,遇到夏侯盛这个病人,可谓各需所求,随后便有了一番情义。

    说起来,夏侯渊原本也想通过刘正看看能不能翻翻案,只是刘正不在,何况牢里有不少人知道张轲与刘正关系匪浅,自称认识刘正,随后被张轲派人一阵猛打,夏侯渊便也知道说了也没用。

    华佗这时说夏侯盛与他罪名不同,也是因为那几个泼皮无赖事实上身有陈年命案,品性也为人诟病,按照及律法条例,夏侯盛被释放的可能性极大,而他毕竟做的是亵渎死者的事情,基本上是死路一条,这时看着夏侯盛情深义重,便也嘱咐几句,心中倒也一直对刘正身中伤寒乃至出现肺病结果起死回生的事情多有执念。

    待得把过脉,确认夏侯盛没有事情,华佗安慰几句后,便也望了眼另一个牢房里躺在草堆上盖着被褥瑟瑟发抖,甚至奄奄一息的年轻人。

    夏侯盛也看过去,脸色复杂道:“报应啊……”

    那人便是鲍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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