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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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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看似很难,但位处涿县的费氏也算一个突破口,一俟刘焉他日过去益州,费氏也定然会过去,而张轲也已经做好了随时弃官跟随的打算。
关乎农庄,刘正也就重视一下然后就抛之不顾,毕竟蔡予在,刘正相信这个未来流传千古的人物在蔡孰的面子下绝对会帮自己稳住,至于其中争斗相比较而言也不过是小打小闹,在刘正看来,甚至还不如耿秋伊与蔡孰的会面来得意义深刻。
而益州的计划,他虽然放在心里,但那终究是长远之计,急不了。
此时最让他在意的,还要算张燕的事情。
之前倒也没有想过,但真正牵连到这件事情之后,刘正很紧张,一整天心跳都很快。
而且,他胡思乱想中发现自己一直漏掉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如果张燕成功,十常侍覆灭,士人上位后操持天下,那么演义路线真的还有吗?天下真的还不能太平?
他如今毫无意外地已经改变了很多。
卢植赢了广宗之战,董卓没有出场,听雒阳来信说,这胖子似乎如今要领兵去攻打凉州反贼了……
刘备没有结义,却是混得风生水起,如今也在朝堂上成为议郎……
公孙瓒成为诸侯讨伐董卓之前的经历,刘正倒也不熟悉,但总觉得也改变了一些。
更不要说张机、夏侯盛、荀氏一大堆人,明显人生轨迹也发生了一定变化。
虽然在系统看来,这些改变似乎都说不上重大,以至于没有给出奖励,但卢植好歹是真的人生轨迹变了,黄巾之乱也提前结束,系统却仍旧没有给出奖励,这时候刘正难免对系统存疑,更是觉得自己这只蝴蝶扑腾翅膀的微风已经化为了飓风。
如果硬要解释,可能卢植以退为进帮自己担下恶名,也算得上按照演义的进程在黄巾之乱中一无所获,但这是否说明,演义路线只是一个大概的框架,事实上在细节之中也能改变,时间提前或者提后,又或者能将其中的某些人提前清出场,用其他人代替?
如果刘正没记错的话,张燕因为黑山军的关系,按照原来的历史,本来就得到了招安,还被封了大官,但这次成功后呢?
如果还是群雄逐鹿,张燕的黑山军会更加庞大,名声也更像是未来的一方诸侯。
而士人上位,刘备凭借卢植的功劳与面子,也更能得到重用,到时候绝对不会如同演义一样狼狈。
那如果还按照演义路线发展下去,其中有刘备参与的几次事件,刘备……有这么衰吗?
至少刘正绝不相信。
对方这一次黄巾之乱中彰显的能力算得上将帅之才,也配得上卢植门生的名号,早已受士人推崇,在这样的情况下,刘备绝对不可能还混不出头。
何况刘备的人生轨迹已经被自己改变,那么未来几次原本刘备该当主角的战役之内,想必未来就算存在,刘备也不会变成最重要的人物了,或者程度上会发生变化,从重要战役变成不重要的了……
而结合关羽张飞未改变的人生进度来看,刘正发现好像自己会变成刘备去参加这些战役……
可他能改变啊。
之间他就发现了这个问题,重要历史只不过系统不能改变,他是能改变的,那为什么关羽张飞的进度没有直接化为100%?
这根本就是相悖的,刘备的进度都改变了,而关羽张飞跟着他混,竟然只是改变了一小部分的进度,难不成系统以为他白痴,还会去走一样的路?
那根本不可能。
这让他总觉得系统……不成熟。
而就算不提这些,如今刘正单纯想要天下太平,也想要那些事件不再发生,那怎么做才能让全天下所有人的进度都改变?
似乎……张燕的事件就可以算得上一次重大事件?
他也算参与其中,而且,不管成或败,造成的影响必定算得上源远流长,他不相信这件事情不会让演义中的重要人物发生改变,绝对有人会因为张燕的事件改变想法和经历,而蝴蝶效应之下,怎么可能人生经历一成不变。
不过如今系统提示不提示倒也无所谓了,至少刘正已经对系统没了新鲜感,比起想要参与群雄逐鹿一逞雄风,现如今,他确确实实更希望国泰民安。
而系统的提示,也不过是让他更加有底气一些罢了。
总而言之,他已经意识到,如果一切真的都要按照演义发展下去,而他偏偏是那个能够改变的因素,刘正觉得自己有必要试一试,将那些系统无法更改的重大事件全部改变,甚至抹去。
是的,他觉得自己得试一试。
而张燕的事情,真的让他好期待……
……
也在这天刘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属于方城地界的山寨里,张燕、平汉、罗市、杨凤、雷公、眭固、童渊、蔡怒……
近百名各方统领以及重要人士,同时割破手指,在嘴唇一划,朝着祭坛叩拜。
最前方的张燕挺直后背,一张尚显青嫩的脸无比郑重,身躯微微战栗,带着颤抖的高亢声音在山谷荡起。
“某黑山军张燕,愿以羸弱之躯,代天下苍生向陛下请命!清君侧,止乱世!皇天后土,日月为鉴!不死不休!”
“某黑山军平汉……”
“某黑山军李大目……”
“某黑山军司隶……”
近百人齐声高喊,随后不久,整片山谷所有人高声喊了起来。
名叫赵云随着师父一起隐姓埋名为赵龙的年轻人背着涯角枪跪在人群边缘,红着脸也在随着自家师父和蔡大公子高声大喊,“某汉民赵龙赵子云,愿以羸弱之躯,代天下苍生向陛下请命……日月为鉴,不死不休!”
………………………………
第二二三章 赵云的一个半月
时间正是傍晚,枯萎的万木在冬日夕阳下略显萧瑟凄冷,但山谷中的气氛很是热烈。
誓言一了,各方首领商议要事,随后开了宴会,张燕也借着盟主的身份为众人践行。
山巅之上,蔡怒过来时,赵云正蹲在峭壁一侧看着山寨的场景。
膝盖上横着银光闪闪的长枪,赵云目光对着山下有些失神,一只手半握着护住跟前扎根山岩的青嫩小草。
蔡怒站到他身旁,也望下去。
如今酒宴已经进入一半,有一些头领因为路远,或是心急,提前出发去做准备,寨口便时不时有人骑马离去,化作黑点消失在山道尽头,偶尔张燕送着几个首领自厅堂出来,说笑一番,待得那些人纵马离开,张燕走回去总会路过几个女子,他便也装得老气横生地占占便宜逗弄一阵,惹得旁人恭维称赞,随后在女子的娇羞求饶中哈哈大笑着进去。
其余各处,不时有人欢笑,杯觥交错间气氛热烈,但偏远的角落,倒也有人脚步匆匆、交头接耳,在看似和谐欢闹的氛围中点缀上几分紧迫感。
“先生,我此前发誓的时候没有喊皇天后土……”
声音低沉而郑重,蔡怒别过头,见赵云有些稚嫩而俊朗的侧脸露出一抹茫然,疑惑道:“为什么?”
“这名字改了,却也带了所有的字,若是真让神灵听到……我不想让皇天后土觉得我心不诚。刚刚在这里,我又以春草为媒,向皇天后土发了誓,这辈子,云定当为天下苍生努力。”
“好事。”
蔡怒应了一声,扭头望向夕阳,神色缅怀微笑。
说起来,他在十六七岁的年纪,似乎也是这般想法。
要舍身求义,要为苍生社稷奋不顾身,要让天下人都安定下来。
但后来发现,这一番令得旁人多有抬举的志向,不过是儿戏罢了。
荀氏一众叔伯长辈,包括爹在内,心心念念为大汉着想,还是死在了党锢之中。
皇帝昏庸、朝廷,他所有美好的想法尽皆破碎在朝堂错综复杂的阴谋以及亲人枉死的事实里。
此后缩着头钻进四书五经中,美其名曰隐士生活也不错,何尝不是心灰意冷,自觉无能为力的表现。
倒也未曾想到有朝一日会站在土匪山贼的窝里,去求斧正昏庸朝廷的一线生机。
而一直以来都没有再振奋过的内心,自从说服杨凤之后,似乎也恢复了年少时的冲劲,这几日竟是希望如同赵云这般的少年人多上一些。
正如那刘德然散布流言,企图引导百姓在大汉生死存亡之际做些事情,他也不想懈怠。
“先生,你看他张燕都能统御这么多人,我做不到他那样,但……能做一件做一件。师父也说学了武,要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做不到,起码不能以武害人。我不会害人,只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可我不知道应当做什么,也肯定没张燕那样的机遇,你读过书,肯定知道,我想你教我……未来,我定有重谢。”
赵云自从拜了师,童渊除了教导枪法,偶尔会跟他说说往事,江湖斗争恩怨情仇,说起的时候倒也脸色凝重,江湖人,没读过什么书,但一些人生至理其实也理解得十分透彻,童渊说起那些经历与轶事,原本便是想教育赵云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赵云记在心里,偶尔便也会拿出来仔细琢磨。
他原本也不太懂,但去年下半年开始与童渊一同为颜家押货,看得便多了些,善恶曲直在心中也有了大概的轮廓。
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是非分明的师父会加入到贼人的行列,虽说是为民请命这种听上去颇为大义凛然的举动,但他其实有些不相信方才那百余人的誓言。
毕竟多半都是些以往就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的匪人,有一些还改了名,未尝不会有如他这般“赵龙发的誓,于我赵云何干”的想法。
他这时问起,是因为知道蔡怒谈吐不凡,颇有见地,却也知道蔡怒如今在为这些人做事,自己虽然身为护卫,两人相处却也没多久,不好直接表态说自己不相信这些人能成功,这太扫人兴致,只是他心中未免有些茫然,总觉得待在这里找不到一点未来。
“重谢什么,你我路子不同,而且这世道……我说的未必对,教不了你。”
蔡怒笑了笑,按着赵云的肩膀蹲下来,笑容揶揄:“不是有人要教你做人吗?那木牍还在吗?拿来与我看看。”
“……在。”
赵云顿时有些窘迫地从怀里拿出木牍,窘迫倒也并非来自于刘正,而是昔日遇到邹琪时,对方抢过木牍看过,还在木牍另一面写上了同样的话,这男人与女人说的“教你做人”完全是两码事,他一时也不知道是那邹姐姐神经大条,想要效仿她师父才有意为之,还是真的在调戏自己……反正,挺不自在的。
偶尔还让他晚上磨着被子胡思乱想着男女那点事,遭罪。
脑子里却也忍不住想,听说邹姐姐去了京都,这次说不定能遇到。
“你师父既然让你留着当凭证,难不成你还看不出来你师父的意思?好歹是条路子。”
蔡怒接过木牍,笑着指了指山寨,“你看这些人……不是好归宿。大家在一起,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别看他们嬉皮笑脸的,说什么为了大汉不死不休,可当时我也看过,有几个人动动嘴皮子根本没有声音,还有就根本没喊的……这些也还好,最怕的就是那些喊了的,到最后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反悔,甚至倒戈。这才防不胜防。”
蔡怒平日里奔波忙碌、谈笑风生,赵云也看在眼里,却也没想到对方这么积极竟然也会有这么悲观的想法,便也安慰道:“先生,我方才看到士仁大哥他们发过誓后有些变了。说话啊做事啊,严肃不少。寨子里其他人也一样。”
“当了真,就会觉得这句誓言很沉重。肩膀有了担子,怎么可能不严肃?”
蔡怒翻转了几下木牍,随后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迹,“这些人活得简单,其实也挺好。我希望你也这样。而不是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搅得如今这般心神不宁……也是,这事情太大了,会有心事也是人之常情。其实我也在想……你说东家他那日八个人冲上去,什么心态?真觉得自己无敌了?”
“不知道……”
赵云摇摇头,心情顿时复杂起来,“可能吧……刘公子写给师父的挑战信就很自负,或许如他这般人,任何事都不是事了。”
“他又不是神仙。那天故安打完也不是没哭过,后来去宛城,听说还流血泪了。”
见赵云脸色迟疑,蔡怒笑了笑,“不是流言,简先生来过信,千真万确……其实,杨凤他们能说服张燕,东家那些事情做了不少表率。或许……做人就该像他那样。”
“此言不假。”
身后突然有雄厚声音传过来,两人扭头,见平汉与童渊自林间走过来,便也站了起来。
蔡怒迈步过去,赵云接过木牍,想了想,将那颗青草拔了下来,郑重其事地绑在木牍上藏好,也走了过去。
酒过三巡,一些人也已经散了,平汉童渊便是叫蔡怒过去最后确定一遍,走过来时听到蔡怒说的话,这时众人往回走,平汉接着刚刚的话笑道:“那刘公子能在这等年纪便有这番功夫,绝对耗了不少心血,他平日名声不显,遇到太平道作乱却也身先士卒……想来心中一直想着报效朝廷,如此坚韧的性格,某家多有佩服。”
“表里如一。”
童渊帮着赵云将涯角枪绑在赵云后背,有些年迈的面庞笑容可掬:“昔日听子才说了那四句大义之言,一直也有心见见德然,此后却也一直错过了。昨夜平汉算是了却了老夫的心愿。哈哈,此趟上京,便是死也无憾了。”
“师父……”
赵云怔了怔,童渊摆手笑道:“这番誓言之后,看似合拢一处,多半却是貌合神离。只是为师言传身教,既然立了誓,便得做到。等临近京师,情况还会更复杂,为师也是想提醒你,到时凡事小心,切莫丢了性命。”
“雄付公此言差矣。”
平汉笑起来,拍了拍赵云的肩膀,“我等既然拉你们过来,定然会照顾好。便是再复杂的情况,只要某家还有一口气,定然护你们周全。”
“也是,雄付公,你既然输给了平汉,此时还是好好当个手下败将听命便好。”
蔡怒也笑道:“何况有蔡某在,如今我等歃血为盟,做的也与太平道不同,难不成你以为我等成功的机会不大?”
“哈哈,是老夫失言。不过等过去京师,还得诸位在外人面前称呼老夫童豹……老夫不想牵连家人。”
蔡怒没好气地笑起来,“锦衣还乡还需如此吗?雄付公你这也未免……”
“哈哈,老得有些糊涂咯……走吧走吧,子龙,你好生照顾好蔡公子。”
童渊笑着走在最前方,赵云望着他的脚步,却突然有些不安。
师父紧张了……
随后不久,蔡怒在议事堂又将进程推演了一遍,事实上这一次也就张燕、杨凤、眭固几人听着,说到底也是众人紧张,所以忍不住又想听听蔡怒气定神闲的安排,而且那些安排事无巨细,说来完全可行,听着蔡怒头头是道地说着,众人便也能安心一点。
待得蔡怒说完之后,张燕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望望众人,突然抬起手指笑道:“杨凤,你说你要是当时想不开,在每个人的刀上动点手脚,是不是不用东跑西跑这么麻烦了?”
这番话说来突兀,众人不由一愣。
杨凤倒也了解对方天马行空又没有安全感的想法,哭笑不得道:“张盟主,你怎么不说你让人围了山寨,把我等都给关在这里,一了百了。”
“哈!没错。我实力强!而我等合在一起,实力更强!没什么可担心的!”
张燕笑起来,随后深吸一口气,脸色郑重道:“诸位,胜败在此一举!我等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全看今朝!别忘了这番誓言,不死不休!”
杨凤眭固几人同时正色抱拳,“不死不休!”
欢闹终究过去,事情也终于开始了……
到得第二天清晨,随着张燕杨凤等人浩浩荡荡的部队朝着方城跟过去,赵云随同蔡怒坐在马车上还有些困,一夜没睡,他的精神不怎么好,而且昨夜师父也在挑灯写着什么,却不同他说,总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但这番疲累在不久之后就被震天的喧闹吓得惊醒过来。
他打开车窗,才发现阳光和煦中,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而方城中,正有无数人涌出来,“我等同去,我等同去!”
他隐约看到几个熟面孔带着头从城门涌出来,微微诧异地望向蔡怒,便见蔡怒笑起来,“将近两个月的流言,还是有效果的嘛……”
他微微怔了怔,抱着涯角枪沉默不语,只是看着无数人从后面涌出来,心头也亢奋了一些。
能成的,一定能成的……
随后不久,部队却也与那些人分离了开来,听蔡先生说,这些人便是闹一闹造个势,顺便给朝廷施压,到底有多少人能保持住这份热血撑到雒阳也不一定。
他想着心里有些沉重,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在路上,或是因为粮食,或是因为其他……
而再回想策略之中一些其他的变故,更是知道,这一天,只怕幽州冀州,不少地方已经开始了一些杀戮。
以暴制暴,怀着善意杀掉恶人……
他不知道做的对不对,但五天后,他便也没有想这些了,他拿起了涯角枪,骑上了一匹幼弱的白马,以十六七岁乳臭未干的年纪,在安平下博城外羞辱用城禁不放百姓出来跟随的一众县吏。
此时,他身后的部队已经自出寨前的一万人,膨胀到了八万人。
那一天,他鲜衣怒马,长袍铠甲着身,在半个小时后终于引来了人生中第一场战斗,听着那县尉的唾骂,他很紧张,但也气得不行,他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恶战,但坐下弱小的白马竟然撑住了,而他也撑住了,更是三招之内,将那县尉挑下马来。
看着县尉死在马下,他愣愣无言,但身后震天的吼声在为他欢呼助威,他便也激动起来,“尔等莫不是与那十常侍同流合污!还不开城门,放我等同僚前去雒阳为自己请命!”
话语不久,城门竟然真的开了,县令出来投降,随后无数人涌出来,说着好话,或是吹捧一番,当然也有人唾骂“乱臣贼子”,但被人围起来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虽然心中有些胆怯害怕,但也承受住了恭维与嘲讽,只是后来便也不用出马了,天天在小白马与蔡先生、师父之间来回,不仅仅是因为部队越来越壮大,有些首领在磨炼自家亲人,也是因为他发现那些恭维和谩骂没有意思,他请示过蔡先生后也不用去了。
之后一路朝着西南方向前行,遇河渡河,遇山翻山,有人死在路上,也有人死在叛乱中,或是死在镇压中,各种各样的事情都发生过,也听说过,但因为化整为零,各自前行,倒也没有听到如同去年宛城之战那么凄凉悲惨。
期间披星戴月、长途跋涉,到底还是延期了,等到二月十三,他们才抵达雒阳,而此时,雒阳东郊,无数人围在那里,一场充斥着暴戾与决绝的对决,正在上演。
………………………………
第二二四章 薪火相传(一)
“说!谁派你们来的?是不是司徒袁隗让你们来的……狗东西,还敢嘴硬,给我抽!”
“邓太尉与豫州刺史王允给了你什么好处?竟敢聚众过来闹事!还敢威逼圣上谋害亲人!你是不是党人?娘的,敢吐老子,活腻了你!”
“幽州人?消息是不是从涿郡来的?卢植卢子干对吧?他勾结黑山贼企图谋逆?说!放心大胆地说!你只要说了,赵中郎将必有重赏!陛下也会赏你!封你大官,让你子孙无……你才不得好死!老子这就剁了你!”
一入二月,春雨便多了起来,此时正值绵绵细雨,雒阳城外军士集结,百姓围拢,正中间一根根血迹斑斑的木桩旁积了不少尸体,木桩上绑着百姓,军士三五成群地围拢在一起,正手持武器对着那些百姓严刑逼供。
“是十常侍让我来的!他们说自己没卵,早就羞愧得想死了!哈哈哈!”
“呸!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谋害忠良,颠倒是非,助纣为虐,尔等终有一日不得好死——!”
“诸位将军,可怜可怜我吧……呜呜呜,我真的饿坏了,我爹还……啊!我不想说谎,说了回去之后就一定会死,会死的……啊!痛!别抽了!求求你们……我只想要有个好日子啊,呜呜呜……”
那些被缚的百姓,有人大笑不止,有人破口大骂,也有人痛哭流涕,随后在话语中丢了性命,木桩被其他“同党”接替,此外,也总有几个百姓忍不住刑罚,或是本身就别有用心的,哭喊着,应和着。
“啊啊啊……别打了!别打了!我认了!是!就是何大将军叫我干的!就是他!他伙同三公,想要谋逆!”
“对,就是皇甫嵩!还有刘焉、王允、徐璆、贾琮、龚景……这些刺史州牧,他们合伙起来,勾结黑山贼,想要谋朝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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