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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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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无比的山野农庄看似触手可及,却像是充满了危险,也令得黄旻心中愈发迫切、烦躁了一些。
除了埋怨卜己的人至今不倒戈还击,黄旻甚至觉得方才黄邵要是没有愣神,而是命令人将那个骑马远去的人提前拦下来,便是对方骑术精湛、马匹精良,只要拦住那么一会儿,只怕时间也能争取得更多一些。
与此同时,半道上,卢植已经放下了鼓槌,双手因为用力过度,微微痉挛耷拉着,喉咙也唱得有些干燥嘶哑。
透过眼前的树木缝隙,远处火把的光耀下零零散散的人分成三股,一股径直远去,看方向是准备去农庄,另一股沿着山林边缘朝其他方向拐去,明显是打算绕道上张家庄,最后一股还在与刘正缠斗。
老人居高临下扫了一眼,看着刘正一夫当关,眸光赞赏的同时,心跳却也骤然加速起来。
人数不对……
这伙人明显只有两百余人,那么剩下的八百人在哪里?
疑兵之计?还是真的有细作在自己这边的一千余人里?亦或是另一伙人在虚张声势,说是一千人,便是为了让德然的一千人动起来?
目的呢?
调虎离山,攻占马场、农庄?
还是……只是伯珪的试探?亦或赵昕?
卢植权术军略都懂,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此时没有斥候侦查,那边送竹简的人出现得也极其突兀,事关身家性命,身后又有一帮老弱妇孺,一时间对于人数问题也有些紧张。
今时毕竟不同往日,若是朝廷军与贼人对战,两边立场鲜明,便是有人是内应,身边心腹其实也多,再加上部队整编打散,有些内应便是想要浑水摸鱼,也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
但此时人数不对,那八百人到底在敌人还是友军这边也不知道,位置、目的也是毫无头绪,这样的情况下,卢植思绪飘飞,自然紧张,只不过紧张之余,他也对于刘正、蔡予、张轲三人合计的谋划多了一些欣赏。
卢植是为数不多真正知道刘正打算的人,事实上为防手下人中出现大批量细作影响局势,刘正这次可谓兵行险着,虽说按照如今的情况,危险性应当不大,但稍有差池,包括刘正在内,还是有可能牺牲在这次事端中,他之前也不是没有提出过异议,如今再看,倒也算得上一环扣一环……
嗯,对方是蛾贼,出身乌合之众,难以成事也是一个原因。
卢植望望左右的山野,笑了起来,随后才发现两个孩子站在两边,各自用力揪着他的一根手指,听着远处的打斗呼吸急促。
他抽手蹲身搭上两个孩子的肩膀,“小朗,德达,此番有五十余人绕道过来,猜猜看,这附近山野林子有多少人?”
“林子里有人啊?”
小孙礼声音发颤,却也恍然大悟,“我还以为那一百多名护卫都撤走了呢,原来都躲到林子里了。那为什么不在农庄也派人保护?我方才看了一下,师娘和婶婶姨娘们都有些着急呢。”
李朗还在抬头望着道路尽头,但个子矮小,灌木挡了视野,一时之间实在看不清,却也皱眉道:“不止一百人吧?我偷听爹爹和娘说话,听过贼人有一千余人呢……便是老师悍勇,我们少说也要有几百名……”
附近的林子里突然响起沙沙沙的响动,随后跳出一个人影。
那人跳到三人身边,双手拄着长枪大口喘气,李朗吓了一跳,看清楚人影后才知道虚惊一场,“文丑叔父?”
卢植站起来,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肩膀,笑道:“加上你文丑叔父,才三个。”
“什么?!”
“师祖?!”
两个孩子闻言尖叫起来。
文丑吓了一跳,拍了拍两个孩子头上的斗笠,上气不接下气道:“叫、叫个屁啊,你老师五万人都打过了,还、还怕这一千人……好、好吧,叔父我其实听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你、你们作为他的徒弟能这样,算是给我安慰了。哈、哈哈,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样不正常……”
卢植对着李朗孙礼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笑问道:“准备回去了?”
“对……他们人数太多,我们三铁定装不下去了。赵犊兄弟去见夫人她们了。李成兄弟候在那边准备试试能不能用滚木、陷阱再阴死几个。我就是来问问子干公你的意思,是再看看刘公子怎么办,还是回、回去了?”
文丑大口喘着气,卢植想了想,拉过两个孩子的手,点头道:“也好,我带着两个孩子回去也能定定人心。大鼓放这里了,助威还是杀过去,随你。”
文丑望了眼远处刘正跟人颤抖的身影,伸手钻进蓑衣,提了提汗水雨水混合黏住身体的衣服,“跑死我了……我先休息一会儿,等等再做打算……子干公,刚我没看清楚,子远兄跑出去没?”
“跑出去了,子远骑术果真如他所说的那般不凡。”
“养马的自然不错。也是人少,他们的马好像也不多。方才一听他们那边的马蹄声,着实吓死我。不过刘公子也是,这么做有些多此一举啊。公孙府君不是早、早就通知了吗?”
“给人看的,我等才去叫人,贼人便会以为还有不少时间,但眼睁睁看着我们去找伯珪,也会感到时间紧迫。顺带用子远试试贼人到底是不是精锐……想来你很快能去山下接应了。”
卢植眺望一番,远处城墙方向一排暗淡的火光下似乎又多出了一点黄晕,随后那一点黄晕开始浓郁、扩散开来。
“伯珪来了。”
他笑了笑,听着山道尽头的打斗声还在继续,虽说已经知道刘正武力不凡,但想着刘正打了起码也有两刻多的时间,这耐力武艺还是令他颇为惊异,随后拉着两孩子转身道:“我们回家。”
两个孩子亦步亦趋地跟着,孙礼才知道自家爹爹的任务这么危险,“师祖啊,要是精锐,他们还有弓箭的话,我爹不就……呸呸呸。”
“呵呵,能退回来。一来雨势大,弓弦容易受潮,弓箭也射不远、瞄不准。二来,便是射声士,夜晚能听声辩位也需要安静的环境,那还是朝廷养出来的,此次若没有天赋异禀者,绝对不可能有人射中你爹。你爹那蓑衣下还穿了铠甲,关乎伤口处理,你仲景叔父走之前也留了一些药和心得,怎么可能有性命之忧?”
卢植边走边解释道:“还有,他们的骑手只有七八个人,马匹也很差,追不上的。有德然看着,你爹也并非庸手,若事不可为,就退回来了。如今看清楚情况,如此还不能进退自如,让你爹有了损伤,便只能怪我等运气差了。至于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虚虚实实很重要,便是攻心。至少这一战,我等不费一兵一卒,这里的百余人却多数是死定了……而退出去的人,也讨不了好。”
“那我们呢?那五十人被堵住了路,破釜沉舟冲杀上来呢?”
“狡兔三窟……我等有窟穴,便是他们想找出来,也得有时间才行。”
“窟穴?”
“呵呵,老夫也是才知道……”
“可我们那些护卫呢?”
“护卫啊……”
轻声碎语中,三人消失在山道上,道路前方刘正与贼人的打斗还在继续,但随着人数的锐减,人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浮动起来。
待得有人汇报黄旻注意身后,黄旻扭头,看清楚涿县那边的火光密密麻麻,如同流萤般逼近,顿时面如死灰,当先朝着黄邵远去的方向跑了过去。
人群开始溃散逃窜。
……
公孙瓒走时的动静不小,城内的人若是有心,自然能够知悉情况,只是从城门附近的民居看出去,那些白马义从不少街道巷子突然冒出来,快速无声地沿着城门汇聚而出,估摸着数量超过一百后,马台仍旧有些惊讶这批白马义从的战斗素养。
他留了人继续在院子里留意情况,返身进了屋。
屋内正有一名大汉气定神闲地吃着饭菜,左手端碗,有着烫伤疤痕的右手持着筷子夹着菜塞进嘴里,大口咀嚼之中口齿不清地道:“一百多?”
“渠帅听出来了?这本事……马某佩服!”
马台竖着大拇指赞叹一声,跪坐到一旁,随后摸摸腰间环首刀,神色期盼道:“那公孙瓒已然出了一半的家兵,渠帅打算怎么做?”
大汉咽下饭菜,将掉落在案几上的一粒粟米扔进嘴里,双手撑着舒展着双腿,坐姿悠然道:“不知道。”
马台一愣,“那我等此前去县衙送竹简干什么?不是要引出公孙瓒,趁势攻占涿郡?”
见大汉摇头,马台又问道:“那是要让黄邵、卜己走投无路,随后为我等所用?亦或……杀了刘正报宛城的仇?”
最后一问马台迟疑了片刻,那大汉接连摇头,望了望右手上的疤痕,笑道:“仇当然要报。不过你不知道昔日宛城的情况,也不知道我与我家大哥的关系,此时啊……还是闭嘴的好。”
马台神色一滞,那大汉又端起饭碗,夹了块腊肉吃得津津有味,“局势瞬息万变,哪里是这一幕便能看清楚的。就算在我等的引导下,公孙瓒出兵了,黄邵那边注定会吃亏,此后黄邵到底是降还是逃,料的到吗?便是不说这些,赵昕秦琼、賨人、刘正、卜己……乃至我大哥留在此地的人,亦或黑山军留在此地的一些散兵游勇……”
他摇摇头,“八百人能够起风浪,也起不了风浪。没出结果前,我便当给他刘正设个局,让他紧张,事后再高兴高兴,也是无妨的嘛。”
那大汉说来豁达,马台一脸愕然,“那我等……”
“都说了不计较得失……呵,既然借着黄邵的掩饰,把兄弟们都召集了一次,动还是要动的。对,你至少要和卜己联系上。”
那大汉拿着调羹喝了口菜汤,马台点点头,“昔日他统御兖、青二州的兵,尚有威望,渠帅拉他回去青州跟你大哥抗衡也是理所当然。只是此事……一个人也能做吧?”
大汉觉得好喝,索性端起汤碗,随后抬头道:“那蔡家兄妹听说很厉害嘛,得刘正器重,你趁机会找人抓了吧。记得,那三妹不许人碰,我有用。至于其他女眷……也一律善待吧。近几个月,能一个人将那农庄打理的井井有条,这蔡来朝必有不凡之处。我等想要有钱,还是得靠这种有点能耐的人打理……你带人过去吧。记得,顶多让他吃点亏,别弄死了。”
“……喏。”
马台还有疑惑,但也觉得自己太过逾礼,想了想还是抱拳离去。
那大汉将菜汤都喝完,又将剩下的米饭、菜肉拌在一起,待得吃干净后,打了个饱嗝,拿着环首刀出门,听着众人轻声呼唤着“渠帅”,便也拍着肚子笑问道:“看清楚公孙瓒走了?”
有人拱手道:“看清楚了。随他一同离开的,还有郡尉王门,二弟刘纬台,心腹严纲、文则。”
那大汉手掌自环首刀的刀背一擦而下,“吃饱喝足,没什么事情。我看马台有些不大高兴我召集诸位兄弟却不做事……”
众人连连否认,赵弘摆手笑道:“没事。其实我也不太满意。反正没事干,那便找点事情做。赵昱,去告诉那几个乌桓人,外面那帮人就是在勾他们出手,问问他们要不要跟我们合作挟持咱们府君的儿子去鲜卑,也好敲山震虎,断了咱们汉人想要逼死他们这些蛮夷的想法。哦,一定要告诉他们,老子还是很乐意和蛮夷和睦相处的,而且便是他们不做,也要闹一闹。”
那名叫赵昱的大汉怔了怔,“光挟持?”
“怎么,难不成看上涿县了?老子品味有这么差?这地方一年到头没几场雨水的,哪里有南面的几个州好。大家玩玩闹闹就罢了,抢下来……不说桃水畔那四千人,等那帮黑山军回来,我等也没意思了。”
环首刀往肩上一抗,那大汉左右扫视一眼,“走走走,叫上两百兄弟,随我去一趟郡守府,其余人随意,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哦,那刘正的产业别碰,咱们就抢其他人的,最好是此前亲善过刘正转投他处的那些缙绅豪强……懂了吧?”
“渠帅英明!”
不少人齐齐应和,随后不久,众人在门外分开,那大汉走到城门口附近的街道,探头望了望城门外,夜色中一群黄点不断浮动,他用指甲剔了剔牙齿,“啧,真惨。”
有更夫看到他与身边的同伴,大喝着过来,那大汉低声下气地说着“凑热闹”之类的云云,便也嬉皮笑脸地逃远了。
………………………………
第二三六章 战城南(四)
夜色浓厚,农庄内没有人声。
雷雨已经停了,远远近近流水潺潺。
雨水汇聚成珠,从田垄上的草叶、屋檐上的砖瓦、马匹上的毛发……滴落下去,啪嗒啪嗒作响,黑暗中张飞牵着缰绳,呼吸粗重,紧了紧手中的蛇矛。
冰冷的身躯在战栗,手臂上的血液在经脉里滚动,口水进了喉咙,有些艰难地被咽了下去……
他感受着身体的状态,脑子里一片空白,扭头扫视一眼身后,望着短暂的混乱后,几所大房子已经失去声息,连光亮都没有了,便也转着脖子扫过变化巨大的农庄。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晰,他也已经许久没有过来了,但大概的房屋轮廓还是能够看清楚的,此时望着那些记忆中原本属于荒地的区域出现的房屋轮廓,想起当初百废待兴的农庄,心头的滋味着实难言。
他以前并不是没有这样的田地,甚至还有很多很多,虽说“君子之泽,三世而斩”,商贾屠户只怕也富不过三代,但祖辈庇佑,张管家也忠心耿耿、颇有能力,到得他手上的时候,除了城中的摊子商铺,这涿县城外远远近近,连他有时候都会忘记哪片山头是他的田地。
此后年纪渐长,学起了附庸风雅,听说皇帝开了鸿都门学,喜欢诗词画与书法,便是庶民百姓都能因此做官,他需要继承家业,倒也没那么大的奢望,却也学起了这些东西,便是听听他人追捧,说他笔下仕女只怕连圣上都能勾了魂,听来也是颇为舒心的。
更别提他原本便有“万人敌”的美誉,这画好歹也算文了,“文武双全”一套身上,那滋味,委实让人迷醉。
此后倒也看到了不少路有冻死骨的事情,这几年世道不好,天灾很多,尤其是前年去年,不少流民、盗匪糟蹋他的田地,甚至于打着劫富济贫的口号打上他的主意。
其中其实也有那张县令的人在捣鬼,他也不是不知道,如今想来好笑,但当时确实气急败坏,也有心招贤纳士,准备投身军旅,总好过天天顶着商贾的身份,看似光鲜,暗地里被那些缙绅士族瞧不起。
随后,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就碰到自家大哥二哥了。
说幸运,自然是有了两个值得托付后背与家人的兄弟,不幸的却是以往安宁逍遥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将肉放在井中,自然是想找个差不多能耐的人当手下,但“红脸鬼”那能耐着实厉害了,再一看文弱书生不显山不显水的竟然将他和红脸鬼都能拦住,更是不凡……
如今想来胡闹,有些儿戏,张飞便也忍俊不禁,目光却仍旧有些失神。
既然对方有心结拜,他当然要凑热闹了。
桃园结拜,便也算正式多了两个兄长,也正式与荣华富贵却又盲目无聊的日子做了个了断。
当初并不是没有占便宜的想法,兄长嘛,哪里有不照顾自己的,何况大哥还是汉室宗亲,待得往后崛起了,怎么也要拉自己一把……便是大哥死在战场上,自己打着“汉室宗亲之弟”的名号,混迹军旅,乃至往后投身官场,想来也会容易一点。
有点无耻,但确实是最准确的想法了。
谁知道自家大哥是个神仙啊。
蛇矛自不必说,这匕首如今还藏在袖子里,等一下也可能会作为暗手使用。
不过,倒也连累了大哥,楼桑村、周宇……虽说大哥此后也得到很多东西,但住了二十来年的楼桑村一夕之间消失殆尽,尸横遍野,恐怕是个人都会崩溃的。
自己当初在这农庄尽心尽责,其实也并不是没有赎罪的想法。
可没想到,当初随着爹一同忙上忙下,几天后就撂摊子去了故安,农庄倒是不声不响地起来了,爹却死了……
要是没有那番冲动,或许就没有故安的经历了,爹也不会没能等到大哥尽孝就撒手人寰,更是不会有广宗与宛城的事情。
这么多达官贵人、朝廷重臣,自己此前想都不敢想,却偏偏突如其来地对着大哥使劲折腾。
大哥承担的太多,成熟的也很快,但自己好没用啊……除了那天在故安,吓傻了吓疯了,反倒得了个“飞神将”的名号,其他时候,自己莽莽撞撞,在惹下的祸事引起的一连串事件中根本没有一点用处。
武,听二哥说,大哥昔日在县衙里妇人之仁,束手束脚,此后却也身先士卒,根本用不到自己。
文,最开始有宪和兄,南阳时有公达,如今又有了蔡来朝与子干公,哪里还需要自己,便是仕女图,只怕待得守完孝,当初结拜那几天开的玩笑,也不可能再有那份心情去实现了。
现在想来,以往还曾和二哥说过多学多看,往后甚至去交州多弄些珍珠回来,可是……怎么就感觉自己的作用越来越小了,除了起家的家底是靠了自己,其他时候,完全没有一点用处……
倒也是走出去了,见识也涨了。
文有士族荀氏,武有莽夫黄忠,便是不提那些远的,子才公那一身刚猛刀法,着实威力不凡,子干公的见识,也堪称当今国士,年轻一点的,平汉、张燕、公孙越、文丑、蔡家兄妹……这俊杰英才随着天下大乱,流民四起,总在眼前晃荡,甚至连女人都比自己厉害,会感到卑微也实属正常。
但……大哥应当也是将自己当成俊杰的。
他应该一直都是这样的想法。
要不然,这么多人可以选,为什么大哥偏偏让自己来这里,让自己来护住这片农庄,守护这些老弱妇孺,还将那些护卫手下抽掉了出去,只留下自己一个人……
哦,还有青云。
但……这他娘的也太器重了!
他怕,他真的怕。
他年纪还轻,才二十出头,虽说经历过战场,可那都是迫于无奈,他见识多了,其实反倒更加胆小。
虽然知道大哥一定会有后手,此前说的也是过来磨磨胆量,让自己不要担心,甚至大哥还说庄府那边他也会一个人守住,可这他妈的实在太胡闹了吧?
自己真的很没用的,这么器重,简直是在要自己的命,会被压垮的……
马蹄声突然自远处响起,张飞猛地扭头,视野的尽头,有火光零零星星的出现。
浑身毛孔突然舒张,他身躯微微战栗,脑子里却徒然间想起身后农庄的情况。
这片农庄与涿县很近,是张县令当初特意挑选的,甚至还有来往城内外的密道,若是城中有援军,想要救援也不过片刻功夫……
再者,如今这农庄已经成了他们兄弟三人发家的根本,不容有失。
说起来,从当初兄弟三人,逐渐发家,在黄巾之乱中一番胡闹,磕磕绊绊打拼出名声,甚至在涿县真正扎根,吸纳人杰,成为连太守都要忌惮的门户,那种一砖一瓦都由自己争取的感觉很有质感,也格外令人想要疼惜。
所以……
这农庄不能毁。
绝对不会毁!
更遑论身后还有这么多老弱妇孺,他们家里的汉子正服从自家大哥的命令在庄外做事,自己绝不能辜负!
如果没记错的话,其中还有不少故安过来投靠的百姓?
那这“飞神将”的名号,总要坐实,总要延续下去!
目光之中,远处的火光开始接近,六七名骑兵更是已经在两百步之内。
张飞又咽了口唾沫,身下青云打了个响鼻,他想起青云还是第一次上战场,却是毫不惊慌,那响鼻打得也颇有凶性,这时拍了拍青云沾了雨水颇为粘稠的鬃毛,笑道:“青云,我燕赵之地多豪杰,此前没结拜的时候,我与外地人说起,总说自己是燕人,以燕人为傲,也是想当豪杰,如今啊……”
火光逐渐接近,张飞目光眯了眯,抖了抖缰绳,感受着青云踏碎水滩缓步先前,捏紧了蛇矛,咬牙道:“机会既然来了……那就不容错过!”
马蹄声回荡过来,似乎近在咫尺,张飞大口呼吸,呼吸越来越急,到了最后,更是憋不住地大吼起来:“汉民张飞张益德在此!尔等还……”
声若奔雷,在夜空中回荡,与此同时,青云像是被吓到了,突然人立而起,仰天“希聿聿”长啸起来。
“……不速来领死!”
话语倒也在被吓得微微一顿中脱口而出,而且那保持着一样的音量,待得再次坐稳,张飞吓得大口喘气,安抚着青云,随后才回味过来,自己这些年再没有这么放肆的大喊过,却是忘了自己的嗓门其实洪亮得有些吓人。
远处突然响起马匹虚弱的嘶鸣声,张飞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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