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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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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皱眉想了想,正要招呼一名附近的白马义从帮忙去城中探探消息,耳畔又是一阵断断续续的刺耳声响,“经检索:改变……沙沙沙……宿命轨迹……路线98%,累计100%。张飞演义路线自系统抹……杀杀杀……”。
他顿时僵在原地,浑身战栗。
察觉到刘正魂不守舍的模样,卜己愣了愣,随后望了望刘正右手的环首刀,咽了口唾沫,微微侧身一步。
刘正那目光突然望过来,卜己浑身僵住,就见刘正右手一抬。
他吓得心中一凛,才发现那刀掉落下去,插在泥地里,而刘正面庞紧皱,双手捂住耳朵,显得极其痛苦。
“经检索:改变荀采宿命轨迹迹迹……沙沙沙……抹抹杀杀杀……”
“……貂貂蝉……沙沙沙……”
“……邹琪……”
“……刘备……曹操……荀彧……”
“嗞……”
提示声不绝于耳,偶尔还有杂音与停滞,消息记录中的新消息出现得越来越紧密,以至于念诵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到了最后,提示声快得几乎化成一个音节,那音节刺耳无比,在脑海里回荡,刘正感觉整个脑袋都快炸了,身躯也脱力痉挛。
而与此同时,卜己目视刘正,缓缓弯腰捡起了环首刀,左右张望几眼,目光闪烁不定地问道:“主公,你怎么了?”
“卜……己。”
刘正身躯疯狂战栗,双腿脱力一软,跪倒在地,脑袋磕到泥地,声音虚弱到细若蚊蝇,“别、别杀我,听我说……”
“主公?”
卜己蹲了下来,望望左右,缓缓抬手扶了下刘正,见刘正浑身软绵绵的毫无力量,他跪下来抱住刘正,下巴靠在刘正的肩头,目光扫视几眼望过来的白马义从,埋头低声道:“主公,你别这样试探黄某啊……”
“当、当初霍霍奴也想杀……哼!”
脑袋刺痛,刘正低沉地闷哼一声,咬牙虚弱道:“也想杀我,最后他、他收手了……我,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他临死之前,说了一句自己脏,去洗洗……”
卜己声音微沉道:“脏吗?谁不脏啊……霍奴真是矫情。”
“的、的确……都脏,我也很脏……但,但当贼有出息吗?没出息的……”
身体痉挛,头晕目眩,刘正却还是整理着思绪开口道:“你杀了我……还,还是贼……可好日子怎么过……再找人学,是、是可以……”
“好日子要看怎么过。要是黄某一人,想过安宁日子不难。而且主公,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很多东西农庄有的,外面其实也有。你最重要的不过是在农庄内流传的一些说辞罢了,什么汉民啊,什么自己安定便算是为天下造福啊……这话没用,但这一套方式很有用,比其他士族在手底下做的宣传要详细,黄某结合以往,学到很多。”
卜己顿了顿,语调带着笑意,“只是主公啊,你如今态度这么软,方才可不是这么做的。你方才还拿刀抵着我的后背说袍泽、血脉之情,不可不报。”
“所……以我在、在问你……我想留下你。要不然,为什么我不杀,杀了你……还留你到此刻……”
“你的人头最吸引我了。”
卜己把刀柄放在刘正右手中,双手抱住刘正的右手,目光望着刘正战栗的肩头,那肩头衣服上的鲜血在远处的火光照耀下已经黑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主公,你这又是何必呢?既然隐姓埋名,自然有难言之隐。便说张曼成与张燕,他们其实都知道我在此处。但你既然如今还在反复问我,那就是他们没有说了。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说吗?因为一旦我真的动起来,或者死了,他们自己的性命都可能受到威胁。哈,黄某自信,还是有人会愿意给我报仇的。”
“卜……己……刘某……”
刘正一边说,一边双手战栗地想要抽手,却被紧紧握住。
“你别动,也别说话了。既然有病,还被我抓住了机会,那就听我说完。”
卜己轻笑着拍了拍刘正的手,远处有几名白马义从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还有人迈步,似乎是想要过来,卜己抱住刘正,脸色感动地喊了几声“黄某万死不辞!”,那些人竟然真的不过来了,神色还颇为动容的样子。
他暗自嗤笑,“原本我有段时间很慌,就怕被你发现,毕竟你的武艺在那里。如今一想,张燕张曼成可能都认为另一方人会说,偏偏谁都没有说……哦,其实我也想着你可能知道了,可是你隐忍不发,我便也以为你想招揽我,正好我也想看看能说服张曼成的你怎么运作的农庄,所以也按兵不动。只是谁知道就一直拖到了如今。而连我都没料到,黄邵突然起意要杀你,我为了自保,只好配合他了。”
“呵呵,你这胆量,不得不让我服气。我怎么也料想不到啊,你竟然……将一千人都交给公孙府君了,竟然敢单枪匹马守在这里。也是我运气使然,如果我当时在农庄,可能还有机会带人反抗,甚至通风报信,可我这几天正好听手下说马场那边有几个地方孙浩派人看护得很严实,我想探探你的秘密。”
“所以今早见完黄邵回去,就被带着与郡军在一起了,以至于农庄里的那些人也只能按兵不动。娘的,你怎么就敢让我等不准轻举妄动,甚至不准外出,什么狗屁托辞啊,还习惯一下军中作风……竟然还有这么多人信你了。那些士卒更过分,真以为是老手,就想着在你的说辞中找机会奚落我等了,老子撒泡尿他们他娘的都跟着,还指指点点,说撒的位置不对……干!”
卜己啐骂一声,声音喑哑,“黄邵那厮也是贱人。老子听说他受了伤,好心去看他,他临时起意,明显准备不足,他娘的杀妻威胁我一同杀你。他算个屁啊!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不就是想杀了你,过去汝南郡能好过一点。可老子是兖州、青州的渠帅,他也不用屁股想想,我会过去吗?便是如今张曼成在青州发展,我可能被张曼成针对,乃至暗杀,但他黄邵算老几啊?被主公你和张益德两个人就吓退了。我……”
他语调激动,说到这里却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唉,方才过来时,看着黄邵落魄至此,说是兔死狐悲也不为过。我在想,我们败得不冤。党锢一除,昔日能够联络的士族豪强纷纷倒戈,乃至朝堂之上的人也要应对士族上位的可能,没有真正有才的人,一群莽夫会败也是理所当然。我其实也挺疼惜死在这次战斗里的人,完全是主帅领导无方,才落了败……”
脑袋里嗡鸣声不断,刘正勉强张了张口,“你……”
“别说话啊,主公。大家都看着你呢,都夸你对手下人真好。竟然下跪拥抱。”
卜己笑了笑,“只是……方才你卸了我的刀,我真的好紧张啊。好久没有这种可能没命的感觉了。而且你的眼神也有问题,后来你拿刀抵着我的后背问我身份,我就更紧张了,谁知道……你竟然松手了。如今这情况,是你自找的……”
他长吐了一口气,“你好蠢。既然认定了是贼人,怎么可以用对待正人君子的方式来对待我?贼人不都是反复无常,为所欲为的吗?而且,你想怎么样?难不成真的招揽我,可我是世人眼中的黄巾余孽啊……真被你问出来了,就算你不开口,还用我,可迟早有传出去的一天。到时候,你替我扛?再被子干公那些人逼着下跪流一次血泪?然后再让老子也像张曼成一样,妻离子散都不好意思找你报仇?可老子是那种天天哭丧着脸需要别人庇护的草包孬货吗?”
“我……”
“都说了别说话。我时间紧……就怕你突然好了,那我连矫情的机会都没有了。”
卜己抱住刘正,用力抱了抱,随即又握住刘正的双手,稳住环首刀,“虽说刚刚说了那么多,还是认认真真回答你吧。没错,我就是卜己。黄邵是我兄弟,张曼成也是我兄弟。而卜饵,的确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但,那有怎样?”
“卜饵是被你杀的吗?那蠢货是自找的,而且是被一群老弱妇孺杀了……你知道他有多白痴吗?老子以往就看不起他,他作为庶出,天天跟我争宠,后来因我入了太平道,结果还想着在大贤良师地方争宠。争不过,就在我眼皮底下拉帮结派,我警告了他一下,他就要跟我恩断义绝,说自己也能成事。这事我没敢说出去,只想着他既然有心出门闯荡,也能好过一些,结果……哈,自以为在这乱世能活很好,不自量力的东西,终于是自讨苦吃了。”
“还有程科……你可能听都没听说过,就是你在故安养伤时候偷袭你的那伙人的首领,是条汉子,可是……找错对手了。大汉昌隆……这话我听着也觉得没错,而且你我虽是对手,目的还是一致的,你可能不知道,我在青州刚刚起兵,郑大家他们,就是你那师伯……我都没敢让人去杀。好人坏人,总要分得清楚……唉,主要也是大贤良师死了,要不然,我可能如今也不会这么想了。可局势不同了,程科那行为说是为了卜饵报仇,为了我好,却……从来没问过我的想法。”
刘正又抽了抽手,卜己紧握住刘正的手,“我也是听说了大贤良师的死,才想着过来的。一来,太平道不可能事成了。二来,报仇雪恨的口号,也能让兄弟们有个念想,不至于真的都乱了。三来,我想看看八人破程志远的人,究竟是不是有三头六臂……谁知道,陷进去了。哈哈哈……”
嘭!
环首刀突然被扔了出去,卜己双手搭上刘正的肩膀,四目相对,“说了这么多,你也该猜到了。卜某就是让你尝尝刀刃在背的感觉。你这脑袋啊,在脖子上才吸引我,没在的话,也不过跟狗头差不多,还不能吃……嘿,你是子干公的弟子,张曼成都信的人,又有那番功绩,也算是国士了。你想招揽我,必定也是将我当成同样的人。国士待之,国士报之……哈哈,卜某值了。但身份有别,他日有缘再聚吧。”
他最后抱了下刘正,拍拍刘正的后背,语调肃然道:“主公,有心了……后会有期。”
卜己站了起来,任由刘正躺了下去,随后脸色慌慌张张地跑向一名白马义从,借口去请医师,借了一匹马就走。
那白马义从朝着任由刘正躺地的卜己骂骂咧咧,跑过去扶起刘正,随后才发现刘正翻着白眼神志不清,过程中,刘正其实勉强朝着卜己离去的山道抬了抬手,但那动作幅度不大,没人发现,待得那白马义从招呼了几个人背着刘正进了农庄,刘正已经昏迷过去。
然而,事实上刘正的意识一直清醒着,此时满脑子都是系统最后不断重复的清晰无比的提示声:“十常侍伏诛,演义路线崩溃……系统修整中……”
另一边,卜己纵马许久,停在了一处草丛附近,喊了一声,“没死就出来!”
“大哥……”
草丛中一道人影大步跑出来,“娘的,黄邵这厮好狠啊!竟然留着老子攻打张家庄。他这排除异己的手段也太拙劣了。高升严政没脑子,竟然真的冲上去,被那刘正几回合就杀了。”
“都说了叫你混进去就好,谁叫你往上爬了。他就是疑心重,还善妒……上马。”
卜己伸手将那人拉上马。
那人疑惑道:“去哪里?我还叫黄旻呢?还是……”
“先去官道探探再说。有人拦的话,叫宗封吧,没人拦,你爱叫管亥还是黄旻宗封,谁管你啊……不过,也不知道被谁摆了一道,这个公道迟早要讨回来。”
“自己人吧?要不然怎么可能避开黄邵和你的手段?”
那人影迟疑了一下,“我们还杀不杀刘正了?对了,大哥怎么这时候来接我了?我还以为需要等到明天呢……”
“被发现了……娘的,咬死了我是卜己,看来赵犊他们昔日被发现,这刘正确是有些邪门……不过,哈哈,老子气运加身,他竟然突然病了。我就敲打了一番……就是不好杀人啊,白马义从太多了。嘿,好日子过久了,第一想到的是保命要紧……走吧走吧,也不知道他刘正死不死,得早做打算……若真能出去,我等去跟张曼成过过招,也好恢复一下血腥。”
“哈哈!早就想着这事了!这幽州待得都浑身发痒了。”
那人一拍马屁股,“驾!”
马蹄声随即在天地间回荡起来。
……
与此同时,贤彰街的一处院落内,战斗已经结束。
关羽捂着左腰眼,抱着青龙偃月刀,躺靠在墙头大口喘气。
眼前是蔡孰带着阳氏唐氏来来回回替人治伤的身影,朱明等人全都躺倒在地,一侧张飞痛叫着,嘴里碎碎念着什么。
文丑李成孙浩正在收拢尸体,动不动还踢上一脚被捆在一侧的两名俘虏。
………………………………
第二四零章 好一条老狗!
“真不是我们想来的,我爹与我都是被胁迫啊。”
黑暗中不知名的角落虫鸣蛙声,火光照亮的院子里,蔡孰拿着热毛巾按在常继文左肩血流不止的伤口上,常继文脸色痛苦地嘶吼起来,蔡孰目光垂泪,口中碎碎念着“医师马上来了,马上来了,忍一忍,忍一忍……”,一旁那方才被关羽张飞认了出来的俘虏还在吵吵嚷嚷着狡辩。
“陈某方才不跑,便是我爹尚在贼人手里,身为人子,怎能弃我爹于不顾?关云长,你得明鉴啊。你仔细想想,陈某昔日带着五十多人去寻仇,你那一刀砍在墙上是挑衅吧?可陈某忍下来了……”
“呸!你倒是忍不住试试!怕就怕了!躲在茅房的孬货软蛋!还连累了你爹!你个不肖子孙!”
张飞啐骂一声,拔出插在左臂上的断木,又痛叫着骂骂咧咧起来。
那陈镇依旧辩解道:“真的不是狡辩。没错,陈某是怕了……后来刘公子在宛城干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就更不敢找麻烦了。我在涅阳好好的,何苦受苦受累千里迢迢跑到幽州来杀你们?再者,你们还有卢尚书帮衬,我爹与我都是士人啊,上门寻仇不是自讨苦吃吗?这也是在给我陈家丢脸!实在是贼人猖狂,我等被逼无……”
叮铃啷当一阵脆响,环首刀磕在墙上掉落在地晃荡几下,文丑拖着一具尸体去门外,口气不耐道:“再吵老子杀了你!”
那陈镇立刻沉默不语,朱明望望一旁神志不清的卫林平,脸色焦急道:“蔡姑娘……医师呢?还没来吗?”
“快了,快了……子度兄已经派人去叫了。”
蔡孰语调哽咽,自唐氏手中接过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常继文伤口不断流出的血,左右望望,七名宿卫营成员各个倒在地上,一身重伤让他们时不时痛嘶出声,甚至有人昏迷过去,她吸着气,眼泪却忍不住滴落下来。
之前贼人上门,她关上了门,与阳氏唐氏将孩子们送去密室,一时放心不下,便返回来,自门缝里将整个过程看了个透彻。
一开始的时候,院门口、围墙处时不时有贼人攻进来,关羽等人锐不可当,将来人尽数斩杀在地,此后除了关羽院内院外地跑动杀人,朱明等人更是杀了出去,将人堵在院子外。
只是那片刻停顿之后突如其来冒出来的四人,以及自墙头跳下来的两名刺客,着实是让场面混乱到了一定程度。
如今看来,那六人绝对都是高手。
那劈断枪头的一刀,便是蔡孰不懂武艺,都能看出对方的凌厉迅猛。
而接下来的反应更是快到令人发指。
在常继文被拖过去,脖颈迎向刀刃的瞬间,蔡孰差点以为常继文会身死殒命。
好在朱明等人反应迅速,闻人昌更是一把将常继文托倒在地。但那人却也反应迅速,一击不中,刀刃随即斩向持着木盾迎上去的苏悦,两刀将苏悦连人带盾砍飞出去,更是一脚踢着木盾,令得苏悦撞破了朱明等人的阵型。
与此同时,其余跑上来的三人也仗着体力与武艺,频频朝着地上的常继文猛攻,一俟朱明等人援助,循着破绽返身就朝朱明等人下死手。
朱明七人当时已经精疲力尽,要不是卫林平、钱封拼死将常继文拉了回来,或许常继文就不只是肩膀中刀、手脚负伤这么简单,但就是这番缠斗,众人也都抵挡不住,更别提那两名刺客没能杀了关羽,在折了一人后,另一人便也抽身朝着朱明等人的后背下死手。
事实上那两名刺客跳下墙头的瞬间,蔡孰一颗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刀光就那么急迅地朝着关羽的后背刺了过去,偏偏关羽还在走神。
但她也是那一刻才发现关羽的战斗素养有多优秀。
尽管此前不断杀人已经有些精疲力尽,关羽当时明显听到了响动,随即向前奔跑,此后的几个呼吸间,那眼睛似乎长在了后背,扭身提刀,就将一名刺客斩杀在地。
但那刺客也拼死在关羽的左腰滑了一刀,另一名刺客原本其实也尝试过与关羽缠斗,应当是有心杀了关羽,只是发现打不过关羽,这才想要诛杀朱明等人,从而与其他人一同围剿关羽。
此后十几人围在一起缠斗起来,却比方才近二十人围攻朱明七人要混乱百倍。
即便关羽不断冲杀掩护,朱明等人几乎每一秒都在退,甚至退着一直撞在门上,不但落了下风,还频频受伤,要不是配合默契,每当有贼人对同僚下死手,身边人总会以相对较小的代价维护,顺带着想要拖住贼人斩杀对方,或许此时一个也留不下。
但便是那样的场面,知道一旦贼人突破就随时可能冲进来,蔡孰也没退回去,她已经想不起来当时自己有多无礼,只记得自己看着血液染红门棂的窗户纸完全傻了,此后还将过来拉她回去的阳氏唐氏蔡术等人推开,哭吼痛骂着,甚至忍不住想要出去跟这帮贼人拼命。
如今想来,完全是疯掉了呢……
但当时确实很蠢地想着自己一帮人平日里从不惹是生非,还屡屡做善事,为什么就要赶尽杀绝。
甚至,对于德然那边孤身一人可能出现的情况忧心不已……
好在,之后算是绝处逢生。
孙浩张飞带着十几名白马义从自街道中前来救援,文丑、李成也赶了过来,公孙越在混乱发生不久后也得知了消息,却是没有随着公孙范等人前往郡府,反而领着几名白马义从朝着这边杀了过来。
当时听到援军赶来的响动,那五名强人因为门外那些贼人阻拦援军,其实还尝试着想要杀了朱明等人,只是关羽拼死维护,而赶过来的张飞在目睹这一幕之后,更是拼着受伤杀了进来,赶到院子的时候,倒也措手不及地被一名强人用断枪刺中了手臂,但他心系失血过多开始节节败退的关羽八人,打得愈发疯狂,最后反倒杀死了一人,却让另外四人逃走了。
此后诸多白马义从驱赶了贼人,因为其他地方也有混乱,公孙越便也让他们检查了一遍附近的院落,准备留几个人让其他人离去,而他自己则亲自前去找医师。
这时涿县城内各处混乱,蔡孰也知道医师必定很紧缺,要是没点关系,还真不一定请得到。
只是没想到公孙越走后不久,几位白马义从竟然找到了一时跑不出去正躲在隔壁茅房的陈镇,那陈秀其实已经趁乱逃了出去,找不到陈镇又折返了回来,知道陈镇被抓,他便也上来维护辩解,于是也被绑了起来。
这时候几个白马义从正在外面巡逻,李成等人便也处理着尸体,至于陈秀陈镇的事情,蔡孰春分那天还提醒过刘正,自然不会忘记。她望望沉默不语的关羽,想着关羽应当也知道,手中犹自帮着常继文处理着伤口,却看到身受重伤的钱封突然站了起来。
钱封此前右胸中了一刀,手脚也有伤势,这时站起来,衣袖裤子仍旧滴着血,但他站的很稳,望望地上的朱明等人,笑了笑,声音嘶哑道:“好了。既然打完了,我去吃点东西。”
“小哥,你先躺下,妾身热了饭菜,你稍等,妾身这就……”
阳氏急忙过去搀扶,钱封抬手挣脱,笑道:“不了,嫂嫂,你加把劲,帮兄弟们擦擦血,弄弄创药,别让兄弟们伤口化脓……我记得临街有家面饼不错,我去要一碗。没事,我能走。”
“你这样出去?”
关羽一脸疑惑,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脸色一沉,张飞正要起身过去,被他一把拉了回来。
朱明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抬手推了一把卫林平,见卫林平没醒,甚至起身猛地给了卫林平几个巴掌,卫林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语调虚落道:“朱统领……”
“看着他!看着他!”
朱明激动地抱起卫林平的脑袋,让他目视钱封。
与此同时,马骆拿起一旁的温水整盆倒在昏迷的苏悦身上,伤口沾水,苏悦痛得惊醒过来,刚要啐骂,见马骆朝着钱封看了一眼,顿时愣住,随后啐骂道:“钱封,你他妈给老子留着!老子都昏迷了还饿着肚子,你别……别他妈瞎折腾啊。”
那声音到了最后有些哽咽,钱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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