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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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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闻言笑了笑,“往后教你五禽戏与吐纳之法。想学断天刀与百鸟朝凤也可以。你也会归心的。”
张曼成不置可否,莞尔道:“那朴胡其实此前也在南阳与简宪和斗了几次,其中也有我的人帮衬。就是没想到,他竟然突然来到涿郡复仇。此人我已经找人在打探了……”
他望向刘正,笑道:“还望主公放心……啧,第一次这么主公主公的喊人,真不习惯。”
“私下里不喊也没事。”
张曼成笑了笑,继续道,“那朴胡我那些手下便是在路上截杀不了,往后在巴郡,也要他们朴家难堪。”
“不急着做。”
刘正突然目光精芒一闪,呼吸急促起来,“你继续说。”
张曼成感受到刘正的变化,微微疑惑,倒也没有问,继续道:“青州各地如今都有我的人,我这段时间也在按照你的想法尝试收拢人心。不过,都是一帮糙汉子,平日里跟他们说理也说不明白,年前我会过来,也是因为大赦天下,不少人都离开了,心中发闷,便出来散散心。自然,效果还是有一些的,如今有卜己在,便更好做事了。”
他突然兴致盎然道:“我听彭脱说,那曹孟德要去青州上任济南相,想要让他当不成,其实也不费吹灰之力。”
刘正犹豫了片刻,摇头道:“让他成。昔日上任雒阳北部尉,曹孟德明令禁止,岂是常人,你或许拦也拦不住,平白树敌。而且他做的也是惠及百姓的事情,能拦就不要拦了,还得同舟共济才好。你往后也多多帮衬吧。我等先将大汉稳下来。”
“我?我不留下来?”
张曼成愣住。
“我还要守孝两年多,你留在这里还不如到外面帮我抢占先机。等到时局动荡,总有你发挥的时候。”
刘正望望卜己等人,“等新任刺史调任过来,若有机会,我其实还想将更多人派出去。留在此处终归被我牵连,倒不如让你们在外面做事。”
“你就不怕我等又反了?”
张曼成一脸古怪。
“那就再打回来。”
刘正扭了扭拳头,见张曼成脸色一滞,笑了笑,随后皱眉道:“对了,听说张燕被人伏击,音讯全无,你那边可有消息?”
张曼成敛容道:“没有。也没有发现杨凤。我前段时间找赵子平的时候,就在找寻蛛丝马迹,总觉得可能是罗市为了上位下的手。不过看得出来,那罗市是真的将张燕放在心中的,而且他也在找陶升、蔡怒他们……哦,陶升便是平汉的名讳,以往我们一同共事时用的,也不知道这名字是真是假。”
“就是说,蔡不夺与赵子龙真的暂时人间蒸发了?”
刘正皱眉道:“他们在怕什么?连消息都不敢透露?”
“中兴剑若是丢了,你在朝堂那边或许就有麻烦。事关重大,他们谨慎一些也是必要的。”
张曼成说了一句,突然望了眼远处的卢植,凝眉道:“不过,张某倒是还听说过一个传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刘正挑了挑眉,张曼成迟疑道:“其实蔡怒等人原本是明目张胆地往徐州赶,便是路上骤然遇到伏击,才消失了踪迹。而这件事情,据说与令兄有关。”
刘正一愣,目光骤然一眯,张曼成感受着那份杀气,心中已经领会过来,笑道:“看来那日刘玄德出言呵斥雄付公在诸公面前维护你,还出手想杀赵子龙。果然是和你不对头,而不是有意帮你遮掩与黑山军勾结一事。”
见刘正斜视过来,张曼成干笑一声,解释道:“你设想一下,蔡怒即便手握中兴剑,会谨慎小心,但快马加鞭再加上沿途休息,那么众人的行踪就不可能做到不留痕迹,总会被人发现。”
“你的意思是,寻常人就算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来有圣旨在,若是抢夺中兴剑,便等若抗旨,无人会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二来蔡不夺他们谨慎小心,若是陌生人,也断然不会接触,唯有家兄的人,说出关于我的事情,才能得到蔡不夺的信任?”
“中兴剑虽是一大利器,但已经名剑有主,其上所拥有的含义在皇帝暴病之后,更是无出其右,又有何大将军与袁太尉鼎力支持,寻常人哪里敢出手抢夺?”
张曼成颔首道,“可刘玄德不同。原本张某也是猜测,如今既然确认,就可以笃定这件事情定然是刘玄德所为,说不定张燕一事也是他搞的鬼。”
他顿了顿,“此前彭脱派人打听过赵子龙等人的去向。随后顺着几名也在打探赵子龙一众去向的樵夫身上顺藤摸瓜找到了雒阳刘玄德的府邸。那位兄弟发现,那刘玄德府门口总有一些人来来往往,那些人既非权贵,也非武者,都是山野村夫、贩夫走卒的打扮,但都是身手敏捷,心思细腻之辈。原本倒也没发现两者的关联,到得后来才发现,刘玄德每次出门买糕点的时候,那些人就会消失,而他们的去向,都是一路东行,与人打探的,也是中兴剑一事。”
刘正捏了捏拳头,突然冷笑起来,“你猜家兄要干什么?”
“皇帝都暴病了。还能干什么?先拿到中兴剑再说,往后是亲自弄死你,还是看着你死,还不是一个念头的事情?村夫在手,天下他有啊!”
张曼成突然凑过去,夕阳西下,那粗狂的脸庞明暗不一,透着饶有兴致的意味,眼眸却微微冷冽,隐隐还参杂着一丝激动,“如今知道我为什么要随同子才公一同去了?”
“随他一同来的,还有一帮樵夫?”
“你知道你这模样,让我觉得比你知道得多,我有多开心吗?”
张曼成颔首挑了挑眉。
“那便多开心开心。”
刘正也笑着挑了挑眉,弯腰拱手道:“主公,多谢了!”
………………………………
第二五四章 为兄能信你吗?
这声主公就是玩笑,张曼成也看得出来。
但这番举动无疑表现出刘正于君臣之礼上的轻视,将他当成朋友看待,想起昔日两人认识的一番纠葛,他抬手托住刘正的双臂,会心一笑:“张某可不敢当。若是应下,异日主公变了心思,今日一事还不知会让张某如何惨死。不若来些实际的东西,譬如……书信南阳,让赵弘留在那里帮衬简宪和。”
“小人之心。”
刘正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随即饶有兴致道:“跟赵弘和好了?”
“说不好。就是方才来之前,我等几个太平道昔日好友聚了聚,将前尘往事彻底放在心里了。”
张曼成笑容微涩,眼眸微微失神,“那时赵弘有句话说的没错,若是没有我将宛城托付给他,哪里有之后那些事。我等意见不合,错已铸成,如今既然能够安稳一段时日,倒不如放各自一条生路……呵,眼看着昔日故人都因张某死于非命,张某也并非真的狼心狗肺,倒是希望活着的都能安稳几年了。不过仍是砍了他一根手指,算是了结了宛城的心结。往后……除非因缘际会,如若不然,大概会老死不相往来了。”
尚未放下的手握了握刘正的手臂,“可张某还记得主公所说的未来境况。他好歹领导过十几万人,与朱公伟都能一战,放任他离开岂不是暴殄天物?南阳昔日是他的福地,便是宛城已经……总会有些兄弟还会听他的话。既然主公也有心让简宪和在南阳站稳脚跟,他如今因我与卜己难有出头之日,那夜涿县动乱又损失不少兄弟,与其看他落魄下去,倒不如两全其美……主公以为如何?”
刘正点点头,“此事我会书信过去,到时你与宪和自行安排即可。”但他的脸色忽然微微一沉。
张曼成没发现刘正脸色不对,此时望了眼远处的卜己,笑道:“如此便多谢主公。此外,张某还有个不情之请。其实张某看得出来,卜己面对你我,心中尚有些不自在……呵,老实说,也是张某有些不自在才如此一说。”
“主公不若让他过去青州,亦或指条明路去其他州郡。他毕竟与我不同,卜饵是因你而死,便是嘴上释怀,心里未必不会记着。还有两年多……不,便是花上十年八年,能够彻底放下昔日恩怨也是值当的。到时不仅我等朝夕共事不会心有芥蒂,于主公而言,上下齐心,才能一同惠及万民。”
他抱拳正色道:“张某能意料到,时间长久,人心未必不会离散。此番也并非挑拨离间,只是还望主公三思,张某也不希望他日共事,我等心有芥蒂,以至于昔日我与赵弘这般兄弟阋墙之事重现眼前。”
刘正点点头,随后目光望向夕阳,苦笑一声,“你倒是想得周到,可你再想,我尚且与我兄长兄弟阋墙,往后你听到一些关乎我挑起兄弟内斗的传闻,念及我背信弃义,与你这等忠义两全之人想法不合,便不会离心离德?”
张曼成怔了怔,还要开口,刘正抬手压了压,“刘某知道,于你而言,我自然是对的。昔日我所说谶语逐渐实现,又能文能武,对你们也颇为亲善。刘某自大一句,你们未必不是觉得我未卜先知,可敬可畏。可我兄长亦是百折不挠之人,他那些手下心腹也会觉得他诚信待人,值得托付。你且看他一年半载就从无到有,有了那些人乔装帮衬,往后呢?先不说这趟你们过去徐州途中会不会发生兄长派人追击的事情。刘某却也可以料想,我与他若是都活久了,终有一战,到时候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张曼成想着也脸色一凝,“主公到底和刘玄德什么仇怨?不能解吗?”
“当初……是我错了。一气之下,生出魔障的念头,此后兄弟二人便形同陌路……此次若真是他赶尽杀绝,你觉得能解吗?”
刘正摇摇头,叹气道:“便是赵子龙、蔡不夺没死,其余兄弟的命仍旧横亘在心,解不了了。只是,回过头想,我似乎当初也没有做错,你看他那些手下小隐于市,而不是带在身边,不就是所图甚大,野心不小。”
刘正微微皱眉,“我就怕往后我等被他那些手下……”
“那就趁此机会……”
张曼成神色一厉,刚抬起手,刘正苦笑道:“我杀他,你当真心里不会多想?便是今日不会,他日呢?何况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旁人知晓之后会如何?可我也不能不反击……哈,倒是有些妇人之仁。”
他苦笑着沉默下来,不久后深吸了一口气,望望府门口的卢植等人,喊道:“世伯,来朝兄,劳烦你二人过来一下。”
那边卢植关羽等人对视一眼,倒也有些好奇刘正与张曼成在谈什么,卢植望望过去的张轲与蔡予,甚至心中有些羡慕,待得日子久了,他也是越来越想知道更多有关刘正的秘辛。
张轲和蔡予过来打过招呼,疑惑地问了一句,刘正敛容正色,身躯却也激动得微微战栗起来,随后朝张轲拱了拱手,“世伯,时机已到,你即刻动身吧。”
张轲眼睛一瞪,脸色骤然红润起来,拱手回礼一笑:“德然终于开口了!其实方才老夫也在想这件事情!今日你那夜观雨象的望气奇术定然会流传于世,可谓万事俱备,老夫只要稍稍透露出去益州气运,那番谋划想要完成就是手到擒来!”
蔡予怔了怔,张曼成似有所悟,却也好奇道:“主公谋划许久,张某一来便是时机已到,可是张某有什么能帮衬的?”
“你让孙仲袁超专心收复巴郡人心,朴胡一众,他日世伯会带人过去拉拢。”
见蔡予似有所觉地变了变色,刘正笑道:“不错,刘某昔日听闻废史立牧之事,便与世伯在谋划此事,他日一俟刘刺史入主益州,世伯便会随行前往益州扎根,直到异日我等前去,让益州还于大汉。”
张曼成呼吸一滞,心跳骤然加速,隐隐有些热血沸腾。
蔡予却神色骇然,浑身突然泛起一股寒意。
他如果没有在涿县目睹刘正的经历,也不会相信刘正有可能提前策划这些事情,可偏偏关乎谶语,关乎十常侍伏诛的事情已经都实现了,再加上张轲平日与费氏交好,那就表示着这番谋划真的可以执行下去。
一想到有人竟然能够谋划到这种程度,蔡予委实心惊肉跳。
他昔日听闻废史立牧,倒也不是没有推演过,还预想着让族人能够依附一方州牧,也好为家族留些血脉,可刘正做的可不是依附的事情,他根本就是在指引着某一方人物的未来,甚至想好了他日夺过来,这份远见与能力,让他不寒而栗。
毕竟有心算无心,只怕任何人都会吃亏,而刘正说是还于大汉,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谁会相信?
偏偏刘正说出这句话,无异于将他当成心腹来看,于是他咽了口唾沫,沉声道:“你确定这个大汉还是陛下的大汉,还是说你要当……”
那话语戛然而止,蔡予一脸凝重。
刘正要不是在桃园中察觉到蔡予的异常,此时针对刘备一事也多有纠结,其实也不想这么贸然地在蔡予面前说起这些,好在也不是不能解释,他摇摇头道:“来朝兄信我。不是刘某要谋反,是刘刺史要谋反。”
“废史立牧于常人而言便是划地封王。可那些选定的州牧必然俱是朝堂肱股,他们显名于外,绝不会不惜羽毛!若不是有人蛊惑,便是陛下暴病,岂会心怀异心?!”
蔡予身躯战栗,却也压抑着语调,咬牙道:“此番你那谶语实现,无异于天人之术。此前你图谋的黑山军请命一事,也已令得陛下威严扫地。你只需让张县令说一句益州有天子气,刘刺史他必然……一旦刘刺史带头,他日……刘德然,不曾想你处心积虑,竟是果真图谋不轨!”
“二公子稍安勿躁。”
张轲笑了笑,“你别忘了,我等在农庄、马场、工坊,乃至私学孩童耳边,言传身教的都是忠于大汉,忠于主公的言论。若主公有负于大汉,异日不就是搬石砸脚?”
“主公……”
蔡予愣愣地望着张轲,“你便是一直奉他为主的?在他尚未发迹……”
“不错!便是不打不相识,此后为主公所折服。”
张轲望了眼刘正,随后朝蔡予拱了拱手,揶揄道:“其实方才老夫也在设想此事。一俟老夫卸任县令一职北上,主公身边,老夫想来想去也唯有你这未过门的妻舅能托付了。你身份特殊,又有监管之权,还怕不能以此掣肘,扼制主公他日可能有的邪念?”
“未过门的妻舅?”
张曼成一愣,刘正哭笑不得道:“我娶蔡姑娘倒是理所当然,可你这个妻舅为什么也要过门?”
“蔡某一时怒火攻心失了言……”
蔡予一脸尴尬,随即一怔,察觉到刘正提及蔡孰的那句“理所当然”,若有所思,随后沉下心来,凝眉在刘正张轲身上来回望望,摇摇头,“蔡某还是不信。东……家的本事,蔡某驾驭不住。若他诚心要反,那等名声,只要一句话,朱统领他们也必然赴汤蹈火。这个益州送还的大汉不就成了东家的大汉?”
“不好吗?我等是活该卑贱还是如何?以往的日子你莫非不知道?除了苛捐杂税,便是连一点想过好日子的想法都不能有!再说了,若刘幽州当真心志坚定,岂会顺着主公的想法行事?朝堂也尚在,想要收回职务不就一句话的事情?若他当真有意谋逆,主公以此长远之计取而代之,于百姓而言能避免灾祸也是幸事,而我等他日也能依托主公平步青云,从而惠及子孙,更有甚者,流芳百世也不无可能。”
张曼成想来就浑身激动得打颤,嘴上不忿道:“你就当主公未雨绸缪,有备无患。只是听说你蔡来朝颇有才学,大好男儿,还未做事便拘泥于这……”
“你少说两句。十常侍已然伏诛,若是没有意外,近几年我等的日子不会差。”
刘正拦住张曼成,想了想,莞尔道:“能得来朝兄这等王佐之才如此忌惮,刘某倍感荣幸。只是来朝兄,我等身边还有各自亲朋好友,这也不失为让你放心的理由。”
那句“王佐之才”已经说明自己身份暴露,蔡予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一怔。
刘正笑道:“刘某若当真心怀不轨,何必守孝?先父遗命夺情,除了荡平蛾贼,还说过重振大汉荣光。刘某大可以此为由前去凉州,等凉州定了,还有鲜卑,还有扶余高丽句,还有西域,这么多地方,还不够刘某建功立业,谋求出路?只是刘某也有心回家尽孝,与亲朋好友过过安逸日子,才安安分分留在此处。”
“你倒也可以说我宛城一事吃了亏,所以养精蓄锐,妄图他日一鸣惊人。可想要一鸣惊人,张曼成、卜己都是昔日太平道渠帅、神上使,张燕、杨凤一众也是河北黑山匪众,麾下人马多不胜数,我一个汉室宗亲只要加入他们图谋造反,不是更能一鸣惊人?而且,实不相瞒,刘某自信尚有一点远见,说不定还真能凭借身份称制,何必留在此处,深谋远虑这些在常人眼中不确定的事情?”
蔡予脸色迟疑,“便是因为没有我等士人相助,你才这般步步为营……”
“呵,来朝兄此言差矣。我若真要做,定然让士人都去死。”
蔡予脸色一沉,“你……”
“士人常言这些年党锢正是礼崩乐坏之时,可刘某偶尔想想,陛下所作所为,若是不听信十常侍谗言,何尝不是在给万民一个晋升的机会。而抛却那些忠义之士,多半士人,实则才是墨守成规、愚民利己的恶徒。”
刘正目光灼灼道:“来朝兄应当知道士人之于百姓,数量很小,刘某为何要保留那些士人,不另外再造一些听话的士人?再有私学一事,便是刘某效仿鸿都门学,他日只要再抄几家士族,得些藏书,那可是将太学也容纳了进去,届时刘某还不能自己培养人杰为己用?来朝兄想来也并非目光短浅之人,我所图之事若当真是谋逆,你以为清河崔氏、颍川荀氏、扶风马氏、汝南袁氏,这些天下士族表率能逃得过去?不,我一个都不会留!只要经籍典策到手,改朝换代何需这些不听话的大族存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是更加快意恩仇?!”
“张某想回去了……”
张曼成突然有些失神地道,使劲咽着唾沫。
“我说说而已。别当真。你要做起来,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刘正睨了眼过去,他急忙回神干笑一声,这边蔡予脸色挣扎,好半晌,深深地看了眼刘正,侧身道:“借一步说话。”
“请。”
刘正松了一口气,嘱咐张曼成与张轲交托益州的情况,那边卢植等人见刘正谈不完,喊了一声,表示将李彦、赵易等人都请进去,刘正点着头过去与赵易卜己彭脱寒暄了几句,再回来时,张曼成与张轲在一侧说得兴起,这边蔡予则刚好摆手打发了蔡孰。
蔡孰也不知道听了什么,脸色古怪地望望刘正,随后望着蔡予的侧脸抿了抿嘴,做了个福转身离去。
蔡予凝望着夕阳,双手负在身后,颇为儒雅的装束显得稳重而出尘,好半晌后,语调深沉道:“女荀方才坦白了。既然那夜初次见面便早已知道我等的身份,你又为何时至今日才与彧说起这些谋划……你想要彧干什么?”
彧……
“彧”与“予”的读音在这年月的官话中也能区别出来,想着“荀彧”这个名字,刘正突然不复之前的轻松自在,思及对方足以流传一千八百年的政治才华,此刻这番言谈俨然充满了使命感,于是他身躯微微战栗,颇为紧张道:“来朝兄猜不到吗?”
“若是无关谶语,你已经解释了这么多,连你心系大汉万民之心都猜不到,彧便枉读圣贤书了。可……”
蔡予顿了顿,扭过头,温文儒雅的脸颇为复杂,“连同那番神乎其技的谶语,彧就猜不到了。彧……着实怕有朝一日,你这番说辞到头来便是将我当成你手中之刀……”
他说到这里,目光游移不定,向来玩世不恭慵懒无比的脸布满了凝重担忧:“德然,为兄……能信你吗?”
………………………………
第二五五章 卿不负我,我不负卿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庄府外莺飞草长,虫鸣鸟叫。
刘正没有回答,望向西方不见夕阳但仍旧红彤彤的远山天际。
他突然有些理解蔡予的心境。
蔡予今年二十三岁,没有如同后世史书记载的那般在几年后出山,他现在还年轻,也没有入仕,或者说,他根本还没有准备好入仕。
他虽然美誉在身,并不自负到认为他自己能够控制刘正。
而刘正今天透露的事情,想来对他也有不小的冲击力。
现在想想,刘正也觉得自己的那些作为多少带着传奇色彩,而年龄相差无几的蔡予会感觉驾驭不住,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只是,“手中之刀”四个字,让刘正感触良多。
他没忘了蔡予……也就是荀彧原本该有的经历。
避难韩馥,冀州易主归袁绍,随后择主投曹操。
这一走,就是将一辈子献给了曹操。
举荐名士,出谋划策……
兖州叛乱,他稳住三城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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