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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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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一见那“89”的武力,刘正也是见猎心喜,才上去就打。他倒是料想过邹靖回去可能让刘虞会派人过来,只是便是派人过来,却也不太可能只是太史慈这两名年轻人过来调节矛盾。
何况两人喊出声,连凭证都不拿出来,便是喊话的年轻人似乎有恃无恐,刘正却不会信这两个人真的是刘虞的人,反而觉得这可能是个打破僵局的计策,再看此后太史慈进了战圈神色躲闪,有些尴尬,自觉猜的不错,所以才会说出关乎打赢打输、兄弟面子的话来。
如今一看太史慈器宇轩昂,虽然还因为刚刚的尴尬红着脸,一张稍显青涩的脸显露出一些不知所措,但手持双戟,鲜衣怒马,着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潜力股,刘正那眼神也是逐渐火热起来。
刘正一解释,太史慈反倒糊涂了,摸了摸双戟的戟柄,“既然知道,为何还……”
“打完再说……来者是客,诸位不招待一下?稍后再问你们吹号的事情,可我等当真没有恶意。”
后面几句是望着琐奴说的,琐奴愣了愣,扭头望了眼苴罗侯。
苴罗侯挑眉朝着轲比能喊道:“兄长,就地扎营吧,我等休息两日,再快马加鞭过去龙城?”
轲比能正听着一众属下对于场中的变化议论不已,见苴罗侯大喊,也愣了愣,这摆明了是打不起来了。
他不由望了眼新到的田畴和太史慈,有些狐疑,这两人刚到,场中的人便停了手,甚至刘正还朝着太史慈进攻……是玩笑吗?
福至心灵般眼眸突然望了眼东方——那里是蓟县的方向——然后又扫向朝着卢植的马车纵马而去的田畴,轲比能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采,随即笑起来,朝着身后的属下下了令,拍马凑上去。
另一边,卢植等人也在疑惑。
刚刚刘正等人上前,卢植已经摆脱了宋氏与卢俭的束缚,跳下马车,此时望着刘正在场中又是招手,又是指指点点地朝着其余六人说着什么,扭头就见田畴与朱明等人接洽了一番,随后下马由人“护送”过来,朝着他拱手作揖道:“子干公,年关一别,别来无恙。”
“子泰?”
田畴田豫这三名年轻人,卢植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印象深刻,这时回忆了一下,笑着扶了一把,意外道:“怎么?你此番前来,可是刘使君的意思?竟是如此有恃无恐。”
看场中这变化,明显是打不起来了,虽说刘正那几下对太史慈的进攻也让田畴吓了一跳,这时好歹是解决了事情,田畴自认出了一把力,有些得意道:“便是向刘使君借一张虎皮罢了。”
卢植一怔,大笑起来,“好!好!孺子可……”
话没说完,那边太史慈突然下了马,随后随同关羽张飞莫护跋五人朝着刘正冲了过去。
“子干公?这是?”
左慈一脸错愕,就听场中刘正扭头就喊,“朱明,散了散了,就地休……啊哟,云长,你谋杀亲兄……”
……
夕阳西下,草原铺上了一层金灿灿的柔纱,上千匹马随着几名骑手的催赶,在草原上肆意地奔跑,马蹄声轰鸣不止,雄阔的歌声悠扬荡在天际,一头雄鹰在天际盘旋不止。
毡帐搭了起来,一座座的白色毡帐在草原上铺散开来,篝火在很多位置燃烧,烟雾袅袅,肉香酒香飘飞,还有牛、羊、马鹿的鸣叫声。
更多的是人的喊声、笑声和交谈声。
一群穿着毛皮制成的胡服的人与一群身穿汉服的人或是泾渭分明地围着,或是交错穿插地围着,彼此觥筹交错,喧闹不止。
有人角斗、跳舞、歌唱,最中心的空地上,刘正等人觥筹交错,大笑不止。
“刘公子好本事!某服了!”
“智郁筑鞬,你就不该带他们来,如今可好,咱们三的一世英名,算是全毁在刘公子手里了。”
“儒家经籍典策中说了读书才能万人敌,刘公子再好的武艺又如何?莫怕莫怕,大不了再与他比比弓箭,比比马术……对,马战,他方才是步战……嗝……还有排兵布阵,咱们以草原为战场,各出一百人……与刘公子切磋一番……噶。”
“哈哈,那可未必。我大哥的坐骑,可是颇有灵性。他跳下马,便是怕欺负了你们……嗝,还是这位小兄弟,武艺着实非同寻常,太史子义是吧?哈哈哈,好功夫,难怪我大哥来了心思,我在你这样的年纪……呃,我跟你年纪差不多……张某得罪了……嗝。”
篝火上正烤着一只肥羊,由智郁筑鞬照看着,一旁围着刘正三兄弟,苴罗侯、莫护跋和琐奴,以及卢植和太史慈。
众人一阵笑闹,太史慈初来乍到,有些腼腆,偶尔望向刘正的目光,却是有些不同起来。
他倒也不担心刘正看到,循着刘正的目光,也时不时望向一侧的毡帐内。
毡帐内,轲比能正和郁筑鞬在说话,看那毡帐门幔掀起固定在一侧,显然也是特意想让外面的人看到。
………………………………
第二八零章 知己知彼
毡帐外喧闹一片,人声鼎沸,毡房内的两人却是沉默不语,四目相对。
浓郁的酒肉香气飘进来,糅杂着歌声乐器的欢快律动,丝毫影响不了轲比能与郁筑鞬的心情。
两人一个板着脸,一个敛着容,都是神情肃穆,颇有针尖对麦芒的架势。
轲比能长得虎背熊腰,极其魁梧,郁筑鞬也是少年老成,模样雄壮,两人站在毡帐外能够看到的地方,要不是郁筑鞬一直扬言要做轲比能的女婿,事实上很多族人都感觉二人仿佛父子一般。
半晌后,轲比能沉声道:“你可知罪?”
郁筑鞬不卑不亢道:“何罪之有?”
轲比能气笑了,“我们如今在大汉的领土,是在幽州,他们是主人,我们是客人,主人请我们进门做客,做生意,还给我们吃的穿的,你觊觎主人家的东西,还杀人抢劫,还没有罪?往后我这毡帐,你是不是也不想进了?我还得防着你抢我的东西,谋我的命。”
“我们都是鲜卑人,他们是汉人,如果依照大人的说法,我们就是一家人,他们就是邻居罢了。这个邻居很弱,我想抢就抢,想杀就杀,可到了家里,我绝不可能胡作非为。”
郁筑鞬反驳道:“大人这话,是觉得郁筑鞬狼子野心,想要谋逆?如果真是如此,还请大人直言不讳,郁筑鞬虽然年轻,也知道分寸,我是真的敬重大人,可大人不容我,天下之大,自有人能容我。大人只消开口,郁筑鞬一定走得干脆利落,不会给大人带来任何麻烦。”
轲比能眉头一皱,那微眯的眼睛如同狼顾鸢视一般凌厉,“你在威胁我?”
郁筑鞬不怕智郁筑鞬,对轲比能却是发自内心的敬畏,一看轲比能生气,那张被刘正打得伤痕累累的脸立刻微微肌肉战栗,口中固执道:“智郁筑鞬叔父也说过这种话。可是大人,如今是他们杀我的人,方才那场战斗,大人的大帅、兄弟,还成全了他刘正的名声,扫了自己人的面子。如果大人连自己人的利益都照顾不了,人心必然要散,不如大家好聚好散。”
轲比能脸色极其阴沉,目光杀意凛然,“是不是我太过仁慈,让你们觉得在我身边,就可以胡作非为?”
郁筑鞬眼神躲闪,心虚道:“就我一个,部落的人都听我的,其他人我不知道……”
轲比能深深地看了眼郁筑鞬,“我说的就是你们部落,你郁筑鞬部落的所有人!别以为你爹和几位兄长死在战场中,你就可以胆大妄为了。死在战场上的人多得是!每个人都像你这般抗命不遵,那还要我干什么?你们推崇我,奉我为大人,是因为我好欺负?可以任你们摆布?那好!我不当这个大人了,你们找别人去!”
轲比能扭身走向门口,郁筑鞬慌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听轲比能说这种退位让贤的丧气话,如果轲比能真的不做大人,他能够想象鲜卑中部所有部落会让东、西部的诸多部落如何欺凌。
三方可都是结了仇的,轲比能一旦离开,还是因为被他气的,可想而知,他会变成众矢之的,被亲善轲比能的族人报复,甚至东、西两部表面看重他,背地里也不敢对他这种不服管教的人太过亲近。
这个罪责他担不起,也不想担,再加上他以往还自诩轲比能的女婿,对其他两族的人来说就是个可以折辱轲比能的突破口,除非他往后谄媚他人,又或者出生入死建立战功,要不然,他们部落怎么可能被人器重?
可他弯不下腰去谄媚,建功立业的机会又不多……
而且,轲比能算是鲜卑东中西三部中最好的大人了,郁筑鞬也舍不得,可他还是觉得轲比能或许只是说说而已,直到轲比能走到门口大喊道:“苴罗侯!叫大家都散了!让他们回去鲜卑,你我不回了!从今以后,这大人我不当了!”
靠近门外的喧哗声突然小了下来,苴罗侯、莫护跋等人的脸上浮现错愕荒诞的表情,随后那错愕荒诞的表情仿佛瘟疫一般,在整个营地蔓延,人声也自帅帐为圆心,随着荒诞表情的蔓延小了下来、渐渐沉寂。
营地里安静一片,就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所有人扭头望着这边,保持着姿势,那份骤然寂静下来的诡异让苴罗侯不知所措地站了起来,轲比能大喊道:“等什么,收拾东西……”
“吃你们的!”
郁筑鞬回过神,一把拉住轲比能,急急忙忙拉下门幔,将轲比能拉了进来,“大人恕罪,郁筑鞬知错,大人恕罪……”
……
“都吃都吃!”
毡帐外,见苴罗侯醉醺醺的反应不过来,莫护跋抬手喊了一声。
众人装模作样地说着话,表情却大多凝重,不少人还交头接耳窸窸窣窣,目光望向刘正有些敌意,莫护跋将苴罗侯拉着坐下,有些尴尬地朝刘正敬酒道:“刘公子,喝酒喝酒。”
“这酒怎么喝?虽然你家大人那话我听不懂,可大家的神色,呵,要不我等……”
那些鲜卑人的表情,明显是将轲比能的“退位让贤”怪罪到刘正的头上,刘正听不懂却也感受到了敌意。
他望了眼若有所思的卢植,正准备站起来,琐奴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刘公子说的什么话……嗝,吃了这只羊腿。大人便是玩笑,做不得真。以往在我等面前发牢骚也经常说……嗝,不过似乎也有四五年不曾说起了,这么生气地当着大家的面,还是头一遭。”
智郁筑鞬连连点头,翻转着篝火上的烤全羊,拿刀割下一块,用皮革裹着交到关羽手里,“对啊,是郁筑鞬气的,子干公、刘公子,你们安心坐着。方才郁筑鞬必然是服软了。等他们处理完了,便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了。”
卢植借着喝酒掩饰,给了刘正一个眼神,随后又拉着太史慈问起雒阳与辽东的情况。
……
一阵好言相劝,轲比能终于屈服地坐到胡床上,郁筑鞬一脸紧张道:“大人,我便是不懂事,往后你多教导,若我犯了错,直接打就可以了。这种糊涂话,万万说不得。”
轲比能冷哼一声,“我可不敢打你,一言不合就要走。”
郁筑鞬脸庞火辣辣的,干笑点头道:“是,杀人抢劫是不好,与你的想法又是南辕北辙。可已经犯了错,你总不能叫我去见汉人官员投案自首吧?再者,部落族人我也要有个交代。他们因我而死,因我而伤,我就算是为了他们,还有亡故的父兄,也不能毁了部落的名声与威信。”
郁筑鞬的父亲死在跟随檀石槐侵略汉地的战场上,两个兄长也死在与蒲头、步度根的对抗中,轲比能想着郁筑鞬部落昔日的辉煌,如今因为战乱的人员凋敝,也不由心软,脸色柔和了一些,“少年意气。你以为这般坚持,就能逃得过惩罚了?大祭在即,还出了这种事情,你已经给你们部落丢人了。”
“素利、公孙度,亦或蒲头……对,你讨好了他们,是左右逢源,还杀了汉人,丝毫不惧,很有鲜卑诸位前辈的风范。可今时不同往日,你还要杀人,对得起我吗?你又是我的人,你结交外人再好,却偏偏违背了我的意思。你这便是包藏祸心。”
“设计杀人,还让人倒戈一击杀了不少人,便是丢你自己的脸。真投靠了蒲头、素利他们,会给人怎样的看法?还这个邻居很弱,要顾及族人的想法……有本事单挑杀了刘正,没本事就乖乖认罚!就知道窝里横!”
这番话中多半考虑的是自己的利益,那句“窝里横”更是让郁筑鞬心中一暖,想起之前刘正与关羽、莫护跋六人对打,他虽然没看见,但听着莫护跋等人的恭维,也知道刘正虽然且战且退,却是真的能够和他们六人抗衡,他之前就被刘正一拳击倒,就更不用说了,顿时干笑道:“郁筑鞬知错,还请大人明示。”
轲比能沉吟道:“为今之计,你只有讨好了刘正、卢植,才算能够真正了却此事,如若不然,谁都帮不了你。”
郁筑鞬脸色一滞,又怕轲比能又要撂挑子不干了,“怎么讨好?我已经把他们得罪狠了,人也打了,货也抢了,部落的人还跟他们结了仇。要不然……大人安排,我配合便好。”
轲比能目光一凛,“回去集结部落族人,男女不论,老人小孩寄养到我的部落来,其余人,包括尚在鲜卑的,通通到沮阳集合,带上你们的所有物资,准备投靠刘正。”
郁筑鞬慌张道:“大人,这……”
轲比能寒声道:“你觉得我在跟你商量?”
那表情已经不同方才的气愤,冷冰冰的却有着睥睨一切的威势,郁筑鞬急忙跪下,心神不宁道:“大人方才就是在逼我认罚?”
“不罚怎么办?你惹出来的祸事,要让我们所有人来承担?三大部落,我们中部是对汉人最亲善的,原本便是与其他两个部落有战事,我们部落中相对弱的几个部落躲到幽州来,大家还能休养生息几年,与汉人互通有无,也能逐渐强盛起来。”
轲比能望了眼门幔,“可如今呢?就因为你,要让我们和汉人开战?公孙瓒可早就等着打仗了,蒲头、素利、弥加,乃至于乌桓、南匈奴,也等着我们内乱、外战,乘隙获利。内忧外患,总要壮士断腕。”
他顿了顿,眉头紧皱,“你既然送上门去给刘正便宜行事,总要替我挡一挡。”
轲比能这一次对刘正的直呼其名,终于让郁筑鞬感觉到了什么,只是他心系部落利益,急忙问道:“可是大人,举族投靠刘正,我们算什么?这根本不可能。便是你我发号施令,族人也不会听。更何况……”
轲比能摇头沉声道:“投靠刘正,便是让你们随他南下抵抗董卓,并非是让你们脱离鲜卑。你们依旧算是我的人,这一次便是代表我,与刘正结盟,一同代表刘伯安前往中原腹地平定反贼。只是物资、装备,统统你们部落自给自足罢了。”
郁筑鞬满脸惊愕,想了想,迟疑道:“大人,南匈奴羌渠被害之乱,便是因为汉庭屡屡征召。我等此前帮邹靖去了一次凉州,如今再随刘正南下,往后大人就不怕……”
轲比能斜视一眼,“你不用拿南匈奴的事例吓我。是不是不乐意?”
郁筑鞬坦言道:“我等过去,孤立无援,刘正与我本就有仇,那田约又成了他的手下,公孙瓒又是他的同门。他们要是沆瀣一气,随便找个借口谋害,消息可未必传得过来。那时,我等就被当成抄略大汉的反贼,被他们都杀了立功了。”
“你只要管束手下,我能保证刘正绝不敢轻举妄动。他就算敢动,刘伯安也会让人保你。”
轲比能又望了眼门幔,凝眉道:“郁筑鞬,凡事有利有弊,你好好想一想,跟着刘正,你们能不能学到新的东西?”
郁筑鞬愣了愣,“新的东西?”
“刘正很强,那一身武艺不同凡响,而他手下的兵马,比起白马义从也不遑多让。就连我,一开始也以为他要给我一个下马威,从没想过这就是个误会,他的人,真的纪律严明到了这种程度。”
轲比能拍了拍郁筑鞬的肩膀,“还有他的人脉,身份……这样的人物,你帮他,其实就是在帮自己。等你回来,你知道你会有多强吗?”
郁筑鞬呐呐道:“富贵险中求吗?”
“富贵?”
轲比能笑了笑,摇摇头,突然正色道:“这不是富贵,要只是富贵,你已经有了。我的子女还小,等你娶了我的长女,就需要像莫护跋一样照顾族内,你看看他的部落,他的财富,就算是汉人之中,除了那些顶尖的富商,其余人不一定比得过。”
郁筑鞬愣愣的目光中,轲比能目光微眯,脸色肃然道:“这是你我的人生。”
郁筑鞬像是突然被电了一下,全身毛孔舒张开来,血液隐隐沸腾,心跳加速,“人生?”
“大好男儿,岂能限于这眼前的风景、财富?我们羸弱,所以要守,要合纵连横,步步为营,稳中求胜。我们如果强盛了,就要做出一番大事来。鲜卑分裂,那便让他合起来,乌桓降汉,那就让他降我们。丁零闹腾,那就将他征服,大汉地大物博,那就将他……”
轲比能说到这里,不由望了眼门幔,“总有一天,大汉也会弱的……而且,我有预感,这一次就是这样一个时机。”
他捏了下郁筑鞬紧绷的脸,“可我们总要熟悉他们的土地。没有人真真正正地踏入过腹地,无拘无束地对比着地图去了解大汉的每一寸土地、每一面城墙。既然你有这个机会,那么,为什么不尝试着多了解他们?”
郁筑鞬感觉胸腔内有一股火在燃烧,激动道:“大人,郁筑鞬万死不辞!”
“不用你死,记住,你的族人都死了,你也不能死,我等着把女儿许配给你……方才那一喊,卢植、刘正必然会认为我真的亲汉了——不,其实我是真的在亲善汉民,认认真真想要和他们处好关系……可,世道总会变的,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将那些反对我亲善汉民的部落赶出去?因为他们现在没用,不代表未来没用,我活着的时候没用,不代表我死了之后仍旧没用。”
轲比能拍了拍郁筑鞬的后脑勺,脑袋凑过去,脑门与郁筑鞬的脑门抵在一起,目光对上郁筑鞬的眼睛,锐利无比,“送你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郁筑鞬咬着牙,目光同样锐利,脸色潮红地回道:“卧薪尝胆,否极泰来!”
暖风一吹,门幔微微一荡,一缕阳光洒进来,红得醉人。
………………………………
第二八一章 互通有无
同一时间,位于营地外的一处草丛中,左慈与卢俭借着如厕的借口蹲在过膝的草堆里,望着前方喧闹的营地说着话。
“我方才问了一下,轲比能一路北上,并非没在幽州的事态。公孙伯珪已经有一部分粮草兵力开始南下,刘使君也派了人南下,这些事情轲比能知道。刘德然也要南下的消息,之前刘德然便对郁筑鞬说过,轲比能绝对也知道刘正拖延不起,只是他也要尽快北上大祭……这次,反倒有很大可能会妥协下来。”
“五月大祭事关重大,轲比能终究比刘正时间紧。那么此次双方交好,说不定轲比能便会投刘正所好,钱粮、兵力……一旦真让刘正得逞,呵,那便当真回天无力了。”
左慈说着,表情有些焦躁。这几日随行,寸功未进,眼看着双方如今宾主尽欢,他没有一点着急是不可能的。
按道理来说,左慈修身养性,修炼方术,心性其实并没有这么浮躁,但他家主公看似礼贤下士,性子却也十分狠辣多谋,但多谋换句话说,也有胡思乱想的成分存在,若让主公对于他一路随行的事情想岔了,他免不了受到猜忌,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何况卢俭此前就说他亲善刘正,如今作为唯一的见证人,他总要表现出一些着急的表情来,也好让卢俭不至于厌恶他,从而在主公面前说他的不是。
卢俭也很烦躁,“那过来的两人我也打听清楚了。田畴我本就见过一面,乃右北平小有名气的隐士。那厮虽说好大喜功,此番言语震慑,随机应变的能力却也非同小可,这样的人还有三个,田豫、阎柔、阎志……还都经过管幼安指点,与乌桓、鲜卑也都有些来往……还有那太史慈,文武双全,是东莱郡吏出身,忠义无双,弓马娴熟,若假以时日……”
“你想到办法没?你家姨娘与内人,方才可高兴得很,小毓也是笑笑闹闹的,若没办法,你倒不如参与进去,阖家欢乐、其乐融融。打听到刘德然除了郑大家那里,在你管师叔身边还安插人身,抬高那些人的出身,于我等而言,也算是一个收获了。”
左慈说着,望着卢俭眉头紧皱的表情,朝着喧闹的营地微微眯了眯眼,话锋一转道:“这几日刘正身边总有人守卫。其实这番接风宴还可能有机会。只是想要让他的身边人没有防备,断然没有可能……我在想,倒不如等他们都去雊瞀,再伺机而动。”
“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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