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之逆袭成王-第1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惺路绺瘛
按道理来说,荀采其实应该相对保守和懂事一点,两人在梦境空间刚接触的时候,荀采也是温温吞吞的存在,但大概是那次自己昏迷,赵昕发难,唐氏和荀术桓氏受了苦,她又当着众人的面豁出去的原因,此后的想法一直比较偏激。
后来随着荀氏与他的接触过密,荀采能参与的事情更加多了,连刘正也感觉到荀采有些想法过于刚猛,但偏偏小姑娘在他面前温驯的一塌糊涂,刘正对此也很是无奈。
以往有他在,两个女孩子作为贤内助,也不会自作主张太过叛经离道,这次做出来的事配合她们的能力,也不是说一定就是任性了,但终归是与大众观念相悖,何况这一次不告而别,也算捅了一个天大的篓子,刘正其实也有些心虚。
这次涿县快马加鞭来传消息,其实也有四女失踪的原因。
四女失踪,一开始根本没人发现,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失去了踪影,之后黄恬一番调查,才知道刚到的文丑、孙乾以及郑玄的其他几名弟子一同消失了,据说鲍儒秦进等人也暗自有些行动,已经联络不上,于是便推断出是文丑等人拜访的时候,荀采暗自联络过,然后与其他三女一同从地道逃出去,被文丑等人带走了。
那天刚好是闻人昌快马加鞭回到涿县的时候,荀采等人已经知道了刘正他们在上谷的遭遇,刘正猜得出来四女此行或许还有一些安排和后手,但知道是一回事,如今毕竟是音讯全无了,心中自然担心家里和四女的情况。
“文丑那厮……以往还是打得不够狠,回头好好跟他切磋切磋!”
张飞有些气愤,关羽也沉着脸,“事关腹中孩子,我关家未来……文双着实胡闹了。”
关羽张飞自打各自的婆娘怀了孕,平日里只要训练完,纵使再累,也喜欢回去跟自家婆娘呆在一起,要不是家里还有丫鬟,自家婆娘也不会让他们插手伺候,他们恨不得一直看着自家婆娘,连动都不想让她们动,唯恐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闪失。
这方面尤其以关羽最为重视,毕竟鲍丽的身体素质不太好,虽说有张机配了药调理,平日里鲍丽也经常锻炼,终归是底子薄,两三年的功夫,也不见得真能健康到百病不侵,关羽便也时常担心鲍丽生病波及了孩子。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两人父母已故,心中未尝没有惦记着不能尽孝的事情,生儿育女在此时既然被定义成了尽孝的手段,他们自然也希望孩子能够平安落地,算是为各自家中传宗接代、开枝散叶尽了孝心。
这算是一个比较传统的想法,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跟着刘正打仗,他们已经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原本有了孩子,心中也能无所顾忌一些,不用担心传宗接代,只要为了光耀门楣卖命便好,往后便是有了闪失,也能福及子孙,算得上一番功夫没有白费。
但如今偏偏是后院失火,尤其是这件事情其实性质极其恶劣,两人心中自然是生气加担忧的。
不过其实关羽张飞也大概了解此次事情发生的初衷。
蔡茜平日里活泼机灵,有一些想法,但大框架毕竟放在这里,她也并非是那种能够脱离这个时代思想的女人,一些会违背张飞意愿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鲍丽就更是如此了,之前就因为鲍家触怒了关羽,之后虽说重归于好,鲍丽平日里却是更加恪守本分,绝不会做出让关羽生气的事情来。
两人知道这件事情恐怕还是“夫纲不振”的刘正的两位夫人带的头,只是那二位嫂夫人的本事,他们二人也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就算担心有问题,也不可能说出来,以免刘正心中愧疚。
但毕竟涉及孩子,便是知道四女是出于担心才离家出走,张飞也有些生气,他对蔡茜如今极其满意,也知道蔡茜是真的心疼他才出来,便只能怪罪到纵容这一切的文丑头上去了。
相比较而言,鲍丽一向温温吞吞,这次会做出这种出阁的事情,关羽倒是纯粹担心鲍丽,这番责怪其实还有一些宠溺。
“三位的夫人这么不懂事啊?汉民中如此的倒是少见。要不然就休了吧。回头我送几个给你们当妾侍,保管是我鲜卑巾帼,琴棋书画、妇德样样精通,弓马娴熟那是定然的,哦,幽州话也会。怎么样?要不要?一定伺候的你们满意,也绝不用你们烦心这些事情。”
轲比能一脸揶揄,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笑容绷得有些紧。
鲜卑乌桓在汉人眼中一直是茹毛饮血的蛮夷,尤其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士族,格外排斥胡人、羌氐这些异族,虽说也有如同卢植那样开明的人,但更多的还是对异族鄙视介意、视如洪水猛兽的人。
在那些人眼中,卢植那样的行迹绝对是出于牺牲小我谋求两族和平的心思,算得上忍辱负重,气节高尚,若当街看到卢植,他们或许还少不了恭维一番,但如果轮到他们自己,却绝对会排斥自己与异族有任何联系,最好老死不相往来,真要没办法碰上了,那也是如同卢节那样表明称兄道弟,扭头一脸嫌弃的嘴脸。
这样的例子,轲比能看到太多了,也打心眼里想要改善这种情况。如今刘正他们既然好说话,他自然想要从刘正入手,打开汉人士族的口子。
虽说一开始沦落至此,也是刘正导致,但这几天接触下来,轲比能非但没有怨气,还挺敬佩刘正的为人与想法,对刘正未来能够有的成就,也有所展望。
这算是一次投资,虽说刘正如今的身份只是白身,但毕竟与士族已经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往后如果刘正位高权重,也总会影响到旁人对他们的想法——甚至不需要太多人,只要能够引起荀氏的观点改变,他就已经算成功了,如果荀氏还为他们说话开脱,就算只是单单为他轲比能掌管的部落说话,那也是一次突破性的进展。
这个心思,也并非是说一定是为未来谋求大汉而做准备,起码长远上来讲,促进两族关系终归是好事,至于往后会不会成为谋求大汉的基础,轲比能也不知道,他如今甚至没在想这些了,满脑子刘正说的各种想法——想着如何将整个鲜卑中部从一盘散沙凝练成真正意义上的一个国家。
“云长方才还在说,联姻最没诚意,你是想用美人计是吧?”
刘正揶揄道,张飞也斜了眼过去,语调傲然道:“休了?等过几天让你看到拙荆追随三位嫂嫂为我等排忧解难,我看你会不会再开这种玩笑。”
“若真能有所成就,还是二位嫂嫂的功劳,文双可帮不上什么忙。”
关羽也笑了笑,轲比能呼吸一滞,随后一脸无奈,“你们未免过分了,一直朝某宣扬自己的厉害也罢了,如今便是连几个女人都能炫耀了?让女人做事,底下人会服吗?别弄巧成拙。某说句不好听的,万一你们想岔了呢?她们其实是……是被人掳了去。”
普世对女人的观点始终是不堪大用的,是附属品,纵使有如同班昭那样的史学大家,那也是特例,何况后世根据她的夫姓称呼其为“曹大家”,难说没有一点性别方面的歧视,轲比能会有这种想法,也是理所当然,刘正虽然介意他不会说话,为了稳住二位兄弟的情绪,也是笑道:“其他人或许可能,家中二位,绝无可能。”
他望向南方,有滋有味地啃起粟饼来,“随同她们一同走的,还有一个不逊于我等的高手,和郑师伯的数位弟子,此外还有不少二位弟妹的族人。若只是保护,绝对不会如此大动干戈。何况我家中二位夫人哪里会这么不懂事?出门了还不通知。既然保密了,自然是有所动作,也想着在我们面前邀功。只怕这次我等过去,家中夫人也会为我等策应……嗯,她们应该已经在蓟县运作了。”
“策应?如同雊瞀令一般的人还有很多?”
轲比能眉头一皱,脸色骤然冷冽起来。
这次雊瞀令可谓让他们吃了一个大亏,不仅是那天夜里不能及时补给、治疗,此后第二天,想要就近从雊瞀拿些物资补给,也被雊瞀守军以城禁为由给拒之门外。
雊瞀位处上谷西部,往东就是大片草原,那段时间还突然下起了雨,一路行路艰难,要不是刘正派人一路快马加鞭,从东北方向的涿鹿调集来粮草、物资,那两三天内,恐怕就连他们这些伤势轻微的人都可能伤口发炎、染上风寒,随后遭遇不测。
这件事情也让轲比能对雊瞀令彻底怨恨上了,但也心有余悸,区区一个县令,在这等时候都能弄得他们这么狼狈不堪,真要他们到了蓟县,其中关系纵横交错,他们的情况只怕会更难。
这方面的考虑也是出于轲比能知道刘正一直与刘虞关系不对付,此时乍然听到“策应”二字,又听说刘正家中连女人都出面了,于轲比能而言,等若这次抵达蓟县后情况不容乐观。
他倒是知道刘正的夫人是荀氏出身,但也知道荀家另外有人在帮衬刘正,这个时候荀家其他男人肯定已经出面,却还要几个怀孕身孕的女人从旁策应,猜着大概还打算从刘虞那些佐吏的夫人那边下手,怎么看都是刘正这边捉襟见肘了。
“有当然是有的,听他们说,鲜于辅出兵前,刘使君那些人还讨论了我一次,诸多官员都挺排斥我的。”
刘正笑了笑,见轲比能脸色愈发阴沉,话锋一转:“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文若兄到蓟县了,已经领了辽东太守一职,那便说明我等在刘使君眼中也并非那么一无是处。”
轲比能一愣。
“成了?子干公和文若兄真说动刘使君了?!”张飞猛地挺起身,一脸激动,关羽也目光锐利起来。
“是文若兄知悉我等有意暴露马蹄铁后,就提前赶到蓟县做的布局。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反正成了。往后我等便是拿出一些军备来,也算是师出有名了。”
刘正笑道,目光也锐利起来,想起习俞所说荀彧针对公孙瓒麾下人马,以及幽州往后境况的一些布局,心中隐隐激动。
张飞一脸神采飞扬,“文若兄着实厉害了,好快的动作!”
“某是都尉?功曹?还是县令?”
关羽笑问道,“什么时候过去打?”
刘正莞尔道:“暂时没我们什么事情,文若兄自有安排。”
张飞一愣,“我们不去?”
“嗯,还得再议。至少等我们度过了此事再说。不过我还有几个好消息。听说我们与蹋顿的纠纷后,文若兄还有了一些安排……哈,还是保密吧。说出来没意思了。反正比公达靠谱多了。”
轲比能一怔,还要问话,刘正摆手笑道:“只能告诉你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其余的,你就不用担心了,单纯撑场面就可以……嗯,先给你个定心丸,至少可以确定,蹋顿留在右北平渔阳的那些乌桓人,根本就不可能过来……四十万黄巾开始挺进右北平了,他绝对投鼠忌器。至于代郡上谷,让他们来吧,反正你的人也在南下了,有的玩了。”
刘正说着,拍拍轲比能的肩膀,深笑道:“哦,我得提醒你,你可能唯一需要担心的事情便是不要真的惹怒我了,要不然,这次你们的人,不管来多少,真的可能有去无回。”
轲比能嘴角一抽,看着刘正摸着腰腹的绷带走向青云,怒道:“刘正!”
“嗯?”
刘正扭头一脸淡然。
轲比能嘴唇嗫嚅几下,“投鼠忌器什么典故?”
“……”
刘正翻了个白眼,想了想,笑道:“回头叫你的人把那几个女人送过来吧。往后过来涿县定居的一万人中,也可以大半是女人……一来好管教,二来,我要派上大用场了,回头一定感激你。真心的那种。”
………………………………
第三零八章 风雨骤变
女人能有什么大用场,轲比能猜不出来,甚至觉得刘正纯粹是闲得无聊,但望着苴罗侯带人领来了大批草料和马匹后,他更猜不出的是,刘正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走了一路,他也看了一路,这一路上,每一个城池都有人会过来送伤药、草料,干粮中偶尔还有肉类,甚至马匹、武器也会经常性地给他们全部更换掉。
这样的场面看似合理,却存在着巨大的不合理。
如同一些富商巨贾在各个地方都有生意,想要养他们这四五百人绝对不是什么大问题,刘正手中原本有四百精锐,想要培养出这批人,绝对需要花大把的钱帛,本身就有往富商巨贾靠拢的趋势。
但太均匀了,每一处城池送过来的东西,都够他们这四百余人平均分,没有一处有少过,这可都要花钱和时间的,只有极度阔绰的人才能在这十天之内就准备好他们需要的物资,甚至涿鹿那次,也就一天功夫,那些人就运送大批物资过来了。这就表示刘正在每一个城池都有仓库囤积这些东西。
有关自并州南下前往雒阳的事情,轲比能听刘正说起过,虽然刘正也没解释这些东西来的这么快的原因,他也没问,但他知道粮草辎重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运送到这么多的城池,只能是刘正本身就在这些地方有过布局。
布局图谋什么?或许是针对他们胡人,或许是针对城池,又或者之前就在为董卓的事情做准备,他猜不出来,但他能够想象,这一次大概是雊瞀令彻底惹怒了刘正,刘正这一路上带着他们这些身着血衣的人招摇过市,除了造势,分明就是想让人知道他刘正在各个城池都有势力。
他不相信刘正是迫于无奈才做出来的举动,这分明就是示威,用来震慑他,震慑蹋顿,也在震慑雊瞀令这等刘虞的人,却也摆明了会让所有对刘正心怀叵测之人产生警惕。
但刘正不但显露出来了,似乎还有恃无恐。轲比能甚至隐隐觉得,这或许还只是刘正显露的冰山一角。
刘正就像是一个异类,别人兼并土地,他涉及商贾,别人宗族为上,他家国天下,别人对他们胡人畏之如虎,他对他们随意自在,别人做徒弟的伺候老师,他反过来让老师帮忙,最重要的是,别人即便这样的情况,他根本不会在意多少,但刘正单是显露出这些东西,他竟然感觉到内心开始有些不安。
望着周围的族人嘻嘻哈哈地上去领物资,轲比能脸色复杂,他觉得他们似乎真的要被腐蚀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轲比能,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吃肉!郦定,来来来,吃点有营养的,还省……啧,别问我什么叫营养,你别学轲比能啊……你杀了四个乌桓人,蔡阳那边肯定有安排,你爹娘准能分到好东西,我都未必享受过啊……”
“吃啊!省一餐能有多少老婆本啊,而且不用省了,过几天给你找个小妾,轲比能大人分的。对,你要觉得丢脸了,就是小妾!他要敢觉得亏待他们鲜卑人,忍着……怎么?说错了?余符克……什么鬼名字,出来单挑啊,你为了部落,我为了联盟……轲比能!你的人要朝我动手了,再不过来帮忙弄死你啊!”
“给我打死姓刘的,赏牛羊一千!”
轲比能哭笑不得地回应着,蹲到河边又捧了一口水喝,河面上开始有零星水晕荡起,有凉意在脸上斑斑点点地散开。
他突然想到刘正也不是万能的,起码这番造势,随着大雨阻路,便是蓟县临近的村庄也定然没有太多人有兴致过去蓟县看热闹了,更何况是远离蓟县的人,便是还有心关注的,随着时间流逝,也要等到事情尘埃落定的时候才会给那些人的生活带来一些波澜了。
那边刘正又喊了一声,轲比能拿过琐奴送过来的肉干,骂骂咧咧地冲了过去,心中想着暂时就这样吧,走一步看一步。
随后不久,地面上泥沙泛起水花,草叶伏倒,天地间啪啪作响。
风云骤变,人在倾盆大雨下疯狂奔跑,有人引路,随后众人来到了一户村落避雨,在一番烤火休整后,待得傍晚雨势小下来,又集体穿了蓑衣,马不停蹄地在铅云之下朝着蓟县赶过去。
随后几天,有些消息开始在蓟县周边传开去,还有着朝幽州诸郡,乃至其他几州传播的趋势。
刘虞病了,据说近来酒色过度,这几日总有医师在他府上进进出出,若不是那些官吏亲眼所见,那些医师受了贿说出来的话也还是一样,不少人其实都以为刘虞是在装病。
不过纵使真的病倒了,到底是主动搞垮身体病倒的,还是恰巧生病,亦或是因为心病才倒下了,也不是没有可以琢磨的地方,单从消息上来看,至少那些官吏相互奔走的更加紧密了,这一次显然是真的慌了神,也足以证明刘虞真的不合时宜的病了。
另一边,公孙瓒在广阳郡广阳城离奇失踪,随同他一同失踪的,还有远在右北平的三千人马。
这件事情离奇就离奇在,公孙瓒消失前,还寄信给冀州渤海太守袁绍,说是准备过去汇合,也派人同当时还身为别驾的赵该要求过粮草供给,甚至还与冀州牧韩馥打过招呼要求借道和接应,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公孙瓒突然抛开所有事情失踪了。
而不管是他的心腹还是家人,都说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据说他的堂弟公孙越都快疯了,每日里没命似的派人在幽州各处寻找,唯恐公孙瓒隐于幕后,做出一些有损幽州的极端事情来。
其中或许有些心腹家人是在伪装,但时日一久,连那些心腹都开始慌张起来,似乎可以说明这次公孙瓒真的玩了一把金蝉脱壳,将所有人都骗过去了,其行踪成谜。
更离奇的是,不管是停留在渔阳郡的一万人马,还是驻扎在右北平的七千人马,每日里除了操练、吃喝拉撒睡,偶尔和路过的疑似黄巾军的百姓玩闹一番,竟然真的什么都不做了。
军心没有乱,却也没有任何动作,这些人就这样呆在原地开始吃起了白饭,唯一值得夸奖的,或许便是那帮疑似黄巾军的百姓屡屡路过,那些公孙瓒的部曲却也是与民秋毫无犯,一反公孙瓒之前为了大肆扩张不断侵扰百姓、强征人口的常态。
幽州两大巨头接连莫名其妙地不问世事,已经让人看不透局势,但更让人感觉混乱的是,自打几年前去了雒阳被封为黑山校尉、此后死里逃生呆在冀州平定黑山贼内乱的杨凤带着四万人回了涿郡,似乎有意在这次幽州乱局中分一杯羹。
与此同时,冀州、青州、徐州三州掀起了迁徙狂潮,继前两年之后,再一次有百万百姓朝着幽州汇聚。
比较怪异的是,这一次不少人都是带着家当过去的,平头百姓之中,没马的推着装粮草的推车,没田的运送锄头镰刀,有田有地的商贾富豪,也变卖家产带着客僮族人朝着幽州汇聚。
据说有人在人潮中看到马台、赵昱、张辏д庑┗平砭氖琢欤鞘腔平砭械囊炖啵酝谇嘀荨⒓街菥桶锩俑蕉ㄔ艋迹邪参筛鞣皆艋冀性倬鸵担彩且虼耍簧偃舜运且彩且ビ闹莘忠槐
不过值得为人称道的是,这次公孙瓒离奇消失,那些黄巾军的主要目的地竟然是右北平,还有不少人分出去朝着幽州其他郡的北方城池过去,俨然是一副要抵御胡人的架势,也让人感觉到他们的忠义无双。
毕竟,中原内乱,再加上如今各地郡守、州牧纷纷讨伐董卓也是要向百姓征集粮草和壮丁的,前两年虽然过了好日子,但百姓想要恢复过来哪里有这么快,这时候各个地方本就有不少人用造反来反抗苛捐杂税,他们这些黄巾军非但不造反了,反而背井离乡,甘愿在这等艰难时期为大汉镇守北方,保证胡人不敢入侵,已经堪称清流了。
这样的说法,不知起于何处,至少大多数人还是比较认同的,只是这么多人北上,也不是没有任何矛盾,一路上小规模的纠纷也是常有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黄巾军干的,还是有人冒充黄巾军的名头作案。
这方面,倒也有一个比较大的问题。以往因为天灾人祸,人口流动那是无奈之举,此次朝堂混乱,各州诸郡都有了极大的自主权力,针对人口一事也看得很重。一来人口一少,对于税收、兵力各方面都有影响,二来有人宁可背井离乡也不要呆在故土,有损做官的威仪,冀州、青州、徐州也不是没有官员阻拦。
但这次数目庞大,有些政策便是针对性地下去,也是效果甚微,而且有心人也看得出来,这次有人从中为这些人的迁徙造势博名声,一旦涉入其中,难说不会有更大的损失,为了保护自己的羽翼,几位州牧没有多管,太守县令见势便也任由那些百姓离去。
其中因为那些人离去,最痛苦的莫过于青州刺史焦和了。
此次诸多州郡募兵征粮准备讨伐董卓,焦和虽然摇摆不定,此后却也有心倾尽一州之力讨伐,只是准备妥当之后,临行之际各郡黄巾再次暴动,他自然只能留守青州镇压黄巾。
其中马台、张辏д庑┤耍诮改暌勒涛羧栈平砭纳矸荩阅切┫喽圆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