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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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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位置倒是偏僻,一路过来也没什么行人,但便是这样的环境,文丑等人也不可能会放松警惕,如今他们都到了门口了,竟然也没人出来看看情况,委实有些反常。
“许是在里面。”
刘正回了一句,也跳下马,走到门口,抬手按上大门的时候,发现木门虚掩,急忙喊道:“有人吗?”
他喊了两声,无人回应,张飞拿着蛇矛过来,还将霸王枪递到他手里,也喊了两声,大概是担心蔡茜他们的安危,那语调有些紧张起来,“大哥,莫非出什么事了?”
“别急。青云,有事提醒我。”
刘正拍了拍张飞的肩膀,朝青云喊了一声,随后推门而入。
伴随着房门打开,有微光在院子深处的一间房屋里亮起。
这户民宅院落倒是挺大,黑暗中假山花坛的轮廓影影绰绰,也不知道以前是不是某个富贵人家的院落,一路进去,路过几间开了门窗的屋子,空气中没有会让人产生不好预感的异味,反而有墨香隐隐,刘正两人又喊了几声“可有人在?”之类的话,见无人回应,索性一路警惕地径直朝着那间点了灯的屋子走过去。
待得走到近处,有呼噜声传出来,还有人声自屋子里响起。
“……不,不然,公祐兄此言无理。蹋……蹋顿此次蒙羞,丢了上谷乌桓部,等若被斩去一臂,与我大汉有了生死仇,定、定会南下的,拦不住……要做绝,一定要做绝!将他们统统杀了,才有,嗝……才有……百姓安宁!”
“鸿豫,你先别说了……孙某真的听到有,有人在叫我等……许是刘公子的人,你去看看啊……”
“奉正,奉正……公孙奉正!你、你醒醒,去外面看看……我与公祐兄说道说道……”
“嗯?唔……别吵我,酒意正浓,我与周公手谈几局……”
窸窸窣窣的对话声中还有呼噜声一直在响,可以确定里面应该只有四人,其中三个人一个个的说话都吞吞吐吐、大着舌头,明显就是喝醉了,张飞轻声道:“大哥,好像是郑大家的弟子?”
“什么好像,就是。”
刘正哭笑不得,他们进门之后一直提心吊胆的,没想到这些人倒是在这里吃好喝好,他想了想,与张飞退回去几步,喊道:“恕我等冒犯,此间可有人在?”
屋子里响起瓷碗落地的声音,窗户随即“嘭”的一开,有名男子开口,“何人……啊!”一声短促的惊呼声后,那开窗之人整个人趴在窗户上,然后滑了出来。
微光中,可以看到那男子面孔朝地,两脚还挂在窗户上,一身襜褕下摆滑落到大腿,露出两条小腿上套着的胫衣。
那男子“疼疼疼……”地说着,似乎是这一下把酒意也摔没了,随着双脚挣扎着落地,两只手还不断去拉襜褕下摆遮住丑态,随后抬头道:“孙某失礼,失礼了……”一张脸上满是泥灰,还有擦伤,此时鼻孔还在冒血,那模样也委实是滑稽到了极点。
屋内响起几声幸灾乐祸的笑声,刘正与张飞过去扶那男子时,有位年轻人摇摇晃晃地出现在窗口,望到刘正与张飞,趴在窗口挥了挥手,“有朋、有朋自远方来,也不至于如此吧……公祐兄,你我应当……喝,这二位,也一起继续喝啊……”随着挥手,手中端着的酒碗“啪”地摔在了地上。
“什么人!”屋内呼噜声一断,突然响起一声大喝,这一声倒是让有些不知所措的刘正终于放下心来,一边与张飞扶起那摔得不轻的男子,一边没好气地喊道:“文丑,怎么回事?”
话语中,屋内传来一句:“摔杯为号?刺客!”
随后屋内骤然响起案几倒地声,窗口那年轻人脑子来回摇晃,口中“刺客,哪里有刺客……”地惊呼着,伴随着刀刃出鞘的声音,房门骤然一开,文丑那魁梧的身影冲了出来,口中大喊着:“公祐兄,某家这就……”
话语未完,“嘭”的一声,文丑被襜褕下摆绊倒,连人带刀摔在地上,痛叫了几声,又急忙握住刀滚了几圈爬起来。
“文丑,你就是这么办事的?张某看错你了!”
微光中,响起张飞压抑而愤怒的声音,文丑猛地抬头,惊喜道:“刘公子,益德兄!”
“刘公子?德然?我,我孙乾孙公祐啊。昔日你我见过,我与你家兄长,刘、刘玄德……还有来往,你可知道?不,你必当知晓……孙某有礼,有礼了。”
摔出来的男子正是孙乾,只不过这番话看似有条有理,整个人还是摇摇晃晃的。他双手抬起想要拱手,弯腰的动作中,又有一头栽倒的趋势。
刘正急忙扶稳,与张飞扶着他走向文丑,文丑一脸不好意思地将三人迎进去,就听到窗口传来“公祐兄,你、你去哪儿?等等郗某……啊!”,扭头就见那年轻人已经消失在窗口,唯独两只脚挂在窗框上,还在动弹。
“呵呵,二位把公祐兄放到凉席上去吧,鸿豫兄我来,我来……”文丑一脸尴尬,急急忙忙跑出门,到得刘正与张飞将口中仍旧朝张飞手中的丈八蛇矛说着“德然,你我可好久不见了,未曾想此番前来,你与以往大不相同了。啧啧,如今这脸,怎么长得好像蛇啊……”的孙乾放到凉席上后,文丑扛着那位追着摔出去的年轻人也回来了。
“刘公子,此事着实……哈哈。几位夫人早就被国子尼带过去与荀公子呆在一起了,云长兄午时过来,我带他又去了一次,几位夫人知道你们进城,心情还不错。不过知道你们去见刘备,荀公子也挺意外,我还听说他会安排人接应你,所以才与孙公祐他们……哈哈,倒是没想到,你们还是找到这边来了……”
他将那年轻人也扔到凉席上,一一指认道:“孙乾孙公祐,郗虑郗鸿豫,睡着的是公孙方公孙奉正。还起身……睡你的!”
他踢了一脚想要起身的孙乾,也不顾及孙乾说着“子盛兄,我脸疼……”,摇头苦笑道:“一群酒痴,奈何喝了酒就各种胡来。你们是不知道,以往跟着老师一个个都是正人君子,出了门,这一路因为喝酒也不知惹了多少祸事了,都是文某帮他们善后。”
话语刚落,文丑突然朝刘正敛容拱手道:“虽说荀夫人信中应当提过文某的感激之情,文某还是想说,多谢刘公子!你让某家得以跟随老师学习,虽说时日尚短,某家也是获益匪浅,还得老师赐字‘子盛’……”
他说着,目光微红,突然跪下,“文某无以回报,这条命,回去颜家,便是颜家的,出门在外,便是刘公子的了!”
自打文丑随着李彦李成等人南下与颜良汇合回去徐州,此后虽说也跟着颜良去了几趟荆州拜祭童渊,但随着颜升颜承迎合赵昕陷害刘正,事实上颜家与刘正明面上也是断了关系的,文丑与刘正也没有来往了。
说起来,也是颜良明事理,两年前写信给刘正坦白过,他看得出刘正有招揽他的意思,然而纵使有李彦、李成的关系在,颜升颜承的事情实际上也亏欠了刘正,颜家家主却是打定主意不再与刘正有任何交集了,他身为颜家人,自然不可能毫不在意族长的态度再与刘正来往。
不过颜良想来想去,也觉得颜家再这么下去,多半不能长存,而且他一直想着建功立业、光宗耀祖的事情,于是便向刘正打听了一下卢植可能认识的徐州大儒,字里行间倒也有些不好意思,说的也是让刘正帮帮忙,不帮也没事的那套说辞,刘正这边收到之后,却是尽力而为,后来通过卢植联系到住在青州的郑玄,索性就让颜良带着文丑一起过去。
郑玄乃当世大儒,身边弟子门生已经有上千人,不少人都已经被郑玄推举到州郡做事,也有不少人成了当地名士,名声鹊起,到哪里都吃香喝辣的、受人抬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能够得到郑玄教诲,无异于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士人的行列,往后也是前途光明,颜良自然不嫌距离远,与文丑立刻就赶过去了。
也是那次回信中,颜良承诺让文丑给刘正帮忙,往后他若是遇到刘正,也会尽量帮忙,若有可能,还希望能够让颜家与刘正重归于好,乃至于能够有朝一日,一同共事朝堂——便是在刘正手底下为朝堂办事也无妨。
这番话,当然也有隐晦奉刘正为主的意思,毕竟算是一番知遇之恩,刘正这边倒也一直放在心上,偶尔想着将河北四庭柱的二位招揽到身边,心里也有些美滋滋的,这时见文丑感激涕零,字里行间还不忘颜家,算是有情有义之辈,便也急忙去扶,“昔日宛城一事,你们鼎力支持,刘某不过是投桃报李而已,子盛不必如此客气。说起来,你的字,拙荆是提了,不过,她还说还是叫你文丑来得舒服,说你那书法……委实太丑,有辱郑师伯的名声。哈哈……怎么又跪下了?”
见文丑被扶起来后突然又跪下,刘正一愣,张飞也怒道:“怎么,酒还没醒啊?”
文丑倒是没醉,但身上酒味也很是浓郁,可以看得出他其实也喝了不少,说话的时候时不时会眼睛上翻,像是在斟酌着用词,俨然是脑子有些不灵光的状态,当然,既然是清醒的人,总不会在起来后又无端跪下,就见文丑的眼眶更红了,隐隐带着哭腔道:“公子,文某这一跪,并非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子常。”
子常是郑玄给颜良赐的字,刘正也听过,这时望着文丑的表情,倒是愣了愣,“怎么了?”
“两个月前,渤海太守袁本初派人招揽子常,他与颜家几位叔伯商议后,答应了。”眼眶里的泪水徒然间滴落下来,文丑哭道:“子常自觉有负于刘公子昔日恩情,与文某说了,往后我等便是各为其主,若有朝一日狭路相逢,当忘了那些恩情,决一生死,文某……应了!”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吗……”
张飞望望沉默不语的刘正,将文丑扶了起来,安慰道:“我家大哥并非不明事理之人,若当真有朝一日有此景象,你放心,不用你出手。再者,便是我二哥与我出手,也定然会对他手下留情,掳过来让你们兄弟相聚。”
“子常枪法传承于童舅父,他若认真了,哪里有这么简单?”
刘正摇摇头,望着孙乾与郗虑两人嘲笑着对方受伤的鼻子,从腰间拿出伤药,文丑立刻接过,帮着孙乾与郗虑涂抹起来。
刘正想了想,“不过他读了几年书,又有一身武艺,往后应当是被袁本初当做将帅之才来用,大家打起来的机会不多……我只能保证,他日若真遇到那种情况,我尽量留他一命。当然,若是俘虏了,一切好商量。他便是有心以死明志,我也一定把他给说服了。”
“多谢公……主公!”
文丑拱手感激道。
“哈哈,都是自家兄弟,别这么多礼啊。”
张飞勾住文丑的肩膀,朝着孙乾三人望了望,“他们几个呢?女荀嫂嫂的信中没提太多,可是不准备帮助我大哥一同匡扶汉室?”
“老师毕竟是违背昔日的原则,没有将我等推举给郡里,而是让我等过来寻求机缘。其中用意,大家都心知肚明。文某替主公打探过一些,鸿豫兄的想法,若主公与公孙都尉将乌桓一举荡平,他当效死力。公祐兄则有心让乌桓活下来,让刘幽州来感化,及至让他们成为我大汉真正的子民……他倒是没说会不会投效主公。”
文丑想了想,“奉正与子尼,原本有心前往辽东面见管师叔,此时幽州局势难明,他二人便也想看看局势到底如何,从而择主。至于会不会投靠主公,还得看公祐兄的打算。毕竟,公祐兄与主公算是除了我之外,我等五人之中与主公最亲切的了。他二人有些惜名,怕毛遂自荐被主公推拒,若主公主动一些,兴许能成。尤其是子尼,与荀公子相谈甚欢,接连几日都上门拜访,说不定已经被荀公子说服了。”
说道这里,文丑倒也朝刘正劝慰道:“不过,文某以为,主公还是不必太过介怀。毕竟幽州可投靠之人也并非只有主公一人而已,几位师兄到底怎么想,还请主公能尊重他们的想法。”
“那是自然。都是贤良之才,能为大汉做事就好。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随缘吧……那,你在这里照顾他们吧,我与益德先过去看看。今夜城禁,我等必然留在此处了。明日再来登门拜访,与公祐兄他们一叙。”
“好,我送主公与益德兄出去……”
听得声音远去,原本被涂了药后有些犯困的孙乾突然睁开眼睛,目光清明,郗虑迷离的目光也清明过来,望着孙乾,捂着磕破了的脸痛嘶不已,随后公孙方也睁开眼睛,坐起来掰过两人的脸,憋不住地笑起来,又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子睡过去:“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呐……某家便多谢二位师兄弟了,确是忠良之人,幽州局势无忧,某高枕无忧矣。”
“哼。孙公祐,便以此次乌桓结果,你我一决胜负吧!”郗虑朝孙乾瞪眼道。
孙乾摸了摸火辣辣的鼻头,翻了个白眼,“中了荀女荀的离间计尚不知悔改!你看看你,寡廉鲜耻,逞凶斗勇。”
“反正他刘德然没有谋害刘幽州之心,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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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七章 以笔代口
“大哥,那几个郑大家的弟子怎么有些名不副实啊?文丑也是,知道此三人会喝酒误事,还敢大睡。如今局势紧张,若有个好歹……”
告别文丑,牵马走在去往荀彧住宅的路上,张飞想着孙乾四人轻浮的行径,有些不满。
刘正笑了笑,“文丑……得改口叫子盛了。子盛不是喊了刺客吗?当是摔杯为号的警示,并非没有戒备。何况,附近没有守卫,只有他们四人,想来是文若兄有心让他们置身事外,特意将人都撤出来了。那么他们便是无关人等了。戒备什么?局势再乱,影响不到百姓身上。”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张飞说着话,心中想着颜良的事情。
老实说,郑玄那边等若一个镀金的好地方,刘正欠郑玄的人情也已经有不少了,每欠郑玄一份人情,刘正都会对那个尚未真正意义上见过的老人感激不尽,想着能够让自己欠下人情的人都是未来的大将谋士,在郑玄并不介意的情况下,刘正倒也心甘情愿让自己显得没脸没皮一些。
如今颜良被袁绍横插一杠,不心疼是不可能的,只是昔日与颜家的关系闹得太僵,刘正其实也就偶尔奢望一下两人能够过来,大体上还是准备先与两人保持良好的关系,往后再做打算——关乎两人被旁人招揽,也不是没有设想过。
这一次文丑能够归附,已经算得上意外之喜,不过刘正也有些紧迫起来,颜良的事情看似个例,却也预示着整个天下的人杰开始要各择其主了,往后留给他寻找、招揽的时间恐怕不多。
这么一来,关乎未来的方针也是时候变动了……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一些关乎未来的打算,刘正与张飞穿过几条街道,避开几队巡夜的士卒,到得临近荀彧所在的住宅街道,便看到这一片街道两边的阁楼亭台红光艳艳、彩幔飘飞,人影偶尔晃动、驻步,靡靡丝竹声在夏夜里悠悠荡荡,偶尔有大笑声张扬不羁,也有人登高而望、放声高歌。尽显风流。
现阶段虽说幽州局势动荡,黄巾军与乌桓两边尚有征战,蓟县附近也有几百鲜卑人驻扎,甚至于掌权的幽州牧刘虞也生死不明,但蓟县毕竟还未有太多的纷争,除了平日里过来的流民多了一些,巡逻的士卒多了一些,夜晚又多了城禁,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身边的生活仍旧没有太多的变化。
何况燕赵自古多豪杰,却也自古以来多歌姬舞姬,原就是风流之地,往年战乱,日子倒也有些煎熬,这两年年景好,趁着还活着,及时行乐的人便更多了,于是该开张的还得开张,尤其是这种尽显礼乐的风流雅处,预示着一个城池是否安定,若非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官府也不会去遏制这种地方的蓬勃发展。
当然啦,作为背后操控着这一切的官府,其实会乐意见到这些地方磅礴发展,也是因为能分钱嘛。
“这地方……”
张飞皱了皱眉。他以往也是风流之人,自打跟了刘正,便收敛起来,此后家底心甘情愿地被刘正“吸干”,日子更加艰苦了,对于这种地方便是避之不及的态度。
这方面倒也是因为心无旁骛去光耀门楣的想法占了上风,他还说不上一改本性,再者,对于荀彧在蓟县的困境,他也相当理解,明白荀彧会挑这种地方,只怕每日里都在忙着应酬,以便于拉拢一些人。
只是这等地方他向来了解,不到第二天早上那是不会停息的,知道荀彧的住所就在附近,便也有些担心起蔡茜等人的处境。
“我怎么觉得……住址就是其中一处。”
刘正张望几眼四周,骑着马走了过去,绕过几处竞争比较混乱的秦楼楚馆,及至街道深处,便见到几家雅舍远离喧嚣,位于相对幽静偏僻一些的角落。
这里的雅舍想来是附近最好的,除了规格相对较高的牛车、马车停泊一旁,行人倒是不多,几幢阁楼高大恢弘,高十余丈,灯笼、灯柱层层叠叠,勾勒着飞廊精致、帷幔绚烂。
两人过来时,阁楼上的几个窗户旁偶有人影闪现,其中几个窗户大概属于闺房,有几个装扮艳丽的女子探头探脑,当然也有男女成对的,依偎在一起望着近来比较难得的星空。
一路到了门口,不时能够看到有车夫停留在侧,也有一些人围拢在一起聊着什么,体格看上去都极其高大,黑暗中倒也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能感觉到有几个人看过来。
刘正找了个位置拴马,雅舍门内已经有小厮跑过来了,张飞低声道:“大哥,我想文若兄再笨也不至于将嫂夫人她们安顿在这种地方。这里不安全,要不我看着青云,你进去找他。若需要应酬,我在这里多呆一会儿。”
“好,我尽量问清楚女荀她们的位置就过来找你。”
刘正点点头,迎上那小厮的时候,抱着霸王枪笑问道:“小哥,兵器……”
“无妨的,无妨的……”那小厮上下打量了眼刘正,望望他手中霸王枪,又望望那边微光中的张飞,随后一边将刘正引进门,一边笑道:“阁下是新人吧?脸不熟啊,要不要在下帮你找个房间叫位姑娘,再慢慢向阁下说道说道本店……”
“不用,我找人。敢为荀彧荀文若可在此处?”
走进厅堂,可以看到临近有几个案几旁坐着六名护院打扮的人,其余各处所坐之人则都怀中搂着姑娘,或是一个或是两个,不一而足,再远一些,倒也有几个屏风、凉席阻挡了视线,想来是雅间,倒也并非没有空隙,只不过那些空隙正对着正中央的高台罢了,此时也正有几个相貌姣好的女子在丝竹声中燕舞,那衣着打扮,看起来颇有前汉遗风,配合着丝竹声,舞姿跳得也是颇有英气。
下意识地先观察完周边的环境后,感觉到一楼多半客人都是行事豪迈的武人,刘正望向那小厮,就见那小厮收回视线,也不知道之前看了哪里,这时注意到刘正的目光,眼睛微微飘忽几下,一边引路,一边与准备离去的一位大汉招招手,口中热情道:“阁下与荀辽东是熟人吗?那可就是我们的贵客了。徐妈妈多有交代,一定要照顾好荀辽东和他的朋友,他可是将咱们这里当成家一般了,阁下也只管随意,来来来,他就在三楼,我这便引你过去。”
这小厮说完后问了几句刘正有关零食茶点的需求,又问了名讳,刘正敷衍几句,告诉他自己姓刘后,一路跟上。
这阁楼一楼二楼是打通的,自二楼仍可以看到一楼中央高台上的舞蹈,感受着一楼二楼不少人望过来的目光,到了三楼,却是一个个小厅大厅之类的厅堂,自未关的房门不时能看到男男女女成双成对地坐在一起,与对面、邻桌高谈阔论,偶尔还有舞姬翩翩起舞,歌声飘荡出来。
长廊到底便是飞廊,连通的另一幢阁楼大概是房间,刘正望了几眼,随着那小厮走了不久,一名大汉突然自一个小厅中出来,与那小厮报了几个菜名和酒水,那小厮安排一个候在门外的丫鬟下去准备,大概回应几句“吃好喝好”之类的话,引着刘正继续向前的时候,刘正目光顺着那大汉未关的房门望了眼里面,看着几个男人围在一个案几上像是在说着什么,对于这帮人进了这种地方不找女人,倒是感觉有点惊异。
正想着,眼眸里那大汉也正驻步望过来,脸色微微有些审视和警告的意味,刘正自知这身打扮有些奴仆随从的感觉,收回目光的瞬间,发现那大汉长得很是魁梧,气质也有些彪悍,身上的襜褕反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颇有东施效颦的违和感。
这么一看,刘正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他发现这一路上来,多半都是这种身材魁梧长得极像武人的文人,与这阁楼的恢弘大气、内里淡雅别致的布局倒是颇为不匹配,甚至于跟外面那些牛车马车也匹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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