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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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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刘虞提出来了,表情又是一反常态的严肃,众人也不敢去捋刘虞的虎须,说些“此事有待斟酌……”的话语。
这边刘虞沉默片刻,语调铿锵,“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他袁家便是没有这样的心思,旁人未必没有!旁人未必不想助他一臂之力!”
刘虞眼眸微眯,语调微微压了压,语速也缓慢下来,“如今朝堂之上已经有一个董卓了,我不想在关东看到第二个。刘某无能,自知只能保住幽州。而诸位都是刘某左膀右臂,都是我大汉肱股之臣,于此事上,我希望诸位不要误入歧途,重蹈王松的覆辙。”
他顿了顿,“刘某也是念旧之人,看不得昔日欢聚一堂,老友尽在,今日物是人非……你们的人头,还要被悬挂在城楼上,被人指着鼻子谩骂。身败名裂,绝户之痛,遗臭万年,这都是刘某不想看到的!”
这番话便是明确的敲打了,众人自然一阵附和保证,还有人心中对于刘虞没有让他们派人试探袁绍松了口气,但下一刻,孙瑾一番话瞬间让不少人心中一紧。
“明公,如今幽州甫定,刘别驾已然率领五千人南下,过几日鲜于从事还要再带五千人南下,我等实则也抽不出多余的人手了。再者,袁绍之事,也不好军中人士『插』手其中。主公既然要查,还得派几个得力之人,隐于暗处,彻头彻尾地调查此事。”
尾敦喝了口酒,正『色』附和道:“不错。尾某与孙府君一个想法。尾某以为,此事不好托付给其他人了,以免有人挑拨离间,从中作梗。所以,倒不如让在场诸多同僚都出一些人手,暗中调查此事,有功,我等到时一起领,有过,到时候我等也一同受着。”
见众人齐齐将心思各异的目光望过来,尾敦讪笑一声,朝众人拱手道:“法不责众,还望诸位同僚莫怪尾某藏了私心啊。”
这事摆明了就是尾敦孙瑾联合之后想出来的主意,众人心中暗骂这两人心思歹毒,倒也有人反应快,不爽道:“那也需要一个主事的,既然尾府君提议此事,不若让令公子担下重任?我等必然嘱咐后生晚辈,唯他马首是瞻。”
“犬子定当效力,不过他才疏学浅,不堪大用,此事嘛,尾某有更合适的人选。”
尾敦也不卖关子,嘴角突然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便是公孙瓒从弟,公孙范公孙子界。”
众人不由一愣,刘虞举起酒爵的手也顿了顿,若有所思起来。
“方才还说在场之人,怎么就突然多了一个公孙范,还是让他主事?”
鲜于辅疑『惑』道,尾敦扫了一圈,没找到邹靖,笑道:“此番斩杀公孙度,劝降公孙氏,覆灭辽东,诸位也该知道,公孙子界占了不少功劳。扶余、高丽句、鲜卑那些人能如此快速地臣服,诸位当真以为便只是主公仁义便能降服得来的?此人一样出力不小。”
公孙范出力是不小,但真要说起来,还是因为他背后的公孙瓒威名在外,可公孙瓒如今便是参与到谋害董卓的事情上来,到底有几分真心,实在让人存疑,以至于公孙范的身份同样有些让人接受不了。
于是众人闻言大多神『色』不满,尾敦也不介意,朝刘虞拱了拱手,“主公,尾某也并非长他人志气,可公孙伯珪本便是我幽州麾下,如今他们到底如何,旁人不知,我等却是知晓的。都是我幽州忠臣良将,又有子干公在,何必分亲疏?更遑论,让公孙子界来主持此事,可比我等这些人要简单许多。他的背后,有多少人支持,主公应该知晓。”
尾敦顿了顿,扫视一圈,“话又说回来了,如今刘正与我等已经势同水火,离心离德,我等总要有个人前往朝堂上报幽州之事,以往有些人不能用,如今提点公孙子界,让他诋毁公孙伯珪、刘正,岂不更能坐实刘正之事?至于公孙伯珪是否同意,公孙子界此去定然能得到朝廷封赏,『性』命尚且无忧……”
“你怎知他『性』命无……”
“甚好。”
有人还想反驳,听得刘虞赞同,便也闭上了嘴。
“友直此计不错。”刘虞想了想,不由分说道:“此事就先交给你来安排,大家也群策群力。事关重大,不容有失。至于公孙子界那边,由我与子干公商讨一番,再派人去说。你们放心,刘某出面,定然不会让诸位一番准备白费。”
刘虞既然定下来了,众人便也急忙应和,随后不久,一场宴会散去,待得刘虞、赵该鲜于辅进了后院,有门令史通报,随后将卢植邹靖二人迎了进来。
众人一番寒暄过后,卢植笑道:“明公,玄德那五千人已经点齐出发了,卢某已经将人送走了。代郡那边,云长之事也已经准备妥善。”
邹靖也掩不住笑意地道:“百万黄巾信徒已经分派了去处,数十万乌桓与一万鲜卑,如今也在掌控之内……”
“还有魏从事那里,关乎部都尉、都尉、校尉调任之事……”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说下去,刘虞赵该鲜于辅都是神『色』喜悦,待得卢植邹靖说完,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傍晚,雪已经停了,阳光刺破铅云,在天空中留下数道光耀,刘虞抬头望过去,笑容明朗,将尾敦的计划说了出来。
卢植沉『吟』片刻,笑道:“说项子界帮忙不难。此外,不瞒明公,卢某不才,也给袁绍找了个不痛快。想来再过不久,玄德便会离他而去,羽翼自丰了。”
“哦?”
“前几日不是孔北海来了消息,说青州有难,请求救援?我自作主张,向来使推荐了玄德,还将那五千人的事情特意提了一提,算是给个名正言顺的说法。”
“再好不过。”
刘虞点头,笑容更盛,仰头迎向阳光,微微眯眼,一向温文儒雅的脸庞却突然多了几分深沉,“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子干公,你说,汉室宗亲与四世三公,于世人眼中,哪个更强?”
卢植坦然一笑:“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谈何孰强孰弱。”
“事不成……”阳光洒到刘虞的脸上,他的神『色』微微恍惚片刻,随后点点头,笑容微暖,“没错,时下主上蒙尘,却无过错,谁都不可能名正言顺。所以……汉室宗亲,朝廷肱股,都要防备,却也尽有用处……”
他望向卢植,突然升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此说来,你说我要是修书一封给陈王,让他也前往酸枣,局势会不会更妙?”
“陈、陈王?”
卢植突然一愣,赵该鲜于辅邹靖也忽然面面相觑,神『色』惊变。
陈王刘宠刘伯荣,臂力过人,善于弓弩,昔日黄巾之『乱』就已经拥兵自重,到得如今,控制陈国已然四年有余。
这四年来,刘宠看似臣服朝堂,实则阳奉阴违,如今不仅仅是陈国名义上的王侯,更是掌控了整个陈国实际上的权力。
然而,要说他不贤吧,其他诸王在黄巾之『乱』与这几年的混『乱』中或泯然众人,或家破人亡,唯有陈国风调雨顺,吸纳流民,蒸蒸日上。
要说他贤吧,区区一国之地,手下部众却有十万之巨,官员自任,不听朝堂摆布时日久矣。
所以,当刘虞提出此人,卢植几人忍不住有些担惊受怕,卢植忙不迭开口道:“明公,此事一旦成全陈王,便如囚笼放锁,猛虎出闸,他若……”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你说的。况且,这不还有刘正嘛。不到最后,鹿死谁手,谁知道?”
卢植急忙闭嘴,心中却也明白刘虞到底在想什么了。
刘虞怕了。
他怕的不是其他人,怕的就是刘正。
至于为什么会怕,卢植也想得明白。
既然王松会反,刘正为什么不可能?
既然刘宠不忠,刘正为什么不可能?
既然天下大势刘正都能猜到几分,他为什么不可能包藏祸心,借着大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谋求整个天下?
卢植突然有些悲戚,『乱』世之中,人心离『乱』如斯。
却又有些高兴。
一晃数年,昔日少年不知不觉中成长到了连如此人物都需要心生忌惮的地步了。
何等惬意啊。
人生正当如此呐。
德然,且看他日,为师看你湮灭这些人的猜忌。
庭院冬意浓厚,暖阳洒下,卢植如是想着。
回来了。事情处理完了……心情嘛,其实没调节好,先就这样了。慢慢写慢慢调整状态……嗯,情绪其实很复杂,毕竟,人间惨事听多看多了,第一次发生在自己身边,多少是接受不了的——折腾了半个月,还是失去了可以相互依靠着走到老的兄弟……还是因为意外而失去的。好了,一笔带过这事。希望大家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一切安好。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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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零章 风雪归故里
十月一过,十一月的阴天便更加密集了。偶尔大雪纷飞,积雪融了又积,积了又融,便是清扫过几次,多半时候打开门窗,都能看到白皑皑的一片,积雪过膝,万籁俱寂。
这样的景象乍看之下颇有美感,但时下的人早已习惯了这些,甚至觉得可恨,没人会出门欣赏,偶尔几个生活条件好的,没什么烦心事,真有闲情逸致探头亦或出门看一会儿,也会因为被冻得鼻耳发麻、脑袋发懵,以至于失去了雅兴。
毕竟是没有玻璃窗与窗户纸的年代,保持室内温度不流失的方法还是靠的麻絮、布匹将窗棂、门棂塞得严严实实,在这样的天气中,除非是必要的活计、应酬,出门的人自然不多。涿县是涿郡郡府,本就鱼龙混杂,这几个月又来了大批流民与胡夷,但同样也没有多少人在城外活动。
不过,初八这天上午,倒是有大批人马从北方顶着风雪靠近,与北城门的士卒一阵接洽后,这个近五千人的部曲驻扎在了城外五里开外,有十人带着百余人进了城,到得中午之后,那十人又离开城池,回到了营地之中。
“乌桓、鲜卑、黄巾军,那些其他州过来的人……老实说,张逸与荀彧本事不小,这一片因为大雪冻死饿死的极少,真要死了,反倒是运气差。几十万人都安置的妥妥当当……啧啧,主公,老朽也不得不佩服,他们这些事情做得实在是厉害。仓廪不厚,但要粮的本事是真的厉害。”
回到营地不久,以刘备为首的十人在暖了一下身体后,再一次整理行装,准备出门,近来负责涿县事务的刘良一边准备着防身武器与御寒的衣物,一边介绍着涿县的大概情况。
说起来,此前刘备带人过来,在与城卫打过招呼后,委派了百余人进城去准备粮草补给,随后按照礼节先去拜访了一下张逸,此后一番应酬,这才与刘良碰面。
方才风雪虽然小了,但是没停,牵马走在淹没了大半个小腿的雪地上着实吃力,众人来不及说话,此时抖去了风雪与严寒,才算是有了说话的机会。
刘良这时说起,还望着帐外某个方向使了个眼『色』,五十余岁有些风霜的面容浮起极其严肃的神『色』,“主公,老朽想不明白。你说他曾平庸无奇,可此次提拔到张逸身边的那些佐吏,可都跟他有不一般的关系。听说多半都是这些年他派人找过来的。再加上昔日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老朽在此也得到确认,都是真事……那就有意思了。他这等年纪,这相术怎么可能突然学会?找的还都是栋梁之才……据说此前连人都没听说过,这是突然开了慧眼,然后就出手了啊。还有那些手段……他这是什么境界了?”
刘备知道刘良使眼『色』的方向便是张家庄,也知道此时话题的中心刘正就住在张家庄休养,笑着从李定手中接过两件『毛』皮大衣,自己胡『乱』穿了一下,随后帮着孙乾一边穿,一边笑道:“怎么,想亲自去见识见识?”
刘良倒也知晓刘备在幽州的所作所为,也知道他接下来的部署,笑着摇头,“如今时机不到,老朽还没糊涂到让主公踩到那个吃人的陷阱中弄巧成拙。便是好奇……呵呵。李兄还说他妨仆之相,可跟在他身边的人老朽看过几个,那都是贵人之相啊,所以……”
刘良是相士出身,这方面自然喜欢探究清楚,不过刘备一向不信命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见刘备念叨着“贵人之相……准吗?”,搂着受宠若惊的孙乾出门,刘良笑着将一柄匕首递给张达,跟上去,“自然是准。老朽先前便说了,老朽会跟着主公,便是因为主公贵不可言。所以也想看看他,琢磨琢磨到底哪个更贵。”
“呵,妖言『惑』众,你在挑唆刘某兄弟阋墙,还是挑唆张达他们另择其主,亦或让刘某造反?张达,将他砍了吧。”
一番戏言中,刘备压下心头那些刘良相刘正的画面,按捺住莫名其妙泛起的紧张,风雪扑面,他不说话,众人便也失去了说话的兴致,待得走过一段清扫出来的泥地,十余人开始步履艰难地在雪地中行走。
良久之后,一片由雪花覆盖的毡帐组成的营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刘备率先停了下来,刘良先前几步,迎着风雪大喊道:“主公,老朽忘了说了,楼桑村因为刘正近来被鲜卑人与黄巾军占了,其中还有一些流民与本土百姓……”
“太平吗?”刘备眉头一皱,吐出一口白雾。
“还算太平。这里荀彧看护得不错。莫护跋张曼成也在这里坐镇。哦,对了,来的不是时候,要不然还能看到张飞张曼成带着一些人绕着楼桑村跑步,偶尔还傻兮兮地趴在雪地上爬……”听得众人发笑,刘良也笑起来,“有趣吧!也不知道他们干什么,若是练兵强身健体,蹴鞠跑步不是更好。爬雪地,嘿,一个个冻的啊。”
“这是自认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了……”孙乾脸『色』肃然地嘀咕一句,刘备顿时眉头皱得愈发紧了,“志向不小。”
孙乾迟疑了一下,“走他们的路,不会错。”
刘备沉默片刻,“每与正同,再比正好,当真可堪一用?”
这话说来文绉绉的,简而言之便是在质疑效仿刘正,取长补短,是否真的有用。
事实上前阵子孙乾归附刘备时,知道刘备南下之后即将扮演的角『色』,就已经提出了这个方案,此时听得刘备再次问起,其中或许还多了几分其他的意味,孙乾也没多加揣摩,点点头,“可堪大用。如今我投效主公的动向已经通过书信寄回去,老师看到,也必然会想到主公。便是老师还会考校一些时日,他身边崔琰崔季珪、赵商赵公章之流也会想到主公。”
之前郑玄让他们这些人北上,虽然没有明说让他们加入刘正,但幽州也就这么几个势力,再加上文丑的原因,刘正必然也被郑玄纳入他们可以投靠的人选之一,这些事情,孙乾是心知肚明的。如今他投靠刘备,看到了刘备缺乏谋士的短板,所以也有过规划,谋划着让刘备引起郑玄的关注,以便于让郑玄身边一些人过来投靠。
“以他为鉴,我这心中……”刘备摇摇头,还是闭上了嘴。
孙乾了解一些刘备与刘正的纠葛,他倒是不知道两人矛盾的前因后果,但与刘备以及张达等人相处多日,大家都对他推心置腹的,也并不是没有大概的轮廓。
其中到底孰是孰非,如今他也考究不清楚了,总的来说,他也明白刘备与刘正是因为道不同才分道扬镳。
此时刘备这话乍然一听有些气量小,不过孙乾也明白,倒也并非完全是刘备心有芥蒂,大部分原因反倒是刘正行事乖张桀骜,譬如冶铁、练兵等等事情,一意孤行,完全没有把刘虞等人放在眼中,可刘备不同,他的身边还有袁绍等人看着,他自己也不是剑走偏锋的『性』子,想要效仿刘正通过招贤纳士、练兵冶铁快速扩大势力,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孙乾想了想,笑道:“主公莫急,你走的这条路是不能突飞猛进,但胜在稳妥。何况,不是还有袁绍当垫脚石么……”
刘备望了眼孙乾,见孙乾目光微微凌厉,心知孙乾因为许攸之事对袁绍也心有芥蒂——放大一点来看,这算是寒门与士族之间的矛盾了,便也拍了拍孙乾的肩膀,笑容洒然道:“也是。是我心急了。”
随后众人靠近营地边缘地带,楼桑村的轮廓也清晰起来。透过重重毡帐、篱笆,隐约能够看到那株昔日烧得倾倒的大桑树陷在雪地里的轮廓。
此时这些毡帐之中倒也没人,冰天雪地的,这些鲜卑人大概也都搬到了新建的民居之中,刘备等人踩着雪慢慢深入,有琴音遥遥传来,远处还呈现出百姓在村内扫雪的景象。
那些百姓衣着风格不同,模样打扮也不一样,但风雪中场面却是其乐融融,还有人唱歌跳舞,看起来颇为热闹和谐。
离得近了,那些百姓中有人走出来打招呼,也有人好客地邀请刘备等人做客,民风淳朴至极,刘备暗自揣摩着这种场景中刘正荀彧等人出了多少力,笑着拒绝,托辞访友,随后领着众人走到大桑树下。
倾倒的大桑树体积庞大,风雪覆盖,树根枝杈宛如巨型野兽的尸骨,略显狰狞,周边尚有十余株桑树有雪花积压在枝头,如同精致的多枝灯,刘备抬手拍了下一株齐腰的桑树,桑树晃动着抖掉雪花,『露』出黄褐『色』的光秃秃的树枝,他抹掉脸上的雪,听着袅袅琴音不绝于耳,扫视一圈,脸上浮起一个复杂的笑容,“老树已死,新树坚韧……”
视野之中,原本显得简陋的村落如今民居拥挤,占地广阔,“当初我离开的时候,也想过有一天能带些人回来在这里造新房子,让楼桑村更大更好……还是德然下手快啊。”抬腿迈步,他领着众人走过一座座民居,与一些素不相识的人打过招呼,脸上一直浮着温和的笑容,待得走到一处院子前,看着篱笆墙内,有个十七八岁气质温婉的女子跪坐廊下,专心致志地低头双手抚琴,他听了片刻,笑道:“木瓜啊……弹的真糟糕。”
那调子起的就是诗经木瓜篇,但弹琴之人的手法说不上好,音乐也时断时续,比较晦涩,像是还在练手的阶段,不过刘备评价了一句,却也没有厌恶之意,脸上反而浮起一些沉醉的表情。
他闭眼听了许久,待得院内响起一声惊呼,琴声戛然而止,他睁开眼,便见得廊下的女子站起身,有些红扑扑的脸蛋垂了下去,朝着这边微微一福后声音稍显怯懦,“诸、诸位是来找李婶的吗?她出去给人说媒了……若是需要妾身带话……”
“李婶?说媒?”
李定是知道这宅院是刘备刘正两家先前的老房子,还以为这个“李婶”就是刘正他娘,不由望向刘良,刘良会意摇摇头,随后却是目不转睛地望着那女子,突然拉了拉刘备的衣袖,问道:“敢问姑娘可曾婚配?”
话音刚落,惹得刘备张达等人或惊愕或起哄。
“你,你们……”那女子神『色』突然惊慌起来,还有些羞愤,先前就冻得红扑扑的脸蛋愈发明艳。
她站在廊下,风雪在她身前飘『荡』,白『色』裘衣披在身上,整个人仿佛突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随后不久,众人身后突然有个彪悍的大喊声响起,一个臃肿的女人老母鸡护崽似的从远处飞跑过来,众人齐齐回过头去,只有刘备呆呆地望着那女子,神『色』愈发复杂……
风雪停息的时候,院子的门被关上,李婶拉着符氏,眼看着几个大包袱被张达等人背上,望着抱琴的刘备干笑道:“刘涿郡真是……我等真的是受宠若……”
“李婶勿要多礼。符姑娘与德然的事情,全因刘某而起……切莫推辞……”一边走,刘备一边说,目光望着老远处那株被雪覆盖的大桑树残骸,“错在刘某……还请给个机会……”
刘备既然开了口,李定刘良孙乾等人自然也帮衬一番,李婶说不过众人,又碍于刘备的身份,只能拉着符氏,脚步轻快地跟上众人,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敛不住。
随后不久,众人便见到前方村民汇聚的村头有喧闹声响起,待得走近,与几个村民争执的一群骑兵后方,突然有个魁梧的身影拍马而出,“公佑!良可寻得你们好苦!”
孙乾愣了愣,待得看清楚人影,又望望与村民争执的几名骑兵,微微皱眉:“子常?你怎么在这里?”
见刘备疑『惑』,孙乾眸光一闪,急忙介绍道:“颜良颜子常,颜家弟子,我等同窗,近来成为袁渤海麾下大将。”
寥寥几句,透『露』的信息极其之多,但刘备也很快明白过来,急忙上前拱手自报家门,随后问了颜良来意。
颜良也不拖泥带水,下马抱拳,开门见山道:“刘议郎,北海黄巾贼猖獗,孔北海来信求援,刘幽州推举你前往北海救援之事主公已经知晓。良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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