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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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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此事典某自有安排。典某素闻刘公子与曹将军有些情谊,届时也能将此事告知于他,由他出面见证。只是,还不知刘公子有几分诚意?”
“诚意满满。我会创造一个契机……老实跟你吧,你也该明白,光你的分量其实还不够。你就慢慢看着。自然啦,有句话我得跟你明白。你不许跟任何人提起,耳朵凑过来……”
典韦微微俯身,装着侧耳倾听的模样,下一刻,刘正徒然间用力一拉,随后猛地躺倒在地,右脚抵着典韦的腹部将典韦送了出去。
过程之中,典韦神『色』大骇,猛地用力抬脚,试图勾住刘正的右腿,腰部也用力一挺企图稳住身形,刘正原本就偷偷收了力,感觉到典韦的应激反应极其剧烈,生怕出事,将典韦摔在左侧,随后猛地横压在典韦的胸口,笑容狡诈道:“我要的就是同盟军恨我,我还会投靠董卓。至于始末原委,往后你就会明白了。行了,装一装吧,你打不过我的,什么时候来我营中了,我让益德他们给你陪练,如今的你,用的多半都是蛮力,还差几分。”
典韦望着刘正神『色』惊骇,也不知道是因为听到了机密,还是用力过猛,刚刚又受了惊吓,他此时心跳如擂鼓,感觉浑身都在战栗。
刘正这一招兔子蹬鹰突如其来,原本见典韦与刘正僵持许久,同盟军中大部分人都以为典韦能够获胜,此时看着这始料未及的一幕,顿时喧哗声一片。
逢纪等人也是神『色』大变,刚刚在张邈擅自做主支持典韦角力时出言反对的孔伷更是气恼道:“我便该派个人相助那莽夫。方才桥东郡不是都这样做过了?你们偏偏要行什么君子之举!什么要让刘德然输得心服口服?刘德然狡诈『奸』猾,敢单枪匹马出来请战,哪里是那么好应付的?如今怎么办?是不是还得等刘德然俘虏了那莽夫,再休息一阵,然后再讨个公道?!”
“哦,孔豫州是觉得我方才的行为是人行迹了?”桥瑁冷冷瞥了眼孔伷,语调不善。
张邈见典韦被压制住了,本就脸『色』不悦,刚刚毕竟是他自作主张,心中其实也有贪功的想法,这时被孔伷数落,也冷声道:“孔豫州,我一直想不明白,你身为一方刺史,为何会不顾大局,处处针对刘德然,还屡屡想着让他受辱,对他出言不逊?我记得他与你无冤无仇吧?莫非当真如张某耳闻的传言所,是因为慈明公这些年流转豫州各处,享誉豫州,与你的一些高论相悖,还令得你物『色』的人都婉拒你的招揽所致?”
这话无异于在自己没有容人之量,孔伷立刻咬牙切齿,想要发作,逢纪等人急忙劝阻,张邈却拱了拱手,看似恭敬,实则不依不挠道:“还是另一则谣言所,孟德在陈留起义兵怠慢了你的族人,知道孟德与刘德然有旧,于是你迁怒刘德然……若是如此,张某替孟德给孔豫州赔个不是了,还请孔豫州多以大局为重。”
孔伷也是陈留县人,担任刺史的时候,自然令得孔家在陈留郡发展壮大,此前曹『操』在襄邑县起兵,虽有卫兹出手帮忙,也并不是没有跟向来眼高于顶的孔家产生一些冲突。
起来,曹『操』的身份算是在场这些将军中最尴尬的,殉虽然覆灭,但士族并不是忘记昔日党锢的仇恨了,曹『操』既然是殉出身,自然会受人白眼,更何况孔伷昔日能够出仕,便是靠着名士符融,符融后来也因为党锢没了仕途,一生穷困,孔伷于情于理也该记着这份来自殉的仇恨,孔家以孔伷为主,自然也会对殉出身的曹『操』有所打压。
此时张邈所的两则谣言,前一则曹『操』不知道真假,但后一则却是感受极深,何况孔伷此时恼羞成怒的姿态也让曹『操』有些受不了。
一想到孔伷这人屁事太多,爱凑热闹,明明领了去颍川驻扎的军令,如今还滞留在此与一众人高谈阔论,还时常些自负的言论,简直不成体统,曹『操』原本还冷眼旁观,这时也出面挤兑一句:“原来还有此事,曹某还真不曾想过那些轻蔑军纪,狂妄自大的无耻之徒中会有孔家……呃,曹某在此给孔豫州赔不是了。曹某自知才疏学浅,起于微末,如今虽是奋武将军,有用兵练兵之责,却也是盟主抬爱,实则多有惭愧。若在练兵一事上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孔豫州是长辈,往后也可以直言不讳。”
曹『操』是在场之中真正打过战带过兵的,袁绍封他将军的职位,不仅仅是因为昔日情谊,也是因为曹『操』是此时练兵最合适的人选——至于袁绍让曹『操』真正练兵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不过眼下曹『操』后面半句话明显是在以退为进,至少若是别有用心一点的人,一定会想到曹『操』是在提醒孔伷他上面有袁绍罩的,而且练兵也是一把好手。
这方面没人有资格教训曹『操』,曹『操』让孔伷在练兵一事上数落曹『操』,分明就是挖了个坑等着孔伷去跳。
当然,曹『操』也没有把事情做绝,讥讽一阵之后,便望向场中,转移话题,“诸位还请切莫『乱』了方寸。私以为……与其看着二人在那里僵持,倒不如我等派十人上前邀战吧,让刘正也出九人。子许兄与我方才未能朝刘正试探出什么,但看刘正如今之举,便是要给我等下马威罢了。我等便给他个教训,如何?到时候,曹某再以私交去劝降试试。”
他扭过头,望着逢纪刘岱等人若有所思的面容,笑了笑,“只要都是好手,又不是真要斗个你死我活,刘正莫非真能单枪匹马打过不成?何况如今有典军侯牵制刘正,他们那边其余九人,也总会出个纰漏。”
逢纪、孔伷等人眼前一亮,一旁一直不出声的刘政突然点头附和道:“曹将军所言不虚。刘正此人,不论品『性』,着实有虎将之风。单打独斗,世上无几人能担但群战的话,只要不下杀手,他未必能斗得过,十人却是够了。”
刘政顿了顿,“而且,我等还是不要再行单打独斗之事了。就两边各出十人『乱』斗。若都是刘正一人出手,我等可以推脱一番再想办法。若他们其余九人也一同出手,想来皆会败在我等手郑于战事而言,那九人实力如何,也能令得我等推断刘正麾下部曲到底有几分实力。到时候,再考虑要不要接纳他也不迟。”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刘政又道:“刘正旧战,若是输了,想来也会颇有微词。诸位一定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那其中七人名额,倒不如就先前出场的七位将军吧。我等也好让诸位将军脱离虎口……众目睽睽,被人俘虏,颜面不好看。”
众人齐齐回过神,才发现忽略了之前被刘正俘虏的六人,不少人还望望桥瑁与逢纪,目光之中闪烁几分古怪。
毕竟,手下在这么多饶眼皮子底下被一招击败、受人俘虏,不仅仅对手下来是奇耻大辱,对于将领来也是奇耻大辱,可桥瑁逢纪却能安之若素地呆在此处,未免有些不要脸了,退一步讲,手下还受困在那,做将领的怎么也该关心此事,但两人表现得太过冷血了些。
桥瑁倒是面不改『色』地附和刘政,还拱手谢了刘政献计,逢纪假装没听见,心想自己考虑的事情多着呢,随后硬着头皮扫视一圈,“那其余三人……”
刘政望望身后,“子义,你去吧。”
太史慈愣了愣,众人望向太史慈这么年轻的脸,也有些错愕,不过稍后就有人反应过来,能在刘政身边当护卫的,实力应当不容觑,此次出去挑战刘正,用这种年纪的人,如果真能打败刘正一方的一人,明显也能让他们显得有面子一些。
刘政也不等别人话,又望望袁遗身后那名年轻护卫,“你是张子并的族人张合张儁乂吧?也过去吧。与刘正的过节,正好跟刘正清楚,也让大家知道他刘正的丑恶嘴脸。”
名叫张合字儁乂的年轻人愣了愣,见袁遗点头,随即领命。
“最后一人……不如曹将军出一人,如何?你与刘正有旧,夏侯家与公孙家又是亲家,他刘正若当真打出了火气,有你的人在场,也会顾虑那些情分,不让事情不留余地。”
曹『操』有些佩服刘政稳妥的计划,深深地看了眼刘政,在众人附和之后,心知其中不少人恐怕也有怕出意外而推脱此事的意思在里面,朝众人抱拳笑道:“如此,曹某便却之不恭了,正好让儿郎们见识见识真正的沙场手段。”
于是没过多久,曹仁大马金刀地坐在马上,晃悠着身体悠然自得地出列,还朝后方那些起哄的辈得意道:“都给老子好好看着!今日一战!我曹子孝定当力克刘正!名震同盟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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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五章 会群雄,战英豪(四)
既然要出十人跟刘正打,自然不仅仅是同盟军内部同意就够了,也要刘正一方同意。逢纪等人商量了一下,派了卫兹带领太史慈、张合、曹仁过去协商。
刘正与典韦正满地打滚,打得难分难解,当然大部分时候都是已经心『乱』聊典韦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个过程中,典韦也是心惊胆战地听完了刘正叙述前因后果。
他不知道刘正到底是怎么想的,两人明明就只有一面之缘,只打了一架,就随随便便告诉他内情,实在是过于荒唐了一些。
但他同样感受到刘正所的诚意,虽然……这份诚意还是让人匪夷所思。
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上当受骗了,或许刘正就打算利用他在同盟军中做一些文章,但想来想去,不管是真是假,刘正做内『奸』的事情暂时影响不到同盟军,倒不如烂在心底,以免多生事端。只是……徒然间听到这么大的事情,这不是让自己连酒都不能喝了吗?
典韦为了酒瘾心『乱』如麻,侧身压在他胸口的刘正却是将卫兹的话听明白了,随即拉着典韦爬起来,一只手还抓着典韦的手腕,生怕典韦跑了似的。
刘正扫了眼太史慈三人,感觉到张合望过来的目光有些愤恨,曹仁的目光虽在审视,笑容却带着一些善意,在不清楚两人身份的情况下,他也没在意,但看三饶年纪,还是若有所悟,随后朝方信等人摆摆手,“把人押上来。”
方信五人压着朱越蒋奇六人过来,后方军阵中的徐和眼神滴溜溜转了几圈,屁颠屁颠地跑了上去,待得他也赶着一名俘虏跟过去,藏在军阵中的司马俱意识到了什么,直打自己巴掌,懊恼道:“司马俱你个蠢货,『露』脸的大好时机,不定还能立功扬名,被这厮抢先了!”
这边典韦挣脱几下,刘正生拉硬拽着他的手,朝卫兹笑道:“卫将军,你帮我问问逢纪他们,这帮人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这六位凭本事送上门来的,我也是凭本事俘虏的,为什么要放出来再跟我打?沙场交锋,这他娘的已经是最仁慈的下场了。我杀了他们都无妨,真以为我跟你们闹着玩?”
这番话中颇有刺激朱明蒋奇六饶论调,本来依照朱明蒋奇等饶心气,应该大为懊恼,但让卫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除了蒋奇之后被俘虏的两名袁绍部将辛明、蒋沛还在嘴硬地放了再打,其余四人却是各个垂头丧气,毫无半点做将领的气势。
卫兹当然想不到,方才他们派出典韦之前的那段时间内,刘正已经给朱越等人做起了思想工作。
“你们骂,骂得越凶越好。最好你们不记得都被刘某一回合打得瘫了,往后面对董卓麾下将领也这么叫嚣……怎么不骂了?继续啊!一帮白痴!自以为领了将军校尉就他娘的很厉害了,战场之上管你们是什么!”
“是不是这么多人看着,所以要面子了?面子都是狗屁知道吗!战场之上,杀敌活命、不被俘虏才是道理!你们刚刚这么过来,其实已经是死了!懂吗?!跟着一帮酒囊饭袋就知道意气用事。打过仗吗!还是你们根本不想打仗,争权夺势来的?!”
“要是想打,想做好将领,不想自己和兄弟们死了,都他娘的好好思考一下什么叫打仗!”
刘正起这番语时很严厉,朱越蒋奇等人能够领兵打仗坐到太守心腹的位置,自然会思考,或许是听出了刘正话语中的善意,又或许在这番话中似有所悟,也可能是在想其他的事情,随后的过程中,除了辛明蒋沛还在嘴硬,并且懊恼刘正侮辱袁绍与同盟军,其余四人都不言不语,没有再表态过。
见刘正大有不放朱越六饶意图,连典韦似乎也不想放回去,卫兹愣了愣,扭头望望逢纪那边,正准备回去,张合突然喊道:“刘正!你要胡搅蛮缠到几时!既然你诸位将军不配领将军的职务,我且问你,你配领中兴剑吗?你自认为对得起中兴剑吗!”
“哟!阁下这话问的真好。中兴剑是先帝下诏给的,你我配不配?怎么,你是在质疑先帝?”刘正眯眼望向张合,眼眸之中骤然闪过一丝杀气。
自从刘正拿到中兴剑,就一直受到一些诋毁与质疑,此后他一番苦肉计,假装与刘虞卢植断了关系,幽州之地对于他手握中兴剑一事更是质疑不断。
他能想到来到酸枣之后,也会有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质疑中兴剑归他所有一事,但当初这事不管过程如何,结果终归是灵帝批准的圣旨,从理论上来,他拿到中兴剑名正言顺,毋庸置疑。
然而,此时灵帝死了,何进也死了,只有袁隗活着,却也被囚禁在雒阳那个巨大牢笼中,另一方面,这年轻人既然被派出来,还有开口的权力,绝对有人授意。
这就表明,这位年轻饶背后针对刘正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甚至想要夺走中兴剑这张刘正的保命符——
有人想要断了自己的生机,刘正当然也不会给予好脸『色』了,谁还没点脾气?
刘正毕竟一连击败六名上将,还是一招制敌,再加上昔日在宛城的所见所闻,见刘正目光凶煞,张合也有些胆寒,但还是气愤道:“先帝若是知道你怂恿三位中郎将屠宛城,挑唆黄巾武『乱』幽州,破坏同盟军攻打董卓,怎可能给你中兴剑!”
此话一出,同盟军哗然一片,徐和正好押着嘴硬的辛明,见辛明出口成脏,狠狠打了辛明几下,这下可好,同盟军不少人冲上来,刘正一方的部曲中,也有人围上来阻挡,随后两边都被勒令劝回。
仍旧混在队伍中的张曼成神『色』微微苦涩,见得李成拍了拍他的肩膀,望着张合不是滋味道:“又他娘的有人来翻旧账了……这事就不能过去了吗?烦不烦啊……”
刘正想起往事,听着同盟军对他的质疑呐喊,心中烦躁,随后松开典韦的手,凝望渐渐凑上来的逢纪刘岱等人,却是笑了起来,“阁下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啊。那咱们就一件件吧。宛城之下,我苦劝朱中郎将不要屠城,还弄零血泪惹人笑话,你有什么证据我怂恿中郎将屠城?”
“若非你蛾贼会如蝗虫四散,宛城被困许久,其中已然都是蛾贼,朱中郎将岂会屠城?而且,我听闻张曼成前些时日随你一同在幽州滥杀无辜,弄得幽州生灵涂炭,若推论昔日黄巾之『乱』,难道不是你与张曼成早有勾结?张别驾发现了你们的事情,所以你想要毁尸灭迹才杀了张别驾,此后朱中郎将将你逮捕,你不想暴『露』自己勾结黄巾,又蛊『惑』朱中郎将屠城,至于最后落下血泪,不过是因为城中同伙统统被屠,多年心血被毁,所以你才悲从心来!”
张合这番话出口,惹得刘正部曲又是一阵谩骂。
眼看同盟军也开始回嘴,场面又有控制不住的趋势,逢纪望了眼袁遗,神『色』微微得意,然而刘正突然回过头,大喝道:“都住嘴!退回去!谁再开口,军法处置!”
一声令下,刘正部曲五千余人顿时退回去站得笔直,那场面看得逢纪等人一愕,神『色』不免忌惮起来,连同盟军也惊愕不已,随后在鲍信桥瑁带人镇压后退了回去。
曹『操』事实上早就知道张合出场会对刘正有所质疑,但这事与其压下来,还不如让刘正当面清楚来的效果好,所以没有阻拦,也没有通知刘正,就是想看刘正的真实反应——事实上,在酸枣的几日中,连他都被袁遗张合得对当初的那些事情有些疑虑。
原本看着刘正部曲『乱』起来,他还怕整个场面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上发展,眼见刘正一声令下五千余人立刻退去,松下一口气的同时,他心中却是觉得刘正心中坦『荡』,不怕质疑,而且佩服起刘正的带兵手段来,对于此次讨伐董卓,更是多了不少信心。
“阁下了这么多,证据呢?”张合一番话得刘正哭笑不得,但刘正没有立刻反驳,只是问了一句。
他发现这番话陷阱很多,如果他辩解朱儁是因为粮草的问题才屠城,不管真假,这件事不可能浮出水面,也不会有人承认,于是就会成了他诋毁朱儁,可朝廷重臣绝不是可以随意造谣的,一旦他出口,也给了同盟军找他麻烦的借口,如果他还负隅顽抗——这事就成了他是反派了,还真有可能走不出酸枣。
另一方面,张曼成与他联合的事情肯定已经宣扬出去,如果他把张曼成叫出来一同解释,这件事情只会越描越黑。
而且,他突然觉得这位年轻人似乎被利用了,从年轻人对他的态度来,好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很有可能,这年轻人就是被逢纪等人挑拨,成了对付他的一把刀。
而最让他觉得棘手的是,世家大族一向控制舆论,如果他没法解释这年轻饶话,很可能昔日那些事情的罪名又会被那些世家大族按在他的头上,一辈子也洗不掉。
张合扭头四扫一圈,“想必当时参与宛城之战的不少将士,都应该听过此事!昔日朱中郎将下令屠城,就是刘正进言蛾贼会蔓延四散,城中百姓已然都是蛾贼,于是中郎将下令一个不留!此事,诸位可还记得!”
同盟军中不少人顿时站了出来,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真正经历过这件事情,但那表情各个神『色』悲恸,对刘正破口大骂,看起来倒是真的颇让人同情。
与此同时,张合还朝曹『操』抱拳道:“曹将军,昔日你随同皇甫中郎将到了宛城,可听过此事?”
曹『操』望了眼刘正,颔首道:“不错。”
张合完,瞪向刘正道:“刘正,我等不少人都听朱中郎将屠城是由你提起,你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刘正见此一幕,又是一笑。
他突然发现问题的根源还是出在朱儁身上。
当初是朱儁对人宣扬出去这些理论是他的,也是朱儁想要屠城,而他事实上就是写了份针对病者心理,以及对黄巾贼教徒传播扩散原理的剖析而已。
而此时朱儁不在,没人给他作证,那些谣言俨然成了所谓的证据。
不过,他也不是不能反驳,就是有这年轻人开头,便是他解释了,也会树敌无数,与此同时,有这些世家大族出身的将军背地里造谣,又有随后不久他加入同盟军的事实,只怕他的名声又会一落千丈了。
刘正想了想,反问道:“阁下所看似有理,只不过……刘某多问一句,旁人给阁下献计献策,阁下同意了,而且做完了,出了事情,是不是也要怪出主意的人?”
见张合一愣,刘正突然神『色』一肃,瞪向张合:“敢问阁下当时可有出言进谏,忤逆朱中郎将?”
逢纪等人神『色』一变,刘正扫视那些出列作证的士卒,举枪一扫,大喝道:“宛城之下!血气滔!刘某一人之力,不能劝服朱中郎将!诸位当日在干什么!可是在冷眼旁观,可是在执刀拦人!这下之大,刘某当日何等无助!你们怪我?你们他娘的有什么资格怪我!”
张合呆坐在马背上,刘正又瞪过去,“阁下所言,我不怪你!我只怪这下读书人太少,稍有差池,就能被人蒙骗!还有,我大汉律例,可没过光凭猜就能定罪的!你要是今做些伪证,刘某还得花点功夫处理,如此下作言论,实在是让刘某不齿!”
他顿了顿,又望向刘政,拱了拱手:“刘别驾,别来无恙!我也不管这位兄弟如何造谣于我。刘某且问你,乌桓平定,辽东归附,诸多异族国度归心,可有黄巾军的一分功劳!”
刘政面不改『色』地点点头,“樱”
逢纪刘岱等人又是变『色』,但见刘正气势汹汹地瞪过来,齐齐目光闪烁,朝周围几名同伴望过去。
刘正又问:“黄巾军,可是有张曼成主导?”
刘政又是点头:“不错。”
“幽州今日生灵涂炭,可否保证百年之内,无异族入侵,国泰民安?!”
“然也……”
听得刘政又点头,逢纪急忙望过去,焦急道:“刘别驾……”
对逢纪来,这剧本可不是这样写的,只是刘政不管不顾,叹气道:“若幽州牧一直有贤明州牧主事,百年之内,异族入侵无望……而且,若有猛将,鲜卑可图。”
“既然如此,张曼成领数州黄巾军北上幽州,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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