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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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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同样表示,荀彧认可了田丰的能力,而依照建安初年荀彧的眼见与才能来判定,田丰能够被认可,其能力也是非同可的。
另一方面,建安初年袁绍掌控四州,凭借汝南袁氏的名士不知道吸纳了多少士人投靠,在这样的情况下,田丰能够脱颖而出,纵使『性』格刚而犯上,还深得袁绍器重,带在身边,这同样明田丰本身的能力绝对非同可。
现如今他看到田丰“97”的智力属『性』、“90”的政治属『性』,自然知道田丰是个牛人,所以更加觉得田丰推心置腹的抬举极其受用,甚至再一次动起了招揽田丰的想法。
不过,田丰这人还真是如沮授所的傲气十足啊,竟然连三公九卿都不放在眼里,还朝堂上酒囊饭袋不少……
刘正想着,却也好奇起来,“还不知元皓公到底要问什么?你若只是抬举刘某,刘某以为,我等还是正事……”
“往后有如同,亦或稍次于公子这般富有眼见、远见、胆量之人,公子便能招揽了。这便是给公子的提议。莫非不是正事?”田丰笑了笑,“刘公子只管回答,待得田某问明白,你便知道田某在什么了。”
“呃……”刘正有些窘迫,田丰笑道:“这第二问,刘公子想来一直听麾下人抬举你,也自信他们支持你。然则你可有想过,旁人会不会服你?有朝一日,你诛杀董卓翻了身,届时该如何封赏麾下?可想过有多少人会同意你的麾下做官,同意你封王拜侯?若不同意,你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那些不同意的人,便是『奸』佞之人吗?”
刘正呼吸一滞,田丰眼眸徒然间一眯,“再问的精准一些,你是要挟子以令群臣,亦或奉子以令不臣,还是真真正正地三兴汉室,创个季汉、左汉这般的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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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五章 指点迷津(下)
田丰最后一个问题,让刘正吃了一惊。
他没想到如今整个中原一片混沌,还是董卓把控朝堂的情况下,田丰会考虑到这么久远的问题。
他更没想到的是,田丰竟然会朝他问关乎谋朝篡位的问题。
前者能说明田丰富有远见,已经预料到董卓灭了,还会有人把持朝堂,后者却分明就是在猜忌他,觉得他极具危险性。
不过,这两个意思刘正体会出来了,也不想太过考究,他此时更好奇的是,田丰为什么要问他这些。
一般人初次见面绝对不会如此交心,这已经是交浅言深,触及底线了,刘正不觉得田丰只是随便问问,绝对富有深意,而且,刘正还觉得田丰这番话就是要来指点他的。
会基于这方面考虑,倒也是他自知此行的目的已经被田丰知晓,想来是田丰感念他孤军奋战,所以从大局上考虑,想要扶他一把,不过这也只是出于刘正的联想,具体原因还得另外试探试探。
刘正想了想,干笑道:“还不知……元皓公这是何意?实不相瞒,刘某可不曾想到这么细致。我便是求个封王拜……”
“哦?”田丰打断刘正的话,皮笑肉不笑道:“刘公子有如此远见,就真的一点也没想过往后该何去何从?便是你不想,荀家诸多人杰能够参与你此行的筹划,想来也能想到,他们就没有跟你商量过此事?任你多年心血付之东流了?还是说……公子与荀家,实则是貌合神离?”
刘正脸色一肃,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当然想过。
他怎么可能没想过!
董卓灭了,谁掌权?他的人该怎么办?刘虞袁隗卢植他们真的会一直放任他胡闹?袁绍曹操孙坚刘备还有其他太守刺史又真的会包容他独领一军,任由他发展壮大?朝堂那些大臣又会对他什么态度?他手中的兵,还能不能留在自己手中?他要不要按部就班地救出皇帝,然后混资历混功绩,直到带着所有部将都功成名就?又或者,真的奉天子以令不臣?乃至更进一步,当皇帝?
他虽然自认没有什么才能,当不了皇帝,却真的什么都想过!
但有些话,他不可能说出口,至少这个时间段,对谁说都没有用。
他能够想到,如果他把这些顾虑告诉卢植,卢植肯定希望他辅佐刘虞。
因为刘虞是如今最有威信也是最有资格辅佐皇帝号令天下的人,也是能够容忍他的人,而他不过就是个庶民,便是手握中兴剑,也没有多少人服。在这个时候,唯有刘虞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而抛开卢植,只怕荀爽也会是这样的想法。
当然,老一辈人的人思想守旧,可能没法交流,在年轻一代中,刘正并非没有可以说心事的人。
只是这些人中,除了荀攸是最能让刘正放心的,其他人刘正都有顾忌,而且,他最顾忌的就是荀彧的态度了。
在刘正看来,只要荀彧同意,其他人的意见甚至没怎么重要了,然而最大的问题是,刘正不可能朝荀彧开口。
多年相处,荀彧虽然才刚刚步入仕途,但刘正在平日里已经见识过荀彧对于大局观的韬略,刘正能够意料到,依照荀彧的能力,不可能没有想过董卓灭掉之后他们该何去何从。
但另一方面,刘正也是被荀彧信任的人,以往他们就有着一定默契,刘正都不用多问,荀彧就知道该怎么策应刘正。
于是这也成了刘正最大的顾虑所在。在明知道荀彧有所准备的情况下,刘正再去将这些心思说出来,诚然关乎谋朝篡位的说法刘正不会说,但前面的问题,同样会让荀彧产生一些想法。
要知道刘正如今的情况可不比曹操将汉献帝控制在许昌的时候。曹操那时候荀爽已经死了,刘虞也已经死了,天下纷乱,相比较其他诸侯,曹操才是那个真正有理想有抱负又有实力的人,所以荀彧全心全意辅佐曹操,等于也是在实现他匡扶汉室,一统大汉的理想。
可刘正这时候所有诸侯才刚起兵讨伐董卓,刘虞也还活着,荀爽也还是荀家真正的主事人。在这个时候,刘正跟荀彧提手下该何去何从,自己会不会被朝堂上那些人忌惮,这不就是摆明了不想鸟刘虞,有自立门户的想法?
要是荀彧介意,投靠刘虞了怎么办?荀爽知情了,敲打他,乃至让荀家离他远点怎么办?
总的来说,就是时机不对,局势也不对,刘正根本没办法向荀彧启齿。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田丰却问他这样的问题……
刘正咽了口唾沫,望望周围。
阳光很烈,整个营地都在忙碌,所有人虽然都忙得大汗淋漓的,但此时的言行举止都是任劳任怨,毫无抱怨之色,氛围也是其乐融融的。
他望了片刻,凑向田丰,神色严肃道:“元皓公,刘某不想再跟你绕来绕去了。你便直说,你此行究竟是何目的?你放心,今日所说,出得你口,入得我耳,刘某对天发誓,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见刘正神色严肃,田丰一直笑盈盈的表情也收了起来,眼眸低垂,沉声道:“老夫想让公子做几件事情。”
刘正微微挑眉,“你说。”
“第一,书信一封,号令所有听从你的如今尚空闲的人马散布到冀州、青州、兖州三州。”见刘正没有说话,田丰脸色愈发严肃:“第二,罗列麾下文臣武将名单,以及所有内政,老夫要最详细的。第三,你过来此地后,其他各处对董卓的部署……嗯,便是内政外务,一应俱全,老夫都要。”
刘正意识到了什么,深吸了一口气,瞪大眼睛道:“为什么是我?”
田丰审视着刘正的表情,神色微微柔和地笑了笑,“因为你有远见,会做事,也能做大事。还都是好事。也因为你想照顾老夫,这便说明你器重老夫。”
刘正有些难以置信,实在有种天下掉馅饼的感觉,“元皓公不觉得刘幽州才是好去处……”
田丰摆摆手,扫了眼周围,笑容愈发柔和,“旁人都说刘公子你行事冲动,狂傲不羁,实则也是有诸多顾虑吧?兴许,心中还觉得自己不如旁人?”
“我就是没想到,我如今这处境,元皓公你竟然想要加入,你可是茂才出身,一身本事岂是一般人可比的。”
“刘公子此言差矣啊……”田丰长叹一口气,神色唏嘘道:“本事要有人看重才有用呀。也要双方情投意合。君择臣,臣亦择君……老夫的性子,老夫自己知道。遇到寻常人会出问题的。而刘公子的性子,也会出问题。老夫以为,你我臭味相投,兴许能合得来。”
他捋须哈哈大笑几声,随后敛容道:“自然,刘公子切莫误会。你若此行事情不成,身死……咳,亦或迫于形势成了反贼,老夫这番话便什么都没说。若事成之后,你毫无建树,能容老夫离开,老夫也乐意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继续找个明主投靠。至于此次要得知你所有的情况,也是觉得刘公子你看重老夫,此行又有大义携身,老夫便得于此事上尽一份绵薄之力。何况,公子此行南下过来,不算尽善尽美,本就卖了破绽给董卓。老夫想让一切更真实一些,也让公子更安全。”
话说到这份上,刘正也明白过来,田丰也是怕得知了自己的所有情况后,自己不会放人,并不是说真的被自己的气节折服,想要留下来了。
他领会过来,好奇道:“什么破绽?”
“老夫察觉公子行事向来刚猛,昔日广宗大营,一言不合连朝廷使者都敢杀,此后之宛城之下也敢忤逆几位中郎将,乃至以两首词赋讥讽文人与婚姻之事。再加上幽州发生之事……公子以为,刘幽州如此薄情寡义,按你平日性子,还会让手下人留在那里吗?便是留着,手下造反也要造几次吧?此行南下,幽州之事却是拖泥带水,几个月都不见你撇清干系,董卓府中若有人知晓,莫非不会生疑去深究?”
刘正愣了愣,“元皓公方才叫我将能派的人都派到另外三州,就是想叫我……”
田丰点点头,“不错。一来撇清关系,二来……为将来做打算。”
刘正点头表示明白,随后迟疑道:“不过,也不用如此麻烦吧?如今多半黄巾军回去青州了,其余的人,我可以假装已经撇清关系……”
“荀文若先前可是隐姓埋名跟着你的人,还有你那农庄田地,私学作坊……你以为朝堂上都是一帮蠢人,不会去查清楚那些东西会不会与你有关?便是不查,只要董卓猜忌也够了。及至你前往雒阳,若有人敲打你几次,亦或拿此事责问你,刘公子能保证自己不会露出破绽。要知道,只有真到连自己都觉得已是穷途末路,非加入董卓不可了,才可能毫无破绽地做好此事。如若不然,届时……呵,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啊。”
田丰斜视刘正,话锋一转道:“自然,此事刘公子若不想尽善尽美,就当老夫过于谨慎。不过,老夫还有一句话,公子是真打算让自己多年成果被刘幽州吃了?你莫非觉得你不在,幽州就无人对你的东西起异心?”
刘正神色一凛,没有回答,田丰抬头望望蓝天,笑道:“公子啊,你我还需要如此见外吗?你当真不能告知老夫?哦,你还没回答老夫,你到底怎么想的?老夫觉得,奉天子以令不臣,不是痴心妄想,也不是什么忌讳。这酸枣大营,兴许不少人有这样的想法,乃至是其余两种,刘公子为何不敢说出口?你仔细想想你所做的那些事,我不觉得其余人有这番韬略。没人比你合适。”
刘正心中受用,却也怕田丰是在考察他,想了片刻,还是道:“元皓公过誉了……时机未到,不提也罢。”
“呵呵,既然公子不愿说,那老夫便等那个时机。不过,另外还有几件事,老夫觉得,刘公子该亲自做了。”
“还请元皓公指教。”刘正一脸虚心请教,田丰笑道:“你方才说酸枣大营之中的情况于你而言不容乐观,为何不尽快将此事透露给董卓军?”
刘正一怔,“你是说……”
田丰笑道:“最迟七日,七日之内,挥军西进,遇到董卓部曲,便告知他们酸枣大营无人容你。此战,能胜则胜,若事不可为,便佯败而退,再回来与营中诸位太守刺史过过招。”
刘正眉头一皱,“这么急?为什么?”
“公子此行,是为了救雒阳对吧?”见刘正点头,田丰沉声道:“可从去年讨伐董卓的消息散开去开始,张邈便已经派兵驻扎到酸枣一带。这便是说,要起战事的事情,司隶之中早有耳闻,不仅百姓闻风而动,董卓也有所应对。”
刘正点点头,田丰挪着身子坐到席子边,在黄土上写写画画,“老夫一路前来,若没听错的话,如今司隶管辖的河内郡、河南尹两郡百姓有三个去处。一是原地不动,二是逃往司隶以外,三是逃入西边董卓管辖之地。”
田丰在地上将司隶临近同盟军的河南尹与河内郡画了出来,然后又标了几个箭头,随后先将四散到其他州的箭头抹平,“前往司隶以外的百姓自不必管,留在原地的百姓,想来在谣言与董卓坚壁清野之下也已经没有太多人,其余的,便是进了董卓管辖之地,也就是旋门关以西,雒阳附近。”
他抬头望向刘正,“不过,刘公子别忘了,雒阳有多少粮草?近几年,黄巾之乱,已经祸害过一次太仓的存粮,此后关西、司隶蝗灾大旱,又是太仓放粮。自洛阳起兵讨伐北地羌人、凉州反贼,还是太仓放粮……可自去年讨伐董卓的谣言四起开始,司隶以东又不再给雒阳供给粮草,这便是说,雒阳自去年开始,需要供给远超昔日的人口,可粮草只出不进。”
刘正似有所悟,田丰继续道:“董卓是外来户,便是如今权倾朝野,可太多百姓涌入雒阳,不管是杀是留,于他而言都并非好事。更别提同盟军于他又是一大威胁,南阳、并州,乃至河东郡、京兆尹,也并非没有危险存在。你说,在这等时候,局势不明,他会不会想要迁都?”
“刘公子既然想到稳住他,自然需要提前告诉他同盟军貌合神离。要不然,他可要过去长安了。那里才是他的地盘,那里的粮草军队也多,不需要长距离运送,有所损耗。此外,从河南尹到京兆尹,也有诸多屏障,能让他继续心安理得地享受大权在握的感觉。便是偶尔出来打一仗,有部曲控制朝堂,抵御外敌,也能随时应变。”
田丰说完,刘正一脸敬佩道:“我知道先生的意思了。”
这次改口当然有接纳的意味在,见田丰笑得柔和,刘正问道:“不过刘某以为,会不会太快了些?刘某还想着若是我前去雒阳有意外,能够有伯珪兄策应我。如今就开始消耗麾下部曲……”
“若不快,怎么安董卓的心?刀悬头顶,他看不见,你不告诉他这是一把木刀,还是钝刀,他会不会害怕?至于公孙瓒……刘公子若是信老夫,老夫能帮你策应。你只消告诉老夫如何让公孙瓒信我,待得你走了,老夫都能帮你安排……自然,还是那句话,刘公子可信得过老夫?”
刘正脸色一肃,随即跪拜在席上,恭恭敬敬道:“先生,刘某此行可全仰仗你了!”
田丰大笑几声,扶起刘正,脸色同样激动道:“有公子此话,老夫心满意足!此番老夫定当为公子,为陛下,也为大汉殚精竭虑!”
………………………………
第四零六章 隐形的大手
夜色深了,田丰从营帐里出来时,营地中到处都已经点起了火光。
周围有队伍巡逻,有队伍组织着简单的训练,也有人坐在帐内、围着篝火嘻嘻哈哈地聊天、娱乐……从下午搬进酸枣大营,填补孔伷部曲离开后留下来的空地,及至此时,整个营地一直挺闹腾的,欢声笑语不绝。
他看了半晌,望了望鲍信大营的方向,猜测着刘正此次前去赴宴可能会有的结果,仰头望着漫天星辰,心情舒畅地长呼了一口气。
老实说,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被刘正接纳了,也没想到刘正毫不藏私,一个下午基本上将所了解的所有事务都交代了出来。
虽说上位者一贯主张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萍水相逢就能有这样的气魄将底蕴都坦白出来,连考察都不需要,也并非是一般人可以做出来的。
这股信任感来的莫名其妙,就好像刘正远在幽州就知道他的名号一样,于田丰而言,都充满了一种光怪陆离的感觉。
当然,他会过来投靠,本身也是荒唐的。
不过,谁叫沮公与那厮又是朝别人要手册,又是要医师,还觉得繁阳一带,乃至大半冀州百姓能够获救都有那人的功劳,所以劝说自己一定要帮衬那人替他还恩情呢?
田丰想着,哑然而笑,想起临行之前沮授对自己一副掏心掏肺的姿态,还说不想欠刘正,以免未来立场生变夹在中间难做人,用庇护田家来偿还自己替他帮助刘正的恩情,就觉得整个事情都充满了戏剧性。
然而,田丰还是没朝刘正说起他会过来,一部分原因是要帮沮授还人情。
他是想着沮授还会记着这份恩情,有朝一日或许还会过来帮忙——也不知道怎么的,直觉上,在遇到刘正后开始详谈,田丰就觉得这个年轻人挺好的,是个好归宿,也觉得没必要帮沮授揽下还恩情的责任,万一未来冀州生变,沮授有了重新择主的机会呢?至于沮授庇护田家,就当自己欠他的,未来帮他引荐好归宿,到时候,说不定自己还要照拂他。
想想就有些恶趣味得逞的快感。
当然,刘正始终没有向他阐明要不要奉天子让他有些可惜,要不然他完全可以做更多的事情。至少很多郁郁不得志的同僚,他都有机会去劝说,而且目标已经明确的情况下,那些人自知都是同道中人,做事也有积极性。
虽说如今倒也不是不可以去劝说,但如果自己所说的与刘正的真实想法不同,到头来那帮同僚发现所做的事情都与志向相悖,平白浪费了那些人的时间精力,也有可能生出其他的变故,还不如暂且压下此事不提。
想来可惜,这么好的积累啊,不能通过自己的手去招揽更多有才能的人来添砖加瓦……
回想着刘正告诉他的诸多布局,田丰也不得不惊叹,他原本以为刘正只是在大局观上厉害,底蕴就是已经暴露出的那些黄巾军、黑山军的人脉。
毕竟谣言中刘正做事冲动鲁莽,很多事看起来本该是已经倾尽全力去做了。但直到刘正告诉他全部底蕴,田丰才反应过来,刘正每一次做事,原来露出来的还都只是冰山一角——这个年轻人,便是遇到生死时刻,竟然还留了几手,而不是如同狮子搏兔用出全力,还说是要锻炼自己与麾下人马面对战争的承受能力,想要磨炼出一只铁血之师,想来就有些不可思议。
而更不可思议的是,刘正那帮手下人还就真的跟着他埋头做事了,也相信他的能力。想起那些如同昔日黄巾贼扩散信徒却又分明是在导人向善的理念,结合诸多积累,田丰也觉得这个年轻人如果真正倾尽全力做一件事,想来会让天下人都大吃一惊。
老实说,他来之前其实也有些迟疑的,就怕刘正反复无常,与他刚烈的性子难以相处,要不是知道以荀爽为首的一班荀氏子弟都支持刘正,连沮授也对刘正刮目相看,他其实就连远行来此都有些犹豫,然而真的到了这边,刘正简直好相处到令他难以置信。而且刘正就好像对待长辈一样对待他。
这样的人,可比侍奉韩馥舒服多了,还有勇有谋,顾全大局,一切都能说得开,另一方面,刘正的麾下对他也多有礼遇敬仰,也就是说,田丰根本不需要去担心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只要做好本分的工作就好了。
一想到未来可以大施拳脚,还能心无旁骛地施展自己的才能,田丰浑身上下都是一阵舒畅,心忖自己这三四十年要是早遇到这样的人,也不会活成这个狗模样。才知命之年,竟然就劳累的满头白发,身心疲惫地恍若七八十岁的老人一般,简直是自讨苦吃。
他站在营帐门口,随意地练着调气活血的鹤戏,没过多久,刘正就带着赵云赴宴回来了。
“先生,如我所料,我在逢纪刘岱他们过来之后,说了出兵查探的事情,被压下来了。连孟德兄也同意逢纪先去禀报袁绍,再决定此事。”刘正让赵云先去休息,站到田丰身旁,打起了五禽戏中的猿戏,“不过,孟德兄应该是想孔伷抵达之后大军一起进发,以便于万无一失,并不见得是想拖延时间。”
下午刘正和田丰讨论时,说起过他对同盟军不抱希望,认为同盟军在此,大多数人不过是为了趁势招兵买马,真正想要攻打董卓的没几个人。
刘正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也是凭着前世的记忆与手中的情报,田丰虽然觉得有一定可信度,但他与荀彧等人一样,也需要收集证据才会相信刘正的判断。于是晚上鲍信设宴,刘正临行之前,田丰建议他找个机会跟同盟军诸多首领提一提出兵西进的事宜,也不一定非要说去攻打,便是提个去侦查一番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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