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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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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用力仰头将酒樽内的酒一饮而尽,喉结动着,脸色渐渐冰冷,王匡说道:“我再派人进去催催?用上董昭备着的书信?”
“也好,你跟许攸商量一下派谁去……我再想想要不要即刻南下去酸枣。”袁绍按了按太阳穴,拿过酒壶走到床榻边,“这帮蠢货,分析利弊还要逞凶斗勇。如今可好,哪边都被说的很重要,害得袁某都不知道要不要去酸枣了。就是不能尽善尽美……”他抬起头,正色道:“还是缺人!公节,你再派人去各地招人,朝歌、汲县、荡阴……哪里都好,就是速度要快!再派人联络上党郡,问问于夫罗与张杨可有意向归附于我。”
王匡拱手称诺,说道:“盟主宽心,如今已然派人封张燕、于夫罗为将军、单于,不久之后,他们定会过来!”
“最好如此。袁某上任盟主不过一月,要是再出岔子,那就只能在酸枣日日喝酒,以此韬光养晦了。”
袁绍摇头有些气馁,王匡又表了决心,安慰几句,随后出门到许攸营帐之中,不久之后,营帐内有幕僚朝着郭图的营帐过去,于是没一会儿,郭图便带着郭嘉、荀谌以及几名护卫,朝着老虎山开始进发。
老虎山地势险峻,山峰陡峭,周围经过能工巧匠精心设计,哨台、望楼随处可见。
从山麓看去,连绵陡峭的山上田野无数,颇有川蜀的梯田风貌,别具一格。此时从半山腰到山顶,有不少营寨炊烟袅袅,田地山林绿意浓郁至黑,偶尔有农夫农妇的身影若隐若现,隐隐还有歌声清亮荡开,暖霞之下,安详而宁静。
郭图三人带着士卒仰望风景,一路上去,中途碰到两名放哨的于毒手下,都是五大三粗的大汉,手持木矛,腰佩环首刀,待得得知荀谌与张飞还有远亲的关系之后,那两名大汉原本横眉怒目的表情便收敛了许多,带着郭图等人上去。
一路上,郭图反倒成了配角,那两名大汉一直“荀公子”地称呼着荀谌,遇到中途的守卫便介绍一番,又让人上去通报。一路上去,沿途哨位提起荀彧昔日派人过来指导这边种田种树,开办私学与作坊,都是感激不尽,对荀谌也多有恭维感谢。
荀谌一路欣赏着沿途的风景,不时回应几句那些恭维话,偶尔留意到闲庭信步的郭嘉望过来的戏谑表情,面色尴尬。
等到进入半山腰,与最外围的一座山寨接近,那两名大汉将他们转交给了一名早已等候在寨门外的衣着朴素却干净的老人,老人带着十余名大汉,拱了拱手,“既然是友若公子,于渠帅说,让老朽带你们前往,还请诸位跟着我,莫要随意走动。”
荀谌几人回礼,便跟着老人开始前进。
他们先是穿过一座山寨,大概是位子接近外围,这边倒是少有老弱妇孺存在,大多是中年大汉训练着什么,偶尔还有一些年轻人不时在大汉的指点下训练,亦或巡逻,模样大多青涩,表情也有些沉重。
再上去不久,沿途的田野边便多了一些女人,五月出头,正是杏子成熟的时候,沿途的杏子树长势喜人,黄杏青杏挂满树枝,也有老人在农田除草,春麦已经过膝,麦穗饱满,过不了多久便能丰收。
得知荀谌等人身份的时候,有老人带着几名妇人送上一篮杏子,荀谌急忙道谢,那老人枯槁黝黑的手弯曲朝下地朝荀谌抬了抬,“都是文若先生的功劳。公子要多少,我等都乐意给。只是……小老儿有一事不明,我家于渠帅自打有文若先生他们相助,劫富济贫……哦,该是打家劫舍……那等盗匪之事便有一年半载不做了,昔日那些被他迫害之人,他也多有弥补。虽说以往犯了昏,可成千上万人被他所救,也罪不至死了吧?”
有妇人悲戚道:“对啊。我等如今都安生过日子,公子可否劝劝王河内,怎就还要攻打咱们?要不,我将家中粮食都献给你们?可否饶了于渠帅与我等?”
“好不容易过上几天好日子呢……公子啊,征兵也好,要交税也好,能不能别找咱们了?谁想家中汉子孩子去送死?你便可怜可怜我等……放了我等吧!”
有妇人神色仓皇地跪下,随后在场的七名老人妇人都跪了下来,荀谌急急忙忙搀扶那老人,左右望望,便见到郭图与一众护卫微微肃容却没有插手,郭嘉左右环顾、心不在焉,那引路的老人也在旁默不作声,老人身边的十多名士卒倒是各个悲戚,却是没有劝说那些下跪之人。
“诸位请起。荀某便是为了此事而来,快快请起。”
那几名老人妇人不听劝,荀谌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还是那引路的老人劝说,他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荀谌牵着一篮杏子,继续跟着老人上前,原本想找机会找郭嘉聊一聊,却见郭嘉找那老人问起周围风土人情来,那老人虽说一路不曾主动开口,但郭嘉问起,也会回应几句,荀谌见郭嘉聊的欢,也只能退到郭图身边。
众人一路上去,又路过不少山寨,越往上,寨子里的老弱妇孺就越来越多了。可以感觉到所有寨子的氛围都安详欢乐,至少表明上并没有受到袁绍围山的影响。
老人在忙碌着农活,妇人晒着农作物、打理着畜圈,男人们有的训练,有的带着孩子帮着家里做农事,也有的聚集起来,听着几名教书先生在宽阔场地上课。
那些课堂倒也有趣,五花八门的都有,有教编织的,有教武术的,也有教农事的。最受欢迎的还是几名儒生所在的地方,那些儒生倒也没有教太多东西,大多都是普通的识字辩音,也有教些其他蒙学的,但凡这些儒生所在的地方,不管老弱妇孺,还是年轻壮士,都安安静静地坐着,便是偶尔有人过来找人,也是蹑手蹑脚地挤进人群中,然后叫了人一同蹑手蹑脚地出来,做贼也似,但旁边的人倒也不怎么会分心,看那些人或是专心致志或是装着认真的模样,倒像是一群求知欲极其旺盛的好学生。
郭图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先前有俘虏说的简单,他们也没在意,也没听说过去传信的人打探到这些,这时自然觉得新奇,一个个看得兴致盎然。
荀谌倒也发现了,谣言中于毒打家劫舍,一副悍匪做派,亦或劫富济贫、侠盗作风,然而此时有这样的场景验证,于毒俨然就有成为一县之长的本事,于是有些惊愕。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感觉到于毒找那老人引路,似乎便是要让他妈走的慢,也好让他们仔细看清楚营寨里安宁和谐的生活,只是这场景真的触动到了他,让他一时之间更加坚定了劝服于毒、张飞的决心。
随后不久,天色有些暗了下来,大概是时间到了,众人沿着山路往上,一群十岁左右的孩子背着一个个小书箱在父母的陪伴下蹦蹦跳跳地从山上下来,余晖之下,一个个孩子满头大汗,却是神采飞扬,叽叽喳喳说得兴致勃勃,沿着石阶下来,看到郭图荀谌时,还有孩子讨论了一些他们的衣着,有老人说了一句:“这就是襜褕。读书人经常穿的。”那些孩子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感染到了,看向郭图等人的表情充满了庄严肃穆。
有孩子不伦不类地拱手、抱拳喊着“先生”、“夫子”、“老师”之类的称呼问好,也有孩子仰着脑袋过来叽叽喳喳地问,大多是问郭图等人是不是又是过来教导他们的老师,郭图等人笑着应下,荀谌还将杏子分了出去,那些孩子便欢呼着一拥而上,问东问西,还有人拿出简陋的纸张来,里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什么,与其说是字,倒像是画,但是在看不懂是什么,反倒有些可惜这纸张被如此暴殄天物。
不过,感受那一家家的人脸上的恭敬、朴质,众人倒是都感觉心中温暖,便连一开始上山时一直警惕、唯恐郭图三人受伤的士卒们,都表情柔和了下来。
又过了不久,终于到了山顶。
老虎山的山顶空地极大,目测整个山寨绝对容纳了五六千人,不同于其他山寨,这个山寨四周的护卫明显精锐许多,明哨、暗哨、巡逻的人……在看似喧闹朴质的山寨人文之中,蕴藏着极其精密的守卫力量。
荀谌等人沿着一条平实的石路向前,周围屋舍、田地不少,还有几家小酒铺,小溪从不知名处穿过山寨一侧流淌过来、灌溉各处,也有妇人孩子在溪边洗衣玩闹,屋舍散落各处,沿途居民安逸闲适,大多人脸上带着笑意。
没多久,有个木栅围成的大院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这栅栏效仿了城墙,大门之上仿照城门是三座巨大望楼,上面有一队哨岗站得笔直,门口尚且有护卫,内里可见一个宽大的校场,起码有上千士卒正在训练。校场上还有一座高大的望楼,荀谌大概判断了一下高度,从那座望楼的位置,可能看到山脚,但山脚下有什么,想来没人能够看清。
当然,营帐外也不乏虎头虎脑的孩子,坐在小土坡上,双手托腮地望着那边,一脸艳羡地看着。
老人引着众人到了门前,有护卫上来缴械搜身,待得一切妥当之后,那体力好到不可思议的老人被人迎了进去,有名中年大汉被人叫出来,问道:“我等已经安排了屋舍,诸位一路劳苦,暂且先去休息吧。”
大汉扫视几眼,就望向荀谌,拱手道:“这位面相与荀先生颇像,应当便是友若公子?敢问哪位是郭嘉郭公子?你二人,我家张统领有请。哦,各位可带了我家主公书信?也可交给二位公子,交予张统领。”
荀谌愣了愣,“你是德然兄家臣?”
那大汉拱手笑道:“某家虎贲宿卫副统领朱明。请。”
荀谌望向郭图,在得到郭图点头,交付竹简之后,拱手道:“有劳了。”
郭嘉正望着校场那些人有板有眼地训练,也回头拱了拱手,随后望着郭图等人被带到校场一侧的屋舍,东张西望地一边跟着朱明走,一边朝荀谌轻声道:“我觉得,那帮人志在你啊。你可别心慈手软。”
荀谌捏紧了竹简,“那我更应该劝服益德兄归降主公,要不然,这幅风光,都要付之一炬。”
“但愿如此。”郭嘉撇嘴笑了笑,两人跟着朱明上前,随后表情开始疑惑起来,待得走到那座校场正中的望楼上,两人一愣,朱明笑道:“张统领便在上方,还请二位上去。”
郭嘉望着直达楼顶的三丈有余的竖梯,虽说这竖梯架在木架结构的内壁,也有可以拉的麻绳荡下来,随处可见三角形结构支撑着望楼,每隔两米还有一个像是用来休息的简易平台,可他还是脸色不自然,“要不,还是张统领下来吧?郭某体虚,着实……”
“呵。”朱明笑了笑,望向附近训练的人,“于渠帅也在楼上。二位,实不相瞒,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不一定再有。还请快点。”
荀谌愣了愣,望向郭嘉,郭嘉耸了耸肩叹气道:“就当强身健体了。”随后捋起袖子沿着梯子爬了上去。
荀谌一路护送,山峰吹拂不久,早已脚软的郭嘉被一名长相俊秀的年轻人拉了上去,随后荀谌也被那年轻人拉了上去。
两人上了望楼,就见一名身躯魁梧的络腮胡大汉站在望楼南面,正背对他们,拿着一个圆筒状的东西放在眼前,对着山脚,口中嘀嘀咕咕着什么。
另一名相貌英俊的年轻人方才拉着他们上去时手中就拿着一杆看着就颇为厚实的蛇矛,荀谌猜着这人就是张飞了,眼看张飞这时将蛇矛倚在一侧,响起厚实的重响,荀谌呼吸一滞,望望这望楼大腿粗的护栏排列开来,防护的严严实实,还是有些心虚。
张飞打量了他们两几眼,随后不顾于毒“我再看一会儿,再让我看一会儿啊!”地抗议,抢过那圆筒状的东西,递给坐在木板上大口喘气的郭嘉,“张某看你脸色发白,气息不稳,应当便是我大哥一直颇为抬举的郭公子了,方才你也看了山寨风光,此时再看看这个如何?”
郭嘉一愣,望向荀谌,荀谌正掏出竹简,也有些疑惑地望向张飞,张飞笑着拿过竹简,摊开来,朝郭嘉抬了抬眼,“你看你的,我不急。”
………………………………
第四二八章 表态
山风微凉,汗水被慢慢风干,及至此时,天色已经快要黑了下来,但依然能够看清楚周围的大概景象,郭嘉拿着那圆筒状的东西,学着于毒的动作放在眼前,随意晃动片刻,随后有些惊异地望了眼凑在一起看着竹简的张飞与于毒,晃了晃手中的圆筒状物体,“这是什么?”
“望远镜,为了和木圣的地动仪攀上关系,有些人喜欢叫它远眺仪、远望仪,我大哥发明哦,他根据圣贤古籍制造的虽然我没在一本书上找到过,不过我大哥说的,应该不会错,前人早发现这些了。”
张飞解释完,望向还在看着竹简的于毒,笑道:“开始催了。”
于毒没说话,从竹简上收回视线,眼巴巴地望向郭嘉手中的望远镜,郭嘉熟视无睹地放到眼前朝着山麓照下去。
郭嘉方才就坐在地板上,这时毫无顾忌地挪着屁股坐到栏杆边,隔着栏杆望了片刻,语调微微颤动道:“有趣!这是琉璃?啊,郭某家徒四壁,也未曾见过这等材质就是看着像。”
张飞“嗯”了一声,郭嘉又啧啧称奇了片刻,随后恋恋不舍地将望远镜递给一声不吭的荀谌,叹气道:“怪不得说机不可失。能有几次登高望远,比前人再望远的机会啊。算是见识到人外有人了。”
荀谌好奇地接过望远镜放到眼前,神色方才开始变化,手中的望远镜就被张飞抢了过去。
“我说的是你看你的,没叫你给友若。”张飞将望远镜递给于毒,卷起竹简,“于渠帅,说说吧,你怎么看?”
于毒小心翼翼地将望远镜藏到怀里,又小心翼翼地压了胸口的衣服几下,定睛望向荀谌,“那要看友若公子怎么说了。”
荀谌有些疑惑,就见于毒从张飞手中拿过竹简,递上来,“友若公子,于某是个粗人,看不懂,你帮我解释解释,这竹简是什么意思?”
“就是张统领说的,开始催了啊。”郭嘉还坐在地上不起来,望望于毒隆起的胸怀,笑道:“于渠帅,再让郭某”
“想看啊?”于毒拿着竹简低头凑过去,见郭嘉用力点头,用竹简拍了拍郭嘉的肩膀,“郭公子,益德说了,刘公子昔日给你带过去吐息之法,还有五禽戏,我看你如今这模样,弱的跟只鸡似的,还从袁绍营中跑过来,你不听话,觉得我等也会听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嘛。哪里敢随意领情。”郭嘉洒然一笑,站起来,依着栏杆朝荀谌叹气道:“你德然兄很了解你啊。”
山风轻吹,荀谌微微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如今于毒问起,有些细节一琢磨,他也明白过来。竹简上的内容是假的,不只是他们知道,就连张飞他们也知道,所以张飞才会让他们两个上来私谈,因为他们二人与荀氏有关,也因为他的性子张飞那边的人大概知道,所以张飞抢过了他拿到手的望远镜,不容他多看,于毒也想要叫他表态。
衣袂在风中摇曳许久,然后被双手带了起来,荀谌拱了拱手,正色道:“于渠帅,这竹简之中字字情意真切,荀某还请你切莫辜负了我家主公的一片美意。”
随后,望楼上徒然静了下来。
从屋舍看过去,那巨大的望楼上人影晃动,有蛇矛的光亮徒然抖动起来,有名衣着打扮极其朴素的年轻人拄矛朝着荀谌喝着什么,还拎起了荀谌的衣襟,蛇矛指着望楼下,大喝起来。
隐隐能够听见那年轻人大吼:“执迷不悟!凭什么都得听他们的!”荀谌的半个身子被推出了栏杆,郭图脸色沉沉地大步朝着望楼跑过去,却被正在校场训练的几名士卒拦了下来,几名跟着郭图过来的士卒上去理论,那些凑过来的士卒理也不理,跟着其余人继续嚯嚯哈嘿地操练着,但手中长枪隐隐有朝他们舞过来的架势。
郭图阻止几名士卒,忍气吞声,仰头望着,片刻之后,荀谌被拉了进去,随后有两道人影顺着绳子滑了下来,竟然没用竖梯,也不怕直接摔死
如此想着,郭图脸上的表情却已经惊骇无比,那当先下来的年轻人大喝道:“就地解散!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今日就把村民们都安顿好,明日突围,杀光袁绍部曲!”
“诺!”喊声在一众训练的士卒整齐划一的收势后震天而起,又瞬间熄灭,远处有零星的孩童嘻嘻哈哈地效仿着称诺,看着周围的士卒眼神冰冷地望过来、渐渐散去,郭图额头噙出冷汗,下意识地避开目光,抬起头,就见另外两道身影吃力地顺着竖梯爬下来,速度极慢,但还算稳妥。
等到荀谌郭嘉下了望楼,瘫坐在地,郭图松了一口气,见无人阻拦,随即带人过去迎接,随后不久,三人进了屋舍,荀谌躺在床榻上仍旧没回过神来,身躯战栗,魂不守舍,郭嘉也没好到哪里去,侧躺在荀谌身边,一团烂泥似的,唯一让郭图欣慰的是,这厮终于表情正经了,没有半点松松垮垮的感觉。
郭图让两人平息了一阵,出门吃了饭,回来时顺便给两人带来了食盒,表情倒也凝重,“我等这是被俘虏了明日他们突围,倘若我等脱困,主公问起,便是如实回答,也可能被怀疑成叛徒”
“实话实说呗。有酒吗?”郭嘉从床榻上探着身子,翻弄着食盒,拎出一壶酒就嘴对壶嘴地喝了起来,随后长长地“哈”了一声,“好酒。甘甜可口,这是果酒啊这老虎山着实不错。倘若早个两三年知晓此处,我如今当是跑到这里来隐居了。”
荀谌目光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叔父,他们知晓这书信是假的”
郭图缓缓点头表示明白,坐到床头,拍了拍荀谌的手臂,叹了口气,“也是理所当然。你那二哥并非浪得虚名,王佐之才做事,岂能不缜密?来往书信,定然叫他们用了暗语。此事我本就不赞同,欺骗隐瞒,终归不如坦诚相待来的好。许子远叫我等来,想来也是意料到此事可能被张飞于毒识破,今日便是要我等来搏一搏。如今可好”
话语戛然而止,郭图摇了摇头,见郭嘉自由散漫地喝酒,又有些意兴阑珊。
“咳,叔父啊”郭嘉舔了舔嘴唇上的酒渍,咳了一声,眼神飘忽地望向郭图,“郭某以为,要不,换条路子吧?我等建言主公直接去跟张君安商议?张君安前往青州,若是平定青州,他在那边也有威势,可青州他们不可能接管。倒不如让主公与张君安商议接管之事?主公出面,青州士族该是有心接纳的,再有张君安出面,到时候主公成了青州牧,给张君安封个一官半职,黑山军都降了,这里自然也一样,何必一定要跟这帮人过不去?”
“胡闹!开弓没有回头箭!一碰壁就迂回,你当主公是什么?你在为谁做事你还知道吗!”郭图还没开口,荀谌就坐起来,厉声呵斥。
“你闭嘴吧你。”郭嘉瞪了眼过去,荀谌怒道:“你还有没有羞耻心?”
“愚蠢!”郭嘉突然站起身站到窗口,关上窗转身,忽然将手中的酒壶砸向床榻边的木墙上,“哐当”几声重响,酒水洒了满床,“郭某家世是不如你,谁对谁错却也看得出来!张益德方才说的不错!这偌大的山寨数万人生活安康,都是人家打拼出来的!你说要,他们就得给,他们就得受苦!凭什么!你荀友若头上长角了?就得听你的?都给你?你还不是沾了文若兄的光才在这里被礼遇,有本事你也让一帮贼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还做到这种地步!”
“谁说会糟蹋他们了!谁说投靠主公就会糟蹋掉他们了!他们不投降,才会糟蹋!”
“那怎么你们不放手!凭什么就得他们投降!”
“郭奉孝,主公要攻打董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郭某当然知道!郭某还要问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嘛?我问你,人不够吗!这么多刺史太守!十几万人!曹孟德提的主意,不够好吗!只要一声令下,还会有这么多事?!”
郭嘉语调激动,荀谌却突然回过神来,左手抓住掉在腿边的酒壶,突然问道:“你方才说什么?你们不放手?你要叛变对吧?他们方才就是在讨好你,所以你要叛变对吧?”
“我再说一遍!我不会投靠刘正!但袁本初,郭某不跟了!”郭嘉吸了口气,语调也低沉下来,但字正腔圆,掷地有声。
“奉孝!”郭图一直插不上嘴,这时突然变色大喊,随后急忙关门,喝道:“你少胡言乱语!成何体统!友若,你也是!都给我好好反省一下!”
“叔父!”郭嘉拱了拱手,大义凛然道:“郭某志在拯救天下,辅佐明主称王称霸,可袁本初不配!恕侄儿此行过后,另投别处,他日再还你的恩情!”
“你这是”郭图一愕,肃容道:“够了,不要再说了!”
荀谌微微张开嘴,握紧了酒壶,身躯战栗得愈发厉害,却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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