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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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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李成说完也有些迟疑,生怕张任又有什么出格的想法,补充道:“若是他真不想给,主公硬抢便是。如今他身受重伤,也不可能逃出去,等成伤势恢复,再去劝降了他。”
“有李大哥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刘正满意点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李大哥,话说回来,你不是应该寄出去一些信吗?其他兄弟什么时候来?”
“也得一些时日吧。某家从小与我爹一直随我娘住在琅琊临沂,一帮兄弟也都是那边人。从幽州过冀州到徐州,一来一回,快马加鞭也得大半个月,如今又是让商队过去送信,起码还得等上一个多月吧。”
李成深吸了一口气,吃力地舒展了一下手臂,脸色有些疲惫,“到时我的伤势差不多应该恢复到能走动了,主公叫我编排结阵合击之术的事情李某也想过,只是这些还得找人对招选出最合适的,柯亥朱明那些兄弟虽然也用刀,只是技艺不深。张任兄善用枪法,刀法也接触不深,只能等那些兄弟来了,李某再叫上大家一起研究一下。”
“此事不急,李大哥恢复伤势要紧。”
刘正站了起来,“有李大哥这番话,我去见张任也放心了。你也累了,我就先出去。对了,要如厕喊一声,我叫人在外面候着。”
“不必了,之前去过了。”
见刘正拄着拐杖走得飞快,李成担心道:“主公走路多加小心。身旁还得有人照看才是。可别摔着了。”
“李大哥不放心我,还是不放心这拐杖?小朗的手艺着实不错。刘某都能健步如飞了。”
刘正抬起左臂挥舞了几下拐杖,“你看,还能当武器使……”
他话语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笑道:“李大哥,我若让小朗学些奇淫巧计,你会不会骂我?”
“奇淫巧计?”
李成怔了怔,“主公还善于此道?”
“人力有时而穷,我哪里有这么高的天赋能够照顾这么多的事情?”
见李成问起,想起关羽张飞也是一次次问他会这会那,刘正翻了个白眼,忍俊不禁道:“就是看小朗年纪轻轻对于这类事情也不排斥,便有心让他与我一起研究一下,毕竟我也不排斥这些。这事等小朗自己决定吧,我先走了,对了,张任住哪里?”
“别院,具体哪间我也不清楚。”
李成有些不放心,又嘱咐道:“成斗胆,还请主公看在成的面子上,若是稍后张任兄有所怠慢,还请宽恕。待事了之后,成定然不会再有挟恩图报之意。”
“挟恩图报有错吗?有恩不报才是没天理了。李大哥救的是我父母性命,这些小事还抵不掉这份恩情。李大哥便放心。我原本就想和张任冰释前嫌,让他投靠于我,又怎会计较些许怠慢?”
刘正摆手,又疑惑道:“李大哥看起来应该比张任年长几岁吧,为何喊他‘张任兄’?若是有些远亲的话,我等等见他,还得这么喊?”
“哦,我等计较的是师门辈分。李某出师跟随父亲拜师门牌位的时候,张任兄已经拜过了,所以才有此称呼。主公只管喊张任便好。”
“是以出师定辈分的?明白了。你先休息吧。”
刘正走出门,秦月姬刚好过来,两边打了招呼,刘正又问清楚张任的卧房,便独自一人走了过去。
等绕到别院,还没过拱门,刘正就听到院子里有张任蹩脚的方言响起。
“你这招不行。应该是之前耍的棍子,一下子转到枪来,还以为枪和棍是一回事。其实不一样的。练枪的时候,可以用长棍锻炼手力,把控出枪的力道,但枪还是以刺为主。你还用另一头想耍花样,再好的招式,也杀不了人……除非你也和三位东家一样天生神力,就算棍子也能把人捅穿。”
最后一句话语调复杂,然后是常继文若有所思地低吟回应:“哦……某家明白了。”
“从今天开始,弄根与枪差不多长的木棍,你便一直前刺,除了睡觉,平日里一直带在身边,长此以往,就会慢慢懂得怎么耍枪了。记得,真要想学,这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等到往后慢慢熟练起来,再上阵杀敌砍几个人,技艺多磨就会变好的。而且你这心性也不像你所说的胆小,算是心思缜密的类型,应该能慢慢悟出耍枪的道理来。”
刘正听了片刻,感觉到张任的虚心教导,也觉得是个好的开始。
他走过拱门,就见张任瘫坐在席子上,头上靠着一床被褥,望到自己,张任脸色瞬间一变,目光有些不自然地躲闪起来。
………………………………
第八十章 出门二三事(三)
“主公!”
常继文抱着手中的木棍,想起刘正之前和张任的矛盾,急忙拱手解释道:“常某便是……”
“没事。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有张任兄弟一句话,我也算明白你的为人了,之前还以为你胆小怕事,原来是谨慎而已。”
刘正拄着拐杖走向张任,目光灼灼地查看了一下对方的好感度,确认是0之后,暗自松了一口气,嘱咐道:“等等记得把张任兄弟教你的话抄录下来,这是锻炼枪术的技法,不容小觑。回头好好练,相信能成大事。你先候在外面,我跟张任兄弟聊几句。”
“诺!”
常继文抱着棍子出去了。
刘正走到张任身旁,依着墙壁慢慢坐下来,随后望着头顶乌云慢慢消散在阳光下,天空逐渐蔚蓝一片,笑道:“天气慢慢转好了,比起昨天又是阴天又是下雨,让人心情舒畅多了。”
“……嗯。”
张任也眯眼望向天空,没有看刘正,只是心中忐忑,脑海里也思绪飘飞。
之前发生的一切绝对说不上误会,两边矛盾起于刘正想要挑战童渊,张任气不过自然想要教训一下刘正这个“狂妄之徒”。
只是他也没想到自己踢到了铁板,羞辱不成,反而被教训了一顿,最后因轻敌折枪,还差点被杀的一幕更是让他耿耿于怀。
虽然说不上一蹶不振,但昨夜在柴房中醒来的时候,张任就觉得自己有辱师门,不配拥有百鸟朝凤枪。
之后从李彦口中得知刘正挑战童渊,其实是想借着童渊的威名招兵买马抗击蛾贼,张任算是明白了对方的初衷还是在于剑指蛾贼,更是心中愧疚,心想自己要是再冷静一些,处理事情的方式再妥善一些,或许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只是他至今也想不通,那间屋子里坐着的三个人为什么都会这么厉害。
按照之前的对战来看,刘正和关羽想要杀他绝对不会很难,而李彦也说了,张飞的力量疯魔起来,便是他张某人有百鸟朝凤枪,对上那杆还未使用过的长矛也未必讨得了好。
李彦走之前那番提点和敲打的话还在脑海里回响,想起放在屋内的那两卷师门绝技,张任内心五味陈杂。
如今刘正能够心平气和地坐在一旁与他谈论天气,显然是谅解他了,张任想着刚刚对方应该是听到了自己指点常继文的话语,心忖也不知道对方会怎么想,是会以为自己有意投诚,还是明白自己其实只是不想欠常继文一份恩情――毕竟对方照顾了他一上午。
他也是有骨气的。
即便李彦颜雨昨晚对他说了好些话解释刘正不是一般人,也有意让他为了大义辅佐刘正,可是他想了一晚,还是决定等伤好之后就离开此地。
毕竟对方出言不逊,又有利用恩师之嫌是实实在在摆在门面上的,就算是为了大义,张任也不会有丝毫的妥协。
如果追溯他激怒刘正应战的缘由,其实并不是一时冲动。
虽说也有捍卫童渊名誉的缘由存在,但更多的是对于一个汉室宗亲就只知道逞凶斗勇的愤怒。
而进了庄内后,他原本也有心在屋外听一下刘正的言论了解一下刘正的为人,如果刘正还算谦逊或是谈吐不凡,到时候他也会试着考虑一下看在李彦的面子上,替对方在童渊面前求求情,若是对方没有说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其实他也不至于跳将进去挑衅刘正。
在张任的理解当中,对方那句话无异于将如今大汉式微归咎到每一个百姓的头上,他怎么可能不气愤?
虽说后来明白刘正的意思是拯救大汉,每个人都应该尽一份力量,可张任还是不想和刘正为伍。
毕竟如今李彦私自拿出了百鸟朝凤枪的口诀秘法,而他也会成为供出百鸟朝凤枪的帮凶,一想到有一天百鸟朝凤枪会被对方那帮手下使出来,张任总感觉自己背叛了师门――在确认无法改变李彦将百鸟朝凤枪分享给刘正的意愿之后,张任决定还是眼不见为净才好。
更何况,刘正口中的大义说好听点是为了天下,不好听点,还不就是他们刘家的江山!
可刘家有照顾到天下吗?
张任走南闯北了这么久,看到的听到的,哪里不是一片人间疾苦的场面?
要是真有大义,为什么之前不好好建设天下?等到蛾贼四起,大汉即将分崩离析,就嘴上说着大义,做得却还是劳民伤财的事情――张任可没忘记一路从冀州过来,路上混乱仓皇的那些流民。打仗吃亏的永远只是百姓,这些人有想过吗?
要不是这一次造反的蛾贼的确过分了,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若是换个有道义的,张任说不定都投诚了。
老实说,张任有些痛恨自己出身寒门无能为力,要不然他一定不会让老百姓受这些痛苦。
而眼下,想要让看到的场景从生灵涂地到一片祥和,他只能自己来做了。
他已经计划好了,通过获得战功慢慢入仕做官,到时候,找一个贤明的人认作主公,然后守住一方净土,至少给予治下百姓一片安康――嗯,最好是益州,他学了本事,终究是要落叶归根,造福乡里的,那里的方言听着才最是亲切,不会让人感觉还在颠沛流离。
想起益州风光的张任一直沉默,刘正也沉默了好半晌,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意思,推算着关羽可能也快带人回来了,不好意思地直截了当道:“断天刀和百鸟朝凤枪的技法在哪里?我去拿。”
“枕边。”
张任回了一句,还是没回头,就感觉到身旁的家伙嘶声忍痛站了起来,拄着拐杖进了屋,出门的时候怀里鼓胀无比,显得有些滑稽,然后就径直朝院外走,头也不回地道:“谢了。天气不错,晒晒太阳也好。啧,真羡慕你能这么悠闲啊。”
“……不谢。”
张任愣了愣,有些好奇对方要去忙什么,又听到对方开口道:“对了,常继文下午我借走了,等确认情况之后再还过来,等等你不如就睡一觉吧……继文……你抖什么,吓我一跳……喊你全名不是显得不尊重嘛。对了,闻人昌是复姓闻人,还是闻啊?叫人昌……哦,是昌啊,小昌?老昌?这个就不好叫了……嗯,先不说这事。下午你跟我过去一趟校场……对,虽然跟朱明说的时候很自信,不过刚刚听说蛾贼要往这边打过来了,准备用偏激一点的手段。所以安全起见,你等等传话把醒的都叫过去,以防万一……好,我先走了,记得早点过来。”
身影消失在拱门外,拐杖有节奏的敲击声慢慢远去,常继文跑了进来,有些讪然道:“张宗师,常某失礼了,刚把你背出来,还得劳烦你让我背进去了。等等我要去校场一趟。”
张任疑惑道:“刚就听到他的声音,你说的没怎么听清。什么事情?还提到蛾贼……让你们这些宿卫营的都过去,应当很严重吧?”
“……方才主公也没放低声音,应当是不需要瞒着张宗师,常某就直说了。农庄那边打探到几十个疑似蛾贼的人物……哦,有几个应该是真蛾贼,主公便想带回庄内教导一番。原本没什么事情,不过主公也不知道哪里听说的蛾贼要打到幽州来了,许是要用一些比较激烈的手段了,怕有危险,就让我们下午过去一趟。”
常继文笑了笑,“张宗师放心,常某担保你这边不会有任何问题。主公心里有数。”
张任沉默了一会儿,明白蛾贼打上幽州这个消息的来源应该出自李成,捂着胸口咳嗽几声,随后才会意过来,一脸吃惊道:“教导蛾贼?”
“对。简先生用计诱出来的蛾贼。方才来之前某家就在帮那些蛾贼准备卧房呢。”
常继文一脸兴奋,搀扶起张任,又急忙蹲下来,让张任趴在他身上,背着张任进屋,“也不知道主公又要拿出什么厉害的招数了。”
张任躺到床上,触动内伤捂着胸口咳嗽几声,迟疑道:“他有这么厉害?”
“那是自然!张宗师不是应该听过一些了嘛?某家给你讲讲最新听到的。有一些是简先生传出来的……主公几天前还是个耿家的账房先生,显得手无缚鸡之力,对了,简先生前几天还姓耿,是耿家少东家……”
“后来李夫人,也就是主公的母亲随着简先生家中的马车前往定兴的时候,受到蛾贼的威胁,主公才开始展示出一身神鬼莫测的本事。哦,他之前还干了一件事,就是硬生生地把正在打架的二东家和三东家给掰开了,然后结义金兰。三东家一个人能打我们十一个,可想而知,主公那力道……简直神力啊!”
常继文眉飞色舞地道:“而后主公才知道原来李夫人这件事,和简先生家有关。实际上是张……是高县丞、王县尉,还有定兴一帮官吏假冒蛾贼,企图谋财害命!嘿嘿,其实某家就是高县丞的人,被派过来毒杀主公和二位东家的时候被发现了。张宗师你不知道,某家其实想要抵死狡辩的,后来啊……”
常继文一口气就把简雍传出来的有关刘正的事情,结合他自己经历过的都说了出来。
从刘正用囚徒困境降服他和闻人昌卫林平,而后潜入密道杀人,再到拯救耿家却遭遇楼桑村大劫,最后让张县令率人用计擒获定兴官吏。
一件件一桩桩的事件在常继文口中,都凸显出刘正的非凡。
当然常继文也留了一个心眼,没有揭穿张县令的事情。
毕竟他从刘始口中得知刘焉那边传下来的消息说的也是张轲有功,说明刘正和张轲两边都有意抹去了张轲的黑历史。
刚刚刘正和张任的交流,怎么看都算不上重归于好,常继文自然不敢全盘托出。
等到常继文走后,房间里沉寂下来,张任怔怔失神。
没多久,阳光从一旁的窗口打到了床头。
他睁着眼睛发呆了好久。
而后两行清泪慢慢流淌在脸颊上。
他伸手擦了擦,叹了口气。
这世道……
啧,这太阳有点毒啊,晒得人懒洋洋的……
有什么好羡慕的!
………………………………
第八十一章 出门二三事(四)
刘正离开别院,又在庄内逛了好久。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先是嘱咐了几句守在府门外的钱封、卫林平记得关羽带人来了招呼他一声,然后又去见了柯亥,与柯亥对了一下他们自己定制的宿卫营的条例,感觉还可以完善,又让柯亥将任务下达下去,之后就去见了简雍。
看简雍躺在床上写字,愁眉苦脸地抱怨一身酸痛,刘正拄着拐杖得意地来回踱步,还显摆着收了个好徒弟,惹得简雍哭笑不得,却也对谈吐不凡的小李朗好奇起来。
随后刘正又对简雍嘱咐了一番注意身体,也别让柯氏太辛苦,与青萍打了招呼,就溜达出去找到了李氏她们。
李氏正教着耿秋伊、鲍丽、蔡茜学针线活,老人家就是闲不下来,手臂上的箭伤还没恢复,却也双手利索地做着示范,说着要点,神色和蔼可亲。
见到刘正,耿秋伊三妯娌拿着针线,像是被一个男人撞破了女儿家的秘密,脸上各自有着初为人妇的羞意和甜蜜。
耿秋伊之前熬好了药,去厨房拿过来让刘正喝了之后,就打算跟着刘正回去,得知小李朗跑去李成地方学刀法了,刘正准备过去看看,临走的时候再三叮嘱李氏多注意休养,却被李氏不耐烦地打断。
听着李氏让鲍丽蔡茜先自己琢磨一会儿,她去照看一下钱灵溪,刘正也是服了闲不下来的自家老母,告别二位弟妹后,带着耿秋伊又到了李成的房间。
知道小李朗睡过去了,刘正意兴阑珊地告别李成夫妇,又与耿秋伊走了好久,等逛遍了整个张家庄,再次回了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未正二刻。
耿秋伊对于刘正得到拐杖之后这么有闲情逸致颇为哭笑不得,伺候着刘正洗漱一番,看着刘正在竹简上画画写写,经过标注之后整个庄内的布局跃然于纸,她才一脸震惊地发泄刘正绕了这么一大圈竟然还别有深意。
刘正画完庄内的布局,又标注了一下声母韵母。
只是他也发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问题。
官话对他来说,等于后世的地方方言,而声母韵母毕竟是用来标注普通话的,以至于很多官话的读音其实并不能用声母韵母标注出来。
刘正倒也想起后世他与同乡人在网上交流方言时,总会有无法用声母韵母拼写出来的情况。
知道声母韵母只适合普通话,并不适用于官话或者其他语言,刘正能够想象到,想要通过这一套声母韵母推演出适用官话的版本,难度系数对他来说简直如同天堑。
他当机立断放弃推演官话版本的打算,只是用官话读音的谐音字来标注这些声母韵母,至于推演官话版本的难题,只能抛给荀氏了。
如果连荀氏都不行,那刘正也只能先考究一下推广普通话的可能性,到时候再做打算了。
没多久,朱明引着张轲进来,同时汇报了关羽张飞已经带着人去校场。
见张轲有话要说,刘正让朱明带话给关羽张飞在校场多等一会儿,又让耿秋伊去准备一点点心。
等房间里空了下来,张轲关上门,一张结了血痂有些滑稽的胖脸颇为恭敬道:“公子,张某来晚了。昨日其实就知公子庄内另有变故,只是知道无事,不敢放下公子托付的事情。等今日差不多都安排好,送走了督邮,才敢过来。多有怠慢之处,还望公子……”
“你我之间,客套话便不用说了。”
看张轲眼窝深陷、脸色憔悴,还真像是张飞所说的瘦了一些,刘正摆手笑了笑,“还是这样好,若是一有事你就过来,两边的关系就容易让人猜疑了。当然,最重要的是事情得办妥。人又不是没机会见。”
“也是。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张某……”
见刘正脸色佯怒,张轲闭嘴收起恭维话,讪然一笑,随后望了眼刘正的拐杖,正色道:“公子,我已经召集了十来个铁匠,打造兵器的同时,也让他们在合议炼铁的事宜。只是即便参考史料,这一块也没什么头绪,有人倒是说此前机缘巧合听人说起过有个炼铁的办法,好像是用炉子……”
见刘正摆手,张轲疑惑道:“公子不想听吗?”
“就算你说出方法,我也判断不出是不是好办法,还听什么?”
刘正苦笑一声,想了想,沉声道:“铁矿石有杂质,除杂质得铁,然后锻造成为兵器。整个流程就是这样。现在的情况是从铁矿石变成铁的技术就不成熟,就算得到了铁,变成兵器也要经过千锤百炼。你让他们在这两个环节多琢磨琢磨。要我们出钱出力的时候得把整个流程都计划好了,别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万一有个偏差,劳民伤财的也不好。”
他顿了顿,“这事你先看着点吧,有你压着,他们应当不会投机取巧。当然最好是将他们的报酬都谈妥,再安顿好他们的家人,平时做工的时候也找人在旁看护。可别让别有用心之人给占了便宜,南郭处士的事情出不得。”
“张某明白。”
张轲点点头,“雕金刻银的匠人涿县还真找不到,不过我已经在流民那边打探了,此外也已经托督邮去蓟县打听打听。如有消息,督邮也会及时书信过来。”
他笑了笑,“公子放心,督邮送的那两根老参,张某已经送了布匹还礼了。托人的事情也算在其中。若公子不想跟他有太多瓜葛,算是还了恩情,若往后还要来往,这也算礼尚往来。”
“还是你想的周到。”
刘正满意点头:“招匠人的事情慢慢做就好了,何况我手头上金银可没多少,算是为了……”
“公子,你可别忘了,我这两天也在变卖家产,张某的便是公子的,公子还怕会少了金银吗?”
张轲胖脸谄媚,又拱了拱手,“此外,此前按照公子的吩咐,我托人在那些缙绅商贾的身边散布谣言,再有衙门血字的事情一出,不少人果然方寸大乱,明里暗里已经在卖田卖工坊,准备迁徙之事。”
他狡黠一笑,恭维道:“张某趁机派了几个外地口音的心腹处理此事,已经拿下一点田地与工坊,还都是最低价。他们还以为自己赚了,殊不知是中了公子的妙计。若是再过些时日……”
“再过些时日,蛾贼就真打上来了。”
刘正叹了口气,明明占了便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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