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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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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倒在地上,被更多的人推着向前滚动,活生生被踩死。

    更多的是不知道最前方发生了什么的人,在前方的骚乱中各自猜测着,让人振奋的震天吼声逐渐变成了各种杂乱的询问大喊,人**头接耳议论纷纷,然后各种流言在人群中传播。

    统帅被杀,遇到强敌,对方人马比己方还多,天神下凡、杀神再世……

    各种各样的流言从前方开始流传过来,后方察觉到异动而脚步缓慢的人纷纷迟疑起来。

    随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因为最前方看到了大批量从流民中涌过来的人,有人大喊着中计就朝着两边逃窜,紧跟着无数人也知道自己这些神兵天将中了朝廷军的诡计,慌不择路地奔跑逃窜。

    数万人争相奔跑、踩踏,场面乱得不能再乱。

    与此同时,刘正已经冲进了人潮之中,在马匹被人海堵住、跌倒之后,他瘸着腿慢慢站起来,整个站起的过程还在泄愤似的疯狂吼叫,提枪杀人。

    张飞死了!

    作为他封王拜侯最大的凭仗之一,却不声不响地死在了这样一场战役之上!

    往后数十年的历史舞台上见不到张飞了!

    而身边也再也不可能有对他奉若神明的小白脸能够嬉皮笑脸、插科打诨,一声声地叫他“大哥”了!

    更何况,明明系统提示只改变了张飞1%的演义路线,张飞却死在这里――

    也就是说,系统是不准确的!

    意外随时都有!

    系统根本无法判定!

    而随着他的崛起,身边的人都有可能提前死去……或许关羽,或许其他人,他拉拢的人越多,这些原本演义中的名将谋士,都会提前离开历史舞台!

    这更加意味着,他没法凭着知晓的演义知识与系统的信息,在这个乱世之中彻底掌握命运!

    刘正怀着这样的念头,歇斯底里地不断砍杀着周围的人,力量的缺失让他知道天生神力已经冷却,但他乱哄哄不断嗡鸣的脑子里完全听不到系统的提示声。

    他不断挑杀身边的蛾贼,悲愤而疯狂,随后眼睛余光就留意到有些昏暗下来的天色中,不远处张飞持矛横扫一片的场面。

    刘正怔了怔,眼前突然刀光闪过,他扭头就见关羽飞奔身前,帮他砍杀几个走投无路而发狂杀过来的蛾贼。

    看着两兄弟在身边不断斩杀蛾贼,刘正定睛凝视了张飞好半晌,确定无误后,流着泪哈哈大笑,随后望着眼前溃散奔逃的人群,拄枪大吼:“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

    关羽闻言一边刀背砍趴一名蛾贼,一边大喊起来。

    张飞拍飞两个慌不择路撞过来的蛾贼,留意到刘正、关羽仰头大吼的动作,耳朵嗡鸣也不知道二位兄长在说什么,杀红了眼的脑子里下意识地以为是在喊口号,握着蛇矛横扫四方,口中大喊:“某乃汉民张益德!尔等统统受死!”

    朱明等人已经冲到三兄弟附近,也在砍杀着四处逃逸的蛾贼,听到刘正、关羽的大喊,朱明砍翻一个蛾贼,大喊:“投降不杀!”

    霍奴正扑倒一个蛾贼撕咬着,听到身下蛾贼的投降求饶声,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痛哭流涕,然后哆嗦着双手,无力地捶打在蛾贼的胸口,“为什么不早点投降!为什么,为什么……呜呜呜!”然后趴在蛾贼身上,昏迷过去。

    周宇、郭宵、赵犊也在大喊,杀红了眼的赵犊更是无意识地一刀了结了一个跪地投降的蛾贼,朝着四周大吼道:“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很多人跪地求饶,更多人在四处逃窜。

    混乱的场面中,士仁七人一路砍杀过来,听到响动,也一边奔跑一边大喊起来:“投降不杀!”

    然后更多赶过来的人听到了。

    官兵、流民、义士……无数人大喊:“投降不杀!”

    紧跟着,听着四面八方响起来的“投降不杀”,感觉无处可逃的无数蛾贼放下武器跪地求饶。

    刘正喊了很久,闭上嘴巴。

    他拄枪站立,擦着眼泪扫视一圈。

    关羽奔跑过去拉住犹自疯魔捅杀投降者的张飞,然后拉着脸色麻木,还有些回不过神的张飞过来。

    身前尸体一片,还有近百名蛾贼跪倒在地,卸下头上的黄巾瑟瑟发抖,再无反抗的勇气。

    朱明周宇赵犊各自一瘸一拐地过来,三人身后是郭宵背着昏迷的霍奴。

    再远处,无数黄巾跪着,站着的都是身穿布衣的人,众人各自浴血,目光热忱地朝着这边望过来。

    刘正细细端详了很久,将整个场面都尽收眼底。

    直到确认眼前再无危险,他感受着浑身的粘稠,望着霸王枪上殷红的鲜血,望着持枪的右手上粘稠的鲜血,然后望过来,望到胸前殷红的衣服内一道一尺来长的伤口正在汨汨流血。

    他有些麻木,继续朝着左臂看过去,半只袖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有些瘦弱的胳膊上沾了血,还能看到大片的淤青,其中还有几道被拉扯出来的伤口也在流血。

    右裤腿已经划破了,膝盖肿得发紫,一条条擦破的伤痕看起来比胸口利刃滑过的伤痕还要狰狞。

    然后是左脚的麻履没了,袜子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大脚拇指指甲被掀了起来,流血不止。

    他面无表情地静静看了几遍,又摸了摸头顶,摸到一片血,又摸了摸后背,扯下两个带血的布条……

    等到确认意识一直存在,并且活跃,他混乱的脑子里突然掠过很多画面――

    前世的种种安平康乐,眼前的战乱与血流成河。

    他突然从喉咙发出嘶哑的呐喊声,然后越来越重,到最后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起来!

    他坐了下来,眼前关羽张飞跟着跪地在说着什么,朱明等人也跪倒在他跟前说话,但是他轰鸣的脑子里什么都听不到,就是想哭,直到视线模糊,直到意识也模糊,他躺倒在地,望着头顶的天际。

    天快黑了呀。

    他想着,然后失去了意识……

    ……

    梦境之中,荀采来回踱步,坐立不安。

    自从知道刘正要上战场,她整个人就心绪不宁。

    之前醒后,她就托辞身体不舒服,要荀爽不要再打搅,然后就关在房间里拼命想要睡过去。

    但越是心中担心,她越是睡不着,翻来覆去差点没想要撞墙昏迷。

    好不容易终于睡过去,她在这梦境之中却依旧是担惊受怕,而且周围静谧一片,越发使得她胡思乱想,心慌意乱起来。

    随后,眼前突然出现了刘正的身影,她惊喜地扑了过去,等到了刘正身前,又有些羞赧地改为拉住刘正的袖子,低声唤道:“德然!”

    但刘正并没有回应。

    他的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刚刚的惨烈厮杀让他整个人都是懵的,连进了梦境,都仿佛能够听到耳畔持续不断的嗡鸣声。

    “德然?”

    荀采又喊了一声,见刘正没有回复,她语调惊慌地搭上刘正的手臂,“德然,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刘正还是没有回复,荀采惊慌失措,一把抱住了刘正,“德然!你若有个好歹,妾身……”

    “没事了。”

    刘正惊醒过来,拍了拍荀采的后背,“之前在杀敌,脑子里一直在嗡鸣,你让我缓缓……就这样抱着吧。别动。”

    荀采闻言心中揪住,“德然,你莫非真的去杀那五万蛾贼了?”

    “嗯。赢了,而且没死,幸不辱命……我杀敌之前还特地在流民中喊了一下我的身份,除了召集他们一起杀贼,弄点名声,也是想着不管是死是活,若是他们有人南下传播这件事情,说不定就能让你听到。又或者那些流民中要是有士人,互相传播,也能让你知道。”

    “德然!”

    荀采埋在刘正胸口,痛哭流涕。

    她能够想象刘正喊他的身份时,应该是明了死志。

    一想到对方想要自己能够有机会知道他的存在,荀采抱紧了刘正,哽咽道:“妾身想见你!妾身好想亲眼看看你,看看你伤得重不重,是不是在骗我,又或者已经……”

    “真的没死,也没伤多少,反正不痛……先别说话。让我静静,脑子里好乱。”

    刘正深吸一口气,轻轻拍打着荀采的后背安抚。
………………………………

第九十九章 坦白

    两人搂在一起良久。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荀采哭完了,终于意识到自己埋在刘正怀里,顿时心慌意乱,却也不敢直接推开刘正,以至于他误解了什么――她其实还是有点喜欢这种感觉的,心中也知道自己已经铁了心要嫁给对方,便是提前做这些亲昵的举动,事实上也无伤大雅。

    但如果是以妻子的身份安抚刘正,那便理所当然了。

    只是眼下她还是待嫁闺中,如此行迹,便是在这无人知晓的梦境之中,还是让她觉得违背常理,想要矜持一点,维持她作为女儿家的教养。

    荀采想了想,轻声唤道:“德然,你跟妾身说说经过吧?”

    “嗯。”刘正想着厮杀的场面,下意识地点头,脑子里还有点懵。

    “那就,那就松手啊,我们坐下来说。”

    “嗯。”

    刘正还是毫无动静,荀采羞赧道:“德然,你若是有些不舒服,要不,妾身给你点根凝神香试试?”

    “嗯?”

    刘正终于反应过来,感受着怀里的柔软,随即有些心猿意马,手中也用了几分劲。

    “德然……你能不能松手?妾身以为……不要!”

    荀采瞪大了眼睛,把手横在嘴前,一脸紧张地看着凑过来的模糊面孔,感受着温热的气息打在手掌上,又羞又气道:“德然,发乎情,止乎于礼。妾身一时心软才让你得逞,如此境地已然违背常理。德然你若再敢轻薄妾身,将妾身当成狐媚子,妾身为保名节,便只能自刎以证清白了。”

    “是刘某一时糊涂。”

    刘正干笑一声,明白以荀采的学识家教,对道德礼仪十分看重,恋恋不舍地抽开手,随后想了想,跪坐到案几旁,“那便坐会儿吧。给我杯水,方才你提到自刎,我正好有事跟你说。”

    “自刎……能有什么事情?”

    荀采暗暗松了一口气,跪坐到刘正对面,随后变出茶壶茶杯,倒了水后,又在案几上变成一个香炉。

    香炉烟雾袅袅。

    刘正盯了一会儿,喝了口水,感觉心情平复了一些,抛开脑子里那些厮杀的画面,笑道:“今早你走后,我进了秋伊的梦境。”

    “德然是说进了耿姑娘的梦境?”

    荀采一怔,随即心跳怦然,心中欣喜,“能确定是真的吗?不是你梦到的?”

    如果说德然真的进了耿姑娘的梦境,至少说明耿姑娘应当和她是同一种人,那便代表着,耿姑娘和她有很大的可能活在一个世界呢。

    荀采想到这里,才发现这都是她能听到的一面之词,又想到方才入魔似的嚷嚷着要去见刘正,心中羞赧的同时便有些黯然,暗暗幽怨这年月想要联系着实不方便,却也配合着笑道:“若真是如此,德然便是身负邪术呢,还是登徒子,就往良家的梦里钻。”

    “良家也是自家人,怕什么?”

    “唔,德然莫要再做青楼雅舍协会的人了……先说自刎的事情。”

    “好。”

    荀采语调羞赧,刘正笑了笑,却也想着先把正事落实下来,“真假暂且也说不清楚。我如今在故安,与秋伊分开之后才发生了这种变化。你问的倒也有道理,只是我和她在梦境中通过气,应当不会有假。”

    想到自己出了荀采的梦境,就在耿秋伊的梦境里胡作非为,刘正也有些心虚,笑道:“这梦境的功效你是知道的。我便想着,让她也能够在梦境中提升学识和修养,这几日你若是有空,便帮我挑些可以分享于我的书籍,到时候我书写给她看,让她学习一番……便是真的有假,她有心专研学问,我也得教她一些适合的。”

    他顿了顿,坦然道:“往后你便不要提真假了,你我都发生了这等诡谲之事,为何不信我与秋伊的?以为一切都是假的,连我都是假的?你我各自心意,心中都明白。若再患得患失,平白糟践了自己,也让对方心疼。若你我真见不了面,到时再论真假不迟――眼下,你要信我。”

    “妾身明白……妾身会好好帮耿姑娘挑选书籍典策的。”

    荀采点点头,脸上却愈发滚烫。

    若都是真的,届时真进了刘正家的大门,也得与耿姑娘和谐相处呢,稍后还得好好帮耿姑娘打算打算。

    想到这里,她一时心慌意乱,急忙抛开这个念头,疑惑道:“只是,这与自刎有何关联?”

    “在梦境中自裁,便等若做噩梦,能让你出去。”

    荀采愣了愣,随即神色震惊而心寒道:“耿姑娘在梦境中自刎?这是何缘故?若非要紧事,何为会想出这等主意?德然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她……”

    “你先别急。我现在脑子里还有点乱,你听我慢慢说。”

    刘正理了理思绪,摇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此事未免你往后猜忌,我原本便要与你坦白。只是此前不知如何开口,心中也想着以免伤了你的心。如今提到自刎,是一个时机。何况这次打仗,我在路上看到很多人很多事……之后又杀了很多的人。多少觉得如此乱世,应该对家人再好一点,再公允一点,所以不想再瞒你了。”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沉吟道:“其实,原本与你一样能让我进入梦境的,还有两位姑娘。”

    “什么?!”

    荀采脸色一白,心中慌乱,想到刘正骗了她的感情后才说出这些话,她目光含泪,悲痛欲绝道:“刘德然!妾身还以为你品性纯良,为人正直!不想你巧舌如簧,欺瞒于我,还左右逢源……便是等到妾身心有归属,方才说出这些。你……呜呜呜。”

    刘正伸手过去,“女荀……”

    “别碰我!”

    “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便是有意为之!”

    “我真不是……”

    “你就是!你,你……”

    荀采突然变成一把匕首,有些畏畏缩缩地横在细长雪白的脖颈上,痛哭流涕道:“从今往后,妾身再不要与你这等背德之人……”

    “我可能死了!”

    见荀采如此,刘正怕荀采往后一直用这种方法逃避他,一时脑子混乱,立刻喊道。

    “什、什么?!”

    荀采眼前一黑,差点昏厥过去,随即又反应过来,悲愤道:“你这无耻之徒,早就知道妾身软肋,所以在妾身面前花言巧语,蒙骗妾身是汉室宗亲,是忠义之士……妾身不会再相信你了!”

    她说着,却也不敢真的抹了脖子,一来是害怕,二来也有些担心刘正的状况。

    “我说真的。”

    刘正诚恳道:“你仔细想想,如今什么时辰?酉时过半。我今早方才睡下,若不是重伤昏迷,为何在此时又要睡下?”

    “方才还说可能死了,如今便说重伤昏迷!妾身可没忘记,你之前还说没受什么伤!巧言令色!”

    荀采吸了吸鼻子,内心却慢慢揪住,还是有些信了刘正的话――她大体上还是有些耳根子软,尤其容易相信自己认可的人。

    “我是为了不让你担心才说没受伤。方才脑子乱,没应你,你也是看到的。我若真要欺瞒于你,又跟你坦白什么?等来日我去了颍川,将你娶进门,等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再说不是更好?”

    荀采闻言愈发信了几分,却还是有些怨气,“你休想!登徒子,你定然是有什么算计,便是想着利用妾身,以谋取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是想着让你往后多准备准备书籍,也好让另外那两位姑娘也跟着学习一番。他日也有能用到的时候。”

    刘正坦然道,以免荀采打断,他飞快道:“至于重伤的事情,并不是说谎。我若是睡着,这个时辰,怎么都该吃饭了。何况方才还在打仗,若只是乏累,我二弟三弟真想叫我,我也该醒了。便是昏迷进来,他们叫不醒我,才致使我留在此处。若是说的重一些,便是快死了也说不定。”

    他顿了顿,急忙把故安遇到关羽张飞,还有遇到蛾贼攻城的事情说了一遍,“你若不信,叫人上来打听就……二公子不是在途中吗?或许再过几日便会知道此事了。”

    “八个人……”

    荀采听完心烦气躁,总觉得自己轻信对方有些愚笨,却又忍不住担心,随后抿着嘴,质疑之中又带着担忧地哽咽道:“与蛾贼骑兵冲撞,三个人破了蛾贼数百骑兵,八个人与一群流民打退五万蛾贼……常人岂能如此?你便是说谎了!何况你二弟和那位壮士还染了伤……伤寒,怎会,怎会……”

    她说到最后,抱头埋在案几上痛哭起来,“德然,你便不要为难妾身了……妾身好难受啊。妾身……呜呜呜。”

    刘正拿过她的匕首,免得她伤到自己,解释道:“我说了,这次打仗我见过很多事情,多半有些糟心。便想着对你再好一些,再公允一些。虽然知道你会难过,但拖得越久,越是糟糕。想着让你先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也好过往后误会更深。原本倒也没有告诉你我受伤的想法,又想起上次还跟你说了往后会待在战场,要让你提前习惯起来,不如先说了。”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迷离,“女荀,我想往后大汉和平,再无战争……只是人力有时而穷。我一人终究是做不到的,那就只能让身边的人都能动起来,为此尽上一份力。恰好你有这份学识,秋伊的事情,我便是这个想法。”

    “至于那二位姑娘。其实我也并未有太多接触,除了第一次遇到你时,被你拒之门外,先后进了她二人的梦境。其他时候,也就只有各自一次。一次机缘巧合进了一位姑娘的梦境,也没交流几句,我便醒了。”

    “另外一位姑娘,则是今早离开秋伊的梦境之后进去了。那位姑娘身份特殊,乃是宫中的貂蝉,因为常常错过守职,怕性命不保,才想出自裁能够出梦境这样极端的办法来。我便想,她离皇宫内院近,想来也能有些用处,若你我再教她一些学识武艺……”

    埋头趴着的荀采突然模糊了一些,随后慢慢消散,刘正怔了怔,就看到眼前的画面动了起来。

    而另一边,荀采睁开眼睛,摸着现实中同样梨花带雨的脸,急忙擦了擦,随后想了想,抿了抿嘴,还是朝着正在敲门的荀爽声音嘶哑地喊道:“爹爹,进来吧。”
………………………………

第一百章 天选之人邹琪

    片刻后,门外响起荀爽担忧的声音,“女荀?你还睡着吗?你不开门我如何进来?”

    荀采反应过来,急忙开了门,转过身抹着眼泪又坐回床头。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荀爽端着托盘进屋,放下饭菜和油灯,察言观色,关上门皱眉道:“昨日我那番话出口,你莫非与那刘公子说了?早上便心神不宁,连饭都没吃几口。那刘公子可是又说了什么?”

    荀采迟疑了一下,回想着刘正刚刚那些话,吸着鼻子道:“爹爹……女儿想去一趟幽州,就今夜……亦或明早。”

    “什么?!”

    荀爽随即变色,拂袖道:“胡闹!为父便是说了那番话,又不是纵容你去私会!男婚女嫁人之大伦,岂有未婚就见面的道理?若那刘公子并非现世中人,往后让人知晓,我荀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有如此不守妇道的行迹,你也再难嫁出去!”

    “女儿便想亲眼看看,到底有没有刘公子!”

    荀采急忙跪下,抿嘴哽咽道:“不瞒父亲,女儿已经与刘公子私定终身,便是……”

    “你!”

    荀爽呼吸一滞,随即失魂落魄地跪坐到垫子上,神色懊悔道:“我昨日那番话,便是想着你知轻重,不会胡言乱语,未曾想……作孽啊作孽!怎会有如此孽缘!”

    “女儿不孝!有负爹爹教诲。”

    荀采叩拜下来,哭泣道:“女儿不想再受此煎熬,若无此人,女儿定然断绝来往!”

    荀爽怔了怔,“如何断绝?这都几次了?”

    “今日女儿得知,在梦中自裁,足以出来。而那刘公子亦能进入他……妾侍的梦中。”

    荀采顿了顿,还是没有说出刘正的朝三暮四,语调悲戚道:“他若入睡,进了女儿梦境,女儿便当噩梦一场,自刎出来,他定然进入妾侍梦境,不会再为难于我。若是再入女儿梦境,女儿便多来几次,定然要与他断绝来往!”

    “梦中自刎……进他妾侍的梦境?还有这等怪事?此人着实古怪。”

    荀爽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烦恼道:“你都私定……唉,这终究是下下策。可是那刘公子又说了什么?”

    “他说他率领八人,在涿郡故安破五万蛾贼……”

    “荒唐!自古以少胜多,必有大势所在。如今朝廷征讨西羌许久,国力困顿,蛾贼虽是仓促造反,亦有如虹之势。便是一人一口唾沫,都吐死了,还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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