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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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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宛城县衙之中,名叫师宜官的中年人看着手中竹简啧啧称奇,在带来这几卷竹简的渠帅张曼成的催促中,这才放下竹简,临摹起来,口中倒是来了一句,“某以一手书法得天子青睐,扬名天下未逢敌手,未曾想涿县还有一人胜我半子。这开拓之功,着实不凡啊……拿这字写反书送去南阳各地衙门,我怕他们不奉命抓人,反倒留作自观了……啧啧,张曼成,你人不怎么样,还囚禁老夫,可这事办得漂亮啊。嗯,老夫第一次夸你,你好好记着。老夫好歹代表书法一道大成者,又是你的敌人,你有此誉,便是死也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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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 公孙越的建议
送走了荀攸,关羽说了甘始的事情,刘正倒是情绪莫名。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甘始要走他原本就知道,如今对方走得一言不发,也是不想他挽留,或许还有不想再被他诋毁心中信仰的意思在里面,但对方最后走前让关羽复述给他的话,也算是说明被他说服了。
刘正也只能祈祷对方去了西域不要流连忘返,找到打造玻璃的方法就回来,到时候或许就能更进一步发展工艺了。
心叹了一声人各有志,刘正回过神来,却没想到其他人都走了,公孙越倒是留了下来。
自打公孙越那天跟着他一起过来,两人此后也没有过多交集,公孙越那性子有些大咧咧,平日里见谁都不怕,对黄忠那样的高手也是大呼小叫的样子,这性格刘正还是颇为欣赏的。
此时毕竟是对方第一次留下来和他单独交谈,刘正也有些好奇,不由问起缘由,就见公孙越迟疑了一下,肃容抱拳道:“德然兄,子章兄与我提起过满仓五人,要我等多有戒备,也说起过太后外甥张忠的事情……德然兄以为,张忠此人犯了贪污之罪,不降反升,是对是错?”
这句话意有所指,指的自然是刘正宽恕关羽的事情。
公孙越毕竟常年混迹军中,虽然与公孙瓒是堂兄弟的关系,但军法在上,平日里犯了军规,也没少受处置用来安抚军心。
他此前有过犹豫,也知道刘正现在这班人说到底就是草台班子,这三人不懂军法,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但战场上刀剑无眼,他虽然心存回去的想法,也想跟着对方一起打了胜仗回去——其中自然有捞些功劳的想法,更多的却也是要对方念着这份情,往后公孙瓒那边要是落了难,凭着卢植对刘正的看重,说不定也能在原有的基础之上,让雪中送的炭的份量更多一些。
当然,也有让这三人落魄下来然后为公孙家服务的想法,反正情分有了,能做的事情很多,所以也自然不希望对方毁在这些细节上面,也希望对方能够招揽越来越多的人,然后用明令禁止的部曲来应付战场上的危机四伏。
此时这番话,他是站在朋友立场上进行劝谏。
他也想过了,对方要是能听,便按照原来的打算继续跟随下去,如果实在事不可为,总不可能天天候着这些人浪费时间,毕竟有甘始走了的情况在前,这时候他要是想走,对方想来也不会说什么,何况情分已经有了,一条后路算是铺成了,不怕对方到时候不付出。
“是错……”
古人有时候喜欢旁征博引,刘正思考了一会儿就领会了公孙越的意思,望着对方那“80”点好感度,随即抱拳道:“子度这番言论,着实让刘某醍醐灌顶。刘某自知有错,只是能否缓和一些,待得我与云长他们说明白,来日开始,便依照章法做事?”
公孙越脸色舒缓了一些,坦言道:“德然兄明白便好。越其实也没有穷追猛打的意思。便是觉得此事当引以为戒……实不相瞒,自打德然兄要越管理那四五千人。此后一路疾行到南阳,死了一批,逃了一批,走掉的虽然说了让他们回去故安或是去涿县投靠,真正能有多少人还会留下,越是不敢确定的……也不知道算不算帮上了忙。”
他顿了顿,“但既然让越管理,便是当成部曲来处置。那便是说,即便是二十余人,也是部曲。我等平日未免村民受了惊吓,不曾操练,但军法还是要铭记在心。德然兄应该明白,有了章程,事情才容易办。”
对方一番提点,刘正也颇为感动。
这几日他待在村落,琢磨的也是人心的东西,有些事情自然考虑不到,公孙越能够提醒,那便是仗义执言,对他来说大有裨益。
刘正明白自己年纪尚轻,阅历也不够,虽说因为知道历史走向,之前也有胆大妄为,自命不凡的时候,但自从任意妄为使得刘始抑郁而终,又经历了被甘始、卢节屡次提醒的事情,他也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对于旁人的建议自然看重——虽然有时候不听,但别人提了那便是给他在这件事情一个判定的方向,这也是很好的参考标准。
何况公孙越能够提出来,那便说明对方也希望他好,也代表他得到了对方的认可,刘正自然感激对方给他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
他以往将关羽张飞当成自家兄弟,又说要组成部曲往后封王拜侯,却是从来没有考虑过关羽张飞要是犯了错,应该怎么罚。
今日宽恕关羽,凭借的自然是兄弟义气,关乎人心不稳,他还真没有顾及过。
这算是给他开阔了一道视野,刘正心中自然也衡量起来应该怎么实施标准,便也寻求了公孙越一些办法。
有关军纪,公孙越是过来人,见刘正态度虚心,不似作伪,也乐于与刘正讨论一番。
等到刘正面容有些乏累,公孙越笑了笑,抱拳道:“德然兄,越也明白兄弟之情与军法难有两全。若今日越是云长兄,或是德然兄你,也会想要徇私舞弊,可凭着德然兄如今的威望,未来身边的人想来会越来越多,每一个人都当做兄弟看待……此事决计不可能。而但凡是人,便会患不均,还得德然兄慎之又慎,他日也好能有王佐之师,扫平乱世。”
他笑了笑,“至少比起对鲜卑匈奴赶尽杀绝穷追猛打的家兄,越对降服蛾贼再抗蛾贼的德然兄更为看好一些。”
刘正颇为受用地回礼道:“借子度吉言。只是此事,还得子度多加帮衬才是。”
“这个自然……”
公孙越迟疑了一下,想起对方之前那声大喝喝止了一匹马,当时那异动他也听手下说了,随即意味深长道:“越还等着德然兄帮我相些好马,然后让越与那黄汉升能堂堂正正战一场……虽说决计打不过,可总要试试看。”
“相马的事情,往后刘某定然会做,不会落了子度的。”
刘正还以为张飞等人已经告诉了他自己会相马的事情,随后目光灼灼道:“至于黄汉升,等我伤愈,与他一战。”
“哦?此前街巷一战,夜色太黑,越也没有看清楚德然兄的武艺,只是知道德然兄乃当世悍将。说起来,越便是这些年与鲜卑匈奴对战,也不曾见过有如黄汉升那般出神入化的箭术,何况他一身刀法也颇为精湛,真要你二人一战,越着实期待。希望德然兄能为越讨回公道……那黄汉升实在有些嚣张啊。”
“好。刘某近来一直给他儿子讲了这么久的故事,他竟然连半点感谢都没有,我也多有不满。”
“哈哈……”
公孙越笑了笑,随后便也不打扰刘正,告辞出门去了。
……
第二天,天气颇好。
陈镇醒来时感觉神清气爽。
昨日的疲软无力已经全然恢复,又有美娇娘服侍一夜,重振男儿雄风,让他整个精神抖擞。
等到来到昨日通知下去的地点,看着五六十人在他振臂一呼下齐齐应和,他便愈发激动,知道这次过去村落,定然能让对方吓得屁滚尿流。
骑着马带着人朝着村落进发,看着不少路人慌慌张张地给他让路,他便朝着身旁骑马的邓先意气风发地笑道:“你看看,本公子一出马,多少人得落荒而逃?这次定要那些人滚出涅阳地界!”
邓先望望身后由一群地痞流氓、泼皮无赖组成的队伍,倒是有些担心,“还是切莫动手了,让这些人壮壮声势尚可。若起了争端,姐夫可不会饶我,连家姐都可能受了牵连。”
“你放心,我还能没了分寸?只是这伙人敢吓唬我,还是得稍稍教训一番。要不然传了出去,说陈贼曹之子在涅阳地界之内受人怠慢被人侮辱还不敢还手,我往后还混不混了?我爹好歹算是涅阳城的中流砥柱,陈某怎么也不能堕了他的面子。”
这话邓先知道没有任何水分。
虽说区区贼曹之子,在涅阳城横行霸道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但事实上贼曹上头的一些职位,此前南阳蛾贼作乱的时候就逃没影了,如今倒也有一些人被荆州刺史徐璆安排下来,但土著中出彩的只有陈镇之父陈秀一人,那陈秀又颇为刚正,对百姓多有照顾得了民心,如今得新任县令、县尉器重,算是整个涅阳城炙手可热的人物。
陈镇一时得势,因为父亲在那里作为榜样,平日里其实也不敢作乱,反倒时不时会做些为百姓出头的举动,虽然有时候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吃相却并不难看,但大体是暴发户心态,一时受人追捧便有些盲目,这时候心高气傲,自然对在村落吃瘪一事耿耿于怀。
邓先倒也觉得刘正那些人有些自以为是,如今五十多人过去,想来也能以势压人,兵不血刃地让那些人知难而退。
等到两人带着人马到了村落门牌之下,看着昨日几个出门恐吓他们的人慌慌张张地跑进去,陈镇颇为舒畅地大笑起来,邓先却也提醒道:“记得注意分寸。”
“你放心!”
陈镇“唰”地打开竹扇,扭头喊道:“冯良,注意了啊,人家好歹受到品济公庇护,别太过火。等我说动手,你们教训一下就得了。不过那个伤寒的不要碰,大家给陈某薄面,陈某也不能连累了大家。”
听着众人或是恭维或是应和,陈镇满足地笑了笑,随后望着那红脸大汉等人出来观望,神色微微鄙夷,抬手一摆,“走,进去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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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三章 纠缠不休
陈镇过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得知消息时,张初张机正在给荀表换药。
荀表肩膀上的伤口经过一夜时间已经止住了血,但血水凝结,与草药、伤布黏在一起,这时候换药自然又是一阵痛不欲生的惨叫。
荀表底子原本就弱,虽说有些武艺,但要说有多硬气,还真没有。
何况如此重伤,对于一向处在战斗之外的荀表来说也是首次,看着荀表在颇有力量的黄忠按住的情况下还能痛得挺身起来,荀攸与荀祈也颇为忧心。
眼看换得差不多了,张机松了一口气,擦着汗给荀表点了熏香,随后招呼了荀攸一声,准备出门,顺便把荀攸引荐给刘正、卢节。
荀攸让荀祈留下照顾荀表,跟着张机出门就遇到了找上来的卢节。
听着卢节的话,两人望到村口密密麻麻的人时,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凝重。
而另一边,陈镇骑在马上,听着迎上来的公孙越说话,脸色极其不自然。
“此人乃是汉中米贼,被人告发造反之事,便一路追杀过来。昨夜还杀了村里两个人。他的一个同伙被我们杀了,另外几个人据说还会聚集同伙上门寻仇。陈公子,令尊贵为涅阳贼曹,防的便是盗贼之事。若是米贼混入涅阳,必将再引起一场混乱,还请公子将人带回去,好生审问。若能帮衬村内一番,便更好了。”
公孙越提着那名叫嚷着的米贼,态度不卑不亢,身后二十余人各个提着武器,隐隐与对方的五十多人分庭抗礼。
刚刚知道陈镇到来,他也想到来者不善,与刘正、卢节等人讨论过后,考虑到刘正、关羽与对方有间隙,对方既然在些许小矛盾下就如此大动干戈,恐怕心有怨气,未必会处理这件事情,于是公孙越便毛遂自荐,代表着刘正一方出来和平交涉。
而此时说完这些话,看着围上来的村民们多有祈求援助之意,公孙越侧目瞥了眼刘正的房间,嘴角微微一勾表示大势已定。
陈镇坐在马上瞪着公孙越,心情很不爽。
不只是这个米贼大喊大叫着诸如“小子,你有本事就抓我见官,我兄弟带人屠了你全家!”之类的狂言妄语,更是因为眼下离他说“走,进去玩玩!”也不过片刻的功夫。
对方抓了一个造反的家伙,公事公办,甚至还把这个米贼交给他,明摆着让他捞些功劳,他要是再以德报怨,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
何况不止村民们在向他求助,连身后跟过来的不少人都嚷嚷着会呆在村里好好保护这个村子,这让陈镇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面,无处使劲的感觉,颇为郁闷——他就是来找麻烦的啊!谁要占便宜捞功劳啊!
“子圭,先把此贼带回去交给伯父,我等的事情,稍后再说?”
邓先也知道事有轻重缓急,下马提议道。
这声“子圭”让陈镇反应过来,他的名讳表字合起来是镇圭,寓意安定四方,在大义面前,他还是有分寸的,闻言不由肃容喊道:“冯良,带五六个兄弟,把这鸟厮给我送回县衙!”
“你敢!老子一定屠了你全家!老子记住你了!你逃不掉的!你……”
“呵!家父若是在涅阳没有几分实力,哪里敢管贼曹这一块?你小子可留点心,说多了狠话,可不见得能有好下场!”
陈镇冷笑一声,瞥了眼被冯良六人带下去的米贼,随后目光直直望着公孙越,显然这番话也有敲打公孙越的意思夹杂其中。
公孙越笑而不语,听着身后的响动扭过头,就见张机挤进人群,指着邓先脸色难看道:“君序,你好大的威风啊!”
“姐……”
“唰”的一声,陈镇收起的竹扇再次打开,坐在马上居高临下望着张机:“仲景兄,此话何意?君序与陈某带人帮你们解决米贼,怎么反倒怪罪我等了?”
“陈公子料事如神,爱民如子,在下自然欢迎。”
张机随即拱手,“在下替全村百姓感谢陈公子。只是我与君序尚有私事……”
“张仲景,你跟我来以退为进!”
陈镇脸色难看,一旁邓先急忙凑过来拉了下他的裤脚,他置若罔闻,看着一旁关羽嘴角勾着笑意,越想越气,随即灵光一闪,朝村民们喊道:“近来蛾贼盗匪在涅阳常有作乱,如今又有米贼在此,本公子做主了,谁要是愿意走的,我命人将你们安置在城中!你们放心,城中百姓身患疾病者更多,张府二位医师定然会跟随尔等过去。”
他说到这里,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道:“自然,身患伤寒者进不了了。面容诡谲者这几日临近中元,也进不了城,以免城中百姓受了惊吓。”
“你……”
听着村民们感激道谢,关羽拳头瞬间捏得青筋暴起,躲在人群后的小白也目光含泪,被方翁拉紧了小手。
张机瞪大了眼睛,“陈子圭!我涅阳张氏自有主张,你以此要挟……”
“怎么,张家大公子,你莫不是想弃我涅阳百姓于不顾?”
见众人气急败坏,陈镇扇着竹扇得意道。
荀攸原本还在打量屋内的刘正,此时余光扫视着刘正,上前拱手,重声道:“在下颍阴荀攸荀公达,我慈明祖父长子荀表荀伯朗正身负重伤,不宜多动,还请陈公子……”
“荀攸!”
门内倾听着动向的刘正浑身汗毛耸起,急忙跑到门口,瞪大了眼睛大喊道:“你是荀攸荀公达?”
他顿了顿,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公子受伤了?女荀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荀攸嘴角一抽,果然有问题!
另一边卢节想起当时荀棐与自家父亲的反应,也是情绪复杂起来。
关羽丹凤眼瞬间眯起,扭头就见躺在床上养伤的张飞持着两把武器过来,英俊而有些病态白的脸上笑意浓厚。
关羽接过青龙偃月刀,笑了笑,走出门道:“陈公子,某家不去便是,诸位村民你好生照料,关某感激不尽。只是……”
他抱拳行礼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关某也无能为力。如今公子拿关某短处说事,终究非君子所为,还请公子慎言。某若有吓到公子的地方,你我各退一步,如何?还是正经事要紧。毕竟如今蛾贼……”
“你要真有自知之明,如今就不该站出来!”
看到关羽出来,原本还在思索荀攸身份真假的陈镇顿时一脸嫌弃道:“我需要你教我怎么做?长得……”
“通通给我闭嘴!”
刘正大喊一声,盯着荀攸:“女荀如何?她人呢?”
荀攸干笑一声,正要拱手说话,陈镇脸色难看,“你个杂碎,竟然敢……”
“你别以为我们蠢,真不知道你是来找麻烦的!”
刘正瞪向陈镇,那目光杀气凌厉,“就因为顶了你一句,没事找事是吧?人家的家事你确定自己管得了?还是觉得这样显得特别哥们义气?如今我二弟都退让了,你还想怎么样?单挑还是群殴?”
陈镇被那眼神瞪得心里发怵,就见刘正目露凶光道:“我最后警告你一句,我现在问话,别给我出声,要不然谁的面子来了都不一定好使!”
“小子,你别太嚣张!”
陈镇身后有人看不过眼,大喊道,紧跟着,那四十多人此起彼伏地开始挑衅起来。
刘正眼眸中闪烁杀意,关羽张飞也攥进了武器,突然有人在村内喊道:“刘公子,陈公子,给老夫一个薄面,不要在此闹事。”
众人望过去,是张初拉着黄叙过来了。
两人身前是黄忠,此时黄忠背着一张大弓,持着长柄刀,斜视刘正道:“刘公子,村内不可闹事。你若要逞一时之快,黄某的弓可不长眼睛。”
刘正眉头一挑。
“德然,交给我。”
卢节刚刚一直插不上话,此时急忙出声道。
荀攸感受着刘正迫切想要知道荀采下落的态度也是心情复杂,此时回过神来,安慰道:“刘公子,你不要紧张,我家女荀姑母应当是已经回到颍川了。此中缘由,攸稍后再与你细说。今日我原本也要让品济公托人寄信回去……你放心,我等在此会多住几日,到时候便能收到回信了。”
刘正脸色一缓,瞥了眼陈镇,随后朝张初拱手道:“品济公,还得劳烦你教陈公子谨言慎行……”
“你!”
陈镇咬牙切齿。
刘正熟视无睹道:“若有可能,你便与他私语一番。还要让我等少些麻烦。”
“刘公子放心。”
张初拱手回礼,张机朝着一脸苦涩的邓先一瞪眼,随后凑到脸色难看的陈镇身边,招手让陈镇跳下马。
看着陈镇的脸色在张机的话语中慢慢错愕、惊恐,刘正摆了摆手,“子度、云长,荀大公子养伤,我等别打扰了他休息。对了,云长,今日起加强戒备,待得村民们受了陈公子安排,你若再有怠慢之处,军法处置!”
“诺!”
“兄长,还得劳烦你与公达兄聊一聊了。”
刘正拱了拱手,又朝荀攸欠身道:“在下身受伤寒困扰,多有怠慢……”
“刘公子何出此言?攸正好也想和卢大公子说些话。”
荀攸意有所指道:“刘公子还请勿怪荀某失了礼数,提前看了你的四卷竹简。此中内容,我便与卢大公子琢磨一番。若有什么疑惑,再来询问公子。”
“……”
刘正顿时嘴角抽搐起来,原本还想着到时候扔给荀爽,便是用《孔雀东南飞》挤兑了对方,反正对方也找不到他的人,现在好了,被荀攸抓了个现行。
他忍不住查看了一眼对方的好感度,望着那“…10”有些头疼,随后又看了眼对方的属性,心中顿时激动起来。
………………………………
第一四四章 两卷竹简
“人物:荀攸(字公达)
武力:61
智力:95
统帅:73
政治:90
魅力:8
体力:79
武技:无。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相性:祖父:荀爽,荀肃、荀旉。叔父:荀衢、荀悦、荀衍、荀彧……”
虽然荀攸的智力属性比张机要低一些让刘正有些意外,但也让刘正明白过来,系统的属性判定依据与他以往玩的那些游戏截然不同,各个属性应该跟个人在某件事情上的造诣,还有悟性、知识量等等内容有关,甚至可能跟性格也有关系——譬如智力属性,绝不是单纯的按照军事才能来判定。
何况,荀攸的智力和政治通通突破九十,而相性更是一大堆荀氏族人,猝不及防遇到荀攸的刘正仍旧有一种喜从天降的感觉——他如今已经见了荀氏的两个人了,荀棐的属性通通过了80,均衡并且优秀,荀攸的属性更是顶级文官的架势,就算是管中窥豹,刘正都能知道荀氏一家人通通都是宝了。
而凭着他和荀采的关系,等到两人真正成了夫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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