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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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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米贼头领坐在附近的宅院里,吃着面饼,抬头仰望有些圆润的月亮,目光闪烁不定。
………………………………

第一五二章 涅阳县衙

    院子里有一个人正趴在墙头眺望远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还有几个人进进出出在院子里摆放着祭祀用的案几烛台、蔬果肉类。

    那年纪二十四五岁的米贼头领吃完了面饼,又倒了些热水荡了一下瓷碗,气定神闲地喝完,看看身后的漏刻——戌时过半了,今日最后一个好时辰,消息也该来了。

    他放下碗,躺在台阶上望着月色,没多久,院门被叩响,有人开门,那人进门过来附耳道:“公祺,打听清……”

    “大声点。咱们说的话,外面那帮人又听不懂,鬼鬼祟祟干什么?”

    名叫张鲁字公祺的米贼头领翻了个白眼,身旁衣着朴素腰围虎皮的大汉讪笑一声,坐下来说道:“袁超被关的牢狱没多少人,咱们兄弟要是想救,此时派四五个人过去就可以了。就是要攻城的话,先从县衙还是先从城墙开始,得商量一番。这次就来了三十多人,本来就是过来替太上老君找那三个人麻烦,若能灭族就灭族……突然要攻城,准备不是很充分。你知道的,攻城和灭族,差别很大。我还是觉得妥善点,先去干掉那三个人再说。”

    这大汉把灭族说得轻描淡写,攻城却也有些谨慎,张鲁嗤笑一声,“铜虎,你们賨人之勇,那可是自古有名的。什么时候这么怂了?这县令可是贴了告示,要全城提防咱们五斗米教之人。打掉这里再带人过去围攻村落,不是一样?我爹传教多年,人死了就能受这种屈辱对吧?”

    “怎么可能!”

    “那不就行了!”

    张鲁抖着腿招手比划了一下,有人递过一个铃铛,他晃了晃铃铛,听着脆响,望着县衙的方向目光眯了眯,“这帮昏官,管不了百姓,就拿咱们这些做正事的出气,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对了,他们在干什么?怎么突然之间来来回回这么多人动起来了?”

    “根据买通的人所说,是有个身份不明的人过来了,县令通知下去,叫全城戒备起来。”

    “全城戒备?那这边就没多少人了?”

    “不,不少县吏都过来了,人数比以往要多。”

    “身份不明,四处戒备……哈,这么大的阵仗,不会是黄巾军吧?那帮人在汉中巴郡可没少和咱们抢信徒。”

    张鲁笑起来,手中不断晃着铃铛,突然拍着大腿大笑道:“好!这个好!就拿他们给咱们做掩护!你传令下去,此处火光一起,就让四个兄弟攻陷监牢救人,同时放那些罪犯出来。咱们嘛,直接端了涅阳这帮官吏的老巢,把罪名推给那帮黄巾军!”

    “好。”

    铜虎转身离去。

    “拿我道袍来!”

    张鲁招手大喊,有人拿过道袍给他穿上,他戴上道巾,站到祭祀的案几前,作符摇铃,口中念叨着什么。

    紧跟着,院落里不少人围拢过来,低声吟唱,赤脚作舞。

    张鲁看着这一幕也随歌而舞,神色激动。

    他可没忘了,自古至今,巴郡就有流传,賨人悍勇善战,能歌善舞。

    昔日助周伐纣,边舞边战,三千賨人荡平七十万商军。

    高祖刘邦得賨人助力,平秦荡楚,所向披靡——

    今日四十賨人兵伐涅阳,破敌不过一瞬之间。

    符箓被点燃,他摇晃着火光燃起的符箓朝着县衙的方向挥了挥,看着满天灰烬飞扬,被火光熏得绯红的脸上露出森冷而绚烂的笑容。

    是该让整个中原之地见识见识,这天下除了太平道黄巾军,还有五斗米教不容小觑!

    ……

    与此同时,县衙后院的正堂内有些嘈杂。

    “我倒是想不管。可如今那厮送上门来,还禀明了身份,怎么可能不管此事?什么有要事离去!荒唐至极!我就在城内,要是卢中郎将追究下来,本县令如何自处?你们啊,着实荒唐,叫我避嫌也不是这样的避法。不过,真要管嘛……”

    “他要借兵,咱们县城也借不了啊。”

    “你们的家兵呢?”

    “这……”

    “不会出吗……对,我现在就摆到明处来说了,信不信他另说,如今他的身份已经传达过来了,又是过来借兵抗贼的……于礼而言,那位公子便是身中伤寒,所作所为乃国之栋梁,又有如此身份,我等都应该出城相迎……快啊!家兵呢!出不出啊!也好过我到时候过去遮遮掩掩,乱了分寸。”

    “县令恕罪。怎么出啊?我等的家兵都用来守城了。现在哪里还有义士召集?有也都去宛城抗贼了啊……时间实在太过仓促了,总不可能咱们这些人过去帮着守村落吧?成何体统。”

    “那就是商量完了,走,把人直接打发得了。就说如今米贼蛾贼猖獗,呃,米贼……祸水东引,他的办法也不失为好主意啊!郭主簿,你说,你快给我个注意……啊哟,就头疼这种事情。这帮神仙有什么事情,遭殃的就是我等。他要是再晚一点,如今宛城那边都该来人复命了。”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一帮官吏在县令带头乱了分寸之下,一个个的大多愁眉苦脸。

    陈秀回想着尾随自己过来的士卒所通报的话,也有些坐立不安。

    他能够想到自家儿子当时出门绝对是奔着刘正去的,从得知的出城方向上判断,只能是宛城了。

    也就是说,陈镇那小子跟对方闹定了……

    其中缘故陈秀不太明白,但去宛城叫人,若不是来寻麻烦的,实在让他难以置信。

    眼下倒是有不少同僚说着稳重一些,出城相迎,还有几个更是颇有结交之意,其中甚至有县尉发声,像是有心见识见识刘正。

    他也明白刘正如果真有那等功劳,绝不可能造反,县尉毕竟是武夫,在觉得对方没有太大问题的情况下,结交一番也颇为顺利成章,甚至连他也有心与功绩丰硕的对方结交一番,可对方如果知道陈镇那小子的所作所为……

    “陈功曹,据说贵公子与那刘正有所交集,你可否给我等说说那刘正到底秉性如何?可否信任?”

    陈秀嘴角一抽,望向出言的郭主簿,随后左右望望,看着包括县令县丞在内的不少人翘首以盼,心中一沉。

    他想了想,目光低垂,出声道:“下官也不太清楚。只是……犬子与那刘正接触,实则是因为张家大公子的事情。那刘正一番话令得张大公子专研医道,几近痴迷,惹得犬子昔日好友,也就是邓家姑娘进了张府后名声有所损伤,犬子有心为邓家姑娘讨个公道,才有了些许接触。此后犬子也避让开了,其中缘由具体如何,犬子一时气急也并未与我详谈,如今外出散心,陈某也着实不太清楚……实不相瞒,若不是张品济提起,我都不知道犬子与那刘正有所交集。拿到那二卷反书的时候,我光顾着打探城中是否还有别处有此反书出现,犬子已经出门了,我都没有细问。”

    “误人子弟?那张邓氏近来名声被诋毁,我倒是也有耳闻……未曾想还有这样的关系。”

    “令公子避让开了?莫不是他以身份压人?说起来,我今日去张府登门拜访,还见过那邓家公子黑着脸在张家坐着……啊哟,令公子既然出头,必然会带着那邓君序,倒是我错过了,要不然怎么也要问个明白。想必那邓君序还在为了他家中姐姐的事情烦恼。”

    “如此说来,张品济倒是也找上过我。却也未说起过这等事情,莫不是那张机受那刘正蛊惑,所以他也只能遮遮掩掩……咳,许是我小人之心了。”

    陈秀脸色微微舒缓一些,总有人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何况那刘正身份不明,稍加引导,立场这东西,也并非不能改变。

    “县令,张初张品济求见!”

    门外有衙役拱手道。

    陈秀怔了怔,听着县令命人引进来,脸色微微僵硬了一些。

    张初进门,拱手与县令诸位客套一番,随后就坐正色道:“诸位大人,草民斗胆,方才听闻刘公子到了城下借兵,便过来再叨扰一番。”

    “品济公客气。我等德行尚不如你,怎担得起‘大人’的称呼。你便直说。”

    县令一脸笑意,随后试探道:“只是听闻陈功曹之子与那刘正有些纠葛,诸位同僚也说你与他们有过接触,怎不见你提起此事?莫不是那刘公子蛊惑了贵府大公子,所以你才不得不……呵,品济公但说无妨,我等都是自家人。你张府几位公子,在县衙也颇为得力。”

    如今兵荒马乱,本地士族出人出力,在县衙任职也是常有的事情。

    张家这次也出了几房庶出的后生晚辈在此城中帮衬,张初能够得知今夜刘正来访的时候,也是因为那些后生晚辈帮忙传信。

    只是他此前来游说的时候,这些官吏对刘正还保持客观中立的态度,这番话却分明代表着偏见,让张初微微皱了皱眉。

    他望了眼陈秀,见陈秀沉默不语,表情冷淡,心知此事终究涉及对方的名声,拱手道:“实不相瞒,草民便是觉得此中误会不过是小事。我等琢磨医道,而今仲景于医道颇为钟情,近来得刘公子点播,又在琢磨解除瘟疫之法,所以在家中或许有所怠慢……相较于瘟疫,终究只是小事,所以草民才并未多言。”

    “解除瘟疫之法?”

    县令等人顿时面面相觑,颇为震惊,但大多数人眼眸里却带着不信任,毕竟瘟疫困扰时日已久,怎可能被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点播便有所进展。

    “没错。”

    张初恳切道:“刘公子胆识过人,见识非凡,着实是良才帅将。草民以为,此番他前来虽有被逼无奈之嫌,但也不可谓我涅阳福报,若得刘公子相助,米贼之事可解,再待他伤寒痊愈,便是宛城蛾贼,或许都能得以破解。”

    众人一时迟疑,陈秀却是沉声不语,县令想了想,笑道:“如此说来,有品济公作保,我等还是要见上一见的。先去了再说吧。借兵的事情,还得和那刘公子再磋商一番,也不能让刘公子久等了。”

    说到底,众人在此商量,大多就是希望有个台阶下,有人在前面背锅,一些事情便好做了。

    陈秀想到这里,便等着县令起身,就听前堂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声响,刀戈、吼声、歌声、惨叫声……在这几近中元的前夜里,交汇成令人惊悚的鬼哭狼嚎。

    正堂里一片混乱,也有人持着刀剑冲出去,陈秀有些震惊地听着古怪的歌声逐渐清晰,明显是有人离后院越来越近,他心跳如擂鼓,也不知道怎么的,鬼迷心窍地大喊道:“来人,快骑马去关城门!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反贼!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佩剑徒然出鞘,他大步朝着夜色奔跑。

    县令县丞等人急忙一阵指挥,张初愣在原地,望着陈秀那句有些引导意味的话语后,众人对于刘正戒备警惕的神色,张了张嘴还要说些什么,随后就被一个莽夫一下拍晕过去。

    “老匹夫,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人!那反书也将你策反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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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 进城

    火光冲天,县衙那头一阵混乱。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喊杀声、歌声、笑声、哭声传荡得很远……喧闹声开始蔓延开来,在附近街道不断扩散。

    一处民居,孙仲破门而入,大喊道:“大哥!不好了!有人攻打县衙!”

    “什么?!”

    张曼成正坐在院子里端着酒坛子喝酒,闻言愣住。

    听着附近开始喧闹起来的喊声,韩忠凝重道:“怎么回事?是咱们自己人不识好歹,还是李铁脚那些不识趣的地痞莽夫?”

    “都不是!也不知道什么来头,还有人跳舞唱歌地杀人。头上也带着头巾,只是不是黄色的……咱们怎么办?兄弟们还都候着,这事一出,要不要也去帮衬一番?”

    “不是咱们的人?也不是铁脚那些人……”

    张曼成像是想到了什么,展颜笑道:“反书!”

    “起作用了?”

    孙仲大口喘气,却也不由一怔。

    韩忠疑惑道:“不对啊!咱们把反书都交给县衙了,有人回报只是传阅开了而已。都是士人,如今那县令刚刚上任,中庸平常,也没什么错事啊,总不见得这么快就……”

    “要么有高人谋划,引蛇出洞,自家人坑自家人,想要引出内奸!要么便是有人看不过眼,想要夺权了!”

    张曼成大口灌酒,望着院子里的祭祀案几,一抹下巴上的酒渍,目光灼灼道:“如此也好,等着徐璆他们反应,不如咱们提前布局……反正对咱们来说都是好事!老七,你留下来准备供品。咱们先去看看。”

    他放下酒坛,拍着屁股抄起台阶上的环首刀,“孙夏,去通知兄弟们做准备,再让几个兄弟先去各个城门候着,一有动向就打开城门!如果可以,引着官兵往北城门走,咱们去村落!把刘正他们的罪名给落实了。”

    “等等!”

    孙夏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急忙道:“大哥,刀疤在北城门那边来过消息,他一个兄弟守城门的时候听到有人过来借兵杀反贼。具体是谁他那兄弟来去匆匆,怕暴露了也没来得及细说。不过之后县衙那边就过去不少狗官。我怎么觉得这事像是一起的?也是北面……有人借兵,肯定有兵溃逃啊,咱们会不会路上遇到官兵?虽说是败军之将,也比较麻烦。”

    “你白痴啊!赵弘有这么厉害,能打到这里,老子拱手让位都行!许是有人在郊外闹事,才过来借兵……这事不管它。不是说这两天也有反贼被关进大牢吗?一个个的不学好,没点能耐几个人都敢单干。走,把咱们那些兄弟都叫上,再给李铁脚放话,让他给我也拿出真本事来!呵,让涅阳所有人看看咱们神兵天将一呼百应的厉害!”

    他拿着环首刀指了指一名大汉:“老七,等我攻陷城池了,你记得给我把供品准备完。难得放开来不守宛城,攻陷其他城池,说不定还能解了宛城的困顿,怎么也该让底下那些兄弟知道!”

    “好说!渠帅慢走!”

    “这种事情哪里能慢?韩忠,备马,杀他个片甲……呸!咱们得好好干了!争取兵不血刃!把涅阳城人心都给拿下来。”

    张曼成大笑不止,领着众人出门,随后不久,有人骑马斩杀了路过的衙役,驱赶行人回去睡觉,朝着四面八方不断大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于是,无数人从各个街道争相出门,举着火把武器遥遥应和,声音震破天际。

    那火光在涅阳城中如同头顶天幕,星罗密布,闪烁不停。

    县衙附近所有人不由愣住。

    张鲁砍杀一名愣神的衙役,望望四周遥遥响起的喊声,黑着脸抓过一名听着喊声吓得毫无斗志的衙役,抬手持刀一捅一推,扭头用賨人方言啐骂道:“他娘的,一群黄巾猪!赶紧攻下,回头给我把那群黄巾猪都打趴!”

    另一头,陈秀被一块木板砸得踉跄后退,跌倒在房门上,随后一脚踢在木板上,把凑够来的大汉踢开,脸色抽搐地用南阳方言大喊道:“这是板楯蛮!快撤!让县令他们快从后门……干你娘!”

    咬牙俯身,一剑砍向冲过来的大汉的小腿,结果被木板格挡住,他踢了一脚木板,也顾不得说话,就神色狼狈地朝着后院便打边退。

    ……

    “文功曹,不好啦!不好啦!县令叫你……”

    快马来到城门口时,刘正正安安分分等在城外,就听见城门那头文治高声惊呼:“什么?!”

    紧跟着那衙役跟文治又说了什么,上了城墙,文治扭身出了城门,大喊道:“抓住此人!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刘正愣了愣,望着围在左右的四名士卒抄起刀戈,疑惑不解道:“官爷,何故如此?”

    文治情急之下喊出声来,也有些后悔,对方身份毕竟放在那里,终归有些特殊,却也脸色不耐地快速道:“刘公子,文某得到消息,有反贼攻打县衙。如今为了你的事情,县衙内一众官吏无故被围,还有可能受难。那边已经下令逮捕于你。此中或许有些误会,但你若有什么话要解释,等事了之后,再说不迟!还请行个方便,让我等将你缚住。”

    “可是官爷,刘某伤寒在身……”

    “住口!你便是以此为借口,好让我等不敢接近?”

    文治瞪大眼睛,抄出佩刀大喝道:“尔等速速动手!”

    “官爷!还请……”

    眼前刀光一闪,还有长矛长剑刺过来,刘正抖枪一扫,退让开来,“官爷,二位公子还在城外,你一定要信刘某!待得他们回来,刘某的清白便……”

    又有长矛刺过来,刘正反手持枪扫退,“诸位,刘某着实并非反贼!眼下还望能让刘某进城救……”

    “荒唐!来人!给我围住他,切莫让他进城!他若敢杀人,一箭射杀!等到伯重仲业回来之后,让他们前往县衙救援,记得万不可放此人进城……其余人快随我进城救援县衙!”

    见刘正还有些分寸,文治也不敢真的杀了对方,派了三名弓箭手从旁策应,又让那四名士卒对刘正进行包围之势,随后便骑马带人朝着城中过去。

    刘正一时心急,却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文治带人离开,望着那三名弓箭手弯弓搭箭,心中沉到了谷底。

    没过多久,城中铺天盖地的呐喊声响了起来,听着蛾贼此起彼伏的高呼声,七名士卒一时左右望望有些手足无措,刘正趁势喊道:“诸位官爷!还请听刘某一言!如今城中危机,与刘某毫无关系。刘某一身丧服,便是夺情起复,眼下蛾贼在此,刘某有心抗贼,还请诸位行个方便!”

    那七名士卒不知所措,有人嘟囔几句,却都是听从文治安排,反对刘正进城的言论,刘正心急如焚地捏紧了拄地的长枪,扫视着那三名弓箭手的站位,左手慢慢摸上右手手腕,刚对准了一名弓箭手,远处马蹄声响起。

    “可是二位小哥回来了?!”

    刘正喜出望外,大喊一声,远处文聘纵马跑近,望着八人剑拔弩张的场面愣了愣,待得跳下马询问了同僚,知道事情经过,他急忙道:“快放刘公子进去。”

    “可是文功曹……”

    “不用管我爹!刘公子身份我等已经确认。聘用项上人头担保,没有任何差错!如今若刘公子进去有了不臣之心,也是聘一人之过。走走走!眼下县衙才最是要紧。”

    文聘毕竟是功曹之子,平日担当门候也颇为尽忠职守,这时候这番话无疑让众人找到了主心骨,刘正大喜过望,“还请小哥将马给我,再告诉我县衙……”

    “不必,你我共乘!事急从权,不要管什么伤寒了。”

    文聘从同僚手中拿过弓箭与佩剑,“你来驾驭,我坐后面……诸位兄弟,快关城门,别让蛾贼控制了城……”

    听着城内有人声涌动而来,文聘大喊,“刘公子,快上马,你我进去把过来的反贼先清除了!”

    刘正当即跳上马,抬手一拉,文聘一拍马背,身躯矫捷地背对刘正坐稳,“诸位兄弟,快进去!城门一定要守……若实在守不住,也一定要保住性命,待得聘救出县令,再来与你们一同将城门抢过……”

    马蹄声渐起,文聘夹紧了马肚子差点跌出去,当即稳住身形又催促同僚进城关闭城门,一边弯弓搭箭,一边扭头大喊:“刘公子,只管拍马前冲,你左边后面的都由我来!”

    “好!黑子,冲了!”

    眼前是一片火把人潮涌动过来,刘正大喊一声,马嘶声突然响起,文聘还没来得及诧异,就感觉到马匹的速度徒然间加快。

    紧跟着,速度越来越快,他被颠得差点摔了出去,只得死命靠在刘正背上,目光扫视的功夫,刘正突然大喊一声:“某乃大汉刘正刘德然!尔等……卧槽!”

    眼前四面八方不断走出头戴黄巾的蛾贼,刘正猛地挺直后背,“哥们,快下去!”

    他缰绳一提,身下马匹突然人立而起。

    文聘吓了一跳,当即双腿一放,跳下马去,扭头就见刘正坐在马背上,抬起右手“咔咔咔”响个不停,火光中不时有人倒地有人痛叫。

    文聘脑子里有点蒙,刘正却已经抖着右手,左手持枪纵马向前,只留下一句话在昏暗的火光中荡开来。

    “小哥,你向前冲!其他什么都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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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 对峙

    马蹄声在长街上由慢而快踩踏出鲜明的节奏。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四周是同袍被射倒在地之后蛾贼的各种怒吼怒骂声,街巷里还有尚未反应过来的蛾贼持续不断地喊着“苍天已死……”,兵器在眼前晃动着闪烁光芒,火把的火焰浮动在人潮之中,宛如星火。

    当得知县衙被攻,刘正心急如焚,为了清白没有逃。

    当蛾贼攻城,他有心相助没有逃。

    而此时蛾贼真正出现在眼前,从四面八方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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