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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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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口,“我刚刚就了,我可能错了……其实方才在山脚,我就想一些话了。刘某知道自己做了一些在你们眼中看来很蠢的错事。”  他望着火盆,目光空洞,像是在想什么,“但这些你们认为的蠢事,就是考虑的角度不一样吧……刘某不怕别人怎么我。至少我觉得有些事情我还是没做错。毕竟,我也是想让自己人都过上好日子……就像叙儿的一样,让亲朋好友能够无忧无虑地活下去,不需要面对那些血淋淋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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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七章 好烦啊

    众人愣了愣,荀攸荀表对视一眼,目光之中意味深长。  刘正思绪飘飞,问道:“射杀黄门算蠢事。可是,不该杀吗?他贪污啊!还想贪老师的,贪军饷,老师带兵打仗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不合他意,他回头告上一状,老师与反贼同流合污,老师不定就官位不保,还有性命之忧,不该杀吗?”  他苦笑一声,“你们肯定以为我想太多,事情不是还没发生吗?这类话出来就没劲了。真要等事情发生了,我他妈一个病秧子能做什么啊?而且他是黄门,朝堂内的人物,这样一个人贪污**不杀掉,谁都容忍他胡来,谁想过这不是在助长此风盛行?”  头发有些粘,刘正也学着荀攸的样子解开发带,揉搓几下长鬓,“那些人位子高了,都想着权衡,想着自己的人头……当然我也怕人头不保,只是我有功绩,还是汉室宗亲——这身份可能会有些用吧……你们我该不该杀他?我当时病怏怏的,马上就要过来南阳就医,要是设计让别人去杀,谁信我的那些猜想?所以只有我自己来做,大不了功过相抵,反正我夺情起复也无所谓功劳,可那些贪赃枉法的人总会怕吧?”  众人沉默下来,黄忠黄叙也停下哭声望向刘正,刘正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你们老反贼反贼,不能与之结交。张曼成这家伙,子度你们之前也应该接触过,其实品性不坏。”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当然,他肯定杀了很多人,也害过我,但不是他就没有善念了……这么是有点过分了,我也不是在给他洗地,呸,给他好话。就是觉得,其实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就是想过好日子。他们的方式错了,如果可以协商,未尝不能沟通合作……毕竟他是渠帅,是蛾贼的神上使,很多人肯定也听他的话,通过他安抚蛾贼其实才是最合适的。”  雷雨来得快,去的也快,空偶尔有电闪雷鸣,但雨却已经没有了,只有远远近近的住宅水滴声叮叮咚咚作响。  房间的火光透出来,刘正的身形在房门上形成一个晃动而深刻的影子,那声音有些轻柔复杂,却也让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楚,“他其实也想过招安,朱中郎将不愿意……朱中郎将出发点没错,谁要是造反都能得到宽容,那整个大汉不就乱套了吗?可造反的事情不是今年才出,往年也有,谁去想这些人为什么造反了?呵,难不成为了有趣才造反啊?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得到其他人认同响应?”  他自觉滑稽地笑起来,摇头道:“可那些大人物看到的都是海内和平。在这样的环境下,张曼成肯定没有活路。那他死了以后呢?十五万人难不成不会再推出一个人来组织造反了?朝廷能杀多少人?杀得光吗?只要这样想法的人还存在,就算这场声势浩大的造反平息了,总会还有一批人选个时候再造反……因为,谁也没有好日子啊!那为什么不去引导?张曼成还愿意听我的呢……这事来有些匪夷所思,但既然机缘巧合出现了,我也总得努把力,导人向善,让蛾贼造反的事情平息下来吧?”  他抬手在火盆上方烘烤着,有些气馁道:“这事惹人非议我无话可……只是以暴制暴,我难不成还怕他们?我如今可是夺情起复啊,遇到蛾贼不杀,简直大不孝……就算我没想和那些只知道吹嘘太平盛世的人打交道,可我本身还是个寒门士子,被人口诛笔伐总会有的,难不成我不顾名声,就为了讨好张曼成?”  刘正抬头左右望望,神色荒诞道:“你们觉得,他配吗?”  众人一怔,有一些人想起刘正的能力,表情不是滋味,就听刘正傲然笑道:“就算你们通通死绝了,就凭他们这些人,还留不住刘某……嗯,这么自然不包括汉升兄和我三弟。但我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往后凭着一身武艺,还有那些功绩,想要出人头地难吗?”  “趋炎附势、委曲求全、明哲保身,要我不会做,呵,谁不会啊……就是做得好和不好罢了。可是我有利用价值,我的武艺,和机缘巧合闯下来的名头,谁见了我都应该礼待一番,我干嘛吃力不讨好地在这里受你们排挤,被人造反,被人蠢,狼狈得跟条狗似的?退一万步,我真要投降了张曼成,一千多人啊,直接让他们把你们围起来斩杀了不是更方便?省得聒噪。”  火盆里的木柴有些烧透了,刘正拿起一旁的一根木柴放进火盆,听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半晌扇了扇燃起来的黑烟,继续道:“可我不是那样冷血的人,放弃这里的一切,我做不到!何况,我要的太平,是海内再无造反之事,而不是一时压下这样那样的念头,到头来还会再发生。”  他望了眼有些失神的荀表,笑道:“我对女荀过,我梦到过另一个下,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想要实现那样的日子很难了。但有些惠及下的东西,我还是会去做……见到了更好的东西,为什么还要如今这些差的?为什么还要听那些迂腐之人在我面前三道四?谁都以为我胡言乱语,行事鲁莽,那就走着瞧啊!今你们对我爱答不理,明……算了,这话起来没意思,等我弄出成绩了再。”  他看着荀氏三人在提到荀采时候逐渐敛容正色,甚至疑惑沉思的表情,觉得有趣,笑了笑,随后感受着身上的冷意,站起来拍拍手道:“至于如今,你们放心好了,刘某还是那句话,我不会造反!因为这事情我有自知之明,再给我一百年,我都做不好领导一群人的事情。然后明一大早,我会过去宛城,谁去谁不去你们自己决定。此事既然因为刘某而起,刘某一定要去解决掉……而且明差不多今村里的事情那边也该知道了,朱中郎将什么态度,我也能够看到,到时候怎么做,差不多心里也有数。”  他瞥了眼白和张飞所在的房间,感受着不少人的好感度上升少许,有些欣慰地点点头,“当然,我不是我不会再做错事,你们怎么做自己也要想明白。你们要为自己的想法负责任,不是只会怪我乱来就好了……往后谁要是真的跟了我,我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情我听,但有些事情我拍板了,你只要执行就好了,我为什么这么做你可以问我,但怎么完成是你们的事情,我不要听什么意见建议糊弄我完不成……主公主公……”  他望向公孙越,“有人告诉我该有个主公的样子,我年纪轻,没办法注意到这些。但如今多少懂一些了。当然……既然懂了一些,我也不会一直再仁慈下去。”  公孙越表情一滞,刘正低头看向荀攸,笑道:“起码,公达你跑不掉了。少来那些过犹不及的废话,起码这事你叔父赞同,而且啊,我这反书的出处,可和你们荀家有关,你总得努努力……装什么装,搞得我欠你人情似的,你的命还是因为我才在张曼成那里保住的,怎么,觉得我蠢就想过河拆桥?你这个人啊!啧啧!”  荀攸也表情一滞,那边荀表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就见刘正扭头望望黄忠和张机,“当然,为了完成宛城的事宜,仲景兄我要带走,我的伤寒还没好嘛……汉升兄,你要是还要跟我斗,我建议你养好精神,咱们往后好好打一场。只是我其实对你也有好感,就凭你的武艺,还有你儿子……叙儿的事情,我真的到头了。当然华佗到时候我会找到,不是为了你,这话你记着,但也不妨碍我喜欢叙儿这孩子,到时候一定讨要五禽戏帮衬你们一番。但是我希望你想明白了,叙儿挺好的,你不跟着我,起码也要让他过上好日子。咱们也算为了同一个目的奋斗。真要有什么困难了,你记得也跟我,能帮衬我一定帮衬。”  黄忠怔怔无语,刘正望向屋外的其他人,“其他人……我啊,其实也没什么好的,你们可能不知道,打从涿县招兵买马准备抗贼开始,我就想让底下那些人都过上好日子,可是才招了一点人,结果还他妈招到一群蛾贼,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那些蛾贼还准备让程志远来杀我……我就是没办法,才跑到故安去堵程志远了,运气好,堵到了,而且还没死,混了个‘神将’的称号……可人手反而没了,许诺的好日子,还没争取过,有一些性命也已经没了……所以我不想那些空泛的了。”  他摇着头,打开雨伞心翼翼地沿着墙壁出去,闪电的光亮中,空旷的街道上就他一个人撑伞而行的身影,有些寂寥,“我只能,我跟你们想的可能不一样,可目的一样啊,总也是想过好日子……不定我想得比你们想的还要好呢。我要这世上病痛有药可医,要这中原再无战乱,灾**能够得以整治预防,要百姓都是五谷丰登……”  刘正每一句,众人的眼眸就亮上几分,只是接下来一句话,还是让荀氏三人和张机嘴角抽搐起来,“要下人都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然后敬畏……哈,还是有些空泛和叛经离道了。但不比你们差吧?只是众人拾柴火焰高,手段想要高明,也要人一起来做嘛。”  “谁有兴趣吗?往后一起搞事情啊……我就不回头了,免得无人回应而失望。啊,得口都干了,你们聊,我去洗澡……益德,你好了没啊?水还没烧开啊……”  喊声渐息,随后是窸窸窣窣的话语声传来,房间内外只有火盆的噼里啪啦声响个不停,水流声水滴声叮叮咚咚,荀攸的眼眸里冒着火光,半晌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什么,随后神色复杂地了一句连他都不知道算不算认可了刘正的话:“这些话……你们记着……既然,嗯,刘公子都走了,散了吧。明日……不对,这话刘公子错了,今日一早,到时候大家自行决定吧。伯重,你该回去了……散了散了。”  随后人群各自散去,文任却并没有走,而是随同文聘进了房间。  看着黄叙拉着黄忠、张机走远,荀攸三人也在聊。  空旷的街道上偶尔有刘正招呼众人吃夜宵的喊声响起来,荀攸依着房门望着头顶的夜色好半晌,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荀表荀祈着话,某一刻苦笑道:“那时还与卢大公子我等不见得了解刘公子,未曾想一语中的……只是这想法……唉,伯朗叔父,你得问问姑母和祖父了,也不知道那符号与楷书到底是何人所做。好烦啊……这迂腐之人的名头,攸可不想担当。”  笑声传出来,偶尔还有痛嘶声,随后不久,村落里沉寂下来,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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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八章 雪中送炭

    刘正一夜没睡,坐在床上练着甘始的吐纳之法,想着事情,亮的时候,听到屋外窸窸窣窣的对话声,自然也起了床。  不过他没有开门出去,反而在房间里收拢着东西。  老实,那番话有些交心之意,放在以往他绝不会出口。那时候有感而发,确实算是非常正式的肺腑之言了,将整个场面也提升到了很严肃的程度,但现在想想,总觉得那场面多少像是一个不被理解的孩子在呐喊发声,寻求认同。  倒也不是因为害羞而不敢出去,只是他如今也不知道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那些人。  昨夜起了“主公”,他当时是真的很想成为那种有担当有决断的领导型人物,只是年纪放在这里,阅历没有多少,心态也还处于时不时插科打诨的阶段,真要成为那种不苟言笑、威严十足的类型,他还真没把握做到。  事实上刘正也明白,相较于长年累月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他的心性还有很多来自前世的影子,甚至对于这个时代某些方面的阅历与理解,可能还不如黄叙一个孩子看得明白,所以也没办法活得那么严肃而压抑,又或者在某些时候浑浑噩噩地笑——他还是有着一套自己看待事物的角度和逻辑,与活在这个时代框架中的其他人不一样。  因此,这个主公该怎么当,怎么妥善处理各种关系,他如今还难以定位、驾驭。  当然这些偏差都可以通过时间来弥补,只是凌晨那些话始终有些太过正式了,正式到让他也有些无所适从,就好像一夕之间像世人表达了自己的成熟,但他其实骨子里还是那个不成熟的样子,他此时多少有些担心到时候搬石砸脚,又破坏了自己在众人眼中袒露的形象。  何况,此时门外还有马蹄声渐起、远去,显然是有人离去,这一幕总有一种苦口婆心结果被人当成耳边风给忽视的感觉,让他脸庞火辣辣的。  怀着这样复杂的情绪收拢竹简打成包裹,用布条将霸王枪包起,梳好长发用发带束住,随后套上丧服,整理仪容……  备的丧服也不够了,是该早点结束回去守孝了。  他心中想着,收拢了衣服又打了个包裹,随后背起长枪,拎着两个包裹到了门口,深吸了几口气,开门,一个的身影突然斜着身体倒了进来,露出来的皮肤和头发在红彤彤的朝阳光线中白的富有特色,赫然是白。  刘正急忙把两个包裹抵在姑娘身后,又用脚抵住包裹,姑娘两条腿悬空,裙摆荡了几下,手好不容易抓住墙壁稳住身形,被一件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脑袋仰得老高,手揉着唯一露出来的双眼,迷迷糊糊地唤道:“先生,醒了么?该喝药了。”  刘正才想起昨夜叫她第二过来,也不知道姑娘在门口等了多久,他还要话,张初走过来微笑道:“方翁给她取了个名字,叫方雪,雨雪霏霏的雪。她既然如今一个人,便得操持家务,算作当家的了,乳名就不要叫了,往后就直呼其名,或叫方娘子,雪也可以。仲景,药好了没?”  远处传来张机“来了!”的喊声,张初拉过方雪,姑娘还在揉眼睛,那眼睛有些红肿,“先生,昨夜仲景叔叔了,你们要去宛县,那我以后还能跟你……学东西吗?”  “你留在此处陪着你伯朗叔叔。等我那边的事情了了以后,就来接你们。”  刘正有心拉开方雪裹住脑袋的衣服让她坦然面对,抬了抬手,想起身上的伤寒还是作罢,随后朝张初起等宛城事情结束之后要带走方雪的打算。  张初有些迟疑:“这……其实老夫也有心将方雪带在身边。方翁与我乃是旧识,如今他死于非命,于礼而言,老夫也当好生照顾他的遗孀。”  他望望方雪,决定道:“刘公子,老夫能看到你对方雪的那份善心,你若当真有心教导,不妨异日先寄些书信、典策过来,至于接过去的事情,先不急。毕竟你还得守孝,而且想来你诸事繁杂,不见得能照顾周到。待得他日你那边准备好了,亦或方雪在张府实在呆不习惯,再做安排,如何?”  “此事先不急。”  张机端着药碗过来,“我打算今日便让伯父带着雪回去,交由拙荆照顾。犬子与雪年龄相仿,想必也能有所交流。至于接过去的事情,等机去了涿县,先行考察考察,再与德然兄合计如何?”  刘正接过药碗,惊喜道:“仲景兄果真要随我一同前往涿县?”  他虽然昨夜信誓旦旦要拉着张机一起过去宛城,但心中也忐忑宛城的战事一了,张机就一走了之,这时听闻张机起,心中自然振奋。  “便是过去走动走动,往后还会回来。甘始兄那些竹简我也看了,虽有外行不当之言,但也能与我医道经方相互印证,机也收获颇丰。”  张机从怀里摸出水玉,笑道:“我辈中人,困守一地始终如井底之蛙,如今交了德然兄这一好友,得诸多见识,怎么也得趁此机会拜访一番。想来那华佗能有麻沸散那等秘方,医术也是高超,也是因为走遍中原,看遍病理,才有此盛名。机既然得何伯求指点,能成良医,自然不敢错过这等良机。”  刘正喝着药,心中也觉得这样的结果才最是理所当然,这时被张机送了个开门红,心中也定了下来。  随后与张初张机了几句,又嘱咐了方雪几声,那边公孙越车焕等人已经醒了,听到响动也出门准备着行李,另一边黄叙正坐在门槛上朝着门内大喊着“爹,起来啦,起来啦!”,随后跑进屋去。  张机要去准备行李药箱和竹简,张初便也带着方雪过去帮忙,张飞端了碗刚热好的面饼过来,脸色惊疑不定地到处扫视:“大哥,吃完便动身吧。”  刘正放下包裹,从托盘上接过碗筷,望望他,想了想,正色道:“益德,你留在此处吧。”  “嗯?”  那眼神从那帮涅阳过来的大汉身上掠过,闻言猛地睁大,瞪向刘正,“大哥这是何意?”  “我想了想,伯朗兄这里还得有人照顾。那黄汉升走不走我不知道。只是若我离开了,总还得有我们的人在这里照看伯朗兄……”  “大哥!此事我不答应!”  张飞不忿道:“让我留在此处算是何意?二哥都去了,某家怎么不能去?再了,米贼已经走了,你这纯属杞人忧!”  “便是杞人忧,你也得在此给我好好呆着。”  刘正肃容道:“你是我三弟,生死相随固然重要,但往后带兵打仗,时常遇到生死危机,难不成我等还腻在一起了?总要因为事情轻重缓急而派出你们委以重任吧?当初房间里那些话你别忘了,我等要共入仕途以作照应。如今为兄未来舅兄可能遭遇变故,你留在此处怎么了?”  “可这么一来,不就是你去赴死,我在此……”  “我等必死无疑了?”  刘正信誓旦旦道:“你别忘了,你我三兄弟手中武器如何而来……真要事不可为,为兄一定保留性命,过来找你。”  “此话当真?”  张飞还是将信将疑,“不行,你得亲眼试给我看,要不然……”  “益德!”  刘正有些无奈,拿着筷子夹着面,叹气道:“你我年纪尚轻,有些时候乱了分寸兄弟之间都可以理解。但为兄也得跟你,这乱世想要平定,肯定是拿性命去拼的,我死了你肯定难过,你死了我也一样。但大家既然走上这条路了,总也要有个心理准备,所以心里记着就好,真要死了,记得报仇,再做儿女姿态就没意思了……这面不错啊,比昨晚的好吃。”  他狼吞虎咽几下,看着隔壁荀攸与荀祈着话出了房间,“何况,你留在此处并不是就无性命之忧了。我这里看起来事态严重,但在我眼里,你这里同样重要……或者,伯朗兄的性命与你我同样重要。”  他一边咀嚼着面,一边道:“你别忘了,我等都是粗人,即便为兄读了几年书,终究不如荀氏的底蕴……为兄未来三年守孝,到时候能不能与荀姑娘喜结连理还不可知,可与荀氏这等谋士家族,还得多打交道,若是能拉拢几个人,往后不管是建功立业,还是帮衬宪和的那些事情,都会容易很多。”  有人路过,招呼了刘正张飞几声,刘正应了一下,见张飞没有回应,把碗递给他,摆手道:“你这臭脸……吃不下了。底下竟然淡得没味,你这厨艺还是有待长进。等我们回了涿县,我好好烧一顿给你见识见识,让你知道什么叫炒菜。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安心呆在这里。”  刘正拎起包裹,走向公孙越等人,张飞看着碗里剩下的大半面饼,想着刘正的食欲,唤道:“大哥……”  刘正脚步一顿,看着张飞心不甘情不愿的神色,又走了回去,声叹道:“既然要上战场,你就得记得,我的身份在咱们三人中最合适被推出来当主公,你以后也要有这个意识……如果你都不服我,我怎么让其他人服众?”  “某家知道了。”  张飞咬着牙目光通红,抬了抬托盘,“那就多吃点,吃饱了好有力气打仗。”  “你盛这么多,真吃不……好。”  刘正拿起碗筷吃着面,那边公孙越端着碗面饼一边吃一边过来,脸色严肃,“德然兄,刚点了点人马,涅阳来的这帮人走了七八个了……早知道应该让张曼成把那些士卒留下,虽然未必有用,还有变故存在,起码也不会逃……”  “没事。十五万人,多几个少几个看不出来。有我和云长足够了。”  刘正点点头,埋头吃面。  公孙越怔了怔,被这番轻描淡写的话得心头那些郁结竟然轻了很多,随后望望荀攸那边,又看看张飞,也明白了张飞被留下来的原因。  只是他心中迟疑了很久,到最后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自己要走的事情,想着有荀氏在,刘正的身份也有些特殊,事情应该还有转机,于是又跑去召集车焕四人将马匹喂了个饱。  等到一切准备妥当,时间也已经到了辰时,黄忠还没有出来,刘正心中有些失望,随后看着荀攸依然坐在门口与荀祈着话,走过去疑惑道:“公达不准备准备?该出发了。”  “不急。”  荀攸笑了笑,望望阳光,笑道:“昨夜走了两个,今早又走了七八个人,攸以为,定然有人会为我等做些雪中送炭之事。”  “哦?”  “哈哈,果真让兄长料到了,昨夜城禁,想来辰时也该过来了!”  荀祈望着村外夸耀一声,刘正疑惑扭头,就见村外有骑兵过来,还有几辆马车同行,领头的,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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