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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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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如想想怎么好好话,好让孙某饶你家人性命!” 众人一愣,刘正忍不住望了眼对方。 这话出口,明显是为了性命想要杀了对方,不定还想杀对方全家。能在一瞬间就想到这么远,这份冷静果断,着实气魄十足。 问题这人有点脸生,却像是与那裨将不是一伙人,刘正一想,便猜到对方俨然是孙坚的人了。 那裨将正朝年轻人破口大骂,张曼成一个眼色过去,他的手下便拿刀止住了那裨将的声音,就听到那年轻人似有所觉地笑道:“刘公子,某家姓孙名静字幼台,乃佐军司马孙坚之弟。孙某此前一直在西面大营随同秦太守作战,对公子早有耳闻,今日得知公子受刑之事,便有心过来看看结果,方才也随同大军出征,只是得知几名客僮没在战场,怕他们惊扰公子,便过来找找,未曾想竟然遇到此事……” 刘正问对方名讳怎么写,孙静虽然疑惑,却也完,随后望向那裨将,“刘公子不若将此事交给我,孙某定然替公子干得干干净净。” 刘正检查完对方的好感度,发现有“7”,望了眼张曼成,张曼成吃完橘子,瞥了眼昏迷的文聘笑道:“先生还请快点做主,外面都已经杀干净了,跟这兄弟打的也早就昏迷过去。眼下就他们两知情……迟恐生变,张某还得尽快撤离。” “给你机会。” 刘正望向孙静,那裨将神色惊恐,破口大骂起来,孙静被松了绑,拿刀干脆利落地结果了对方,朝刘正拱手道:“在下是出去还是留在此处?还有,这里哪位是张神医?劳烦张神医替孙某治伤。” 这份进退自如的架势对得起对方89的智力,刘正想了想,“出去吧。仲景兄,麻烦你了。” 张机替文聘处理完伤势,瞥了眼秦护院的尸体,随后神色不忍地与孙静还有张曼成的几位手下出去。 “这二位……” 张曼成朝荀攸公孙越看了几眼,捏住环首刀。 公孙越神色一紧,荀攸啐骂道:“张曼成,你少来这套!老子是你家先生亲眷!亲眷啊!” “哦。比上次坚定不少,看来这笞刑有些效果,荀公子可算是扔了那些繁文缛节。” 张曼成笑了笑,随后望向公孙越,公孙越苦笑道:“某家想听听张兄要对我德然兄些什么。” “也好。” 张曼成点点头,神色突然一肃,“先生,今夜会有此局,是张某设计杀了赵弘几位幕僚,而老继被人毒杀,激怒张某麾下兄弟。再加上赵弘也在同时受到刺杀……虽那应当是苦肉计,他那些部曲可不知情。大概缘由如此,然后两边打了起来。” 他琢磨着话语,“总而言之,城内在朱公伟鸣金收兵后,我等便发生内斗,张某趁机命人开了城门,未曾想有了这般响动,也算不幸之中的大幸。此次过来见你,便是想……师宜官已经在城中布好局,将朝中各方势力都计算进去,通敌的罪名,不会由你全背……而张某已经按照先生的吩咐,在城内安排妥当未来事宜。” 公孙越与荀攸一脸好奇,得知张曼成为刘正造反开脱布局,甚至有些意外与激动,但这份如同归属感的感觉着实让他们又不是滋味。 刘正神色振奋地点点头,营帐外突然响起马蹄声,众人神色一紧,有人从营帐裂口处朝着里面喊了一声,张曼成点点头,想了想,神色悲恸地抱拳道:“先生,张某可尽全力了!如今妻离子散众叛亲离,除了孙仲,其余亲密兄弟也都死光了……五年之内,若你所言都是虚妄,他日别怪张某翻脸无情!” “一言为定!” 刘正正色点头,张曼成摇头道:“不用允诺!张某如今不信这些!张某只是要告诉你,你往后便是想防张某都没有用了!张某乃是神上使,若是想做,区区涿县,瞬息可屠!张某无论你当夜所是真是假,但那人必须死!便是你亲自下场也好!他不死便是你死!你可要想明白了,若真要冒大不韪,张某全力助你!” “明白!” 刘正又点头,“你也给我藏好了!别死了!” “死不了!原本以为会死在乱军之中,但既然闯出来了,便死不了了!” “渠帅!有人朝这边过来了!” 账外有人大喊,张曼成迟疑了一下,突然跪下,磕头抱拳,笑道:“这次是真的了!末将张曼成,见过主公!” 账外的喊声急促了一些,刘正点头道:“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张曼成随即站起,提刀走向公孙越,“子度,受苦了。” “你……” 公孙越愣了愣,荀攸已经大喊道:“张曼成,你敢!来人……救命啊!” 公孙越会意过来,嘴角抽搐,猛地点头。 张曼成一刀砍在公孙越的手臂上,与此同时,营帐外孙静突然大喊道:“快!抓住张曼成!抓住张曼成!” “走!” 张曼成大手一挥,随即冲出营帐之中。 片刻之后,马蹄声远去,与此同时,远处也是一阵马蹄声急促而来,“在哪里!张曼成在哪里!” “那边!往那边去了!孙瑶,快保护刘公子!快你们朝那边追,那边也有人!追啊!” 纷乱的声音中,黄忠怒不可遏地冲进来,“你们还在与蛾贼……子度!” 见公孙越手臂伤口血流不止,坐倒在地脸色苍白,黄忠神色大变,随即跑向营帐外大喊,“仲景!救人!快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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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四章 不可!
刘正遇刺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但朱儁知道刘正等人传出来的整件事情的始末时,色都已经亮了。 看着诸多幕僚与将士在他敲定收拢百姓、抓捕蛾贼的方案后离开,他有些惫懒地坐在床榻上揉了揉太阳穴,听完宿卫陆烁完还在追捕张曼成的消息,摇头叹道:“这几个时辰一直记着此事……想来想去,只怕你们也追不上了,这等料事如神的感觉可不好。” “末将无能……方才已经加大人手追捕。徐刺史那里也传来消息,已经派人通知各州各郡,并在荆州境内缉拿张曼成与赵弘等几位贼首,设立关卡严加审问路过百姓。如今既然其他诸位将军也会加紧传达消息,加派人手,兴许……还能抓到。” 陆烁答道,随后迟疑了一下,“主公,此事如何处理?文台手下,还有那何将军……只怕并非前往护卫刘公子。何将军毕竟死了,可要严查?” “自然要严查。护卫我那贤侄……呵,你我既然不信,为什么不严查?如今老夫传出去的态度可是要针对他们,谁人敢忤逆老夫的想法?再者,那何明哪里有这么心善过?不过,先坐实这个舍己为人的法,到时厚葬何明。这事,得给阉党一个交代,我们得做得体面些。” 朱儁沉吟点头,随后冷笑起来,“未曾想张曼成还会过来杀刘德然。此事到底是否属实,没抓到张曼成也是死无对证……阿烁,你可不能让贤侄他们那些人偷懒啊,多派人审审,审出了及时汇报。老夫先去宛城坐镇抄家事宜,或许能有些收获。” 他拿起案几上备着的一把佩剑别在腰间,总觉得忘了什么,皱眉道:“今日可有要事?老夫心里怎么……” 帷布突然被掀起,卢节快步进来,“中郎将,朝廷那边来人了!” “哦!差点忘了,老夫让你来逢迎他们来着……来得这么巧?辰时都还没到啊。” 朱儁摸着有些发麻的脑袋恍然大悟,随后问道:“到哪里了?有谁?真有荀慈明在场?” “此时诸位使在西北大营,正由秦太守接待。据慈明公也在。此外,廷尉派了三个人来,有廷尉正高伏高大人,左监吴遂吴……” “大人?” 朱儁突然挑眉,“子章,你觉得老夫配得上‘大人’二字吗?” 卢节一愣,朱儁语调微冷:“尤其是昨夜那番命令。” “中郎将?” 卢节察言观色,慌忙跪下,“中郎将自然配得上!节并无冒犯之意!” “配得上你为什么一直不叫?” “……此乃军中。” “那就不要提什么‘大人’!在我军中,没有长幼之分,只有职位之分,只有听不听话!你言及‘大人’,是他们乃是王公权贵?还是编排老夫是无良屠夫,不配与他们这些‘大人’为伍?” “节不敢!” “那往后就记住!他们与老夫一样,都是陛下钦定罢了!哪里比老夫富贵了?而这军中,暂且还是老夫了算!破例抬举他们这些笼中鸟作甚?” 朱儁冷哼一声,不耐烦道:“怎么总有人来坏老夫心情!” 卢节战战兢兢道:“中郎将恕罪!” “毕竟是卢家的孩子,过则改之吧……继续。” “有廷尉正高伏高公法,左监吴遂吴伯约,廷尉平……” 朱儁摆手道:“廷尉平是陛下派过来分管州郡事务的人,此次应当是顺道过来罢了,让徐刺史去接待便好,不用提了。尚书台那边可有来人?” “没有!” “哦?” 朱儁望了眼陆烁,陆烁也皱起眉头,卢节继续道:“不过,除了侍中荀爽荀慈明,此次还有黄门郭炎来了。” 朱儁垂着眼睑低头思索一阵,摆手道:“嗯。下去吧。” 卢节一愣,“中郎将,门外尚有使的人等候,要不要叫他……” “谁老夫要见了?” 朱儁摇头笑了笑,擦了擦身上铠甲的血迹,“子章,你莫非没看见,老夫诸事缠身,忙的很。你暂且帮老夫打发了,跟他们,等宛城事宜结束,老夫自然会去相迎。此乃战时,老夫顾不得那些繁文缛节,若是他们自觉老夫怠慢,叫他们自己跟老夫来。” “可……” 朱儁目光一寒,“怎么?子章这么想要你那同门师弟死了?老夫怎么没听你们兄弟有阋墙之危啊?” 卢节一怔,却并不惊慌,反而惊喜道:“中郎将是想……” “老夫什么都不想!” 朱儁有些厌烦地摆手,“走吧走吧,虎父犬子……这一点上,你比你那师弟都差远了,连让老夫整顿军纪杀鸡儆猴的作用都没有……老夫也不打你,过去传话吧。” 卢节心中一沉,随即唯唯诺诺地下去了。 “主公,关乎汉室宗亲,尚书台本该也派人来吧?” 陆烁疑惑道。 “这个自然。宗正那边便是没有直接审理的权力,原本也得派人过来做个见证。” 朱儁望着卢节离去时放下的帷布,正色道,“那廷尉正是阉党的人,吴遂老夫倒是有所耳闻,是法家后人,还算公正。荀慈明会过来,只怕是陛下要看他如何自处,或许还有士族的影子,也算制衡,只是多个黄门……此事不妙啊。唉,原本汉室宗亲造反,乃是大事,宗正避嫌也就算了,竟然没有尚书台的人……看来汉室宗亲与子干那边让咱们陛下忌惮了。” 他眯了眯眼,“可惜我军中后生晚辈,着实不堪大用,没人能帮老夫当这个林中秀木,好让阉党秉公办案……都是党锢的祸啊,让这些后生晚辈自以为然,不识大体。” “不是还有孙氏兄弟与傅将军吗?” “是不错,可成长太慢,此事也不能螳臂当车,让阉党糟蹋了。傅将军……” 朱儁叹气道:“他傅南容不年轻了,便是老夫在他身后,也顶不住这些使。原本刺史徐孟玉可以,只是宛城如今算是攻克了,他会忙着宛城的事情,他如今与董太后一家子交恶许久,老夫也不能害了他……想来想去只能老夫来了。呵,文台和他几位兄弟倒是不错,我心甚慰……嗯,幼台你多审审,此子尚有些不懂事,还御下无方。” “诺!” 朱儁沉吟片刻,“你派人让文台回来吧,押上关云长。再派人通知涅阳那边,该押张益德回来了,荀家那二位也可以交给荀慈明。除了继续关押关云长和张益德,只要别人不找事,他刘德然造反一事,往后便没咱们什么事情了,我们也可以抽出手对付蛾贼。” “可此次,只怕将阉党得罪狠了。如今宛城蛾贼溃散,虽有功,贼首逃了,主公可也……” “无妨!” 朱儁哼笑一声,“陛下知我心意。何况,老夫向来公正,从商贾子弟能爬到这个位置,若不是有人抬举,哪里会活命至今?得道多助嘛。” “烁觉得卢中郎将的弟子被你坏了名声,或许士族那边……” “无妨!这下还是有聪明人在,想要猜到朱中郎将的意图,可不难。” 帷布突然被拉开,一名身穿黑色连帽斗篷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此时正放下帽子,露出一张和光同尘,有些风霜的笑脸。 “你以为自己是聪明人?!” 朱儁微微一怔,虽拦住想要出手的陆烁,神色倒也凛冽几分,“最讨厌你们这些士人,总喜欢听人墙根,不知礼数!方才只听使的人……未曾想竟然是你亲自到访!蒙骗一后生晚辈,你也着实不知羞耻!” “此前那郭炎没怎么提及下官,卢子章又不过远观罢了,他不认识下官,中郎将要下官怎么办?何况听人墙根,也是送人富贵,或许有人并不介意!自然,于朱中郎将而言,想要更进一步,下官或许还真帮不上多少忙。此事,是下官多有冒犯!” 那中年人拱手笑道:“就是未曾想中郎将似乎认得下官?你我可并未见过一面,中郎将着实非同寻常啊!” “呵,谬赞了。今早老夫才泄愤杀了几个顶撞的阉党将士,这份自寻死路的胆魄,寻常人可未必会有!老夫一猜便知!” 朱儁朝着陆烁摆摆手,看着陆烁出去,随后冷笑道:“只是你……荀氏六龙,硕儒荀慈明,老夫以为,你这私自前来,是在羊入虎口啊!” “哦?中郎将莫非知道下官为何前来?” “你又如何猜到老夫到底想要干什么?” 两人问完,同时默契地一笑,随后朱儁敛容走向入口帷布,“宛城去不去?” 荀爽盖上帽子,摇摇头,“广宗那些发现,便明事情已经注定,不想去了。我去见见他。” “面对面?” 见卢节神色忐忑地候在营帐外,朱儁摆手让他离开,大步上马,抽出佩剑。 荀爽眼睁睁地看着那剑刃放在脖子上,抬手按住剑刃挪开一些位置,洒然一笑:“中郎将要当这恶徒,总要有良师去辅佐吧?” “老夫便是想到,那笔法可是你教授的?要不然,身份便是反贼,这趟便是远观都不能让你观上一眼。” 荀爽沉默下来,随后目光复杂道:“此趟来,下官便是带着这些疑惑……实不相瞒,下官,从未见过此人。” “你是……这世上当真有自学成才的奇人?” 朱儁呼吸一滞,随后扫视一眼周围暗自戒备的士卒,收回佩剑,沉声道:“子干来信过,你这趟过来之前,可有去拜访?” “拜访了,的确不曾教过……这学生弟子,完全是放养的。更别提那笔墨了。” 朱儁呆了好半晌,摸了摸心跳加速的心脏,“胡诌什么啊!” “下官也想以为是胡诌……只是他确是奇人……哎,总之一言难尽呐!下官去了?放心,他不会认识下官。下官还得自保呢。” 朱儁点点头,便见荀爽走了几步,回过头,有些不满道:“话回来,中郎将,你打他太狠了。” “呵!” 朱儁冷冷一笑,拍马向前,便听荀爽叹了口气:“收着点,也好让老夫打他几十大板,如今想要用刑,老夫可就有恶名了。” “无妨,老夫已经胁迫他认罪,他迟早伏法,也能解你心头之恨。” 荀爽挑了挑眉,笑起来:“那下官便多谢中郎将了!中郎将此去宛城,还得心行事!” 朱儁斜睨他一眼,冷哼一声,随后派人召集人手,朝着宛城过去。 …… 朝廷来人的消息在卢节进入大营时,已经被张机的人通报。 而随着卢节出了帅帐,骑马朝营外而去,朱儁想要冷落使的态度,也被卢节暗中通知人告诉了刘正一行人。 能够不提前面对使,刘正等人心头自然松了一口气,但也仍旧算得上杯水车薪。 毕竟凌晨张曼成过来救人的事情才过去不久,而此时孙静、公孙越、文聘、张机四人被陆烁叫过去,明显也代表着朱儁针对这件事情上会严查,刘正心头唯恐被叫过去的人露馅,紧张自不用了。 此时营帐中只有刘正和荀攸躺着,车焕四人知道凌晨的情况,因为黄忠又被叫出去执行任务,他们四人倒是从后勤营地那边回来了,不过三个人又被陆烁抽调回后勤那边帮助伤者了,习俞刚补上营帐,此时正跑出去还针线。 也在这样四下无人的情况下,荀攸望了眼沉思的刘正,声安慰道:“不用想了。张曼成一走,就是死无对证。便是那孙幼台会些什么,也没人可以证明。子度兄的苦肉计一用,更是没法证明我等与张曼成是一伙的……除非,你还怀疑仲景兄他们会与孙幼台一起倒戈?” “这个倒是没有怀疑。我虽然担心事情暴露……但如今只是在想朱中郎将到底在想什么?他冷落使的举动,的确像是在保我们啊。此事若有出入……为何他要自己来,直接交给使,协助调查不就好了?” “呵,或许便是比比拳头抢抢功劳罢了。你不是了,真斗到后面,没真相什么事情。如今我慈明祖父会来。廷尉也来了两个人属官严查此事,又有……师宜官那边帮你设局,只要证明你并非谋反,一切都没事。还猜朱中郎将的想法作甚?” “便是觉得,此事若猜中了,我也能摸到一些关乎人心的底。” 刘正沉吟道:“凡事有迹可循。朱中郎将绝对也不是凭着心血来潮做事的人。可他敲打我等,又要晾着使,终究有他的考虑吧?” 他顿了顿,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疑惑道:“公达,你发现没有,朱中郎将虽支开我身边的人,可很多职位其实也算得上委以重任……你他当真没在维护我等?至少也算重视了吧?” “可也罚……” 话语戛然而止,荀攸愣了愣,突然望向刘正,神色古怪道:“如此来,是攸身在局中不自知了。中郎将似乎是在……炼蛊?” “嗯?” “成王败寇,胜者得到重用。” 荀攸提醒了一句,刘正呆了呆,浑身毛孔舒张开来,激动道:“没错!一定是这样!他忠于圣上,一切自然为圣上考虑!冒下之大不韪想要歼灭宛城蛾贼,以免宛城局面太乱,到时候影响南阳乃至整个荆州,使得百姓怨恨朝廷,所以才背下恶名!对我们恩威并施,自然是要选拔人才为朝廷所用!而我等之前只想到了自……” “呵,此言老夫着实觉得可笑。这下无一人不忠于汉室,二位公子在此营帐中呆了有些时日,竟然连忠于汉室这点都要考虑许久,再加上方才听到的,老夫还当真留你们不得啊!” 话语刚落,有人自营帐外绕进来,荀攸听到声音一脸惊喜,随后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扭头大喊:“不可!” 但他瞳孔一缩,话语之中,刘正早已吃力地抬过右手,左手在右手手腕部分的衣袖上重重一按。 只听见一声机括声,箭矢朝着营帐入口的人影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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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五章 我信
眼前一闪。 斗篷被一股巨力划破,那东西滑过皮肉消失在身后,荀爽踉跄了几步,差点坐倒在地。 与此同时,他原本站的地方,又有一道的箭矢飞过,只听见身后的帷布被刺破的声音响起。 “德然兄!那是我慈明祖父!住手!” 荀攸的喊声高亢起来,一只手抬起乱晃,试图阻挡袖箭的轨迹。 而随着话语声,躺在床榻上的年轻人终于停了下来,那年轻人呼吸粗重而急促,身躯激烈发颤,望过来的眼神中透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杀意、愤怒、胆怯、挣扎、不舍…… 荀爽心跳如擂鼓,咽着唾沫一动不动。 事实上方才第一箭飞过来的时候,被箭矢带着后退的成分并不多,那一刹那,反倒是腿软才让他躲过了第二箭。 虚惊一场之后,他粗重地呼吸着,连身躯打颤的频率都仿佛与对方相同起来。 刘正望着对方,目光已经红了。 已经不清楚到底是这一番动作牵扯的疼痛引起,还是心中巨大的压力下使得身体产生应激反应。 他瞪着这个名叫荀爽的中年人,大口喘气,左手却仍旧搭在右手手腕上,两只手颤抖得如同抖糠一般。 荀攸也在大口喘气,几乎瘫软在席子上,他咽着唾沫,忍痛安抚道:“德然兄,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那是我慈明祖父,若想威胁你,先去禀报中郎将,带人来不是更加合适?” 刘正没有回应,仍旧盯着荀爽,那逐渐拧起来的脸庞让荀攸又有了不好的预感。 身后突然有帷布被拉开的声音响起,视野之中,刘正突然拳头敲在床榻梆梆作响,神色惊慌失措,荀攸一怔,慌忙扭头,就见营帐入口再无自家慈明祖父的身影。 刘正眼眸中湿润一片,心中乱糟糟的。 荀攸也心中慌乱,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也会怀疑自家祖父这次会大义灭亲。 只是片刻之后,外面响起交谈声,随后便见得习俞引着荀爽又进来了,“主公,这位老丈是你们的亲人,此次过来……呃,主公,荀公子,你们怎么……” “没事……你去把仲景叫过来,我他妈……扯到伤口了!” 刘正望了眼神色如常的荀爽,软倒在床榻上,闭着眼摸着心脏突然大声“啊!”了一声。 “主公?” 习俞一脸错愕。 “去吧!方才德然兄一时激动,差点摔下床了。是痛的。” 荀攸目不转睛地望着荀爽,红着眼笑了起来。 习俞急忙出去,荀爽从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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