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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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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营,你让秦将军……”  朱儁抬了抬手,笑容可掬道:“不急,都是因为几卷反书而起。郭黄门既然代表陛下亲临,还未审过便将刘公子造反一事得言辞凿凿,想来是有证据。不如也查查几位十常侍造反的事情,不定诸位中常侍便是与刘公子勾结,我等这一查,还能将这些反贼都给揪出来!到时候,郭黄门可是立了大功。这中常侍之位,非你莫属啊!”  “中中中、中郎将笑了!”  听着几个幕僚又找到有关其他中常侍勾结蛾贼的书信,郭炎擦着额头的冷汗,心知自己一个区区黄门,真要扳倒中常侍,只怕他自己也尸骨无存了,此时急忙辩解道:“许是反贼造假,想要冤枉诸位中常侍!”  “如此来,刘公子也可能被冤枉了,老夫手中这几卷竹简可有趣得很,竟然是一些诗歌故事,或许是反贼临摹的模子也不定。郭黄门不如稍等片刻,老夫已经让人去通知徐刺史,将南阳盛传的刘公子挑唆他人造反的反书拿过来,待得对比一番,若真有出入,也好让郭黄门不会冤枉了好人。”  朱儁站了起来,目光灼灼道:“秦将军,去通知张子并的那名百夫长过来,他在营中被老夫关了许久,今日见了诸位使,定然会将刘公子如何通敌一五一十的出来。”  “……诺!”  那秦将军望了眼郭炎,见郭炎点头,方才抱拳出去。  “慢着!”  一名幕僚突然大喝,望着自箱底捞出来的一块竹简,随即朝左右士卒大喊:“拿下秦珲!此人通敌造反!”  那秦将军脸色大变:“怎么可能!末将冤枉!”  朱儁接过竹简望了一眼,望向郭炎,“来人!封锁此处!所有人一律不准出去!违者杀无赦!德贡,你亲自前去通知徐刺史、秦太守,将竹简所书相关将士,还有其左右护卫、亲善好友,通通拿下!封锁营中书信出入!军法从严,让底下人互相监督,擅自逃离者,杀无赦!”  目送着一名幕僚出去,郭炎脸色震惊,“中郎将,这是何意?莫非郭某也有嫌疑?”  “那倒没有。只是为了保密,老夫只能出此下策,还请郭黄门与诸位使海涵。如今既然宛城事了,老夫这便派人复命朝廷,再将此事禀报陛下,让陛下派人过来定夺。对了,老夫那日在城头上见过师宜官,兴许还真是由他代笔,还得找几个对师宜官书法颇为熟悉的人过来……唉,我那别部司马张超张子并或许便是被杀人灭口……兹事体大,这几日还得劳烦郭黄门与诸位在此将就了。”  “你什么?”  郭炎终于保持不住冷静,愤怒道:“朱公伟……郭某可是使!是陛下的人!你莫不是勾结刘正反贼,企图造反?!”  “老夫要造反?”  朱儁“啪”地将竹简摔在案几上,提剑指着脸色凝住的郭炎,神色凌厉道:“来人!把刘公子给我抬过来!老夫倒要看看,当着老夫的面,他还敢不敢再杀一个黄门!”  “你!”  郭炎神色惊慌,便见朱儁突然摸了摸脑袋,神色恍惚道:“郭黄门海涵……老夫着实晕了头了,那刘公子还真来不得,若有个好歹,老夫造反的名头还不得被落实了?你们便好好休息,或许不用太久。荀侍中,你先与老夫去后堂一趟如何?老夫要单独审你。”  “中郎……”  郭炎还要开口,见朱儁眯眼望过来,那目光之中杀意凛然,顿时噤若寒蝉,安安分分跪坐下来,却还是色厉内荏道:“中郎将,郭某好歹是使,茶饭还要是要管的吧?”  “那是自然。”  朱儁笑起来,朝身边护卫耳语几句,随后朝荀爽偏了偏头,拿着几卷竹简走向后堂。  荀爽有些疑惑,却也跟了上去。  ……  与此同时,营帐内,公孙越文聘已经回来了,孙静也带着昨夜三名冒犯文聘结果被人打晕过去的客僮过来,一脸愧疚,“大哥一时得中郎将青睐,令得手下一干人等都变得有些自以为是,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刘公子与文聘兄海涵。”  “是啊,我等便是被刘公子吓到了。昨日你那番言语,我等担惊受怕,一时猪油蒙了心,这才出此下策,想着教训一番仲业兄,再对刘公子……呵呵。也算不打不相识了。”  一名瘸着腿的客僮强颜欢笑着,另两名客僮还有些迟疑的功夫,见孙静一瞪眼,急忙也笑起来,“是我等鲁莽。既然孙公子……呃,孙校尉与刘公子情投意合,那些流言蜚语定然都是旁人信口开河,此次还是刘公子不计前嫌,救了孙校尉,我等感激不尽!”  “惹得诸位差点被张曼成迫害,我等着实过意不起。刘公子,往后你若有什么麻烦便直,只要你一句话,我等自当鼎力相助!”  那三名客僮你一言我一语,见孙静满意,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人有些尴尬地问道:“只是……敢问刘公子,不知你这吴语哪里学的?我等昨日听了刘公子那番话,着实是羞得无地自容啊。起来,子时那时的事情,便是因为心虚而恼羞成怒……哈,哈哈,谁知道刘公子竟然都听了去啊。”  刘正神色一滞,脸色也有些复杂起来,余光之中,便见到荀攸眯着眼审视着他,一副试图将他琢磨透的架势。  他干笑一声,“这些年我大汉灾**不少,自扬州去幽州避难的也有不少,再加上刘某此前在替商贾办事,平日里接触的人也是南来北往,自然也会几句。”  “不,没三五年的功夫绝对学不到这种程度。”  “岂止,要不是有心,哪里能学得这么地道……不过如此好学的人还真是有啊。话德谋也就几个月的功夫?吴语也得头头是道了。”  “咦,幽州人都如此有赋吗?程德谋与刘公子一样是幽州人啊。”  “他不一样,他早年在吴郡当过官吏,日子可长着呢。”  见三人七嘴八舌地起来,孙静踢了一名客僮一脚,“少废话!此处都是病患,需要清净,尔等还不去养伤?”  三名客僮急忙告辞离去,刘正心中一动,“还不知那程德谋是谁?”  “程普程德谋,也是幽州人,与我大哥素来是至交好友,前两月幽州不是有蛾贼的消息,他便带着家眷南下投奔我大哥了,如今替静在秦太守那边做事呢。”  孙静像是想到了什么,“哦”了一声,“话他当初知道刘公子是幽州人时,神色有异,静猜测着应当是思念家人了。刘公子可要见见?静也打算缓解一下他的思乡之情。嗯,若有可能,此次还得与他一同北上雒阳,将何明一众家眷彻底除去,此事少不得也得和刘公子一同谋划谋划。”  那杀伐果断的姿态看得刘正一愣,想起自己此前多有优柔寡断,刘正有些不是滋味地摇摇头,“此事有机会再吧。刘某如今这样,可见不得人……只是,幼台可知道你家大哥何时回来?我二弟此去可毫无半点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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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七章 礼尚往来

    “此事静此前在秦太守大营,也不太清楚原委。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孙静摇头道:“大哥出门之前派人给过消息,只去博望堵阳方向刺探军情。音讯全无倒也奇怪。”  见刘正表情担忧,孙静笑道:“不过刘公子大可放心。我大哥能坐上佐军司马的位置,中郎将又要他暂代别部司马一职,可不单单是中郎将青睐。传闻之中,你家二弟也勇武过人,二人合力,再有军中精锐配合,当几斥候绝非难事。便是那波才、彭脱率领的蛾贼如今大举来犯南阳边境,他们想回来还不简单?应当是中郎将有什么任务,才让他们耽搁了。”  他顿了顿,苦笑道:“退一万步,便是他们身死殒命,只怕也会有消息过来。担当斥候的都是好手,回来一两个人汇报情况还是容易的。”  “不错。你便不要杞人忧了。”  荀攸也颔首赞同,有些不耐烦道:“云长兄如今暂代佐军司马,便是中郎将器重,必定有人照拂,再以他的本事,绝不会出事。益德兄更不用了,既然中郎将都有他们的消息,还能有假不成?我伯朗叔父毕竟是慈明祖父的嫡长子,不容有失,张家门客打探不到,许是被人蒙骗……攸以为,张老太公或许便在其中出了力。你也知道,中郎将比我等更有结交的价值。”  刘正叹了口气,也明白在这件事情上他只能让朱儁牵着鼻子走,但他单独询问关羽,也是因为刚刚知道程普才起的心思。  实话,他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不少时间,见过的文臣武将也不算少,虽在荀爽面前过自己不会觊觎皇帝的位置,但这并不妨碍他见了有名的武将文臣就设想着挖一下墙角。  这样一想,他自然也担心关羽与孙坚关系过密。  这些时日,他打听到的孙坚在别人口中都是性子豁达,善于结交能人异士的形象,他也知道按照关羽的性子,被挖墙角的可能性极,可刘正也没忘记,演义中关羽华容道义释曹操,要是他往后与孙坚真的有什么矛盾,只怕关羽还真难会不会做出类似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刘正挑了挑眉。  话又回来,孙坚和他还真没可能有什么矛盾,就算要有,也要很久以后了,而相比较关羽不可能归降孙坚,孙坚可是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已经被他拖下水了。  刘正想着,左右望望,脸色古怪地声问道:“幼台,恕刘某多问一句。我等与张曼成亦敌亦友的关系你也看到了……你为何帮刘某向陆将军隐瞒?还要斩草除根,杀了何明全家?”  “呃……刘公子何出此言?”  孙静扫了眼公孙越文聘,表情尴尬:“孙某如此,还需多言吗?其中利弊,莫非刘公子看不明白?”  他干笑一声,“何明家眷必定有人追究死因,孙某不能留下这等祸害往后再来寻仇,便是他们主要针对刘公子,孙某这边也不想有如何纰漏。而刘公子……你与张曼成,绝非孙某一家所能抵挡。实不相瞒,便是静如今在此,也是在安刘公子你们的心,保命罢了……呵呵,自然,也有结交一番的意图。此事往后刘公子还是不要试探孙某了。孙某便真是中郎将派来的细作刺客,莫非还能坦诚以待不成?”  荀攸睨了眼刘正,挤兑道:“幼台你不必理他。他便是心直口快,偶尔做事看似悍勇,也有不过脑子的时候。只是旁人传得出了偏差而已。”  刘正表情一滞,那边公孙越探头望了眼营帐外,扭头揶揄道:“我等出去的时候,公达兄可是与德然兄起了纷争?方才某家便见你眼神不对,如今这口气,可不像是没有事情啊。”  “聘也这么觉得。”  文聘摸着额头的绷带,笑着点头。  荀攸朝着刘正冷笑一声,“此事你是另外告诉荀某,让子度、仲业他们胡思乱想、离心离德,还是此时了,让我等心里都有个底?也好拉拢人心?”  “我有什么可以的?”  刘正吓了一跳,“我与你慈明祖父的事情,你还真敢叫我随便出来?你疯了!”  “你少给我插科打诨!荀某想了许久,我一个人势单力薄,与其被蒙在鼓里,不如连同子度、仲业将你那些秘密给逼出来。至于幼台兄,他这番话也算交心之言了。你连张曼cd敢用,如今反而忌惮幼台兄与他兄长?荀某可告诉你,若你此时不,便是慈明祖父他日要你喊外舅,荀某也要挑唆我荀家上下与你势同水火。”  “外舅?”  公孙越怔了怔,“什么意思?”  “若孙某没有记错,豫州那边这称呼便是妻父的意思?”  孙静望望刘正、荀攸,一脸震惊:“所以,刘公子那篇《孔雀东南飞》真与荀家有关?”  “此时要一定能这么喊,还为时过早。”  刘正一脸苦涩,随即瞪了眼荀攸,“你少胡八道了!”  荀攸一脸不屑道:“我等与你同生共死,也算生死之交。刘德然,你好意思让荀某趴在席子上无所事事?我会趴在这里,与你可也有不少关系!你真要荀某他日在荀家污了你的名声?你可别忘了,如今你蛊惑朱中郎将屠尽宛城百姓的事情可传开去了,荀家人信不信你被人利用,还得荀某了算。这件事情上,便是慈明祖父都不见得有用。而且我等分家了,慈明祖父叫荀某另立山头的事情你也听见了,荀某可不见得一定要顺着慈明祖父的意思,反倒是成为敌人,为我荀氏留血脉的可能性更高。”  刘正一脸无奈:“可此事……”  “有什么不能的!荀某方才已经想过,我慈明祖父当时与你所,常人只怕听了也不会信。我等自己人一便好。如今幼台兄也在,他能如此交心,咱们也要投桃报李。再者,荀某可没忘了,幼台兄一来,你便表现的十分熟络,连‘兄’字都直接去掉了。此事不定也有蹊跷,不若卖个人情给幼台兄,他日不定还能用上,你便当顺水推舟,如何?”  荀攸言辞凿凿,孙静一脸疑惑,“二位到底在什么?”  公孙越却恍然大悟:“可是青云的事情?”  荀攸一脸疑惑,“青云?青云什么事情?”  “公达兄可是忘记了?那夜米贼过来,德然兄喊了一声,那些马中,有一匹停下来了……还有,青云这两的变化你……呃,此事仲业应当知道。我等这两喂饲料刷毛发的时候,青云似乎多了一些灵性……这可是良驹的潜质。也就是,德然兄真会相马,而且这功夫或许便是当世伯乐也不定。”  “刘德然!你还真是多才多艺啊!”  荀攸猛地扭头,牵扯到伤口痛得脸色狰狞,却仍旧威胁道:“你再不,信不信荀某离间你们兄弟关系!别以为荀某的话没用,便是我的不信,荀某给他们两安排两门亲事,吹吹枕边风还不信他们不会渐渐离心!便是离不了,也让你难受!而且你放心,荀某定然跟慈明祖父一家人直,荀某哪若是暴毙,定然是你害的!”  刘正嘴角抽搐,“荀公达,你他娘的耍无赖啊!哪里学的!”  荀攸哼笑道:“军中待久了,还学不会这些?再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尤其是跟你这等写露骨诗文却没有脑子的狂生相处久了,荀某也顾不得什么阴谋阳谋了。”  刘正翻了个白眼,沉默许久,突然正色道:“你帮我,我就告诉你。”  “我……”  荀攸一时愣住。  ……  另一边,县衙后院的书房内,朱儁躺靠在休息用的床榻上,眯着眼睛盯着手中竹简,偶尔目光不时眯起,脑袋晃动,竟然是打起了瞌睡。  荀爽跪坐在一旁,将朱儁带过来的几卷竹简来来回回翻了几遍,中途有人进来将昔日传到各地衙门的有关刘正的两卷反书奉上,他也仔仔细细地看完,对比一番,随后轻咳一声,见朱儁被吵醒过来,笑道:“中郎将,不若换个时候再找下官审问?你先好好休息一番。”  “不用。”  朱儁揉着太阳穴,望望四周窗门紧闭,长吁一口气道:“看出点什么没有?”  荀爽坦言道:“有差异。哪卷是真,哪卷是假便不知道了。”  “这两卷诗文明显是真迹,题上的隶书与行文那直来直往的书法不同,明显是临时起意改为那直来直往……姑且叫它直书吧。你乃当世硕儒,对书法还能没点研究?会看不出来真假?”  朱儁有些疲累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哼笑道:“别你了,老夫都能猜到是师宜官代写……这几卷字迹有少许歪歪扭扭,想来是那几日贤侄坐在床榻书写。而反书之上,字迹清晰,似有风骨,师宜官再厉害,也不可能一字不差地临摹下来,还是暴露了少许啊。”  那“贤侄”的称呼让荀爽微微目光一动,笑道:“此事下官着实不知如何作答。为刘公子辩解,旁人便会以为我荀氏与刘氏联姻,那些汉室宗亲,乃至陛下会如何想?不辩解,便是下官身在官场,我荀氏尚能明哲保身。而且这份功劳,还能让中郎将来领。一举多得,荀某自然要不知。”  朱儁笑起来,“你倒是直白。莫不是以为老夫可以与你交心了?老夫是来审你的。”  荀爽笑而不语。  朱儁哼了一声,揉着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伸了个懒腰道:“陛下那边如何的?还有,此事朝堂上到底有多少人知道?又有多少人表态了?”  “这趟过来,就我等寥寥数人,还不能明问题?差不多便是放在你眼前的情况,那些内部的纷争,虚虚实实也不正切,不提也罢。”  荀爽摇摇头,望着竹简,却没有看破真相的喜悦,神色忧虑道:“只是这些竹简,若真是师宜官临摹的,只怕卢中郎将在广宗发现的那些竹简,也会被那些阉人反着了。”  “拖太久了……也是皇甫将军与老夫好大喜功,才让子干压下了此事。原本想要趁着此次灭贼大胜,一次性将阉人都剪除了。没想到反倒被师宜官算计了。”  朱儁摇摇头,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能压多久。若是真的传到京城去,阉党只怕高兴得很。”  荀爽沉吟片刻,“军中有高瞻远瞩的人毕竟不多,你有身份在此,或许能镇住十半个月的。”  朱儁摇头道:“这些时间,到了京城还想运作,也来不及了。最多再争取一些早就在争论的事情。汉室宗亲或许能上台,废史立牧,用以对抗那些吃相难看的外戚与阉人……可时间太短了,外戚还好,暂时与我等还算和善,要是那些阉人真准备鱼死破,我等想要与他们对抗,可不见得真能在陛下面前讨了便宜。”  荀爽眼神有些涣散,笑了笑,“未必……世事难料嘛。而且下官觉得不错。能够换个刘公子,也换得我荀氏清白,又让陛下对我等士族亲近一些,已经不算坏事了。凡事慢慢来嘛。”  朱儁神色一冷,“若不是关乎你荀慈明,老夫却觉得不值得……大获全胜才好!实不相瞒,若是真的到了事不可为的地步,老夫宁可让他带着那些阉人一同去死。想必你荀氏也未必会有损伤,便是有,也只是你一人罢了。”  “下官义不容辞。”  荀爽笑着叹了口气,“可下官此次入了朝堂,可不是进进出出如此简单,下官也想为百姓做事,顺便替我那些族人的死讨个公道……自然,若真是事不可为,下官死而无憾,可中郎将也得替我保住荀氏未来。”  “那是自然。”  “包括德然。”  “他也是你荀氏未来……”  朱儁神色一敛,荀爽点点头,坦言道:“今日确定的。”  朱儁挑了挑眉,回想着此前荀爽一直心不在焉的状态,疑惑道:“你与德然贤侄见面回来,为何魂不守舍?是不是他了什么?”  荀爽笑道:“审时度势,德然其实不错了。只是功利心强,却又没有多少城府。”  朱儁一脸好奇,“何以见得?”  荀爽望向朱儁,笑了笑,“下官与德然结识的过程……中郎将便当戏言听一听。如何抉择,不必告诉下官。反正,下官的心意是不会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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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章 博望来信

    故事不长,但荀爽每说一段,都会沉默片刻。

    那些事情说来好似神鬼之说,令人匪夷所思,以往他也没有与常人说起过,只在脑子里反复过上几遍,这次说起,倒像是温故知新,试图寻找看待那些事情的其他角度。

    中途朱儁没有打扰,等到荀爽说完,他望着荀爽平静的脸色许久,微微皱眉,“没了?”

    荀爽点头,朱儁左右望望,找了个水壶,对着壶嘴喝了几口也不知道放了几天的水,咽下水哈了口气,“戏言?”

    “让你当戏言。”

    “荀慈明,你不应该当侍中,你应当直接上任太常啊,神神鬼鬼的事情……”

    “下官没有在说笑。方才已经说了,不提德然,下官只说阉人……阉人与我等终有一战。”

    荀爽脸色肃容,“两次党锢,士族之中德高望重者被杀、被折磨的不计其数,阉党与我等之间可谓血海深仇。而今陛下受人蒙蔽,使得朝堂官爵贩卖成风,便是蛾贼造反,那些阉人仍在狂征暴敛,我等都有为国为民之心,还能任由阉人嚣张跋扈,倾覆大汉?”

    他说到这里,脸色阴沉起来,“昔日孝桓皇帝与张让有断袖之好,如今陛下又奉张让赵忠为父母……近几年来,忠义之士想要根除十常侍的前仆后继,却都被十常侍所害。德然所言,绝非虚妄!如今我等得势,那十常侍若是被逼急了,未必不敢让陛下暴毙!而二位皇子,年幼无知……下官近来也发现陛下对二皇子颇为器重,一旦十常侍发狂,夺嫡之争,难道还不足以引起朝堂血雨腥风?”

    朱儁沉默许久,脸色也严肃起来,“……慈明公,慎言。”

    荀爽平复情绪,语调却仍旧沉重,“公伟公,既然你这么称呼荀某,这番话便是你我私下所说了。荀某知晓你久入仕途,擅长制衡之道。可荀某不过一介书生,方入朝堂,如今还有血性。”

    “不提这些,谈谈德然贤侄吧,你当真准备让贤侄做你家……呵,儁失礼,也帮你物色物色。皇甫将军麾下曹孟德,子干家大公子,还有那刘玄德,乃至我帐下暂代别部司马的孙文台,可都是良才,你若选中他们,未必比选德然贤侄差。”

    “军中境况,荀某如今岂会一无所知?荀某心中其实也有合适的人选,至少能让小女离了是非之地。只是,公伟公,你我想的太简单了,这天下人杰千千万,并非你我觉得合适就合适了,小女不喜欢又有何用?此话虽然让荀某失了面子,只是她那性子,着实让荀某无可奈何。呵,如今又口出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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