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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故-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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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着,一人手拿火折子守在门口,大有瓮中捉鳖的架势,而城主大人朝里面一看,四张熟悉的脸出现,这一眼,让他老脸差点挂不住。
“误会,误会!”城主走过去,想要去房间里,守着门的人却拿着火折子在他面前晃呀晃的,让他进不去。
“曲公子,是我的属下不懂规矩打扰了公子休息,”城主笑眯眯的在外间解释,眼睛却滴溜溜的将房间里看了个遍。
“既然是误会,那么城主是否能让曲某先把衣服穿戴整齐?”曲梦溪,隔着床帐问。
“是,是,这是当然。”城主谄笑,冷冷扫过一边的四名手下,冷声说:“还不快出来!”
四名手下立马走了出去,守着门的人也不再玩手中的火折子了,让人出来,自己跑进去把门一关。
外间,四名手下小声对城主说,我们看见那人进了这院子。
城主朝他们四个压了压手,让他们稍安勿躁。
而此刻,房间之内,曲梦溪撩开床帐,身上是整洁的衣物哪里需要更换。
“你呆会儿去将城主请进来。”曲梦溪转身,看了一眼平整的床铺,唇角泛出微不可查的笑意。
小童迎上前,为他将衣襟整理妥当,然后再束好床帐将床铺整理妥当方才去外面开了门。
“城主大人,我家公子有请。”小童站在门口对城主摆了个请的手势。
城主让属下都留在外面,待小童转身,那四人无声无息的上了房顶。
房中,曲梦溪坐在上位喝茶,城主进来方才抬头笑着说:“城主大人请坐。”
城主在下手坐下,笑说:“曲公子,今日属下多有得罪万望见谅。”
“无妨,无妨。”
“只是今日城主府是真闹了贼,不知曲公子可曾见听到什么声响?”
“我今日在盐城中逛了整日,早早便睡下了,倒是未曾听到什么声音,小童一向睡得潜,可曾听到什么声响?”曲梦溪转头问身后的小童。
“回公子,前面一些时候是听到有些声响的,只是,我也与公子逛了整天便没怎么在意。”小童恭敬的答。
“那可曾听清楚是哪个方向?”城主身子微微前倾急切的问。
“似乎,是在院墙那边。”小童皱着眉,似努力回想。
“如此,便不打扰曲公子休息了,我去后院看看。”城主起身告退,临出门前还私下看了一圈,却是一无所获。
“饭桶,追个人都追丢了!”城主的愠怒的声音自外间隐约传来。
待所有人都离去,小童方才张望着关了门,又等了些时候,曲梦溪方才走到床边,在床板上轻轻扣了三下,床板被翻看,如故从下面冒出头来。
待出来之后,小童看着如故那张惊悚的脸,并未被吓到,平静的转过身给她让路。
待如故重新站在地上,对曲梦溪感激的点点头。
“如今你惊动了城主,想要从院子过去救人怕是很难。”曲梦溪也点点头,不急不缓的说。
如故不解的看向他。
“如今城主有了防范,那院落怕是会安插更多高手监视,你怕是很难靠近。”
如故上前一步,一拱手。
曲梦溪看着这女子,一笑,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只见她一个转身准备朝外走。知道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赶忙伸手拉了人。
“你别急,并不是只有那一条道儿。”
如故停下脚步,看向曲梦溪。
“城主从不会明着去那废院,也不会直接从院门进去。”曲梦溪见人停了下来,无奈一笑,接着说:“这城主府之下有地道,而通往废院的地道,就在……”
曲梦溪毫不介意眼前之人此刻的容貌,靠近了她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
“你今夜只管去这里守着,他必然会去,只是能不能找到入口,就要看你的能耐了。”曲梦溪退后一步,保持适当距离。
如故朝着曲梦溪一拱手,鞠了一躬,之后利索的转身离开。
“公子,可要歇下?”
“且等着吧。”曲梦溪再度回到主位上坐下,端着已经冷掉的茶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夜越来越深,城主府的灯火一点点在黯淡,最终只留下回廊之上不算亮堂的灯笼,只是这昏暗的灯光之下,有人穿过前院,独自走在去后院的回廊之上,脚步声悉悉索索于这寂静的夜却显得分外鲜明。
如故看着前面幽暗的房门,毫无灯光,主人已经睡下,夜半三更,让她也有些支撑不住的想要闭上眼睛眯一会儿,却在下一刻,“吱呀”一声,在如故脑海中炸开了一声尖利的惊叫一般,让她瞬间清醒过来,那人摸摸索索的进了主卧,灯未亮,却是依稀能听见小声的几句交谈。
“老爷?”
“你歇着吧,不用起来了。”
而此刻如故屏息凝神,她能感觉得到自人走近这院子开始,便有熟人默然潜入,各据一方。
如故只能从通风的窗口悄然潜入卧室之中,只是黝黑的主卧,哪里还能有线索留下……
床上传来翻身的声音,如故警觉的窜到床上,利索的捂住她的嘴,轻声说:“夫人,不要害怕,我只是来寻人。”
城主夫人明显的一愣,小声的挣了挣示意如故松手。
如故犹豫了一下,但是看见城主夫人没有多少表情变化的脸,却是鬼使神差的松了手。
“他是你什么人?”城主夫人小声问。
“我家公子。”如故低下头,不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的脸。
城主夫人接着昏暗的光线,看着蹲在床边低着头,却依旧能够依稀看见脸上纵横伤疤的女子,突然起了怜悯之心,轻声说:“罢了,终是要来的。”
“你跟我来。”城主夫人放轻了声音下床,带着如故走到内设的佛堂,将佛龛的佛像轻轻转动,那原本放着蒲团的地方便开了,现出一条黑黝黝的地道。
“去吧,你记得,右手边有一个凸起的小圆石,向右拧便能打开。”,城主夫人将一个火折子递给如故。
“多谢。”如故道完谢,慢慢顺着楼梯向下走。
“你,你快些吧,莫让这宅子再生罪孽。”城主夫人念一声佛,然后将佛像转回,待一切平静,城主夫人看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眼泪竟是不自觉的就掉了下来。
地道口关闭之后一切陷入黑暗,如故吹亮火折子看见旁边的墙壁上竟是有烛台,小心的取下蜡烛点燃了,借着微弱的烛光向前走。
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地道出现了一个向上的楼梯,楼梯右边的墙壁上果然有一个圆形石块,如故吹灭蜡烛,放轻了动作朝右拧开,暗道口无声打开,从上面透进昏黄的烛光。
如故悄声走了上去,外面竟是别样的天地,这房间的四壁都是冷硬的大理石,大理石之上有各色壁画,只是内容香艳恶俗不堪入目,若是一般人家的女儿怕是要羞得倒回去,只是如故子啊怡春楼的几年可不是白呆的,此刻更是没有心思去关注那些让人羞窘的壁画,因为就在不远处,一张隔着重重纱帘的卧榻之上,有压抑抗拒的声音传了过来。
如故一转头,一抹肉色的白隔着疾冲纱帘若隐若现。
“唔,嗯,嗯!”
“别怕,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
“唔,唔~”
紧接着便是一生极不和谐的呲啦一声,如故当即怒火中烧,急走几步冲过纱帘,提剑便朝着压在上面的那人砍过去。
不过上面的人,遇到生命危险之时,闪躲也是极快,急速的滚到一边,一个平衡不稳就直接滚下了床。
如故这才看清楚,那城主大人上半身的衣服已经不知所踪,下面却是只剩下裹裤,而此刻床榻之上,浅照手脚大开的被绑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成了布条,遮蔽不住那本就羸弱的身子,口中也绑了一根不调,有口水顺着不调流下,一头青丝散乱的铺陈,眼中喊着泪光,脸上泛着潮红的颜色,眼神更是时儿清醒时儿迷茫的晃荡,就算未经人事,如故也知道这肮脏的城主使了怎样的手段。
“浅照,浅照?”如故帮浅照解开口中帮着的绳子,拍了拍他的脸,焦急的问,
“你是谁!”旁边被吓愣了的城主,此刻方才反应过来,厉声一喝。
“如,如故?”浅照,虚脱似的问了一句。
“是我,没事了,没事了。”如故将浅照的双手和四肢的绳子割断,这才转过身看向准备爬起来的城主。
“啊!”如故这一转头,刚好与城主四目相对,城主看见灯光之下如故似地下修罗一般的脸,瞠目结舌的又软倒在地。
如故拉过旁边的被子小心的将浅照身子盖住,准备起身,却是在下一刻被浅照拉住了手,手指之间滚烫而颤抖……
“别怕,别怕,我在。”如故轻轻拍了拍浅照的手,将他的手在此塞回被子里,转过床榻,笑着一张狰狞的脸朝城主走了过去。
“你,你是谁,怎,怎么进来的?!”城主颤巍巍的连滚带爬的朝后退。
“解药呢!”如故一个踏步靠过去,将一张脸离城主大人近些,吓得城主连连抽气,四肢并用的退了好几步才敢开口。
“什什么解药。”城主咽了咽口水,装傻。
“城主大人,我耐心有限,若是你再装傻,我就让你血祭这里的亡魂!”如故厉声一喝,同时提了软剑抵上他脖子。
“我,我”感受着脖子上冰凉的温度,城主颤的更厉害:“春,春药,怎,怎么会,有解,解药……”
“既然没有解药,那就用城主来解好了,城主你说好不好。”如故狞笑着向前跨一步,一只脚再踩城主两腿之间。
“你,你想干什么!”城主努力的想要后退,脖子上的剑却阻止了他的退路。
“你说,我想干什么……”如故笑着又进了一步。
“不,不要过来,你要什么,要什么我,我都给你?!”城主哭吼着,整个人都在颤抖。
“我要什么你都给?”如故一笑,竟是让狰狞的脸上生出了几分魅惑。
“给,给。”城主颤巍巍的看着她几乎抵在裤裆上的脚。
“好,爽快。”如故继续笑,抬脚身子向后。
城主刚输出一口气,紧接着:“啊!”一声痛彻心扉的喊声传出,惊动了整个城主府,废院外的守备最先反应,四个人齐齐冲向主卧的门,一人掏出一把钥匙,套了大半天才终于将那一把沉重的大锁打开,四人用上内里,推开沉重的铁门。
门内,如故用毯子将浅照绑在自己身上,一双手架着捂着某部位哀鸣的城主,看着打开门的四个守备,抬着一张狰狞的脸对他们笑。
“让开!”如故一推城主大人,同时紧了紧手上的软剑,厉喝一声。
“看什么看,还不让开!”城主颤抖着声音说。
四名守备赶紧让路,看着自家城主那般狼狈的样子,都默默低着头。
如故架着城主大人穿过一众府兵,慢慢朝着府门的方向退去。
而在人群之外,一个人看着挟持着城主的如故,看着她此刻辨不清原貌的容颜。
“主子?”旁边那人小心的拉了拉他的衣服,将人拉进旁边的树丛。
如故挟持着城主越退越快,因为府兵越来越多,并且背上人的体温也越来越高,若是再这样下去她怕他坚持不下去,当众干点什么,到时候就糗大了……
眼看着就要到人工河了,如故挟持着城主一个提气将人向着人群猛推过去,自己一个借力朝着水面飞过去。
城主转身,眼中满满的都是恨意和癫狂,还有毒辣狠绝的阴笑。
但是笑尚未完,却只见湖面上那人脚尖轻点就这般轻轻松松的朝着对岸跃过去,不相信的睁大了眼睛,嘴里喃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却是在下一刻仿佛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的对着扶着他的人暴喝一声,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追!
看着所有人都聚向那吊桥的方向,跟着的两名黑衣蒙面的人,其中一个一个提气就想和如故一样来个蜻蜓点水,却被另一个人拉住,摇了摇头轻声说:“不想死就跟着前面的府兵。”
那人闻言收了气,悄然跟在府兵后面。
再说如故这边,如故背着人朝着客栈的方向跑,但是城主府远在城郊并不是一息之间便能到的,即使她努力提气,但是背上的人耐力似乎已经被耗尽,趴在她背上来来回回的蹭着,脸颊甚至已经贴上了如故的侧颈,灼热的温度让如故不禁泛起了鸡皮疙瘩暗道一声该死,更加快了速度,只是此刻,远水救不了近火,眼看着浅照越来越不安分的扭动,如故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若是再不想写法子怕是真要出事。
如故眼睛努力的扫着周围,看看有没有类似于青楼的地方,青楼没找到,却猛然之间瞥见一处荷花池,还来不及想怎么这里会有荷花池,后面就已经隐隐的有大批的脚步声,如故不及细想,背着浅照就朝着荷花池跑过去,一个猛扑扎进荷花池中。
在寒冬朔月之中,一塘清水,果然是透心的凉,如故紧走几步,颠了颠背上的人,抬步急速朝前跑。
而此刻,如故背上的浅照却是清醒了过来,那一池塘的水似乎惨了解药一般的好用,如故一进去,思绪被冰冷的湖水唤回,药效似乎就如此退了。感受着如故背上传来的温热,似雪原之中的火光,温暖入心。
有人说,人于危难之中的见真情,其实危难之中更容易动摇的也是人心,有那么一个人可以依靠,便只想靠近……
后面追兵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近,如故在寒风中将速度提了又提,前面熟悉的街巷依稀可见,客栈似乎已经离得不远……
黝黑的巷陌,另一群黑衣人和如故面对面直冲过来,如故一看来人,还来不及辨别敌友,对方就已经一刀直逼过来,另一人也迅速赶上一刀直指她背后毫无反抗之力的人,却被如故险险避过,却是在下一刻另一人再度赶上,直逼如故,另一人依旧直取浅照,如此两人配合,一人分散如故注意,另一人负责对浅照下死手!这些人,竟是为了浅照而来……
如故来回躲避,但是寡不敌众,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之时,后面又冲过来两名黑衣人,毫不犹豫的直入战局瞬间让如故喘过气,这两人的加入,让战局迅速扭转,对方虽然人多,但却架不住三人抱团合守。
只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维持多久,府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趁了个空隙,一名黑衣人拉着如故朝一个方向猛突而去,终于突出重围,另一个黑衣人迅速断后,如故被拉着跑了不知多久,后面的人越来越多,最终那人使劲一推如故低喝一声:“走!”
如故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那一声,分明就是欧阳慕华……
如故来不及细想,只能奋力的往前跑,那群人的目的是浅照,所以她离开欧阳慕华不一定会有事,但若是留下,浅照一定没得救……
跑,从最初开始就已经认不清路的方向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几乎是被驱赶着进了山林,山林,并不知道是哪座山,也不知道是哪片林,只是一直不变的朝前,朝前,而此刻前方,有一人突然从树丛之中钻出,尚不辨容貌,不知身份,只是为她拨开了草丛,另一边有小路一条,不知通向何方。
如故看着那条路,心思电闪,但是后面越来越近的追兵,让她没了思考的机会,只能放手一搏。
那一丛隐秘的草,确实为她赢来了稍稍喘息的机会,湿掉的衣服已经被冷风吹得半干,一旦神经有了松懈的机会,其它感官便也跟着鲜活,比如说饥饿,如故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不支。
此刻,带路的人在前面不远不近的走,如故看着那人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熟悉。
“放我下来吧。”浅照在如故背上,轻轻动了动,方才他不敢稍动甚至不敢呼吸过重,那样的时刻,他只希望自己能够尽可能多的减轻对她的拖累。
“别闹。”如故轻声说,却是一点要解开被单的意愿都没有。
路越走越远,山林之中,安静,太过安静,如故看着四周松动的黝黑树影,如故再看一眼前面走着的人。
浅照丝毫没有注意异样,还想说什么,却被如故接下来的一句话打断。
“阿花,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如故问。
前面带路的人呢很显然的愣了一下,然后耸动着肩膀,竟是呵呵呵笑了起来。
“自然是送你去黄泉。”阿花并未回头,只是声音尖利,几乎已经不是她的声音。
“是么?”如故颠了颠手上的软剑,意味不明的叹一口气,“可惜我还不想去。”话音刚落,便直直朝着阿花的命门而去。
眼看着剑就要直取命门,一柄剑从旁边突然伸出,劫了如故的剑,于此同时另一柄剑从旁边直取如故身后之人,如故一个轻巧的侧身,躲开了攻击,只是身形终究还是慢了些,让那剑锋划过,被子被隔开一道大口子,终于在如故躲闪的那一下呲啦碎了,随即,浅照毫无支撑的从如故背上滑落,紧跟着过来的人,剑锋直指浅照面门,如故一个翻身,抱着浅照就地一滚,呲啦一声,如故感觉手臂一痛,被剑锋划破一条鲜红的口子。
如故顾不得其他,凝聚了全身真气,运起轻功奋力朝前跑,跑了不到百米却是堪堪收了力道,停在一处悬崖边上……
后面的人不紧不慢的走过来,似嘲笑一般的站在不远处看着如故,似乎在嘲笑着她那一刻的奋力一跑。
如故扶着浅照,看了眼后面深不见底的悬崖,眉锋紧皱。
就在此刻,从旁边的草丛中间又钻出一队人,这队人,最前面的便是那个面无活色的城主。他看着如故阴森森的笑。
“王妃真是好脚力。”城主也一样停在不远的地方,他带过来的人将这不大的悬崖为了个水泄不通。
“城主真是耐力超强。”如故眼睛瞥一眼城主的某个部位,也露出阴森森的笑。
“你!”城主眼睛一睁,怒火中烧的看着如故,却被旁边的人扶住了双手,让他不至于颤着脚站不稳当。
“王妃若是此刻求我一求,兴许我怜香惜玉,看在王妃绝色的份上保下王妃。”城主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在如故身上逡巡。
“没想到城主大人居然依旧贪恋美色。”如故装模作样的掩了嘴,放低了声音但是足够在场所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浅照,你猜,城主大人还能不能人道。”
“你!我杀了你!”城主大人再也忍受不住,朝着如故的方向就要扑过去,只是腿太软,颤巍巍的就直接朝着地上扑了过去。
“看看。”如故指着趴在地上的城主,一脸惋惜的摇头,对浅照无限惋惜的说:“我就说城主不行了。”
“杀了她,杀了她!”城主似乎已经怒到几点,对于某些事情上,无论是那个男性都必然会反应激烈。
如故一手握紧了手中的剑,一手紧紧搂住浅照,轻声对浅照说:“若是冲不出去,我们就一起跳下去吧。”
浅照使尽了力气转头,看着如故严重的认真,一笑轻声回一句:“如此甚好。”
清冷的月光给森冷的悬崖更添了几分冷意,一场一边倒的战局,单方面的拼尽全力,另一方的车轮碾压,如故抱着浅照越见吃力的挥着软剑,清冷的月光染血,此刻的她像极了地狱的恶鬼,却是在努力向生。
即使如故努力回避,浅照身上依旧被划拉了几道口子,血水淌出,只是他却不吭一声,只是转头看着如故不辨真颜的脸,对着这样一张狰狞恐怖的脸,他竟会生出美的感觉来,想要记得,记得她此刻的样子,将她刻进脑海,以奢求孟婆汤和忘川水都不能消弭,让他能在来世第一眼便认出她……
退,如故被一步步逼着后退,远处的有喧闹声,似乎又来了一队人,不知是谁,也不知是敌是友,但是无论敌友,这战局似乎都已经无济于事,如故再一次被逼得小退半步,脚跟已经悬空,再后退,便是万丈深渊,有石头被带下,呲溜溜滑下去声音空荡荡的引不起一丝回响……
………………………………
第二十二章
且说被拖住的欧阳慕华,李四放了信号弹招来了王府的侍卫,循着如故的方向急追,如故的脚印被那丛草挡了,欧阳慕华带着人走了错误的那条路,最终失去了人影,甚至连城主府的府兵都找不到一个,知道自己追错了方向,急忙转身,在细致的搜寻之后方才发现那灌木丛后面的小径,急追过去,一路上脚印纷乱,却方向分明。
最终,绕过一个弯,他看见,悬崖之上人群之中,有一人临危而立,一身衣服已经被血染成艳红,衬得脖颈处未被掩盖的肌肤莹然如玉。似乎感受到他的视线,朝着这边遥遥看了一眼,嘴角泛出一抹笑,嘴唇张了张似说了什么,却在他想细听之时,一柄剑从另一边刺出,在森寒的月光之下泛着冷光,而她一个转身欲躲,却是消失子在他眼前,跌进了悬崖。
“不!”欧阳慕华真气暴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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