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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自走外挂[星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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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愫的光脑又振动起来，他看向一旁的司元灏，还是关了振动，并没有接通通话。
越往市场中心走去，见到的人越来越多，每当有人经过的时候，原愫不自觉地就把脸面向房间，若不是房间墙壁是透明的，简直像极了面壁。
眼前关在铁笼子里的异兽，长着类似螳螂的头部，身体和四肢像猫，只是没有长毛，也没有尾巴。
光脑不能用，扫描异兽的功能当然也不能用。
原愫维持着和这只异兽大眼瞪小眼的姿势，一拉司元灏的胳膊，问道：“这是什么异兽？”
司元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把异兽的名字说了出来，末了加上一句：“……它的眼球可以入药，对脚上长藓很有效果。”
听了他的话，原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莫名地把他的形象和之前那小贩重叠起来。他摇摇头，把这两人的形象都给扫荡出了自己的脑海，回了一声：“哦。”
交易场上的所有异兽除了在视频中见过的，他全部都不认识，然而也不能暴露出来，他只挑拣了几种看起来奇形怪状的异兽，询问司元灏这是什么东西。
司元灏也一一回答他了，对方甚至没有使用自己的光脑，就能把异兽的基本信息说了出来，有治疗效果的他都会加上一句。就像是吃货在介绍异兽的时候，会加上它们的美味程度一样。
到后来，甚至不用原愫问他，只要原愫多看一眼，他就会自发地把这种异兽的信息说出来。
两人像极了相识多年的老友，极有默契。
“那是银泥兽，b级异兽，四肢、牙齿以及尾巴都可以用来攻击……它的尾巴上的疙瘩可以治疗……”
司元灏口中的银泥兽，正是原愫睁开眼的瞬间看到的异兽。这只异兽比他见过的那只要高上一点，大概有两米五。
司元灏一手拿着箱子，一手自然地垂在身边，抬眼看向这只异兽。明明是仰视的姿势，却一点也感受不到他的气势弱了。
原愫看他缓缓道出的样子，心里极为信服。对方能当上帝国男神不是没有理由的，司元灏有着很强的药理知识，虽然他否认了自己是治疗师，但原愫只是半信半疑，对方除了这些，攻击力应该也不弱。
不然他的粉丝不可能遍布全帝国，在他销声匿迹之后还记挂着他，甚至有人为了他做了许多事。
原愫突然想问他是为了什么才会不出现在公众面前。
“九叔，你之前……”刚开口说了几个字，他和司元灏之间就有人插了进来，原愫顿时住了嘴。
………………………………
第16章 挣扎
那人身高比他高一些，原愫看到了他的后脑勺。
原愫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他身高的深深恶意，心里虽然纳闷，但他还是后退一步，不准备打扰那人和司元灏“认亲”的戏码。
这人大概是见到了活的、有体温的男神，兴奋得说话都结巴起来：“男男男男男神！”
在这种环境中“名人”早晚是要被人认出来的，司元灏被人认出来了他丝毫不奇怪，反而奇怪为什么这么久才有人认出他来。
司元灏把目光从眼前的银泥兽移开，缓慢地转头，看向眼前的这个“小迷弟”，几次张了张嘴都没能说出话来。
这位小迷弟没有发觉男神的僵硬，兴奋地朝他告白：“男男神，你你知道吗？我超喜欢你的，我我……你……”
司元灏缓缓张口，声音干涩无比，他好像被眼前这人的结巴感染了：“……我，我不是……”
司元灏否认的话没能说完，就被人拉住了袖子，顺着袖子看去，拉他袖子的是一个女生，那女生旁边还站着一个男生，两人大概是一对情侣，正牵着手。
女生在眼镜下依旧能看出泪眼汪汪，声音里带着哭腔，哭腔中又带着尖利：“男神！你这三年去哪里了！”
司元灏当帝国男神当了十几年，粉丝无数，尤其是青年，最青春美好的岁月，都有司元灏的“传说”陪伴，司元灏帝国男神的形象已经被他们刻入心底。
面对这位女生善意的指责，司元灏无措地在原地站了几秒钟，在酒吧的时候他能平静地离开，是因为没有听到熟悉的称呼，而现在，有人正拉着他的袖子，他甚至没有地方可以躲藏，躲进房间里，还是可以通过透明的墙壁看见那些人的目光，他无所遁形。
司元灏目无焦距，半响，他才求救似的看向和他一起来的原愫，然而原愫已经不在原本站的那个地方了，不知道是去了哪里，他对上的又是一双真诚而殷切的目光。
这些人迫切地希望司元灏能回到原本的岗位上――帝国男神。
原愫早就在人群被那声“男神”吸引的时候进入了房间，在看到司元灏被人包围起来的时候，他颇有种功成身退的错觉，看着司元灏手忙脚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摇了摇头。
房间里的异兽与原愫相隔了一个铁笼子，这些异兽体型高大，长相奇怪，原愫看了一晚上，现在没人也没人帮他介绍，他有些兴致缺缺。
想到之前他没有接通的两次通话请求，原愫内心一动，正要抬起手，这时有人凑近，原愫停住动作，看着那人从自己身边走过，明显也是冲着司元灏去的。
他的目光跟着那人走了一段，突然一顿，重新把目光转了过来。
吸引他目光的异兽具有一身雪白的毛发，长长的尾巴，一双弹珠大小的黑眼珠，几条长须长在嘴边，两只圆耳朵挂在脑袋上，在一群丑陋的异兽面前，让原愫眼睛一亮。
这东西，若是体型缩小一些，像极了他经常接触的一种动物――小白鼠。
“小白鼠”圆圆的大眼睛正看着他，原愫觉得非常亲切，心里甚至有些欢喜。
这“小白鼠”足有成年人小腿大小，它身后的尾巴跟身体一样长，不和谐的是它尾巴的粗细程度，它的尾巴从尾根开始就只有幼儿尾指粗细，越到尾尖就越是细小，尾尖处的粗细已经像是根绣花针了。
尾尖处的颜色是金色的，微往上翘，在灯光下反射着让人惊惧的光，就像是把钩子。
原愫脑中闪过一个词：变异。
好不容易看到一只相对熟悉的生物，尽管它是变异的，原愫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开始在心里盘算着买回去当宠物，而不是当成实验体。
原愫伸出食指，往“小白鼠”的鼻尖点去，在碰到之前，他莫名地回头，看向司元灏那边。
司元灏的兜帽已经被人群拉扯下来了，这是原愫第一次看清了他的全貌，原愫朝他一笑。
原愫和司元灏的目光对上，原愫从他眼里看到了惊恐，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原愫没能读出来。
司元灏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张合合，似乎要往这边过来，然而人群太过拥挤。
原愫听到的是房间里的异兽的吼声。
他在说什么？
原愫的指尖碰到了“小白鼠”的鼻尖，湿润、微凉。
下一秒，一股尖锐的疼痛仿佛从灵魂升起。
他呻｜吟声都还没出口就先站不住脚，双脚跪地，整个人扑到地上，然后他才听到了自己的呻｜吟声。
“别碰它！”
司元灏看“小白鼠”那熟悉的模样，浑身冰凉，嘴巴张张合合，说出的还是那三个字，他好似只认识那三个字――别碰它。
司元灏以为自己会迈不开腿，更何况身边还有这么多人，然而等他渐渐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进入了房间，原愫就躺在地板上浑身抽搐着。
“原愫！原愫？”
这是两人认识以来，司元灏第一次喊出原愫的名字。
听见司元灏喊他的声音，原愫觉得自己笑了。
原愫从小到大没有受过什么严重的外伤，不过他自认忍耐力不错，却没想到真正痛起来是这个样子的。
密集而绵长的刺痛从脊椎到脑海，再到灵魂。
似乎有什么从脊椎被剥离出来，耳边渐渐听不到司元灏喊他的声音，意识渐渐归于黑暗。
原本装着“小白鼠”的铁笼子里现在空无一物，里面好像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人群在司元灏身后跟了进来，原本吵杂的声音都渐渐消失，异兽发出的声音此时也好似哑了火。
传入耳边的是原愫细细密密的呻｜吟声，传到人的耳朵里，好像被无限放大，和着心跳，一唱一和。
这是所有天赋者耳熟能详的一段话：“天赋者倒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抱着自己的身子在地上滚来滚去，难以缓解疼痛；天赋者冷汗涔涔，浑身颤抖不止，身体渐渐停止抽动，这时候也就离死不远了。”
说的是天赋者的天赋被剥落的场景，也就是原愫此时的情况。
对于原愫触碰的这种异兽，司元灏有长篇大论，比起使用光脑扫描出来的信息多上数千字，然而，这些长篇大论对于原愫已经没有作用了。
原愫的呻｜吟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他的身体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他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
第17章 毕窥
毕窥，ss级异兽，危险等级为s/零，可食用，美味程度零颗星。
危险等级是两个极端，对于天赋者来说危险等级s，对于非天赋者，危险等级约等于零。
毕窥的攻击力不高，甚至可以称得上乏善可陈，唯有利爪以及尖嘴是它的攻击手段，有时候甚至只能让人破皮，对非天赋者的危险程度约等于零。
然而毕窥是唯一可以剥落天赋的异兽，加之其速度极快，难以闪躲，天赋者一被触碰就有天赋等级被剥落的危险，就像原愫……以及司元灏。
毕窥美味程度零颗星，这或许是扫描器编者加上去的，它既然可以食用，就必须在美味程度上占一席之地。
毕窥的口感不好，总是带着浓重的腥味以及腐烂的酸臭味，让人难以入口，可这阻止不了天赋者们对它*的追求。
毕窥有着剥落天赋的能力，同时也有着提升天赋的效果，把它的*带给厨师，辅上一点治疗师开的药，吃了它就有可能提升一个人的天赋。
它在这里于所有天赋者来说不亚于唐僧肉于妖怪。
有一段时间它曾遭到天赋者的追捕，几度濒临灭绝，但是星域太过宽广，它还是顽强地生存了下来，只是数目变得极少。
帝国第二学院的交易市场竟然也有这东西存在，这东西竟然能在交易市场销售？
在原愫被剥落的当时，造成了交易市场不小的骚动，交易市场的负责人当机立断，把两位帝国男神在交易市场的相关监控视频发送到学院论坛上，视频不做任何修改，就算是专人来检验，这份视频也是真的。
除了学院论坛之外，其他地方也都有这份视频的存在。
帝国男神天赋被剥落的事情，不是一个学院的事情，而是整个帝国，整个星域的事情。
多数人看到这些视频，都是沉默的。
天赋被剥落是一件令人心痛的事，然而这事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最多对“主角”报以同情心，加上……这件事还不是因为其他，而是这个人自己作的。
光屏上司元灏和原愫的动向很清楚，在司元灏被人群困住之前，原愫已经往房间里走了，这时候他脸上甚至带着笑容。原愫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背对着司元灏，偶然看到关着毕窥的铁笼子，直接向毕窥走去，然后触摸，接着就是抽搐着倒地不起的画面。
视频中可以清楚地看出原愫在有人插足的时候，有意避开司元灏。同时视频清楚地拍下了司元灏看见那异兽时脸上的表情，以及他僵硬的肢体语言。这让不少人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最后一条弹幕让人细思极恐。
据那些已经成为古董的老人所言，他们年轻的时候，帝国也是存在男神的，所有年轻人，包括他们，对于帝国男神都有种强烈的憧憬和崇敬。
这种感情状态像极了信仰。
顾微航关掉光脑，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就打算往外走。
在临近门口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是几人小队中的季年空。
“能让我出去吗？”顾微航问他。
季年空摇了摇头。
顾微航咬牙，返身在房间里转了几转，这个房间里没什么东西，也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窗户上焊了钢铁，除非他有能力破坏掉，否则他出不去。
“我，我只是担心队长，他，两天多了，他现在怎么样？”顾微航拳头捏得死紧，把目光放在墙角。
两天前他被无缘无故被关在了这个房间里，除了五谷轮回之时，一步也不得外出，甚至同队的季年空被派过来看守他，若不是后来他从论坛上知道了原愫天赋被剥落的消息，他会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
对于顾微航的这个问题，季年空依旧摇头：“我也不知道，但听说他还没醒过来，有可能就……”
“就怎么！”顾微航截住他的话，往他这边走了几步，看着季年空的脸，突然顿住了，又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座位上，“那时候我就不该听话地走了的。”
他坐在那里，双肘撑在膝盖上，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叨叨自语：“如果不是我走了，那队长就不会独自一人去交易市场了，也不会就、就……”
顾微航怎么也无法说出那几个字来。
有些人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把所有的错归咎在自己身上，顾微航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他甚至开始后悔在原愫宿舍的时候说出史莱球的信息，若是从刚开始到被剥落的这条轨迹上有任何一点不同的话，原愫的结局也会不同。
季年空走近他，拍了拍他的脸，让顾微航从自责中回过神来：“队长他不会喜欢看到你这样的。”
顾微航看着他，季年空继续说：“队长他性格很好，他有责骂过你吗？你知道的，没有。像去年你刚加入进来的时候，队长因为你受了伤，他也没有怪过你，甚至去安慰你，明明你比队长大了将近两岁，竟然还要他照顾你。”
随着季年空的话，顾微航也渐渐平静下来，就是自从那一次，原愫才正式成为他的男神，在他心目中，队长只有原愫一人。
季年空看他平静了下来，重新回到门口。
正所谓关心则乱，等理智渐渐回到脑子里，顾微航才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为什么队长天赋被剥落，会把他关了，甚至让人来看守他？他是有些冲动没错，但也不至于因为看到队长昏迷的样子而爆发？
顾微航在脑子里想了一遍，找不到关他的理由。
他猛地站起来，径直往门外走，不其然地，季年空伸手拦住他。
顾微航看向他的眼睛：“为什么要关着我？放我出去是会引起骚乱还是怎的？”
顾微航逼近，季年空为了不退后只得仰头，这让他的气势看起来弱了。
不等季年空想出什么理由来敷衍他，顾微航又逼问他：“那个推队长下楼的凶手找到了吗？是担心我逞凶杀了他吗？还是队长……你们才把我关了起来？”
这几个青年面对的都是凶恶的异兽，星网上的信息只是生活的调剂。
面对顾微航这漏洞百出的引诱式询问，季年空下意识地进入了圈套：“你知道就好……”
未等季年空把话说明白，顾微航手中一闪，一把墨黑色的脊器已经出现在他的手里，这把武器约有四五十公分长短，浑圆，一端刻着繁复的花纹，另一边是尖刺，这是一把近身攻击的利器。
………………………………
第18章 警报
季年空不是草包，余光里看见熟悉的墨色光芒一闪，他的上半身自然而然地后倾，半个身子探出了房间，恰好避开了顾微航的攻击。
脊器的尖刺一段堪堪顺着季年空的下巴往上，差上那么半秒钟，季年空的下巴就要被刺穿了。
“你！”季年空被顾微航这种“攻击自己人”的举动惊住了，指责的话未能完全出口，顾微航趁着他上半身后倾，闪身从门口出去。
这回季年空没能阻止他。
顾微航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季年空收回目光，给邱末发送了通话请求，没有接通。
邱末和孔凌青正在迎接“大部队”的回归。
一辆小型飞艇在空地上停下，舱门打开，穿着墨绿色制服的学生会成员们一个个从楼梯上走下来。
为首的青年有着一头张扬的红色头发，墨绿色的外套被他搭在肩膀上，随着他下楼梯的动作，外套下摆往后摆动着，看起来说不出的飘逸。
邱末展开笑容，等青年从楼梯上下来，转过身子的时候，他才发现对方外套的其中一只袖子剩下一半，邱末目光一凝，看到青年的手臂完好，松了口气。
青年径直朝着邱末走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会长，幸苦了。”
青年名叫颜洛，正是帝国第二学院的学院的学生会会长，颜洛拍拍邱末的后背：“副会长，你也幸苦了。”
当学生会会长带着成员外出之时，就是邱末这个副会长坐镇学院。
邱末说：“比不上兄弟们幸苦。”
他说的是实话，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颜洛松开这个怀抱，和在旁边的孔凌青拥抱：“幸苦你们了。”
这些人已经有将近三个月没见面了，除了拥抱，现在也没有其他方式可以用来表达自己的兴奋了。
成员们从飞艇上下来，带下来一股异味，尘土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每一个人看起来都狼狈极了。
邱末却不在意这些味道，他一个个数着人头，看看这些人有没有缺胳膊少腿。
颜洛在旁边道：“幸不辱命，一个没少。”
邱末没有理他。
邱末在看，颜洛就在一边说：“这次我们没有一个人正面对上异兽，有几次都是有惊无险，不过成员们跑得比较快，没受什么重伤。”
颜洛三言两语说完了自己这边的事情，想到了什么，敛下表情：“原愫情况怎么样了？”
邱末看完了所有从飞艇上下来的成员，才回答颜洛的问题：“不清楚。”
颜洛看向他，片刻后才干巴巴道：“是吗？”
邱末沉默，颜洛叹了口气，声音低得犹如自言自语：“可惜了。”
这一行人只在下飞艇的时候休息片刻，等颜洛和邱末寒暄完了，各自打了个招呼，便飞奔到自己的宿舍，洗个澡、睡个觉，能顺便吃个饭那就更好了。
顾微航离开房间就径直往治疗区奔去，原愫现在的状态是昏迷不醒，不能动弹，唯一可能在的地方就是治疗区了。
但是无论是治疗区的哪个地方都没有原愫的身影。
校内论坛上的信息多而庞杂，但是直到他从房间内出来，都没有原愫的一星半点消息，甚至连对方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学院里没人知道原愫现在的情况。
顾微航站在走廊上，不抱希望地向原愫的光脑上发了个通话请求，良久都没人接通，对方现在……可能还昏迷着。
他关了光脑疾步往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脚步顿了顿，蹲下身子给邱末发了通话请求。
原以为邱末还是会驳回，但是这一次邱末接通了。
“队长他到底……”
邱末没耐心听顾微航讲这些废话，只回了他一句话：“我现在在宿舍区平地这里，想知道原愫的消息就过来找我。”
顾微航看见光脑上代表通话的灯熄灭了，有种把光脑摘了甩地上去的冲动，他忍了忍，才放过这无辜的光脑。
光脑坏了想要再买一台，在这个星球上并不容易。
邱末还在飞艇停留的地方，孔凌青已经先离开了，他从季年空那里得知了顾微航已经离开房间的消息，就有了要和顾微航好好谈谈的想法。
季年空和顾微航的实力各有各的优点，虽然没有真人对战过，但因为年龄优势，季年空的实力可能要比顾微航大上一截，没想到会让顾微航跑出来。
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邱末在想该怎么向顾微航解释原愫已经不在这里的事实。
“邱末！”
邱末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顾微航朝着他跑来，对方的速度似乎又快了。
他一闪身避开了顾微航，反手把住他的肩膀：“冷静点，队长不会想看到你这个样子的。”这还是邱末第一次喊原愫队长，虽然不在原愫眼前。
又是一个用队长压他的人。
“行了。”顾微航甩下邱末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你只要告诉我队长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就可以了。”
邱末收回自己的手，他是认真地想要和顾微航交流的，偏偏这两个问题他都无法回答。
邱末喝道：“别冲动！要知道告诉你并不是义务。你再这样一副长不大的样子，让关心你的人怎么放得下你？”
“我没冲动。”邱末这副不想说的样子，让顾微航想到一个不好的猜测，“队长他，他是不是死了？你们才不想让我知道？”
“我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
在顾微航暴起之前，邱末后退了几步，把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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