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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无少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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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董莉八成喜欢樊星。他两好像还住一个小区。”
“肯定啊……”
苏醒醒踩着八卦声去体育馆集合。这个班花她并没有在意。
徐教官果然不是随便看看她的拳。作为前全国武术成年组冠军，徐教官可是朱袁章特地请来的。
徐教官站在二十学生面前，神色语气都变得更加严肃，巴拉巴拉十分钟一番洗脑。
“我知道，在场各位都是各个初中武术队员中的佼佼者，但是这次运动会的主题是团结进步所以，从现在起收起你们自己的锋芒忘记你们曾拥有的荣誉二十如一，一如二十听懂了么”
“听懂了”
接下来徐教官对动作队形做了初步的解说，并且告诉大家另一个消息，每天下午多留一小时排练。
当苏醒醒和其他武术队的学生身心俱疲地走出体育馆，看着灰蒙蒙的天上月亮都出来了，着实哀伤。
苏醒醒接上苏陌，起身去车库拿车，却发现周彩彩的车子也还在。
“”苏陌指着白色吉安特小声叫唤。
“奇怪彩彩怎么还没走板报也出完了……”
苏醒醒扫了一眼，发现自己教室灯还亮着。
五点多，她还留着干嘛？方拓开小灶？
苏醒醒疑惑地上楼，一脚转弯却见自己教室里多出四五个陌生面孔。
苏醒醒不认识她们应该是别的班的。
为首那个女生表情严肃，她双手环在胸口对着周彩彩，语气有点不耐烦：“所以你听懂了么？”
周彩彩摇头：“我和樊星没什么，为什么要不说话？我们又没有绝交。”
那女生翻了白眼：“这成绩差还真是脑子不好使。我不是说你们绝交，是让你不要接机接近他。像你这样整天吃喝玩乐的女生，会影响樊星的学业的。”
“我没有整天吃喝玩乐”周彩彩原本疑惑的眼神突然有些怒气：“我是成绩不好，但是我没有成天吃喝玩乐，我有在努力。我也没有打扰他，只是不会的题问他。如果樊星真的觉得被我影响，他可以拒绝”
“樊星热心，怎么可能随便拒绝别人。万一拒绝你，你到处说他坏话呢？”
“你们……”
“”苏醒醒算是看出来了，这八成是樊星的粉丝团，妒忌要么是误会周彩彩什么来找茬了，“你朋友？”
周彩彩见着苏醒醒，一下子委屈吧啦地摇头。
“这是我们之间私事，你插什么嘴”
此时另一个女生在那盛气凌人的女生耳边嘀咕，她马上恍然大悟：“原来就是她啊。”
“反正该说的我们都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想不通就照做，不然……”
“不然怎样？”
苏醒醒站在周彩彩身旁，一米七对一米六，苏醒醒居高临下瞪着那人。
她略显仓皇地撇了苏醒醒一眼，拉着其他几个人转身就走。
待人都走了，苏醒醒把苏陌借给周彩彩抱，苏陌搂着周彩彩的脖子轻轻说：“彩彩不理坏人彩彩抱抱”
“刚才都谁啊”
周彩彩摇头：“我也不认识。好像是别的班的。进来就说找我谈谈樊星的事……”
“他的事关你什么事？”
周彩彩平时看着没心没肺嘻嘻哈哈地，但是第六感不差：“是不是误会我和樊星搞暧昧”
“你和樊星搞暧昧说你和方拓暧昧可信度还高一点。”
周彩彩被这么一点，耳根一红低声道：“别瞎说。”
原以为这只是秋季小插曲，没想到引来了整个十月动荡。
………………………………
第十一章 秋高气燥
今年的十一，过的跟没过过一样。
节后第一天，教室里出现大批量抄作业的僵尸们。他们围住了樊小草，吕小草，李向日葵，金霸王花还有方土豆。
“快点张斐要来了”
千钧一发之际：“王明你手上谁的卷子”
张斐一个熊掌按住王明没来得及还给樊星的数学。
“抄作业”张斐扫了全班一眼，拎起樊星的卷子看了看，“遭了樊星选择题十五题选错了。”
“靠。”地下几声低吼。
张斐阴笑着：“等下我来看看谁和他选了一样的错答。”
张斐夹着三角尺，丝毫没有要把卷子还给樊星的意思。
苏醒醒心里长叹还好抄的是方拓的。
第一节课下课，各科课代表把作业都给收上去了。
樊星有苦说不出，进入疯狂吐槽王明的世界。
“哎，彩彩，你今儿没抄作业”樊星回过神关心吊车尾的周彩彩。方才他收物理时，见周彩彩的卷子们都被填满了，不像她的风格啊。
可是，周彩彩避开樊星的眼睛轻轻嗯了声就跑出去接水了。
“她怎么了”周彩彩对他态度突然转变，让樊星摸不着头脑，“方拓，你们吵架了”
“没有。”
“哎，对了。这周辩论演习，你准备了没？”
“准备了一点点。”
苏醒醒想到十一最后一天的所见所闻，再看看樊星，哎，蓝颜祸水，祸水蓝颜。
苏醒醒跟着周彩彩一道儿去接水。
“你没事吧”
周彩彩摇头。
“那些女生估计是误会了。你长得又好看，她们肯定是想多了，妒忌。”
周彩彩默不作声地接水，突然的文静让苏醒醒有些不习惯，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受伤的心灵。
水快要溢出杯子时，周彩彩关下龙头低声道：“这次期中考试我一定要她们刮目相看”
苏醒醒不解：“你不会……真的喜欢樊星吧？”
周彩彩大手一挥：“我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不论什么理由，不能被人看扁。”
“噗，好嘞！”
只是，周彩彩的豪言壮语只维持到中午。当方拓打开化学卷子时，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其实，现在还早，你不用这么赶，非得期中考试的时候考上八十分。”方拓收起卷子给她分析局势，“按你平常的作息，一时发奋也只有一时的效果。不如趁现在培养一下合适有效的学习规律。”
周彩彩哀怨地看着方拓：“什么意思？”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强扭的瓜不甜，细水长流，来日方长。”
“哦。”周彩彩明白了，“可是我不甘心。”
苏醒醒在后排看着他两一问一答，也慢慢被感染了学习的气氛。
“不甘心”
“嗯。”周彩彩哼唧，“虽然这次是误会，可是你也很优秀……”
方拓没听清依然一头雾水。可是苏醒醒已经从周彩彩粘腻的语气里get到一点信息。
周彩彩选择题的答案不是樊星，是方拓。不，樊星根本就是无关选项。
“彩彩杜老师找你”
此时消失半天的樊星在门口叫醒了暗恋中的少女。
周彩彩犹犹豫豫地跟上。
“方拓。”苏醒醒放下手中的卷子，开启了八卦模式：“你有没有觉得彩彩和樊星有点暧昧”
方拓奇怪地冲苏醒醒摇头。
“对了，下个月运动会，两人三脚比赛，我可能没时间练习，要不你和彩彩一组吧？”
方拓点头并无意义。
苏醒醒对着方拓的背影陷入了沉思。方拓和樊星就像是两个极端。樊星这人有点自恋有点爱显摆，但是方拓，除了家境不怎么样之外，大家对他知之甚少。
不过有一点，两人倒是出奇的一致，文武双全！至少在苏醒醒心里是这么觉着的。
下午上课时，樊星和周彩彩陆续回来了。
“杜老师找你们干嘛？”
“运动会开幕仪式，找我主持。”
苏醒醒看向周彩彩，她点点头：“我要出宣传海报。”
“就你一个人主持？”
“没有，还有两班的董莉。”
斜前方，金苗突然回头：“那不是级花么？”
“级花？”
“就是高一年级长的最好看的女生。”
“长得最好看的不是彩彩么？”李子东补了一句。
“彩彩是全校最好看的校花，董莉只是我们年级最好看的。”
吕鑫打趣道：“彩彩，不得了啊。”
“可是董莉考试排名全年级第五。”
尴尬，周彩彩摸底考试倒数第五。
樊星低笑不语，引来欧阳阔地调侃：“樊星，好好把握机会啊。我看董莉对你也挺有意思的，每次和你打招呼笑的得可温柔了。”
樊星一个纸团丢向欧阳阔：“别瞎说，人家女生对谁都那样，那是家教好懂礼貌。”
果不其然，放学的时候，七班后门站着一个清瘦的姑娘。他们说这就是董莉。
“眼熟啊。”苏醒醒脑海里不断搜寻着这个身影。
李子东背上包：“废话，大家都在一层楼，来来回回能不眼熟。我保证就算走廊没遇见，洗手间也肯定遇到过。哎，羡慕樊星啊，有了他，我和老吕只能在旁边寒窗苦读。”
苏醒醒噗嗤一声：“我觉得你和老吕那样才好，樊星太亮。”
“苏醒醒，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这是花式夸他呢。”李子东搭了一下苏醒醒的肩，“哎，不过说真的，我们运动会的事，你可要好好动员一下樊星。他那号召力放着不能浪费。”
苏醒醒一挑眉：“走着！”
等上周彩彩，苏醒醒和她一同去到体育馆。周彩彩要给武术队做画报，看了半小时的排练便兴冲冲地说来了灵感，要去作画了。
徐教官给前排指导队形时，苏醒醒旁边的郭晨凑上来：“哎，听说我们班班花和你们班班草，要一起主持运动会仪式啊？”
“嗯，你羡慕？”
“羡慕。”
“那要不我和我们班班草说说把机会让给你？”
郭晨切了一声：“我有的是机会向她展示我男性的魅力。武术队表演的时候，哎你帮衬着点儿。”
苏醒醒抠鼻：“说好的男性魅力呢？还要我帮衬？”
“那自然，苏醒醒你这气场太强，你不帮衬着点谁看我们啊。”
“我帮衬也没用啊，周宇和廖科不还在么？”
郭晨贼兮兮地靠近：“你还不知道呢吧，周宇，廖科为了上次你们女生组那个天华中学的陆双双，闹不和呢。”
“靠，陆双双？这么远都能联系上？”
“你以为？要不然这次怎么轮到你带队？还不是老师怕他们因为私人情绪影响大局。”
“这都怎么了？他们不用做作业上课么？怎么都这么闲？”
“你以为大家都和你一样，每天三点一线。再说了，他两虽然比不上樊星但也算中上。”
“郭晨！”徐教官突然大喝，“别瞎扯淡了！起来，到你们了！”
郭晨嘟囔着：“秋高气爽，大家都干燥着呢！”
果然应了郭晨那句话，今天这一个小时效率极慢，徐教官也好朱老师也好，火气都不小。队员们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怎么地，就是排不好。几次练习都有人打到旁边的人。
徐教官上火了，瞥一眼窗外天色渐晚，索性大手一挥：“解散。”
武术队的成员们陆陆续续回教室：“你说徐教官这都不用回部队么？”
“好像是校长特地联系的。听说这次运动会，市里领导也来。要是武术队表现好，明年市里集体比赛有优势。”
“哦呦，怪不得了。”郭晨朝苏醒醒抛个眉眼，“苏长老！一切都靠你了！”
“再说！”
苏醒醒急匆匆回教室，今儿走的急，书包还没理。却没想到今天又有人在教室逗留。
从门玻璃看进去，正是樊星。他拿着两张纸咿咿呀呀地念着什么。
“还不走？”苏醒醒见是樊星，便大步流星踏进教室。
樊星像是中奖了一样，手使劲挥：“来来来，快帮我看看。”
“看啥？”
“运动会的稿子，看看我表情到不到位。”
苏醒醒无语：“大哥，操场台子离的这么远，谁看得见你的表情啊。”
樊星明亮的目光擦过纸边射向苏醒醒：“你这人怎么这么粗糙！有点女孩子的气质好么？”
“这不是有你么？我女孩子起来都比不过你，我还女孩子什么。你多一份阴柔，我只能多一份粗糙，采阴补阳啊。”
“滚！”樊星估计压低嗓子，两张纸猛地往她头上拍，“难道我要一副死鱼样背稿子？”
说完还配合着换上当下最流行的高冷学霸表情，念了一段稿子。苏醒醒喝到一半的水一下子喷了他满稿子都是。
“对不起，对不起。一时没忍住。”
樊星蹬了她一眼，继续练习起来。
苏醒醒也不是那么不屑，一边理包，一边看着：“我说你干嘛这么端着背稿子？自然点。”
“我紧张。”
“紧张啥？哎我和你说个我的法子。”苏醒醒脱下樊星的眼睛，“你要是对下面的人有恐惧，就这样米着点眼睛”
苏醒醒原本就一般的眼睛，现在眯得只剩一条线：“这样看什么都模糊了。模糊的世界最美好。”
“去你的，就你这样，我估计得跌下讲台。”
“爱试不试。哎，这运动会还早你犯不着现在就紧张吧？”
“不知道，就是觉得挺急的。”
苏醒醒摇头，秋高气燥，秋高气燥。
………………………………
第十二章 对立面
苏醒醒终于记住了董莉的脸和董莉的名字。
对于董莉的长相，苏醒醒说：“彩彩是俊俏而不艳俗。董莉是清秀。反正感觉不一样。”
“那苏醒醒你呢？”
欧阳阔在旁边叼着牛奶棚面包干，色眯眯地看着她。
苏醒醒偷了一条面包干，含糊道：“我那是一身霸气。”
结果苏霸气当晚独自在家就怂了。
事情是这样的，这一天，老苏不在家，苏陌在学校。苏醒醒安顿好扛把子和作业后便睡觉了。
苏醒醒所在的小区很老。虽然常年遭贼，但父女子三人不晓得是心大还是觉得苏醒醒真的是个高手，住在三楼的他们一直没装防盗窗。
哦，可能是因为从来没贼染指过他们家，所以某种程度上给了苏家勇气。
但是勇气比不过运气。苏醒醒最近运气特别差。
日日在学校练一小时，搞得她十点一到眼皮就掉下来。
这两日夜风习习，苏霸气开着大窗睡得死。
恍惚中苏醒醒听到遥远的黑暗中传来犬吠。可是她太困了，习惯性哼唧一声，翻身用枕头捂住耳朵。
可是犬吠越来越响，从一只变成了好几只一起吠。
最终，苏醒醒终于受不了，弹起上身。可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床头站着个陌生人，月光照得他脸色灰白，苏醒醒突然被吓到，眼珠子清楚的看到这人手上明晃晃的刀子，刀刃上还有一些血迹。
那人见苏醒醒醒了，而外头好几乎人家都被犬吠闹醒。
“妈的！”苏醒醒也不知道哪来的肺活量，怒吼着，“敢偷老子的钱，我劈死你”
说着边从床边书包里套出道具武术器械之双刀，站在床上摆出一副攻击状。。
苏醒醒人高马大，又有两把刀，贼见着气势也吓了一跳。
他奋力地一踢死死咬住他后退的扛把子，从窗口逃脱。
可惜闹出这么大动静，又被狗咬了，没逃多远就被几个大叔按下。
苏醒醒放下刀楞在床上不做声。扛把子跳上床，绕着她左看右看，见没有受伤就趴下，舔着自己前脚的刀口子。
警察很快就来了，问了话做了检查就算完了。
小区里叔叔阿姨一番嘘寒问暖，顺便称赞扛把子护住抓贼，是条警犬的料。最后他们还赞叹了一番苏醒醒，说也要送自己儿子孙子去习武。
折腾一番回到家里，已经三点多了。
苏醒醒像是失了魂似的，关了家里所有的窗还牢牢锁死。
空气凝滞，但苏醒醒不觉得闷。她睁着眼睛直到五点多才困得又眯了一会儿。
七点，她准时起床。夜里这一闹，她困得很，头又晕，总之浑身不爽。随便了点早饭，便抱着扛把子放进车篮。
苏醒醒没空也没钱看兽医。好在门卫大叔特中意扛把子，在得知昨夜的事后，二话不说带扛把子去了医院。
樊星到教室时苏醒醒正半死不活地倒在桌上。
“我说呢路上没见到你。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武术队改早上排练了”
苏醒醒身心俱疲不愿说话，起身出去倒水。
樊星觉得奇怪也跟了出去，水房里偷偷看了她一眼，大叫道：“我去，你这黑眼圈哪儿来的昨晚抓贼去了？”
苏醒醒抛给他一个死鱼眼：“你怎么知道”
“你什么事我不知道。”樊星以为苏醒醒是玩笑，“不过那贼也够倒霉的被你抓了。断腿断胳膊了么？”
苏醒醒赏了他一个白眼回教室继续装死。
这一天苏醒醒都浑浑噩噩的，这种状态在下午第二节数学课时到达了顶峰。
张斐今天估计也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语气特别烦躁。苏醒醒一脸要睡着的样子挑动了他的神经。
“苏醒醒”张斐放下书喊到，“这题，2根号2等于多少？”
苏醒醒迷迷糊糊的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看着张斐。五秒后，张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意识到自己被点名了。
苏醒醒推了一下樊星，这小子其实也没听，看题一分钟刚准备报答案，张斐又喊到：“考试也让樊星替你考么？”
苏醒醒沉默，樊星也不敢张口。
“你们每天来学校干嘛来了这种基础题目根本不需要我讲自己回家看书就行。我说了两节课你到现在还答不上来？你要是无心学业就回家，九年义务管你到初中，你现在就可以光明正大辍学。要街头卖艺还是其他不寻常路随便你，但是你坐在教室占着资源却连课都不听，那就是浪费彼此的时间。你知道人家穷困……”
张斐机关枪般的语速，突突突地搅得苏醒醒脑仁更疼了。
末了张斐摆手让她坐下：“我知道你们现在有很多人觉得每天三点一线是不得不做的事情，所以就随便对待。但是，学习，在学校学习不仅仅是一种生**验，更是为未来打好基础，如果你有梦想知道自己未来想如何发展那现在开始就好好准备，不管是上学还是出去学什么技能，老师都会支持你们。如果没有梦想，那就脚踏实地慢慢探索，学校也一直组织各种活动，为的就是开阔大家的眼见帮助大家早些找到人生目标。但是不论哪种，你们这样日日发呆混日子是可耻的。”
梦想，苏醒醒没有。她还真是三点一线混日子的那类人。
妈妈逝世之后，她就一股脑投入在看家带孩子上。好好学习只是为了给弟弟做榜样。她想着考个本地大学，顺利毕业找工作给家里减轻负担。
苏醒醒家庭条件一般，以后弟弟结婚可能还要存点钱。老苏年轻时插过秧，腰腿不算好，等退休了肯定一堆病到时候请人也会看病也好照顾他也会也是一笔开销。
或许这就是苏醒醒的梦想
想到这苏醒醒又有些失落，这个梦想太过平凡，平凡到一点也不符合外头温和的阳光。
而她的同桌此时正和隔壁班的班花在后门打得火热。她无意滑过一眼就见董莉正看着她和周彩彩。不过很快就收回目光。
苏醒醒翘着她清秀的脸上挂着柔柔的笑，眼睛里闪着星星。虽然可能是因为面对樊星，但是苏醒醒在那刹那觉得这才是和今天这样好天气般配的样子。
很多年以后，苏醒醒回忆起董莉还是挺佩服她的，在那个年纪有明确的目标，有实际的行动，一步一步，步步为赢。有的人，比如她一辈子都在寻找梦想，找到了又在纠结如何实现。
这日，周彩彩看出苏醒醒心情不佳便提议等她一道回家。
苏醒醒很受感动，毕竟自从她发现彩彩喜欢方拓后，彩彩再也没和她一起放学过，下了课就跟着方拓跑了。当然这其中武术队练习也是原因之一。
武术队解散后，苏醒醒先接上了扛把子。
“医生说休息几天伤口长好就没事了。你莫担心。倒是你要不要给你爸打个电话，或者叔叔帮你找人把防盗窗装上梁医生说你家那里还挺多贼的。”
门卫大叔把扛把子照看的很好。
“没事，我家那片贼本来就多。装了他们也能偷。我今天出门时把武术奖状给贴窗门上了。应该能镇住。”
大叔噗了一声：“你把那当符啊？要不在贴个急急如律令吓一吓”
苏醒醒早上贴奖状的时候脑子没带，并没想到这个。现在被大叔这么一说，笑的她花枝乱颤。
挥别大叔，苏醒醒抱着扛把子往教学楼走。
“扛把子哦，还好你现在还小，等过两年发育了我八成抱不动了。”
“你偏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七班教室外，苏醒醒又听到争吵声。
她急忙进去，就见还是那日几个女生，而这些女生中也有董莉。
怪不得眼熟，苏醒醒总算是想起来了，二班女生体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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