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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神魔-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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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这是天机殿送来的信！”黄赢正在祖庙里打坐，门外一个亲信轻轻扣响了祖庙的门低声道。
“拿进来吧！”黄赢缓缓睁开双眼说道。门开，一个面色蜡黄，身材消瘦的玄荒弟子赤足前来。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吩咐城内众人，严加防守。不管是谁前来，没有我的首肯，一律不准开城门。”黄赢轻轻揉动着掌心的那枚淡黄色鹅卵石，对亲信沉声说道。信笺，就摆放在他的膝下，虽然没看内容，但是他却是猜测出了几分。拿了人家这么多的好处，恐怕现在是付出代价的时候了。等到亲信离去，黄赢这才将信拆开看了起来。
“十日后我大军经过贵城境内，还望城主高抬贵手予以借道。事成之后，会有重谢呈上！”信里写的内容很简单，可是越简单，黄赢就觉得事情越发的严重。借道？这是要去打青丘或是天宫了么？黄赢心里有了几分数。
“老祖，这道我借，还是不借？”黄赢有些拿捏不定的开口问那供奉着的神石。
“玄荒乃四城门户之地，天机殿借道，便能进入四城腹地。”神石这一次，很快就给出了回应。黄赢闻言，急忙正襟危坐聆听起来。
“不管他们打青丘，还是打天宫”神石身上闪烁起一道光芒接着说道。
“你都要当心他们反戈一击！”神石接下来的这句话，让黄赢的心沉到了谷底。
“天机殿所图甚大，灭了三城之后，他们岂能独留玄荒于世？”神石身上的光芒一阵大盛。
“那我该怎么办？老祖！”黄赢一个响头磕在地上问道。
“将”神石只吐露了一个字，随后就好似一个人被掐住了脖子那般没了声息。黄赢等候了半天，也没听到神石的下文。抬头这么一看，整个人当时就慌乱了起来。神石不见了，就在他的眼前，神石消失得无影无踪。
“娘娘”神石被人握在掌心，它语露欣喜的对握着它的那个人喊着。
“多年不见，你都成了一城之祖。跟我回家，这里的事情，你不用再管！”一个面容雍容冷艳，腰腹以下拖着一条蛇尾的女子轻启朱唇道。
“可是娘娘”神石想说，若任由天机殿做大，这天界岂不是要换了主人？可没等它说完，女子已经将它投入了随身的革囊之中。神石落入革囊，这才发现自己身边挤满了自己的同类。
“欢迎回家！”一堆石块对神石闪烁着光芒道。
“轰隆隆！”青丘城上空一阵风驰电掣，滚雷之声不绝于耳。宿嫣然心头一阵莫名的心悸，抬头朝空中望去，却只看见一道如同蛇形的云彩挂在那里。狂风一过，将那云彩刮得消散无踪。
“春桃，喊哥哥来！”宿嫣然手捂着心脏部位对身边春桃说道。春桃见状，急忙迈步朝着程昱的住处赶去。
“公子，城主喊你前去！”程昱正在屋内盘膝打坐，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棵树有长大的趋势。门开，春桃急匆匆冲他喊了一句。程昱睁开双眼，翻身下榻穿好鞋子跟随在春桃身后就朝外走去。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来到了青丘宫宿嫣然所在之处，程昱一眼就察觉到了宿嫣然的不对。宿嫣然正斜靠在椅子上，脸上一片苍白。
“没事，只是想跟哥哥说说话！春桃，你去沏壶茶来！”宿嫣然勉力坐直了身子，对程昱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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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7章 借道
“刚才，我感应到一道难以抵御的神识从我青丘上空掠过。”等春桃离去，宿嫣然这才开口对程昱说道。程昱闻言慌忙转身，来到门口抬头望去。空中除了偶尔扭曲而下的闪电，他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样。
“那道神识，随时都能将我们镇压。还好他应该只是路过，要不然”宿嫣然抬手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
“哥哥！我有种感觉，似乎天机殿会来攻打青丘似的！”将程昱召回身边，宿嫣然微皱着眉头接着说道。
“你是最近每天都在考虑这些问题，所以心理上太过压抑和紧张了。没事的，就算天机殿真来了，最多就是跟他们一战。”程昱上前轻握着宿嫣然的手掌，柔声安抚着她道。有些事，既然要发生，急也没有什么用。程昱觉得天机殿迟早会发兵的，既然躲不过，那么只有一战。
一战的念头才起，程昱当时就觉得识海一阵风波涌动。他的眼前一花，脚下朝后踉跄两步，不等宿嫣然伸手扶他，整个人已经是四仰八叉倒在了地上！程昱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宿嫣然的焦急还有身边那些人的举动，只是他的双眼睁不开，整个人也不能进行任何的动作。他只有任由那些人，七手八脚的将他抬到床上。然后又慌乱不堪的去为他寻找医师。程昱脑中，浮现出一个人来。不，应该说是两个人。一个老人，一个少女。
“该来的终究要来，你做好准备了吗？”老人出现在程昱的识海之中，他从背后的竹筐里拿出一把药锄，弯腰轻轻替程昱脑中的那棵树松起了土来。每一锄下去，程昱就会觉得自己脑内的神经要松弛几分。几锄之后，他便已经进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恍惚间，他又看见那个少女拿出剪刀，替他修剪着树干上那些参差不齐的枝丫来。很快，一棵笔直坚挺的树干就呈现在他的眼前。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放手去做吧！”老人将那些修剪下来的枝丫装进了身后的竹筐，牵着少女的手逐渐消失不见。留在程昱脑中的，就只有老人所说的这句话。
“神农，百草，你们也来了么？”程昱嘴里喃喃着。坐在他身边照顾着他的宿嫣然见他说话，急忙俯身去听。可是等她俯身下去，程昱却又闭嘴不语。听着从程昱鼻腔里传出的沉稳有序的呼吸声，宿嫣然那颗提着的心才算安定了下去。
“神农，你来了，我的藏剑山庄怎么办？对了，她们都好吗？”与此同时，身在天宫城的程小凡也毫无例外的跟神农百草二人进行了接触。只不过他跟程昱不同，他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是自己昏倒在那间小院里。
“都好！你把事情办完，就能回去见她们了！”神农用药锄替程小凡的树干松着土，百草则是拿着剪刀帮他修剪着枝丫。见他发问，神农开口答道。
“我上来了这么久，人间应该过去很多年了吧？”程小凡始终放心不下家里。他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就是等到自己功成身退，回家的时候却是物是人非。那样的话，他所做的一切都将没有任何意义。
“她们都很好，你安心办事！”神农直起身子，看了看眼前那棵近两米高的树说道。说完迟疑一下，好似担心程小凡不信他一般，一抬手拂出一道光幕。程小凡的眼神被光幕吸引过去，继而有些激动起来。光幕里的，正是他的藏剑山庄。而此时，程北北正在广场上带那些庄客们练刀。而他的三个夫人，则是分作左中右，端坐在正厅门前含笑看着程北北。正厅前有一道剑痕，剑痕依旧存在，只是被人刻意用金色沿着边缘处描绘了一番。这么一来，但凡入庄的人，都会被它所吸引。
“百草种子又要发芽了，里边的灵气，足够让她们维持住现状。”百草看了看程小凡，低声对他说道。对于她的话，程小凡似乎更加信任一些。闻言他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
“我们不会在此久留，跟天界比起来，人间才是我值得停留的地方。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跟通天去办了。”神农将药锄一收，伸手拍了拍程小凡识海中的树干说道。他嘴里的通天，便是程昱。而程小凡，则是彻地。这是当初二人接受神农条件之时，他送给二人的道号。
“前方三百里，便到了玄荒城！派出斥候前去打探，看看那黄赢是不是打算借道给我们！”天机殿人马出现在玄荒城外沙漠之中，魔礼海面罩一面纱巾，对身边持棍而立的土行孙说道。
“去几个人打探一下！”土行孙一摆手，对身后先锋军下令道。虽说此时他跟魔礼海地位相同，可是一路行来，魔礼海有意无意的，总还是习惯的将他当成下属去驱使。这一点，让土行孙的心里越来越不满意。而随军而行的载酒，则是半句话都不说，只是隔三差五摘下腰后雕龙刻虎的酒壶喝上那么一口。
“我们是天机殿先锋军所部，请你们城主出来说话！”几个先锋军很快穿过了沙漠，出现在四门大开的玄荒城前。看看城内那些毫无异样的百姓和城头毫无戒备的守军，他们高声齐喝道。
“天机殿大军已经到了么？”黄赢闻讯很快出现在城门口，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甚至于两个眼泡都有些浮肿。
“天机殿先锋军麾下，参见城主！”几人见了黄赢，这才抱拳参拜起来。黄赢示意他们免礼，也不说话，只是等着他们的答复。
“我军数万精锐此时已经抵达二百里外，我军统领问城主，是否愿意借道！”几人直起身子，扶刀高声问道。这是禀报，同时也是威胁。
“我黄赢是言而有信之人，劳烦几位回去跟贵军统领说一声，我玄荒城四门大开，随时恭候贵军大驾光临！”黄赢眼中闪过一抹愤怒，继而很好的掩盖下去道。
“区区几个小卒，也不把我黄某放在眼里，也不把我玄荒放在眼里？”黄赢轻轻握拳，心头暗自怒道。
………………………………
第738章 倒戈
几个先锋军精锐闻言对视一番，这才抱拳施礼转身离去。离城20里，他们留下了两个人隐藏在那里监视着，其余的人则是马不停蹄赶往大军驻扎的地方通风报信。
“玄荒四门大开，城内毫无防备之意，你们可探查清楚了？”等几人回到了军中，魔礼海率先开口询问道。
“我等确实仔细查探过，玄荒城内的确如此。大人，我军应该可以开拔前往玄荒借道。”精锐抱拳答道。
“载酒大人，您的意思呢？”魔礼海忽略了土行孙，转头对载酒问道。
“这军事是你们二位执掌，怎么打，如何打你们说了算。”载酒拿起酒壶晃荡了几下，拔掉塞子喝了一口说道。
“开拔，全军借道玄荒城，攻打青丘！”土行孙闻言一举臂。随着他一声喝，其身后万余先锋军齐齐朝前迈动了脚步。百来只朱厌威风凛凛的走在队伍前头，在它们身后则是黑压压一望无际的人头攒动。
“城主，我们果真就任由那天机殿为所欲为？此事若是让天宫城他们知道，天界还有我们玄荒城的立足之地么？”黄赢站在城头，很久都没有说话。身边紧随着他的玄荒长老，倒是忍不住先开口了。不管怎么样，玄荒城在众人的心中还是属于统领天界的正统之列。而天机殿，不论在四城还是普通民众心中，都归属于反贼的行列里头。一个正统的领导者现在跟一个反贼勾结，作为玄荒城的人来说，从心理上肯定接受不了。
“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黄赢回过神来，侧身问道。
“不如引君入瓮，然后关门打狗！只要此战打出玄荒的威风，从此城主之名必定响彻天下。就算那张百忍，也不得不高看城主一眼。”部下们倒是有心一战。玄荒虽然比不上天宫万佛，可是底蕴在那里，就算对上天机殿，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可是此时黄赢却是打算大开城门，让天机殿借道去打青丘。此事在道义上，首先就站不住脚。四城之间就算是勾心斗角，那也是四城内部的事情。不管四城如何尔虞我诈，旁人都说不得个什么。可是这里边如果掺杂进天机殿来，玄荒一定会成为千夫所指。当走狗叛徒的名声，玄荒人不愿意去背。
“关门打狗？你知道他们这一次来了多少人么？”黄赢眼神眯了眯问道。
“一万精锐，百只朱厌，外加上十二楼之前的降军，总数不下于三万之众。如果来的仅仅是这三万人马，我们拼死还能一战。可是载酒也来了，载酒的实力你们不清楚，我清楚。打个最直接的比方，十个我，都不是他的对手。”黄赢对左右竖起一根手指，沉声说道。
“可是城主，我们可以请老祖相帮。有老祖的威能加持，挡住那个载酒总应该没有问题的吧？”神石已经不在祖庙的事情，除了黄赢没人知道。大家此时将希望全都寄托在它的身上。毕竟玄荒因它立城，此时有难，它一定会出手相帮的。
“老祖。。。”黄赢心中有苦难言，他能对左右说神石已经不在玄荒了？只要他这么一说，他能肯定等不到天机殿到来，这些人就会做了鸟兽散。因为他们心里最大的倚仗没有了，那股子锐气自然不复存在。
“或者，老祖可以派遣人手前往天宫青丘求援。我们依旧借道给天机殿，玄荒距离青丘数千里，等他们走到半路，相信援军也应该赶到了。到时候我们四门紧闭，断了天机殿的后路。四城合力将其先锋歼灭，也不失为一个可行之策！”玄荒长老见黄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沉思片刻又开口献计道。
“可是出尔反尔，就算灭了天机殿先锋军。接下来，我们又拿什么去抵御白玉京的怒火呢？”黄赢闻言有些意动，可是转念一想，他又顾虑重重起来。玄荒一切的倚仗，全在于神石。此时神石没了，他遇事不得不多加考量几分。
“对反贼出尔反尔，旁人会说这是城主的瓮中捉鳖之计。可是对三城反水，城主恕在下直言，您的名声恐怕。。。”玄荒长老虽然新近上位不久，可是却敢对黄赢直言不讳。因为他知道，玄荒若敢做那反水之事，只怕最后落不着好的不仅仅是黄赢一人。连带着城内这些人，全都落不着好。天宫，万佛，青丘，不是天机殿区区一支先锋军就能觊觎的。这一战虽然还没开始打，可是结局在他心中却是已经板上钉钉。天机殿这一仗，必败无疑。天机殿败了，顶多损失这几万人。可是接下来三城必定会玄荒进行围剿，到那时，难道要大家陪着黄赢去做丧家之犬不成？事到临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盘算和看法。
“名声。。。”黄赢知道属下话里的意思，他双手扶在城垛上，遥望着城前那一片沙漠良久无语。
“你们当真愿意死战？”风沙拂面，黄赢抬手搭了个凉棚眺望远方问道。
“属下等愿为玄荒死战！”众人闻言急忙抱拳答道。
“你辛苦一趟，前往青丘报信。其他人不可轻举妄动，咱们依旧四门大开，让天机殿借道而过。等他们穿过玄荒，咱们四门紧闭联合援军来个瓮中捉鳖。”黄赢终于拿定了主意。神石不在了，每一个决定他都必须深思熟虑。刚才长老的话提醒了他，此时天界局势未明。若此时贸然背弃三城投向天机殿，他黄赢最后的结果，还真的不好说。
“属下这就去办，城主，诸位，保重！”一直规劝黄赢的长老领命抱拳，对众人郑重行礼道。
“保重！”众人齐齐回了一礼。
“咱们的人应该快到了吧？”藏于玄荒城外二十里一处沙丘后的两个天机殿精锐，看了看天色。其中一人探头看了看依旧城门打开，并未设防的玄荒城对同伴问道。
“差不多两三个时辰就能到吧！”同伴打了个哈欠，随手将一支从沙子底下钻出来的蝎子捏死在指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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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 兵临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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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何人？”接连几日，程昱每天白天随着冷三刀一起教导那些锐锋营的精锐，晚上则是通宵打坐入定。有了冷三刀的教导，他手下的锐锋营精锐可谓进步神速。大家的刀势，跟以前比起来要凌厉了许多。程昱正在观看着锐锋营的训练，忽而察觉到城外有一股陌生的能量波动。他一个纵身而上，踏步间来到城外数十里之处看着那个正沿山路朝着青丘城蹒跚而行的修士问道。
“我乃，玄荒城长老黄宕，有要事禀报青丘城宿城主。还劳烦程长老，快快禀报一声。”来人认得程昱，见他前来急忙说道。
“玄荒城？”程昱眉头一皱，一伸手架住黄宕的胳膊将他带入了青丘城。
“参见宿城主，我家城主让小人前来传讯，天机殿此时已经借道玄荒，打算突袭青丘。”黄宕来到了青丘城，宿嫣然等人已经是闻讯到了广场相候。一见宿嫣然，黄宕急忙拜倒在地道。
“天机殿借道玄荒城？莫非，黄赢跟白玉京狼狈为奸了？”宿嫣然上前一步问道。
“若我城主跟白玉京狼狈为奸，也就不会让小人前来报信了。此事说来话长，还望宿城主早作准备啊！”黄宕喘着粗气抱拳说道。
“带黄长老先去休息，哥哥，冷长老，你们随我来。春桃，去临青请张爷回来叙事。”宿嫣然对身边众人逐一吩咐着，说话间转身朝着青丘宫内走去。
“你们说，这个黄宕的话是真是假？”等众人入宫落座，宿嫣然开口问着程昱他们道。
“我看此人言辞间不似作伪，但是可疑之处在于，黄赢为何要答应借道给天机殿，然后又将此事泄露给了我们。”程昱端坐在椅子上沉声说道。
“我猜，此人怕是之前就早跟天机殿暗通款曲达成了什么协议。之所以眼下将这件事告诉咱们，恐怕是他们之间产生了什么分歧所致。”米兔在一旁接着说道。她的这个说法，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肯定。也只有这个说法，才能解释得通黄赢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是守，还是主动出击？”宿嫣然点点头接着问道。
“按照那个黄宕所言，天机殿此次来了三万大军，还有一个名为载酒的大能随军而行。若是守，咱们青丘城怕是要遭受一定的损失。我认为，不如派遣一支奇兵，在半路上设伏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同时派人前往天宫，万佛传讯，让他们派遣援军一举将天机殿的先锋军歼灭，给白玉京一个下马威。”米兔闻言接着答道。
“嗯，小兔子所言甚是。只有将战火燃烧到别处，才能保我青丘之境不受战火荼毒。白玉京麾下有四大高手，分别是挑灯侍剑，载酒赏花。这个载酒，咱们可不能小看了他。能跟随白玉京这么久，并且在上次大战中存活下来，此人的手段非同一般。所以我想等张爷来后，派他前去迎战。这第一战，咱们总不能若了名头。这一战打得好不好，直接关系到白玉京下一步对咱们的决策。若是咱们败了，接下来他肯定会再起大军对我进行征伐。若是胜了，最起码能让他有所顾忌。还有，就是其他三城，对咱们的实力也会重新估量一番。这对青丘城今后的发展，有极大的好处。没人会对一个羸弱的人客气，这就是现实。”宿嫣然等米兔说完，开口赞同道。
“此战对方不仅有载酒这个大能，还有三万大军和百只朱厌。所以光靠张爷一个人，怕是难以阻挡住对方的进攻。我跟张爷一起去，锐锋营也好久没有上阵杀敌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拿天机殿的人练练手。”程昱接着主动请缨道。
“还有我的冷字营，这一次也算初次上阵。对方的先头部队虽然人多，可是按照战场上的惯例来说，应该算不上是最厉害的对手。正好，这一战让他们也去见见血。没有经过血与火洗礼的战士，永远成长不起来。”冷三刀闻言急忙说道。他这次不仅仅想带麾下的冷字营见见血，同时也想在战场上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到底增进了多少。
“有你们三位前去迎敌，应当万无一失。那么”宿嫣然见程昱跟冷三刀毫不畏战，含笑开口说道。
“那么就由我去挡住那个载酒，程昱和冷三刀趁机杀人！”没等宿嫣然把话说完，闻讯赶来的张断崖却是打门外走进来笑着道。
“冷三刀的冷字营人数不过一千五，哥哥的锐锋营才五百人。两千对三万，我实在有些不放心。不如将我宫中女卫抽调一千人补充进锐锋营如何？”宿嫣然最担心的，就是己方人数上的劣势。
“不必，我早说过，锐锋营始终只保持五百之数。”程昱闻言抬手拒绝了。
“两千头猛虎对三万只羔羊，城主不必担忧。”一旁的冷三刀也是自信满满。
“黄宕从玄荒到达青丘用了三天，我想此时天机殿的先锋军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如此大家不要耽搁，这就去点齐兵马前去迎敌。我在城内，率三千女卫固守城池。”宿嫣然起身对三人说道。三人闻言，齐齐起身领命。
“载酒大人，再有一千里，咱们便能抵达青丘城下了！”魔礼海随行在载酒身边对他说道。载酒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将身子在软轿上挪了挪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先锋军此时应该已经跟玄荒城交上手了，也不知道那土行孙，能不能完成主上下达的任务。”见载酒不怎么愿意搭理他，魔礼海接着又将话题引到了土行孙的头上。
“主人不养废物！”载酒看了看魔礼海，咕咚灌下一口酒道。
“那是，那是！”魔礼海闻言连连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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