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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新天子-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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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下去跟那些冤魂解释吧!”伍长刚吼道,还猝不及防,瞬间就被四周轰然而上的兵士捅了个对穿。然后长矛从那伍长的身子中同时掣出,三四名瞪着血红眼睛的曹兵,同时又朝着其他中下级将官杀去。
这样的一幕,在曹营各个地方上演。夏侯惇纵然有过一次教训,但面对着的情景,他也只有红了眼,噙着泪对身边的亲卫下令道:“鸣金掌旗,令所有兵士放下武器,再传令虎豹骑,有不遵军法者,格杀勿论!”
再混乱的时候,也有忠诚。眼下营啸虽然发作得仓促,传染也惊人。但今日仍旧不同往日,夏侯惇至少还有一半的信心,可以将这场营啸压制下来:与当初龙亢曹操、夏侯惇只有几十名亲卫的状况不同,如今的曹营,夏侯惇至少可以让三分之一的兵力听从自己调遣。
这其中包括夏侯惇的三千部曲、曹仁三千部曲、还有曹休那不足一千的部曲。另外,还有整整一千虎豹骑,都是还会无论何等情况,仍旧会将主将命令贯彻下去的曹兵主干。
以八千这三分之一的兵士,对付将近两万的乱兵,看起来人数并不占优。但这并非不可能,毕竟营啸只是一场躁动的狂欢,只要有一股强力的势力比他们更残酷、更冷血,那些被刺激错乱的疯狂,立刻就会被镇压下去。
当然,这需要付出鲜血和死亡的代价!可夏侯惇也知道,这个时候,根本不是计较代价的时刻,不这样迅速而果断地壮士断腕,他得到的,就是彻底崩盘的结果。
于是,整个军营里的金锣之声迅速密集而紧凑地被敲响,无数传令站在哨岗或高台之上,扯着嗓子不断重复着夏侯惇的军令,同时最高处的大纛旁,一张无声的静默黑旗高高竖起。一队队虎豹骑呼啸冲击,一方方整齐的兵阵或静待守护,或坚定不移地迈着步伐将胆敢乱动一步的乱兵挑杀!
看起来,这样的营啸,似乎只需要半个时辰,就可能被夏侯惇镇压下去。
然而,树林当中的刘协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就笑了:“这群傻货,还真以为朕真是同他们来玩游戏的啊?”
此刻已然跨骑在战马上的徐晃,也忍不住嘿嘿一笑,讨好地向刘协说道:“陛下,末将时刻追随你左右!”
刘协含蓄而矜持地对徐晃露出了一个褒扬的眼神儿,随后才对着看傻眼的吕玲绮说道:“还愣着干什么?上马准备袭营啊!对了,你那些娘子军就不要上了,都是些好姑娘,万一看到什么肠穿肚烂、四肢离体、鲜血四溅的场景,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你又不负责。”
吕玲绮条件反射性地就想同刘协争辩,可话刚到嘴边,说出来的却是:“这一切,难道都是你事先计划好的?”
“当然。”刘协很白痴地看了吕玲绮一眼,解释道:“你以为昨天夜里让汉军不睡觉,分三次鼓噪而击,就是为了吓唬他们啊?真正的用意,不是为今夜的装神弄鬼做好准备而已?
“然后,你以为装神弄鬼就只是为了玩儿?”刘协吐出嘴里的茅草,跨上喷着响鼻的照夜白良驹,嘿嘿一笑:“真正的用意,是给这些从来没经历过鬼怪冤魂事件的曹兵们一个惊喜。当然,这‘惊’是他们的,‘喜’才是我们的……”
“那你怎么断定,如此一番谋划,他们今夜必然营变?”吕玲绮听得似懂非懂,她可以理解刘协这么苦心积虑对付曹军,但不理解刘协从哪里来的自信。
“谁告诉朕必然知晓他们营变了?”刘协这时也很不理解吕玲绮的思维,但随即一想,便忍不住嚣张大笑:“哦,你是问这个啊……朕当然不知道他们今夜会营变,让所有兵士集结待命,不过有备无患而已。朕只知道,常备着总是能用上,毕竟他们今夜不营变,朕还有其他法子继续折磨他们,那营变不就是必然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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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这曹操就不地道了
看着漫山遍野狼奔豕突的曹军,刘协遗憾地擦了擦半点都没有染上鲜血的倚天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偏偏这个时候徐晃还一身是血地跑了回来,对着刘协雀跃大叫道:“陛下神机妙算,我等大获全胜。过瘾,这场仗打得实在太过瘾了!”
“可是朕一点都不过瘾。”刘协气愤地摇了摇头,随即对着徐晃吼道:“朕擦了一晚上的剑,还焚香沐浴,就是为了这一刻能够凭借三尺之剑,饱饮逆兵之血,一逞男儿之威!可你倒好,朕每次挥剑,剑还未伤人,一斧头就把敌将劈个血肉模糊。这哪还有什么美景,哪还有什么情怀?!”
徐晃张着的嘴巴立刻就合不拢了,有些不解地向刘协问道:“陛下,我们打赢了,你难道还不高兴吗?再说,末将也护得你周全了……”
“废话,夏侯惇看到我等出兵,立即壮士断腕,率领主力精干撤退。这场仗从开始就是一边倒的屠杀,你认为我们还会输?!”刘协也知道自己不该责备徐晃,从一个战将角度来看,徐晃此番表现已算勇冠三军、可圈可点。
唯一让刘协有些不满的,就是他发现徐晃跟在自己身边越久,越脱离历史上那位‘刚毅勇猛、有周亚夫之风’的五子良将形象,反而……越来越像一个逗逼。
“下次,朕还是让子龙来护卫吧。”刘协怏怏调转马头,显得有些幽怨:“公明,我们离得越近,你越不懂朕的心了……”
“陛下,你这是想皇后了吧?”徐晃挠挠头,猛然间就爆出了这句大实话。
然后,一直躲在徐晃身后听着两人打嘴仗的吕布,脸色忽然就变得有些僵硬。随后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竟然也同样微微一变的女儿,吕布忽然便觉得,这场胜利,似乎也不值得那么令人愉悦了。
但这一夜终究不因刘协的抱怨、徐晃的幽怨或者吕家父女那丝说不出的心思,而耽搁半分半秒。当旭日再度升起的时候,濮阳城里迎来了一次久违的欢乐。
大汉天子击退曹军的消息当夜便传入濮阳城中的各家各户,随后第二日百姓们便看到太守府之前摆满了丰盛的美食,任百姓自取。刚开始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位百姓敢伸手,甚至平时为了一口吃食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乞丐,也不敢乱动一下。
可是,当终于有人发现太守府前站立的不再是凶神恶煞的并州兵,而是一脸笑容、主动将食物递给百姓的汉军后,濮阳城登时热闹起来。好在汉军似乎对付这种状况很有经验,用百人排列成一条过道后,很快使得庆贺就只是与民同乐,而半点没有发生什么踩踏、骚乱的事件。
再之后,濮阳城中的百姓就莫名地高兴起来,他们张灯结彩自发庆贺起了这场胜利。让立在太守府高楼上的吕布皱眉不解:“陛下,难道您真的以为一顿饭,就可以让濮阳百姓归心?”
“这当然不可能。”立于吕布身前的刘协很自然地摇摇头,回头看了一眼凝眉沉思的吕布后,才继续说道:“不过,民心这东西,也没想象地那么复杂。尤其在这样的乱世,百姓其实祈求的东西很少。你只要给他们一个表示、一点希望,他们就会不由渴求着想好的方向想。他们最怕的,反而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刘协点到即止,也不管吕布究竟理解了多少,转身便朝着大堂走去,还不忘催促了吕布一声:“回来吧,这次庆祝是不得已为之,吃完这顿,我们该出城跟曹兵死磕了……”
吕布默然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次虽然汉军击退了曹军,但并不是完全胜利。昨夜那场胜利只是一场击溃战,并不是一场彻底的歼灭战。事实上,在冷兵器时期,大多数的战役都是击溃战,只需两三天的时间,溃败的兵士就可能再度围拢回来。
假若不是濮阳人心不稳,刘协也没必要这次故意在城中逗留一日,而是直接进逼曹军,不给他们以喘息之机。
不过,即便如此,吕布还是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并且,从一开始,吕布便感觉刘协对待这场战役,并没有全力以赴、速战速决的心思。而这对处于战略劣势的己方而言,显然是很不应该的。
吕布很想问一问刘协这到底为什么,但每当望向这个少年的时候,他就感觉这名少年身上的浓雾很重。那种看人看不透的气质,每每都使得吕布这样的骁勇之将,也都无从开口。
就如现在,刘协的背影在吕布看来,似乎还显得有些单薄。但绝不单薄的,是少年身上的智慧。
于是,吕布只能决定,换上一副笑脸,随着刘协一同迈入欢庆的大堂当中。只不过,今日不同往日的吕布,更多了一分谨慎和谦逊。也就是这一份细心,让他蓦然发现,如此满城同庆的盛宴上,少了一个人。
那个人,吕布也很熟悉。他的名字,叫做陈宫。
此时的陈宫,正走在泰山郡二百四十里外的一条崎岖山道上,与他同行的是一位看起来很年轻的青年。陈宫背着一个蓝格包裹慢慢走着,青年却拿着一根防狼棍在前方探路。两人头上都扎着一圈蒿草蓬——这是兖州老百姓外出时的爱戴的东西,几乎不费什么钱,既能遮阳,又可避雨。
此刻的两人,半分没有高踞明堂、指点天下的士大夫风范。相反,两人一身粗布衣衫上满是尘土与补丁,在这样的天气里显得有些单薄。怎么看,都看起来像一对儿逃命的难民。
忽然之间,前方的青年猛然停住了脚步,谨慎地将陈宫拉入山侧的树林中。但他俯身听了片刻后,眉头又舒展开来,领着陈宫又走回了山道上。正好,这个时候他们后方一辆运货用的平板双马车拐过山脚,半点没没看出两人之前的躲藏。
陈宫静静站在山道,等待着那辆货车过去,但青年却主动朝车子挥了挥手,但还是显得有些拘谨问道:“这位兄台,可否捎我们落难父子一程?”
车夫瞅了一眼陈宫和这青年,豪爽地拍了拍胸脯:“没问题,我这可是给曹营送货的车,你们遇到我,算是福气了。”说完这些,车夫还赞许地看了一眼那青年,似乎感慨乱世中孝子不多了:“二位,你们要去哪里?”
“劳烦您给我们送到泰安吧,谢谢了。”青年的兖州口音很重,听起来好像就是本地人。
“成,我正要去前面给曹营送牛皮,正好顺路。不过,如今曹军已然攻下了山阳、任城,正于泰山郡集结,你们沿途必然会被盘查的,能不能过去,就看你们的运气了。”车夫自顾自般地说着,随后挪了挪屁股,伸出手把两人拽上车,然后一甩鞭子,两匹马拉着大车继续朝前跑去。
无论哪一个时代,运货的车夫都是最为健谈的,这个车夫也不例外。甫一开车,他就喋喋不休地聊了起来。
陈宫有些奇怪,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为何会给曹营送牛皮,这可以做皮甲的物资,不应当是早就被征收上去了吗?”
车夫笑了笑,随口就说了一句让陈宫脸色异样的话来:“这得感谢我们那位天子!以前那些曹军必然会抢掠的,但天子开放了天下贸易,主动出钱购买这些东西,你说百姓们愿意将物资交给谁?曹操没办法,只能有样学样,也大肆购买这些军用物资,反倒让我们这些老百姓多了条活路。”
说完这句,车夫似乎感觉有些犯愁,自己嘀咕道:“天子看起来也是个好皇帝,曹操以前对我们也不错。唉,这次因为距离近的缘故,卖给曹军得了……真不知道,天子跟曹操打什么打。”
“曹操屠戮了整个徐州,杀了十万余人!还说了兖州名士边让,这等虎狼之贼,你怎么能?……”陈宫毕竟憋不住对曹操的恨,看这愚夫如此不明大义,忍不住脱口而出。
可这句话,却被车夫一下就堵了回来:“那关我们什么事儿?”
陈宫一下脸色就有些激愤,却被身边的青年一把按住,对他警示地微微摇了摇头。随后,这青年就对车夫说道:“可是我听说,曹操杀了边让还不算,还睡了人家那貌美如花的小妾……”
“啊?……”车夫一听这话,脸色登时就不高兴了:“这曹操就他娘的太不地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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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一路行来
陈宫坐在这辆货车上,心中总是隐隐有所不安。倒不是因为被识破身份,而是这样市井般的交流并不是他熟悉的场景。看着那位假冒自己儿子的锦衣卫洛霖,操着一口流利的兖州土话跟车夫聊得火热,陈宫就显得十分尴尬。
毕竟,他们现在聊得话题,是任何时代男人都不会抛弃的话题:女人。
不过,陈宫虽然尴尬,却不会打扰他们的谈话。他听得出来,洛霖的话虽偶尔粗俗,但只有稍微涉及到天下之事,他都谈得十分保守克制。相反,那位很健谈的车夫,倒是事无巨细、什么都向洛霖说了。
由此,陈宫得以知道,现在泰山郡的局势并不算严峻。曹操看似大军压境,但并未向臧霸发起总攻,而是先礼后兵,期望可以兵不血刃得到臧霸的投诚――这对于身负任务的陈宫来说,可算是最难得、也十分重要的一条消息。
“两位必定是读书人吧?”车夫回头向陈宫看了一眼,半天才叹了口气,用一种怜悯的口气说道:“哎,这乱世,让读书人都落了难啊……不过,现在别人都往荆州、益州那里跑,你们为何要去泰安?那里可什么都说不好啊,一旦开战,读书人死得比老百姓更快。”
陈宫这时候又忍不住想说一番,但洛霖比陈宫还快一步,接下话儿头道:“我们父子算是书香世家,但其实也不过寒门而已。后来天子开放了商业,我们就一直在泰安附近经营,成了落商户。”
泰安位于泰山郡西南三百多里的汶水下游,算是青、徐、兖三州的要冲。自从徐州被曹军侵袭退后,那里就被泰山太守臧霸控制着。后来徐州被天子平定,泰山就成了三州的商贸集散之地,民间的贸易在袁绍、曹操、刘备三家的默许下渐渐兴盛起来。
相比起现在烽火不断的兖州中部,泰山这一段时间反而算是比较平静的,再加上靠近汶水和泗水,运输极为便利,因此颇得一些胆大商人们的青睐。
不光是富贾,连一些贫民都会经常带小宗货物偷入泰安境内贩卖。但这种情况既不会给官方带来丰厚的利润,还容易滋生治安与外交问题,因此一直处于被打击之列。经常有小商贩被没收全部货物,被迫一文不名地回乡,这样的人被称为‘落商户’。
有意思的是,这名车夫很有可能是一名落商户。听到洛霖他们‘自报家门’后,他露出了一个很懂的眼神,对着洛霖说了一句很真诚的话:“这年头,做什么都不容易呐。”
“是啊……”陈宫终于认同地说了一句,把身上的包裹紧了紧,隐藏在蒿草蓬阴影下的表情看不清楚。
车子到达泰安是在傍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官道在泰安城城东十里处被一处险峻的关隘截断,每一个过往的人都必须要在这个关口查验才能进入泰安。这会儿已经快要关门了,急于下岗的士兵对这么晚还出现的两个人没什么好气。
“你们这辆车,停下检查。”
守关士兵将长枪横过来架在关口两侧的木角上,对着车夫与陈宫、洛霖喝道。车夫忙不迭地把马车停下来,将车闸拉住,从怀里掏出本乡乡佐颁发的名刺符交给士兵,这一小块帛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大致相貌、籍贯、户口种类以及乡里的印鉴。士兵查看了一遍,又看了看货车里的牛皮,没发现什么破绽,抬起头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陈宫和洛霖。
“你们是一起的吗?”
“不是,他是半路搭我车去泰安的人,我们也是今天才认识。”车夫好心地没提两人是落商户的事,怕会给两人带来麻烦。
“你可以走了,”士兵将手一挥,放过了车夫。对于给他们送军资的人,他们不必那么谨慎,相反却是要进入泰安的人,格外值得他们关注。
如今把守这里的自然是曹军,如今臧霸坚壁清野,所有战力都收拢到了城里。曹军便在十里外扎营,一方面给泰山郡带来压迫,另一方面等待大家集结,听候曹操对臧霸的最终处置。
曹兵走到陈宫和洛霖面前,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两人一番,大声喝道:“喂,你们的名刺。”
洛霖和陈宫都从怀里摸出张皱巴巴的名刺递给士兵,士兵疑惑地问道:“你们父子是濮阳人,为何要来泰安?”开口之人自然是洛霖,他老老实实地回道:“我们父子是落商户,你们跟臧太守一开战,我们身家都赔进去了,只好去泰安碰碰运气。”
曹兵看起来似乎不太相信他,尤其他们还来自此刻濮阳这么敏感的地方。让他们站好双手伸开,然后开始搜身。两人包裹里只是些旧衣物、干粮、一顶风帐和一把柴刀。士兵检查了一下他们的身上,除了几个虱子什么也没找到;心有未甘的士兵又想仔细搜查那些旧衣物,却见洛霖忽然脸色一变,士兵们登时警觉起来。
“你们是不是从濮阳城里来的奸细?!”曹军不由分说将两人围了起来,长枪斜指,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而就是这个时候,洛霖的脸色便变得严酷起来,他不退反进,用一种上位者的口气对那兵士说道:“将你们的屯长唤来!”
“痴心妄想!”士兵登时更加紧张起来,但也就是因为这样,闻讯而来的屯长已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发生了何事?”
“抓到了两个奸细!”那士兵上前邀功,却不料洛霖一下闪身便到了那屯长身前,士兵简直不敢相信,此刻屯长的脖颈上竟然被抵着一枚匕首!――他们可是刚刚搜过身的。
那屯长也很硬气,没有叫喊求救什么,反而冷静说道:“你想胁迫我进入泰安?别痴心妄想了,曹律规定,若有挟持之事……”
“则劫者与人质一并击杀。”洛霖很自然地接出了下一句,让那屯长有些惊愕。但随即又听到洛霖继续说道:“我也不用挟持你,你们将那衣物的腰带撕开,就可知道我们的身份。”
曹兵当即依言而行,可发现那腰带当中藏有一枚令符。那枚令符传的尾部绘有北斗七星与紫微星,还封有兖州牧的印玺,这让那名屯长震惊不已。
“让你来,是因为你还能知道那是什么令符。”洛霖说着,便将匕首收了起来。那些曹兵赶忙上前,却被屯长阻止道:“都住手,放他们入泰安!”
“屯长,你?……”所有兵士都有些傻眼,其中一名兵士还不解问道:“难道,他们是我军的虎豹骑不成?”
“不懂就不要乱说。”那屯长严厉地呵斥了手下的兵士,然后悻悻地把名刺又交还给洛霖,催促他们二人快快过去。陈宫和洛霖两人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如普通落商户般千恩万谢,快步通过了关卡。在他们的身后,沉重漆黑的两扇关门“轰”地一声关上了。
“屯长,你这是在干什么?”拦住洛霖的士兵气急了,到手的功劳被屯长这样放过,他又无可奈何,只能这样抱怨两句。
但换来的,毫无疑问是屯长的一巴掌:“老子的事儿,要你来管?!懂不懂军纪,以下犯上,你活腻歪了是吗?”
说完这句,深感在众手下丢了面子的屯长还喋喋不休,小声自顾自抱怨道:“该死的靖安曹,老是这样神出鬼没,就不能上来直接表明身份吗?!”
一个时辰后,洛霖和陈宫已经来到了泰安县的县府门前,对着守门的侍卫说道:“去告诉孙观,就说汉锦衣卫前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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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朝廷算什么东西?
“战略?说起来玄妙,但不过就是多几步超前意识和多些全盘眼光罢了。他曹操会玩儿,朕就不会玩儿?”刘协慵懒地躺在胡床上,享受着貂蝉的按摩。天气渐渐转暖,他的雄心和热情似乎也被激发起来,轻描淡写却又自信说道:“他以为将朕困顿在濮阳一城,便可不战而胜,朕难道便会这般顺着他的意?”
“所以,此番谁为螳螂、谁为黄雀,还一切尚未可知?”已经习惯躲在阴影当中的李儒,似乎就像一只飘渺的影子,连声音都变得虚幻起来:“由此,陛下便派了陈宫入泰山,期望给曹操使一出儿计中计?”
李儒一直在雒阳蛰伏,但此番对付三国奸雄曹操。刘协在有荀攸、贾诩、司马懿三大谋士襄助的状况下,仍将李儒召唤了过来。毕竟,在知道曹操手下也有靖安曹之后,请保证战就成了两军对垒的先决条件。
“不可能那么简单,也不可能那么容易。陈宫此去,或许会给曹操一个惊喜,也或许只能让我们空欢喜,但不管怎样,朕却不能让曹操这般小瞧。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曹操既然想不战而胜,那朕就跳出这个局限,让曹操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战略!”
说到这里,刘协翻然起身,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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