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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新天子-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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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点,让他略微烦怒的是,曹洪情急之下入帐,喊出的称呼不是‘主公’而是曹操的字。表面来看,用字比称呼主公更为亲切,但曹操却明白,失去了汉室兖州牧的身份后,他在这些人当中立身之本已然出现了动摇。
再加上荀彧此时的这件事,让曹操不由看向曹洪便增了许多焦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纵然天塌地陷,我等身为将帅,也不能自乱了阵脚!”教训了曹洪一句后,曹操才又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我不是三令五申,这期间万不能与汉军起冲突吗?”
“此事……不过巧合,只为了一只狼。”曹洪想了想,无奈开口回道:“其实也不算两军之事,只不过两方游哨斥候发生了一些争斗。我等严令麾下军士不得围观,但此事悬而未决,迟早会传入兵营当中。”
“一只狼?”曹操有心再问,但更知事不可缓,起身便要曹洪领路。至于刚才教训曹洪那什么‘泰山崩了都不眨眼’的话,曹洪听听就好,山真崩了还不跑,还能眼睛都不眨,那纯粹是被吓傻了。
终于赶到事发的一处密林时,曹操已然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如曹洪所说,事情真不过巧合而已。
汉曹两方虽然目前停战,但必要的游哨和斥候还是不能少的,由于两营相距不远,彼此巡视范围也有交集。一般这种情况,两方人都装作视而不见就好。可今日,一条狼却忽然出现在这处密林当中,而狼肉这等美味,对于贫苦的兵士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牙祭。
偏偏,这条狼身上插了两只箭。汉军斥候说是他们射中的,曹军游哨也说是他们的战利品……
曹操当时就很有些无语:自己大小也算个省级干部,就为这点破事儿,还得亲自出来跑一趟?
可当他看到那一身戎装的少年时,才知道这事儿还真的必须由自己出面:毕竟,汉室天子都出动了,他这里怎么也不能派个校尉来处置吧?
当然,曹操心头还难免升起一个疑问:天子这是吃饱撑的?这点芝麻谷子的事儿他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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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真的还有底牌
“陛下缘何至此?”曹操几乎想都没想,便将心头的疑问道了出来。如今千头万绪的他,实在也懒得再跟刘协勾心斗角。
可刘协却看起来很轻松,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微笑,反问了一句:“曹大首领不是也来了嘛……谈判场中无小事儿,朕岂能袖手旁观?”
一听刘协这话,曹操心中就异常腻歪起来,有种不想搭理刘协的冲动:首先,刘协故意称呼他为‘大首领’这样山贼盗匪一样的名号,让怎么也三世为汉臣的曹操感到十分难堪。
另外最重要也让曹操最无语的一点,刘协说得实在是废话:要不是听说你这皇帝都来了,我至于也颠颠儿地跑来吗?这点屁事儿,一个寻常的军侯都能解决,你我都出场,这不是千钧之弩,竟为鼷鼠而发机,实在太过大材小用了吗?
不过既然来了,曹操也不能就此离去,当即便对那些斥候叱喝道:“汉军与我等,如今正和谈期间,区区一条狼,尔等便不知敬奉给汉军,以尽地主之谊吗?”
那些斥候还未开口,刘协这里就先上劲了:“地主之谊?……曹大首领这句话未免太过托大了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条狼又非从天上来,怎么就成了你地界儿上的了?”
听着刘协这样挑刺儿的语调,曹操基本上就能猜出汉军斥候是如何羞辱自家斥候的。毕竟,什么样的皇帝就能带出什么样的兵。可刘协这番话虽然有鸡蛋里挑骨头的嫌疑,但若真上纲上线起来,也不能说刘协错。毕竟,这天下公认的,还是他们刘家的,不是他曹家的。
想到此,曹操便又咬了咬后槽牙,忍气吞声道:“陛下言之有理,是臣失言了。臣这便向陛下敬奉牛五十头、羊百只,以偿失言之罪,还望陛下宽恕。”
做到这个份儿上,曹操自认为够给刘协面子了,毕竟只是一句话、一条狼的小事儿,实在犯不上大动干戈。更何况,曹操回营还有要事相商,实在不想在这里跟刘协扯淡。
可想不到,刘协这次非但上劲,反而还蹬鼻子上脸了,一副地痞无赖的神色:“哟,听曹大首领的意思,是将朕和三万汉军,都当成了叫花子不成?公明,回营去牵百头牛、二百只羊送与曹大首领,好生尽一番地主之谊!”
这句话落,曹操心头登时有股野火烧起,让他甚至真想挺直腰杆,对着刘协来一句:“那臣就敬谢不敏了。”然后,就静静看着刘协出丑。
毕竟,汉军营中现在别说牛羊,就是猪有没有一百头都值得推敲。刘协这样咄咄逼人,实在让任何有气性的男子都难以不动怒。
但曹操倘若真的如此,那他也不过芸芸众生当中的一介俗人了。事若反常必有妖,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刘协这般苦苦相逼,明显就是在借机寻衅,而至于他为何要这样,背后的动机就值得曹操好生琢磨一番。
想到这些,曹操不由隐去了脸上的一丝忿怒,反而愈加恭敬对刘协躬身回道:“微臣知罪,此事皆因我等不守臣子之道,令陛下心生恼怒。回营之后,臣自当重责这些人,给陛下一个交代……”
“唔……”刘协忽然就深深地看了一眼曹操,那眼神儿很是奇怪,许久之后,才开口道:“曹大首领也不用枉费心机了,朕相信回营之后,你必然会责罚他们,但却不会太重。同时,为了安定军心,你同时还会再重赏他们一番。如此,你只跟朕报责罚而不报厚赏之事,必然两全其美……”
这一句让刘协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曹操忽然真的想一刀砍了刘协,原因真的很简单,就是因为刘协说的一点都没错,他曹操正是这样打算的!可
当下之事,除了这般之外,难道还有更好的解决方式吗?
曹操笃定,这件事儿摊在刘协头上,他同样也会这般处置。只不过,正因为如此,才要‘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你刘协既然把话都说的这么明白,还让人怎么接?
感受着曹操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杀意,刘协也有些明白,演义上那个杨修到底是怎么死的了。大嘴巴啊,作啊,真是不作就不会死……幸好,自己此时是皇帝,还让曹操进退两难,曹操纵有杀心,也是没有那个条件的。
“得了,这事儿就这么办吧。真没劲,朕还是回营睡大觉去了。”淡淡地摆了摆手,丢下一行脸色铁青的曹操一方人,刘协就这样很无赖地离去了,甚至,走了两步之后,他还不忘回头:“曹大首领,不要忘了那五十头牛,一百只羊哦……”
“陛下,这午后和谈之事?……”看到刘协就这么离去,曹操装孙子也不是没有目的的。可话明明说了出去,刘协就愣生生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连头都没回,直接迈动更快的步伐走掉了。
曹操就这样愣愣看着刘协这个无赖,忽然就有种哭笑不得感觉。但气怒之后,心头的郁闷便愈加纠缠,让他愤愤不平地回到营帐当中。
这时候,他还想就荀彧刚才的话题继续探究下去。可只是一个来回的工夫,营帐当中已然站满了文臣武将,一个个脸色阴郁,显然在等着他对之后谈判事项的安排——不管这些人是荀彧有意安排过来,还是他们都不请自来,但这种情景,让曹操已无法当着众人再询问荀彧了。
无可奈何之下,曹操只好又一次疲惫地调整好心情,准备应对和谈之事。可未待他开口,程昱却率先上前道:“明公,此事已不可为矣,适才之事,属下已然尽知。看来,陛下这次是要与我军决一死战了。”
这话一入耳,登时让曹操悚然一惊,如今他最担心的莫过于此,当即问道:“仲德何出此言?”
“明公,你不觉得那条狼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我等早上谈判陷入僵局之后,很适时地凭空而降了吗?”程昱捻着自己的长髯,眉头深蹙:“更何况,两军肃杀营盘之间,山林野兽早被这等冲天杀机吓得远遁而逃。且据属下所知,狼这等动物,一向群居群动,虽偶有被排斥狼群之外的孤狼,但若恰恰在这个时间、出现在两军营盘密林当中,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仲德此意是说?……”曹操哪里是傻子,程昱说的这么明白,他当即醒悟过来:“难道,那条狼,是陛下故意为之?”
“若单单这等事,虽然巧合,但也未尝没有万一。只是,再听闻陛下亲至,又对明公咄咄相逼之后,属下便敢断定,此事必然乃陛下有意为之。”说完这句,程昱那刚戾的脸上愈见忧愁,深深一叹道:“并且,陛下此意,还远在那条狼之外啊。”
程昱之后的话并没有言明,但曹操却也不需程昱那般直白:之前他乱绪缠身,还真未看破这等简单的伎俩,但现在他仔细回忆一番,便已知刘协分明是想借那条狼,挑起两军的纷争,届时,本就互为雠敌的两方,真当可能就此兵戎相见!
一想到这些,曹操不由惊愕震怒,拍案而起:“陛下这是在玩火!难道,他便不怕玩火自焚吗?”
“可玩火自焚,总好过坐以待毙。毕竟,一搏之下,汉室还可能绝境逢生,而拖延下去,汉室只能泥足深陷……”这一刻,充当曹军定海神针的荀彧,又说出这句本不该他说的话。脸上,是恢复了温润如玉的光华流转,表明他已然有所决断。
或者,至少说此时此刻、这件事上,荀彧有了定夺。
而曹操只能颓然坐回在主位之上,悠悠叹道:“难道,我等这么快便要将真正的底牌揭开吗?”
“明公,有此底牌,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过太多。”程昱这时也微微一叹,无可奈何地附和了荀彧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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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关键的消息
月凉如水,
陈留城郊外的一条小道上,一名骑士正拼命催动着胯下的战马奔纵着。战马喘息如鼓,马蹄翻飞沉重,已然开始不堪负荷。但马上的骑士仍旧不停催鞭,眼中闪动着兴奋如潮的神光。
骑士的大部分心神,都被他当下的任务所牵引,以至于对于外界的感知就有些迟钝。可忽然毫无征兆地,他身为精锐的本能便警觉起来,提醒着他有一缕不易觉察的杀意从附近的某一处飘出。
可是,他一夜奔波,身体已经极其疲惫,肌肉与感观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于是,霭霭的夜色当中,一道寒光闪过,战马蓦然一声惊嘶匍倒在地,连带着马上的骑士也翻滚着狼狈跌倒。
然而,骑士毕竟行伍精锐,当机立断,在战马刚有异动的时候及时偏身一跃,身体自动反应蜷曲成一团――这一方面是为了卸下急速冲击跌倒的冲力,避免他被马匹沉重的身躯压住。另一方面,也大大减少自己的面积,防止暗算者再度冷箭伤人。
骑士落马之后,身体翻滚不停,很快缩入一从草窠当中消失不见。骑士明白,对手并没有射偏,只是在寻求最稳妥的刺杀手段。马匹体型较大,在黑暗中比人体更容易狙杀。只要坐骑一死,骑士便丧失了机动性,任人鱼肉。在落地的一瞬间,这名靖安曹骑士就意识到,那个杀手是个心思缜密、无比冷静的人。
不过,躲入枯树草窠之后的骑士,也有效地降低了中箭的面积,又能把身体保持在随时反击的舒展状态。这样一来,暗算者失去目标,很可能会因为慌乱而现身。而根据他的判断,这里是偏僻小道,树木杂多,只要那名暗杀者肯现身,两人短兵相接,鹿死谁手还一切尚未可知。
夜里的空气从这一刻开始变得冰冷无比,骑士极力屏息宁气,强忍着来自背部的强烈疼痛。他摸了摸腰间的黄杨木柄拍髀(类似匕首之类的短刀),以轻微的动作拔出皮鞘,插到地上――对于他们这样的职业细谍,这种武器比起长枪大刀更顺手。
“嗖嗖”又是两箭射过来,分别扎在了距离大树左右三步之遥的草地上。这是弓手的警告,告诉骑士他已经掌控了藏身之所,不要再痴心妄想逃走。骑士瞥了一眼箭杆的长度与箭羽,脸色大变,推断出这应该是由一把虎贲弓射出。
这种改良于汉军路弓的虎贲弓,弓身强韧,箭杆也较汉军标制要长,箭羽多为稚尾,射程和威力远远优于汉军制式的路弓。唯一的缺点,就是这种强弓携带比较麻烦一些。
可恰恰这一点却最让骑士震惊,有资格使用这种特制的强弓,除了证明此次的弓手乃汉军精锐、甚至是他们的死对头锦衣卫之外。还可以确定的一件事,就是这一次的狙杀是有早有预谋且准备妥当的,甚至他还可以悲哀推断,汉军这一次又走在了他们前面。
“不知道,这次出动的又是哪个高手……”骑士暗暗咬牙,谨慎地把酸麻的右腿往外伸了伸。现在他几乎已经认定对手就是锦衣卫,并且猜测出了他的目的:肯定是试图把他杀死在半路,阻断他将陈留的消息带到濮阳。
更可怕的是,这位弓手很有经验,他丝毫没有现身的迹象,只是静静等着骑士的反应。
一时间,黑暗中的弓手气息便消失了,如同一个鬼魂,不知下一次会在何时何地出现。看得出,弓手还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他没有选择在骑士刚出陈留的时候便动手,却等到骑士足够放松警惕、疲惫程度达到巅峰之时,才断然出手。这种耐心,简直就如同草原上的狼一般可怕。
骑士知道不能这么僵持下去,否则送命的绝对是自己。他缓慢地转动身子,尽量在不引起弓手注意的情况下改换姿势。汗水慢慢沁出皮肤,又被凉风吹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凶险而阴森的气息。
他费力地将护胸皮甲两侧的绦带解开,这在平时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可骑士此时不能把身体露出树干太多,只能僵直着手臂,用手指慢慢扯松。好不容易把皮甲卸下来,然后从腰上一圈圈松下腰带,一头系在皮甲的扣钩上,一头捏在手里。
骑士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默默地念诵了几句,突然直起身子,拽着布带把皮甲甩到了半空。
一支飞箭毫不迟疑地射穿了半空的皮甲。
骑士把皮甲拽了回来,摸一摸那支箭簇,唇边露出笑容。
敌人的位置,他差不多已经清楚了。那个弓手,终究还是没有沉住气,大概这次的消息事关汉曹两军的成败,那个弓手也开始心生焦躁了。
这是机会!
骑士当下便敏锐意识到这点,他猛然扯下自己的贴身内衣,再次抛向半空。轻盈的衣物在半空舒展开来,像是一只张开翅膀的巨大蝙蝠。同时他整个人冲出遮蔽,把皮甲举在身前,就好似举着一个盾牌。
不出所料,又是数箭飞来,一箭射中了空中的衣物,紧接着第二箭很快反应过来,射穿了皮甲,擦伤了骑士的左手虎口。虎贲弓的穿透力和射击速度都很强劲,骑士虽然用了几个诡计,但却还是拿自己的性命跟运气相赌。
只不过,不赌,他就如北济河岸边的汉军一样,只能坐以待毙。而赌上一把,还有绝境逢生的机会。
现在看来,他赌对了。
之前测试弓手位置的时候,他便发现对手虽然拿着射程极远的虎贲弓,但或许是黑夜的关系,他突发冷箭的距离并不是很远,只在七十步左右。而射了两箭之后,骑士已然将距离缩短到了五十步左右。不待弓手射出第三箭,骑士便将之前从地上拔出来的拍髀拿出,倒拈刃尖,朝着黑暗中的某一点掷了出去。只见那拍髀闪着寒光扎入黑幕,去势极强。
只不过,在拍髀飞出去的同时,骑士猛然听到后面又传来一声弓弦响动。
“妈的,上当了!”
骑士脑子里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就觉得胸前剧痛,低头一看,一支锐利的箭矢从他的后背刺入,从右胸扎出。原来对方一开始就有两个人,第二个人隐藏得极为隐秘,一直忍到最后一刻才出手,之前的一切铺排,都是在误导他,让他误判局面,主动出来送死。
剧烈的疼痛其实只持续了不过很短的时间,当冰冷的箭矢足够夺去他的性命后,剩下的其实就是无尽的冰冷和极其难受的呼吸。血沫的喷涌堵塞了喉管,让骑士的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耗尽全力。他的视线逐渐模糊,唯一看到的,就是一名身穿校尉服饰的大汉出现在他的眼前。
接下来,就有一只手在他身上摸索起来,但却不是那个校尉。骑士感觉得到,那是第二位一直隐藏的弓手,努力辨识了一下,他果然看到了那一身十分熟悉的玄衣,以及那人身上特有的锦衣卫雍容和冷酷。
那只手从骑士的绑腿处抽出一封信件,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他仁慈地给了骑士一刀,彻底结束了骑士的痛苦。
“张大人,你确定这是最后一个了?”曹性抚摸着手中的虎贲弓,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意味,却粗犷的面庞上,更多的还是一抹化不开的忧虑。
“我们不需要确定这是最后一个,只需确定曹操的靖安曹,要比我们锦衣卫晚一天将消息带回大营便可以。”张灿很自然地回答了曹性的问题,虽然曹性是独掌一部的校尉,但在汉军军制当中,他这个锦衣卫镇抚使却与校尉品秩相同。而在执行这等机密任务中,曹性必然是要以张灿为尊的。
“不错,的确是这样。”曹性深为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后才意味深长地叹道:“毕竟,这样重要的消息,又在汉曹谈判期间发生,的确太过关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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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先尝尝这烤羊肉
三日谈判的第二日,当然没有进行任何活动。曹操派使臣入汉军请示了一番,回来禀告的汉营景象,更让他心烦意乱。
汉军营中,人人出枪出鞘、挖堑设壕,完全一副随时征战的模样。这样的状况,让曹操更加印证了那个可怕的猜测:刘协疯了!年轻人,火气旺,果然还是不知道轻重啊……
可情况就是这样,刘协越疯狂,曹操越担心。从内心深处来讲,曹操不是没有想过刘协就是借此来威胁自己。但更可悲的是,曹操发现,即便刘协就是这般威胁自己,他也要在每一息、每一柱香的时间里饱受煎熬。
不过,痛苦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就在曹操咬牙跟侥幸做斗争的时候,刘协这一方,情况其实也不太好。准确来说,汉营这一方所受的煎熬,要比曹操那里严重十倍有余。
“这是锦衣卫刚带回来的消息,吕布那个蠢货,果然又旧态萌发了!”刘协将一张二尺长的条子轻飘飘地传给座下的文臣武将,脸上的脸色十分难看,仿佛那纸条重逾千钧。
只是,刘协没想到,有时候一句随意出口的话,就能让事情变得更向荒诞的方向发展。接过刘协手中信息的第一人,荀攸自然是不二人选。但刘协却发现帐中那位文臣武将的脸色,要比自己预想得更加震惊和严肃,
随后,徐晃便一脸愤慨地率先跳了出来,慨然请命道:“陛下,如此千钧一发关头,我等愿披坚执锐,为汉室尽忠,为陛下效命!恳请陛下下令讨伐吕布,徐晃愿为前锋,与吕贼不死不休!”
李严也不甘人后,第二个便开言道:“陛下,臣愿效死力!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为汉室,为陛下,在此绝境中捐躯赴死,乃是我等的荣幸!”
一听徐晃要跟吕布拼命,李严将生死这觉悟都抬了出来,刘协就知道这些家伙们的思想都跑偏了,让他满心的焦虑瞬间被这些误会冲得七零八落:“拜托,你们给朕一点信心好不好?吕布曾经是有过反叛的经历,但朕为了把他掰直……不,让他重归正途,朕耗费了多大的心力?”
但话题毕竟避不开现实,刘协随后又忍不住火气发作。虽然处临大难当中,他身为天子更应处乱不惊。但毕竟半年有余跟着几万糙老爷们儿征战在外,日积月累的虚燥及权威愈重的影响,让他实在难复之前那个在宣室殿中阴鸷却难藏惊恐的少年模样。
“此番陈留变故,并不是吕布也反了,而是这个蠢货不听朕的劝诫,还让他那个倒霉女儿统兵!结果被郭嘉设计困住,致使吕布他虽然击破臧洪主力,结果却在面对陈留城时进退两难。”说罢这句,刘协实在难掩心中的愤怒,有些**份地嘀咕了一句:“早知猛虎上了笼头就成笨猪,朕还不如不收他。”
刘协的抱怨自然有他的道理,历史上吕布和曹操的相争,虽然最终这位汉末骁将还是被曹操在白门楼割了脑袋。但那却是四年后的事儿,在此之前,吕布纵横捭阖,飞将骁名震动世间。可刘协一穿越真正收服他后,吕布的所作所为,似乎连一寻常大将的水准都没有达到。
当然,这其中或许有刘协将陈宫支开扔到了徐州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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